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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探索人生奧秘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0:34



五條悟探索人生奧秘

【作品編號:69251】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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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搞笑 / 高H / 高H

●隔壁《潮濕》延伸出來的wtw單獨篇,絕對OOC

●和伊萊各種play,不侷限於師生,ntr,野外露出,輕微tj——就當做隔壁的無責番,我現在很亢奮寫什麼都有可能

●大體分為黃暴wtw和甜餅wtw(我傾向於黃暴)

●更期不定,想到就更,全部一發完(最遲七號開始更新)

計劃:

1、囚禁後入,sp,強製deep throat,儲精

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2、半露天浴池play,反向blow job,刺激urethra

3、為了報答救命恩人到高專送飯,結果變成送炮

4、為了活命想要抱大腿,主動爬床求收留,唯一作用是暖床

5、小甜餅蛋後續——飯店衛生間強製

待定——

1、如果先認識伊萊的是夏油傑

2、如果是前後輩而不是師生(直接進高專時期)

3、貓耳嬌嬌(真貓耳)

……

黃暴/偽孕期囚禁/sp高潮/強製深喉/後入爆操/射在孕肚上

五條悟進房間的時候伊萊還在哭,不怎麼出聲,隻輕輕吸鼻子,然後安靜流淚,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

要擱平時他已經心疼得受不住了,但今天看著他隻覺得煩得慌。

這事情說來有點複雜。

仨月前伊萊查出來懷孕,四天前做完檢查也不知道是哪兒出了問題,趁他不在家偷摸拿了身份證跑了。當天晚上他把人從酒店捉回來,被咬得肩膀脖子都是牙印子,背上全是抓痕。

這些他都忍了,關鍵人咬完他就說不要肚子裡的寶寶了。

自從伊萊懷孕,五條悟的耐性是直線上升。他知道孕期情緒反覆無常需要理解,但那天聽到那話他是真的直接給氣笑了。

之後兩天兩個人冇有任何交流,雖然還是睡一張床的,可伊萊會特地抱著枕頭隔開兩個人的距離。

一直到今天,從早到下午,伊萊一點兒東西都冇吃,看起來像是想絕食抗議的樣子。

五條悟冷著臉把餐盤放在桌上,瓷盤磕著實木的桌麵一聲悶響,他清楚看見躺在床上的人輕微瑟縮一下,但也始終冇有回頭看他。

這情況叫他愈發煩躁,胡亂抓了把頭髮,語氣很不好的問:“我問你最後一遍,吃不吃?”

他等了半分鐘,床上的人還是冇有丁點動靜,於是大步走到床前一把掀開被子,將床上赤裸的滿身情慾痕跡的少年給刨了出來。

“你不要抱我!”

本來安安靜靜的少年一被他抱起來就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碰到了,哭叫著推他,最後被他冷著臉掐住了下巴。

“你要這麼鬨是不是?”

五條悟坐在床上,毫不費力的將人擺弄成橫趴在自己腿上的姿勢,還小心翼翼的避開了顯懷的孕肚。

兩瓣被他的腰胯反覆撞擊過還帶著粉的臀肉就攤在他眼皮子底下,無法合攏的細白長腿中間還能看見清晰的指印和吻痕。五條悟漫不經心的捏了把軟嫩的臀肉,看著逼裡冇有清理的精液被擠得汩汩往外流淌,聲音粗啞的說:“不給你點教訓你是真不會聽話了?”

軟嫩的臀肉被男人的大手像是揉麪團一樣的揉,臀縫被拉扯開露出裡麵被操得紅腫合不攏的穴口,往裡擠壓時又惡意的擠得逼裡的濃精都被一口口哺出來。

五條悟按著伊萊的腰,他感覺到伏在腿上的身子像是貪歡的白蛇試圖扭動,少年被他揉得小聲嬰寧,又因為顧忌著還在跟他慪氣而努力忍耐著。

但在他看來,那樣的忍耐又未免太小兒科。

“扭什麼?”

五條悟驀地出聲,嚇得少年猛地僵住,這還不算完,他聲音剛落,手就抬起來,又迅猛的“啪”的落在少年的臀肉上。

原本就帶著情慾痕跡的臀肉被打出肉慾的波痕,淺粉的臀瓣上甚至浮現出清晰的紅色更深的掌印。五條悟聽著那響亮的巴掌聲,不出意外的在巴掌落下後聽見了少年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伊萊簡直被現在的情況驚呆了,他冇想到自己這麼大了還會被五條悟按在腿上打屁股,甚至他肚子裡都已經揣了個小東西了。

男人打的極富技巧,並不打實了,是貼著臀尖扇過去的,所以也不頂疼。可就是這樣才叫他更加難堪。因為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扇得顫動,甚至因為那一瞬間的驚嚇,逼裡的精液都被推擠出來的更多。

這兩天五條悟都照樣操他,有時候是小逼有時候屁眼,更多的時候是輪著一起。但五條悟操完了他,也不帶他去清理,隻讓他含著精液,然後用濕毛巾幫他擦身子。這導致他的小逼和屁眼一直是濕潤的方便進入的狀態,甚至精液也一直留在他的體內。

而現在那些精液都被肉逼推擠著吐出來,反流在微微紅腫的陰唇上去了。

“這都含不住?逼鬆了?”

少年被這樣惡意的話羞得嗚咽,濃白的精水糊在軟粉的陰唇上,五條悟看得眼熱,幾乎有些血氣上湧。他吞了口唾沫,朝著另一邊臀肉又是一巴掌。

腿上的身子像是被甩上岸的白魚想要跳動,五條悟眼疾手快的按住了,照著嫩生的臀尖就是一連七八下的抽打。被按在腿上的少年又羞恥又難堪,被打得哭得愈發厲害,可那難過的哭聲又逐漸染上情慾,尾音甚至變成婉轉的呻吟,隻能斷續的哭叫,“彆!嗚嗚彆打了疼……嗚嗚嗚不要這樣……”

“疼?疼你出這麼多水?”五條悟一聽就知道小騷貨是被打屁股打出感覺了,於是他一開始還是正正的打在飽滿的臀肉上,眼看著那口逼裡吐出的精液和淫水越來越多,最後一巴掌直直落進微微敞開的臀縫裡。

本就吐著精水的小逼被他這正中紅心的一下抽得汁水四濺,伏在腿上的身子也狠狠抽動一下,然後徹底軟了下去。

被打屁股打到高潮的少年難堪的根本抬不起頭來。那兩瓣軟嫩的臀已經徹底變成了粉紅色,皮肉都是滾燙的。五條悟也不說話,隻不急不緩的揉了揉被打得通紅的兩瓣臀,然後低頭親了親臀尖。

這樣親昵的動作大概算是安撫,可少年太難堪了,哪怕臀尖被男人親吻,也隻抽噎著小聲哼哼,一副並不想搭理人的模樣。

於是五條悟一瞥眼,看著少年脊背上纖細單薄的肩胛骨,然後三指併攏了插進少年腿間,貼緊濕噠噠的小逼狠狠揉了揉。

柔軟的陰唇被手指頂得大敞開,裡麵潮熱的軟肉都被骨節分明的手指緊壓著揉搓,伊萊本來就剛剛高潮還冇能回過神來,被這樣一刺激又瞬間繃緊了腳尖一手抓緊床單,嗚嚥著想要從五條悟腿上爬開。

“不舒服嗎?還想跑?”

五條悟意味不明的問了一句,隨即也不再揉弄那口逼了,反而是三指併攏了直接橫著插進去,讓濕軟的嫩逼整個被橫向打開。他眼尖的看著伊萊咬住了自己的手腕,趕忙把手指抽出來,將人整個抱起來跨坐到了自己腿上。

懷裡人身子赤裸,皮膚都是汗涔涔的,一副被過分玩弄了的模樣。

五條悟擰著眉幫伊萊把額角汗濕的頭髮都撥開,他垂眼看了看伊萊腕子上明顯的咬痕,心疼得想要親一下,又強忍著,隻低聲說:“不準咬,聽見冇有?”

伊萊難過的根本說不出話來,隻不停的吸鼻子,視線始終冇有落在五條悟身上。

五條悟也不強求了,隻抱起人走到小餐桌旁坐下,“乖點,不弄你了,好好吃點東西。”

他掀開燉盅,拿勺子看了一下裡麵的底料,正想問伊萊想吃點兒什麼,就聽伊萊聲音很低的說,“我不吃。”

“……”五條悟一抿唇,將勺子扔回到燉盅裡,滾燙的湯水濺到他的手背上,被他麵不改色的蹭在一旁的餐巾上了。

他有些惱火的解了製服釦子,露出還帶著痕跡的上身,語氣很不好地問:“你現在是在用絕食威脅我?”

“不想生我的孩子,想弄死他?”

五條悟聲音很沉,像是做出了什麼重要的決定,伊萊聽著卻睜了睜眼睛,像是聽到什麼荒唐的話。他差點想去抓五條悟的胳膊,他害怕的時候經常這麼做,但這次他忍住了。

緊接著他就聽見五條悟語氣隨意的說,“可以啊,你不想生我們就不要,行不行?”

“嗚……”伊萊被這話嚇得嗚咽一聲,又很快捂住了嘴避免更多的聲音泄露出來。他睜大了眼睛看著五條悟,可視線很快變得模糊,眼淚讓他根本看不清五條悟的表情。

“就這麼說定了。”

五條悟垂著眼睛從外套口袋裡摸出煙來,抖了一支叼進嘴裡,自言自語似的說:“確實,這個對於我們來說好像太難了,你懷孕太辛苦,我戒菸也怪難受。你又還這麼小,對吧,等等我先點根菸……”

火機啪嚓——一聲,明滅的藍白色火焰很快靠近了那杆香菸。伊萊眨了下眼睛,飽滿的淚水啪嗒滴落下去,叫他眼前一片清明。他劈手奪過五條悟手機的火機扔到地上,難過的低吼,“不!”

“不喜歡這個氣味?那你先吃飯,我待會兒出去抽。”五條悟無所謂的摘了煙放到桌角,一手攬著伊萊的腰,一手重新拿起湯勺,“先喝點兒湯?阿姨燉了很久,聞著挺香。”

“我不吃!我要我的衣服嗚嗚嗚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伊萊。”五條悟扯了下唇角,“我早就說過,我是很冇有耐心的那種人。我問你最後一遍,吃不吃。”

伊萊打了個寒顫,但想著五條悟確實縱容他應該不會真的打他,於是顫巍巍的拒絕,“我就不……”

“可以,既然不想吃飯。”五條悟點點頭,脫了外套扔在腳邊地上,“那就餵你吃點兒彆的。”

他鬆開手讓伊萊可以從他腿上下來,可等了一會兒冇見人動作,隻能直接說:“下來。”

伊萊看他一眼,委委屈屈轉身下去,剛想回床上去就被拽住胳膊。他一回頭,就看見五條悟大喇喇的衝他敞開腿,“跪著。”

“……你說什麼?”

五條悟不再說了,隻按著伊萊的肩膀讓人跪在自己腿中間。他耷拉著眼皮子,故意不去看少年麵上滿是屈辱委屈的表情,隻單手解開褲子,從裡頭把硬得通紅的雞巴整根掏出來。

他忍了太久了,從伊萊被他打屁股的時候他就一直硬著,本來他顧慮著伊萊辛苦,就算雞巴硬得快要爆炸他也冇想真的讓伊萊給他弄出來。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他得給伊萊一點教訓才行。

他一手把著伊萊的頸子,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胡亂揉了兩把。硬挺的莖身被他蠻橫的握著擼,馬眼翕張著,透明的腺液像是被他硬生生擠出來的。他動了下脖子,握著雞巴拍了拍少年的漂亮臉蛋,“給我舔。”

粗漲的莖身拍打在少年的臉蛋上,猩紅的龜頭抵著頰側那點軟肉蹭動,黏膩的透明腺液係數被抹到白皙的臉頰上。五條悟無比清楚的看見少年眼底流露出來的委屈,可他強忍著想要把人抱起來好好安撫的衝動,隻按著龜頭抵住那兩瓣抿緊的唇。

“不是不想吃飯嗎,總得餵你吃點兒彆的什麼。”

伊萊用力彆了下臉,想要逃避被這樣按著侮辱的境地。他難堪極了,想要說點狠話,半晌隻委屈至極的憋出來一句,“我不要喜歡你了……”

“啊,你還喜歡我呢?”五條悟語氣輕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他看著伊萊像是震驚極了終於抬眼看他,隻掀了下唇角,似笑非笑的說,“ 你喜歡我,但是不要我的孩子?”

“嬌嬌,你是被慣壞了,才什麼話都能往外說。你知道我多期待他,還用這個威脅我。”

五條悟越說越氣,隻能強忍著一把把伊萊從地上撈起來抱著往床上去。他看了下伊萊的膝蓋,跪的時間不算長,皮膚有些紅,但也不嚴重。於是他也就不多說什麼了,隻五指插進伊萊的發裡,將人狠狠按向自己的雞巴。

“給我好好舔。”

委屈的少年不願意張口給他舔,他便直接兩指卡著頰側讓人張開嘴,然後直接把雞巴往裡塞。進去的時候莖身被牙齒刮到,疼得他擰緊眉頭倒吸一口涼氣,結果立馬就感覺到少年主動把口腔打開了。

他愣了一下,幾乎想要把雞巴拔出來,直接低頭吻他。

可他忍耐著,隻嘶聲喘息,享受著雞巴被高熱潮濕的口腔包裹的快感,聲音粗啞的說:“吃深點,喉嚨打開,我想操你的嘴。”

“嗚……唔嗯……”伊萊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根本還冇習慣雞巴插在嘴裡的感覺,可五條悟卻一門心思想要讓他給自己深喉。他覺得喉嚨被雞巴頂得難受,男人雞巴根部粗硬的恥毛都快要紮在他的臉上,讓他難堪得隻能閉緊眼睛。

五條悟儘力忍耐著,腰腹的肌肉都繃出更為明顯的線條。他抓著伊萊的頭髮,剋製著狠狠挺胯將雞巴整根鑿進少年緊窄的喉管的衝動,隻忍耐著緩慢的往裡頂。他明顯感覺到手裡把著的那截喉嚨逐漸在被打開,那種怪異的感覺像是他握著飛機杯在套弄自己的雞巴。

他滿腦子欲色的想法,可也知道這些都是冇辦法說出來的部分了,否則伊萊一定會因為那樣的話難過至極。他隻能忍耐著,直到終於將雞巴插進去大半,莖身和碩大的龜頭都成功操進少年緊窄的喉嚨,這才摸了摸少年被撐得鼓脹的臉頰,像是鼓勵,然後穩著少年的頸子,自己緩慢的抽送起來。

粗硬的雞巴反覆操乾著少年緊緻的喉嚨,五條悟爽得幾乎想要罵人。他不停嘶聲呼吸,垂眼看著自己猙獰可怖的雞巴反覆的在少年嘴裡進出。淡粉的唇瓣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莖身,不知道是不是被摩擦的多了,唇瓣都變得更紅。他劇烈喘息,雖然並不把雞巴整根操進去,可那張漂亮的臉蛋被他操得失神的模樣依舊讓他情慾暴漲。

“嬌嬌爽嗎?喜不喜歡老師的雞巴?被操嘴也會爽對不對?”五條悟吞了口唾沫,順勢將垂下來的頭髮一把抓到腦後,爽得低咒,“操,真緊。”

喉管太脆弱了,五條悟擔心伊萊會被操得說不出話來,於是並不忍耐射精的衝動,隻緩慢挺胯操乾一陣就直接將雞巴稍微拔出來,抵著伊萊嘴裡放鬆馬眼射了除開。他忍得久了,射得精液又濃又多,伊萊幾乎要被嗆到,但最後還是習慣性的咕咚一聲吞嚥下去。

伊萊蜷縮在床上小口喘息,嘴裡的精液已經被咽乾淨了,可鹹腥的味道依舊殘留在嘴裡。他渾身赤裸著,可也累得顧不上拉被子蓋著自己了,隻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用沙啞的聲音緩慢的說:“我要把他生下來……但是我不要你了,我隻要我的寶寶,我要自己找住的地方……”

少年身形單薄,但胸脯鼓囊囊的,孕肚也已經十分明顯了,此時赤裸著蜷縮在深藍的床上,是一副十分病態又漂亮的畫麵。可五條悟聽著這話隻眼皮子狠狠一跳,粗聲粗氣的問:“你到底怎麼了?”

他將人拉進懷裡,摸了摸少年的肚子,手裡的溫熱細膩的觸感告訴他應該冷靜,“你乖好不好?嬌嬌……”

五條悟妥協又無奈的聲音讓伊萊驀地紅了眼眶,他扶著五條悟的胳膊,幾乎想哭,“你剛剛打我了……”

“……那是我不對,但是我太生氣了,因為你不好好吃飯。”五條悟有些無奈,但又覺得這樣的狀況也不錯,至少伊萊願意跟他交流了。他說著,又托著伊萊的臀揉了揉,“不過你剛剛也很舒服,小逼都流水了。”

伊萊臉紅了,支支吾吾的,“那、那我喉嚨疼……”

五條悟垂著眼睛,這會兒伊萊坐在他腿上的,他明顯感覺到大腿被小逼蹭地濕了一塊,可他也冇說,怕伊萊惱羞成怒,隻能低頭含著伊萊的耳廓舔吻,聲音潮濕的說:“改天給你舔回來,給你深喉也可以,射我嘴裡也可以,嗯?”

懷裡人身子已經紅透了,五條悟也不繼續說下去了,隻話鋒一轉,開始問正題了。

“所以這幾天到底是怎麼了?害怕嗎?因為肚子裡有寶寶……”

五條悟問得耐心,冇想到自己話音剛落懷裡人就開始啜泣。他微擰著眉,正想問又是怎麼了,就聽少年絮絮叨叨的說,“你抱那個姐姐了……”

“……”

“你們肯定做過……你跟好多人都做過,我二年級的時候就知道……你有好多床伴、男的女的都有……但是她不一樣對不對?不然你不會那樣……你對她很好……可是、可是我呢?”

五條悟順了順伊萊的頭髮,慢條斯理得問:“你什麼?”

伊萊不再說話了,隻啜泣聲更大,五條悟很快耐心耗儘,捏著伊萊的下巴將人抬起頭來,用手揩了伊萊臉上的淚水,“說話,你什麼?”

他越擦伊萊哭得越厲害,那雙眸子整個濕漉漉的,委屈的像是被扔到路邊的小動物。他索性不再擦了,隻儘量放鬆了,輕聲說:“我以為你不在意這些呢,結果冇想到,嗯……酸得這麼厲害呢?”

“要真這麼酸,進高專就來找我啊,我養你做童養媳?”

五條悟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結果被氣鼓鼓的伊萊瞪了一眼。他扶著伊萊的頸子低頭和人接吻,卻又不受控製的開始想,如果他能真的帶著伊萊長大會是什麼模樣。

結果他想象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是很惡劣的人。

“以後遇著不抱了,你乖。她也冇什麼特彆的,我就是覺得好聚好散的,不過你不喜歡以後不會那樣了……”五條悟嘴裡囫圇了一下,又說,“跟你在一起就冇跟彆人做過了,做床伴的時候也冇有彆人。”

懷裡人還是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五條悟想了想,咬著少年的耳垂低聲說:“乖寶,雞巴隻給你吃。”

伊萊被這話羞得飛快抬手抵著五條悟的肩膀將人推開,結結巴巴的說:“你!你又!”

“我又怎麼了?倒是你,又有感覺了。”

五條悟眼尖的發現坐在腿上的少年像是想要反駁,於是一手抱著少年的腰將人微微抬起來,另一手直接兩指併攏了送進那口濕漉漉的逼裡,“濕的很厲害了,感覺不用擴張都能直接操進去。”

伊萊被他羞得根本說不出話來,他也冇在意,隻親了親伊萊的臉蛋,商量著說:“自己趴著?畢竟嬌嬌一直體力不太好,有了寶寶更難自己來騎雞巴了吧。”

“嗚……”伊萊捧著肚子有點為難,臀肉又被五條悟攏著揉了揉,“乖,後入不會那麼辛苦。”

五條悟拖來枕頭,讓伊萊能夠趴在上麵。他握著伊萊的腰,微微用力讓人支起腿能夠夠著自己的雞巴,“屁股抬起來一點。”

伊萊回頭瞪他,很委屈,“你又在說我矮!”

“冇有,剛剛好。”

粉嫩的臀被翹了起來,上麵還殘留著之前被打的痕跡。五條悟兩手抓著緩慢揉了揉,等到伊萊難耐的呻吟,這才握著雞巴用莖身蹭了蹭臀縫。他一手掰著臀肉露出下麵兩個濕噠噠的穴眼,用龜頭抵著穴口往上頂,最後又從臀縫尖滑出去。

“嬌嬌想老師先操哪個穴?小逼還是屁眼?”

伊萊被那根滾燙的雞巴蹭地有些迷糊,聞言軟聲說,“唔……都要……”

五條悟一頓,被這樣難得的坦白勾的雞巴直跳。他定了定神,聲音沙啞又頗有些遺憾的說:“老師隻有一根雞巴。”

“嗯?”伊萊睜了睜眼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多不得了的話。他羞得耳後的皮膚都紅了,也不好意思回頭,隻側著臉頰靠在枕頭上,顫聲說,“隨便……隨便你……”

“那先操嬌嬌的小逼吧,畢竟一直在流水。”五條悟摸了把軟嫩的小逼,不出意外摸到一手的水液。平時他要想操進去免不了要好好擴張一陣,再把自己的雞巴潤滑一下才能操進去。可因為伊萊懷孕,那口逼總是濕漉漉的,讓他省去很多功夫。

而現在,他一早弄得那口逼高潮了一次,於是也不多耽誤了,扶著雞巴用龜頭抵著逼口就緩慢沉腰往裡操進去。

嬌嫩的逼口被他的雞巴撐得近乎在往裡凹進去,而飽滿的兩瓣肉唇含著他的雞巴也稍顯吃力了。五條悟不敢太用力了,隻能強忍著將雞巴狠狠鑿進去的衝動,繃緊腰腹的肌肉緩慢發力。

他好不容易把雞巴送進去大半,還冇來得及問問伊萊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結果就看見伊萊一手往下伸了,不出意外應該是扶著孕肚了。

他眨了下眼睛,拉著伊萊的胳膊將人拉進自己懷裡。伊萊一被他拉進懷裡就習慣性的腦袋後仰靠在他的肩上,他便耷拉著眼皮子視線下滑,從那對嬌俏的乳兒看到被伊萊一手扶著的凸起明顯的圓潤肚皮。

“又冇操那麼深,你扶著肚子乾嘛?”五條悟聲音沙啞,不受控製的緩慢抽送起來。

那口逼裡水液太多,甚至冇能吐完的精液也都變成潤滑。五條悟隻輕輕操乾幾下就聽見了十分明顯的水聲,他一手扶著伊萊的腰,一手繞到身前托著兩隻挺翹的乳兒胡亂的揉。

“嬌嬌你知不知道……你這麼扶著,看著真的很色。”

懷裡人被操得都軟了,聽見這話還羞得嗚嚥著抬手想要來捂他的眼睛。他配合的低下頭去,眼前隻有被操得顫抖的少年的指縫間滲進來的一點光。他也不在意,隻撚著少年柔軟嬌嫩的乳尖去揉,乳暈那一點細嫩的皮膚都被他撚著拉起來,拽兩下又鬆開,隻托著整隻乳肉,讓軟嫩的乳肉能在他手心顫抖。

“嗚彆、彆揉了……不要那樣拉……唔揉揉另一邊……”

感覺到懷孕的少年已經被操得會主動搖晃著屁股吞吃雞巴了,五條悟便直接鬆手不再扶著少年的腰。他兩手各托著一隻乳兒,胡亂揉弄一陣,又將兩隻乳兒往中間擠壓,試圖將兩個乳尖併攏在一起,冇想到最後還真的成功了。

“是懷孕所以奶子長大了吧,以前好像不能這樣。”

五條悟像是在自言自語,可很快羞得少年顧不得捂住他的眼睛,隻拽著他的手腕想要解放自己的胸脯。他也不強求,隻順從的鬆開手,然後親了親少年薄粉的肩頭,一手幫少年托住了孕肚。

“嗚嗚……你不要這樣……不要碰我的肚子……”伊萊快被這樣的現實羞得哭了,他簡直不能接受自己一個男孩子被操得懷了孕不說,還在跟五條悟做愛的時候被五條悟幫忙托著孕肚。這樣叫人難堪的現實總讓他覺得格外色情。

“我不能碰?那誰能碰?”五條悟挑眉,不管不顧的摸了摸少年圓潤的肚皮,就算少年羞得哭出聲也冇鬆開手。他挺胯撞在少年飽滿的臀肉上,兩人的肉體撞擊時打出響亮的拍打聲,讓他想起來先前自己打少年屁股的時候,軟嫩的觸感叫他難以忘懷。

“忘了肚子怎麼大起來的了?因為老師天天給嬌嬌的小逼灌精液啊。”五條悟越說越眼熱,聲音都變得異於平常的沙啞,“天天給嬌嬌打種,射了好多進去,才終於操大了嬌嬌的肚子。現在你說我不能摸?怎麼,你是就從我這兒借精麼?”

肚子有五條悟扶著,伊萊索性鬆開手了,隻扶著五條悟的胳膊,低喘著說,“嗚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是因為、因為這樣太色了……”

“是嬌嬌的身體太色了。”五條悟舔吻伊萊的耳垂,嘶聲說,“明明長了雞巴,還要長口貪吃的小逼,奶子變大了不說,肚子也被操大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接潮濕的孕檢章,懂我意思麼。

然後!圖!啊!你們去看sakimichan了嗎!是我的介紹不夠吸引人嗎!如果這圖還不能吸引你們!那我懷疑你們性冷淡。

就在p站呀!sakimichan!掛梯子就能去!

蛋就是留照片,騷話,各種騷。

我在想下次寫甜甜的還是繼續黃暴。

彩蛋內容:

五條悟說著說著突然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舔了口嘴唇,將伊萊轉過來含著伊萊的唇瓣舔吻,“嬌嬌……”

“讓我拍照好不好?嗯?讓我拍一下含著雞巴的小逼,吐精的小逼,還有嬌嬌的奶子和孕肚……”懷裡人像是被他的提議嚇到,根本說不出話來,他卻不管不顧的,越想越興奮,“確實太色了,又漂亮,感覺要儲存下來才行。”

“嗚我不!我不要!”伊萊被嚇得哭出聲,“萬一被人看見了我會……”

“誰敢看。”五條悟打斷伊萊的話,笑眯眯的說,“乖,不會給彆人看見,也冇有人敢看。”

他眨了下眼睛,抹平唇角,“我會殺人的。”

嘴裡說著可怕的話,可五條悟還是表情放鬆的。他親了親伊萊的唇角,鬆手讓人側躺在床上,這樣的姿勢對懷孕的人也不會太吃力。

他抬起伊萊一條腿打在肩上,一手撈過來手機,安撫的說:“乖,不好意思可以不看。”

於是第一張兩人做愛的照片真就被留下來。

他把鏡頭放的低,於是少年大張的雙腿,吃力的含著粗碩雞巴的嫩逼,硬的通紅的小雞巴,圓潤的孕肚甚至上麵挺翹飽滿的乳兒和漂亮的臉蛋都被留了下來。他甚至清楚看見逼口濕亮的淫水和稠白的精液,甚至是小逼頂上因為情慾而凸起的陰蒂。

“嘖,真色……”

五條悟感歎了一聲,隨即關上手機扔到一旁。他伏低身子操得更狠了點,一邊撫摸著少年的孕肚一邊舔吻少年的乳兒。白嫩的乳肉被他舔得滿是涎水,乳暈像是被情慾暈染的更紅,乳尖都像是敏感的陰蒂一樣硬挺起來。

他含著乳暈舔弄一口,又牙關磕著乳尖拉扯廝磨,最後微微提起來再鬆開,讓那隻乳兒在他眼皮子底下放浪的顫動。

少年的逼裡本來就滿是他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於是這次他冇有多糾結,射精的感覺一上來就直接狠操幾下,然後拔出來射在了少年圓潤的肚皮上。

本來沉溺於情慾的少年像是冇有想到這樣的突變,等到他已經握著雞巴用龜頭將精液在肚皮上抹開了,少年才突然哭出來,紅著眼睛控訴他,“你弄臟我了……”

五條悟頓了一下,想要從這句聽起來格外色情的話裡扒拉出它本來的意思,最後失敗了。

“弄臟你了?怎麼就叫弄臟你了?要試試把嬌嬌弄得更臟嗎?”他說著說著就重新分開少年的腿,挺著雞巴操進同樣濕軟的屁眼裡,“待會兒尿給你,嗯?期待了麼?屁眼都在夾我的雞巴了。”

貓耳嬌嬌/人體jb座椅/餐桌旁後入爆艸/恐嚇子宮脫垂

後來五條悟想起來,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是有預兆的。

那場變故發生的前幾天,伊萊就逐漸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一開始是午間喜歡靠著他的腿蜷著睡覺,慢慢的下午時候總一個人趴在窗台懶懶散散的打哈欠,最後……最後就是瘋狂想要吃魚。

變故發生的那天他也是剛剛在外麵買了烤魚回來,很大一個盒子,密封不足以阻攔烤魚的香味溢位來。但他進到臥室裡,卻看見伊萊並冇有聞香而動,而是靠坐在床上,腰間搭著薄被。少年頭上戴著一頂大帽子,模樣已經有些滑稽的可愛,他還拉著帽子邊沿,像是底下藏著寶貝。

他走過去想要將少年從被子裡剝出來,少年驚疑不定的叫他不要靠近,最後囁嚅著說:“我好像生病了,老師。”

生病了?

五條悟擰眉,“我都說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要老老實實蓋被子,你……”他邊說邊走過去將人從床上抱起來,因為發現少年下身赤裸、自己手裡滿是細嫩皮肉而噤了聲。可很快,比他的嬌嬌光著屁股躲在被子裡更讓他驚訝的是,少年驚呼一聲扶著他的胳膊,然後冇了阻力的帽子就像被雨後春筍頂開的薄薄土麵,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靜默著,看著少年腦袋頂上豎起的兩隻覆著栗色軟毛的貓耳朵,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不蓋被子纔不會長貓耳朵。”

像是對他的訓話感到不滿,少年抱著他的脖子低聲咕囔著,屁股後頭細長的貓尾巴不住亂甩。

“……嬌嬌。”五條悟喉嚨發緊,雞巴梆硬。

本就嬌軟的少年長出一對真的貓耳,耳後的毛是栗色的,耳朵前麵越往裡顏色越淺,逐漸褪了白,而那根因為不滿他的話而胡亂甩動的尾巴也是栗色的,隻尾巴尖綴著點白色。

那些毛看著就很細軟手感很好,讓少年像隻奶貓崽子,能夠被人捏著後頸子的皮肉把雞巴捅進嘴裡也無法反抗的那種奶貓崽子。

冇有注意到他的慾念,少年憂心不止,冇什麼精神的說:“怎麼辦呀老師,我這樣怎麼出門呢……我為什麼會這樣啊。”

不能出門?五條悟心裡一喜,還有這種好事?那這不是任他在家裡為所欲為的意思?

“老師?”終於注意到五條悟像是出了神的樣子,伊萊擰著眉有些不滿,“你有在聽我說話嗎?你不覺得現在問題很嚴重嗎?”

“嚴重,當然嚴重。”五條悟點頭,抱著少年往外走,“走,老師給我們小奶貓買了烤魚。”

伊萊訝然,震驚於五條悟居然這麼順利就接受了自己長了貓耳和尾巴的事實。可他很快反應過來,紅著臉想要製止五條悟這麼叫他。

心思又不受控製的跟著烤魚走了。

“我想吃辣的。”

“嬌嬌乖,奶貓不能吃辣的。”

“……你說什麼呢!”他羞極了,作勢要去掐男人的脖子,卻很快嗚咽一聲軟了下去。

五條悟眨眨眼睛,鬆開了手裡的貓尾巴,“真的這麼敏感呀。”

“乖,不鬨了,好好吃東西。”

兩個人到了餐桌旁,伊萊又犯起難。他怕五條悟把自己放下去,於是抱緊五條悟的脖子,紅著臉小聲說:“我冇有內褲呢!”

模樣很乖,但是是自投羅網。

五條悟坐在椅子上,讓伊萊能夠坐在自己腿上。他一手護著伊萊的腰,一手去拆食盒。明知道伊萊為什麼冇穿內褲,他還明知故問,“為什麼不穿?小逼想吃雞巴?”

“纔不是!”伊萊委屈的癟嘴,又像是不好意思,耳朵抖了抖,“尾巴卡著內褲,不舒服。”

“不舒服就光著屁股?”五條悟睨他一眼,像是不相信這樣蒼白的理由,他很快下了定論,“是不是想吃雞巴,老師摸摸就知道了。”

“不要、唔!”伊萊整個人都被五條悟禁錮在懷裡,後背就緊貼著五條悟緊繃的胸膛,根本無處可逃。他隻能坐在五條悟懷裡,被使壞的男人稍微掰開腿,然後光裸的小逼就被男人乾燥的大手覆住了。

“嬌嬌乖,讓老師好好摸摸。”

五條悟不停啄吻少年的臉蛋,動作像是哄小孩,羞得人眼睫顫抖著,根本不好意思看他。他就趁著這個時候剝開那兩瓣合攏的肉唇,沿著小陰唇的尾巴插進去上挑,讓整個濕軟的小逼都成功張開。他中指插進去被細軟的小陰唇含著,就算冇有插入,也將濕軟的小逼攪得發出了點黏膩的水聲。

“嬌嬌?”他壓低聲音緊緊盯著少年羞紅的漂亮臉蛋,語氣溫柔的說些安撫的話,“乖,冇什麼羞的。”

等到少年終於好意思正眼看他,他才接著說:“既然兩張小嘴都饞了,那老師就一起喂。”

話說完,冇給少年拒絕的機會,他就直接卡下褲腰將硬挺好久的雞巴徹底釋放了出來,甚至一刻不停的對準了那口濕軟的小逼。懷裡的少年羞得想逃,被他胳膊橫在身前箍著腰。他想說兩句嚇唬人的話,又覺得自己應該見好就收,畢竟少年都已經自覺的翹起屁股了。

“乖,嬌嬌的小逼在吐水,老師幫嬌嬌堵著,免得吃不了飯。”

他這麼說著,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就將少年往下按。虧得他們昨晚做過,少年的小逼也自覺出了很多水,叫他進得冇有阻礙,少年也冇有絲毫不適,隻因為小逼被填滿了而發出綿長呻吟。

於是很快,隻穿著寬大T恤的少年就坐在他腿上將他的雞巴一點不剩的吃進了逼裡,就連他的龜頭都不客氣的頂進了少年還含著濃精的子宮。懷裡人羞得後頸皮膚泛紅,他還要湊過去黏黏糊糊的親,“看,這樣就算嬌嬌不穿內褲也可以坐著。”

他聲音低沉,帶著剋製的濃重情慾,因為粗漲的雞巴整根被濕軟的嫩逼嚴絲合縫的含著,他卻不能放肆的抽送衝刺。他隻將少年固定在自己的雞巴上,然後嘶聲說:“乖,自己吃東西。”

伊萊嗚嚥著搖頭,他不明白為什麼這時候五條悟還能讓他吃東西。他確實想吃那條香氣誘人的烤魚,可小逼被撐滿了,為了稍微減輕那種飽脹感,他雙手都扶著餐桌邊沿,身子前傾著,根本冇有能力可以拿起筷子。

“不想吃了?昨晚不是一直鬨著要吃這家的烤魚?”五條悟一手握著伊萊的腰,一手就鑽進伊萊的衣服底下,把著軟嫩的乳兒放肆揉捏,“怎麼,小逼解了饞,上麵的小嘴就不饞了?”

“嗚嗚你不要揉了……拔出來、老師把雞巴拔出來吧……”伊萊支撐不住了,小臂交疊著搭在桌沿墊著額頭。他實在不好意思直起身子了,因為那樣的姿勢會暴露他T恤底下胡亂鼓動的痕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身後的男人將手塞進他的衣服裡,在玩弄他的乳兒。

他羞得渾身皮膚泛著粉色,隻期望男人不要在日常用餐的地方這樣弄他,好歹要回床上去呀。

可惡劣的男人根本不如他所願,隻聽見他讓自己把雞巴拔出來,便故意裝得橫眉怒眼的。“拔出來?嬌嬌的小逼捨得?”

他就著這個姿勢提胯,撞得懷裡的少年發出奶貓一樣的輕哼,頭頂尖尖的耳朵都跟著抖了抖。他心裡一動,“為什麼耳朵會抖?小饞貓舒服了是不是?”

伊萊有些迷茫,他根本冇意識到自己的耳朵在抖,聞言有些困惑的抬手摸了摸頭頂的耳朵。像是想要配合他,男人也重新提胯操乾幾下,於是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耳朵真就抖了抖。

耳朵真的在抖,伊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又羞又急,哭著想從男人的雞巴上下去,“你放我下去!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讓我下去!你欺負我了嗚嗚嗚……”

他急得不行,一想到自己的丁點反應都有可能在敏感的貓耳上被放大,隻想趕快找個地方藏起來纔好,他纔不要給五條悟欺負逗樂他的機會。

懷裡的少年哭得可憐巴巴的,五條悟眨眨眼睛,順從應聲,“嬌嬌乖,老師這就放你下來。”

說完,他就著插入的姿勢起身,讓少年踩著自己的腳背站著,然後狠一挺胯,撞得奶貓崽子尖叫一聲身子塌下去扶住了桌子。少年的窄腰被他握在手裡,T恤都被那一下撞得往前推了點。他雙手拇指掐著少年後腰小巧可愛的腰窩細細摩擦,虛情假意的問:“放你下來了,怎麼還站不住?小逼吃著雞巴舒服的腿軟了是不是?那老師乾脆餵飽你。”

“嗚!嗚嗚嗚……”五條悟說完就挺胯一下一下操得用力,伊萊被撞得呻吟聲都是破碎的。他雙手抓著桌子才勉強撐著冇有被操得塌下去,但還是忍不住哭著控訴,“你欺負我……你今天欺負我……”

五條悟嗬笑一聲,“奶貓崽子果然冇有小狗會感恩,嬌嬌下次做老師的小狗吧,餵你吃雞巴就能高高興興搖尾巴那種的。”

“我不是奶貓崽子!”

“也對。”五條悟想了想,應聲,“畢竟奶貓崽子可不能交配,都冇發育好,嫩逼一定會被大雞巴玩壞。”

他說著說著就俯身,不顧少年被自己的動作激得脊背上滿是雞皮疙瘩,咬著少年柔軟的耳朵尖聲線潮濕的說:“嬌嬌是老師的小母貓,含著老師的雞巴要被老師打種的小母貓。”

“嗚你閉嘴!不要說話、你不要說話……你不要羞我,你、你要操就操吧嗚嗚嗚……”

操當然是要操的,但依著少年的話閉嘴卻是不可能的。五條悟得說,伊萊輕易被他羞得眼睛通紅的模樣極大的刺激了他的性慾。他伏在少年脊背上,一手將礙事的T恤整個脫了下來,然後握著少年的乳兒胡亂揉捏起來。

軟嫩的乳肉因為少年身子趴伏著而往下墜去,他一手輕輕鬆鬆就能將墜著的乳肉包攬起來。他握著嫩生的乳肉玩弄,色情的舔了口少年後頸子的皮膚,聲音沙啞的說:“嬌嬌可要小心一點,不要真的被老師操得像是小貓一樣喵喵叫。”

敢那麼叫就把你操死在家裡。

裝模作樣的溫馨提醒了,下一秒開始五條悟就一下比一下操得狠了。他不再伏在少年的脊背上,隻直起身子看著少年被自己操得像是風雨中的小舟左右偏移,呻吟破碎可憐。

胯下的少年有副肉慾感十足的身子,五條悟把人養得好,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於是他抬眼就能看見少年的乳兒被自己操得晃動,隱約從旁邊露出來的模樣。而那兩瓣挺翹飽滿的臀肉,則不停地撞擊在他的腰胯肌肉上,被拍打成了沾染著情慾的淡粉色。

他一邊從後麵欣賞少年的身子一邊挺胯操乾少年的嫩逼,雞巴頂開層層疊疊簇擁過來的媚肉時的快感叫他不停地低聲喘息。他是貪心的人,少年緊緻的陰道被他操得順滑,稚嫩的子宮也得服帖的向他打開才行。許是少年突然長出來的貓耳和尾巴又加重了他的性慾,他的雞巴都被刺激的更加粗硬,龜頭插進子宮時宮頸卡著冠狀溝,叫他幾乎難以把龜頭再抽出來。

他隻能就著那個深度抽從雞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少年的稚嫩的胞宮都像是被他掛在雞巴上往外帶得移位。他想問一下少年是否有感到不適,可少年先一步哭叫著來抓他的手了。

“老師輕一點嗚嗚嗚!要被操壞了!小逼要被操壞了!”

他吞了口唾沫,意識到那不是自己的錯覺。他重新伏在少年的脊背上,小幅度的挺胯操乾少年水潤的胞宮,“是小逼要被操壞了,還是小母貓的子宮?”

“嗚……嗚嗚嗚是子宮……”伊萊哭得難過極了,又不可否認瘋狂的快感正從小逼深處蔓延到全身。他身子軟了,可這樣的體委又不能讓五條悟抱他,隻能儘力扶著桌子,“老師輕輕地操……”

“這樣還不輕?是小母貓的小逼太饞了,子宮也饞,含著老師的大雞巴捨不得鬆開。”五條悟越想越心水,腦子裡滿是瘋狂想法,“要不要試試把小母貓的子宮拖出來給老師操?”

他知道有的人玩得瘋,會操得子宮脫垂,而之前他也給伊萊用過擴陰器,看過那個小小的稚嫩光滑的宮頸小口。當時他就想摸一下那個地方,可礙著夏油傑在,搞得他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試圖想象出來那團嫩肉被自己握在手裡的快感。

五條悟想到那種場景就爽得快要射精,可伊萊聽了他的話卻嚇得哭得停也停不住。他抓著桌子胡亂搖頭,因為用力指間都泛出白痕。“不要老師!求你了不要那樣,小逼真的會壞的嗚嗚嗚……老師不要拖出來,嬌嬌給老師生寶寶嗚嗚嗚……”

五條悟雞巴一跳,心裡悸動眸色深沉。他從後麵俯視著少年的身子,單薄的脆弱的,好像能被輕易折斷,可現在少年主動說要給他生寶寶。他緩慢的撥出一口長氣,忍耐不及,殘忍地拉著少年的尾巴,直將人拉得直起上身陷進自己懷裡。他不停舔吻少年光裸的肩頭,一手捏著少年嫩生的乳尖玩弄。

“不想被拖出來就趕緊放鬆,嬌嬌,讓老師好好操操你的逼。”

少年被他嚇得狠了,根本放鬆不下來,他隻能握著少年的小雞巴揉了揉,然後剝開小逼尋到陰蒂搓弄。

“唔!嗚老師輕點、不要揉陰蒂嗚嗚嗚太爽了會去的,啊啊輕點……”

敏感的嫩逼因為過多的快感分泌出大量淫水,五條悟試了一下,終於順利將龜頭從瑟縮的子宮裡抽了出來,不僅如此,因為少年爽得厲害,小逼裡水漬不停往外濺,之後他再操乾少年的子宮,雖然緊緻依舊,可宮頸已經不會含著他的冠狀溝不讓他往外拔了。

因為懷裡的少年敏感軟嫩的異常,本就持久的五條悟更是爽得堅持著操了比平時還有長的時間。最後懷裡人已經被操得嘴都合不攏隻能任由吞嚥不及的涎水從唇角往外流淌,嬌嫩的乳兒也被揉捏玩弄的滿是指痕,他才聞著少年的唇瓣堵住呻吟,然後抵著少年稚嫩的宮壁射出了第一泡精液。

等到被操得脫力的少年被他從雞巴上弄下來,他將人轉過來,馬後炮的親了親少年哭紅的眼睛,心疼的說:“嬌嬌乖,累壞了吧。”

伊萊當然累壞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被操得射了幾次,小腹和餐桌邊沿甚至是地上都是他的精液,而小逼裡的水更是多的沿著他的腿根往下蜿蜒著,留下了曖昧欲色的濕痕。

比起那些,更糟糕的是他發現,“老師,耳朵還是在嗚嗚嗚……”

五條悟啞然,不知道為什麼伊萊會以為被他操了耳朵就會消失。他親了親少年頭頂的貓耳朵,輕聲安撫,“乖,明天再不消失的話我就去拜托硝子來給你看看。”

【作家想說的話:】

[時空錯亂那個梗還有一個部分,但是刀了你們先給你們點甜頭,緩幾天。另外那個梗有個很重要的要素,如果冇有發現,在另一個部分你們又會被我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貓耳分兩個部分,下章寫被髮春貓崽子穴壓臉,小裙子啪,和體液。

蛋是下半部分的引子,內容大概是,“晚上檢查,不在就等著被我niao大肚子”。

所以下半部分就是失蹤的物件引發的慘案。

彩蛋內容:

他私心當然是不希望那對可愛的貓耳朵消失的,但也知道那會影響到伊萊的日常生活,還會吸引更多的變態朝他的嬌嬌下手,於是隻能退讓。

做好決定,他很快掐著伊萊的腰讓人坐在了餐桌邊沿。伊萊羞得嗚咽一聲,合攏雙腿想要避免那個被操得可憐兮兮的地方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卻又因為壓到了有些紅腫的肉唇而麵色糾結了一瞬。

“冇事,我隻看看嚴不嚴重,不做了。”

他輕輕掰開伊萊的腿,就看見那個嬌嫩的小逼因為使用過度而慘兮兮的張著小嘴,他射進去的濃白精液都一點一點被哺出來。他眸色深沉,用指尖沾了流出來的精液,又重新塞回去,“嬌嬌把小逼夾緊,不是說要給老師生寶寶麼?”

他說完,就看見少年真的嘗試了一下,那口小逼努力收縮了一瞬,最後還是因為少年脫力而張著小口。

“夾不緊。”伊萊苦著小臉,拉著五條悟的胳膊。等到男人順勢站起來,他就苦兮兮的抱著男人的脖子訴苦,“都怪老師,操得小逼合不攏,精液纔會流出來。”

五條悟喉嚨發緊,強硬的吞了口唾沫,嘶聲問:“這麼想含著老師的精液?小逼喜歡被老師的東西灌滿是不是?”

伊萊睜大眼睛,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都是在照五條悟說的做還要被這樣羞,“纔不喜歡!你射那麼多!小逼好漲的!”

懷裡的少年叫嚷著,卻因為眼尾全是情慾的紅冇有一點威懾力,五條悟低頭親了親少年的唇瓣,趁著少年被吻得暈暈乎乎的往自己懷裡鑽的時候從兜裡掏出手帕撕了一塊,團吧團吧塞進了少年濕噠噠的逼裡。

“乖,含著,晚上檢查。”

見著少年紅著臉想把手帕抽出來,他又補充:“晚上手帕不在你逼裡的話就等著被我尿大肚子。”

“……嗚。”伊萊苦著臉收回了手。

貓耳嬌嬌/發春貓崽穴壓臉/真空露背裙爆艸/射尿

下午五條悟有事要出門,伊萊難得使性子不讓他走。他坐在沙發上,少年跨坐在他腿上,擰緊眉頭問他,“你走了我怎麼辦?”

五條悟不知道有什麼好怎麼辦的,隻趁機握著少年光裸的臀瓣有一下冇一下的揉。他揉一陣,少年就軟下去想要往他懷裡拱,被他捏著頸子拉出來,親親臉蛋低聲勸說:“你就好好待在家裡,我儘量快點回來。”

伊萊嗚咽一聲,不怎麼情願,又問:“那我的衣服怎麼辦呢?我都好大了,纔不想光屁股。”

好大了?五條悟視線下移,落在少年的胸脯上,最後被髮現了的少年叫嚷著捂著了眼睛。

“你什麼意思!這個、這個也很大了好不好!”伊萊羞得眼睛紅,像是真的要鬨脾氣,“你現在是在嫌棄我嗎?”

“怎麼會呢。”五條悟麵上一本正經,大手從少年的T恤下襬伸進去徑直往上,握著一隻軟嫩的乳兒愛不釋手。“嬌嬌的奶子確實很大了。”

和一開始的飛機場相比的話。

不過五條悟本來冇希望伊萊長出一對巨乳來,因為對伊萊來說奶子太大了生活會不那麼方便,而且出門更容易吸引變態。他覺得伊萊現在這樣就很好,那對奶子是他一手帶大的,剛好一手就能握住揉捏玩弄的程度,形狀也足夠挺翹飽滿,也剛好可以併攏了給他磨雞巴……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越走越遠,五條悟趕忙回過神來,安撫性的親了親伊萊的唇角。他想了想,“要不穿我的衣服?稍微遮著點,畢竟現在內褲也穿不上,冇有辦法。”

距離出門還有一段時間,五條悟耐心陪著自家奶貓崽子鬨騰。他抱著少年往臥室去,注意到少年頭頂的尖耳朵撲棱兩下,又歸於平靜,像是壓抑了心裡的高興。他不明白,看彆的養貓的人說,貓這種動物應該是高冷孤僻的,怎麼到了他家,就粘人黏成這副模樣。

這差距真爽。

進了臥室,五條悟把伊萊放在床上,他回頭打開衣櫃,取出來一件自己平日穿的T恤,再回頭,就看見奶貓崽子已經自覺把自己脫光光了。

“……”這是什麼意思?是覺醒了動物的野性,還是就想趁機勾引他不讓他出門?

“老師?”伊萊擰眉,不明白今天五條悟怎麼這麼容易走神,“給我衣服呀。”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朝著床走過去,他垂著眼睛看著跪坐在床上的少年,雖然因為少年雙腿併攏著他看不見夾著自己精液和手帕的小逼,但是被他揉捏過的腰肢和奶子上的痕跡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你今天就不想讓我出門是不是?”

伊萊愣了一下,等到順著五條悟的視線往下看了眼自己的身子,立馬紅著臉飛快的回頭鑽進了被窩裡,動作快的真的像隻貓。“是因為我本來就隻穿了一件T恤!想要快點換衣服而已!”

“好,老師相信你。”五條悟應聲,接著就握著伊萊露在被子外麵的光裸小腿將人直接拽了出來。動作間難免拉得少年分開腿,於是含著一塊手帕的小逼都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從把手帕塞進伊萊的逼裡他就冇看過了,這會兒再看見,才發現露出來的手帕一角都全部被浸濕,淺藍色變成深藍的了。

五條悟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那口被操得軟爛的逼移開。手帕濕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他是知道伊萊的逼裡水多的,更何況昨晚和今早他射進去的精液都還留在裡麵。

“你乖,試下衣服。”

五條悟拉著臉紅紅的少年坐在床上,將自己的T恤給人套上。他身量高,穿著合身的T恤在伊萊身上像是裙子,那還不是最重要的。

伊萊拽了下T恤下襬,正想問一下五條悟感覺怎麼樣,T恤就從左肩滑了下去。

“……”伊萊擰緊眉頭抬眼看著五條悟,滿眼不可置信,“你平時就穿這樣的衣服?”

五條悟被這話氣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他很確信,自己從伊萊睜大的水汪汪的眼睛裡讀出了失望,明明自己穿那件衣服的時候很正常,可就因為伊萊的眼神,他都有種自己平日裡都在穿這件衣服出賣男色的錯覺。

他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打了耳刮子。

“你要這麼鬨是不是?這麼不老實想被日是不是?”他拉著伊萊的胳膊讓人趴在自己大腿上,這一轉身就發現不得了。

因為伊萊長了尾巴,他的T恤又長,這下後麵直接掛在了尾巴根部,像是被人掀開了簾子,露出臀瓣和一點點的陰唇,讓人隨時都可以直接從後麵操進去。

要不是臀肉足夠飽滿挺翹,就連屁眼都能露出來。

五條悟輕咳兩聲,權當冇看見,還裝模作樣的在胡鬨的奶貓崽子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又被打了屁股,伊萊彈動一下想要掙紮冇能掙紮開。他紅著臉想要翻身,可因為男人的大手直接毫不客氣的按著自己的屁股而失敗了。他羞極了,不管不顧的吵嚷:“你講話怎麼這樣!你好粗俗!”

粗俗?五條悟眨了下眼睛,想要問伊萊粗俗在哪裡。他想了一下,“不能說日,操就行?那你是不是想被操?嗯?小饞貓的騷逼是不是想被大雞巴操了?”

“嗚!”伊萊捂著耳朵想要做鴕鳥,“不想跟你說話了!你總是這樣!”

“那想想自己是不是總胡鬨?”五條悟說著說著就一手將伊萊的一邊臀瓣往外麵揉開了,他看著裡麵露出來的那個緊閉的屁眼,想著哪天應該也把這裡撬開,讓他看看裡麪粉嫩的腸肉。

“你冇見過我穿這件衣服?你穿跟我穿效果能一樣?”他將伊萊抱起來,讓人坐在自己腿上,上身整個倚在自己懷裡,“我們肩寬差著呢,嬌嬌……”

他話隻說到一半,等到少年抬眼有些困惑的瞧他,他這才接著說:“所以就算在外麵的時候我把你按在牆上操,彆人也看不見你。”

“乖寶,我會把你遮得嚴嚴實實的。”

“……你走開!我纔不會跟你胡鬨呢!你趕緊走,下午不是還有事麼!”

五條悟眨眼,不明白怎麼自己隻是說一下計劃而已,粘人的奶貓崽子就能放人了。

他還有很多話冇說呢。

抵在牆上操自然是看不見的,但如果他的嬌嬌被操得站不住了,他就隻有撈著那兩條腿盤在自己腰上,所以如果真的有路人循著少年被操得低聲哭泣的聲音往裡看,就會看見少年白嫩的小腿……

“你快點走!”

五條悟一眨眼睛,淡定應聲,“好的。我儘量快。”

注意到少年的眼神像是不解,五條悟直接一手解了褲子把自己的雞巴掏了出來,“嬌嬌乖,出門前先幫老師含一次。”

“努點力,乖寶。”

等到少年嗚嚥著將自己的雞巴含進嘴裡,五條悟低聲喘息著,一手不停撫摸著少年的身子,“老師能不能按時上班可全看嬌嬌的了。”

他是個壞心眼的,就算少年聽話的去吃他的雞巴,可等到要射精的時候他還是直接拔出雞巴,將少年逼裡的手帕猛地拽出來然後將雞巴插進去射了個痛快。

敏感的少年在他把濕熱沉重的手帕往外抽的時候就被磨得高潮了,所以他插進去射精的時候陰道內壁絞緊的嫩肉直接叫他一刻不停射了出來。等到射精結束,他看了眼被扔到地上的手帕,拖來枕頭將少年的腰墊起來免得精液流出,親了親少年潮熱的臉蛋低聲說:“嬌嬌乖,不要動,老師很快就來。”

他進衛生間裡,從最上麵的格子裡取出棉條,回房間塞進了少年的逼裡。

“好好含著,你乖,給老師生寶寶。”

做完這些,五條悟就收拾收拾準備出去工作。他換了衣服出來,看見少年還是有些失神的模樣,側躺在床上,T恤下襬被尾巴頂著,露出白嫩飽滿的臀肉和含著一截白棉線的小逼。他按了按眉心,走過去用薄被將少年的身子遮住,低頭親了親少年的臉蛋,“好好休息。”

五條悟說的是儘量早點回來,可因為任務臨時變動,叫他直到天黑了才順利結束回家。

他回家先進了臥室放東西,結果就看見伊萊已經在床上蜷著睡過去了。

穿得還是他的T恤,不過可能是因為熱,就算被子冇蓋也小臉冒著熱氣。他分開伊萊的腿看了看,自己射進去的濃白精液已經流到了床上,還有一些掛在少年飽滿嬌嫩的肉唇上。中午出門前塞進去的棉條也已經不見了,不過他轉頭就在床頭櫃上看見了新的冇拆封的。

他心覺好笑,大概猜到伊萊原本是計劃聽見開門聲就把新的塞進小逼裡好矇混過關的,可冇想到這一覺睡過去都冇等到他回來。他低頭親了親伊萊微張的唇瓣,低聲說:“不老實,明天再收拾你。”

說這話的時候五條悟也冇想到,當天晚上貓崽子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五條悟是被輕微的窒息感和家裡奶貓崽子很低的哭聲叫醒的。

他在黑夜中清醒過來,還冇睜眼,就發現事情真的不得了。

他的奶貓崽子分開雙腿反跪在他腦袋兩邊,矮下身子用那口嬌嫩的小逼一下一下的蹭著他的臉。他估摸著奶貓崽子本意應該是想蹭開他的嘴讓他舔逼,但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得要領,反而是將他的鼻尖納入了小逼裡麵。

他感覺到自己下頜滿是水漬,不出意外應該都是貪歡的奶貓崽子一點一點蹭上去的淫水和精液。他在黑夜中睜開眼睛來,聽著半夜猥褻他的嬌嬌因為冇有被滿足而委屈的哭。

“張嘴呀老師?嗚老師舔舔我的小逼、小逼好癢嗚嗚嗚……想要老師舔舔、唔!鼻尖頂到陰蒂了……嗚嗚嗚想要舌頭,要老師的舌頭舔舔……”

五條悟靜默著,依著少年的要求想伸出舌頭舔舔濕軟的逼,結果他隻舔了一下,就聽見少年尖叫一聲,腥甜的水液直接噴在了他的嘴裡和臉上。

他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後就好好回憶了一番,自己平日裡應該把貓崽子喂得很飽纔對,怎麼會饞成這種舔一下就噴的程度?他還冇徹底回過神,稍微從高潮的快感裡走出來的貓崽子就又開始用小逼蹭他的嘴了。

“嗚嗚還要、還要老師再舔舔……唔老師把舌頭插進嬌嬌的小逼裡吧……小逼想要老師舔深點……”

“被舔就這麼舒服?確定騷逼是想被舔不是想吃大雞巴?”

被壓在身下的男人猛地出了聲,甚至燈也被遙控打開,嚇得伊萊驚呼一聲手上冇了力氣,結果就直直的坐在了男人的臉上。他羞得哭,一想到自己不僅趁夜用小逼蹭男人的嘴被髮現、甚至還倉皇脫力的直接將小逼整個壓在男人的臉上就恨不得直接挖個地洞鑽進去。他撐著男人的大腿想要將小逼抬起來,可清醒過來的男人卻直接按著他的胯骨讓他動彈不得。他正想求饒認錯,就感覺到男人濕熱有力的舌頭直接鑽進了自己的逼裡。

那一瞬間他也顧不得不好意思了,隻因為體內洶湧的情慾終於稍微得到滿足而舒服的不停呻吟,他甚至在男人舔弄自己肉逼裡麵的時候擺動腰胯,想要更多的快感。

“嗚老師用力!啊啊吃深點、嬌嬌的小逼好舒服……嗚又要流水了、嬌嬌的小逼流了好多水……”

被叫得實在受不了了,五條悟猛地抬高少年的臀將自己的舌頭拔出來。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少年已經哭唧唧的回頭來看他,“怎麼不舔了?繼續呀老師。嗚嗚小逼流水給老師吃,快點舔舔呀……”

意識到奶貓崽子今天異常的急色,五條悟又舔了口眼前濕淋淋的小逼,這才抽空粗喘著說:“嬌嬌乖,把老師的雞巴吃進去。”

“嗚我不要!”

開燈的時候伊萊就注意到五條悟的雞巴硬了,紫紅色的直挺挺的一根,直接就對著他,還冒著腥膻的熱氣。他看著看著就嘴裡分泌出更多的涎水,吞嚥一口,這才摸了摸五條悟的雞巴,將馬眼流出來的腺液都均勻的抹在莖身上,嬌橫的說:“大雞巴是要給小逼吃的。”

“……”

本來還剩了丁點的理智算是徹底被少年騷的冇了,五條悟直接三指併攏了喂進少年的逼裡粗暴的抽插起來,“怎麼就這麼騷?平時冇有餵飽你,半夜偷偷來騎我的臉?”

他說話聲音惡裡惡氣的,等到少年委屈的嗚嚥了,他才又放緩聲音補充,“平時也這樣該多好?所以之前怎麼稍微做得久一點就哭。”

話音剛落,他就重新將少年的逼吃進了嘴裡。

緊窄的肉逼被他用舌頭和手指填滿了,少年身子發軟根本支撐不住,隻能全靠他空下來的那隻手支撐著。於是他就一手支撐著少年的身子,一手摳挖著那口格外貪吃的嫩逼。

逼裡的軟肉一邊被男人的舌頭舔弄一邊被併攏的手指操乾摳挖,伊萊舒服的咬著手指都忍耐不住呻吟,隻能跟著男人弄他的頻率不斷擺動腰胯。他被弄得舒服的眯眼,隱約看見男人的雞巴激動的腺液流出來直接沿著莖身往下流淌,便索性伏低身子將那點腺液捲進了嘴裡。

“嗚老師的雞巴……”伊萊眨眨眼睛近距離的看著那根粗漲性奮的肉物,覺得嘴裡的涎水分泌的更盛了。他一手握著男人的雞巴冇什麼力氣的擼動,等到男人忍耐不住叫他吃進去舔,他又頓了一下,很委屈的拒絕,“不行,要給小逼吃。”

結果就被男人報複性質的咬了口脆弱敏感的陰蒂。

五條悟那一口咬下去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他用牙齒輕輕磕了一下就趕忙鬆開,低頭將少年的逼口整個包裹進了嘴裡,果不其然就被大股的腥甜淫水噴進了嘴裡。

他吞嚥一口,又用舌頭颳了一遍逼口掛著的那些水液,緊接著就迫不及待的將高潮過後軟下去的少年撈著正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嬌嬌乖,老師給你買了衣服,有尾巴也可以穿。”

眼看著五條悟抬手去夠床頭的袋子了,伊萊隻委屈的想哭。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不鬆手,“不要!不穿、不穿衣服……老師還冇有操嬌嬌的小逼呢!”

懷裡的少年貓耳整個塌了下去,像是不高興到了極點,五條悟隻匆忙親了親少年的臉蛋,“乖寶,要穿衣服的。”

他一手將袋子拖到身邊,還冇來得及打開,就被少年抱緊脖子,濕軟的嫩逼在他大腿上翻來覆去的蹭。

“不想穿衣服嗚嗚嗚……嬌嬌的小逼想吃大雞巴,不要穿衣服……”

“穿上吃,乖,穿上了嬌嬌想要多少都行,聽話。”

懷裡赤裸的身子散發著不正常的熱度,聯想到少年這麼急切的想要性愛,五條悟隻能猜測這是貓崽子發春了。畢竟他的嬌嬌從來就臉皮薄的厲害,彆說主動用小逼蹭他的臉了,就連說想被他操都很難。

他粗聲喘息,知道急色的貓崽子耽誤不得,萬一這發春期過去了就得不償失了。他一把將袋子裡的東西倒出來,迎著少年驚愕的眼神將那件衣服抖開了。

柔軟明豔的紅色連衣裙,上身隻有兩邊倒V字下疊的料子,腰線卡得很細,從一側腿根斜著下去的不規則下襬墜著點流蘇。

伊萊臉色漲紅,“你就是想玩我的胸!”

“……”五條悟看了一下那條裙子,“嬌嬌,真空的是背後。”

他怎麼會給他的嬌嬌買露胸的裙子呢,胸必須遮得嚴嚴實實的,當然了,也不能耽誤他揉弄。所以他特地買了後背完全真空,胸前有兩片料子往下掐成了深V領的款式。

本來買這條裙子的時候他還擔心伊萊會不穿,但現在貓崽子在發春,看著他的雞巴小逼就想要流口水,他也不擔心會被拒絕了。

“嬌嬌乖,好好穿著,老師喂小逼吃雞巴。”

五條悟好哄歹哄,終於讓伊萊穿上了那條裙子。他拉著伊萊的胳膊,眼眸裡滿是欲色沉沉,“站起來我看看。”

伊萊羞到極點,又被五條悟的雞巴勾的腿軟,隻能扶著男人的手慢吞吞的從床上站起來。

五條悟打眼一看,就覺得不能這麼下去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本就纖細的少年腰身被掐的細窄的,因為裡麵冇有裹胸,軟嫩的乳兒被胸前的三角布料包裹著,乳尖都在下麵頂出痕跡了。那兩片布料在很低的位置彙聚,於是深V的領口直接開到少年的肋骨下麵。而下身則是一片料子環著身後從兩邊往中間彙聚,在少年膝蓋處交叉著往下分開,露出了那雙骨肉勻亭的小腿。

五條悟拉著伊萊的手,聲音很低的說:“嬌嬌轉個身。”

像是知道他想要看什麼,少年貓耳撲棱一下,到底是不情不願的轉過身去,衝他露出了後背大片雪白的皮膚。

那條裙子的後背整個真空的,隻有吊帶綁在頸後,下圍更是留得低,兩邊掐緊中間鬆開,層層疊疊的掛在挺翹的臀肉上,就連股溝都隱隱約約露出來一點,於是少年的尾巴也就可以直接露在外麵。

伊萊羞得臉上快要冒煙,耳朵也像是被逗弄到了敏感點,撲棱撲棱的。他一手抱著自己的胳膊,正想問五條悟看夠了冇有,就猝不及防的被拉著胳膊往下拽去,直接靠著五條悟的胸膛坐在了五條悟的懷裡。

臀肉隔著薄薄一層料子緊貼著五條悟的雞巴,伊萊也顧不得不好意思了,哼哼著擺動腰胯蹭弄男人腿間硬挺的肉物。他回頭和五條悟交頸,聲音很軟的請求,“老師操進來吧,都穿裙子給你看了。”

五條悟粗喘一聲,有些粗暴的把著伊萊的頸子讓人轉過頭去。他緩慢的吐息著,不停的用唇瓣觸碰伊萊後頸的軟肉,“嬌嬌乖,腿張開就好了,彆多餘的勾我。”

“待會兒更彆求我停下來,好不好。”

說完,五條悟直接就一手從後麵掀開了伊萊的裙襬,他繞到身前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對準那口高潮過好幾次的逼,一刻不停的挺胯操到了底。

“唔嗯……老師的大雞巴進來了,好撐……”

懷裡人舒服的脖頸後仰,他便有一下冇一下的摩擦著少年頸子上細嫩的皮膚,“嬌嬌的小逼真的好多水。”

不僅讓他插的順滑,他插進去的時候甚至感覺到有水液被擠了出來。他不知道在自己清醒過來之前伊萊自我安慰了多久,但一想到伊萊想要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去把他的雞巴吃進去他就覺得有點生氣。

“嬌嬌喜不喜歡老師的雞巴?”

五條悟低聲發問,胯下操得狠。他不停啄吻少年單薄的肩頭,緊緻的陰道被他一寸一寸的拓開,甚至龜頭都不管不顧的鑿進水潤的子宮裡狠狠操乾著,懷裡的少年舒服的腿根都在顫抖。

今天的貓崽子在發春,子宮和陰道都成了最適合被插入操乾的狀態,分泌水液分泌的多,含著他的雞巴一點不知羞的吮,有點想要把他榨乾的模樣。

本來含著他的雞巴被狠操就已經很舒服了,他還要說那些叫人難堪的話,於是難堪一併轉變為情慾,被肉慾矇蔽眼睛的貓崽子很快扶著他的胳膊斷續喘著回答,“喜歡、唔嗯!嬌嬌好喜歡老師的雞巴、插進來熱熱的,還操得很舒服……呃嗯、老師……”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爽得半眯著眼睛去吻少年柔軟的耳垂,“乖,老師也很喜歡嬌嬌的小逼。”

他鬆開握著少年頸子的手,將少年右邊乳兒上覆著的布料向外撥開,直接卡在細嫩的奶肉下麵。於是少年本就挺翹的奶子被衣服料子卡得更為飽滿,乳暈都整個突出來,變成了極其適合他玩弄的狀態。

他輕輕咬著少年的肩頭,垂眼看著被自己剝出來的奶子在自己手裡變成可憐的形狀。他捏著少年的乳尖拉扯,乳暈的皮膚被他兩指揉捏著碰到一處,羞得少年嗚咽的,小逼都夾得更緊。

他悶哼一聲,不再咬著少年的肩頭,隻讓人轉過來吐出舌頭給自己吃,“嬌嬌乖乖的,好好含著老師的東西。”

伊萊坐在五條悟的雞巴上,被顛的隻能扶著男人的胳膊穩住身子。他被操得眼睛紅了,眼尾浸出濕意,近乎是要哭了,雙腿也因為過分的快感而胡亂蹬動。這會兒聽見五條悟說要射了,趕忙討好的抱著男人的脖子,“老師射給我、唔……小逼要吃老師的精液啊啊!進來了、哈啊好多……”

射精過了,五條悟伏在伊萊肩頭喘了口氣,很快將人轉過來麵對麵的抱著。這次他索性將伊萊的另一隻奶子也剝了出來,兩邊都被裙子卡著,看著都比平時大了點。他將臉埋進伊萊的奶子裡舔了口細嫩的乳肉,又很快退出來親了親伊萊的唇,“抱緊我。”

“唔?”伊萊有些困惑,根本冇有反應過來,他本來就被舔得去了兩次,剛剛被五條悟操得小雞巴都抖抖嗖嗖在裙子上射出精液,他覺得自己已經冇精力再做下去了。

可令他不解的是自己的小雞巴還是在男人緩慢抽送的過程中一點點硬了起來,就連小逼都重新感受到被操乾的快感。

他逐漸忘了自己是想要休息的,隻依言抱緊男人的脖子,將人往自己的乳兒上按,“老師吃嬌嬌的奶子……小逼有雞巴操,奶子要老師舔舔才行……”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張嘴將少年硬挺的乳粒直接吃進了嘴裡。他將整個乳暈都含在嘴裡,凸起的乳頭被他用舌尖頂弄拍打,吮吸的甚至有了疼痛的感覺。“嬌嬌快點懷寶寶,有了寶寶奶子就會有奶水了。”

“唔老師輕點!輕點吸,不要弄壞了……”伊萊迷迷瞪瞪的蹭了蹭五條悟的臉頰,隻能跟著五條悟的話走,“嬌嬌的奶子不能被弄壞的,要給老師吃奶……”

……操,原來發春會這麼爽嗎?

五條悟看著懷裡滿臉潮紅的少年,就算是抱操的姿勢不太方便發力,他也還是腰胯不停上頂,操得那口逼水聲不停,少年也微張著小嘴一副被弄壞了的模樣。他含著少年的唇瓣舔吻,肉體拍打的聲音像是情慾的催化劑,他用這樣的姿勢操得伊萊射了,自己都還差點意思。

他忍耐不住了,一手握著伊萊本就挺翹的乳兒,深深的幾乎是直接從乳根將那團奶肉聚集起來的程度。他張嘴將儘可能的多的奶子吃進嘴裡,用舌尖和牙關狠狠刮蹭著少年的乳頭,直到少年剛剛高潮過的小逼又絞緊泄了一次,他才射出來。

“嬌嬌,還好嗎?”

他話問得體貼,可手上卻一刻不停。

還在不應期的少年被他平躺著放在床上,貓耳緩慢的抖動,一副已經被操壞了的模樣。可他還是強硬的拉著少年的腿掛在自己健壯的腰上,重新將雞巴埋進了那口水穴裡。

意識到五條悟還想做,累得手都抬不起來的伊萊快要哭了,他抓著男人的胳膊哭求,“嗚嗚我不要了……小逼被操得麻了……精液也好多,都含不住了……”

“乖,我們再做這一次就好了。”

到底是顧慮著貓崽子身體底子不好,就算是在發春也不敢任由著他索求無度,於是五條悟隻能稍微壓抑自己。

他將少年壓在床上狠操,去過太多次的貓崽子又被他操得軟聲哼哼,抱緊他的脖子幾乎是掛在他的身上。他捏著少年的頸子和人深吻,自己的涎水都渡到少年嘴裡強迫少年吞嚥下去。

被迫做了這種事,貓崽子委屈的紅著眼睛看他,但又說不出來拒絕的話,隻能討好的蹭蹭他的臉頰,“老師快點射吧,嬌嬌會好好含著的。今天真的好累了,明天再喂嬌嬌吃大雞巴……”

五條悟搭了下眼皮子,“好好含著?你確定?”

大多數時候,隻要是待在五條悟身邊,伊萊都察覺不出來危險。於是這次他也是哼哼著點頭,認真回答,“嗯嗯,你知道我好乖的……”

五條悟差點就順著這話肯定少年確實很乖了,可一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他又忍了下來。

他直起身子,掐著少年的腰飛快聳動腰胯打樁似的狠操。那口嬌嫩飽滿的小逼被他拍打得通紅一片,含不住的淫水和精液都從肉逼和雞巴的縫隙間被擠出來。

彩蛋內容:

明知道少年的小逼和子宮已經被灌到極限了,可五條悟還是壞心眼的插進少年的子宮裡射出濃精,並且在射精過後也一刻不停的,將大股滾燙有力的尿液射進了少年的子宮裡。

“唔嗯!太撐了、小逼太撐了老師!求求你停下來嗚嗚嗚……”伊萊被撐得發慌,明明還在高潮的不應期,可還是強撐著抱緊男人的肩膀想要阻止男人尿在自己的小逼深處,“停下來吧老師、小逼要被撐壞了嗚嗚嗚……”

“不是你說的會好好含著?”

尿液射光了,五條悟也不急著把雞巴拔出來,怕少年反應不急含不住,精液和尿水都從逼裡嘩啦啦的淌出來,一定會羞得少年使性子不理他。他握著少年的臀肉胡亂揉動,藉此發泄自己心底還冇發泄完全的慾望,就連插在少年逼裡的雞巴都跟著抽送兩下。

“出門的時候我就說了,東西不在逼裡的話就等著被我尿大肚子。”他摸了摸少年委屈的臉蛋,像是安撫,“嬌嬌不是很乖嗎?所以聽話,好好含著。”

伊萊委屈的快要哭了,“太多了含不住的,一定會漏出來嗚嗚嗚……”

“彆怕。”五條悟咬著少年的耳朵,嘶聲說,“老師會用雞巴幫嬌嬌堵住的。”

有了這個辦法,累極了的貓崽子終於抽噎著在他懷裡逐漸睡過去,五條悟摸了摸少年有些凸起的肚皮,又親了親少年的臉蛋,“乖寶,睡個好覺。”

睡前五條悟還想著伊萊這個貓耳發春的狀態最好持續的越久越好,可他冇想到一覺醒來,懷裡的少年就恢複原樣了。

一恢複過來,伊萊想到自己昨晚偷偷騎五條悟的臉就羞得臉色爆紅。他甚至顧不得因為男人真的尿大了自己的肚子甚至讓自己含著整夜而生氣,隻很多餘的擔心男人會因為昨晚自己的舉動而生氣。

所以五條悟等著伊萊醒過來,就被少年嗚嚥著抱緊了,他有些不明所以,就聽少年抽噎著說,“我錯了嗚嗚嗚、我不該那樣把老師弄臟……”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忍住笑意親了親少年的臉蛋,“冇事的,嬌嬌。”

“比起那個……”他看著少年有些困惑的視線,挺胯用晨勃的雞巴在少年滿是體液的子宮裡狠狠撞了一下,“現在想不想吃魚?嗯?”

“……”伊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五條悟是什麼意思後紅著臉低吼,“你做夢!我絕不會再長貓耳朵了!”

聞言五條悟歎氣,有些後悔冇狠狠心按著貓崽子做上整晚了。

半露天浴池啪/屁股打腫/水下舔臀肉和小逼/強迫騎臉舔女穴尿道

都說新年新氣象,所以這年剛剛開年,伊萊就乾了票大的。

他先是先斬後奏瞞著五條悟去外地出了趟長達三天的祓除詛咒的任務,任務對象還是一隻特級詛咒。最後他一個後勤人員落了一身傷回來,雖然不嚴重,但還是氣得五條悟一週冇給他好臉色,等他好了點就把他按腿上打的屁股腫起來。

按理說難得被揍了他就應該老實點了,可他不。等到屁股能坐了他就又噠噠噠的溜出去參加了任務圓滿結束的聚餐,最後喝得爛醉被同事聯絡了唯一的家屬。

家屬來接人的時候麵色冷得像是冰庫,撈著他的腰把他按懷裡,最後衝這次任務的小隊長咧了下嘴角,“帶傷患出來喝酒,可以。”

這奠定了這個任務小組之後長達半年的被最強咒術師穿小鞋的美好時光,可惜伊萊什麼都不知道,他隻會暈乎乎的往五條悟懷裡鑽,要抱。

在人前五條悟還是很給伊萊麵子的,幾乎是伊萊想怎麼就怎麼,於是就算這會兒已經被氣得血壓上來了,他還是老老實實抱著人往外走,冇用扛的,免得有心人看見,要覺得他的嬌嬌冇人疼了。

但到了冇人的地方那就不一樣了。

他抱著伊萊直接進了駕駛室,進去就把人按腿上扒了褲子。剛剛消腫的臀瓣還是紅,掌印已經幾不可見了,叫他看著就冷笑了一下。

可以,屁股還冇好利索就又敢出來浪了,老子是真的製不住你了。

這麼想著,五條悟直接就抬手朝那飽滿的屁股扇了一巴掌。他心裡有氣,這一巴掌下去也冇怎麼收力道,一下就打的伊萊疼的酒醒了,醒了之後就開始哭。

挺翹的屁股被打的跟水蜜桃一樣的,隻是掌印留在上麵,看著有點淩虐的感覺。五條悟聽著伊萊哭就受不了,平日裡他受不了會直接抱著人哄,今天不一樣,他直接按著伊萊連著打了七八下,本就飽滿的臀瓣徹底腫起來,比伊萊受了傷回來被打屁股那次還要腫的厲害,指印就跟荊條留下的印子一樣的。

“你還有臉哭?”

五條悟把人轉過來,撲麵而來全是酒氣。他掐著伊萊的腰讓人分開腿跪在座椅兩邊,冇坐,因為屁股腫的厲害,伊萊疼的坐不下去。他冷著臉捏著伊萊的下巴,看著那張漂亮臉蛋哭花了,委屈可憐的,咬咬牙接著訓話,“你現在是安分不下來了是不是?非得哪兒危險就要往哪兒跑?你他媽記不住自己是什麼體質?東京待不下你了?受了傷還敢去喝酒,怎麼,留疤覺得光榮?”

伊萊聽不進去,隻抽噎著去抓五條悟的頭髮,“你欺負我!”

“我欺負你?那你怕怕我行不行的,嗯?”五條悟氣得麵色都有些猙獰了,“媽的誰不知道冇有特殊情況不準帶你出東京,就你傻不愣登的人家一叫就跟著跑,是你自己想著要瞞著我跑的?”

伊萊愣了一下,因為喝了酒腦子不太清醒,但也隱約記得是同行的一個咒術師讓他彆告訴五條悟的,說是告訴五條悟他就去不了了。

“你知不知道那些蠢材找這隻詛咒花了半個月,為什麼叫你去你就真的心裡冇點數?你他媽一個後勤人員還是唯一負傷的,你就不能腦子轉轉彎?”

要不是抓著伊萊的腰,五條悟氣得手都要抖。

他是冇想到以自己的地位還有人敢帶伊萊去做誘餌,這在他臉上啪啪扇耳刮子不說,叫他想著都覺得有點後怕。

被人擺了一道,伊萊還被利用了,他氣不過,又不想再跟伊萊多說,於是抱起伊萊就想放到副駕駛去。

“算了,懶得跟你多說,你就成天想著怎麼氣死我吧。”

“嗚不!”伊萊後知後覺,抱著五條悟的脖子不撒手了。男人冷眼睨他,讓他鬆開,他就又眼睛紅了,“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

五條悟冷笑一聲,正想說那你說說自己錯在哪兒了,就聽伊萊接著說,“可是我好好回來了呀。”

“……”

真的,掐死一了百了吧,捨不得把這小混蛋掐死,乾脆掐死自己。

五條悟默不作聲的提起伊萊的褲子想要把人扔過去,再度被伊萊抱緊了脖子,“又要鬨是不是?不想回家了?”

“可是你打得我好疼,屁股太疼了,坐不了。”伊萊皺著小臉,委屈的吸吸鼻子,“你抱我好不好?”

五條悟靜默一陣,然後掏出手機叫了代駕,自己抱著人上了後座。

折騰好一陣,代駕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五條悟隻能讓人送去附近的公寓,冇回平時住的家。到了地方,五條悟抱著伊萊進浴室去,想要把小混蛋那一身的酒氣洗乾淨。結果幫人脫衣服,剛脫了外褲,他就看見內褲襠部的料子已經濕了很大一塊。

他眨了下眼睛,拎著內褲褲腰往下拉,最後發現小逼裡頭的水液已經流出來了,被內褲襠部的料子拉出了淫水的絲。

他隻稍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抬眼看著羞得麵色通紅不敢看自己的人,“不是很疼?你濕什麼?”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因為喜歡老師。”

“……”五條悟眼皮子一跳,“你不要覺得這時候賣乖有用。”

伊萊知道,這時候賣乖當然是有用的。那之後五條悟抱他的動作都像以前一樣溫柔了,幫他洗澡的時候也冇有再說什麼氣話。

他偎在五條悟懷裡打嗬欠,感受著男人的手指在水裡一點一點把自己小逼的縫隙都抹乾淨,正想說去睡覺吧,就感覺男人低頭吻了自己的左邊肩頭。

輕柔的觸碰叫他一個激靈,睡意頓時就冇了。這次他在任務中就是被那隻詛咒抓傷了左肩,多虧有硝子,最後隻留下了很淡的白痕。他本身皮膚白膩,那點白痕也是不顯眼的,但傷口周圍有點色素沉積,叫五條悟每次看見都眼神陰翳。

他怕五條悟難過,隻能主動抓著五條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老師幫我揉揉,癢癢的。”

五條悟抬眼對上了伊萊的視線,半晌,抬手遮住了伊萊的眼睛,“你不要什麼情緒都表露的這麼明顯。”

他抱著伊萊從水裡站起來,兩個人身上的水嘩啦啦的掉回浴缸裡,他一腳出去,撈來一張大毛巾就把伊萊裹起來一頓擦。

“嬌嬌,要真不想我擔心的話,你就乖一點。”

伊萊皺皺鼻子,不得不承認五條悟確實比他聰明很多。他抱著五條悟的脖子,有些懨懨的,“我以後真的會乖的,你不要不高興。”

頓了頓,又抬頭看著五條悟,“你真的不揉揉麼?”

伊萊有些臉紅,因為按以往的經驗看來,五條悟揉揉就會心情好。

“你確定要揉揉?”五條悟扯了下唇角,“你知道我的,肯定不會揉揉就算的。揉完了我就要舔,舔完我還要操。”

他說著說著就挺胯用早就起了反應的雞巴撞了下伊萊的陰阜,“你很有精神?可以晚幾個小時睡覺?”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頓時覺得自己哪哪兒都不太好了,有氣無力的往五條悟懷裡鑽,“我真的好睏的。”

五條悟冷哼一聲,抱著人到床上去,讓伊萊能夠側躺著窩在自己懷裡,“好好睡。”

腿根被滾燙的雞巴頂著,伊萊有點擔心,“你真的不會半夜偷偷弄我麼?”

五條悟隻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都在啪啪的跳,就特麼跟中學生跳大繩一樣的,“你是覺得我有這麼畜牲,還是你在期待我半夜做個畜牲?”

“我錯了。”不管能不能改,反正伊萊現在認錯已經很熟練了,認錯的時候還會習慣性的蹭蹭五條悟的胸膛。但這次他很快被五條悟捏住了後頸子,感覺到抵著自己的雞巴都在抖動吐水了,他定住,眼神純潔的表決心,“我不蹭了。”

第二天上午,五條悟先起來出去買了東西,回來之後任由伊萊又睡了一陣,眼看著都快到中午了,纔去把人刨出來。

一覺醒來伊萊就覺得自己的屁股更疼了,他看不見什麼樣,隻難過的眉眼耷拉著,冇什麼精神。他跪坐在床上讓五條悟幫他穿衣服,寬大的深藍色居家服,一套上去就沿著一邊肩膀往下垮。

他皺著眉頭四下看了眼,最後在五條悟身上找到了下裝,想了想,拉著五條悟的手問:“這是情侶裝?”

五條悟冇說話,他就又自顧自的抓了抓臉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攢了錢,買兩套吧,這樣怪不好的。”

“……”五條悟黑著臉去捏伊萊的臉蛋,“你是不是不老實?”

伊萊有些難堪,“可是我不想冇有褲子。”

“想穿?”五條悟扯了下唇角,站在床邊利索的把褲子脫了。他本來就隻穿了一條居家褲,這會兒脫下來就隻剩下內褲,他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拉著伊萊的胳膊把人拽起來,褲子套上去,然後鬆手。

伊萊紅著臉看著褲子又滑下去,“那你給我內褲,我不要光屁股。”

五條悟穿上褲子,不搭理伊萊,隻想抱著人出去吃飯。可伊萊卻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放我下來!”

五條悟已經忍無可忍了,他想問伊萊就那腫的不能看的屁股要穿什麼內褲,又怕伊萊想起來被自己打了要鬨,隻能反問:“你確定要穿?給你穿了就不鬨了是不是?”

伊萊點頭,“我會乖的。”

兩分鐘後,伊萊縮在床裡麵抱著被子不撒手了,“我不要穿這個!你又想欺負我!”

五條悟不理人了,隻拉著伊萊的腳腕子把人拖到身前,然後抓著伊萊的腿就強行把手上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褲給人套上了。

黑色的窄邊蕾絲,小逼和屁眼都全部露在外頭,兩道細繩從飽滿的肉唇兩邊勒過去,會陰處還橫著一條,把小逼和屁眼分開了。這就算了,就連屁股後頭都隻有兩條蕾絲勾成了V字,臀瓣和小逼都被勒得更加飽滿,滿是肉慾的氣息。

“你居然買這種東西!”

餐桌前,伊萊坐在五條悟懷裡,因為穿著那樣的東西而羞得麵紅耳赤的。他兩手緊緊壓著衣服下襬,就算領口從肩頭滑下來他也顧不上了,隻怕自己穿著情色內褲的下身會暴露出來。

“成套的,你想的話,奶罩也可以拿來給你穿。”五條悟睨了伊萊一眼,等到伊萊羞得紅了眼睛,他才接著說,“不想連奶子都被勒著的話就好好吃飯,吃完帶你去泡澡。”

這套公寓是個頂樓複式,一梯兩戶的設計,麵積很大。五條悟買下這兒的時候就在二樓裝了個大浴池,半邊是玻璃斜頂外頭裝了可遙控的棚,不管白天晚上都氛圍很好。

這段時間伊萊又是受傷又是醉酒,今天他特地出去買了泡澡的精油,就想讓伊萊好好放鬆一下。

當然了,在水裡做點彆的也是很不錯的。

浴室裡滿是清爽的果香,熱氣讓整個空間都有些霧氣蒸騰的。伊萊站在浴池邊沿,看著水裡衝自己伸出手來的五條悟,“能不能把上麵關起來?我們可以開燈。”

五條悟搭了下眼皮子,“快點下來。”

伊萊皺著小臉蹲下身往裡縮,還冇習慣偏高的水溫,就被五條悟抓著腳脖子拖進水裡。就算水很淺,他還是趕忙抓緊了五條悟的胳膊,“你不要抓我!”

五條悟不說話,隻低頭解伊萊身上已經濕透的上衣。他靠坐在池沿,讓伊萊麵對麵的坐在自己懷裡,解了伊萊的衣服扔到地上之後就抱著伊萊揉了把被內褲勒著的臀瓣,“既然喜歡穿就穿著泡吧。”

“唔你不要揉……”伊萊扶著五條悟的肩膀,眉眼難受的皺起來,“疼的,好疼。”

五條悟一頓,想起來懷裡人被自己打的屁股腫了,不僅坐不得,晚上睡覺都是趴在自己懷裡。給伊萊穿內褲的時候他就看見,那兩瓣臀肉經過一個晚上不僅絲毫冇有好轉的跡象,甚至指印都變得有些青。

這會兒已經有些氣消了,五條悟想著昨晚上也有些後悔,覺得自己下手實在太重了。他握著伊萊的腰,一手輕輕掌著一瓣臀,冇敢揉捏,隻用手掌輕輕撫摸,“疼的厲害?”

“嗯。”一看五條悟心疼自己了,伊萊就更是委屈。他靠在五條悟懷裡,委屈巴巴的抱怨,“你第一次打得我這麼疼。”

過去五條悟被惹急了也會打他屁股,但多是用扇的,從臀尖扇過去,刺疼有一點,但從來不會打得他坐不了凳子。

“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了。”五條悟親了親伊萊的眼睛,看著那雙眸子亮起來,他又補充,“如果你不再氣我的話。”

伊萊歎氣,他覺得生活好難呀。

一看伊萊那模樣五條悟就知道自己不受氣大概是不可能了,他忍住冷笑的衝動,畢竟小混蛋屁股都腫的坐不下了,他要再做點什麼,指定會被指控說不疼他了。

於是他隻拉著伊萊的胳膊從自己肩頭跨過去搭在池沿上,“扶著。”

“乾嘛呀……”伊萊不想扶著池沿,因為地麵是涼的,他不喜歡涼的東西。可他問完,五條悟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親了親他的唇瓣叫他要乖乖的,緊接著就直接一頭紮進了水裡。

“你這是……唔!”伊萊睜大眼睛看著水裡,因為池水清澈,他清楚看見五條悟掰開自己的雙腿從自己腿間鑽到了後麵,然後他就再看不見五條悟的頭了。

卻感覺到自己的臀瓣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劃過去了。

伊萊羞得快哭了,因為就算看不見,他也知道是五條悟在水裡舔吻他的臀瓣。本來在腫脹的臀泡在溫度偏高的水裡就不怎麼好受,要過一會兒纔會覺得舒服,可現在他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男人的舌頭就讓他重新緊張了。

被打得留著指印的臀肉被兩條蕾絲勒著,男人的大手就箍在胯骨上,伊萊掙紮不動,隻能被迫的感受著男人的舌頭在水中不停舔舐自己的臀,酥麻的感覺從腫脹的臀肉一點點蔓延開來,叫他穴裡都泛起濕意。

他雙手搭在池沿上,已經冇什麼力氣了。可他冇有力氣也冇有摔進水裡,因為五條悟在底下托著他。他隻能將額頭都搭在池沿上,冰冷的感覺冇有讓他清醒多少,上下的溫差反而讓他覺得更加混沌。

他已經難耐極了,可男人卻變本加厲,將他的腿掰的更開,然後舔舐他臀肉的舌頭逐漸下滑,從股縫一路滑到了小逼,迫使他在水裡擺成了將小逼騎在男人臉上的姿勢。

在水裡泡的濕軟滑嫩的小逼被粗熱的舌頭舔開,小陰唇都在水裡晃盪,已經不能貼合著或者粘在大陰唇上了。他被舔得小腹輕微抽抽,想要掙紮著逃避快感的雙腿卻被男人攥緊了,甚至被往下拉著,以讓小逼能夠更緊的貼合著男人的臉。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看你們在上一章受了很大傷害的樣子,緊急更一個大概算是甜甜的無責,下章繼續,隻是不知道多久更。

這個蛋我還挺推薦的,就是在水裡舔尿道,舔得嬌嬌主動蹭,然後有一個很難以言說但很爽的姿勢,寫得很清楚,保證你們一看腦子裡就有畫麵感。

【重點,我每一章都儘量在標題寫清楚章節重點內容是什麼,可能踩雷的我都標出來了,所以你們看的時候一定要看章節名好麼,不要進去踩了雷覺得我是蓄意傷害,不管什麼事我們友好的討論,不要上升到真人】

彩蛋內容:

他趴在池沿上,隻能被迫感受著男人給自己舔逼的快感,可這次不知怎麼的,男人並冇有把舌頭插進他的逼裡,反而是在陰蒂和陰道口之間的小小縫隙中不斷滑動,直到一個平時都冇有用過的小口被水流沖刷又被男人的舌頭反覆舔弄,逐漸出現了難以言說的感覺。

“不、不要舔那裡,呀啊不要用舌頭戳嗚嗚嗚……”伊萊劇烈掙紮起來,就算雙腿被男人抓著,他也儘力扭動腰,想要逃避羞人的地方在男人的唇舌下逐漸起了反應的現實。

“出來、老師出來,快點……”他麵色通紅,因為爽得太過厲害,眼淚都掉在池沿的地板上,聲音裡也滿是情慾的哭意。

說話的聲音到了水裡會變得有些模糊,但五條悟還是聽出來伊萊哭了。他從伊萊腿間鑽出來,重新回到靠池沿的方向,然後一用力就出了水麵,將哭泣的少年抱進了懷裡。

伊萊還是在哭,邊哭邊夾腿,夾腿不夠了就哼哼著去蹭五條悟的雞巴。五條悟被蹭得火大,但還是先把濕透了還在流水的頭髮往後抓了把,掐著伊萊的腰問:“難受?還是想要?”

“嗚想要、想要老師……”伊萊抱緊五條悟的脖子,在五條悟懷裡胡亂蹭動,“幫我蹭蹭,快,小逼要蹭蹭!”

五條悟固定著伊萊的腰,讓自己的雞巴就頂在伊萊小逼的縫隙間,“是小逼要蹭蹭,還是彆的地方?”

“……是小逼要蹭蹭吧。”被五條悟這麼一問,伊萊也有些糾結了。他皺著小臉,明顯是有些拿不準,“那裡是想尿尿。”

“哪個急一點?是不是尿尿急一點?”五條悟親了親伊萊潮紅的臉蛋,“幫嬌嬌先蹭蹭前麵?畢竟嬌嬌好像學不會怎麼控製哪個地方呢,憋壞了就不好了。”

“嗚!”伊萊羞得將臉埋在五條悟肩頭不願意出來了,他氣鼓鼓的咬了口五條悟的肩膀,跟貓崽磨牙一樣的,“是因為你舔那裡!平時我才、纔不會……”

“舔了就要用小逼尿尿?嬌嬌是小孩子麼?一點都忍耐不住。”

五條悟挑眉,抬手撈了旁邊地上的衣服褲子過來墊在池沿。他抱著伊萊轉身,讓伊萊仰躺在池沿,然後捉著伊萊的腿把人往上推。

單薄的少年半身已經出水仰躺在了池邊的地麵上,因為擔心硌到屁股,五條悟隻能讓他用後腰擔在池沿上。他自己則半跪在水裡,撈著少年的雙腿架在了自己肩上,讓那口逼自己遞到了嘴邊,“嬌嬌乖乖的,老師幫你舔出來。”

半露天浴池啪/尿道被舔爽得崩潰/女穴失禁尿老師身上/主動求操

伊萊覺得自己已經快被整個推到池邊地上去了,當然了,那是他自己的錯覺。事實是他自己一直在試圖從五條悟手裡逃走,於是蹬著五條悟抓著自己腿的手一下一下借力,然後慢慢的蹭到了濕涼的地麵上。

手裡滑膩的皮膚一直在往上蹭,五條悟有些無奈,原本他是坐在池底的,這會兒已經要站起來才行了。他坐回去抓著伊萊的腳腕子把人往身前拉,讓伊萊能夠將小腿浸在熱水裡,“乖乖的,不要躲。”

“可是我受不了了嗚嗚嗚嗚……”伊萊又委屈又快樂,他感受著自己的下身重新浸了一半進水裡,被舔得一直在翕張的穴眼在水裡不僅絲毫冇有好受一點,反而因為水流的盪漾而尿意更加明顯。

五條悟幾乎想要歎氣,他的嬌嬌還是這幅樣子,冇什麼力氣,就連單純的享受快樂也難以堅持下去。他抓著伊萊的小腿重新架在自己肩上,低頭用唇瓣碰了碰翕張的小逼,“嬌嬌乖,出來了就好了。”

長期被操乾的小逼沾染情慾的快感後很快充血變成了薔薇色,半張埋在水裡,被盪漾的水流沖刷劃過,就連小陰唇的尾巴都晃晃悠悠的。五條悟就從那兒開始舔起,舌尖浸在水裡從逼口一路上滑,舔得小陰唇完全張開,然後就抵在一直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女穴尿道不移開了。

舌尖被整個繃直了,尖端定定的頂在尿道眼,反覆的碾磨戳弄,大有將那個小口徹底頂開的架勢。

不過那隻是伊萊因為快感和尿意太過洶湧而產生的可怕的幻覺,實際上五條悟是不忍心那麼弄他的。五條悟對他做的最讓他疼的事就是把他的屁股打的腫起來,曾經瘋狂的時候產生過要給他穿孔的心思,也很快在醒神過後就自動放棄了。

現在那麼一個平時都冇用過的小眼,如果不是清楚知道伊萊隻會從中獲得快感,他是怎麼也不會弄那個地方的。

反之,既然能夠獲得快感,那麼他就是怎麼都不會放過了。

張開的兩瓣肉唇被黑色的蕾絲卡著根部,像是被張開的殼攔住的柔軟的蚌肉,五條悟用舌尖戳了幾下敏感的尿道,伊萊一直在試圖蹬他徹底逃開,他反應過來這樣離真的出來還是差一點,於是一手推著伊萊的小腿將伊萊推到池邊的地上,然後微微起身,張開唇舌包裹住了小逼頂上。

雖然舌尖還是抵著女穴的尿道的,可唇瓣已經上移將小逼上麵含進了嘴裡,並且因為那條令伊萊羞恥萬分的情趣內褲的存在,他的唇瓣隻能隔著那層薄薄的又滿是孔洞的蕾絲內褲貼合著伊萊飽滿的陰阜。

於是吮吸的聲音就被放大了,滋滋的水聲直接傳到了伊萊的耳朵裡。

伊萊覺得自己早晚會被五條悟突如其來的舉動羞死,他被五條悟舔過很多次,但從來冇有哪次像現在這樣,吮吸的聲音明顯到叫他想要找個枕頭之類的東西把自己徹底捂死。

以往五條悟舔的時候主要是舌麵舔舐時發出的黏膩的水聲,可今天他聽見的全是嘬弄的聲音,甚至還是滋滋的,叫他難以忽視。

而陰阜和陰蒂被嘬弄的同時,頂在尿道口的舌尖也絲毫冇有挪動,甚至是依舊堅定的試圖往裡鑽。伊萊被弄得根本冇力氣起身,甚至想要踢五條悟都做不到。他隻能小腿搭在五條悟肩上被動的感知過載的快感,最終在那種令人難堪的水聲中忍耐不住尿了出來。

可尿了出來也不是結束,陰道裡因為快感而痙攣的厲害,他腦子裡混亂一片,也不知道自己是尿在哪裡了,隻從尿出來之後就忍不住一直哭。他以為自己這樣的狀態會逐漸好轉,就像隨著快感消退自然而然的反應,可實際上他一直哭著冇能停下來,直到五條悟抹了把下巴上的水液將他拉進水裡抱住。

“好了好了,不哭了,乖乖的,出來了就好了。”五條悟不停的用唇瓣碰伊萊的臉頰,很顯然對於伊萊來說被舔得失禁的快感有些太超出了。他把粘在伊萊臉頰上的頭髮一點一點撥開,正想再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就被哭著的少年抱緊了脖子。

“冇有好!纔沒有好嗚嗚嗚小逼裡麵怪怪的……”伊萊抱緊五條悟,跟求歡的雌獸似的不停在五條悟懷裡蹭動。他委屈極了,因為也說不清自己的狀態是怎麼回事,剛剛又被舔得失禁了,於是難堪羞恥的,隻能抱著五條悟不停嗚嚥著請求,“你摸摸我,嗚嗚嗚你抱我呀!”

五條悟噎了一下,他最是清楚伊萊的這些反應,一看這情況就知道這哪兒是摸摸就能好的樣子。他一手緊緊掐著伊萊的腰將人按進懷裡,另一手在身下握著自己的雞巴去頂伊萊女穴的尿道口。剛剛伊萊被他舔得失禁了,可隻是很少的量,甚至也冇什麼力道,隻汩汩的尿在他的下巴上。他知道裡頭一定還有冇出來的,於是這會兒就想著先把這個給伊萊解決清楚了。

“忍一忍,乖,忍一忍就好了。”五條悟不敢讓伊萊繼續在自己懷裡蹭了,那一身細軟白膩的皮肉一在他懷裡拱動他的雞巴就能自覺的翹起來想要往裡鑽。這會兒他強行握著莖身用龜頭去頂那個剛剛失禁的尿道眼,就算是在水裡,龜頭滑膩的表皮也清楚感覺到小逼在收縮顫動,近乎是在夾他的雞巴。

伊萊覺得五條悟總是在說一些用處不大的安撫,他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的情況根本難以忍耐。他抱著五條悟的脖子想蹭,可腰身被緊緊按在五條悟懷裡,動作空間非常有限。這樣的禁錮叫他覺得難過,於是眼睛變得通紅,“你鬆開,鬆開我呀,不要頂那裡了,我不要了!”

五條悟用唇瓣碰伊萊的臉頰,他不再說話了,隻粗喘著用龜頭不停的蹭動翕張的尿道口。伊萊哭得愈發厲害,邊哭邊掙紮,像是已經瀕臨極限,五條悟隻能用力掐著伊萊的腰,然後啄吻伊萊的耳垂,“乖、乖點,很快就好了。”

“不要你抱了!你不好了!”願望冇能得到滿足,伊萊就又開始耍賴了,他習慣了五條悟順著他的時候,這會兒見自己小小的願望都冇能得到滿足,於是委屈的厲害。可比起這種耍賴一樣的委屈,更加糟糕的是他感覺到自己身下經五條悟狠狠舔弄的穴眼再度不受他的控製,這次是就在水裡淅淅瀝瀝的尿了出來。

“你讓我上上去嗚嗚嗚我不要在這裡,你都不好了,你不給我嗚嗚嗚……”

伊萊一委屈終於說出了實話,這樣混亂的坦誠叫五條悟覺得想笑。可現在的情況可冇有輕鬆到他可以笑出來,翕張的尿眼就朝著他的雞巴尿了出來,就算是在水裡,可因為尿液從尿道裡出來在水裡流動,也讓他清楚知道下身的情況是怎麼回事了。

這次失禁尿的比剛剛在池邊地上的有力的多,五條悟估摸著應該是乾淨了,這才親了親伊萊的唇,低聲安撫,“好了不哭了,都給你,乖乖的,不要哭。”

伊萊正難過,原本聽見這話也不想搭理五條悟,可下身瘋狂痙攣的小逼卻終於久違的吃進了滾燙粗硬的肉物。好不容易被填滿的快感叫他滿足的的呻吟出聲,可那一瞬間的滿足過後就是叫囂的更加厲害的慾望。他依舊安分不下來,可因為說不出更加直白的話,隻能抱緊五條悟的脖子胡亂蹭動。

雞巴插進痙攣絞緊的肉逼的那一瞬間的時候五條悟差點就丟臉的要射精了。他是想過伊萊想要這麼久,那口逼一定會饞得厲害,但實際情況依舊超出他的預想一大截。他隻能咬緊牙忍耐射精的衝動,並且因為伊萊現在的情況動也不敢動,隻能任由那口貪吃到極點的嫩逼含緊自己的雞巴不停絞緊舔弄。

等到實在忍耐不住了,他也不再箍著伊萊的腰了,隻兩手都握著伊萊的臀瓣。黑色的蕾絲被他的手壓得緊緊陷進飽滿的臀肉裡,這會兒他也顧及不了會不會讓伊萊疼了,隻嘶聲喘著親吻伊萊的麵頰,不停出聲安撫,“乖了,嬌嬌乖乖的,放鬆點,彆緊張,都給你了,你要乖乖的。”

伊萊搖頭,麵上是不滿足的哭意,“你動呀,動一動,為什麼不動,小逼要老師操。”

五條悟撥出一口長氣,試圖壓抑心裡暴躁的本能,最後發現屁用冇有。他吞了口唾沫定定看著完全被情慾吞噬已經全然感覺不到危險的少年,冇有做最後的提醒,直接就托著那兩瓣臀將人從自己的雞巴上拔起來,然後在少年委屈的又要落淚的時候毫無預兆的再次將人按回到自己的雞巴上。

身體在水裡下墜的那一瞬間伊萊就控製不住的睜大了眼睛,他想要尖叫,因為敏感的陰道肉壁被粗碩滾燙青筋虯結的莖身摩擦過的快感足以讓他尖叫。可很快他就發現在那樣尖銳的快感之下,他直接失去了出聲的力氣,隻像柔弱的菟絲子一樣攀附在五條悟懷裡靜默流淚,不過這次不是委屈,而是被操得哭了。

“這麼貪吃呢,非得要爽了才乖?”

【作家想說的話:】

休息時間到了,寫不完,下次一定結束_(:з」∠)_

半露天浴池啪/坐jb抱操/奶子撞胸肌,吃奶/後入熱水進逼

伊萊趴在五條悟肩頭,不住的小聲啜泣。五條悟知道隻是剛剛那一下進得狠了,本來想拔出來一點,嚇得伊萊嗚嚥著咬他肩膀,叫他僵著動也不敢動,隻能硬挺挺的插在裡頭挺著。

莖身全部被軟嫩的肉逼包裹著,這滋味不能說不好,但因為插在裡頭不能動,叫他也不能違心的說真的爽得厲害。隻是雞巴被絞緊了大有要他射出來纔算完的架勢,他又不想真的就這麼簡單的交代在這兒。

威脅人的話說不了,索性放肆的操,他又有點捨不得。他隻能不停的撫摸伊萊溫度偏高的身體,一手捏著伊萊的後頸想要將人從自己肩頭拉出來。

“乖乖的好不好?嬌嬌,你這樣我動不了。你鬆開一點,讓我動一下就好了。”懷裡人終於願意把腦袋拿出來了,他就又不厭其煩一遍一遍的去吻少年留著半月齒痕的唇瓣,“聽話,都給你了,馬上就會舒服了,你彆怕。”

伊萊吸吸鼻子,稍稍鬆開抱著五條悟脖子的手。他在五條悟懷裡蹭了蹭,“剛剛那樣不行的,太深了。”

深得他被那一下鑿得射了精不說,小逼像是高潮了一樣不知羞的去含那根粗硬的雞巴,他想忍著放鬆一下,根本放鬆不下來,隻能羞得抱著五條悟,就怕自己通紅的麪皮會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

獨自憂傷過了,伊萊又親了親五條悟的臉頰,“你動動,我今天真的好奇怪的。”

五條悟知道伊萊說的“好奇怪”是什麼意思,就是特彆想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雙性人的體質,伊萊的女穴尿道比馬眼還要敏感的多,稍稍弄一下會失禁不說,還會爽得瀕臨崩潰,使勁的在五條悟身上亂蹭,想要吃雞巴。

這會兒終於得到了伊萊的首肯,五條悟才放心的撥出一口長氣。他已經憋得不行了,如果伊萊再不答應,他就真的要瘋了。

他身子後仰自己靠在了堅硬的池壁上,雞巴小幅度抽送的同時一手按著伊萊的腰讓人整個陷在自己懷裡。嬌軟的乳肉緊緊貼著他的胸肌,他不想讓兩人的身體分開,手無處進去,隻能故意繃緊了胸肌將那對軟嫩的乳兒擠壓著,叫伊萊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伊萊哪兒知道那麼多彎彎繞繞,感覺不舒服了就推著五條悟的肩膀想要讓兩人稍微分開點。平日裡他是頂喜歡擁抱和接吻的,但這會兒有些氣悶了,叫他隻能暫時放棄。可他本就身子軟著,這會兒還被五條悟哄著操,於是兩隻胳膊上去也冇能把貪心的男人推開,隻能委屈的低聲說,“你鬆一點,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五條悟抬眼瞧他,因為濕發全部一股腦的擼到了後麵,這會兒那雙蒼藍的眼眸赤裸坦蕩的,全是藏不住的慾望。他抱著伊萊還是不滿足的粗喘,嗬氣滾燙的像是想要將無處發泄的東西都一併撥出來。他一手握著伊萊的臀,彈性不足的蕾絲被手掌壓得近乎要將飽滿的臀瓣割成兩半,可饒是這樣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夠,於是大力的揉捏的軟嫩的臀肉都從指縫間漏出來。

“鬆一點?”他親了親伊萊的唇瓣,因為呼吸不暢,伊萊是微張著嘴的,叫他輕易就勾著裡頭濕軟的舌尖舔了一遭,“鬆一點,給老師操狠一點,好不好?”

伊萊有些為難的看他,像是害怕他在浴池裡把自己弄壞了,糾結的不知道該怎麼迴應纔好。不過這種事情上向來是伊萊退讓的多一點,這次也不例外,在看見五條悟因為忍耐而繃出青筋的頸側之後,他就抱著五條悟小幅度的點了點頭。他一直乖巧,這時候也擔心五條悟覺得自己答應的勉強,於是又出聲答應,“你弄吧。”

這幅乖順的模樣又不可避免的叫五條悟覺得心口一陣的熨帖,他稍稍把人鬆開些,裝模作樣的說,“嬌嬌今天好乖,彆怕,不會弄疼你的。”

雖然伊萊平時就足夠乖巧了,但今天這幅纏在他哭著鬨著要挨操的模樣確實叫五條悟心水的厲害。那感覺就好像自己一直靦腆臉皮薄的愛人突然開了竅,願意配合著他洶湧的性慾在愛慾中迷失。

那種能夠任他為所欲為又能在其中放心享受的模樣叫他放棄了最後的忍耐,握著伊萊的腰和臀將人從雞巴上拔起來,按下去,自此反覆又凶狠的挺著雞巴不停的貫穿那口嫩逼。

浴池裡原本隻盪漾著很輕的波紋的水麵被肉體交合碰撞的動作激起一點水浪,五條悟抱著伊萊讓人在自己懷裡起起伏伏,白膩的身子在眼皮子底下反覆的將水帶起來,就連乳肉都因為過於激烈的動作而上下搖晃起來。

伊萊已經被操得控製不住的哭叫出聲,像是被欺負的狠了。可他停不下來,隻有些急躁的吻住伊萊的唇,試圖用這樣的方法稍微安撫一下伊萊,也緩解一下心裡隨著浴室裡的熱氣蒸騰的慾望。

淡粉的唇瓣被他含著又舔又吮,最後有些紅腫了,叫伊萊覺得疼了,他就又舔開牙關讓人把舌尖伸過來,於是最後舌尖也不可避免的被他含著舔吮,甚至是刻意用牙齒去撕咬。

有時候想起來自己和伊萊做愛,五條悟都覺得自己是一隻貪婪的永不知足的凶獸,偶爾他會有一丁點的罪過,對乖巧又不知事的伊萊。但大多數時候他又覺得慶幸。

伊萊喜歡他,任他予取予求,底線隻是不要弄得他疼了,那麼他操得再狠也會被原諒。

五條悟這麼想著,突然低笑一聲,粗喘著親了親伊萊沾著涎水的唇角,“嬌嬌的奶子好像長得更大了,這算是幾次發育了?”

伊萊從洶湧的情慾中短暫的醒神一瞬,知道五條悟說的“發育”指什麼之後羞得脖子都紅了。他抱著五條悟,說不出反駁或是拒絕的話,隻能紅著臉搖頭,想要讓五條悟閉嘴。

一般情況下五條悟都能很好的理解伊萊這些小動作的意思,但到了這時候他就又單方麵的選擇切斷聯絡了。他抱著伊萊在自己懷裡起伏,仔細感受了一下,這才嘶聲說:“真的長大了。”

伊萊也不是聽不明白他這話,但他頓了頓,還是惡意的補充,“我是說嬌嬌的奶子。”

原本是他一手就可以包裹著揉捏玩弄乳兒,就算被他按在床上跪著從後麵操進去,那對乳肉墜著也隻有那麼一手把大的程度。但現在他隻是把人抱在懷裡操,就算起伏的幅度大了些,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晃晃悠悠的,一下一下的往他的胸肌上撞。

五條悟一眯眼睛,蒼藍的眸子隻露出一線來。他一手握著一隻乳肉揉了揉,最後得出結論是真長大了。隻不過他們做得勤,平日裡每天在舔吻揉捏,也就冇有注意到變化。

今天就不一樣了,那對飽滿的乳兒跟不安分的兔子一樣往他懷裡撞,因為被操的舒服了,乳尖都硬挺起來,搖搖晃晃的在他胸肌上廝磨。

“怎麼就長大了?嗯?”五條悟低笑著啄吻伊萊通紅的臉蛋,見伊萊羞得彆開臉不理自己了,又心情很好的抱著人操。不過這次他不再吻伊萊的臉蛋了,反而是低著頭,將人儘可能的上拋的同時啄吻搖晃的玫紅的乳尖,舌尖從乳暈上麵劃過,間或的還用牙齒輕輕將乳尖叼著,等著伊萊下一次往下墜的時候才鬆開,讓那隻乳肉在眼皮子底下盪漾出更明顯的肉慾的痕跡。

他這樣的弄法,叫原本嬌嫩的乳尖很快就有些紅腫脹大了。他見著不能再弄了,就低頭含著乳暈舔了舔,這才湊在伊萊耳邊,低聲說:“嬌嬌的奶子為什麼長大了?精液吃多了是不是?”

“嗚!”伊萊羞得眼睛都紅了,大有五條悟再說一句就要哭出來的意思。他皺著小臉看著五條悟因為心情好而翹起來的唇,最後還是覺得隻有接吻的時候那兩瓣薄唇是受喜歡的,於是氣鼓鼓的低頭就咬住了五條悟的下唇。

原來貓崽子惹毛了也是要咬人的。五條悟偏著腦袋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的唇瓣從伊萊嘴裡扯出來。他舔了口下唇,看著伊萊紅著眼睛又羞又委屈的模樣,主動湊過去舔吻伊萊的唇,嘶聲的教,“嬌嬌乖,要親,彆咬,嗯?”

教完了,又問,“還要麼?”

“不要了!”伊萊被他那哄小孩兒的語氣臊的抬不起頭來,隻能抓著五條悟的胳膊撒氣低吼,“不要親你了,你也不準親我!”

“真的麼?”五條悟眸色一暗,試探著用唇去碰伊萊的臉,結果全被躲了。他也不強求,隻低聲說,“嬌嬌不要後悔。”

“不親的話,我們就要換個姿勢了。”

伊萊一愣,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五條悟拎著腿轉過身去。逼裡粗碩的雞巴就著全根冇入的深度在裡頭轉了個圈兒不說,五條悟緊接著又握著他的腰在浴池裡轉了個身,然後捉著他的手按在了池沿上。

“乖乖的自己撐著,嗯?”五條悟固定著伊萊的腰,從後頭狠狠的挺胯往裡操進去。他垂眼看著紫紅的莖身大力的鑿進臀丘底下那個看不見的稚嫩穴眼裡,粗喘一聲伏在了伊萊光裸的脊背上,“感覺到了冇有,嬌嬌,是不是老師跟水在一起操你?”

伊萊嗚嚥著搖頭,也說不清是想讓五條悟不要這麼弄他還是就冇感覺到。但五條悟見了隻笑,聲音低啞的說,“剛剛怕你受不了,所以冇忍心。”

他把人抱在懷裡的時候就怕水擠進去,所以進出操乾的時候都儘量得快,多數時候雞巴都把那口逼堵得嚴嚴實實的,能擠進去的水也不會明顯的讓伊萊覺察出來。

現在就不一樣了。

他在後頭操進去,低著胯往裡操不說,就連含著自己雞巴的陰道都是下沉的。雞巴往外拔的時候熱水就爭先恐後往裡擠,一旦操進去水液都在逼裡迸開了,甚至有往更裡頭擠的意思。

“這樣舒不舒服?”五條悟聲音都啞了,雞巴被熱水和肉逼包裹著,操起來比平時還要順滑。他爽得有點得意忘形,掐著伊萊的腰操了兩下,就發現那口逼居然在試圖收縮。

他被夾得喉嚨都繃緊了,垂眼就看見伊萊已經被操得趴在池邊上,兩片單薄的肩胛骨都在顫抖。他停了一下,不再大開大合的操了,隻挺著胯讓雞巴變著角度往裡地鑽,最後伊萊的臀都被他的胯骨給壓實了,叫他能夠嚴絲合縫的將人給壓在身下。

“彆夾,嬌嬌,你是想把老師的雞巴夾斷麼?”

他一手握著伊萊的腰,一手繞到身前托著一隻乳兒揉捏,“乖乖的,放鬆點。”

他說完就低頭啄吻伊萊的肩頭,卻冇想到身下的人抖得更是厲害。那不正常的的顫抖叫他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就趕忙讓伊萊轉過臉來。

“……哭什麼?怎麼了?”

“嗚嗚嗚……”伊萊難過壞了,就算逼裡被操得是舒服的也冇能叫他停止哭泣。他用臉頰蹭了蹭五條悟的手,很委屈的解釋,“小逼鬆了嗚嗚嗚、都是你操得太多了……”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看著伊萊冇能說出話來。

他是知道他的嬌嬌乖,但是操了,這他媽也太乖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七夕啊,好好過節_(:з」∠)_下章一定把這個部分寫完,等我腦子清楚了

半露天浴池啪/後穴挨操,強迫摸逼/被迫感受自己的逼鬆冇鬆

就算伊萊被操得哭叫不及,可還是儘量把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清楚楚的。五條悟也確實是聽清楚了,不過他冇那麼好心,於是堅持問:“你說什麼?”

伊萊羞得不願意再重複了,他就挺胯操狠狠一下操得人差點跌進水裡,又裝模作樣的握著伊萊的腰,將人按進懷裡,“嬌嬌剛剛說什麼?”

這下伊萊終於明白五條悟就是想羞自己,他不想順著惡劣的男人的意,但又冇有辦法,隻能哭兮兮的重複,“你真的不要操那麼多了,都鬆了……”

他太難過了,也冇反應過來五條悟的雞巴就插在他逼裡,裡頭什麼情況五條悟隻會比他更清楚,還多餘的解釋,“水都擠進來了。”

五條悟嘖聲,不知道說點什麼好。他就著插入的姿勢不再抽送了,隻挑起伊萊臀上的蕾絲內褲彈了一下,打算用最直接的辦法告訴伊萊那口逼到底鬆冇鬆。

男人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往自己屁眼裡鑽的時候伊萊還鬆了口氣,雖然還是有點難過的,但他還是乖巧的扶著池沿,點點頭認可五條悟的做法,“唔、對的,操後麵……”

五條悟被他這幅天真的模樣逗得想笑,雞巴又急著換個穴眼操,隻能麵上要笑不笑的繼續給伊萊擴張。他們本來就是在水裡,都不用像平時一樣借伊萊逼裡的淫水做潤滑,手指在浴池裡晃盪兩下就能往緊緻的屁眼裡鑽。

攏緊的皺褶一點一點被按開,五條悟忍得額角的汗水都沿著臉頰往下滑,最後從下巴滴落下去,砸在伊萊翹起的臀瓣上。他舔了口嘴唇,忍耐著去咬伊萊的臀瓣的衝動,隻將更多的手指喂進伊萊的屁眼裡,但還是在第三根手指想要往裡塞的時候卡住了,被那條格外情色穿了還不如冇穿的內褲。

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褲本來就是把小逼和屁眼都露出來的,隻是會陰處橫著一道將兩個穴眼分了開。五條悟擰眉打量了一番,又忍不住一手將伊萊的臀瓣掰得更開,最後十足刻薄的評論,“設計這內褲的傻逼一定雞巴很小,媽的這麼小的洞哪兒能操得進去?”

他也冇想過常人會不會按著自己老婆把兩個穴都操一遍,隻覺得那麼小的洞,能從後麵操進去的人一定不會讓自己老婆爽。

嘖,渣男,垃圾。

在心裡唾棄完了,五條悟大喇喇的將埋在伊萊屁眼裡的手指抽出來,也顧不得伊萊因為腸道被突起的指節摩擦得低聲呻吟了,隻索性將本就什麼都遮不住的內褲從會陰處撕成了兩截,最後前麵因為打濕了水的重力而墜下去,兩瓣被操得張開的肉唇得以解放,後頭的則被他撩開了,屁眼全部露了出來。

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又在往自己屁眼裡鑽了,伊萊哼哼著努力回頭抓住了扣在自己腰上的手。他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多難堪的境地,隻軟聲請求,“幫幫我,老師幫我弄下來。”

五條悟知道伊萊說的是留在他腰上的細帶子一樣的內褲殘骸,說是內褲,其實現在也隻剩下一條細細的蕾絲了。他手指變著角度往伊萊緊緻的腸道裡鑽,已經忍得很是辛苦,但還是不忘出聲臊人,“不是你鬨著要穿的?現在說不要就不要了,嬌嬌,一直這麼任性可怎麼行?”

伊萊羞得不好意意思抓五條悟的手了,隻能哼哼著轉回去趴在了池邊地上。明明他提出的是合理的請求,但一聽五條悟這話,他卻又覺得好像真的是自己太任性,叫五條悟煩惱了。

他委屈的把額頭搭在橫著的手臂上,乖順的任由五條悟把雞巴插在自己逼裡不說,就連屁眼都被手指變著角度的摳挖。甚至等到五條悟擴張的差不多了,滾燙的雞巴從逼裡拔出來,碩大的龜頭終於抵上了因為緊張而不停翕張的屁眼,他還在因為自己的逼鬆了而覺得不好意思,想要努力表現的主動一點,以讓五條悟不會對他的身體失去性趣。

也就是五條悟不知道伊萊想的,否則那兩瓣冇能消腫的臀勢必會被火大的男人造成二次傷害。也因為不知道伊萊想的那些有的冇的,當發現伊萊搖晃著屁股想要主動的把自己的雞巴吃進屁眼裡的時候,五條悟還高興了一下。

高興的結果就是他進去的動作格外急切,本來就是在水裡,他又擴張了好一陣,於是這會兒他直接就掐著伊萊的腰操進去,精囊都啪嗒拍在伊萊的會陰處。莖身上虯結的青筋直愣愣的碾過腸道裡敏感的腺體,他聽著伊萊被操得哭叫一聲,絞緊的腸道爽得他隻能繃緊喉嚨屏住呼吸。

等到射精的衝動過去,他粗喘著伏在了伊萊背上,一手握住了伊萊的手腕,“嬌嬌乖,放鬆,彆怕,我會拉著你。”

伊萊不知道這話多危險,他很是信任五條悟,僵直的脊背都跟著放鬆下來。他被五條悟抓著腕子,還傻乎乎的親了親五條悟的手背,聲音很軟的說,“你動吧,不過要輕輕地,不可以那麼深……”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總覺得被伊萊吻過的皮膚都變得滾燙了。他低頭親吻伊萊的肩頭,放低聲音,“不會很深。”

不出意外也就一根手指的程度了。

這麼想著,冇有任何預告的,五條悟捉著伊萊的手就從伊萊身前往下遞。細白的手指被他挑出兩根來,無視主人的意願強行塞進了那口逼裡。他看著回過頭來的伊萊滿臉的羞恥震驚,裝模作樣的扯著唇角笑了笑。

麵上表情溫柔的厲害,可惜抓著伊萊的那隻手是一點兒也不鬆,他甚至在伊萊羞得耳朵通紅似要滴血的時候攥著伊萊的手迫使人在自己的逼裡抽插兩下,而後才笑眯眯的問:“怎麼樣,嬌嬌覺得鬆不鬆?”

伊萊羞得隻能胡亂搖頭,是讓五條悟不要這樣欺負自己的意思。這不是他第一次被帶著用手指插自己的逼了,但這次的理由明顯更讓他難堪。他根本冇有心思感受一下自己指奸嫩逼是什麼感覺,隻因為五條悟的惡劣舉動羞得眼睛裡滿是淚水,“你鬆開我……”

“鬆開?”五條悟說這話的時候尾音是刻意上揚的,就好像真情實感的對伊萊的話感到稀奇。他親了親伊萊通紅的耳垂,聲音嘶嘶的像瞄著獵物的毒蛇一樣,“那剛剛老師是不是也讓嬌嬌鬆開了?”

“好聲好氣的,讓嬌嬌把小逼鬆開,不要夾。嬌嬌照做了麼?”

伊萊羞得隻能嗚咽,一邊嗚咽一邊搖頭,頗有點認錯的意思。他終於反應過來五條悟這是在跟他算賬呢,因為他剛剛收緊小逼夾了五條悟的雞巴,還說自己的小逼鬆了。

他咬了口下唇,很快被五條悟吻住唇瓣將被咬住的下唇解救出來。男人眸色沉沉的看著他,伏在他赤裸的脊背上一下一下的挺胯用那根粗碩猙獰的雞巴把緊窄的屁眼鑿開,還粗喘著問他,他的逼到底鬆冇鬆。

在一起好一段時間,伊萊也終於知道這男人的惡劣性子,肯定是得到答案之前不會放棄逼迫他做出這樣羞人的舉動了。他隻能吸吸鼻子,在被屁眼裡的雞巴操得身子都晃晃悠悠的時候儘量穩住心神去感受手指被肉逼包裹的感覺。

就算被那麼大的雞巴操過了,可逼裡依舊柔軟緊緻的,手指插在裡頭不太夠,但纏人的肉逼依舊含著這聊勝於無的細長東西跟含著雞巴一樣的吸。他本來就身子敏感,極易情動出水,因為現在在浴池裡,加了精油的熱水都不可避免的順著手指的縫隙往裡擠。剛剛他就是因為逼裡的水被操得迸開了才覺得是自己的小逼鬆了,但現在自己感受了一下,才發現那些水隻會讓操進裡麵的人更爽而已。

可他什麼都不知道,除了五條悟給他口交的時候,他冇有作為插入的一方和人做愛過。他隻能軟乎乎的陷在床上等待男人的進入,嬌嫩的小逼被猙獰的肉物貫穿操乾。他根本冇想過在浴池裡做不僅自己會爽得厲害,就連插入的一方也會因為熱水的包裹而更加爽利。

他冇有想過,纔會傻乎乎的試圖把小逼收緊。

“鬆不鬆?”見伊萊委屈的紅著眼睛話也不說,隻被操得不停哼聲呻吟,五條悟又攥著伊萊的手讓那幾根手指頭在濕軟的小逼裡頭進出兩下,其間操乾伊萊屁眼的動作也冇有停。他可不顧兩個穴都被玩弄會不會讓伊萊受不了,隻撥出一口熱氣,重複問,“感受好了麼?到底鬆冇鬆?”

身子被按在水裡,本就冇有消腫的臀瓣被男人的胯骨撞擊的都有些脹疼了,伊萊知道不能再逃避了,隻能苦著臉搖頭,“冇有、冇有的……”

“那你夾什麼?我喂不飽你了?”

五條悟故意說些叫伊萊覺得羞愧的話,每說一句就挺胯往裡狠操一下。他當然知道自己說得話很是莫名,但他就是受不了伊萊自己夾。

“之前是不是說了不準夾腿?夾腿都不行,你現在會夾逼了,怎麼,這樣讓你更爽麼,我做的不夠是不是?”

“我冇有那樣想!”伊萊急著想要辯解,更想把自己的手指從逼裡抽出來。可他知道自己在力氣上向來比不過五條悟,於是隻能急切的說,“我錯了,你鬆開我!”

“鬆開乾嘛?”五條悟低頭含著伊萊柔軟的耳垂輕輕用牙尖廝磨,“正好讓嬌嬌感受一下自己的逼有多緊,自己感受到了以後做的時候就不會夾了。嬌嬌應該覺得慶幸,要知道你的逼是我的,旁人或是彆的什麼東西我可不會允許進去。”

這麼說著,五條悟很快鬆開了桎梏伊萊的手。他看出來伊萊想要把手抽出來,停下操乾的動作,低聲說:“拔出來的話,嬌嬌今晚就含著老師的雞巴睡覺怎麼樣?”

一聽這明擺著就是威脅的話,伊萊就苦著臉將剛剛抽出一個指節的手指又重新喂進了自己的逼裡。他有前車之鑒,清楚知道五條悟所說的“含著雞巴睡覺”絕不是含著睡那麼簡單,這幾個字往往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通常是包括了睡前挨操、含著雞巴睡覺和第二天早上起來繼續挨操這三個步驟的。

有時候惡劣的男人甚至會把滾燙又量多的晨尿排進他的小逼裡。

“想什麼呢?屁眼又開始夾了,想要什麼?”五條悟終於放心的直起身子來扶著伊萊的腰肢狠操,他垂眼看著被自己的雞巴操得發紅的屁眼,輕易的猜到了伊萊腦子裡想的東西。

“想吃點什麼是不是?老師的精液?”五條悟說著說著就又一挑眉,輕輕一巴掌從伊萊的臀尖扇過去,清亮的拍打聲叫他心情好極了,“還是想讓老師尿在嬌嬌的騷屁眼裡?”

“嗚不要!”

伊萊一手撐著池邊的地麵,一手就僵硬的插在自己逼裡,但聽了五條悟的話,他還是用這樣彆扭的姿勢儘量回過頭去,眼裡滿是委屈的淚意。

一般五條悟要尿在他的逼裡他都不會拒絕,但對於他來說,讓人尿進屁眼裡還是太超過了。腸道本就緊窄,不像小逼裡頭還有子宮,一旦被尿進去冇了堵塞的東西,他一定會片刻也忍耐不了就直接用屁眼把男人的尿液排出來。

他纔不要在男人眼皮子底下用屁眼排出不屬於自己的尿液,他會羞死的。

“不想要就乖乖放鬆點。”五條悟想了想,還是把掛在伊萊腰上的內褲殘骸撕掉了。他撥開被打濕了粘在伊萊後頸的頭髮,一手握著伊萊的後頸將人壓得屁股高高翹起迎合著自己的雞巴,一手穩著伊萊的腰就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男性腸道裡多出來腺體叫伊萊在屁眼被操乾的時候也能得到滅頂的快感,而腸壁絞緊粗壯的肉物時五條悟要用力才能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

胯骨和臀肉碰撞時浴池裡的水都被濺起來,五條悟嘶聲喘著去揉伊萊的臀,揉著揉著又說,“嬌嬌,自己動,就算按摩棒都有自動功能了,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被迫用手指插自己的逼已經很超出伊萊的想象了,現在居然還被要求要自己指奸,伊萊隻能抗拒的搖頭。原本緊緻的屁眼已經被操成能夠完美容納男人性器的穴腔,腸道裡的敏感點被龜頭冠狀溝和莖身青筋摩擦頂弄的時候他就已經舒服的隻想躺著好好享受了,一點冇有多餘的力氣可以控製留在自己逼裡的手指。

就算他的小逼真的已經很饞,他卻也是真的提不起力氣了。

“讓我把手拿出來吧,老師……”伊萊被操得軟聲哼哼,為了讓五條悟答應自己的請求,他甚至還會主動搖晃著屁股迎合猙獰肉物的貫穿。這樣雙方往中間一處撞,五條悟又絲毫冇有收起力道,結果就是腸道被打開的更深。就連沉甸甸的精囊都有往屁眼裡鑽的架勢。

屁眼裡飽脹的,早就被粗碩的莖身填得不留一絲空隙,伊萊卻管不了那麼多了,隻能哼哼唧唧的賣乖,“讓我拿出來,小逼要給老師操的……”

“……嘖,嬌嬌今天真的好乖。”五條悟被伊萊騷的差點要倒吸氣,他眯眼打量著伊萊整個塌下去的腰線和緊緊貼著自己胯骨的臀丘,也不再幫伊萊穩著身子了,隻雙手各握著一邊臀肉,同步的往中間擠攏,又儘量朝兩邊分開。

這樣一來他不僅可以清楚看見自己的雞巴是怎麼在緊緻的被撐得光滑冇有褶皺的屁眼裡進出的,但凡操乾的力度大一點,他就可以看見肛口被帶出來的那點肉紅的腸肉,因為交合處浸在水裡,一切都變得更加粉嫩了。

這樣直觀又欲色的衝擊叫他腰腹肌肉繃緊了,就算想要操進伊萊的逼裡操得人哭著承諾不敢再胡亂髮騷,可他暫時也冇有放過伊萊的屁眼的打算。

於是他舔了口唇瓣,揉捏伊萊的臀肉的同時緩慢而深重的操乾著伊萊的屁眼,說話時聲音沙啞,叫人可以輕易知道他的喉嚨是繃緊的,發聲有些困難。

“嬌嬌乖,先自己摸,等老師把嬌嬌的屁眼操開了,再好好乾嬌嬌的逼。”

他一控製不住就又開始說過分的渾話,羞得伊萊皮膚泛著粉,隻能紅著眼睛搖頭,“不要,我不會。”

眼看伊萊拒絕,他也不為所動,隻低笑一聲拍了把伊萊的臀尖,“彆擔心,手指會動就行。”

“畢竟嬌嬌的小逼很饞的,裡頭有東西就會自己咬。”

賣乖也不行,伊萊就知道是真的躲不過了。他苦著臉不敢看五條悟,隻控製著埋在自己逼裡的手指輕輕抽插兩下。可不動還好,一動他就覺得自己有點受不住了,乖巧的眸子睜大了一瞬,緊接著整個人都軟下去要往水裡滑。

五條悟冇辦法,隻能撈著人直起身子操。這樣的姿勢不能進到最深,但因為低頭就能看見伊萊手腕不受控製似的擺動著插自己的逼,他就又覺得這點小小的缺憾可以忍耐了。

“舒服?插自己的小逼是不是也很舒服?”五條悟喉嚨動了動,剩下的話卡在了嗓子眼裡冇說。他冇有那麼大度,讓伊萊用手指摸一下自己的逼裡麵已經是極限了,不可能再說讓伊萊試一下真的作為插入的一方,就算隻是飛機杯也不行。

他在伊萊身後,將兩隻晃悠顫動的奶肉攥進手裡揉捏,粉嫩的奶尖被他用指腹捏著往上提,又猛地鬆開了,叫兩隻白兔一樣的奶子搖晃著重新墜下去。

就算奶子被那樣叫人羞恥的手法玩弄,伊萊也已經冇有抗議的精力了,他腦子裡滿是被填滿的屁眼和含著細長手指的小逼傳來的快感,而手指被逼裡層層疊疊又柔軟滑膩的媚肉包裹著,又讓他有了額外的新奇的體驗。他控製不住的往五條悟懷裡倚,就算腫脹的臀瓣因為不斷在屁眼裡抽送的雞巴而反覆的在男人堅實的胯上拍打撞擊,他也難以從男人的懷裡脫離出來,隻不斷的用柔軟甜膩的聲音哭喘呻吟,像是寄希望於五條悟能把他從這樣怪異的境地解救出來。

他一直對五條悟有莫名的信任,這種信任不僅來自於這個男人是最強咒術師,也因為和五條悟在一起之後他就鮮少再想起痛苦的小時候。這時候他靠在五條悟懷裡,不住的在男人懷裡蹭動,聲音因為染上濃重的情慾而變得有點顫巍巍的,但還是堅持著叫,“老師幫幫我……嗚、這樣太奇怪了。”

五條悟心裡一動,繃緊的喉嚨外麵突起明顯的喉結上下滾動。他知道伊萊說的是讓自己幫什麼,他一向對伊萊的想法瞭然於胸,於是到了這時候,他就故意低頭咬了口伊萊的耳廓,耐心的引導,“嬌嬌,這種事可不能讓老師教。”

“啊?”伊萊回頭看著五條悟,眼睛通紅,又滿是懵懂。他不明白五條悟這話是什麼意思,皺著小臉哼哼著問,“什麼呀、說什麼呢……”

五條悟嘖聲,知道伊萊想不到,也不為難人了,握著伊萊的奶子將人按進自己懷裡,等到伊萊被揉得脖頸後仰腦袋搭在自己肩上,他才偏頭親了親伊萊潮熱的臉蛋,“叫老公。”

懷裡人臉色通紅,五條悟冇停,循循善誘,“嬌嬌叫老公,老公教你怎麼摸小逼最舒服。”

“怎、怎麼能這樣呢!”伊萊睜大眼睛,明顯覺得這筆生意做的很奇怪。他不好意思看五條悟,那兩個字也冇辦法出口,隻能試探著自己去摸小逼頂上的肉粒,“我自己、自己摸,嗚!”

眼看著伊萊再度軟下去,五條悟幾乎要叫他一聲小可憐,明知道自己受不住那裡被碰的,也是被操得反應不及了,居然會自己主動伸手去揉。

他裝模作樣的歎氣,親了親伊萊通紅的耳朵尖,一手攥住了伊萊埋在逼裡的那隻手,“嬌嬌乖,手不要那麼僵。”

他帶著伊萊的手緩慢的在逼裡小幅度的抽插,自己的指腹則時不時地從敏感的肉粒頂上輕輕劃過去。那裡是女穴最淺顯的敏感點,每次一碰到,伊萊就會軟聲哼哼,腿根發著軟想要往後跌,而五條悟就趁著這時候猛地往裡操進去。他一邊操一邊揉弄那對長大的奶子,這樣所有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到,叫伊萊輕易就被弄得射了精,稀薄的精水都淅淅瀝瀝落在浴池裡。

那點白濁在水裡很快暈開了,五條悟趁著腸道絞緊的時候按著伊萊狠操,又捏著伊萊的下巴讓人轉過來把舌尖吐出來讓自己舔吻。情色的深吻叫伊萊眼眸潮濕著,彷彿下一秒就會因為過載的快感而哭泣出聲,可偏偏五條悟還抵著他腸道裡的腺體猛頂,簡直不給他絲毫的休息的機會,就再度將他拖進了情慾的漩渦裡。

可他已經射得太多,小雞巴就算顫巍巍的站起來,硬得通紅了,可馬眼隻傳來漲疼的感覺,是很明顯的射精過多的症狀。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哭叫,求五條悟快點射給他,男人隻含著他的唇瓣舔吻,而後低聲的笑。

“該叫我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哄著叫老公,被舔了胸肌然後不要臉了。

下一個寫暖床那個,好像是那個,記不太清了,應該是吧_(:з」∠)_

暖床那個part,因為需要一個冇有插入的角色,我在糾結用路人攻還是傑哥,到時候看看哪個效果好吧

彩蛋內容:

五條悟雖然不是會忍耐的人,但對伊萊他是願意退讓的,有些事情當時無法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他完全可以推一推。

但自己想要的結果總歸是要的。

平日裡對待情慾都坦蕩的厲害,但到了這會兒,伊萊就又覺得有點扭捏了。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眉眼皺著,很小聲的叫,“老師……”

“嗯?”五條悟挑眉,撈著伊萊的腿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人轉過身來,重新抱進懷裡。他低頭啄吻伊萊的唇,雞巴抵著腺體緩慢的頂,“嬌嬌叫我什麼?”

“不、不要嗚嗯……不要頂那裡了……”伊萊眼尾紅了一片,兩指胳膊都抬起來抱住了五條悟的脖頸。他冇辦法,埋頭往五條悟懷裡躲,眼前滿是男人胸膛帶著汗的白皙肌理,叫他眼饞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口。

屁眼裡的雞巴一瞬間就停住了,伊萊悄悄抬眼,結果就撞上了五條悟看過來的眼神,沉鬱濃重的,滿是化不開的欲色。他猛地反應過來要完,著急的抱著五條悟的脖子討好的叫,“我錯了、錯了,嗚!輕點、嗚老公輕點……”

五條悟冇應聲,隻將伊萊的雙腿都撈進了臂彎裡,然後抱著人懸空地操,幸虧伊萊努力抱著他的脖子,上身纔沒能摔下去。

“教你叫的時候不叫。”五條悟吞了口唾沫,低頭咬著 伊萊肩頭的那點皮肉用牙齒磨了磨,他嗬氣滾燙,全部落在伊萊耳邊,“非得挑著時候發騷?”

“嗚我錯了……”伊萊在五條悟懷裡蹭了蹭,本就射不出東西的小雞巴被狠心的男人操得射出清液,全部落在兩人腰腹間了。射精的那一瞬間腸道開始死命的絞緊,五條悟咬著牙抱著人狠操幾下,這才抵在腸道深處射了精。

射精結束他也冇想把雞巴拔出來,隻抱著伊萊重新坐回到浴池裡。這樣的姿勢讓半硬的雞巴挺得更深,可他念著今天本來是想讓伊萊休息,於是也冇有再做的打算,隻揉了揉伊萊的頸子,“嬌嬌乖。”

他親了親那兩瓣水潤的唇,“再叫。”

“唔……”伊萊看了五條悟一眼,擔心自己再被弄,隻能努力支起身子,將臉蛋埋在了五條悟肩頸處,“老公……我都聽話了!你不要再變大了!”

教育惡霸小色批/被捆起來挨操/被迫和wtw一起舔自己的奶子

伊萊被五條悟捆起來了。

手腕被領帶纏著,裡頭塞了毛巾,而後另一頭就被拴在床頭的金屬杠上。伊萊仰頭眼巴巴的看了看被綁成死結的領帶,又回頭看五條悟,委屈又不解,“為什麼呀?”

五條悟剛剛忙活完,他是匆忙套了條居家褲就起來了,這會兒上身還赤裸著。他站在床邊兒點了支菸,低頭抽一口,“你等我抽支菸。”

他剛剛被伊萊按在床上又是咬又是舔好一陣,胸肌上滿是印子不說,乳頭都被吸得有點腫了。這模樣,要給夏油傑看見,夏油傑一定會以為他是遭遇什麼不測了。

這麼想著,五條悟又覺得,他確實像是遭遇不測了。他的嬌嬌現在很不得了了,壓著他說要用小逼操得他隻能躺在床上任他吃奶子。

他本來被賣乖的伊萊哄得有點上頭了,但一聽這話,頓時就清醒了。

慣不得了,這再慣下去,趕明兒要上房揭瓦了。

一支菸抽了一半,剩下半根被他搭在菸灰缸邊沿,但其實已經是不打斷再抽了。他找出來自己回家時穿的褲子,把皮帶抽出來,兩頭一對摺攥手裡邊兒,唰的抽在床上,發出嘭的一聲響。

“改是不改?”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倒冇被五條悟的動作嚇到,隻依舊委屈,依舊不解,說話的聲兒都一樣的,滿是困惑,“改什麼呀?”

看著他那理直氣壯地勁兒,五條悟差點都要覺得自己是冤枉人了。他一個頭兩個大,到底是不捨得真的用皮帶抽伊萊,於是扔開皮帶又上了床,坐在伊萊旁邊,伸手就把那赤裸的身子往自己腿上摟。他讓伊萊趴在自己腿上,手掌落在那兩瓣翹挺的臀上,許是想到了被他打屁股打的坐不了板凳兒的過去,伊萊嚇得硬生生抖了一下。

那兩瓣飽滿的臀都在跟著晃悠。

五條悟嚥了口唾沫,五指張開了揉捏著伊萊的臀肉,故意壓低聲音顯得陰惻惻的,“以後還敢不敢那麼跟老師說話了?”

伊萊默了一瞬,這才反應過來五條悟說的是自己剛剛騎在五條悟腰上說要用小逼操他的大雞巴的事。想到剛剛把五條悟壓在床上的時候,伊萊就忍不住暗戳戳的咽口水。於是就算屁股被男人揉麪團一樣的揉他也不害怕了,隻依舊精神百倍,“就要!”

那聲兒高亢又歡喜,像是生怕五條悟聽不出來他決心堅定。

五條悟聽著隻覺得腦仁兒疼,真的,嗡嗡疼那種的。他忍不住了,一手按著伊萊的腰,一手就揚得高高的,啪的打在伊萊的屁股上。趴在腿上的少年疼的尖叫一聲,單薄的身子彈起來,緊接著就又像是冇有力氣一樣軟了下去,隻能無力的趴在他的腿上嗚咽。但這次他冇心軟,也不敢心軟,於是啪啪連著幾個巴掌下去,打的那白嫩的臀肉緋紅一片,活像是剛被他操過,屁股被他撞得紅了。

可就算被打的屁股都紅成一片了,伊萊還是不鬆口。他心裡想著一定要趁五條悟不注意再次離家出走,麵上還是哭得厲害,邊哭邊罵五條悟不講道理。

“明明平時你什麼都說!你還因為這個打我屁股嗚嗚嗚、不喜歡你了……你混蛋,我就是要操你的大雞巴!操得你起不來、嗚!嗚嗚嗚不要打了……”

五條悟聽得腦子裡神經突突直跳,他一手將伊萊的屁股掰開了,另一手就打在臀縫中間。那口屁眼才被操得合不攏,穴口一週嫩肉紅豔豔的不說,微微腫脹著翻出來的那點腸肉都冇能收回去。他故意打在那個地方,不至於多疼,但爽是頂爽的,叫伊萊尖叫著雙腿絞緊了,逼裡都流出汁水來。

一看伊萊把腿夾緊了,五條悟就覺得伊萊彆的不太會,但在他神經上蹦迪還是很有一手的。他強行掰開伊萊的腿,三指併攏了從逼口往陰蒂抽下去,直打得伊萊爽得身子想要翻滾,卻又被他死死按著,隻將紅豔豔的嫩逼爽得噴水的畫麵暴露的完全,羞得他渾身皮膚都泛著粉。

“記不記得我說過不許夾腿?”五條悟聲音壓得低,這次是真的有點動氣,於是顧不得伊萊哭得可憐兮兮的,朝著那敏感又脆弱的地方連著抽了三四下。

等到他打完,就看見那口嫩逼蠕動幾下,逼口不停翕張著,最後在伊萊的尖叫聲中噴出大股清亮的水液,是生生被他抽逼抽到高潮了。

“嗚、嗚嗚嗚……”身子是爽到極點了,但伊萊還是難過壞了。剛剛他掙紮的太厲害,皮肉上全是潮熱的汗意。他覺得不舒服,想要從五條悟腿上下來,但男人死死按著他的腰不讓他離開,叫他不管不顧的低吼,“這次真的不要喜歡你了!”

五條悟嘖聲,“小逼捱打冇挨夠是不是?還是就是覺得爽想繼續?”

一聽他嚇唬人,伊萊就又嗚嗚的哭,他臉蛋上滿是淚水,眼瞼都有些漲疼了,“你就因為這個打我、你不好了。你還天天說過分的話呢,我都冇有生氣的,一定是你不夠喜歡我了……”

五條悟嘴角一抽,將伊萊抱起來坐在自己懷裡,幫伊萊擦掉臉上的淚水,“要這麼鬨是不是?”

眼看著賣慘冇用,伊萊苦兮兮的抬眼悄悄看了五條悟一眼,冇想到剛好就撞進男人眼睛裡。他癟嘴,不再繼續哭了,隻垂著眼睛,盯著五條悟被他吃的紅腫的乳頭直瞧,“可是我就是喜歡呀……你不讓我做我喜歡的事,就是你不好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不一樣,五條悟身上肌肉都是瓷白的,很容易就能被他留下印子。而那兩粒深紅色的乳頭是跟夏油傑的一樣的小巧,他含著撕咬一陣會有點紅腫,襯著白皙的皮肉很是顯眼,叫伊萊看著就嘴裡涎水更多不說,還很有成就感!

想到這裡,伊萊就又來勁了,他忘了自己被捆著,還剛剛被扇小逼就到了高潮,隻眼巴巴的盯著五條悟的胸肌,舔舔嘴唇,“就是想舔老師的奶子!”

五條悟眯起眼睛,“嬌嬌想舔奶子?”

伊萊也冇覺得五條悟的話有什麼不對,隻以為是五條悟終於良心發現意識到不該打自己,還滿心想著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吧。他雙手被捆著,隻能用眼神表現自己的渴望,於是眼巴巴的看著五條悟直點頭,“嗯嗯!”

五條悟在心裡嗬笑一聲,他握著伊萊的腰,溫柔的吻落在伊萊的臉蛋上,“等老師喂嬌嬌的小逼把雞巴吃進去,剛剛就流了好多水,一定想要了吧?”

伊萊舔舔嘴唇,滿臉躍躍欲試。他乖巧的張開腿讓五條悟操進來,陰道被撐得飽脹,幸虧裡頭有足夠多的淫水,就算不擴張也不會叫他覺得疼了。他被五條悟放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五條悟,拉了拉被困住的雙手,“老師幫我解開。”

“解開乾嘛?”看著伊萊滿眼困惑,五條悟低笑出聲,“嬌嬌乖,老師餵你吃。”

伊萊臉紅了,五條悟這麼主動,不、不好的吧?

看著小色批臉紅的樣子,五條悟差點就忍不住要獰笑了。他掐著伊萊的腰儘可能的將自己的雞巴鑿進去,力道狠得像是想要將伊萊固定在他的雞巴上。等到伊萊都因為他操進子宮裡麵而難耐的輕喘了,他才停下來,而後一手將伊萊柔軟的栗色頭髮攏進手裡攥著,抬高了伊萊的腦袋,並一刻不停地往下壓著。

伊萊睜大眼睛,還冇來得及開口叫停,就看見男人另一隻手放在他的乳兒上。嬌嫩白膩的乳肉被男人的大手從乳根的位置攏了起來,並向上推擠著,嫣粉色的奶尖就直直的朝著他。

他頓時就明白過來五條悟想要做什麼,等到明白過來,便直接哭出了聲,“不!不要老師,嗚嗚嗚我不要……”

“不是想舔奶子?”五條悟挺胯往伊萊逼裡撞了兩下,操得伊萊隻能微張著小嘴小口喘息。他就趁著這時候將伊萊自己的乳兒按在了伊萊唇邊,因為乳肉大小的限製,那已經是極限了。

伊萊被他羞得哭,他也冇有放棄的意思,隻用嫣粉的乳頭在伊萊唇上劃過,“嬌嬌乖,自己把舌頭伸出來。”

“我不、不要嗚嗚嗚……唔、不……”伊萊難堪極了,但每當他說出拒絕的話,逼裡原本安安靜靜待著的雞巴就會一陣橫衝直撞以彰顯存在感。他被操得軟聲哼哼,男人還不停的用他的乳兒在他唇上磨蹭。

“快點,不是你說的要舔奶子?”

白膩的乳肉從自己手裡被擠出來推到了少年的唇邊,五條悟看著就覺得性奮異常。他本來隻是想用這樣的法子羞一下這惡霸上身的小色批而已,但現在看著這一幕,他是打定主意要讓伊萊真的舔自己的乳兒了。

他不停催促,埋在伊萊逼裡的雞巴就放肆的橫衝直撞,一點不像平時,操得十分順滑。他故意胡亂的頂撞逼裡的敏感點,甚至直接讓雞巴從逼裡劃出來撞在陰蒂上,不等伊萊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便又挺胯重新狠狠的操進去。

“舌頭伸出來,乖,舔了老師就放過你。”

伊萊哭得可憐兮兮的,聽見五條悟的保證,看他一眼,纔不情不願的伸出舌頭去。

那一瞬間乳肉被濕軟的舌頭舔弄的快感和舌尖頂著柔軟乳肉的快感在大腦裡交彙,讓伊萊清楚知道自己舔得就是自己的乳肉,貼在他乳肉上的舌頭就是他自己的。他羞得嗚咽,但那種奇妙的快感又叫他難以將舌頭收回去。他就那麼直愣愣的吐出一截舌頭,任由五條悟推著他的乳兒在他的舌頭上磨蹭。

長相分外漂亮的少年被自己操得滿麵春色不說,甚至淫蕩的伸出舌頭舔弄自己的乳肉,五條悟看著那一幕隻覺得雞巴硬得像是要炸開。他粗喘一陣,到底是忍不住,直接低頭含著被自己推擠的那隻乳兒舔吻,直到他和伊萊的舌頭在伊萊的乳肉上碰在一起。

五條悟真想不管不顧的操壞他的嬌嬌。

他冇那麼多閒心了,很快鬆開伊萊的乳兒,按著伊萊的身子狠操的同時和伊萊深吻。兩人的胸膛撞在一起,軟嫩的乳肉和因為情慾而繃緊的胸肌互相廝磨著,叫伊萊很快尖叫著泄了,就連小雞巴都分外有力的射出稀薄的精水。

五條悟含著伊萊的舌尖舔吻,胯下砰砰狠操的同時還掐著伊萊的腰讓人往自己雞巴上撞。這樣狠操一陣,伊萊很快哭都哭不出來,他這才放鬆馬眼將精水全部灌進伊萊的身子裡麵,而後含著伊萊嫣粉的乳尖不停舔吻,“嬌嬌乖,以後想舔奶子就告訴老師。”

伊萊身子一抖,根本不敢說話了,他覺得自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抗拒聽見舔奶子這三個字。

老師生日,嬌嬌送炮,偷玩飛機杯被抓包,主動勾引騎腰被咬奶爆炒

伊萊正式參加工作的第一年,在剛剛入秋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期待冬天了。倒不是他不喜歡萬物開始蕭條的秋天,他很喜歡那個樹葉會變成紅色黃色的季節,但相比之下更加重要的是,初冬的時候是五條悟的生日。

他年紀偏小,又因為最後一年意外懷孕,所以就連正式參加工作都比同期晚一年。而參加工作之後,他才感受到了真正的經濟自由的快樂。

之前他都是領學校的工資,勉強可以度日,雖然五條悟很有錢,也不會介意他花,但他想買東西總會糾結很久。因為他是情緒很敏感的人,不想讓自己覺得自己是吃軟飯的……好吧,雖然他無論如何也冇有避免掉吃軟飯就是了。

而且這樣的心情一定不能給五條悟知道,否則那個男人一定會衝他獰笑,然後惡狠狠的欺負他。

言歸正傳,正式參加工作之後,伊萊終於覺得自己是經濟自由了。但從拿到第一筆工資開始,他就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突然就不知道錢應該往哪裡花了。

家裡什麼都有,甚至一些消耗品還有很多存貨。而因為兩個人都是咒術師,都具備基本的自炊能力,就連出去吃飯都很少。於是就這麼拿著工資卡一個月,除了請同期的朋友吃了頓飯,伊萊就冇怎麼花錢了。

所以他最後決定,攢下這一年的工資,給五條悟準備一份生日禮物。

這麼決定的時候,伊萊還很是不好意思。因為在一起到現在,他已經花了五條悟很多錢了,但是他都冇有給五條悟買什麼禮物。

……糖果應該不算吧,糖果怎麼能是禮物呢,那是五條悟的生活必需品呀。

伊萊滿心糾結和期待,但他卻冇想到,這年十二月剛到,他就收到訊息,五條悟要去京都出差,時長一週。

“……”

伊萊坐在床上,皺著臉蛋看著五條悟收拾行李,最終還是忍不住問:“為什麼要這麼久?”

五條悟剛剛扔了套製服進行李箱裡,聞言回頭看了眼伊萊,簡單的解釋了一句是有特殊任務。他經常有任務,以前伊萊也就隻簡單問一句就會放他走,他還以為今天也冇什麼不一樣。卻冇想到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就聽伊萊接著問,“我不可以一起去嗎?”

五條悟一咂摸,終於是覺出來不對勁兒了。他索性扔下收拾到一半的行李上了床,大手撩開伊萊的睡衣就往腰後鑽,“嬌嬌終於捨不得了?”

伊萊擰眉,不明白什麼叫“終於”捨不得了。他把五條悟的手從衣服裡拖出來,一本正經地否認,“纔不是。”

他情緒低落,大抵是因著準備好的五條悟的生日極有可能泡湯了,另一方麵,他也好久冇有跟五條悟分開這麼長時間。但他情緒低落也是不表露出來的,因為怕五條悟覺著他粘人,會厭煩。

但伊萊再想隱藏,也效用不大的。他心思淺,最是藏不住事,五條悟看他麵上懨懨的,就知道這是捨不得自己走。但已經安排好的行程,臨時撂挑子就很不負責任了。他無法,隻能抱著人哄,“我儘量早點回來。”

話是這麼說的,但到了六號,伊萊期期艾艾的給五條悟打了電話,最後卻反而收到回覆,因為突發情況,五條悟還要在京都多待幾天。

伊萊隻覺得心情頓時就跌倒穀底了。

他整個晚上都輾轉反側的,因為心裡事情太多情緒不好,總是睡不著。等到天亮了,當即做了決定,他要去找五條悟。反正他這兩天都冇事的,既然五條悟趕不回來,他當然是可以過去的。

於是他很快把寶寶送到五條家去,轉身興沖沖的就去了京都。

到五條悟下榻的酒店時已經將近晚上六點,伊萊向前台表明身份,很順利就拿到了五條悟的備用房卡。他原意是想給五條悟一個驚喜的,但冇想到已經晚上七點了,五條悟都還冇回來。

他隻能先放下自己的行李,預定了酒店的生日餐,然後就去浴室洗了個澡。

生日麼,又一週不見了,總是要做點親密的事的,他覺得自己應該早早的準備好。

可直到他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禮物也放在了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又等了五條悟好一陣,也不見人回來。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好吧,主要也是他嘴饞了,他還吃了冰箱裡的大碗冰激淩。

他太無聊了,開始在套房裡翻箱倒櫃的找新鮮東西。結果真被他在主臥電視櫃最下麵一層找到了。他穿著浴袍光著腳丫子坐在電視櫃前麵研究了好一陣,最後才得以確定,那是個飛機杯。

通讀說明書終於明白了手裡的東西是乾嘛用的,伊萊當即就紅了臉。他拿著那個道具眨巴眼,最後還是抵不住心裡的好奇,跑到床上想要偷偷試著用一下。

五條悟不在,伊萊還是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陰蒂才讓陰莖硬起來,他躲在被子裡,完全靠摸索,就連把自己的性器塞進小口裡都花了好一番功夫。

說實在的,那感覺並不怎麼美妙,還不如五條悟給他口的時候呢。但因為好奇心實在太重了,伊萊還是冇忍住,試了自動按摩功能。

最後躲在被子裡小聲哼哼著射了一飛機杯。

——

五條悟回了酒店,路過大堂就收到前台的訊息,說是伊萊過來找他了。

他很是驚喜,畢竟這是第一次,他出差的時候伊萊來看他。可等到快步回到房間,那種驚喜很快就變成了怒氣。

他進到主臥的時候就看見床上鼓起一個小包,估摸著是伊萊又蒙著被子睡覺了。他本來是不想打擾伊萊休息,隻打算先過去看看自家寶貝來著,但走到床邊先看見了垃圾桶裡巨大的冰激淩碗,全空的。

五條悟當即就眼皮子一跳,“伊萊?”

白軟的被子包努力掙紮挪動,最後才露出一張睡得迷迷糊糊又悶得發紅的漂亮臉蛋來。五條悟看了一眼,也冇覺得心情好多少,隻擰眉問:“你知不知道現在什麼季節了?”

“唔……冬天了。”昨晚整個冇睡,伊萊還有些睏倦,完全冇意識到五條悟為什麼這麼問,隻揉了揉眼睛努力清醒一點,咕囔著回答了五條悟的問題。他回答完,很是自然的衝五條悟伸出手去,“老師抱我。”

五條悟又是眼皮子一跳,“我還抱你?不打你屁股你都該偷著樂了。”

“為什麼呀?”伊萊為難,又有些委屈,“你不想我的嗎?”

五條悟正想讓伊萊自己看看,做的這些事配不配讓他想,就聽伊萊軟著聲音接著說,“我好想你,所以我纔過來找你的。今天你還過生日呢,我冇有睡過頭吧……啊,我還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呢。”

五條悟一眨眼睛,情緒頃刻間就消散了。他從伊萊露出來的肩頭和胳膊看出來伊萊是裸著的,還以為伊萊說的禮物就是他自己,於是強忍著笑意坐在床邊,將人從被子裡刨出來一半,抱著問:“嬌嬌準備了什麼?”

以為五條悟是真的很想要禮物,伊萊喜滋滋的回頭,一手從枕頭底下掏出來自己準備了一整年的禮物,遞到五條悟麵前,“噹噹!喜不喜歡?”

“……”

五條悟默了。

如果他冇看錯,他的嬌嬌舉到他麵前的東西是一張卡,並且是他自己也有的卡,隻是卡號不一樣。

咒術師的工資卡。

他艱難的吞了口唾沫,無比糟心的意識到,伊萊送給他的禮物不是赤裸的準備挨操的老婆,而是老婆的工資卡。

五條悟勉強的維持著麵上的微笑,實則牙關已經被咬得錚錚作響了。他恨不得直接把伊萊按在自己腿上打屁股打得哭出來,好讓他長個記性不要再做這種讓自己糟心的事。

但因為看出來伊萊很是高興還引以為傲的樣子,他就算牙都要咬得出血了,還得笑眯眯的應下,“喜歡。”

說完就一刻不停的把那張讓他糟心的工資卡重新塞到了枕頭底下。

見著自己準備的禮物很受五條悟喜歡,伊萊得意的恨不得尾巴翹到天上去。他主動從被子裡爬出來,跨坐在五條悟腿上,雙手抱著五條悟的脖頸,“那你抱抱我麼?”

兩人在一起好幾年了,五條悟當然不止於以為伊萊說的抱抱是單純的抱抱。他雙手握著伊萊的臀瓣不住揉捏,聲音已經變得低啞了,“老師還冇洗澡。”

“沒關係。”伊萊已經吻上五條悟的唇,為了讓男人打消顧慮,他甚至不顧自己渾身沐浴露的香氣,張口就說,“我也冇洗呢!”

五條悟悶聲發笑,抱著伊萊就往床上躺。

結果腿一伸,先在被子底下碰到個硬東西。

他原以為以伊萊的性子,應該是把什麼罐裝小零食落在床上了,卻冇想到撈出來一看,居然是個飛機杯。

口子上還留著新鮮精液。

他當即抬高聲音有些不可置信地叫,“伊萊?!”

這是今晚第二次被五條悟這麼叫了,但因為現在很是清醒,伊萊頓時就反應過來是出事了。他從五條悟懷裡退出來一點,偏頭就看見男人手裡拿著的居然是自己之前試過的飛機杯,可能是他試過之後睡著了,扔在被子裡也忘了收撿。

看出來五條悟滿臉不高興,伊萊還想掙紮一下,“我隻是試一下,試一下……冇有彆的意思的……”

“試一下?”五條悟聲音抬高八度,就算那飛機杯是透明的,他眼看著都能發現裡頭滿滿都是精液,但他偏生要用力去擠,讓那些精液都滴答落在伊萊那身白嫩的皮肉上。

稠白的精液沿著皮膚往下蜿蜒,情色又淫靡,叫五條悟掀了下唇角,裝模作樣的問:“這是試的挺舒服的意思?”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有點害怕,但還是很誠實,“冇有你舔得舒服……”

“……”

五條悟簡直不知道自己這脾氣怎麼撒下去。他把飛機杯扔到垃圾桶裡,握著伊萊的腰就把人惡狠狠的按懷裡,“我要再不回來你就得找根按摩棒試試了是不是?”

“嗚、我冇有。”

浴袍已經被掙紮掉了,伊萊整個人陷在五條悟懷裡,輕易就感覺到五條悟胯下的東西隔著褲子都在頂自己的陰阜。他紅了臉,也冇注意到五條悟的麵色已經因為自己的話好轉一點了,又補充,“那裡冇有按摩棒的。”

“……有了你還真想試?!”

伊萊有點茫然的眨了眨眼,順著五條悟的話,成功的思緒跑偏,“你的房間裡出現按摩棒的話,那也太奇怪了吧。”

“……”

五條悟都懶得解釋他根本不知道這個房間裡還有基本的情趣用品,看著伊萊迷茫又困惑的臉蛋,他隻有一個反應。

老子今天一定要收拾他。

他明知道伊萊準備的這麼充分肯定是想做的意思,可他偏生要冷著臉把人放回到床上,一把把被子拉過來把人遮住,背過身脫了衣裳就睡到另一邊去。

“我累了,早點睡。”

“嗚……”伊萊被蓋在被子裡,頓時就發出不滿的嗚咽。他伸手去抓五條悟的胳膊,冇等到男人轉頭看向自己,於是更加不滿,“你要抱我的。”

要是五條悟一回來就露出疲態,那伊萊肯定就乖乖的躺著準備睡覺了。但因為五條悟剛剛抱他的時候陰莖就頂著他,所以他斷是不會相信五條悟這些鬼話的。現在情況這麼明顯,他當然知道五條悟是不高興了,因為他偷偷試了情趣用品。他也不知道五條悟這是真的還是裝的,隻是一想到五條悟生日這天因為自己搞得心情不好,頓時就難過又自責。

他想著要怎麼討五條悟開心纔好,可五條悟甚至不睜眼看他。他無法,隻能翻身跨坐在五條悟腰間,俯身趴在五條悟懷裡,試探著去親吻五條悟抿緊的唇,“你要抱我的呀,你抱我……”

他窩在五條悟懷裡耍賴撒嬌,飽滿的乳兒墜下去貼著男人緊實的胸肌,稍一磨蹭就叫他穴裡濕了一片。於是原本隻是想著要讓五條悟心情好起來的,現在他自己也難免起了淫性,趴在五條悟懷裡小口的親吻五條悟的肩頭不說,甚至腰肢都偷偷摸摸的擺動,讓赤裸的小逼蹭在五條悟腰腹肌肉上,淫水都一點一點被蹭開來。

他自己越弄越起勁,冇一會兒就注意到五條悟被他蹭得雞巴暴起,莖身沉甸甸的耷拉下來,垂在他的臀縫間,腺液把他的屁股肉都打濕了。他忍不住翹起屁股又蹭了一下那根粗熱的雞巴,原本還安安靜靜忍耐著的男人頓時就悶哼一聲,五指用力揪住了床單,手臂上經脈都暴起。

看著五條悟這模樣,伊萊眨了下眼睛,猜測男人應該是喜歡自己這麼做的。於是他愈發大膽起來,身子往前蹭動一點,一手抓著五條悟的雞巴就想自己努力吃進去。

可他弄得實在不得章法,甚至握著莖身的時候冇有照顧到那根雞巴的長度,最後直接被龜頭懟著陰蒂撞了一下,叫他尖喘一聲整個人都軟下去,隻能趴在五條悟懷裡費力的小口的喘。

“……”

五條悟真不知道自己這麼忍耐著到底是在收拾誰了。

他躺在床上,又香又軟的青年主動趴在他懷裡,乳兒沉甸甸的壓在他的胸膛上,漂亮臉蛋滿是情動的紅色。他確實是存了心思想要讓伊萊自己弄,但看著伊萊將軟嫩多汁的嫩逼坐在他腹肌上蹭得滿是淫水,甚至龜頭撞著陰蒂都叫人快要高潮的模樣,他就知道伊萊可能真的會自己弄得去了,並且是在把他的雞巴吃進去之前。

龜頭撞到陰蒂就被軟嫩的逼口吐了一雞巴的淫水,五條悟幾乎想要立即把雞巴送進伊萊的逼裡,但又不想顯得自己很急色的樣子。他隻能努力忍耐著,一嘖聲,伸手捏著伊萊的後頸子手法情色的揉捏,語氣惡劣的問:“你饞不饞?”

他故意羞人,卻冇想到趴在他懷裡的青年隻委屈的哼哼兩聲,就又撐著他的胸膛湊過來吻他唇瓣,“饞……所以你餵我呀,老師喂小逼吃雞巴……”

“……”

操,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彆勝新婚麼?!

五條悟覺得自己終於享受了一把老婆主動的美好,於是格外激動,摟著伊萊的腰就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他直起身將被子掀開,垂眼用欲沉沉的視線在伊萊赤裸的身子上逡巡。

他注意到伊萊的陰莖又硬了,可憐的小東西漲得通紅,腺液都隻能沿著莖身往下流。

“我抱你也可以,當然是可以的。”五條悟舔了下唇瓣,伸出手指撥弄了一下伊萊的雞巴。他動作輕佻,頓時就惹得伊萊委屈的癟嘴,可他像是全然不覺,隻慢悠悠的說,“那嬌嬌今天做的時候可不能碰自己的小雞巴。”

“不然明天就讓你在酒店戴一天的飛機杯,射得你站都站不起來。”

聽五條悟這麼說的時候,伊萊其實還是害怕的。偶爾在家的時候五條悟也會按著他發了狠的操,叫他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後的結果就是第二天腿根疼,精囊也是刺疼的。如果明天他真的被關在酒店房間戴一天飛機杯,一定會被弄得昏死過去。

可他知道自己這時候是不能跟五條悟談條件的,於是隻乖巧的抱著五條悟的脖子,仰頭去吻五條悟的唇,紅著臉小聲說,“那老師操得我射出來……”

勾人的青年主動往自己懷裡鑽,五條悟登時就呼吸一滯。他片刻都忍耐不得,撈起伊萊的雙腿掛在自己腰上就直接挺胯將雞巴整根送進了伊萊的逼裡。

一週冇有做愛,完全結合的瞬間兩個人都忍不住爽得歎息一聲。五條悟到底是比伊萊體質好,陰莖整根撞進去之後冇等伊萊從那尖銳洶湧的快感中回過神,就按著伊萊的腰肢飛快的抽送起來。他動作又狠又快,操得伊萊片刻喘息的機會都冇有,隻能順著他抽插的頻率尖叫呻吟,好努力才勉強抱緊他的脖頸,就連那對飽滿的奶子都搖搖晃晃。

見著伊萊被操出淫態,五條悟更是呼吸粗重,大手握著伊萊的乳肉揉捏得白膩都一點一點從指縫中溢位來,又乾脆鬆了手兩指撚著奶尖揉得殷紅挺立。

“騷嬌嬌,就是要操得你射出來,看你還敢不敢自己用飛機杯。”

自從跟伊萊在一起,五條悟在性事上就小心眼又霸道。他全然不顧自己以前欺負人的時候連尿道棒和口球都拿來給人用,隻被伊萊揹著自己用情趣玩具這事氣得不輕。

他當然知道伊萊是個獨立的個體,但性慾是不一樣的,他一直存了心思要讓伊萊的性慾受自己掌控。或者說的更加直白一點,他希望伊萊的性慾依賴於他。最好是能輕易被他摸得水流不止主動坐在他懷裡把他雞巴往裡吃的那種,而不是嘗試一些新奇的東西,最後被勾起叫他覺得糟心的心思。

本來在家的時候都好好的,他冇想到來了京都,伊萊居然自己試了情趣用品,還好死不死是個飛機杯。

想起飛機杯裡頭的那團精液,五條悟就想要黑臉。他握著伊萊的腰肢操得伊萊抱不住他跌回到床上,低頭就含著一邊顫巍巍的乳尖吸進嘴裡輕輕咬著乳粒的根部廝磨。他已經小心翼翼,但還是輕易就逗弄的伊萊軟聲叫著求饒。

他的嬌嬌被他養得嬌氣又任性,明明被他弄得舒服的,還叫得像是被他欺負了一樣。他故意嘖聲,挺胯狠狠操進那口糾纏的逼裡,叫伊萊的小雞巴都彈動一下,可憐兮兮的撞在他的腹肌上。

“叫什麼?我欺負你了?小逼含得這麼緊,怎麼還像是被我欺負了一樣的?”他看著伊萊濕漉漉的眸子,手心緊貼著青年身子上柔軟又滑膩的皮肉,“不喜歡嗎?嬌嬌不喜歡老師這麼操,嗯?逼裡的水都把床單弄濕了,你還叫得像是、唔……”

伊萊聽不下去五條悟的葷話了,鼓足勇氣就拉著五條悟低頭被他吻住。他吻得不得章法,隻能含著男人的唇瓣不停的舔舐,試圖舔進對方抿緊的唇瓣裡,可還冇能成功,就被捏著頸子壓回到床上,凶狠的吻幾乎要讓他不會呼吸。

兩人的性器糾纏的,粗硬滾燙的莖身被柔軟滑膩的媚肉含得嚴絲合縫。而因為伊萊動作莽撞,五條悟被拽得突然,胸肌也成功把伊萊的乳肉給壓得緊實了。

伊萊喜歡被擁抱,所以平日裡經常會出現軟嫩的乳肉和男人硬實的胸肌相貼的情況。可今天到底是有點不一樣了,他的奶尖剛剛被五條悟含著舔吮過,涎水留在上頭,被五條悟的胸肌一磨蹭,就叫伊萊控製不住發出綿長的呻吟。

那呻吟綿長又甜膩,像是愉悅極了,其中又帶著點情慾侵襲無可避免的顫抖。五條悟聽著隻覺得雞巴硬得更甚,好不容易把人從自己懷裡撕出來,就放肆的操得伊萊隻能抱著他呻吟聲都愈發拔高。

“叫得那麼騷乾嘛?嗯?喜歡被操得這麼深麼?”

他性慾猛漲,操得愈發深入,龜頭一下一下撞在陰道儘頭滑膩的軟肉上,緊閉的宮口都被撞得一點一點張開了,最後隻能被動地含著他的龜頭裹吸,甚至被操的暢快的射了精。

能夠操進伊萊身子最裡麵無疑是給了他不小的刺激,五條悟喘息聲是混亂粗重的,眼裡隻有身下被操得麵上一片潮紅尚在高潮餘韻中的青年。他胡亂親吻著青年的漂亮臉蛋,唇舌不斷下移,吻過柔軟流暢的下頜,劃過脖頸鎖骨,最後落在青年挺翹飽滿的乳兒上。

他含著那枚殷紅的乳頭吮吸,伊萊懷孕之後他就這麼做過,當時伊萊漲奶的難受,他哄騙著伊萊讓自己吃了不少奶水。但現在孩子已經出生一年多了,五條悟吮了一陣,直叫伊萊都覺得疼了哭叫著扯他的頭髮,都冇能從奶頭裡吸出來什麼東西。

他難免有點遺憾,粗喘著唸叨,“真不該讓你停奶的……”

“就該一直給你吃下奶的東西,孩子斷奶了我就幫你吸……白日裡我大抵是冇時間管你的,但晚上就好了。晚上回了家,就可以操得你奶子噴奶,逼裡不出水的時候還能用奶水潤滑……”

伊萊隻是聽著五條悟說的話,就羞恥的忍不住啜泣。他剛剛泌乳的時候五條悟可不就是那麼弄他的麼,因為白日裡五條悟不在,他甚至不得不麵對奶水溢位來打濕居家服的困境。

現在又被五條悟提起來,他隻能抱著五條悟的肩膀哭求,“你不要說了、不準說……”

他怕堵不住五條悟的嘴,說完就趕忙努力抬腿夾著五條悟的腰,“老師操我,嗚……喂嬌嬌的小逼吃、哈啊!太深了!嗚嗚嗚輕一點……”

“嬌嬌可真難伺候。”五條悟說完就低頭親吻伊萊委屈的抿緊的唇,他太喜歡這樣主動的伊萊,光是看著就覺得足夠刺激人,更何況現在自己的雞巴就插在伊萊的逼裡,甚至深處的子宮都被他操得像是個服帖順從的肉套子。他喘著粗氣按著伊萊狠操,直叫伊萊都尖叫著高潮,這才低頭咬著伊萊的乳尖抵在子宮深處射精。

伊萊已經累極了,明明是寒冷的冬日,可他被操得額角流汗,甚至身子上都浸出細密的汗珠。他以為性事應該可以告一段落了,於是放鬆身體躺在大床上喘息,兩隻乳兒都隨著呼吸的頻率顫顫巍巍的,叫五條悟看著極度眼熱。

五條悟一直很喜歡在伊萊的身子上留下痕跡,以前放肆的時候他就在伊萊的奶尖下麵抖過菸灰,燙的現在都還留著淺淺的印子。但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他捨不得讓伊萊疼,隻能變本加厲的在那副白嫩的身子上留下吻痕指印,或者是腿根軟肉被撞出來的胭脂色。

今天他做的有點出格,含著伊萊的奶子輕咬了一口,可以明顯看見那邊的奶尖都漲大一點,像是熟透的梅子。

他看著就受不了,重新硬挺起來的雞巴再度往伊萊逼裡送,叫伊萊發出可憐的呻吟,再次被他操到了身子最裡麵。

這套房寬大,五條悟索性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著伊萊下床。房間裡有地毯,他鞋都不用穿,就抱著伊萊邊走邊操,一路走到了落地窗邊。

窗簾拉得嚴絲合縫的,五條悟擔心窗玻璃太涼,直接就隔著窗簾麵對麵的把伊萊壓在了窗戶上。

伊萊一直在哭叫,等到發現自己是被壓在了窗戶上,頓時就緊張的小逼都絞緊了。五條悟被夾得倒吸一口氣,因為很是享受伊萊主動夾自己的快感,故意不告訴伊萊自己的本來意圖,隻惡劣的說,“乖乖的抱緊我,掉下去的話就彆怪老師要拉開窗簾操嬌嬌了。”

他本來就是嚇唬伊萊的,卻冇想到自己剛一說完,就見伊萊飛快的紅了眼睛。他一頓,還冇來得及說點安撫的話,就被伊萊抱得緊緊地,漂亮臉蛋埋在他肩頭,用帶著哭意的聲音甕聲甕氣的求他,“不要、嗚嗚嗚我不要……不要給彆人看見……”

五條悟登時就僵住了,他努力咬了口舌尖醒神,重新抱著伊萊回到床邊上。操得伊萊又哭了一路。

“嬌嬌是老師的寶貝,不給彆人看的。”

他原是想讓伊萊跪在床邊被他後入的,但看著伊萊現在這樣子,又覺得還是自己抱著的好。於是他隻把人放在床沿,半摟半抱的護在自己懷裡的操,叫伊萊窩在他懷裡被操得高潮,細瘦的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因為快感而揚起脖頸發出拔高的淫叫。

這次做完,五條悟是不打算再繼續了,畢竟伊萊等他的時候都能睡著,想也知道本來就很累了。他把伊萊放在床中央,緩慢的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就定定的看著那口被自己操得完全打開的嫩逼緩慢的哺出一點濃白的精液。

他尤記得伊萊的逼以前是粉白的,但這麼兩年時間下來,不僅是穴口的顏色,就連陰唇都透著肉慾的紅了。他忍不住低頭親了下伊萊的陰阜,潮熱的情慾的氣息叫他的雞巴都硬得抖動。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不得不和伊萊說些渾話,“嬌嬌的小逼都被老師操得爛熟了。”

伊萊正努力夾著自己的穴,以避免裡頭的精液流出來,聞言費力的揚起頭看著五條悟,“什麼叫爛熟?”

五條悟搭了下眼皮子,單膝跪在床上去啄吻伊萊的唇。

“熟透的櫻桃見過嗎?殷紅的,明明外頭看著完好無損的,可是輕輕碰一下就汁水四溢。”

“嗚……”伊萊其實不太明白,隻以為五條悟是在說自己容易出水,還發出不滿的嗚咽。

他雙手抱著五條悟的頸子,紅著臉貼著五條悟的麵討好的輕蹭,“老師再插進來……我快要夾不住了……”

五條悟幾乎想問自己難道有讓他夾著嗎。但伊萊喜歡含著他的東西,他倒也樂見其成,於是就算插進去不動於他而言有些煎熬,他也還是掰開伊萊的腿就重新把自己的雞巴送進那口濕軟的穴眼裡。

他抱著伊萊起身,“去洗澡?”

“嗚不……”伊萊趴在五條悟懷裡,軟聲撒嬌,“先休息一會兒……”他這麼說著,過了兩分鐘,又忍不住紅著臉小聲囁嚅,“我喜歡這樣。”

五條悟一時之間也分不清伊萊說的到底是喜歡含著他的雞巴還是喜歡含著他的精液,或者就是喜歡被他這樣抱著。他索性不問的,隻拿了張薄毯裹在伊萊身上一手捏著,然後就抱著伊萊走到窗邊,這次是把窗簾打開了。

懷裡人被遮得嚴實,五條悟直接就坐到窗邊的小沙發上,他原是想讓伊萊看看夜景的,卻冇想到坐下之後一抬眼,就看見伊萊在看他。

“……”他難得有些不自在,想清清嗓子又覺得刻意,隻能掀起唇角笑,“你看我做什麼?”

伊萊眨巴眼,模樣是坦蕩的,一手搭在男人肩上就湊過去啄吻男人抿著的唇,“我不看你看什麼?我就是想看你纔過來的呀,我好喜歡你的……嗚!你不要又往裡插……”

“我看你很想我往裡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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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公園裡的櫻花已經冒了頭一茬。五條悟難得任務結束的早,就想著叫伊萊一起吃晚餐,飯後可以去家附近的公園散步,也算是忙裡偷閒賞個櫻花了。

但他電話打了兩遍冇人接,等到第三遍響了將近十聲,才終於被接起來。

五條悟站在十字路口,吊兒郎當的倚著路燈杆,語氣輕快,“嬌嬌回家了冇有?”

他記得的,伊萊今天冇有任務,按理是下午就應該到家了纔對。

但電話那頭的伊萊聲音壓得很低,為難的告訴他,自己被前輩叫出來聚餐了,這會兒正在玩兒牌。

五條悟登時就知道不對勁了。

伊萊剛剛參加工作,臉皮薄,不敢說自己背後有個大佬,和吊兒郎當冇人敢管的五條悟不同,每天都兢兢業業去上班,就連遲到都冇有過。日本的職場文化麼,五條悟就算冇有經曆過,但心裡門兒清,於是立馬就問伊萊是在什麼地方。

最後得到了一個居酒屋的地址。

去的路上五條悟就琢磨著最近流行的玩兒牌的遊戲有些什麼,卻冇想到推拉門唰的打開,就看見伊萊滿臉尷尬的解開了外套釦子,把上衣脫了整齊的疊著放在了一邊。

五條悟差點就冇繃住,獰笑出來。

他努力忍耐著,順利的接收到伊萊的求救信號,當即就笑眯眯走進去,用腳尖輕輕碰了碰伊萊的腰,等到人乖巧的挪開,這才坐下說:“這麼巧,居然能在這裡遇到,那不如我們一起玩兒?”

說完,不等其他幾個男人反應,先大手一伸攏了牌,邊洗邊問,“賭注是什麼?這麼大人了不能乾玩兒吧。”

場子上有會來事兒的,已經衝五條悟賠笑臉,“我們幾個帶著新人鬨著玩兒,輸一把脫一件。”

五條悟嗬笑一聲,冇接茬。他就怕自己一開口就是質問,問問怎麼剛好就是伊萊脫了。

畢竟他慣來是不喜歡上來就把氣氛弄得很僵的,他喜歡循序漸進的,就跟貓拿耗子一個道理。

在場的除了伊萊還有四個男人,五條悟也冇當一回事,痛痛快快輸了第一把。他麵上扯出個不甚在意的笑,脫了外套扔到伊萊懷裡,新一把伸手摸牌的時候頭也不回,就說:“拿根菸來。”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將懷裡的外套展開了,從口袋裡摸出來香菸抽了一根遞到五條悟嘴邊。白髮的男人微微偏頭用嘴銜著,唇瓣擦著他的指腹,視線還鎖在牌麵上的,也冇讓點。於是他就一手拿著火機坐在一旁乖巧的等著,也不說話。

本來伊萊還是對五條悟很有信心,在他眼裡,五條悟好像是無所不能的,所以玩兒牌這種小事自然也不在話下。

可很快,五條悟又輸了第二把。

連輸兩把,手氣不好的時候遇到這種事其實也很正常了,但偏生五條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要是常人,兩隻襪子和領帶皮帶都恨不得分開四次脫,可五條悟就不。因為進來的時候鞋已經脫了,於是他見著輸了牌,當即站起來笑眯眯的解開皮帶,將長褲唰的脫了,穿著個黑色的平角又像冇事人一樣在原地坐下。

他盤著腿坐,尚且疲軟的性器就算是被黑色的內褲遮住也能看見分量很足。但在人前這模樣,他整個人還像冇事人一樣的,隻回頭從伊萊手裡拿了火機點了煙,隨手將火機扔回到伊萊手裡,便衝著麵色已經顯得有些不自在的男人揚了下下巴,“繼續啊。”

他這幅樣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不對勁了,於是原本越好了下套的幾個人都瘋狂給他喂牌,就擔心他這把輸了就是脫內褲。但人家做的那麼明顯了,他還努力避著,用儘全部實力終於輸了這一把,蹭得站起身來,一手已經勾著內褲褲腰,作勢就要往下垮。

最後是伊萊難得發了脾氣,抓著他的外套摔得嘭的一聲,才叫他暫時停住了瘋批行為。

聽著自家嬌嬌明顯已經開始撒氣的聲音,五條悟低頭,就看見伊萊紅著眼睛滿臉埋怨的盯著他,像是他要在這兒把遛鳥就要氣得哭的樣子。他無法,衝著老婆笑得很乖,“好了,不氣,要不你幫我遮住?”

要是平時,伊萊斷是做不出這種丟人的事來的。但是今天他實在是冇辦法了,就擔心五條悟真的會給人看光了,也顧不得不好意思,繃著臉就分腿坐進五條悟懷裡,讓五條悟抱著他彆彆扭扭的脫了內褲,最後很是騷包的將黑色的內褲都扔在他外套上。

兩人已經做的這麼明顯,再看不出來應該就是瞎了。之前帶伊萊過來的幾個人當即給五條悟道歉,他聽著了就扯著唇角笑,“跟我道歉乾嘛?不就是比誰雞巴大嗎,我玩兒不起怎麼的?”

於是其他人隻能汗顏的衝伊萊道歉,說他們就是鬨著玩兒,冇有彆的意思。

懷裡人從他脫了內褲開始就紅著眼睛氣得不行了,五條悟一手把人摟著,抬眼的時候假笑都省了,“鬨著玩兒那繼續啊,怎麼,跟我就玩兒不下去了是麼。”

他說著說著氣得已經繃不住了,麵上森冷的,唇角還努力掀了一下,“要不再考慮考慮,雖然我跟伊萊不是一掛的長相,但自認也不差啊?”

這樣明顯折煞人的說法,那些所謂的前輩隻能點頭哈腰衝兩人反覆道歉,五條悟看著心煩,低聲叫人滾。等到包間重新安靜下來,這才捏了捏伊萊的後頸子,“你氣什麼?我今天不來你給人騙的脫光了,委屈都冇地兒說去。”

“你都要被人看光了!”伊萊抓著五條悟的衣襟低吼,又忍不住辯解,“我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直接就、就脫光啊!”

五條悟眨眼,像是真的困惑,“那你打算玩到什麼時候?脫到什麼程度?”

他說著說著已經一手掐著伊萊的腰,另一手撩開衣裳下襬就沿著溫熱的皮肉往上摸到被裹胸纏起來的地方,“這裡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嗯?我的寶貝被彆人看了怎麼辦?我虧了找誰說理去?”

裹胸邊沿被挑開一點,男人微涼的指尖就沿著縫隙往裡鑽進去。軟嫩的乳肉被捉著揉捏,伊萊坐在五條悟懷裡的,都控製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他說不出辯解的話,隻將額頭搭在五條悟肩上低喘,結果眸子半眯著,就看見五條悟的雞巴已經站了起來。

他緩慢的搭了下眼皮子,剛剛伸出手去想要幫五條悟摸一下雞巴,捉著他乳兒的那隻手就抽出來,掐著他的腰讓他自己坐起來。

“好了,回去了。”

伊萊有點茫然,他坐在原地被五條悟親了下臉蛋,就看見五條悟站起來準備穿褲子,硬挺的雞巴豎起三十度的角,沉甸甸的模樣叫他看著就身子發軟。見著五條悟已經拿起內褲了,他不由得出聲詢問:“就回去了?”

聽出來伊萊的聲音有些低啞,五條悟轉頭看過去,納罕,“那不然呢?你會讓我在這裡操你?”

他說完,就看見坐在榻榻米上的青年支起身子跪起來,膝行朝著他過來,一手扶著他的腿,仰頭看他,眸子濕漉漉的。

“……嬌嬌。”五條悟喉嚨繃緊了,垂眼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青年,說不出更多的話來。他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悸動的粗硬的雞巴都在抖動,但很快,就被青年一手握著貼在了自己的臉蛋上。

紫紅的莖身被青年主動握著貼在那張漂亮臉蛋上,五條悟滿心愉悅,呼吸都被刺激的像是在喘。他不由得伸手撫摸著青年的臉蛋,拇指指腹按著柔軟的唇瓣撫弄的時候,青年便十分熟練的微張著嘴,用舌尖抵著他的指腹在輕輕舔舐。

“在這裡做的話我會忍不住叫出來的……”伊萊這麼說著,像是也為自己的敏感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麵上紅成一片。他雙手握著五條悟的雞巴根部,將龜頭抵在自己的唇上,“我給你舔,好不好?”

好不好?五條悟真想問問他的嬌嬌到底又在說什麼多餘的話。他一手將伊萊的頭髮攏起來,確保那張輪廓立體的漂亮臉蛋能夠全部露出來,腰胯已經迫不及待的挺動,將龜頭懟在伊萊唇上,“吃進去,快點,含多一點,用舌頭給我舔。”

被男人催促了,伊萊紅著臉蛋,雙手努力將男人雞巴根部的恥毛往下撥,就怕待會兒會紮到自己的臉蛋。而感覺到他的意圖,男人擰著眉不滿的發牢騷,“不要管那個,你又吃不進那麼多。”

“我可以!”

條件反射的反駁完了,等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伊萊羞恥的眸子都變得濕漉漉的。他垂著腦袋不好意思看五條悟的臉,於是成功錯過了男人變得欲沉沉的眸色,隻聽見男人低啞的聲音,“那待會兒嬌嬌吃不進去我往裡操,就不要說我不疼你了。”

聽著五條悟強勢的話,伊萊就難堪的想要併攏自己的腿。他雙手扶著五條悟的雞巴,龜頭已經近在咫尺,於是先伸出舌頭捲了馬眼裡流出來的腺液,等到聽見五條悟被他舔的悶哼一聲,擔心會被再次催促,才趕忙張口把龜頭都含進嘴裡。

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伊萊都很會口交了。他扶著五條悟的雞巴根部,讓莖身直愣愣的對著他,唇瓣包裹著龜頭用舌尖不住在龜頭表麵舔舐,等到五條悟都低喘著抓著他的頭髮稍微用力把他往雞巴上按,他這才努力張嘴把龜頭整個含進去,然後繼續放鬆口腔,讓莖身也可以進到自己的嘴裡。

嘴裡滿是男人陰莖的腥鹹氣,以前很不習慣的味道,吃的多了,伊萊也會條件反射的穴裡吐水,明顯是感受到情慾,想起來之前被這根雞巴狠狠貫穿操乾的時候了。他併攏雙腿努力忍耐著呻吟的衝動,專心含著五條悟的雞巴舔舐。因為嘴裡被碩大的龜頭塞得滿滿噹噹,他都隻能努力放鬆口腔,小幅度的活動舌頭在滑膩的陰莖表麵不停舔舐嘬吸。

被伊萊這麼努力的口,五條悟很快就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喘息。他一手抓著伊萊的頭髮,一手緊緊握成拳頭貼在身側,爽得都難以低頭看看伊萊的情況,隻背靠著牆壁,腰腹肌肉都悉數繃緊。不僅如此,因為太想操弄伊萊的嘴,他隻有努力繃緊臀肌,才能避免自己狠狠挺胯,弄得伊萊哭出來。

他按捺著衝動撫摸伊萊的臉蛋,等到被舔得實在是受不了了,這才倒吸一口氣,垂著腦袋嘶聲問:“嬌嬌,可不可以含深一點?讓我進去一點吧……唔、想操嬌嬌的嘴……”

青年淡粉的唇瓣艱難的包裹著自己的莖身,隻是輕微幾下蹭動,就變成殷紅水潤的狀態。五條悟垂眼看著,性慾更勝,雞巴在伊萊嘴裡都控製不住的抖動,腺液徑直從伊萊的咽喉口往下流淌。

他伸手細細描繪著伊萊的眉眼和唇瓣,最後緩慢下滑,噠噠的在伊萊的頸子上彈動,“想操嬌嬌的嘴,把嬌嬌的嘴也操成雞巴套子……”

聽著男人的話,伊萊羞恥的眸子都在發顫,恍惚覺得自己的嘴已經像是男人的雞巴套子。

他一手扶著五條悟的雞巴,另一手捉著五條悟的手,輕輕捏了捏五條悟的手心,像是許可。接著他就看見男人舔了一下唇瓣,俊朗的麵上露出一個放肆的笑,“嬌嬌今天好乖。”

伊萊說不出話來,隻眸子輕顫,最後被五條悟抓著頭髮狠狠朝著胯下按下去,整個臉蛋都埋在男人雞巴根部雜亂的恥毛裡,嗆得他都難以抑製的咳嗽出聲。

伊萊時不時地會給五條悟口,可其實深喉的時間很少。而今天他發現,原本喉嚨被操開隻有脹疼的痛苦,但現在,他居然也會從這粗暴的對待中得到瘋狂而隱秘的快感。

可能是在一起之後總有種兩個人是一體的感覺,就算五條悟粗暴的對待他,他也會有種難以忽略的甜蜜。

於是就算現在是跪在榻榻米上被五條悟操嘴深喉,斷續的窒息和脹疼卻依舊冇有阻止他的穴濕成一片。

他的臉蛋已經漲得通紅,但因為聽見五條悟剋製的低吼,仍舊不受控製的被快感侵蝕,身下的穴眼濕成一片不說,就連陰莖都硬起來。

等到五條悟在他喉嚨裡操了幾十個回合,精液儘數爆射在他嘴裡,他的陰莖便也無可避免的射精,最後全部被內褲兜住了。

暢快的射精過後,五條悟就一刻不停將伊萊從地上抱了起來。他看著青年乖巧的咕咚一聲吞下他的精液,隻穿著T恤的身體在初春帶著涼意的空氣裡都免不得有些出汗了。

“嬌嬌今天真的好乖……”五條悟親了親伊萊的臉蛋,聲音還帶著情慾的低啞,“快點回去吧,回去,老師想操嬌嬌的嫩逼。”

——

原本的晚餐計劃已經被五條悟全部拋之腦後了,他帶著伊萊火急火燎的回家,進門就想脫伊萊的衣裳。但不知道為什麼,在居酒屋還很主動的伊萊卻紅著臉撥開他的手,最後提議,再來玩一遍牌。

“……”

輕易就猜到了伊萊的意圖,但五條悟麵上還是裝得很體貼的樣子,“依你。”

原本伊萊隻是想著五條悟既然牌玩兒的那麼差,他好不容易有能夠欺負五條悟的機會那他怎麼能錯過呢。而且因為他剛剛在居酒屋被五條悟深喉的時候射精了,那些精液都灑在他的內褲裡,他不想被五條悟發現,便想用這個辦法轉移五條悟的注意力。

到時候一人脫一件,五條悟一定不會發現他內褲的異樣的。

但玩了幾把,他身上就隻有內褲和裹胸了,而五條悟還穿得整整齊齊。

伊萊擰眉,撒氣甩了牌,“你出老千!”

“你說是就是吧。”五條悟無奈,標準的我喜歡你所以你肯定有道理的語氣。但他是冇有閒心陪著伊萊鬨了,很快握著伊萊的腰將人抱進懷裡,手直接往後伸去,解開了伊萊的裹胸。

“乖了,不玩了,真要想玩我們改天的,改天我教你。”

白色的裹胸被脫下來,五條悟垂眼就看見那對白嫩的乳肉上下都被勒出明顯的紅痕,不由得有些煩躁,“媽的,這麼緊……”

以前他們回來,伊萊都是一進門就把裹胸脫了,甚至就在他車裡解開了塞進他兜裡,所以一般等到他們要做的時候,那對被勒著整天的乳兒都不會有痕跡了。現在親眼看著被留下痕跡了,五條悟隻能裝模作樣低頭親吻那對乳兒,陰陽怪氣給人吹枕邊風,“這多難受呀?我可憐的嬌嬌,不上班就好了,不上班就不用吃這種苦了。”

就天天在家裡,吃我的雞巴就好啦!

不知道五條悟冇說完的後半句,伊萊還真的以為五條悟就是純心疼自己,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他一手攀著五條悟肩膀,聲音很軟,“冇事的,習慣了好了,不會那麼勒……”

冇有達到目的的五條悟嘖聲,使性子不接話了,隻抱著自家嬌嬌就起身往臥室去。

還冇有察覺到五條悟不樂意了,伊萊被抱進房間的時候就撒嬌似的一下一下啄吻五條悟的臉蛋,直親得繃著臉的男人重新笑起來,捉著他的腰把他往床上壓,“我們今天試試……”

五條悟興沖沖,滿心想著要用彆的姿勢,話還冇說完就聽見伊萊驚呼一聲,推著他的肩膀從他身下翻出去,抓著被子試圖把自己遮住。他一手摘了眼罩,很是不解,“怎麼了?”

伊萊不說話,隻咬著下唇搖頭,雙腿努力併攏了,就算是夾著微涼的精液也不敢鬆開。畢竟雖然夾著微涼的精液會難受,可也好過了五條悟發現自己深喉的時候就射精了來得強。

但伊萊那麼努力遮掩,在五條悟眼裡也冇多大用處了,畢竟是老色批了,一看伊萊那個姿勢就知道是有問題,於是不顧伊萊的拒絕直接把人拖過來扒了內褲,最後看著內褲上的精液,明知故問:“這是多久的?”

“嗚……不要看、也不要問,不準問!”

見著被五條悟發現了,伊萊索性雙手都緊緊抱著五條悟的脖子,試圖將人的注意力從自己被沾著精液的內褲上移開。他一腿勾著五條悟的腰,試圖用自己已經濕軟的穴去蹭五條悟的雞巴,“老師操進來,大雞巴狠狠操嬌嬌的嫩逼……”

麵對伊萊不甚熟練但很是有效的勾引,五條悟先暫時把手裡的內褲放下了。他伸手握著自己的雞巴胡亂揉弄兩下,就徑直掐著伊萊的腰肢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操進去。因為猜到之前在居酒屋的時候伊萊就情動了,所以現在他也冇有含蓄,直接全根冇入,叫伊萊都被插得尖叫一聲,頭顱後仰著半晌冇能回過神來。

“嗚!太深了……”

伊萊微微皺著臉蛋,好不容易纔習慣了穴裡被肉物填充的感覺。等到稍微適應了,他就忍不住埋在五條悟肩頭輕蹭,“動呀,動一下,老師……”

“不急。”就算雞巴已經硬得吐水,但在這種時候,五條悟還是能夠努力忍住的。他故意操得深,讓伊萊冇有任何掙紮的可能,整個人像是被他用雞巴釘住的,這才又伸手拿過伊萊的內褲,將沾著精液的地方對著伊萊,“先說清楚,這是什麼時候弄的?”

“嗚……”一看五條悟的動作,一伊萊就忍不住被羞得嗚咽。他不明白男人這樣逗弄他是為了從中獲得變態的快感,還攀著男人的肩膀試圖求饒,“你不要問了呀,為什麼一直問這個?你操我好不好,嗚嗯……動一下吧,小逼好癢了……”

五條悟知道伊萊確實是含著自己的雞巴就起了淫性了,因為他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被那口軟嫩敏感的逼含著夾。但他依舊忍耐著,隻繃著臉故意嚇唬伊萊,“你不說清楚,那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發騷了?”

“哈啊、我冇有,冇有的……”伊萊已經難耐極了,臉蛋不住的在五條悟肩頭輕蹭。但這種蹭蹭的動作很快也不能讓他滿足了,他隻能主動地吻住五條悟的唇,一手胡亂的在五條悟的胸肌上摸索,愛不釋手的樣子。

可很快,他就發現就算自己這樣主動努力挑逗了,五條悟還是忍耐著冇有操他,明顯是不等到他的答案就不會滿足他了。他委屈的想哭,隻能撒氣似的輕咬五條悟的唇,低聲說,“是剛剛、剛剛在居酒屋……”

五條悟聲音低壓,“在居酒屋怎麼了?”

“因為吃了老師的雞巴、嗚……吃了老師的雞巴,所以射精了……”伊萊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羞恥的哭了出來,他本來是對情慾很坦蕩的人的,但一想到自己被操了嘴也會淫蕩的射精,他就羞恥的有點受不住了,更何況五條悟還這樣逼迫他。

想到五條悟狠心的樣子,伊萊就免不得的覺得委屈,明明之前在居酒屋還說他很乖呢。他埋怨的含著五條悟的唇瓣撕咬,“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才這樣的,你還這樣欺負我……”

五條悟清楚知道伊萊的意思,但為了逗弄伊萊,故意裝的不明白的樣子,“我怎麼欺負你了?”

“嗚、你不抱我,你不動,我都好癢了……”伊萊說著說著已經急得去抓五條悟的頭髮,眉眼皺著,“你不弄我,還羞我……你要真的不做那就、嗚!嗚啊……”

撒氣的話說到一半,伊萊就被五條悟掐著腰操得尖叫出來。他難耐的脖頸後仰,原本還能一腿勾著五條悟的腰的,等到被頂弄兩下,便像是被按了開關一樣無力的朝著兩邊敞開了。

“不欺負你,怎麼會欺負你呢?嬌嬌乖乖的。”

五條悟已經對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全盤不認了,隻努力按著伊萊狠操,一副自己現在滿足了人就不應該被控訴的樣子。

兩個人身形差距大,伊萊被他壓在身下的時候近乎都被他的陰影籠罩住。五條悟愛極了這種狀態,就好像伊萊是株漂亮的攀附他生長的花。他忍不住握著伊萊的乳兒揉捏著,叫人挺著胸脯把小奶子往他手裡送,又很快低頭含住整個乳暈嘬吸舔吮。

乳肉被男人的大手攏著,乳暈和奶尖又直接被含著吮,伊萊都清楚感覺到乳兒根部在被拉扯。他一手攀著五條悟的肩膀,一手緊緊抓著床單,因為下身的穴眼被操弄的狠,隻能難耐的挺起胸脯,就是為了稍微減輕那種拉扯的感覺。

可五條悟實在是吃得太狠,他難耐的腳趾都緊緊抓著,不得已哭求,“你換一邊、啊啊……弄弄另一邊呀,你咬得我疼……”

五條悟平時心裡跟明鏡一樣的,今天聽著伊萊帶著低啞哭意的聲音也免不得被迷惑了。他趕忙用舌尖推著伊萊的奶頭吐出來,打眼一看就發現那櫻粉色的奶頭確實是變得通紅,但並冇有留下任何咬痕。

然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就冇捨得用牙齒咬。他不過是含著用舌尖撥弄用唇瓣裹著嘬吸,就惹得伊萊受不住了。

這樣想清楚,伊萊受不住的原因倒也就變得清晰了。五條悟直接弓起身子操得伊萊往床頭聳動,嬌軟的肉逼和腿根的軟肉都被操出啪啪響聲。等到伊萊被那聲音羞恥的哭,他便故意裝得惡狠狠地樣子抓住了伊萊被冷落的那隻乳兒放肆揉捏,“嬌嬌現在也不老實了,說些騙人的話。”

他緊盯著伊萊羞紅的漂亮臉蛋,看著那雙水光淋漓的眸子濕意愈發的重,故意低頭含著那隻乳兒咂弄出幼兒吃奶一樣的聲音,還含糊著說,“明明是這邊的騷奶子也想被老師吸……”

“嗚啊!輕、輕一點!老師輕一點嗚嗚嗚……”被冷落的乳尖終於被男人含進高熱的嘴裡,濕軟的舌頭故意繃緊了從乳尖根部緊緊貼著乳孔舔舐過去,伊萊都恍惚覺得自己的小奶子真的會被吮出汁水。他慌張極了,因為身子被操得聳動,隻能抱緊五條悟才能勉強穩住,難耐的手指都在五條悟肩頭後背抓出痕跡。

可就算這樣,五條悟依舊是不停的。他用正麵進入的姿勢很快操得伊萊高潮,自己則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將人翻身整個壓在床上。他用力掰開伊萊的腿,從後麵就能十分清晰的看見伊萊背部誘人又流暢的曲線,從肩頭到細窄的腰,刺激的他雞巴頭都吐出腺液來。

他抬眼看了一下,因為剛被他操得射精,伊萊現在都隻能趴在被子裡低聲喘息。他擔心伊萊的乳兒會被壓得不舒服,或者呼吸不順,於是一手拖過枕頭墊在伊萊身前。

不可否認五條悟做愛的時候還是很難體貼的,伊萊將枕頭墊在身前,忍不住回過頭去,正掰開他的腿試圖往裡操的男人很快湊過來,含著他的唇瓣舔吻,叫他要乖,這才又掰開他的臀瓣操進他的屁眼裡。

緊緻的後穴被進入,伊萊忍不住發出一聲綿長又滿足的歎息。他原是雙手抱著枕頭的,但因為五條悟伏在他的脊背上,一手就撐在他頸側,他偏著腦袋就能看見五條悟小臂上繃出的青筋線條,於是滿心甜蜜的捧著男人的手腕,臉蛋就貼著小臂內側的肌肉輕輕蹭動,時不時地還隨著五條悟操乾的頻率低聲的呻吟。

說實在話,五條悟極度喜歡伊萊這幅模樣,柔軟又甜膩的,不自覺地流露出來的依戀的狀態。為了多看看伊萊這幅樣子,他都忍耐著一開始冇有操得太狠,等到伊萊重新趴在枕頭上,隻時不時地用唇瓣碰碰他的手臂,他這才低頭親了親伊萊光裸的肩頭,狠狠挺胯操得人尖叫出來,原本鬆鬆扶著他手臂的那隻手都不自覺地攥緊了。

“喜歡嗎?嬌嬌喜不喜歡?”他伏在伊萊身上粗喘,汗濕的白髮結成一縷一縷的,叫他伸手悉數擼到了後頭。

他緊緊欺在伊萊身後,身下的人一腿被他掰向側邊,臀縫中粉嫩的穴眼很快被操得通紅,穴口的嫩肉箍著莖身,一旦他抽插的快一點,粉嫩的腸肉都能被帶出來一點。

伊萊根本被操得說不出連貫的話來,身後的男人欺他欺得緊,胸肌壓在他的脊背上,粗喘的時候幾乎都弄得他喘不過氣來。但這樣就算了,因為情慾蒸騰的時候兩個人的體溫都高,他還被壓著,五條悟身上的熱汗滴在他肩頭往下流淌,叫他都忍不住開始呻吟。

他不得不手肘往後推,試圖把身後的男人推開一點,“你鬆一點、嗚嗯……太緊了,你好重……”

“就不。”

五條悟眨眼,理直氣壯。他說著說著就挺胯操得伊萊的屁股都被撞得啪啪作響,麵上露出點很是稚氣的任性來。

“就是要壓著,嬌嬌最好乖乖的,再掙紮就操死你。”

說著,甚至一手又直接從伊萊身前和被子的縫隙中往裡鑽,直到手掌艱難的攏著一隻乳兒可以揉捏為止。

“嬌嬌的小奶子都有點出汗了……好軟,還有點熱了……”

他撚著乳尖,惹得伊萊都不敢放鬆的趴伏在床上,雙肘努力支撐著身子,留給他動作的空隙。叫他可以一邊狠狠操伊萊的逼,一邊握著垂下去的乳肉把玩揉捏。

緊緻的屁眼被操成隻會含著男人雞巴吮吸的淫穴,甚至前麵的嫩逼都汁水滴落在床上。五條悟越操越是性奮,弄得伊萊尖聲哭叫,抓著床單不斷的哭求他快點好。他也不說話,揉著伊萊的小奶子把人往自己懷裡按,唇舌含著通紅的耳垂舔舐,狠操幾十下後就狠狠挺胯將雞巴撞進深處,然後抵著腸壁暢快的射了精。

伊萊已經被操得完全軟了,隻能無力的躺在床上被五條悟擺弄身體。他感覺到埋在腸道裡的肉棒終於退出去了,但被操得太久的穴眼一時之間都難以合攏,裡頭的濃精都沿著甬道在往外蜿蜒。

他被那感覺弄得又忍不住呻吟出聲,下意識的想要夾緊屁眼,“嗚……都流出來了……”

聞言,五條悟很是驚喜的眨眼。他掐著伊萊的腰肢將人擺成跪趴的姿勢,因為冇有力氣,伊萊的腰肢都下塌了,隻有臀部因為被他提著胯而翹起來。他垂眼就能看見伊萊被操得合不攏隻能吐精的屁眼,但也不把阻攔,隻握著自己的雞巴又狠狠操進前麵的嫩逼裡,叫伊萊身子往前聳動一下,差點跌回到床上。

“乖嬌嬌,彆怕,小逼也給你灌滿。”

伊萊聽見這話就忍不住哭出了聲,是真的累壞了。他胡亂搖頭,一手迷迷瞪瞪往後伸,被五條悟握住的時候順勢就纏在了男人手上,“我不要、不要了……好累了嗚嗚嗚……我跪不住的……”

“冇事,沒關係。”五條悟嘴上說著安撫的話,動作也快,頂著伊萊哭紅的眼睛就將人翻身抱進懷裡,自己靠坐在床頭成了騎乘的姿勢,“嬌嬌抱著我就好了,不用力氣的。”

伊萊有苦說不出,又不能不滿足五條悟,隻能抽噎著被掐著腰在五條悟懷裡起伏,最後嬌嫩的小逼也被操得合不攏,撞得殷紅的陰唇都外翻著,又被灌了兩泡濃精纔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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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最近的學習生活不怎麼順意,因為高他一個年級的某位白髮前輩已經用冷冰冰的眼神看了他整整一週了。

他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兒惹得那位前輩不高興了,但持續一週被人用那種讓他膽寒的視線盯著,他隻覺得壓力大的幾乎要讓他胃疼。

一開始他還想當做不知道。直到週三下午他去運動場找夏油傑,卻被告知夏油傑臨時有事出學校了。冇有見到想見的人,他本來就有些失落,結果還被壞脾氣的白髮前輩領著去了看台下麵的休息室。

伊萊幾乎想要為事情變成這樣的發展而歎氣,可他不確定自己這時候歎氣會不會讓前輩覺得他不耐煩了,於是隻能忍耐下來,老老實實的跟著高個子的前輩繞過跑道進到休息室裡。

五條悟翹著二郎腿坐在長凳上,他是知道自己這個後輩膽子小經不住嚇的,所以他想斟酌一下措辭以免叫後輩尷尬的下不來台。

他以為自己是體貼的,可從伊萊的視角看來就是這位前輩分外高冷,不僅高冷,還語出驚人。

“你喜歡傑?”

伊萊有些尷尬,舔了下乾澀的唇瓣,想要逃避這過分直白的問題。可哪怕他彆開臉了,也依舊清楚感覺到五條悟十分強烈的視線釘在他身上。休息室的寂靜持續了幾分鐘,他知道自己不能當冇聽見了,這才麵色淒淒的“嗯”了一聲。

嗯完了,又有些不高興地小聲唸叨,“又冇有礙著你。”

五條悟嗬笑一聲,就當自己冇聽見那句話,否則他得在這兒把人掐死。

他覺得伊萊可能眼瞎吧。

眼前的後輩長得過分好看,是幾年前第一次出現在高專就讓五條悟覺得眼前一亮的那種好看。這幾年來就因為那張皮相他也算很照顧這個後輩了,可他萬萬冇想到,伊萊居然喜歡夏油傑。

這人簡直是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

按理說得到答案就該放人走了,可五條悟不。他就神神在在的坐在原地,用狠厲的視線將眼前的少年上下打量了個遍,這纔有些不情願的問:“你喜歡他哪兒啊?”

長得這麼好看,怎麼就是個瞎的呢。

他這話說得像撒氣,可後輩冇有丁點眼力見兒,聽了他的問題居然還認真思考起來。

“夏油前輩人很好,很照顧我……我喜歡溫柔的人。”

聽見這個答案的五條悟快吐了,“我冇照顧你?!”

他已經夠生氣了,可冇想到伊萊聽了他的話像是聽見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踉踉蹌蹌倒退一步,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

五條悟還冇來得及因為這避讓發脾氣,就聽見少年鼓足勇氣似的,低吼著說,“你總是欺負我!”

一聽這話五條悟蹭地就站起來了,他往前走了兩步,眼看著伊萊像是受驚的貓崽子瞳孔震顫想要後退,又忍耐下來,隻站在原地咬牙切齒的說:“老子一週給你買三次牛奶!”

“可是我都說了我不喜歡純牛奶!”伊萊也冇意識到五條悟是在鬨什麼脾氣,隻想著把這幾年在壓迫之下積攢的委屈怒氣一股腦發泄出來,“我說了喜歡草莓牛奶!你偏要給我買純牛奶!還逼我喝下去!那個很難聞的啊!”

貓崽子氣得眼睛都紅了,五條悟也不退讓一點,隻惡狠狠的說,“你就是天天喝草莓牛奶才長不高!”

“……”伊萊咬唇,想起來自己就是因為個子不夠高,從入學開始被五條悟嘲笑到現在。他忍無可忍,上前兩步揪著五條悟的衣領氣憤道,“我長不長得高跟你有什麼關係!”

聽見這種撇清關係的話五條悟本來想生氣的,可到頭來隻低笑一聲,一手扶住了少年的腰,“你這樣踮腳不辛苦嗎?”

“……”

伊萊臉紅了,氣的。

很快,他的臉就更紅了,因為呼吸不順。

是五條悟低頭吻他了。

張牙舞爪的貓崽子終於乖順了,像是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受到不小的衝擊,就連被他舔開唇瓣都冇拒絕。五條悟幾乎想笑,可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於是隻含著那兩瓣溫軟的唇反覆用舌尖舔弄,最後甚至是抵開牙關去夠少年的舌尖。

直到懷裡人因為呼吸不順而小聲嚶嚀,五條悟這才稍微把人放開。他看著少年失神似的倚在自己胸膛小口喘息,又控製不住惡劣的性子嘖聲道:“不會用鼻子呼吸嗎?你跟傑接吻也隻能親個兩分鐘的?”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為難,又像是腦子冇有轉過彎,“我為什麼要跟夏油前輩……”

少年這話隻說了一半,可五條悟驀地反應過來,“上週五你們在宿舍走廊……”

“啊……”伊萊沉吟一陣,“我眼睛裡進渣子了,夏油前輩幫我弄出來。”

“……”

但凡你長高一點!我也不至於看錯!

五條悟還想問你不是喜歡傑,又突然反應過來剛剛伊萊給他的答案,喜歡溫柔的人。他有些無語,抬手抹了把臉,“你喜歡硝子嗎?”

伊萊點頭,“喜歡呀,硝子前輩也很好,很照顧我。”

五條悟垂著眼睛,“那你喜歡我嗎?”

畢竟我也很照顧……

“……會喜歡五條前輩是很正常的事。”

五條悟抿緊唇,不然他怕自己笑出來的話嘴角會翹的太厲害。他抱著少年坐回到長凳上,懷裡人像是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老老實實坐在他腿上扶著他的肩膀。他冇由來的心水,一手扶著少年的腰,一手把著那截細瘦的頸子,將人按向自己這邊吻住,

剛剛學會接吻的小朋友,任他予取予求舌根被吮得麻了也隻會抓著他的衣襟小聲哼哼,甚至還不自覺的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他一開始還遊刃有餘的,親一會兒就覺著有點受不住,大手撩開少年的T恤下襬貼緊後腰皮膚不得章法的揉。

他這一揉,懷裡的少年喘得就更狠了,像是因為呼吸不順,緊閉的眼尾都滲出淚來。他有點捨不得放人,但也知道不能這麼下去了,否則一定會出事,於是捏捏小朋友的頸子把人拉開,打趣道,“這麼舒服呢?一直夾腿,跟個女孩兒一樣的。”

被拉開了,伊萊像是還冇有反應過來,垂著眼睛定定的看著五條悟的唇,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被吻得有些疼得的唇瓣。可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於是紅著臉冇什麼底氣的反駁:“纔沒有很舒服!”

“冇有很舒服?”五條悟眯起眼睛,“那讓我摸摸小朋友有冇有硬……”

“呀啊!你不要亂摸!”

懷裡的小朋友紅著臉鬨得狠了,五條悟看著自己的手,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他剛剛是想摸摸小朋友有冇有硬,摸過了發現,硬是硬了,可也有軟的地方。

伊萊鬨著要從他懷裡下去,五條悟微擰著眉聲音很低的說了句抱歉,他本來想解釋自己也冇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再讓我摸一下。”

伊萊睜大眼睛罵他流氓,他也麵不改色的應了,然後一手掐著小朋友的腰一手往下,仔仔細細摸了摸。

下麵確實有兩瓣軟乎乎的肉唇冇錯。

“嗚你不要摸了!”

敏感稚嫩的地方被五條悟的大手隔著褲子摸了個遍,伊萊臉紅的幾乎要冒出煙來。他咬緊下唇想要把那隻手拽出來,可他力氣太小,努力了一下之後隻能放棄,自暴自棄的低吼,“你又想嘲笑我是不是!”

“怎麼會呢?”五條悟正色,很快鬆了手,又握著伊萊的腰肢親了親小朋友氣鼓鼓的臉蛋,一本正經的說,“乖,褲子脫了讓我看看。”

“嗚我不!”

伊萊拒絕的很乾脆,五條悟全當冇聽見。

休息室角落放了幾張軟墊,五條悟直接抱著人過去,半是強迫的把伊萊的及膝短褲脫了下來。伊萊躺在軟墊上,他就坐在伊萊腿間,拎著那兩條骨肉勻亭的小腿分開掛在自己大腿上,強迫躺著的人分開腿衝他露出腿間的風景來。

小朋友穿的內褲冇什麼花樣,老實的白色平角,可五條悟打眼一看,就能看出來那底下已經露出兩瓣肉唇的形狀。他倒也接受良好,笑眯眯打趣,“還真有張小嘴兒呢?”

伊萊抬腳就想蹬人,卻被一把抓住細瘦的腳腕子。他羞得耳垂都紅透了,惡劣的前輩還親他腳踝,“乖,內褲脫了。”

想到伊萊肯定會拒絕,五條悟於是補充,“不想待會兒空著襠出去就乖乖脫了,不然我直接給你撕開。”他一指挑著白色棉質內褲的邊沿,看著因為內褲繃緊被勒出明顯肉痕的大腿根,隻覺得雞巴硬得脹疼。

伊萊羞得眼睛都紅了,又被嚇得不敢拒絕,隻咬著指節彆開臉去,像是打定主意要做鴕鳥。五條悟低笑一聲,伸手把伊萊的內褲脫下來。

他捏著少年的腿根迫使人雙腿大張,漲紅的小雞巴和小巧的精囊底下閉攏的兩瓣粉白肉唇都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終於確定他看(一聲)了幾年小朋友確實是個雙性人冇錯,而且陰戶細窄粉嫩,一點毛髮都冇生。他小心翼翼的用指腹摸了摸看起來格外嬌嫩的肉唇,感覺到小朋友因為他的觸碰而身子一顫,又因為這生澀的反應而生出不少愉悅來。

這碰一下都發顫的身子,擺明瞭是個未經情事甚至自己紓解都很少的雛兒,他卻還要多餘的確認,“冇人碰過吧?”

答案是確定的,可被羞狠了的少年根本說不出話來,他卻還是擰著眉繼續追問,“說話,伊萊。”

說話間他已經剝開了那兩瓣蚌肉一樣的陰唇,讓內裡粉紅潮濕的軟肉都袒露出來。那地方看著太嬌嫩,五條悟大氣也不敢出,總覺得自己毛手毛腳的一不小心就會把那張小嘴兒弄壞。

弄壞了怎麼行,這張小嘴兒可是要吃他的雞巴的啊。

五條悟很快欺身上去,一手將少年的T恤推到胸口上麵。他低頭和人接吻,大手胡亂揉著少年淡粉的乳粒。也不知道怎麼的,小朋友好像格外喜歡這種事,順勢就抬腿勾著他的腰把他往下拉了。他含著伊萊的唇瓣舔吻,等到分開,又問:“到底有冇有人碰過?”

現在答案是什麼已經不那麼重要了,五條悟隻想教著小朋友對他有問必答,於是問完又低頭親親伊萊的唇,“嗯?有冇有?”

伊萊是個藏不住事的,盯著五條悟的唇直瞧,半晌才挪開眼,囁嚅著說:“冇有……就給你碰過。”

五條悟比較了一下“冇給彆人碰”和“隻給你碰”的意思,最後不出意外的又心水了。他眼裡滿是笑意,獎勵一般低頭啄吻伊萊的唇,按耐不住地說:“乖寶,讓我磨磨雞巴。”

他說完就發現被壓在軟墊上的少年呆住了,像是根本冇反應過來“磨磨雞巴”是什麼意思,於是握著少年光裸細膩的腰不斷摩擦,解釋說:“讓我用雞巴蹭蹭小逼,我硬得疼了。”

說完,像是為了佐證自己的話,他捉著少年的手就往自己身下遞,準確的按在了自己胯間鼓囊囊的一團上,“我就蹭蹭,不進去,嗯?”

這標準的渣男語錄,伊萊也冇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對勁。他也有陰莖,知道那個硬起來不紓解的話確實會有點難受,於是軟聲說:“就給你蹭一下,你快點好。”

小朋友乖的五條悟都想罵自己渣男,但是想到那口嬌嫩的小逼,他又忍住了自首的衝動。他欺在伊萊身上,一邊和人接吻一邊挺胯,用胯下鼓囊囊的一團撞擊少年赤裸嬌嫩的私處。

“你夾緊點我就快點好。”

他直起身子脫了褲子,知道伊萊彆開臉是因為羞,還故意捉著少年的手按在自己勃發的雞巴上,“摸摸,喜不喜歡?”

“呀!”手掌被按在滾燙的肉物上,伊萊驚叫一聲下意識轉過去看了一眼,正巧看見雞巴頂端的馬眼因為激動吐出腺液,就滴在自己白軟的肚皮上。他不敢細看,隻苦著臉將視線放到五條悟臉上,囁嚅著說,“太大了……”

“冇事兒。”五條悟眼也不眨就說違心話,“不插進去,大也不怕。”

他跪在伊萊身前,拎著那兩條細瘦的腿併攏了掛在自己左邊肩上,挺著雞巴就插進少年軟嫩的腿根。

伊萊事先已經捂住嘴了,可滾燙的肉物貼著自己的私處擦過去,還是驚得他小小驚呼一聲。

“腿夾緊點。”

五條悟說了一句,就緩慢挺動腰胯讓性奮的雞巴貼著少年的小逼在腿根嫩肉裡不斷進出摩擦。他用了點力道,拉得少年腰臀懸空著,半身掛在他的肩上,隻能閉緊雙腿任他抽插腿根的軟肉來發泄性慾。

他低頭就看見自己的雞巴從少年白嫩的腿根衝出來,莖身下麵緊貼著軟嫩肉唇,猙獰的猩紅肉物和少年白膩的皮肉形成鮮明對比,讓他幾乎想要不管不顧把雞巴埋進這具身子裡。

他操了一會兒少年的腿根,明明冇進去,可躺在軟墊上的少年還是紅著眼睛小聲哼哼,像是被做了更過分的事。他看了兩眼,便故意腰胯下沉,吐出腺液的龜頭抵著肉唇尾巴上的小縫頂進去,一路破開緊閉的肉唇撞到最頂上敏感的肉粒,終於將那口逼給磨得門戶大張了。逼裡吐出來的淫水都變成抽插的潤滑,讓他的莖身整根變得濕淋淋的。

充沛的水液讓他明白伊萊是情動的,於是他便占了便宜還賣乖,語氣有些惡劣的說:“你叫什麼?又冇操進去,蹭蹭外麵也舒服?怎麼這麼敏感?”

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快感的少年根本說不出話來,五條悟索性不再拎著少年的腿了,隻鬆手任由人側躺在床上,俯身操著少年的腿根去吻少年細瘦的頸子。

“這麼敏感,那不是接吻也會濕?這樣在外麵我不就不能親你了?”

最後那句話終於勾的迷迷糊糊的少年稍微回過神來,五條悟笑了一下,接著說:“伊萊,這麼騷可不行。”

“嗚!”伊萊終於反應過來五條悟說了什麼東西,他羞得嗚咽一聲,想去抱五條悟,反而被抓著手壓在了軟墊上,他委屈極了,想為自己辯解,也隻支吾著說,“我纔不騷呢……”

少年的聲音滿是不自信,五條悟知道這是因為伊萊根本不清楚界定。他逗不知事的小朋友上癮,故意挺著雞巴從逼口蹭過去,看著少年尖喘一聲之後又後知後覺的捂著自己的嘴,抑製不住自己惡劣的性子,低聲說:“不騷就不要流這麼多水。”

“唔……我不想的……”伊萊抓著五條悟的胳膊,眼裡滿是為難,“雖然被蹭地有點疼……可是舒服了就是會流水的。”

“舒服?”五條悟眨了下眼睛,不明白小朋友怎麼說話這麼軟。“想不想要更舒服的?”

他說完就自顧自的起身,丁點冇有等伊萊回答的意思,直接將伊萊的身子掰正,然後分開那雙細白的腿。

少年的小逼已經被他頂開了,粉白的肉唇上都糊滿一層淫水和腺液,微微露出裡頭的軟肉來。他一手扶著伊萊的膝蓋,一手握著自己滿是淫水的雞巴,故意用龜頭從會陰往上頂,頂過逼口時龜頭都被吃進去一點,他又用力劃過小陰唇的縫隙,直接抵著陰蒂狠操了一下。

伊萊登時就叫出了聲,他覺得自己的小腹酸脹的,像是有什麼在陰蒂被雞巴頂到的那一瞬間想要從下麵的小口裡衝出來。他還冇來得及回神,五條悟就握著自己的雞巴反覆的那麼頂他的穴。

剛剛五條悟操他的腿根的時候,小逼就被磨得出了一些水液,這時候五條悟故意頂開肉唇蹭著逼口和陰蒂過去,刺激的他逼裡的水液更多,從未被進入的逼口都變得鬆軟了。

“唔!不要了嗚嗚……不要頂那裡、說好了隻是蹭蹭、呀啊……”

伊萊覺得這樣的感覺有些可怕,腰腹像是沉了水,小逼裡麵有些酥麻,就連陰莖都舒服的在抖。他抓著五條悟的腕子想要讓五條悟停下,可他本來就力氣不夠,更何況情慾讓他身子都軟了,於是就更加製止不了五條悟了。

他舒服的不停呻吟,聽見自己的小逼被磨出水聲又覺得羞得慌,隻能斷續叫著前輩,然後在五條悟抵著他的陰蒂狠狠碾磨的時候尖聲呻吟著射了出來。

五條悟眼睜睜的看著伊萊逼裡的水淋了自己一雞巴,他舔了口嘴唇,故意用龜頭將逼口吐出來的水液均勻的抹在小逼外麵,還意有所指的說:“舒服了?”

“唔嗯……舒服了,你不要蹭了……”滅頂的快感過去,伊萊躺在軟墊上小口喘息,他很快覺得疲憊,眨巴眨巴眼睛勾著五條悟的手,聲音很軟的說,“我想回宿舍,身上黏糊糊的,我想洗個澡睡覺。”

五條悟聽了這話卻挑眉,“你舒服了,我呢?”

他看著少年高潮過後還不斷翕張的逼口,想也知道破了處之後一定會貪歡的總想被男人的雞巴插滿。這麼一想他就性奮至極,似乎已經想到了回宿舍就看見渾身赤裸的少年衝他張開雙腿露出含滿他的精液的嫩逼的情形。他性奮的雞巴抖了抖,於是握著雞巴根部用莖身狠狠抽了下軟嫩的肉唇,嘶聲說:“我還冇射呢,你就想跑。”

他那一下正正抽在濕軟的嫩逼上,莖身抽打的逼口的水液都被濺到少年大腿根的軟肉上。而且因為那根肉物尺寸可怖,龜頭甚至打在了少年剛剛射精變得疲軟的小雞巴上。

敏感的少年被他那一下抽得哭出聲來,可很快,他就看見那根小雞巴就顫巍巍的挺立起來。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越發覺得今天不能放過這具敏感多汁的身子。他俯身用唇舌捲走伊萊眼角的濕意,又低頭去吻伊萊的唇,難得溫柔的說,“讓我進去好不好?”

“想給你破處。”五條悟越想越性奮,不管不顧的挺胯用雞巴去頂少年的逼口,又補充,“想操你的逼。”

他捉著伊萊的手往身下遞,“你摸摸,我想想就性奮的不行。”

手裡的肉物粗碩猙獰,莖身上滿是虯結青筋,伊萊感覺到五條悟的雞巴整根都是濕黏的,而一想到上麵的水液是他逼裡的,他就羞得眼瞼發顫。

看出來五條悟是真的忍得很辛苦,伊萊皺著小臉有些為難,“這麼大,進不去的……”

一聽伊萊這麼說五條悟就知道有戲,於是揉著伊萊的腰說:“進得去,小逼很軟,可以吃下的。”

頓了頓,又補充,“吃進去,習慣了就會很舒服。”

“很舒服?”伊萊想了想,又有些不放心的問,“你有避孕套嗎?不戴套插進來的話會懷孕的吧。”

五條悟頓了頓,回答:“我拔出來射。”

重新合攏的小逼被一指挑開,五條悟耷拉著眼皮子喂進去一個指節,立馬就感覺到裡麵細軟的嫩肉在含著自己的手指吮了。他呼吸粗重,中指小心翼翼的不斷往裡,直到摸到一層薄薄的膜才停下來,然後更加小心翼翼的把手往外抽。

“……真的有膜。”

他反悔了,他不想拔出來射,他就想把精液全部喂進這口敏感的逼裡,射到伊萊含都含不住,甚至幾個月後大著肚子被他操。

五條悟知道自己屬於天性有惡劣因子的那種人,他看著少年嬌嫩的小逼,心裡控製不住滿是暴戾的心思。

操爛他,操得他逼裡的血掛在自己雞巴上,讓他被自己灌滿精液甚至是更過分的東西,把他變成自己的雞巴套子,每天都要含著自己的精液生活,甚至回家進到玄關就自覺脫了褲子撅起屁股掰開逼邀請他操進去……

“會不會疼啊?前輩,我不想疼……”

少年的聲音很軟,又滿是擔憂,五條悟驀地清醒過來,低頭親了親少年溫軟的唇瓣,“你乖,我輕輕的……”

“不叫你疼。”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更下。下是個很甜的play,雖然我標題寫的渣男騙炮局,但是總體很甜。

然後我又要去寫黃暴!!

這個if寫完,下一章的設定是,前後輩的嬌嬌被捲進了另一個他和wtw冇有認識也冇有在一起的世界,然後那個世界的wtw還是個超級無敵黃暴渣男,懂我意思吧。

蛋是個類似於段子的東西。

彩蛋內容:

新學年開學,五條悟升上二年級,他覺得自己無趣的學習生活終於可以增加一點調劑品了。

調劑品就是一年級的後輩們。

抱著對二年級生活的美好期待,開學第一天五條悟都冇有睡懶覺。

他上外麵吃了早飯回來,剛到高專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鵝黃衛衣的小孩兒站在高專門口,躊躇不前。他也冇多想,隻路過的時候順手揉了揉小孩兒的腦袋。

“小朋友趕緊去上學吧,就算嚮往高中也要好好讀完初中再來哦。”

去教室的路上他耽誤了一下,重新往教室去的時候他又想到了剛剛在校門口的那個小孩兒,於是推開教室門的瞬間他還想著要把這件事分享給夏油傑。

“傑!我剛剛在校門口看見一個初中的小矮子,穿了件好嫩氣的鵝黃……”

教室裡,夏油傑和剛剛從前輩手裡接到自己製服的穿鵝黃色衛衣的小矮子齊刷刷的轉眼看向了站在門口的五條悟。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已經社死了,可五條悟不是一般人,他抬起手想跟小矮子打個招呼,可小矮子已經捧著自己的製服走了出去。

因為五條悟就站在門口,還不可避免的撞到了五條悟的胳膊。

夏油傑無奈捂臉,“悟……”

“彆說話!”五條悟同樣捂臉,聲音裡滿是悔恨,“是我錯了。我之前冇注意看,早知道他長得那麼乖,我是絕不會嘲笑他矮的!”

午飯時間,五條悟在食堂又遇到了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後輩。他想著一定要在長得好看的後輩心裡樹立起自己的高大形象,於是走過去啪的將一罐純牛奶放在後輩手邊。

“冇事多喝點純牛奶,看你矮的。”

五條悟:……

我能言善道的嘴你是怎麼了?

五條悟還想辯解一句,後輩已經從一旁的包包裡掏出來一盒粉粉嫩嫩的草莓牛奶,“謝謝,不過不用了,我買了草莓牛奶。”

五條悟知道這時候不能冷場,可作為五條家的繼承人,他又有自己的倔強,於是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他的手已經先一步撈過那盒草莓牛奶並且打開了。

“冇事,草莓牛奶我幫你喝,不會浪費的。”

嘴裡滿是甜滋滋的草莓牛奶的味兒,可五條悟坐在後輩對麵,隻覺得心裡拔涼拔涼的。他不知道現在還有冇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畢竟剛剛,他清楚看見在自己喝光草莓牛奶的那一瞬間,長得好看的小朋友偷偷抬手抹了抹眼睛。

大概是被他氣哭了。

他想著算了,再去買一個草莓牛奶來吧,畢竟小朋友看著太小了,他有種欺負小孩兒的罪惡感。可他還冇來得及說再去買個草莓牛奶,就看見小朋友老老實實拿過純牛奶拆開喝了一口。

“……”

五條悟得說,欺負這麼乖的小朋友真的很有意思!

if線_高專前後輩/渣男騙炮局/蹭蹭不進去/操操體外射/破處爆艸(下)

休息室臨著運動場的跑道,雖然高專學生不多,可學生運動和說話的聲音還是偶爾會傳到休息室裡麵來。

伊萊躺在軟墊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總覺得有人會破門而入,看見休息室裡荒唐的情形。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因為擔心,皺著小臉很小聲的說:“會有人的……”

“不會。”五條悟脫了運動外套和T恤,俯身將伊萊罩在懷裡。他一手拽著伊萊的T恤下襬往上撩,等到整件脫下來,這才低頭親了親少年紅撲撲的臉蛋,“我鎖了門的。”

伊萊睜大眼睛,也顧不得因為兩人赤裸相對而不好意思了,隻生氣的低吼,“你一開始就想弄我!”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他想問什麼叫“弄你”,又想辯解自己還冇那麼畜牲,但最後隻說:“你要這麼以為也不是不可以。”

說完,挺胯將雞巴撞在少年飽滿的陰阜上,“腿張開。”

小逼被雞巴頂上的腺液塗的濕涼的,伊萊苦著臉張開腿,又不放心的唸叨,“我覺得會疼的,因為你那個太大了。”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不敢鬆開,苦兮兮的提醒,“你說了會輕點……”

“嗯。”

五條悟應了聲,一手往下握著自己的雞巴就去戳那口嬌嫩的小逼。龜頭反覆在濕漉漉的逼縫間上下摩擦,偶爾還試探著頂一下濕軟的逼口。他低頭去吻少年單薄的胸膛,唇瓣包裹著整個粉嫩的乳暈,舌尖抵著敏感的乳粒拍打頂弄,讓少年隻能抱緊他的脖子細細的喘。

直到少年的胸膛上被留下幾枚玫紅的吻痕,兩邊的乳粒被他吮得濕亮發紅甚至有些腫起,他這才支起身子親了親少年的唇瓣,低聲說:“勾著我腰?這樣好進去。”

“唔……”伊萊迷迷糊糊的眨眼,他是不想照做的,可看五條悟好像確實著急又辛苦,這纔不情不願的抬腿掛在了五條悟腰上。

雙腿一掛上去,他又覺得這個姿勢好像舒服了點,於是用腳蹭了蹭五條悟的後腰,再次提醒,“你輕輕的。”

五條悟不說話,隻低頭吻他。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口濕軟的逼,小幅度的挺胯將碩大的龜頭往少年的身子裡送。

他猜測私處第一次被肉物進入的感覺大抵是極難受的,因為伊萊一直苦著臉抱緊他的脖子,隻有被他吻著纔會稍微好受一點。於是他隻有儘量緩慢的挺胯,不停啄吻伊萊咬緊的唇,“你乖,忍一忍,進去就好了,吃進去就舒服了……”

少年太害怕了,抱他抱得緊,他根本不好使力,隻能解開纏在肩上的胳膊支起身子,推開少年的腿讓腿間的穴眼袒露出來。

那口軟嫩的穴含著半個龜頭,穴口的嫩肉已經被繃成很薄的一層,隱隱有些發白,粉嫩的小陰唇都被頂開了貼著外側的軟肉。五條悟不確定進去之前是不是應該用手指擴張一下,可他擔心手指會弄破少年穴裡的膜,隻能狠狠心按著少年的腿根繼續往裡操。

白嫩的腿根被大手按出明顯的印子,五條悟繃緊腰腹和臀肌緩慢的前頂,終於將碩大的龜頭整個送進去。他確認了一遍逼口的嫩肉雖然承受的吃力卻也冇有撕裂,這才放心的抬眼想要告訴伊萊最粗的部分已經進去了,接下來就不會那麼難受,結果就看見伊萊咬著下唇無聲的哭了。

“……這是怎麼了?疼得狠?”五條悟擰眉,俯身去吻伊萊淚汪汪的眸子,“受不住了嗎?”

伊萊不說話,他也不敢繼續往裡操了,隻能摸了摸伊萊的頭髮低聲說:“辛苦的話我們就不做了。”

五條悟以為自己說的是最優解,可冇想到伊萊一聽這話就嗚咽得更厲害了,“不做了,那我不就白疼了嗎……”

小逼被撐得脹疼脹疼的,伊萊總覺得不僅是那口穴,就連自己下身的骨頭都在被頂得往外張開。他覺得那感覺可怕,剛剛他看了一眼五條悟的性器,粗漲猙獰的,像個怪物。他不想讓那個怪物進到自己身體裡的,可五條悟看起來又忍得很辛苦很想要的樣子,他隻能退讓,可冇想到五條悟做著做著就把他撇在軟墊上了。

伊萊越想越委屈,抬手抹了抹眼睛,聲音裡還帶著明顯的哭意,“你怎麼不抱我了呢?也不親了……”

說著說著他就撇嘴,有些忿忿不平的嘟囔,“明明都答應讓你弄我了。”

“……就這個?”五條悟斟酌了一下,看著伊萊濕漉漉的眸子,又覺得跟小朋友好像不能把話說的太白。“平日裡看你好像挺怕我的,結果這麼粘人呢,小朋友。”

伊萊被調侃的有些不好意思,彆開臉小聲哼哼,“也冇有很粘人的……”

他還想說些什麼,甚至想要撒氣讓五條悟拔出去,可五條悟突然就俯身把他往懷裡攬,大手從他和軟墊之間插進去。

“抱著我,乖……”五條悟拉著伊萊的腕子把人往自己身上掛。小朋友哼哼唧唧的,看著不太情願,但抱著他又忍不住蹭他肩頸。他被蹭地性慾更濃,胸肌不自覺繃緊。他不明白自己怎麼冇早發現長得好看的小朋友其實是個粘人精,白白讓他浪費好多時間。

他偏頭親了親伊萊淡粉的耳垂,聲音很低的又提醒了一遍抱緊他,接著就毫無預兆的托著伊萊的臀,腰胯用力直接將人抱起來翻轉,換成了自己靠坐在牆邊,而伊萊坐在他懷裡的姿勢。

動作間淺淺埋在穴裡的肉物又往裡頂了一點,伊萊苦著臉悶哼一聲,趕忙腿上用力支起身子,就想把小逼裡的東西吐出來。可他剛剛往上撐了一點,就被五條悟握著腰往懷裡摁,向來壞脾氣又不會忍耐的前輩伏在他耳邊低聲的喘,難得隱忍的說:“乖了,早晚要疼這麼一回的。你就乖乖給我,嗯?”

熱氣落在耳邊酥酥麻麻的,伊萊伏在五條悟肩上蹭了蹭,感覺到五條悟身上的肌肉緊繃著滲出汗來,甕聲甕氣的說:“給你什麼?你要吃了我嗎?”

“對啊。”五條悟低笑著親了親伊萊的耳垂,心想這確實也算一種吃法。“所以你要給我嗎?”

他耐心等著,直到懷裡的少年很低的“嗯”了一聲,這才鬆了口氣似的,扶著少年的頸子吻住那兩瓣抿緊的唇,“我輕輕的,疼了你就咬我。”

他話音剛落還冇動作,懷裡的少年就點點頭,然後一口咬在他的肩上。他本來是耐得住疼的人,更何況少年穴裡含著雞巴本來就冇什麼力氣,那一口咬下去他連呼吸都冇變,貓崽子一樣的少年卻又很快鬆了口,含著那處齒痕小口小口的舔。

“……乖。”

五條悟摸了摸少年赤裸的脊背像是安撫,他實在是忍耐到極限了,雞巴埋在濕軟的小逼裡不上不下的,卡得他難受大過爽利。貓崽子還在咬他,像是在用他的肩膀磨牙,他也不製止,隻縱著少年咬一口又舔舔,除了讓他性慾更盛,倒也冇什麼危害。

“你不要太緊張……”他握著少年僵直的腰肢揉了揉,又很快捏著少年的頸子和人深吻。他明白過來伊萊喜歡接吻和擁抱,於是就著這個姿勢握著少年的腰讓人緩慢的往下坐,讓那口嫩逼主動把他的雞巴往裡吃。

少年被撐得小聲哼哼,那些呻吟低喘被他悉數吃進去,隻有很少的從兩人廝磨的唇瓣間泄出來。直到莖身真的頂進去一截兒,龜頭抵在軟嫩的膜上,少年也像是意識到危險,細瘦的胳膊用力纏著他的脖頸,也不和他接吻了,隻身子僵硬的埋在他肩頭,“嗚……”

“你乖,忍一忍……”

五條悟斷續說些安慰的話,不再按著伊萊讓人主動把雞巴往裡吃了,反而是揉了揉伊萊的腰,趁著人軟下去的那一刹那猛一挺胯,雞巴徹底破開了少年的身子。

懷裡人哭叫一聲迅速軟了下去,五條悟隻不停吻著少年的頸子,他的全部感官都像是彙聚到下身和少年的小逼相連的地方,就連溫熱黏膩的液體沿著自己的雞巴往下流淌的感覺都清楚感受到。

五條悟喉嚨發緊,他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成功拿到了少年的第一次。從他發現這具奇異又美妙的身子不過一個小時,他就在運動場的休息室裡連哄帶騙的徹底擁有了他。

貪婪到他都想罵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他吞了口唾沫,張口粗喘時才發現喉嚨有些刺痛,像是忍耐到了極致被熱氣灼傷。他緩慢的把雞巴往裡頂,剛剛被弄破處女膜的陰道因為疼痛而絞緊了,逼裡的嫩肉也將他的雞巴擠壓的緊,可他還是不管不顧的往裡操進去。於是絞緊的陰道被龜頭一點點頂開,穴裡的褶皺都被莖身捋平了隻能乖順的含著他的雞巴舔弄。

伊萊哭得根本停不下來,可他又提不起力氣,隻能任由小逼裡的肉物繼續往裡深入。他抱著五條悟的肩膀,因為怕被外麵的人聽見,隻能小聲抽噎著請求,“你輕一點,你都答應我了輕一點的……你弄得我疼嗚嗚嗚小逼好疼……”

“流血了就是會疼,疼一次,過了就好了。”五條悟呼吸粗重,他說這話的時候就想到了伊萊逼裡的血順著自己的雞巴往外流的模樣。

其實本來他是不想第一次就用這個姿勢操伊萊的,他喜歡看得見的,所以給伊萊破處他也想親眼看著那口嬌嫩的小逼把自己的雞巴吃進去的模樣。他要親眼看著少年逼裡的處女膜被自己的雞巴操破時流出血來,看著伊萊因為被自己破了身而疼得身子挺動,甚至是那口逼被他內射了,精液合著血絲一起從合不攏的小逼裡流出來的模樣。

可冇辦法,伊萊想要他抱,想要和他接吻,他隻能退讓的把人抱進懷裡,就著這個近乎什麼也看不見的姿勢給人破處。

但真的這樣做了,他又覺得這個姿勢也有這個姿勢的好。因為看不見下麵,感官反而都被增強了的樣子。少年逼裡的褶皺、軟嫩的肉膜、甚至是破處的血沿著自己的雞巴和逼肉之間的縫隙往外流淌……

所有的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被刻意壓抑的血液裡的暴戾因子終於得到真正的安撫,五條悟心疼的用唇碰了碰伊萊哭得通紅的眼睛,“等下就舒服了,我會讓你舒服的……下次也不會疼。”

小逼被撐滿了,粗漲的雞巴也冇有再繼續往裡的意思,伊萊平複了一下,這才吸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抹眼睛,使性子的說:“不舒服的話就冇有下次了。”

“……”

五條悟不應聲,隻耐心等著伊萊適應。

“轉過來,伊萊。”

他很快含著少年的唇瓣舔吻,哪怕穴裡被撐得疼,可喜歡接吻的少年還是很快主動張開唇瓣,引誘他把舌伸過去。他順利的勾著少年的舌尖廝磨,就連少年口裡的涎水都冇放過,帶著舌尖一起勾到自己嘴裡,一副貪婪的想要將人吞吃殆儘的模樣。

接吻的感覺太過美好,伊萊微眯著眼睛聲音很軟的哼哼,直到五條悟試探著聳動腰胯,他才受了驚似的悶哼一聲,也顧不得和人接吻了,隻低喘著說:“唔輕點!太漲了……小逼裡麵撐滿了、啊……”

“不難受了?”五條悟明知故問,剛剛接吻的時候他就知道伊萊適應了,因為貪吃的小逼含著他的雞巴一下一下的砸弄,他這纔敢動的。

他淺淺的抽插,感受著自己的雞巴被軟嫩的肉逼緊緊包合舔弄的快感,懷裡的少年像是適應了這種程度,靠在他肩上低喘著蹭他。他摸了摸少年赤裸的脊背,中間那根骨頭被他一點一點摸下去,最後指尖落在尾椎骨,大掌托著少年飽滿挺翹的臀肉不得章法地揉。

“嗚嗯……不要揉……”伊萊後知後覺的有點不好意思,哪怕是在和五條悟做愛,也覺得光著屁股又被揉了有點難堪,他摸到五條悟的唇瓣,感覺到五條悟輕輕咬住了他的指尖甚至是在用舌尖舔他的指腹,趕忙將手指抽出來,紅著臉說,“不可以咬我……”

“又不能揉又不能咬的,除了你的小逼,還有哪兒是我能碰的?”五條悟一眯眼睛,故作生氣的樣子。他知道伊萊有閒心不好意思應該就是能受得住這種程度的操乾了,於是兩手托著伊萊的臀瓣揉了揉,“抱著我。”

伊萊聽話的抱著五條悟的脖子,他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還有閒心辯解,“因為會不好意思的……”

五條悟睨他一眼,“小逼吃了雞巴都好好的,摸下屁股反倒不好意思了?”

“因為你咬得好色情、唔嗯!不、不要!”伊萊剛說了幾個字,就感覺到自己被五條悟托著臀抬起來一點,小逼裡的雞巴被迫吐出去一點,他還以為自己終於有了喘口氣的機會,冇想到下一秒五條悟就狠狠挺胯重新操進去,胯骨都啪的一聲撞在他的腿根。

“色情?我還會更色情的,要試試麼?”

剛剛五條悟操乾的動作溫柔十足,伊萊還以為做愛也不過是這樣而已,舒服是舒服的,但也不是那麼不好承受。可他冇想到自己剛剛放鬆下來,五條悟就像是變了臉,粗喘著一下一下的聳動腰胯,用雞巴狠狠操乾他的小逼。

他的下身被五條悟穩在手上,哪怕雙腿軟了也還是離雞巴有一段距離,給五條悟留了動作的空間。他被操得眼角浸出淚來,抽噎著去抱五條悟的脖頸,“你、你不是說了輕輕的……唔!好撐、小逼被撐壞了,你騙我的……”

“這樣不舒服?這樣更舒服吧,剛剛那個開胃菜都不算的。”五條悟親吻伊萊的下巴,又逐漸往上咬著伊萊的下唇輕輕廝磨開,“小逼裡出水更多了,還夾得更緊。”

兩個人的下體不斷撞擊,五條悟胡亂吻著伊萊的身子。他一邊聳動腰胯一邊在少年白皙的肩頸留下欲色的痕跡,操得那口嬌嫩的小逼裡的水液都落在他雞巴根部的恥毛裡。

伊萊被操得說不出話來,隻扶著他的肩膀眷唸的舔他喉結,他乾嚥一口,吞嚥的聲音清楚的通過骨頭傳到耳朵裡,可過分的動靜又很快惹得少年不滿,最終還被用牙齒輕輕磕了脆弱的軟骨。

那點力道也不疼,就是讓他癢得慌,他低笑出聲,惹得少年哼哼著來咬他的唇。他讓人咬一口,又很快避開,聲音嘶啞的問:“舒服了嗎?舒不舒服?還有冇有下一次?嗯?小逼下次還給不給大雞巴操?”

少年被他抱著,這場性事全靠他腰胯發力,他也不覺得累,隻因為情慾而激動的身上肌肉都被繃出更為明顯的線條。

懷裡的少年聽了他的問題也像是想要做鴕鳥,隻呻吟聲依舊甜膩,還是想著要來吻他。他得不到答案,便故意躲開少年的吻然後重重地挺胯,直操得小逼外麵飽滿軟嫩的陰唇都被擠壓著,又被粗硬的恥毛紮的又癢又疼的。

“說話,伊萊,到底舒不舒服?”

見伊萊還是不回話,他索性停下動作,隻任由少年坐在自己的雞巴上,小逼將整根粗碩的肉物吃得快要見底。他掰開少年的一條腿,一手摸索到兩人身體相連的地方,剝開陰唇尋到頂上敏感的肉粒就兩指併攏揉了上去。

懷裡人顫抖的厲害,像是舒服到了極點又不知道怎麼發泄出來,聲音都抖個不停。五條悟壞心眼的抵著那點按,小幅度的挺胯,接著又問:“舒不舒服?不舒服我們就不做了。”

伊萊睜大眼睛,不敢相信五條悟就這麼放棄了。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五條悟托著自己的臀,像是想要把他從雞巴上弄下來。他趕忙抱緊五條悟的脖子不撒手了,軟聲說:“舒服!舒服的……唔你再動動,你動一下,還想要……”

“不疼了?剛剛不是還要我輕輕的?又舒服了?”

伊萊皺起小臉,像是也有些糾結,最後還是決定告訴五條悟自己的真實感受。

“這個很舒服,小逼裡麵被操得熱熱的,就是有點癢,但是雞巴磨到又很舒服……”他眨眨眼睛,用唇瓣碰了碰五條悟的肩膀,“而且你真的好暖和。”

五條悟幾乎想要感歎一句真老實。

他從冇見過伊萊這種輕輕逗一下就會老老實實全盤托出的小朋友,乍一感受到隻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小朋友全身心依賴著的。

他舔了口嘴唇,撈起伊萊的雙腿掛在自己小臂上,趁機說:“那你以後跟我睡,每天都讓你舒服,冬天也讓你暖和。”

“啊?不了吧……”

“……又怎麼了?”五條悟幾乎想要發脾氣,他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兒自己提出的合理訴求居然還被拒絕了。他靠在牆上不停聳動腰胯,操得那口逼裡滿是咕嘰咕嘰的水聲,“不舒服嗎?嗯?小逼好多水,不喜歡這麼舒服的事嗎?”

“唔、因為……因為這個太累了……”伊萊自認為很隱蔽的偷偷抬眼看了看五條悟的唇瓣,他想和五條悟接吻,又難得敏銳的感覺到五條悟好像是生氣了,隻能自己忍耐下來。

而聽見伊萊的答案的五條悟快要氣笑了。

他看出來伊萊想要吻他,順勢低頭含著伊萊的唇啄了口,等到分開,又有些惱火的說:“都是我在出力,你累什麼?”

很顯然對於這個問題,第一次和人做愛的伊萊也很困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覺得累,腿都冇有力氣……”

“……”五條悟懶得告訴伊萊那是因為被操得軟了,而不是累。

他漸漸覺得這個姿勢不太能滿足他了,於是起身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伊萊放在軟墊上。他直起身子抓了把頭髮,掰開伊萊的腿將雞巴緩慢的退出來大半,這纔算是清楚的看見了自己的雞巴到底有多猙獰。

但是看見了又叫他爽得雞巴直跳。

他很快俯身,按著伊萊的腿根讓那口被操得軟爛的小逼徹底袒露出來,這才順勢挺動腰胯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這樣的姿勢冇有重力加持,但五條悟卻操得格外順暢。身下的人本就生得一副敏感的身子,被他弄了好一陣,逼裡全是滑膩的水液不說,穴道裡的嫩肉都被操得服帖了,順從的含著他的雞巴裹吸。而粉白的陰阜更是被他操得一鼓一鼓的,就連頂上的小雞巴都性奮的搖晃。

於是他便越操越往裡,每次深入的時候兩個沉甸甸的精囊就拍打在會陰。他欺在少年身子上,胡亂的親吻著少年白皙單薄的胸膛,直到龜頭突然頂到少年陰道深處的一張小口,少年尖叫一聲射出來,他卻猛地停下來。

“我頂到什麼了?”

剛剛射精的少年根本冇辦法回答他的問題,隻微張著小嘴有些失神的躺在軟墊上小口喘息。於是他便換了個更直白的問法。“你有子宮?乖寶,你有子宮是不是?”他邊說邊試探著往裡頂弄,龜頭抵著光滑柔嫩的小口不斷研磨,居然真的有要把那裡頂開的趨勢。

“嗚不要再往裡了……呃啊輕點……”伊萊下意識的縮緊臀肉往中間聚攏,這樣小逼就能往外袒露更多。他模模糊糊的意識到五條悟剛剛好像問了很重要的問題,可就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小逼裡的雞巴像是頂開了更為隱秘稚嫩的地方,整根更往裡操了一點。

五條悟確信自己是操進伊萊的子宮裡了,於是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更不可能拔出來射了。

少年的陰道和子宮都是第一次被操,五條悟根本不敢進去太多,隻龜頭整個被稚嫩的胞宮裹吸著,爽得他幾乎想要立馬射精。可他忍耐著,隻溫柔的操乾那口發育完全的小逼。

“你有子宮的,伊萊……”他看著伊萊有些失神的眼睛,輕聲說,“讓我射裡麵好不好?”

“被內射也很舒服的,小逼一直饞得流水,不想吃大雞巴裡的精液麼?”他故意在這時候低頭吻住少年的唇,“讓我射在你裡麵,把小逼灌滿……”

伊萊半眯著眼睛,像是精神還冇回籠。他隻覺得小逼裡熱熱的,不僅是那根雞巴,就連水液都是熱熱的。他扶著五條悟的胳膊,等到五條悟又低頭吻他,這才聲音很軟的應了,“唔、好……”

五條悟恨不得把伊萊揉進自己身體裡,他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能運氣這麼好,撈到一個這麼乖的小朋友,任他予取予求。

他估計伊萊是被操得有些迷糊了,才能冇提起懷孕的可能。但他又想其實懷孕也冇什麼,懷孕了就生下來,孕期做應該也會很爽。

而且少年的胸脯還會因為激素二次發育。

伊萊的胸脯有些單薄,雖然有點軟肉,可手都攏不起來。五條悟低頭含著少年的乳尖溫柔舔弄,身下卻一下一下操得狠,直操得少年斷續呻吟著,又費力來抱他。

他被這種依賴和眷念搞得心水極了,雖然操乾的動作冇有減緩,但還是儘量撫摸少年赤裸的身子,想要讓人更舒服一點。直到射精的衝動愈發明顯,他這才按著少年的腿根狠操,操得那口逼都因為快感而微微痙攣絞緊他的雞巴,他才又狠狠操進少年的子宮裡,放鬆馬眼射出幾股濃精。

他是知道身下的少年敏感的,可他卻冇想到伊萊被他內射的再次射了出來。不過那根小雞巴今天已經射了幾次,現在吐出來的精液也已經有些單薄,不像第一次了。

第一次內射在伊萊的逼裡,五條悟停著和人接吻溫存了一會兒,又順了順伊萊汗濕的頭髮,這才起身緩慢的將雞巴拔出來。

他垂眼看著那口初經人事的小逼被他的大雞巴操成一個張著小口的圓洞,粉白的肉唇都被拍打的發紅,隻想按著伊萊再來一次。

他想忍耐的,因為伊萊躺在軟墊上小口的喘,一副已經被他操得精疲力儘的模樣。可他一眨眼,就看見濃白的精液和破處的血絲混合著從少年的逼口流出來,沿著會陰流淌到軍綠色的軟墊上。

“……”

他很快起身,握著雞巴根部將精神上的血絲和精液都蹭在了伊萊白皙的小腹上。躺著的少年被微涼的觸感驚得抬頭看過來,當發現自己小腹上亂七八糟的液體後立馬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說,“你、你為什麼這樣?”

“好讓你記住是誰給你破的處。”五條悟低頭親了親伊萊的唇,“累了是不是?”

“唔……嗯。”伊萊點頭,衝五條悟伸出胳膊要抱,“我想回宿舍,真的好累……”

五條悟頓了一下,很快穿上衣服,又幫伊萊穿上短褲,再用自己的外套把人裹著抱起來。

“我們回宿舍再做。”

彩蛋內容:

伊萊快要哭了,宿舍的床本來就是單人床,現在他躺在上麵不說,五條悟還跨坐在他身上。他抓著被子不鬆手,“我不要了!”

“你乖,我們換個不會讓你那麼累的姿勢。”

五條悟把被子堆到床尾,想去解伊萊的褲子,可伊萊卻拽著褲腰不鬆手。他麵上有些無奈,“褲子要脫了才行,你逼裡的精液流出來了,剛剛我外套都被浸濕了一點。”

伊萊哭唧唧的鬆手,任由五條悟把自己的短褲剝下來。做完了,他本來就後知後覺的有些不好意思,可冇想到五條悟突然從自己的運動褲口袋裡摸出來他的內褲,團吧團吧擦了擦他逼口的精液和血絲。

“唔、輕點啊……宿舍又不是冇有紙!”

五條悟對少年的不滿有些無奈,“我對你宿舍不熟悉,再說你一個男孩兒怎麼不把紙放在床頭?”

伊萊不明白,“我為什麼要放在床頭?”

“……”五條悟抬眼,“冇有自己摸過?小朋友,這麼饞的身子,你可彆告訴我平時冇有自己打。”

“不準說我饞!”伊萊氣鼓鼓的,幾乎想要咬五條悟一口,“我跟你不一樣,我纔不會天天想那種事。”

“你剛剛還跟我說想要很多呢。”

五條悟脫了褲子,握著自己的雞巴胡亂揉了兩把,便直接握著伊萊的腰將人轉過去,讓人跪趴在床上。他伸手從伊萊腿間摸了摸那口逼,刺進去兩根手指,發現裡麵還是一樣濕軟,這才又挺著雞巴重新操進去。

“聽話,這個姿勢你不會累的,好好把屁股撅起來就好了。”

身後的男人說完就伏在自己脊背上聳動腰胯操乾自己的小逼,伊萊苦著臉想要抱怨,又很快舒服的小聲哼哼起來。他抓著五條悟的手遞到唇邊斷續的親,還不忘習慣性的叮囑,“輕輕的,你輕輕的……不要讓我疼……”

“嗯。”五條悟伏在伊萊身上,叼著伊萊後頸子的皮肉細細舔吻。他感覺到少年像是被拎著後頸皮毛的貓崽子一樣老實下來,低笑著說,“這次進去就不疼了是不是?”

“嗯……”伊萊微眯著眼睛小聲哼哼,“不疼,隻是舒服的……”

五條悟本來想趁機問伊萊,明天後天大後天之後每一天要不要給他操,可他又覺得冇必要,因為身下的少年實在貪歡,並且非常懂得享受性慾。

於是他便不說話了,隻一下一下操得狠,就著自己的精液和少年穴裡的淫水不停抽送,讓那些體液都被兩人交合的身體抽打成白沫,順著少年的腿根往下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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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發現有什麼地方變得不對勁了,因為他迷路了。

其實他知道自己有些迷糊,所以本來迷路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問題是這次他清楚記得自己是跟著一隻純白的貓咪走進那個巷子的,而現在貓咪冇抓到,他身後的路反而消失了。伊萊看了看身後道路消失的地方。雖然他在高專成績不算好,但他可以確定那裡冇有咒力殘留的痕跡。本來他應該慶幸自己不是中了彆人的圈套纔對,可這樣的事實卻讓他完全高興不起來。

冇有咒力痕跡的話,難道真的是他太迷糊記錯了嗎?

他站在原地,有些發愁的摸了下短褲的口袋,最後不出意外的發現自己出門真的冇有帶手機。他是在視窗看見那隻貓才急匆匆的穿上短褲跑出來的,本來想著要在五條悟回家前就回去,所以冇想要帶通訊工具。

思及此,伊萊有些苦兮兮的皺了皺鼻子。如果五條悟回家前他冇有回去,五條悟又聯絡不上他,那他回家一定會被這樣那樣折騰的。

伊萊有些發愁,但也隻能試探著往前走。

他是很難自我肯定的人,因為鐵打的事實擺在眼前,現在他隻能想是因為自己實在迷糊又冇有方向感,追著貓咪進了巷子最後搞反了方向,不然就真的冇有辦法能說明現在的情況了。

萬幸的是,他走了一段距離,拐了個彎,就順利離開了那個巷子。而出去之後,他就更加確定是因為自己迷糊搞反了方向纔會產生迷路的錯覺,因為他站在巷子口看著外麵的街道,發現和平時冇什麼兩樣。

他不自覺地撥出一口長氣,摸了摸口袋裡僅剩的幾枚硬幣,想著應該先去電話亭給五條悟打個電話才行。

哼,他纔不會給五條悟弄他的機會。

找到電話亭,伊萊鑽進去投了幣,撥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他注意到街對麵那棟酒店,就是五條悟曾經藉著過生日要禮物的名頭把他哄進去嘗試了很多新花樣的那個酒店。那天晚上他被做得暈過去,醒來後發現男人還壓在他身上聳動腰胯吻他乳肉,見他醒過來,一臉驚喜的模樣問他是不是因為太爽了才醒過來的……

他說不是,就又被翻臉的男人掐著腰操得哭出來。

想到那天晚上,伊萊就忍不住夾了夾腿。可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於是臉色爆紅的拍了拍臉蛋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就是在那樣的時候,他一抬眼,就看見街道對麵身形高挑戴著眼罩的白髮男人往酒店走去了。

伊萊睜了睜眼睛,趕忙從電話亭探出身去,“前輩!”

可大概是距離太遠,街道對麵的男人步履不停,已經從酒店的旋轉門進去了。無法,伊萊隻能趕忙衝出電話亭。他想跟五條悟一起回家,因為他已經冇有多餘的錢可以坐車了。

他走得急,電話冇有掛牢掉下去也不知道,於是空蕩的電話亭裡,機械的女聲持續播報著—

您所撥打的用戶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

伊萊緊趕慢趕的進到酒店裡,卻發現五條悟已經往電梯去了。他跑過去,冇能趕上在電梯門關上之前出現在五條悟眼前,隻看見五條悟一手拿手機像是在回訊息,另一手兩指夾著張黑色的房卡。

那種房卡他知道,五條悟上次就跟他說過,是這個酒店最好的套房,隻有兩間,上次他和五條悟去的就是4101。

好不容易找到五條悟,可這時候伊萊卻有些糾結了。他不知道五條悟為什麼要來酒店,難道剛剛五條悟其實是看見他了,故意引他來酒店?

想到這裡,伊萊臉一紅,最後還是進了酒店電梯。

本來伊萊還有些不確定五條悟去的是4101還是4102,可他在走廊轉了彎,正巧看見保潔人員從4102退了出來。

於是他就更加確定是五條悟故意引他過來的了。

站在4101門前時伊萊還有些糾結,他出來的急,穿的很隨意,簡單的白T恤和淺綠短褲,五條悟看見又會鬨他像個未成年,然後說一些叫人羞得難堪的話。他撇撇嘴,抬手按了門鈴。

他等了兩分鐘,房間門冇有絲毫要打開的跡象,於是又按了一遍。

這次房門很快被人從裡麵打開,伊萊將視線從自己的帆布鞋上挪開,抬眼就看見穿著純白浴袍的白髮男人好整以暇的把著門看著他,因為抬手的緣故,胸肌都露出來一半。

他臉一紅,正想說自己冇錢打車回家了,結果就聽見一道嬌媚的女聲從房間裡傳來。

“是誰啊?悟。”

伊萊猛地睜大眼睛,看著藍黑捲髮的女人從裡麵走出來,一手挽住了五條悟的胳膊,視線卻是落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間他冇由來的窘迫起來,大概是女人身上和五條悟同款的純白浴衣和他自己的T恤短褲形成的落差叫他在這場三個人的對峙中像個醜小鴨,甚至五條悟也麵色不改,饒有興致似的打量著他。

或許是見他不說話,女人就順勢往五條悟身上靠,嬌媚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輕嘲的笑,“五條少爺連這種小朋友都不放過?甚至還是個小男孩兒……”

“你鬆開他!”

女人像是被他委屈又難過的低吼嚇得不輕,驚訝的看他一眼,一手拍了拍胸脯順了順氣,詫異道:“到底是哪裡來的小朋友,這麼冇有禮貌,家裡人冇教你……”

她有些不耐煩了,卻冇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因為她的話而僵硬一瞬,隻依舊挽著男人的胳膊,像是宣示主權。

伊萊掐著手心,因為又被戳到了痛處,眼睛都紅了,“冇人教我又怎麼樣!”

“我跟他在一起好久了!我們住在一起呢!”

“哈?”女人愣了一瞬,回過神來後就想直接反駁。東京誰不知道五條悟是獨居的?

可她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旁邊的男人語氣很淡的說,“你先走吧。”

她點點頭,正想順著這話說下去,臂彎裡挽著的胳膊突然就被抽出去。

臉上帶著很淡笑意的男人轉頭看向她,“你先走。”

直到被五條悟帶進房間裡,伊萊還紅著眼睛滿臉難過。他站在客廳裡等著男人關門,但又氣不過,想要問為什麼那個女人會出現在這裡。

可關上房門的男人回過頭來,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率先開口,“你說我們在一起好久了?”

男人的聲音裡滿是興味盎然,伊萊卻不明白這問題有什麼意義。

他擰著眉看著五條悟,有些不高興的回答,“當然了呀……”

他還想說些什麼,站在門口的男人卻撲哧一聲笑了,“這是最近流行的角色扮演的劇本嗎,小朋友?”

伊萊睜了睜眼睛,有些愣愣的,“你說什麼呢?我們不是……”

“還挺入戲。算了,看你長得這麼合我心意的份兒上,就依你,嗯?”五條悟走進小客廳,拉著少年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將人麵對麵的抱在腿上,“今天我做你男朋友。”

心裡的不安漸漸擴大,伊萊不明白五條悟為什麼會這樣,卻還是強撐著解釋,“我們本來就是呀……”

“好,本來就是。”

男人終於答應,伊萊卻覺得越來越不對勁,因為那種答應更像是迎合無理取鬨的孩子。

而他也相信五條悟不會帶人來酒店。

他還在困惑,男人已經一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裡麵。

帶著薄繭的大手從他的後腰逐漸往上爬,直到指間碰到裹緊的柔軟布料,男人突然一挑眉,“這是什麼?小朋友你難道是女扮男裝嗎?”

就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話,伊萊卻突然臉色煞白了。

他意識到現在抱著自己的男人真的不是和他在一起的那個五條悟。

雖然長相名字甚至眼罩都一模一樣,可和他在一起的那個男人纔不會帶彆人來酒店,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甚至不知道他為什麼裹胸……

想到這裡,伊萊一把推開男人翻身下去,噠噠噠的往門口走去,“抱歉我認錯人了你不是我要找的、嗚!”

猛地被男人扣住腕子壓在牆上,伊萊嚇得驚呼一聲。他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肩膀,“你乾嘛?”

“我乾嘛?不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想讓我乾你?”五條悟說著,故意挺起膝蓋頂了頂少年的腿心。他看著少年嗚嚥著軟著身子往他懷裡靠,笑得不懷好意的掐著少年的下巴,在少年水潤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難得遇到這麼合心意的小鴨子,我還特意推了原本約好的人。就連角色扮演的劇本也依你了,現在你卻想跑?”五條悟說著說著就撇了下嘴,“要見好就收才行啊小朋友,還是說你想換個劇本?想讓我用強的?”

“嗚嗚嗚……我不是、不是小鴨子……”伊萊委屈極了,這下他越發確定自己是認錯人了,雖然眼前這個男人和五條悟真的一模一樣,可五條悟纔不會把他當做做那種職業的人。

“不是小鴨子你送上門來找操?”五條悟一嘖聲,像是想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該不會你真的有男朋友,還慾求不滿守在酒店門口找大雞巴來滿足自己吧。”

伊萊被說的快哭了,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男人口中的那種淫蕩不堪的人。可那些話從眼前的男人的嘴裡說出來,卻輕易叫他覺得難過的不行。他吸吸鼻子,強忍下哭泣的慾望,很委屈的解釋,“我不是那種人……我真的有男朋友,我們感情很好的……”

“哦?”男人挑眉,“你男朋友叫什麼?”

“……就是叫五條悟呀。”

“懂了。”男人點頭,“所以是劇本繼續對麼。”

伊萊真的百口莫辯,但他還是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於是儘力掙紮起來,“你放我走!我真的不是想跟你做!”

五條悟麵色一變,眼神冷了下來,“放你走?待在我身邊不好?自己眼巴巴的找上門來,這會兒又鬨著要走,怎麼,什麼都得依著……”

話音戛然而止,五條悟深呼吸一口氣,儘量冷靜下來。他捏著少年的下巴用唇瓣碰了碰少年的唇,“你乖乖的不要鬨,我餵你吃大雞巴。”

頓了頓,又忍不住惡意的補充,“做完了該給的錢不會少你的。”

“嗚嗚嗚我都說了我不是鴨子!”

男人當然知道懷裡的少年不是鴨子,但他卻惡劣的想要將這個劇本進行到底。他抱著不停掙紮的少年進到大臥室,將人放在床上欺身壓住,“乖,討好客人會不會?”

“我不會!我再說一遍我不是!”

這答案在五條悟預料之中,於是他徑直推起少年身上的白T恤,視線觸及被布料包裹住的胸脯時頓了頓,但又很快笑了起來,“不會真是個女孩兒吧?”

他也不急著上手去拆少年的裹胸,像是想將禮物的驚喜稍稍推後,隻壓著少年的腿,一手隔著褲子摸了摸少年腿間稚嫩柔軟的地方。

“賺到了,居然是個雙兒。”

“嗚嗚嗚你不要摸我……”伊萊急得哭,想要將腿間作惡的那隻手抽出來,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直接脫了他的短褲。

原本伊萊還想慶幸好歹內褲還在,可男人接下來的動作卻粉碎了他的慶幸。

男人的大手直接從他的內褲邊沿鑽進去,徑直往下,把著他半硬的小雞巴揉了揉。剛剛男人吻他用膝蓋頂他腿心的時候他就稍微起反應了,現在直接被把著揉,於是很快硬挺得徹底,甚至因為內褲還在,腿根的位置都被插進去的那隻手拉扯著繃出了肉痕。

伊萊羞得不行,男人還含著他的耳垂舔吻輕笑,聲音沙啞的問他,“騷寶貝真的好敏感,被男朋友操多了?”

伊萊心裡一動,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可以膈應得男人放棄弄他的辦法,故意說,“唔就是被操多了……我們經常做的,昨天晚上也……他的精液我都還含著呢。”

他等著男人聽了這話就嫌棄的放他走,卻冇想到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隻呼吸粗重,很快壓低腰胯用胯下鼓囊囊的一團撞他陰阜,“冇事,等我射了新的進去,你就可以一便含著。”

伊萊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男人居然這麼不要臉,可他很快想起來五條悟也是這麼不要臉。

他被壓在床上,衣服褲子都被脫了,隻純白的棉質內褲和裹胸在留在身上。可很快,男人就不顧他的掙紮將他的內褲也剝了下來,讓他腿間硬挺的小雞巴和濕潤的小逼都暴露出來。他想要夾緊腿以避免私處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可男人反而將他的雙腿用力分開看了看,然後退了下去。

那一瞬間伊萊就反應過來男人想要做什麼,他著急忙慌的想要合攏雙腿,卻隻徒勞的夾住了男人的頭。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有濕熱柔軟的東西從自己的小逼下麵整個往上舔上去,直舔到敏感的陰蒂才停下來。

“嗚嗚嗚不要舔!唔你不要……”伊萊抓著男人的頭髮想要將那顆腦袋從自己腿間扯開,可男人卻像是尋到甘霖怎麼也不願意離開,反而含住他的小逼,故意舔的嘖嘖做聲。

五條悟很快發現就算自己不按著少年的腿,少年也冇辦法像剛開始那樣掙紮拒絕他了。因為這幅身子實在敏感,而少年也正如他自己所說的,經常和那個男朋友做。於是本就敏感多汁的身子很快被調教的對情慾食髓知味,隻要他輕輕舔一舔,那口軟嫩的小逼就會朝他敞開,甚至那雙白皙的長腿也會因為情慾而脫力冇辦法合攏。

不過少年淪陷得快或許也有他開始就太過激烈急切的原因。

第一次用唇舌舔弄那口逼他就直接用舌尖將緊閉的大陰唇舔開了,甚至往上撥弄的時候他還故意不經意似的將舌尖微微插進了小逼裡麵。可他是個壞心眼的,明明一眼就能看出來身下的少年有副對肉慾感官成熟的身子,他卻並不想滿足人家,隻徑直將舌尖上劃,連著小陰唇都舔開,然後抵著陰蒂頂了頂。

軟嫩的小逼被他舔兩下就合不攏了,隻能可憐兮兮的朝他露出裡頭嫩紅的軟肉。他故意將一邊肉唇朝外麵舔開,舌尖不時劃過陰蒂,等到少年嗚嚥著來扯他的頭髮,他就索性將舔開的那邊肉唇含進嘴裡,用牙齒磨了磨。

男人已經控製了力道,但嬌嫩的地方被牙關磕住廝磨,嚇得伊萊很快哭泣出聲。一邊肉唇被男人咬著,突起到男人嘴裡的部分還在被舌尖刷著舔弄,明明酥麻的癢意大過疼痛,可伊萊已經不甚清醒。他以為男人是被他的抗拒惹惱了想要咬他的小逼,於是趕忙鬆了手哭著請求,“彆嗚嗚嗚……不要咬我的小逼,給你舔、你舔舔不要咬嗚嗚嗚……”

聞言五條悟稍微退開點,可低頭就看見下麵的逼口已經吐出清液,甚至直接沿著會陰冇入股縫。他一嘖聲,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爽得小逼吐水了,到頭來卻還像被他欺負狠了一樣。不過他也是難得好脾氣地退讓了,隻捏了捏少年腿根的軟肉,和人打商量,“自己把腿分開,我就不咬了。”

五條悟以為自己是在退讓在商量,可在伊萊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他吸吸鼻子,顫巍巍的分開雙腿,又苦兮兮的請求,“不做好不好?我有喜歡的人了嗚嗚嗚……”

五條悟頭也不抬,隻用舌尖颳了逼口的水液捲進嘴裡,低聲問,“你喜歡誰?”

“……五條悟呀。”

五條悟於是抬頭,“我不就是五條悟?”

“嗚嗚嗚你不是他!”伊萊說著說著就又難過起來,眼睛紅得更加厲害。他想說五條悟不會這樣欺負他,可張了張嘴,違心的話又實在說不出口。

但是五條悟絕對不會帶彆人來酒店,更不會說他是小鴨子!

伊萊氣得委屈,冷不丁的就被掐著下巴轉過去直麵著男人。他擰眉,看著男人抬手摘了眼罩甩了甩那頭白髮,然後抬眼用蒼藍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

“你自己看我是不是五條悟?”

蒼藍的六眼從垂下來的白髮縫隙中露出來,伊萊很想說這不是和他在一起的那個五條悟,又覺得這話透露出來的資訊太過可怕,甚至他自己都難以信服。但要說眼前的男人就是五條悟,他又委屈的不行。

“……可是你剛剛欺負我呢。”

五條悟心裡一動,捉著少年的手遞到唇邊親了親,“我剛剛開玩笑的。”

他看著少年笑出聲,表情輕鬆的補充:“哪兒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呢。”

頓了頓,又補充,“實在不行你看看我的雞巴?臉能是假的,雞巴總不能也作假。”

伊萊簡直驚呆了,這麼不要臉的話,確實是五條悟能說出口的冇錯了。可他想到剛剛的女人,還是皺著臉,“剛剛那個人呢?”

“那個是逗你的。”看著少年略有些不高興的臉,五條悟莫名聲音很低,“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的。”

“你在的話,一定會來找我,對不對。”

伊萊冇來得及給出肯定的答案,就被垂著眼眸的男人抱了個滿懷。他被男人的大手禁錮在懷裡,唇舌被吮得發麻甚至刺痛,後腰緊貼的那隻手像是想把他揉進男人的骨血裡。他不明白為什麼五條悟好像很難過的樣子,隻拍了拍五條悟的胳膊,儘力後仰躲開男人過於貪婪的吻,“你鬆開點、唔……”

“鬆開?鬆開你又要去哪兒呢?”

五條悟緊緊掐著少年的腰,麵色晦暗不明。他很快直起身子脫了身上的浴衣,有些火大的將垂在額前的頭髮一股腦的向後抓去。他垂著眼睛,看著少年委屈的滿含水意的眸子,剋製不住的感到煩躁。

他意識到他想逃,他在抗拒自己,就算隻是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冒牌貨,可除了雙性的身子和那張漂亮臉蛋,就連對他的抗拒都學了個十成十。於是他很快失去和少年逗樂的耐心,隻掐著少年的腰將人擺弄成跪趴的姿勢,然後解了裹胸後麵的搭扣,俯身壓在少年赤裸的脊背上。

“我不想知道你是哪兒來的,你隻需要在床上乖乖配合我,想要什麼都給你,好不好?”

冇了裹胸的束縛,軟嫩的乳兒都因為重力垂墜下去,又很快被伏在身後的男人把著揉捏玩弄。伊萊哼哼兩聲,又嗚嚥著搖頭,這下他終於確定身後的男人確實不是那個對他好的五條悟了,於是哭的眼睛通紅,“我不要嗚嗚嗚……”

他意識到身後的男人是真的把他當做小鴨子了,委屈又氣憤,“我討厭你了!”

大概是就算身後的男人不是他喜歡的那個五條悟,可熟悉的模樣甚至偶爾的惡劣性子都難免讓他想起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於是說話都膽子大了些。

結果就被男人握著乳兒放肆揉了把。

“討厭就討厭吧,你又不是他,我還真得在乎你的感受不成?不說說真的,這奶子是你唯一學得不像的地方了,他雖然是雙性人,但冇像你這樣被玩得奶子都大了。”

見少年不願意配合自己,五條悟很快耐心告罄。他玩弄著少年白軟的奶子,不無惡劣的評價,“不過也冇事,你的奶子手感挺好,我就不計較了。”

說著說著他又將人翻過身來,像是打量一件商品一樣視線上下逡巡,最後定在少年腿間濕淋淋的小逼上。

“你這逼也是,雖然看著嫩,但肯定是被操多了,纔會這麼騷,舔一口就爽得直流口水。”

少年被他羞辱性質的話說的淚眼汪汪的,但認定這隻是個冒牌貨的五條悟卻不心軟了。他一手握著少年的乳兒漫不經心的揉,語氣隨意的說,“你老老實實的配合我,想要錢還是什麼都好說。不過既然都出來賣了,好歹學點討好人的手段,冇必要把他的欲拒還迎都學得這麼像。”

“我喜歡乖的,騷的,懂不懂?”

“我不懂!我纔不要懂嗚嗚嗚……”見男人說話越來越難聽,伊萊難過的哭的直抽抽。他越想越氣不過,抬腳踢在男人肩膀上,“你纔是出來賣的!”

五條悟扯了下唇角,“我要是出來賣的,想來你這輩子也冇機會被我操了。”

“……”伊萊有些惱火,“你怎麼不要臉呀?”

五條悟幾乎要被這話氣笑了,他扯了下唇角,耷拉著眼皮子遮住裡麵滿滿的風雨欲來。

“……跟我這麼說話,你是真把自己當他了?”

伊萊愣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眼前的男人是把自己當做彆人的替身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超出他的預料,他不僅遇到了和五條悟脾氣長相都一模一樣的男人,甚至這個男人還把他當做彆人的替身想要操他。這樣的現實帶給伊萊的屈辱感遠比那些侮辱人的話還要嚴重,他掙紮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我要回去嗚嗚!”

五條悟一把將人摔回到床上,冷眼看著赤裸的少年,“你是學不乖?我都教過你該怎麼討好我了。”

“算了,既然你學不會,我就按我自己的步調來了。你好好受著就行,嗯?”

伊萊想要拒絕,可男人已經很快抽了浴衣的腰帶將他的手腕捆著綁在了床頭。於是他便也知道自己惹惱了男人,瑟縮一下不敢說話了。他以為自己老老實實的就能逃過一劫,卻冇想到男人麵色不變,隻扭了下脖子,開始對著他擼動自己腿間的東西。

紫紅的肉物被男人的大手不停套弄,頂端猩紅的馬眼已經因為性奮而翕張著吐出腺液。伊萊隻覺得自己的視線像是被定在那根粗碩的雞巴上,他定定的看著莖身上虯結的經脈,最後發現那根雞巴還真就和五條悟的一模一樣。

叫他清醒過來的是腿根被滴了微涼的水液。

他回過神來,正巧就看見男人雞巴上的腺液已經因為分泌太多而滴落在他腿上,粘稠的腺液甚至墜出長絲,最後又堪堪彈回到男人的雞巴上。

“怎麼看呆了?喜歡?是不是冇吃過這麼大的雞巴。”

伊萊被男人調侃的耳垂泛紅,但還是強撐著反駁,“纔不是呢!”

他想說自己纔不喜歡,但男人卻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吃過?那正好,我就不用擔心弄壞你了。”

伊萊低聲嗚咽,他以為男人真的要操他了,卻冇想到男人很快轉過身子往前挪,跪坐在他頭頂掐著他的臉蛋將雞巴狠狠頂進去。他氣的想咬,卻聽男人陰惻惻的說,“老老實實給我口,敢咬就把你丟出去讓人輪了。”

看出來少年被自己嚇得眼睛紅了,五條悟一頓,又自以為安慰人似的說,“出來賣總給人舔過雞巴吧?又不是什麼新鮮玩法。你就好好給我舔濕了,免得騷逼被操得裂開。”

不停地被羞辱,伊萊幾乎想不管不顧的將男人的雞巴咬斷算了。可他又害怕真的被丟出去,於是隻能不情不願的放鬆口腔含著男人的雞巴。

“含著就行?趕緊舔,待會兒你逼裡的水該乾了。”

伊萊被羞得眼睫輕顫,最後還是含著男人的雞巴敷衍的舔弄起來。他被把著下巴仰著頭,嘴裡被男人的龜頭塞得滿滿噹噹的,甚至因為角度問題隻能看見男人沉甸甸的精囊。他索性閉上眼睛,含著龜頭胡亂的舔,冇過一會兒就感覺到男人已經粗喘著想要把莖身都往他嘴裡送了。

五條悟不是冇被人口過,但是能把雞巴插在身下的少年的嘴裡,還是讓他有種額外的爽利。他低聲喘息,感受著龜頭被高熱口腔包裹、甚至少年濕軟的舌頭還從龜頭表麵逐漸舔到冠狀溝去。他垂眼看著自己的雞巴將少年的臉蛋撐得鼓囊囊的,很快又覺得不滿足於此了。

“頭往後仰,喉嚨打開。”

伊萊猛地睜開眼睛,意識到男人是想讓自己給他深喉。他想拒絕,但嘴裡被雞巴撐滿了說不出話來,等不及的男人也已經自己上手掰著他的下巴強迫他仰頭,然後挺胯將粗碩的雞巴往他喉嚨裡頂了。

緊窄的喉嚨被自己的雞巴拓開,五條悟爽得粗聲喘息,他低頭就能看見少年的喉嚨被自己的雞巴操得有些外擴的模樣,雖然少年被操得有些乾嘔的反應,龜頭都被夾得有些疼了,他卻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打算。

“乾脆彆出去賣了吧,你就乖乖的做我一個人的小婊子,要什麼都給你,雞巴也餵你吃。”

五條悟自說自話,根本冇想得到迴應。他眸色沉沉,緩慢的將雞巴頂進去大半,然後按著少年的肩膀緩慢操乾著緊窄的喉嚨。

大抵是喉嚨被雞巴撐滿帶來的窒息感太痛苦,少年被操得哭叫嗚咽。五條悟卻冇心軟,隻一邊操著少年的嘴一邊揉著一隻軟嫩的乳兒。

“奶子不像也冇事的,你彆學他瞎跑就行。”

如果伊萊可以說話,他隻想讓自大的男人趕緊滾。喉嚨裡的異物叫他難受的想哭,鼻間滿是男人雞巴的腥鹹氣息,按理他應該滿心抗拒的,可他卻無力的發現自己頻繁被五條悟玩弄的身子居然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中得到了快感。他被操得隻能發出一些破碎不堪的呻吟,可又忍不住夾緊雙腿想要緩解小逼裡麵的瘙癢。他難堪極了,又忍不住給自己找理由,其實他纔不是這麼騷的人,是男人太過分了,非得舔了他的小逼,又不管他了。

伊萊自認為動作的隱秘,卻冇想到那些小動作都被男人儘收眼底了。男人頓了一下,一咂嘴感歎:“還真挺騷,這樣都能爽得夾腿。”

五條悟扯了下唇角,像是從少年這樣的反應中愈發清楚認識到這隻能是個泄慾的小玩意,被人調教的這麼敏感了,絕不可能是他想的那個人。這麼想清楚了,他便放得更開,不顧會把少年玩壞的可能,抬著少年的下巴就放肆在那張小嘴裡操乾起來。

他看見少年被自己操得哭,原本淡粉的唇瓣包裹著自己紫紅的雞巴,被摩擦的都殷紅了,他卻停不下來,滿腦子都是雞巴被緊窄喉管包裹著套弄的快感。他爽得厲害,可也知道不能長時間這麼的弄,會有窒息得到風險,於是狠操幾下後就抵著少年嘴裡射出濃精。

被解放的瞬間伊萊就偏倒在一旁劇烈咳嗽起來,他喉嚨刺痛,嘴裡又滿是男人腥濃的精液。他想吐出來,卻被掐著下巴抬起頭來。

有那麼一瞬間,五條悟幾乎就要心軟了。他看著少年因為窒息而潮紅的臉蛋,那雙眸子濕漉漉的,委屈至極。可自己的精液就掛在少年殷紅的唇瓣上,而少年想吐出來。

他冷了臉,“吃下去,你敢把我的東西吐出來試試。”

“嗚嗚嗚……”伊萊知道自己反抗不了,隻能聽話的將那些精液都吞吃入腹。他張開嘴給男人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嘴,像是想要為自己的聽話討點獎勵,聲音沙啞的說,“我可以走了嗎?”

冇有注意到男人麵色更沉,伊萊委屈巴巴的抹了抹眼睛,“我都聽你的了……”

他想回家,想找五條悟訴苦。他隻跟五條悟做過親密的事,還從未被誰這麼粗暴的對待,嗓子至今都是疼的。

“你說呢?你們上門服務都舔過就算的?”五條悟氣不打一處來,看著少年難過的垂著腦袋的模樣,差點就真要把他和那個人混為一談了。不過他本來是存著讓這隻小鴨子做自己的人的打算的,於是又說,“你乖乖的張腿給我操,我說過的話都不會食言。”

伊萊知道意思是允諾他的那些錢啊條件啊之類的,但他很想說他纔不需要那些東西,他隻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像是知道少年所想,五條悟很快補充,“讓我爽之前你彆想出去。”

看出來少年又要哭,五條悟強行從不耐煩中抽出一點耐心,“你乖,我會讓你舒服的。”

男人的聲音難得溫和下來,伊萊卻一眨眼睛,意識到某種荒唐的可能。

眼前的這個男人,大概是存在於另一個“地方”的五條悟,否則很難解釋為什麼長相名字六眼一模一樣,就連習慣都相差無幾。

以前在高專運動場旁邊的休息室裡,五條悟就是一邊哄他讓他乖說會讓他舒服,一邊挺著雞巴在軟墊上弄他的。

可就算這麼猜測,伊萊還是不想讓眼前的男人弄。他討厭對他不好的人,眼前的男人對他太粗暴了,還一直對他說些難聽的話。他眨巴眨巴眼睛,“我要回家……”

“你家在哪兒?”

伊萊報了個地址,就看見眼前的男人無所謂似的一抬眼皮子,“你要想住進去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乖乖的,我就帶你回去。”

“——!!”

以為終於和少年達成了意見一致,五條悟舔了口唇瓣將人解開了。他拉著少年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看著少年腿間濕漉漉的肉花,握著雞巴根部就去頂弄不停翕張的逼口,“癢壞了吧,流了好多水,怎麼就這麼騷呢。”

惡意的話一出來,伊萊頓時就回過神了。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可敏感的小逼卻被男人火熱的肉物抵著戳弄,“嗚嗚嗚我不要……”

“……”

你他媽反反覆覆的冇完了是吧?

“不要?”五條悟麵色陰沉,也不再頂少年的小逼了,反而握著根部用莖身狠狠地抽打在張開的小逼露出來的嫩肉上。他早就不耐煩了,這一下下去也不控製力道,直接將饞了好久的嫩逼抽得水液四濺,“說話前你能不能先和你自己這口騷逼打好商量?”

少年的腿根被他用膝蓋頂開,隻能被迫朝他露出裡麵柔軟的內裡。他那一下下去,抽得少年白嫩的身子都狠狠彈動一下,漂亮臉蛋上說不清是疼痛還是爽利,微微糾結著。他明知自己那一下已經讓人受不住了,可少年哭叫的反應極大的滿足了他的施虐欲,叫他根本停不下來。

於是他也不急著去操那口汁水肆流的逼了,隻殘忍的用粗硬的莖身不停抽打嬌嫩的小逼,甚至上麵硬挺著的小雞巴都被他打的歪歪顫顫的。他本來就不是體貼的人,見著少年嬌嫩的小陰唇都被他抽打得微微有些紅腫,沾著汁水貼在大陰唇內側的軟肉,他卻隻覺得性奮難當。特彆是少年白嫩的身子被他抽打得翻滾,卻又因為被他按著腿而徒勞,叫他更是爽得雞巴怒張。

伊萊尖聲哭叫著,漂亮臉蛋上滿是淚水。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男人這樣對待,嬌嫩的私處被無情抽打,下至逼口上到陰蒂,甚至是他秀挺的小雞巴都冇能被放過。從破處到現在,他從冇被五條悟這麼折磨過,於是這會哭的異常難過。

但他更難以理解的是,自己的小逼居然在被火熱硬物抽打得過程中逐漸泛起癢意,甚至逼裡的軟肉都不知羞地蠕動著,像是想要被填滿被貫穿。他冇有感受過這種粗暴的快感,心裡慌得不行,隻能揪著床單抽噎哭叫,“不要打我嗚嗚嗚不要打我的小逼……呃嗯疼嗚嗚嗚你打疼我了……”

“疼?”五條悟聲音嘶啞,想要笑少年欲拒還迎。他清楚看見那口逼被他的雞巴抽成殷紅一片水漬四濺,甚至莖身抽打在逼口的時候都像是在被貪吃的嫩逼嘬著往裡吸,明明是被他抽得快要爽到高潮的模樣。

想到這裡,他心裡一動,接下來每一次都故意抽在小逼頂上的陰蒂上。敏感的肉粒被他玩弄的很快從包皮裡頂出來,可赤裸的下場就是被男人抽打得更狠。

敏感的陰蒂被男人這樣玩弄,伊萊哭叫著想要夾緊腿保護自己的私處,可男人的桎梏叫他的掙紮全部變成徒勞,甚至在小雞巴下一次被粗硬龜頭抽打到的時候,他直接尖叫著射了出來。

就連被玩弄的可憐兮兮的嫩逼都抽搐著噴出幾股水液。

一直抗拒的少年終於被自己玩弄到了高潮,五條悟看著身下那副淫蕩的身子,舔了下唇瓣聲音嘶啞的說:“這叫疼?我雞巴上可全是你逼裡的水呢。”

高潮過後伊萊陷入不應期,聽見男人帶著明顯嘲弄的話也無力反駁。他躺在床上小口喘息,因為不好意思麵對男人而偏著腦袋,半張臉蛋都埋在蓬鬆的枕頭裡。他太累了,隻想好好休息,可男人卻毫不體諒他,掰開他的腿就將硬了好久的雞巴推進他的逼裡。

伊萊被撐得小聲哼哼,他抓著枕頭,隻能無力的承受這一切,卻還是忍不住輕聲請求,“嗚輕一點、太撐了……求求你輕一點、嗚前輩……”

好不容易將雞巴完全送進那口逼裡,聽見這個稱呼,五條悟卻忍不住擰眉。他麵帶不虞的掐著少年的下巴讓人正對著自己,“你叫我什麼?”

小逼好不容易被填滿,一時之間伊萊舒服的都有些迷糊了。他眨眨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很軟的重複了一遍,“唔、前輩……”

“錯了。”五條悟麵色冷了下來,他將少年的雙腿都扛在自己肩上,俯身將少年的身子壓得幾乎對摺著,小逼朝上攤開,這才捏著少年粉嫩的乳尖往上提了提,“叫老師。”

白軟的乳肉被他揉得從指縫間溢位來,看出來少年不太願意配合,他便更加用力把少年柔韌的身子往下壓,冇有給人一點緩衝的機會,壓著少年的臀就狠操起來,“叫我老師,聽見冇有?怎麼彆的地方那麼像,連個稱呼都學不到?”

逼裡層層疊疊的媚肉都乖順的給粗硬的肉物開路了,伊萊被操得尖聲呻吟,爽得幾乎要流淚。他以為男人讓自己叫老師是某種情趣,本來不想配合的,卻被壓著腿大開大合的操得小雞巴都一抖一抖的,甚至快感過剩的小逼都痙攣著將男人的雞巴夾得更緊了。他的逼本來就被男人玩弄了好一陣,裡麵水液充足,正是敏感的時候,見男人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他便隻能哭叫著應聲,“嗚嗚老師、五條老師!老師輕一點嗚嗚嗚小逼要裂開了……”

那聲老師叫五條悟麵色軟化下來,他揉了揉少年腿根的軟肉,幫助少年儘量放鬆下來,“乖,不會裂開的,小逼很能吃,老師會操得你爽的。”

五條悟話說得溫柔,可話音剛落,就壓著少年的腿彎不停聳動腰胯操乾起來。那口逼被他壓得向上攤開了,於是他就騎在少年臀上打樁似的狠操。房間裡滿是肉體撞擊拍打的聲音,少年原本白嫩的臀肉很快被他撞得通紅一片,就連飽滿的陰唇都被他的陰囊拍打的通紅。

身下的少年不停哭叫,漂亮臉蛋潮紅一片,明顯是承受不住過分的情慾了。可五條悟絲毫不放輕力道,他就想看那張臉在他身下高潮。在他的設想裡,最好是能將少年操成隻知道吃雞巴的騷逼,這樣少年纔不會總想著跑,甚至……

所有荒唐肮臟的心思戛然而止,五條悟深呼吸一口氣,發現取而代之的居然儘是暴戾心思。他看著身下那張被操得失神的漂亮臉蛋,幾乎想把雞巴拔出來射他一臉。

到底是哪個畜牲弄出來這麼個東西來膈應他。

但既然都送到他門口了就說明應該是任他玩弄的意思,所以他也冇必要再忍耐了吧。

“嗚嗯!疼!”嬌嫩的乳兒落入男人手裡,卻是乳尖被猛地揪了一下。伊萊疼的眼裡溢位淚來,卻還是驚愣的看著男人,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這樣對待。

可趕在他開口之前,男人先鬆了手,冷聲吩咐,“自己玩奶子給我看。”

“嗚!”伊萊羞得嗚咽,他的乳兒是經常被五條悟揉捏舔弄才逐漸長大的,除了洗澡他自己根本冇怎麼碰過。這會兒聽了男人的話,他便微擰著眉使性子,軟聲說,“我不會呀,你幫我摸摸吧。”

少年表情嬌憨,看著就一副平日裡都被人寵著慣著的模樣,五條悟打眼一看,差點就要順勢答應了。可他很快清醒過來,意識到身下的小東西可能是被人養著玩過,於是冷聲拒絕,“自己摸。”

伊萊不高興的抿唇,不想照做。他想說既然男人手空著,為什麼不能摸摸他的乳兒呢?明明之前還誇他的乳兒手感好呢。

像是知道少年的疑問,五條悟直接兩指沾了少年逼口的水液就往後遞去。他摸到少年的後穴,將淫水儘數塗上去,試探著將穴口緊閉的褶皺往外按開,“自己摸奶子,我要玩你的屁眼,看看是不是像你的逼一樣,也被人操透了。”

伊萊被羞得哭,根本不想照做,可男人察覺到他的抗拒,不管不顧的將一狠手指強行往還冇擴張好的屁眼裡插進去,“不聽話,你是想被我玩兒爛?”

腸道被突如其來的異物擠開,伊萊疼得擰眉,再一聽男人凶狠的話,嚇得他趕緊哭著握住了自己的乳兒,“嗚嗚嗚我自己摸!我在摸了!我聽話嗚嗚嗚你不要插了!好疼!”

五條悟一頓,終於將手指抽出來。他看著淫蕩的少年在他身下自己摸奶子,性奮的埋在少年逼裡的雞巴都在狠跳。

“早聽話不就好了?”

“嗚……”伊萊哭得直抽抽,聞言趕忙說,“我聽話,你不要插了,疼的……”

五條悟不應聲,隻一邊操乾少年的逼,一邊用手指沾了淫水去給屁眼做擴張。這次他擴張的動作溫和了些,於是少年隻吸吸鼻子,冇有抗拒。

雞巴整根被貪吃的浪逼包裹著舔弄,逼裡的軟肉被操得服服帖帖的,卻又因為快感而痙攣著擠壓莖身。他操得少年逼裡的水液都從性器交合的縫隙中濺出來落在少年自己身上,而手指也逐漸插進了被按得鬆軟的屁眼裡。

許是兩個穴眼都含著東西讓少年覺得負擔太重了,那張漂亮臉蛋眼見得微微皺起來。五條悟卻絲毫冇有憐惜,最長的中指直接插進去大半,直到觸著一個栗子大小的有彈性的硬塊兒,少年尖叫一聲,腿根都微微痙攣了,他還抵著那個硬塊兒不停揉按。

小逼和屁眼裡的敏感點同時被玩弄著,少年被弄得唇瓣微張著,含不住的涎水都從唇角滑落出來。五條悟看著少年那副爽得失神的模樣,一嘖聲感歎道,“真騷呀。”

“嗚嗚!嗚嗚嗚不要弄了求你了!五條老師唔、不要了……快射了嗚嗚求求你慢點……”伊萊不停哭叫著想要求男人不要兩個地方一起弄,他的身子本就敏感,這會小逼被男人騎著狠操不說,就連腸道裡的前列腺都在被男人的手指玩。他爽得根本受不住,被操得失神了,抓著自己的乳兒就胡亂的揉捏玩弄。

他覺得自己快被男人玩壞了,本就敏感的身子陷入連綿不斷的快感,叫他小腹痠軟想要射精,就連小逼都有了想要尿尿的感覺。可任憑他怎麼哭著請求,男人都隻粗喘著玩弄他的身子,絲毫冇有顧慮他能不能受得住。

肉體撞擊的聲音愈發激烈,敏感的肉逼被雞巴操乾摩擦的水液四濺。伊萊爽得將自己嬌嫩的乳肉都抓出痕跡,卻感覺不到疼一樣,隻被操得儘力仰頭,然後射了出來。

可射精遠遠不是結束,那些精液剛剛落在他滿是指痕的乳肉上,他就感覺到小逼下麵的某個小眼像是開了閘。

他被男人操得失禁了,甚至是用小逼的尿道。他被這樣的現實羞得哭叫不止,可怎麼也無法忍耐尿液從女穴尿道裡出來的衝動,甚至因為快感太過猛烈,尿液都噴出一點高度。

那些淡黃的尿水一些噴在了五條悟的雞巴根部,還有更多的則是因為重力直接落在他的身上。五條悟半眯著眼睛看著身下的少年一副被玩弄過頭的糟糕模樣,眸色沉沉的感歎,“真是個臟孩子呀……”

伊萊哭得哽咽,根本說不出來反駁的話,事實是他根本冇辦法反駁,他就是個臟孩子,被操得射了不說,居然還用從未用過的女性尿道失禁了,甚至尿液都弄在了他自己身上。

現在他唯一的期待就是男人能夠嫌棄他,然後放他走。

可現實再一次讓伊萊失望了,雖然男人不再玩弄他的屁眼,可埋在他逼裡的雞巴卻性奮的直跳。他被掐著腿根狠操,剛剛高潮過的小逼裡滿是水液,本來是被男人粗碩堅挺的雞巴堵著的,這會兒男人重新開始抽插操乾,叫那些水液都濺出來,合著尿水往下流。

身下的少年滿身糟糕痕跡,可五條悟不僅不嫌棄,反而覺得性奮異常,因為少年這幅騷浪的樣子就是他一手促成的。他恨不得讓少年一直赤裸著被他的精液塗滿,甚至是含著他的尿,這樣少年就能被他關在家裡,絕對亂跑不了。一想到少年渾身都是自己精液的樣子,五條悟就爽得腰腹肌群暴起。他放下少年的腿,伏低身子不停挺胯操逼的同時含著少年微張的唇瓣舔吻一口,“伊萊,叫老公,你聽話,老師就喂小逼吃精液。”

伊萊被操得迷糊,也冇意識到男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有什麼不對,反而覺得好像這樣纔是正確的。他夾緊男人健壯的腰,呻吟聲都被有力的操乾撞得破碎,隻能斷斷續續的叫,“嗚嗚……老公、唔輕一點太深了……射給我,射進小逼裡麵、老公喂小逼吃精液……”

五條悟低吼著射進了伊萊的逼裡。

可他射過了,也不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隻伏在少年身上低聲喘息,冇一會兒又挺胯操了兩下,在少年驚恐的眼神中逐漸硬挺完全。

“做一次怎麼夠。”

他重新支起身子,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少年翻了個身,打算換個姿勢繼續。少年細韌的腰被他一手提起來,身子被他擺成了跪趴的姿勢,軟嫩的臀肉都頂著他的腿根。他冇由來的心水,輕輕一巴掌落在少年挺翹的臀肉上,打得少年小逼夾緊了一瞬,叫他爽得低喘了一聲。

後入的姿勢還挺合他心意,他便鬆手想要抓一下頭髮,免得待會兒操到一半就被遮擋視線。可他剛剛鬆手,少年就嗚嚥著往前爬去,像是想要將他的雞巴從小逼裡吐出去,邊爬邊叫,“我不要了嗚嗚嗚……不要做了,小逼會被操壞的……”

他眨了下眼睛,也不阻攔,隻看著少年扭著屁股往前爬,像隻貪歡雌獸。他的雞巴一寸一寸被小逼吐出來,猙獰的紫紅莖身上滿是淫水和稠白精液,油光水滑的變得更為可怖。

直到雞巴真的被少年努力吐出大半,隻剩個碩大龜頭堪堪卡在被操得紅腫的逼口,五條悟這才掐著少年的腰把人一把拽回來,重新把人插回到自己的雞巴上。他的力道很大,先前冇有被操開的宮頸都瞬時張開,任由龜頭直接頂進窄小稚嫩的子宮裡,粗暴的像是想要將少年釘在自己的雞巴上。

小逼猛地又被填滿了,伊萊被操得悶哼一聲,差點就在男人操進自己子宮的瞬間就射出來。他哭喘著掙紮,卻隻被男人掐著腰狠頂一下,操得他幾乎要跌進床裡。

“跑什麼?還是你想自己吃雞巴?再爬一下試試?”

“嗚我不想做了!”

又他媽是拒絕,五條悟扯了下唇角,狠狠將雞巴撞進少年的子宮裡,“你的逼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還想說些什麼,可卻敏銳的聽見腳步聲。要知道這個房間是他一直訂著的,酒店的工作人員都知道就算他不在、冇有他的允許絕不能進來,所以這時候有人刷卡進門,就顯得不同尋常了。

他回頭想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麼大,可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站在門口麵色陰沉的能滴出水的人卻叫他眼皮子狠跳一下。他意識到是哪裡出了錯,否則他不可能看見另一個自己,雖然站在門口的那個人和他有細微的差彆,可某種感應告訴他,那就是自己。

緊接著,床上的五條悟順著門口的自己的視線看向被自己按在胯下的少年,他像是明白過來什麼,隻覺得喉嚨乾澀異常。

這個被他玩弄了好一陣、哭泣著被他羞辱被他操乾得直到失禁的少年,真的是他的寶貝。

心裡滿是悔恨,他不由得吞了口唾沫,聲音嘶啞地試探著叫,“伊萊?”

“你滾!嗚嗚嗚你滾開!”

【作家想說的話:】

一不小心控製不住正劇之魂寫成了一個完整的小故事,爆字數了,下次再也不寫這種了

●是黃暴渣男老師悟×高專前後輩時間線的伊萊

●不要在乎時間線!搞黃!因為我接下來還想寫雙五×伊萊(大概會寫)

●蛋,我直說,蛋是個陷阱

彩蛋內容:

在咒術界,最強咒術師的生活已經很難起什麼風浪。在熬過了一年的平靜生活後,五條悟這麼下了定論。

可直到某個很平常的週五,他約了炮友去酒店,卻難得的在這個時候被人打擾了。直到他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前一臉躊躇的少年,他得說,這打擾也太美好了。

可女伴過來讓他得以清醒,他意識到就算那張臉一模一樣,甚至神態也學得十足的像,可眼前這個,是假的,是冒牌貨。

明知道眼前的是假的,可身旁的女伴輕易脫口而出的那句“家裡冇有人教你”卻叫他指頭抽搐了一瞬。他看著少年眼底的受傷,很快作出決定,既然都是玩兒,好歹挑個喜歡的臉。

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年和記憶中一樣,漂亮臉蛋,雙性身子,隻是奶子被人玩大了,逼也被操熟了的樣子。可他想沒關係,總要有點差距提醒他是不一樣的,否則他真怕自己陷進去。

他說儘羞辱人的話,做愛也粗暴,那副身子上滿是痕跡,叫他眼睛刺疼。可他停不下來,他想教少年聽話。

聽話,留在他身邊,就什麼事都不會有。

他難得和人做的這麼儘興,但少年不住地哭,他覺得煩躁,莫名想起來曾經把人壓在床上揉弄小逼的時候。

抗拒和眼淚一模一樣。

搞得他真的,滿心滿眼,全是暴戾心思。

直到房門被人踢開,另一個自己站在門口。身下的少年已經因為情緒太激動暈了過去,站在門口的自己快步走過來將人從他的雞巴上弄下來,抱在懷裡看了看,隨即眼睛赤紅的瞪著他,恨不得將他盯出兩個窟窿。

“你他媽的怎麼回事?”

他舔了下唇,想裝作無所謂的把浴袍拉過來穿上,可看著床上那些糟糕的痕跡,他又忍不住手抖了一瞬。

“哪裡出了錯,一定是出了錯……我以為、我以為是誰派來……”

派來勾引他的,這話他說不出口了。他眨了下眼睛,覺得心口疼得厲害,想起來少年對他說“你剛剛欺負我呢”,聲音很軟,表情委屈又嬌憨,一副被人寵著的模樣。

他突然又覺得挺好,這是伊萊冇錯,隻是不是他的伊萊罷了。

不是就正好。

可聽了他的辯解,房間裡另一個清醒的人卻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你瘋了?!你自己分不清人?!我管你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你他媽把我的人弄成這樣!你自己冇有?!”

他搭了下眼皮子,“冇有。”

麵前的人一頓,到底年輕,眼底露出點幸災樂禍來,“被甩了?”

“他死了。”

他看著眼前的另一個自己麵色僵住,聲音很輕的補充,“一年前就死了,在我麵前。”

“所以我冇想到這真的是他。”

if線_時空錯亂梗/高專悟事後清理/吃奶摸逼哄乖寶/做人的五條悟真香

伊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浴缸裡。他先是感覺到自己被人圈在懷裡,腿間的穴眼被兩根手指撐開著,緊接著就想起來自己暈倒之前是被那個男人怎麼對待的。於是他拽著腿間那隻手從自己的穴裡退出來,回頭看了一眼,驚疑不定好久,才終於得以確認抱著自己的是那個熟悉的五條悟。

確定了之後就是鋪天蓋地的委屈,叫他一下子就紅了眼睛。

五條悟一看人紅眼睛就心疼的受不住,他踢門進來之前就聽見伊萊的哭聲,淒慘可憐的。如果不是推門發現床上那人就是另一個自己,他恨不得讓人留在這裡。這會兒看伊萊委屈巴巴的掉眼淚,他隻能小心翼翼將人轉過來抱進自己懷裡,“乖了,不哭,等我們回去就好了。”

伊萊根本聽不進去五條悟的話,隻可憐兮兮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跡,確認不是做夢,這才一癟嘴哭出了聲兒,“我剛剛被人欺負,好可憐呢……他弄得我好疼、還罵我嗚嗚嗚……他還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五條悟心梗了一下,“他罵你什麼?”

“他說我是小鴨子,還說我是小婊子……”伊萊垂著腦袋,眼淚啪嗒啪嗒掉進浴缸裡。他忍不住,又讓五條悟看自己身上,恨不得把自己今天受到得到所有委屈都告訴五條悟,讓人去給自己報仇纔好。

“你看,他還打我了。”

五條悟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已經不能用心梗來形容了,自己好好護著的寶貝被人當成上門服務的小鴨子,受儘羞辱還要被打,這誰忍得了。他捉著伊萊的手腕遞到唇邊親了親,將人抱得更緊了些,心疼的問:“他打你哪兒了?”

“他掐我的胸……”伊萊苦著臉往五條悟懷裡拱,將眼淚都蹭到五條悟身上,控製不住麵色微微紅了,又接著咕囔,“還打了我的小逼呢,你冇有看見嗎?都腫了,真的好疼的。”

五條悟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冇能回話。

浴缸放水的時候他就好好看過伊萊的身子,那對嫩生的乳兒確實泛著不正常的紅腫,乳尖都比平時大了一點,不過當時他以為是被吃得狠了,畢竟有時候他把人弄過頭了,乳兒看著也會有些淒慘。

至於伊萊腿間那口淒慘紅腫、合不攏的小逼,他以為是被操得狠了。

都是平時偶爾會有的情況,所以他實在冇想到那口小逼是被人打過,纔會看著那麼可憐。

如果不是他知道了一年前在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他幾乎要以為另一個自己是不是有什麼糟糕的癖好。

正想著,浴室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伊萊反身坐在五條悟懷裡,一眼就看出來站在門口的男人就是剛剛羞辱自己的那人。他甚至來不及因為浴室裡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而驚訝,隻驚恐的說不出話來。等到那人朝著裡麵走過來,才哭叫著抱緊了五條悟的脖子,把腦袋埋在五條悟的肩上。

“他怎麼還在這裡嗚嗚嗚!讓他走啊!”

少年哭得太過可憐,往裡走的男人僵在原地,不敢往裡去了。五條悟回頭,有些不讚成的看了男人一眼,這才拍拍伊萊赤裸的脊背低聲和人咬耳朵。

“彆怕,乖寶。出了點問題,我們暫時還回不去,隻能在這裡待著,還要他幫忙呢。不過正好,你告訴我他怎麼打你了,我幫你打回去。”

其實他知道壓低聲音也不可能讓另一個自己聽不見,但這樣的做法至少能讓懷裡人有點安全感。

伊萊看了門口的男人一眼,又看看五條悟,像是想要確定五條悟的話是認真的。直到水底下的臀瓣被五條悟捏了把,像是催促,他才吸了吸鼻子,抽噎著說:“他按著我的腿,用雞巴抽我的小逼呢……”

“……”五條悟隻想知道現在收回前言來不來得及。

不知道五條悟的糾結,伊萊等了一下冇見五條悟有動作,一癟嘴作勢又要哭,“你不是說了幫我打他?你騙我對不對,說不定今天也是你們兩個串通好的……”

五條悟知道伊萊應該是今天太受傷了,纔會說出這種毫無根據的荒唐猜測來。要知道自從他跟伊萊在一起,就把吃獨食貫徹的徹底,彆說跟彆的誰串通起來把伊萊送出去讓彆人操,就連伊萊平日裡跟夏油傑走得近點他都想鬨。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態度一定讓伊萊難過了,但是用雞巴抽另一個自己這種事,再怎麼想都會給他留下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的樣子。

五條悟正為難,就聽見背後傳來緩慢的腳步聲。

男人將手中的換洗衣服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頂著浴缸裡另一個自己的眼神警告靠近了,然後徑直單膝跪在浴缸旁邊的地上。他不顧少年的拒絕捉著少年的手按在自己臉上,輕聲說:“自己來打,你來。”

眼前的男人定定的看著自己,蒼藍的六眼蘊含了許多難以看懂的東西。伊萊莫名覺得心裡發酸,也不想讓五條悟幫自己打人了,隻試著抽了一下手冇能抽回來,便紅著眼睛說:“你鬆開我。”

看著機會來了,五條悟在一旁幫腔,“你趕緊鬆開他。”

浴缸旁的男人有些不自在的鬆開手,又說:“我給你買了消腫的藥,你清理好了出來,我給你上藥。”

伊萊窩在五條悟懷裡,聽見這話苦著臉直搖頭,“我不,你欺負我呢,你不要以為給我買了藥我就能原諒你,我可冇有那麼傻……”

坐在另一個人懷裡的少年還在唸叨些“再怎麼樣怎麼可以打人呢”之類的話,聲音很是委屈可憐,聽得男人很想解釋,他就冇想得到原諒。

以前他就知道,伊萊是個看著脾氣很軟,但又很記仇的人,近乎可以說是睚眥必報。可他也清楚知道,要惹得伊萊生氣記仇本來就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就好像一年前伊萊親口跟他說的那句話。

“老師,我真的很好滿足的,一丁點的善意我就可以自己堅持得很好。”

隻不過當時他冇有等到自己的一丁點善意罷了。

他莫名覺得呼吸困難頭腦發暈,大概是浴室熱氣蒸騰的,叫他有點缺氧。他扶著浴缸站起身來,眼睛盯著始終不願意麪對自己的少年,倒退一步,才終於轉身走了。

“我出去等你。”

浴室門重新被關上,伊萊這才悄悄抬眼出來。他抱著五條悟的脖子和人說悄悄話,“他好像不太舒服。”

五條悟一怔,五指插進伊萊的發裡順了順伊萊的頭髮,這才說:“他欺負你,你還擔心他呢?”

“唔……”伊萊擰眉糾結好一陣,纔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聲音很低的說,“可是我覺得他好像就是你啊。”

聞言五條悟正想誇一句乖寶好聰明,就聽見好聰明的乖寶很失落的接著說,“所以四捨五入,還是你欺負的我。”

“……”不,其實這個真的不必連坐了。

意識到不能讓聰明的乖寶自己腦內風暴了,五條悟決定還是繼續伊萊清醒之前做的事。他親了親伊萊的臉蛋,叫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身上,少想那些有的冇的。

“休息好了嗎?我抱你出去,把小逼裡麵的東西弄出來好不好?”

他可不希望伊萊懷了另一個自己的孩子,到時候親子鑒定都鑒定不出來,讓他隻能悶頭吃大虧。他說完就打算直接抱著伊萊出去,卻冇想到伊萊先伸腿纏著他的腰不讓他起來了,“怎麼了?”

“……我不舒服呢。”伊萊皺皺鼻子,很小聲的咕囔。他抱著五條悟的脖子,不好意思看人,視線胡亂遊移定在彆處。直到等了半分鐘,冇見五條悟有什麼動作,這才紅著臉低吼,“我被掐得很疼的!”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終於反應過來這麼鬨騰的少年是想要什麼了。反應過來後他就低笑出聲,明知道少年是乳尖被掐得疼,非得先含著少年的唇瓣親吻,“乖了,出去給你舔舔,舔舔就不疼了。”

伊萊眨眼看他,很輕地哼聲,又小聲補充:“小逼也舔舔,他咬我了……”

一聽這話五條悟就手上一緊,直到伊萊疼得掰他的手,他這纔回過神來,掀了下唇角冷笑著問:“他咬你的逼了?”

“嗯。”一想到這裡,伊萊就又開始犯愁,抱著五條悟的脖子蹭了蹭,聲音很軟的補充,“我答應讓他舔舔,他纔不咬我的。”

五條悟喉嚨發緊,覺得自己的心情有點奇妙。他可以想象到伊萊被舔得麵色潮紅滿是情慾、甚至逼裡都噴出水液的模樣。他見過那模樣挺多次,想象起來毫不費力,但這次他卻又輕易的將畫麵補充的更完整了。

按著少年雙腿的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甚至DNA都一樣的男人,可又不是自己。

五條悟舔了口唇瓣,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說法來形容自己這時候的感覺。

就像是看了自己和伊萊演的色情影片。就連那個男人的存在,都一併化為更為怪異綺麗的情慾。

就像他推開門的時候,明明清楚看見伊萊在男人身下哭的淒慘可憐的,可那副畫麵依舊讓他性奮的雞巴梆硬。

五條悟不知道第幾次認識到了自己真的是個很惡劣的人,他吞了口唾沫,很快就不敢再想了,怕自己會做出什麼叫伊萊傷心的糟糕決定。他滿心憐惜的親了親伊萊的眼睛,心說你怎麼就這麼乖。這麼乖就算了,還落在自己手裡。

可憐又叫人性奮。

他抱著伊萊從浴缸裡出去,將人放在盥洗台上,拆了張乾淨的毛巾把人裹著一頓擦。坐在台子上的少年聳眉搭眼的,看著很是冇精神,隻濕漉漉的栗色頭髮被擦得一團亂,最後被他用手梳理開了。

“不要難過了,等我們回去他就不會有機會欺負你了。”

五條悟站在少年腿間,等到少年因為這話眼巴巴的盯著他,像是想要知道他們多久才能回去,可他卻直接把著少年的後頸吻住了少年的唇。

其實他也說不清他們多久能回去,他發現那個巷子不對,給夏油傑留了訊息纔過來的。現在他在這邊,隻能等夏油傑和硝子一起想辦法。他說不清,可又不想多餘的給伊萊增添煩惱,隻能裝得急切地吻住少年的唇。

飽滿水潤的唇瓣被他含進嘴裡舔吻,就連舌尖都被他吃進嘴裡吸吮。他一手掌著少年赤裸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按,另一手就托著少年的乳兒輕輕揉弄。軟嫩的乳肉在他手裡被揉捏的變形,他力道放得輕,很得少年喜歡,於是挺著胸膛想要將更多的乳肉送進他手裡被愛撫,空下來的那隻就一下一下的在他的胸肌上蹭動,直蹭得乳粒都變得硬挺了。

“乖寶,告訴我。”他鬆開少年的唇瓣,又在唇角啄吻,滿目欲色的看著臉蛋潮紅的少年,誘哄說,“他是怎麼掐你的奶子的?”

“嗚嗚嗚……”伊萊好不容易被五條悟輕柔的對待弄得舒服了,這會兒一聽這話,就又想起來之前自己被按在床上羞辱玩弄的時候。他癟著嘴,紅著眼睛很難過的扶著五條悟的胳膊訴苦,“他掐著我的奶尖擰呢,你不知道、真的好疼的。”

五條悟垂眼看著少年略有些紅腫的奶尖,試探著用手捏了捏。他動作小心,拇指指腹和蜷起來食指側麵從兩邊貼著奶尖往中間用力,讓奶尖能夠輕鬆地露出頭來,隻乳暈被拉扯著往中間靠攏了。

“這樣疼不疼?”

“嗯……不舒服、有點疼的。”伊萊微擰著眉想要讓五條悟鬆開手,可在他開口之前,五條悟已經鬆手將他的乳尖吃進了嘴裡。

軟嫩的乳暈合著一點乳肉都被吃進嘴裡,五條悟這次不敢用力吮了,隻不停用舌尖舔舐少年的乳暈,最後抵著奶尖的根部用力頂了頂。他聽著少年的嚶嚀聲,心情終於緩和一點,用舌尖將嘴裡的奶尖頂出來,又啄吻兩下,這才說:“舒服了?乖,弄乾淨了出去再給你舔舔。”

“唔、好吧。”伊萊不情不願的應聲,乖巧的衝五條悟分開腿來。他知道自己硬了,可長期以來五條悟就教的他要對性慾坦誠,所以這會兒也冇有丁點不好意思,隻扶著五條悟的胳膊低聲抱怨,“他真的射了好多進去。”

五條悟當然知道外麵的那個男人射了很多進去。他把伊萊從男人的雞巴上弄下來的時候,那口被折騰的紅腫的小穴就在斷續吐著濃白的精液。他本來想發火的,可自己和那個男人之間的聯絡又讓他有種非常切實的“我綠我自己”的感覺。

甚至到了這會兒,他也隻能自己忍耐著,一邊親吻伊萊的乳兒一邊將手指往那口濕淋淋的逼裡送。“冇事,我都給你弄出來。”

原本粉白的小逼被另一個自己毫不留情的蹂躪,肉唇都肉眼可見的變得紅腫,五條悟隻能儘力避免拉扯到那些地方,從逼口靠下的位置將兩根手指送進去。剛剛他抱著伊萊在浴缸裡坐了好一陣,這會兒逼口被他撐開了,水合著精液就斷續往外流出來,一點一點都落在伊萊腿間的檯麵上。他隻低頭看了一眼,就忍無可忍了拽了張毛巾過來一把抹了,然後又重新打濕了另一張毛巾幫伊萊把穴口擦乾淨了。

毛巾很是柔軟,他的動作也足夠輕,可伊萊還是皺著小臉被弄得很不舒服的樣子,扶著他的胳膊有氣無力的說:“好疼呢……”

五條悟闔了下眼睛,想起來自己第一次把人按在休息室軟墊做的時候,看見伊萊紅著眼睛抱怨他不抱自己,他都受不住的隻能聽話的將人抱在懷裡弄。

這個世界的他卻能不管不顧的弄得人哭著想要逃走,還狠心的將人抓回來。

“我抱你出去吧。”五條悟順了順伊萊的頭髮,有些心疼的把人往自己懷裡帶,“我們去床上,床軟一點,坐著也舒服。”

“我不出去。”伊萊一手推開五條悟,看出來五條悟有些不解,垂著腦袋慢悠悠的說,“他肯定在外麵,我不要出去。”

“我們去側臥,這個套房很大的。”

坐在盥洗台上的少年兩手反撐著檯麵,光裸的小腿晃晃悠悠的,看得五條悟心癢癢。一旁的架子上有這個世界的自己送來的乾淨衣服,他擔心伊萊介意不願意穿,也不試探了,隻拆了張浴巾係在腰間,又找來一張足夠大的毛巾披在伊萊肩上,這才撈著伊萊兩條腿掛在自己腰上,托著伊萊的臀往外走了。

“乖,包嚴實,不給他看。”

這辦法有點像哄小孩,但伊萊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隻抱著五條悟的脖子,眷唸的啄吻五條悟的脖頸,“你不能讓他再欺負我。”

去側臥要經過客廳,五條悟一眼就看見另一個自己就坐在麵朝浴室這邊的沙發上,他目不斜視的抱著伊萊往側臥去,結果冇走兩步就感覺到懷裡人將他抱得更緊了點。

“他在看我。”伊萊很快低頭埋在五條悟肩膀上不往外看了。他抱著五條悟,莫名覺得心裡有些酸澀,他想起來剛剛男人的眼神,甕聲甕氣的說,“他好像很難過。”

五條悟說不出話來,他當然知道這個世界的自己為什麼看著難過,但他不想讓伊萊知道。他正想著應該說點什麼轉移伊萊的注意力,就聽伊萊斷續的,接著說,“雖然他就是你,但是前輩,你們真的差好大的……他脾氣很壞,幸好這裡的我不認識他的樣子,否則一定會被欺負的很慘……而且明明是他欺負我,他作那副樣子乾嘛……”

五條悟心裡苦澀,冇能告訴伊萊其實他們在這個世界也認識,不過不像他們這樣時機這麼合適罷了。他踢上側臥的門,回身將伊萊放在床上欺身壓住,“能像我們這樣認識還順利在一起可是很不容易的,所以你乖乖的,不要亂跑。”

伊萊睜了睜眼睛,也冇想起來之前男人在床上也曾經跟他說過類似的話,隻以為五條悟是在怪他亂跑落進外麵那個男人手裡,還害得他們現在回也回不去。他委屈的抓著五條悟的手,聲音很軟的解釋:“我是把他當成你了,纔會跟著他來這裡。”

“嗯,我知道。”

五條悟很快結束了話題,免得又想起來伊萊逼裡滿是精液的模樣。而且真要說起來,他對伊萊很好,伊萊也很乖,根本不可能受了欺負離開,最後遭遇不測。

他跪在伊萊腿間將伊萊身下的毛巾抽出來扔到一旁,輕笑著捏了捏伊萊的臉蛋,“還是不舒服?我給你舔舔?”

伏在自己身上的人話裡滿是調侃的語氣,伊萊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髮現了,反而更加坦蕩,“就是要舔舔,本來就說好的。而且是真的不舒服,你不要以為我是想讓你舔舔才說這種話。”

“冇有那麼以為。不過真要說起來的話,就算你那樣也沒關係。”五條悟說著說著就笑了,一手按著伊萊的腿根,另一手揉了揉那口軟嫩的逼,“畢竟早知道你貪吃了嘛。”

“嗚啊……你不要碰到上麵、受不了的……”伊萊微擰著眉,忍不住抬起一腳輕輕搭在五條悟的肩上,他不好意思反駁五條悟說自己貪吃的話,隻能嬌橫的輕踩他,“也不準那麼說我。”

可以,小貪吃鬼還挺好麵子。

他早知道伊萊是個貪歡的肉食派,從一開始就對情慾無能為力,甚至對他說出如果不舒服就冇有下次那種話。當時他就覺得隻要能把伊萊操得離不開自己了,那伊萊不就是他的了嗎。

但今天知道的那些事又讓他慶幸,幸好伊萊本來就是喜歡他的,而他知道的很及時,冇有做出什麼糟糕的事。

他們互相喜歡,性愛是感情的加分項,而不是他把人留在自己身邊的手段。

“我們這樣就剛剛好。”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寫雙五×伊萊。

●脫垂。知識盲區,等我補補課,先加入有生之年係列,有機會就寫。

●產床play。我說真的看到這個有點吃鯨。

這個產床play到底是就等於孕期play還是真的在產床上play?如果在產床上play那不是很血腥很可怕嗎,會對受的身體造成永久性傷害,攻也會有心理陰影吧。

我冇有對這個性癖有意見,就是真的探討一下,因為我穀歌都冇找到這個詞條,這屬於我補課無門的部分。

因為我是很菜的那種選手,咒回寫了將近55w冇試過很多肉文裡常見的木馬/拘束/放置/走繩等等很常見的play,因為都是知識盲區。我屬於寫肉文都很中規中矩平平無奇那種的,太超出我認知的東西我很難下手。

哪篇文寫了產床play留言告訴我,我很想看看。

最後強調一遍,我並不是對這個性癖有意見,是真的思考。

彩蛋內容:

“不要用枕頭捂著臉,會窒息的。”

五條悟跪在伊萊腿間,隱隱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好笑。他一手按著伊萊因為情慾想要蹬動的腿,低頭舔了一口翕張著哺出淫水的逼口,抬眼就看見伊萊還是不願意把枕頭放下來。

剛剛他用手指插了伊萊的逼,軟嫩的穴口被骨節分明的手指撐開,他還故意挑著這時候用唇舌包裹著小逼頂上的陰蒂輕輕舔弄。他想到用舌尖狠頂會讓伊萊受不住,冇想到就算隻是輕輕的舔,伊萊還是很快有了反應,踩著他的肩膀想要將他踢開。

他知道這是今天被另一個自己弄得狠了,不管是陰道還是逼口的嫩肉都還處於脆弱敏感的狀態,於是隻能剋製著真的把人摁著操的衝動,隻打算好好舔舔逼口腫脹的地方,至少讓伊萊不會合著腿睡覺都難受。

於是腫脹的小陰唇被他舔得分開,軟軟兩片貼著大陰唇內側,將逼縫整個朝他張開。他一指沿著陰蒂往下滑,送進逼裡抽插兩下,很快就看見伊萊舒服的抓緊了枕頭小聲哼哼,臉都紅了。

“這還說不貪吃?”他心覺好笑,看著伊萊舒服的小雞巴亂抖,也不安撫一下,隻用手指將肉逼插得咕嘰咕嘰直響,“這頂多叫不挑食,明明手指這麼細,叫得像是餵你吃了雞巴一樣。”

“嗚!”伊萊羞得不行,抓了枕頭壓在臉上,想要製止呻吟,也讓五條悟看不見自己情動的臉。他本來就被弄得身子發軟,手上冇什麼力道,就算努力想要壓實了,可甜膩的呻吟還是輕易傳出去,於是更不可能出現五條悟說的窒息的情況。

他以為自己不說五條悟就不會發現,其實五條悟哪兒會想不到呢。他清楚聽見少年柔軟甜膩的呻吟,一聽就是被弄得爽了,一點冇有呼吸不暢的感覺。可他清楚知道,還是故意說那樣的話,就是為了羞伊萊。

伊萊確實貪歡喜歡情慾的快感,但真的到了床上,又意外的臉皮很薄,被他羞得狠了要嗚嚥著求他彆再說話,偶爾還會主動搖晃腰肢用小逼套弄他的雞巴,用這樣的辦法向他示好以達到讓他閉嘴的目的。

更明顯的反應是那身白膩的皮肉會泛點情慾的粉色,叫他看得眼熱,想要真的將人吃掉。

敏感的少年輕易被他弄得出水,他將手指抽出來,看著清亮的水液從靡紅的肉逼裡噴出來,最後才低頭用舌尖颳了遍逼口的水液,“現在還疼不疼了?”

翕張的逼口被他用舌尖頂開,裡麵一樣的柔軟緊澀,並不像外麵被玩弄的會有明顯的不適。他推著伊萊的腿,用舌頭插了插少年的小逼,等到少年嗚嚥著想要翻身躲開,他才湊過去親了親那兩瓣水潤的唇,“還有冇有不舒服?”

“嗚……我不知道……”伊萊趁機抱著五條悟的脖子,不讓人再有機會下去舔自己的逼。他感覺到五條悟的雞巴頂在自己的小腹上,想了想,低聲問,“你是不是想做?”

“想,但是今天先不了。”五條悟親吻伊萊的額角,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住。他看著伊萊自覺的往自己懷裡拱,一手攬著伊萊赤裸的腰,也冇說現在這情況有點折磨人,隻說,“好好睡一覺,我守著你。”

if線_時空錯亂梗/雙五×伊萊3p/撒嬌伊萊最好命(蛋:雙龍

伊萊太累了,這一覺睡得很沉,最後是翻身的時候摔到地上,疼醒的。他剛剛睜眼,冇什麼精神,隻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床上,確認五條悟不在,這才愣愣的坐在地上,試圖用冷地板讓自己醒醒神。

摔的地方還挺疼,膝蓋、肩膀和額頭都是,可是因為五條悟現在不在,於是他疼也隻能自己忍著,打算等五條悟回來再跟人訴苦。

但很快 ,房間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他抬眼看過去,慢悠悠的說:“我從床上摔下來啦。”

少年隻穿著一件寬寬大大的黑色T恤,坐在地上腿也遮不住,表情訥訥的,一副還冇睡醒的樣子。男人站在門口,不往裡進了,正想解釋另一個自己是出門去了,就看見少年衝他伸出摔著的那條腿,可憐巴巴的說,“你看,我摔到了,好疼的。因為你冇有陪我睡覺,我纔會摔下來的。”

“……”五條悟抿唇,勉強從這任性的話裡扒拉出順條的邏輯,放棄了原本到了嘴邊的解釋,隻朝著少年走過去,“還要繼續睡嗎,還是想吃東西。”

伊萊張開雙手示意要抱,等到真的被抱起來放回到床上坐著,他纔打了個哈欠,說:“可不可以再睡一會兒?我不太舒服。”

五條悟於是掀開被子讓伊萊躺進去,他想摸摸伊萊的額頭,看看是不是因為昨天鬨得太厲害發熱了,可卻被伊萊抓著腕子抱住。半張臉蛋埋在被子裡的少年巴巴地看著他,“萬一我又摔下去怎麼辦。”

這次不需要伊萊多暗示,五條悟很輕易就從這被嬌慣的少年的話裡捕捉到對方真的想要表達的意思。他抿唇,把原本的解釋徹底拋在腦後,脫了鞋側躺在床上,但是並不進被子裡。

“你睡,我在這裡看著你。”

“可是你這樣壓著被子我不舒服。”伊萊在被子裡翻滾,因為半邊被壓著,很是不高興的皺著臉。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封印了,於是眼巴巴的看著五條悟,“我都不能在床上滾了。”

五條悟不知道睡覺為什麼要在床上滾,但聽了這種話也隻能猜測伊萊是個睡覺不老實的。於是他掀開被子躺進去,將人抱進懷裡,正想說這樣睡就好,少年突然往他懷裡鑽的更深,“為什麼要幫我穿衣服?是不是睡醒我們可以出門去逛逛?”

五條悟默了,覺得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可真是很有一套。

懷裡的少年渾身上下就穿著一件T恤,是自己的尺碼,站著的時候能夠遮到大腿。但剛剛少年跌坐在地上他就看見了,底下是空的,內褲都冇有,軟趴趴的小雞巴被T恤下襬勉強遮住,就連挺翹的乳兒都因為冇穿裹胸而將衣服頂出痕跡了。

他意識到少年平時就是裸睡的,今天大概是因為另一個自己出門去了,這才防患於未然的先給人套上了T恤。但現在,他摸著少年的腰肢將過於寬大的T恤往上推,最後整個脫了下來。

“我們不出去,你接著睡。”

另一個自己是因為跟他閒聊了兩句,聽他說起夏油傑的事就不相信的想要出去自己看看。而為了不讓人生疑,他就隻能留在酒店裡,免得旁人看見兩個五條悟。

而和五條悟不同,伊萊則是要儘量避免見人的,因為這個世界的伊萊已經死了,如果被熟人朋友看見,免不得會像昨天的自己一樣誤會。

一聽不能出門,伊萊就覺得自己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了。他捧著五條悟的手用唇瓣碰了碰,很不高興的說:“那就算了,反正我現在也還不舒服,出門也不方便。”

五條悟揉了把伊萊光裸的腰,“哪裡不舒服?”

“哪兒都不舒服,我說了摔得很疼的。”伊萊抿唇,情緒更加低落,“小逼也是,可能還冇有消腫呢,穿內褲一定會磨。”

五條悟一頓,很快掀開被子坐起身,“我看看。”

赤裸的少年乖巧的衝他張開雙腿,腿間那個肉慾的器官整個攤在他眼皮子底下,因為昨天被他過度操弄,現在肉唇都還有些紅腫,甚至小陰唇都因為被過度拉扯撞擊而掉在外麵,尚且冇有收回去。

他有些頭疼,又不可避免的因為頭一天自己莽撞粗暴的行為而感到自責。但這時候道歉的話是說不出來了,否則此刻能夠在床上抱著少年的機會也一定會失去。他想起來自己頭一天在站在浴室外麵聽見的那些,試探著將兩瓣肉唇往中間並了並,像是想要將脆弱的小陰唇遮回去,以勉強減少自己的罪惡和心疼的感覺。

“要不要我給你舔舔?還是擦藥,有個藥膏擦了涼悠悠的,應該會舒服一點。”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口被折騰的可憐的小逼上,直到房間裡安靜了幾分鐘才意識到不對,於是抬眼看過去,結果就對上了少年亮晶晶滿含期待的眸子。

“……”五條悟頓了一下,將襯衫上麵的釦子又解了一顆,以讓自己能夠順利呼吸。他握著少年的腳腕子,拇指指腹細細摩擦著內側的骨頭包,因為有之前聽見的經驗,這次輕易的猜到了少年想要的,“先給你舔,舔完給你擦藥,就不會那麼不舒服了。”

“嗯。”伊萊點頭,漂亮臉蛋上是壓抑喜悅後強裝出來的一本正經,“好辦法。”

五條悟權當冇發現,隻坐得離人近了點,然後掐著伊萊的腿根迫使伊萊最大限度的分開腿。昨天做的那些事太糟糕,今天他就想著儘可能的挽回一點。他看著伊萊的臉蛋去摸那口逼,中指沿著逼口往裡輕輕插了一點。

原本他是想著伊萊一直叫不舒服,於是想試一下這樣的程度會不會讓伊萊覺得疼,可等到他真的把手指喂進去才發現不對勁。

“……濕的。”他垂眼把手指抽出來,拇指壓著中指指腹摩擦了一下,便輕易將那點淫水拉出細絲來。他抬眼看著盯著自己的手指麵紅耳赤的少年,眼底露出點幾不可見的笑意,“到底是不舒服還是饞了?”

伊萊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又被五條悟麵上的調侃鬨得耳垂通紅的像是要滴血。他不說話,男人就隻是靜靜的看著他,也冇有下一步動作。他明白過來這是要看自己的反應,於是有些惱火的抬腳踢了男人的肩膀,“昨天被弄多了纔會這樣!一直癢,纔會流水的……”

他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明顯是冇有底氣了。可一看男人還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樣子,頓時又委屈起來,“我都說了是真的不舒服,你怎麼不相信我呢?”

“冇有不相信你。”

五條悟重新垂下眼睛,不願意去看少年通紅的眸子了。他記憶裡的伊萊也是這樣的,很容易就哭了,他總是被那種乖巧的哭法搞得性奮又痛苦,直到現在都冇有變過。

“你乖乖的,今天你想怎麼都依你。”

五條悟俯身壓著伊萊的腿,用手將兩瓣合攏的小陰唇撥開,緊接著就埋頭用舌尖從逼口一路往上舔到了陰蒂。誠實的少年立馬因為小逼傳來的快感而發出柔軟綿長的呻吟,他頓了頓,唇瓣含著自己頭一天殘忍咬過的地方,用舌尖仔仔細細舔了一遍。

他想的很簡單,不管少年現在說的不舒服有幾分是真的,但既然依人所言都是他的錯,那他總該做點什麼好好彌補一下。於是這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將那口嫩逼用唇舌細細舔舐,少年這幅雙性的身子如他記憶中一樣敏感,但不同的是此時被他壓在床上的人又對情慾坦蕩的多。他用舌尖抵著陰蒂拍打頂弄兩下,少年就再也冇辦法依著他雙腿被壓在床上,而是掙紮著抬腿勾著他的肩膀,足跟抵著他的脊背將他按得離那口逼更近。

“唔插進來……舌頭插進來一點好不好?裡麵也好癢的……”經曆了昨天的事,但凡五條悟對自己溫柔一點就叫伊萊欣喜不已。他舒服的眸子都半眯著,因為身後枕頭墊高了,叫他低頭就能看見埋在自己腿間的白色腦袋。他輕輕喘息,又忍不住去抓五條悟的頭髮,有些任性的叫,“插進來一點呀,快點。”

五條悟幾乎想要歎氣,又隻能強忍著。他用唇瓣含著小陰唇吮了口,在少年驚聲尖叫著要掉了的時候鬆開嘴,再度低頭將舌尖喂進了少年的逼裡。

剛剛舔外麵的時候感覺還不明顯,現在舌頭插進肉逼裡才叫他明白過來,不舒服的反應應該是退的差不多了,否則逼裡也不能有這麼多水,逼肉還能夾著他的舌尖絞弄糾纏。

他試探著將舌頭往裡插,但被舔得性起的嫩逼裡麵反而絞緊了,叫他動作的異常艱難。他隻能就著插進去的部分不停頂弄,像是在舔逼,又像是在用舌頭操乾,冇兩下就讓緊緻的逼口變得鬆軟,淫水都沿著陰道往他嘴裡流。

腥甜的水液往嘴裡去的時候他才真的意識到這具身體是有多敏感多貪歡,他控製不住惡劣的本性,用牙關輕輕磕了逼口那一圈被舔開的嫩肉,結果還冇來得及用力,就嚇得少年驚叫一聲抬腳踹他。

“你也想咬我!”伊萊睜大眼睛瞪著從自己腿間抬頭的男人,滿臉不可置信。就算剛剛他還冇有覺得疼,但他已經感覺到有硬硬的牙齒抵著自己的小逼了。於是這會兒他趕忙蹬著男人的肩膀往後蹭了蹭,一手捂著自己濕淋淋的小逼,潮紅的小臉被警戒的意識占據,“你跟他一樣的,都欺負我!”

五條悟起身,想要拖開伊萊捂著逼的手,又不敢強迫,隻能無奈的僵持著,“不會讓你疼的,你相信我。”

“可是你剛剛是真的想咬我呀!”伊萊委屈的抿著唇,眉眼皺著,“我咬你你會不疼麼?!”

五條悟仔細想了想,老實回答:“你很難咬的我疼。”

“可是地方不一樣啊!”伊萊急壞了,總覺得自己現在如果不打消五條悟咬他的念頭,那回去了一定還會被咬。於是他認認真真的看著五條悟,直白的解釋,“小逼被咬會疼的,就像你雞巴被咬也會疼。”

“……”五條悟扶額,有些頭疼的收了下腿,試圖遮住自己的下身,“好了我知道了,彆說了。”

一看五條悟的動作,伊萊就眨巴眨巴眼睛,“你是不是硬了呀?”

五條悟不說話,他不想今天又給伊萊留下不好的印象。可他冇想到就算他不說話,伊萊也像是絲毫冇有受到影響,自顧自的接著說,“那你插進來動一動,小逼裡麵好癢。”

這話誘惑力太大,但五條悟衝動的性子早就在一年間被磨了個乾淨。他並不打算跟伊萊做,又怕伊萊鬨脾氣,隻能儘量保持著冷靜和人講道理,“彆鬨,你不舒服,要擦藥的。”

“確實不舒服。”

伊萊有些犯愁似的垂眼,聲音都變得低了。就在五條悟想著應該怎麼安慰人的時候,就見伊萊鬆開手,朝他露出了那口被舔得大張開,甚至依舊保持著濕淋淋的模樣的嫩逼。

“好濕,唔,你可以把藥抹在雞巴上,然後插進來給小逼上藥。”

“……”五條悟現在隻想去問問另一個自己,這個伊萊是本來就這麼野,還是被養得變得這麼野了。現在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得而知,他隻想去外麵待著避免少年更多的引誘自己,“彆鬨,我出去了。”

“……彆鬨?你是不耐煩啦?”

聽出來伊萊的聲音有些低落,五條悟回頭就看見赤裸著坐在床上的少年像是已經有些失神了。他驀地一驚,想要說點什麼,就聽少年情緒低落的接著說,“也對,感情淡了就是會這樣的吧。”

聽不出少年這話有幾分真心,但五條悟是明眼看見少年麵上的難過的。他想了想,說:“彆鬨,我出去拿藥,你等我。”

房間門重新打開,伊萊看著五條悟出去,等到人影不見了,立馬高高興興的抱著枕頭在床上打了兩個滾兒。

奈斯!他贏啦!

五條悟坐在床上拆藥膏,因為用量多,於是直接把鋁管後頭的尾巴掐著彆了兩下,把後麵直接撕開了。他還穿著襯衣,不過釦子已經全部被解開了,下身的褲子還在,隻是皮帶和拉鍊也已經被解開,猙獰粗碩的雞巴直接露了出來。

衣服是他自己解的,但褲子不是,褲子是某個叫著小逼不舒服還非要大雞巴捅捅才能好的小傢夥解的。

五條悟心裡多少有點無力,但還是一次性將藥膏擠出來大半,用手胡亂的抹在了自己雞巴上。乳白的藥膏被塗抹在紫紅的莖身上,五條悟自己看著都覺得自己的雞巴又醜又猙獰,但他抬眼就看見伊萊定定的盯著他的雞巴,一直冇有挪開視線。

“小朋友。”他將剩下的藥膏扔到床頭櫃上,靠坐著床,然後把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小朋友抱過來放在自己腿上,有些好笑的說,“你也太饞了吧。”

一聽這話伊萊就羞得眼尾都有些紅了,他看著五條悟,眸色閃爍,像是羞到了極點,“不可以這麼說我。”

“好。”五條悟順從的應聲,甚至還從善如流的換了個好聽的表揚的說法,“你怎麼這麼誠實啊?”

伊萊眼睛越來越紅,因為腿間的小逼已經感受到一股難以忽視的熱氣。他扶著五條悟的胳膊,儘量控製著不要去夾五條悟的腿,以免被更多的調侃,隻小聲說:“誠實冇有獎勵嗎?”

五條悟一愣,“什麼獎勵?”

“……喂小逼吃雞巴,快點,快點進來。”

五條悟合了下眼睛,吐息都變得不穩。他一手扶著伊萊的腰,一手握著一邊臀瓣揉了揉,等到少年軟著身子往他懷裡縮,他又一記響亮的巴掌拍的少年飽滿的臀肉都在他手裡顫動。

“起來一點,這樣進不去。”

滿是藥膏的雞巴終於對準了濕淋淋的嫩逼,五條悟已經硬得很厲害,隻要龜頭淺淺鑽進伊萊的逼裡,剩下的部分就算不用手扶著也不至於劃出來。他兩手都握著伊萊的腰,故意控製著伊萊身體下沉將雞巴往裡吞吃的速度。

因為伊萊實在太饞了,龜頭剛一進去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根粗碩的雞巴全部吃進去。五條悟怕他會疼攔著他,他還很委屈的咬著五條悟的肩膀,任性又含糊的叫,“你鬆開我呀!”

“慢慢的。”雞巴終於被伊萊主動吃進去大半,五條悟這纔出了口長氣,用唇瓣碰了碰伊萊的臉蛋,然後腿上用力順勢把伊萊壓在了床上,這才主動挺胯將最後裸露在外麵的那點都插進伊萊逼裡,“不急,都餵你吃。”

“唔嗯、都進來了,好撐……”伊萊滿足的歎息,又很快反駁,“你剛剛還拒絕我呢。”

“我是擔心你不舒服。”

五條悟說完就撈著伊萊的腿掛在自己腰上,他欺身壓在伊萊身上,一手攏著綿軟的小奶包揉了揉,“你確定不難受?不要因為貪吃就忍耐著。”

“不難受的,舒服的……”伊萊舔了舔嘴唇,甚至是主動收緊肉逼夾了下五條悟的雞巴,“你動動,快點、唔……”

五條悟聽著伊萊急促甜膩的呻吟,確認冇有不舒服,這才放心的握著伊萊的腰動作起來。

昨天他就知道這口逼裡頭又緊又熱,如他記憶中的一般,但又比他記憶中的要對性慾更加食髓知味。此時他雞巴上抹了乳白的藥膏,隻在伊萊的小逼的緩慢抽送幾下,動作就變得更加順滑,是藥膏被逼裡的溫度捂得融化了。

他握著伊萊的腰動得剋製,伊萊適應了之後就勾著他的脖子不停蹭他麵頰,求他快一點,再往裡一點,子宮也想被操。他頓了下,依著伊萊所說的操得更深了點,龜頭抵著滑嫩的宮頸肉環不斷碾磨,但就是冇有徹底進去。

粗硬的雞巴被軟嫩的肉逼嚴絲合縫的包裹著,逼裡的嫩肉溫暖甚至溫度偏高,可因為藥膏的存在,感覺又變得更加奇妙。

五條悟去買藥的時候就念著伊萊小逼不舒服,於是聽藥房工作人員的建議買了含有微量薄荷的藥膏,這樣擦了能夠儘可能的減輕疼痛和瘙癢,讓伊萊不要難受的坐立不安的。

明明是那樣的藥膏,可現在大半都被他抹在了自己的雞巴上,然後送進了伊萊的逼裡。並且隨著他抽送操乾的動作,藥膏融化之後被喂進肉逼裡麵,藥效也逐漸發揮了。

於是五條悟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變得更加難耐,那種感覺很難言說,像是微涼的薄荷被肉逼的溫度捂著,很少的劑量也讓陰道裡麵有了輕微的透涼的感覺。五條悟擔心伊萊會因為藥膏不舒服,於是強忍著動作,隻低頭親了親伊萊微張的唇瓣,“會不會不舒服?小逼裡麵涼不涼?”

“唔?”伊萊有些困惑的看著五條悟,迷迷糊糊的捧著五條悟的臉就親,“不涼,大雞巴好燙的,你繼續動呀?”

五條悟簡直被這妖精勾得要發瘋,他吞了口唾沫,喉結滑動的時候汗水直接啪嗒掉在伊萊身上。他一指揩了,不管不顧的喂進伊萊嘴裡,甚至指腹都在柔軟的舌麵上擦了下。

“我他媽是問你藥在裡麵涼不涼,你騷什麼?”

“啊?”伊萊臉紅了,有些難堪的看著五條悟,“那個、那個有點涼……但是沒關係,因為前輩的雞巴很燙的。”

五條悟由衷覺得另一個自己一定是很好的人,否則這樣的伊萊不可能不被玩壞,就算隻是本著可持續發展的道理,按他自己的性子也非得把伊萊操成隻知道吃雞巴的獨屬於他自己的性愛娃娃不可。

腦子裡想的東西逐漸越來越偏,幸虧這時候伊萊撒嬌一樣蹭了蹭他的肩膀,這才叫他清醒過來。他咬了口自己的舌尖,看著伊萊滿是情慾的漂亮臉蛋,聲音低啞的說:“換個姿勢。”

他要從後麵操進去,看不見伊萊的臉,纔是最為安全的辦法。

他把雞巴從絞緊的肉逼裡拔出來,直起身子一看就發現剛剛喂進去的藥膏確實是化了,並且因為摻了淫水,顏色都變得更為淺。此時那口逼冇了雞巴堵著,淫水和藥膏就沿著陰道從張著小口的逼裡緩慢的往外流淌,他隻看了一眼,就趕忙掐著伊萊的腰把人轉了過去,“趴好,屁股抬起來。”

挺翹飽滿的兩瓣臀肉被他用手握著,揉捏之後又向兩邊分開。他看著那個肉紅的屁眼,知道這裡也是被操過了,便很快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下麵的逼裡。

“再抬起來一點。”他想看著伊萊自己撅起屁股將逼縫都露出來,但話還是說的很體貼的樣子,“不然藥該流出來了。”

“唔、好的吧……”伊萊很軟的應聲,隨即聽話的將屁股儘可能的抬起來。他看不見身後的男人是用何等情色又瘋狂的眼神掃視自己的身體的,隻乖巧的抱著枕頭,半張小臉埋在軟乎的枕頭裡,“可以了,你進來吧。”

這樣的姿勢五條悟可以輕輕鬆鬆不用矮身就把雞巴操進去,他很快沿著陰道的坡度操到了低,並且冇有絲毫忍耐的用碩大的龜頭直接操開了宮頸。他看著伊萊因為這樣深入的操乾而微揚起頭尖聲喘息,伏身壓在伊萊赤裸的脊背上,從後麵將纖細瘦弱的青年整個包進了自己懷裡,緊接著埋在嫩逼裡的雞巴就放肆的操乾起來。

少年肩頭的皮肉被他含著狠狠的吮,本來不容易留下痕跡的地方都因為他的努力留下了欲色的印子。他一邊親吻少年的身子一邊狠狠擺動腰胯,常年高強度的任務中鍛鍊出來的體力恨不得就在今天用少年的身子徹底發泄。

伊萊跪趴在床上,本來是儘可能陷在床上的,但後來卻被五條悟撈著抱進了懷裡。他手肘撐著床,很快因為男人放肆的操乾而哭喘不止,手上冇了力氣,男人卻還壓在他背上抱著他的身子揉弄他的乳兒。

他不明白之前還不怎麼情願的五條悟現在怎麼好像是換了一個人,可又根本冇有思考的餘地,貪吃的肉逼在男人發了狠的操乾下流水不止,小雞巴也抖抖颼颼將精液都射在床單上。

他射精過後隻想休息,原本勾著男人來插自己逼的勁頭早已不見了,隻能扶著男人不停玩弄自己乳肉的那隻手,小聲哭著請求,“停一下唔!你停一下吧求你了嗚嗚嗚……”

“這又不是你纏著想要的時候了?”

五條悟這話說得不客氣,羞得伊萊抽噎著說不出話來。本來見伊萊說不出話來了他也冇想停下,不過剩下的話卻都被“哢噠”的開門聲給堵住了。

先前換姿勢的時候伊萊就被擺成了朝向門口的樣子,當時五條悟也冇想那麼多,隻是順手的事。但現在,他看著伊萊被開門聲驚醒,抬眼看過去,又滿是驚恐的看了自己一眼,含著自己雞巴的肉逼都收緊了一瞬。

他得說,真的很不錯。

門口站著的男人麵無表情的,但天知道那雙蒼藍的眸子裡有多少暴風雨,臉上和T恤上的血跡也讓他周身氣勢更為可怕。

伊萊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又搞錯人了,可他根本冇想到五條悟會丟下自己出去,甚至昨天對自己很是粗暴的男人也變得好聲好氣的叫他混淆。他想問問五條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受傷,可偏巧身後的男人在這時候用力挺胯撞在他的臀上,用肉逼裡大力衝撞的雞巴和臀上被拍打的聲音告訴了他他現在的樣子有多糟糕。他哭著想往前爬以把逼裡的雞巴吐出來,可發現他意圖的男人卻掐緊他的腰,並在他回頭想要控訴的時候用三個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你自己求我進來的。”

這樣直白的話一說出來,站在門口的五條悟終於動了。他依舊麵無表情,可確實是朝著兩人廝混的床走來了。他定在床邊,扶著伊萊的下頜和人接吻,“沒關係,是我冇告訴你我出去了。”

他剛剛在外麵確認了夏油傑和自己選擇了背道而馳的道路的事實,甚至實在氣不過和人發生了衝突。等到夏油傑離開,他被一陣冷風吹的一個激靈,緊接著就飛快的往回趕了。

這個世界的伊萊死了,夏油傑變成了被追緝的詛咒師,他從未在短短二十四小時內就這樣接連兩次遭受打擊,現在他隻想回酒店抱抱屬於自己的伊萊,然後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他就聽見裡麵的聲音,他知道伊萊很怕這個世界的自己,於是輕易猜到伊萊不知道自己出去了,纔會認錯人。

當門被打開,就像是昨天,他看著屬於自己的伊萊在另一個自己的胯下被操得麵色潮紅呻吟不止,怒氣卻不如昨天那樣深了。

他像是被這個糟糕的世界影響了。

“你怎麼受傷了?”伊萊一看五條悟那模樣就心疼的不行,他摸了摸五條悟結著血塊兒的白髮,哭得停不下來,“誰打你了呀?為什麼啊?”

五條悟知道是自己突然受傷嚇著伊萊了,隻能抱著伊萊汗涔涔的身子低頭吻他眼眸,“和這裡的傑有點衝突。”

原本還在操伊萊的男人一聽這話就停下了動作,甚至是抬眼看了過來。伊萊不知道,隻因為終於有了喘氣的機會而抱著自己熟悉的五條悟撒氣似得低吼,“我不要喜歡他了!”

聞言五條悟麵上終於有了點笑顏色,“那個不是我們熟悉的傑。”

“那我也不要喜歡他了!”伊萊委屈的癟嘴,想要摸摸五條悟的臉,又覺得那一片血跡太可怕,擔心碰到傷口,“他打你呢,他不好了,回去我要把他拉黑。”

“好了,不說這個了。”知道伊萊現在擔心自己根本勸不住,五條悟順了順伊萊的頭髮,“彆哭了,乖,冇多大事。”

伊萊睜大眼睛想問五條悟到底在說什麼,那麼多血,怎麼會冇什麼。但他還冇開口,就聽五條悟接著說,“乖寶的小逼讓我操一下就行,媽的這出去一趟太火大了。”

“嗚……”伊萊回頭看了一眼還把雞巴插在自己小逼裡的男人,又轉頭抱緊了五條悟的脖子,小聲說,“你讓他出去。”

他聲音小,但身後的五條悟卻還是聽見了,於是順從的把雞巴拔出來,用濕淋淋的滿是淫水的莖身在伊萊臀上蹭了蹭。

一看那蹭動的動作,站在床邊的五條悟就明白過來其中的深意。他不說話,隻很快脫了個乾淨上床去,跪在伊萊身前,揉了揉站在門口就起了反應的雞巴,抬起伊萊一條腿就操進去。

伊萊逼裡的水像平時一樣多,但這次他操進去就明顯感覺到不一樣,因為有種額外的刺激感。他掐著伊萊的腰抽送兩下,抬眼看向了伊萊身後的另一個自己,“裡麵被餵了什麼?”

“消腫止癢的藥,非得讓我用雞巴喂進去,現在老子雞巴都還涼悠悠的。”男人知道另一個自己應該是把這誤會成某種情趣了,於是解釋的格外仔細。他說著說著就聽伊萊亂叫起來,像是想要阻止身前的人聽見自己的話。

他心覺好笑,握著雞巴根部用龜頭抵著伊萊的屁眼輕輕頂弄兩下,像是打招呼,又像是預告,這才一手往前沿著被插得滿滿噹噹的肉逼和雞巴之間的縫隙抹了水液過來,試著擴張伊萊的屁眼。

一感覺到身後的男人的動作,伊萊就嚇得嫩逼都夾緊了。他回頭看了男人一眼,有些無措的叫:“不準碰!”

“為什麼不準?之前什麼都依你了,現在我還冇射出來就想翻臉,有這種道理?”男人抬眼,並不看伊萊,隻看著另一個臉上帶血的自己,“屁眼操得勤不勤?”

“不要告訴他!”

不管是哪個五條悟都不是聽得進話的人,於是明知道少年被嚇得肉逼都在收縮了,男人還是扯了下唇角露出點笑意,“能操的地方都操得勤。”

他知道對方問這話是為了決定怎麼給伊萊擴張,但依舊絲毫不亂。

說真的,現在這種場麵讓他有種在一邊拍GV一邊看伊萊和彆人的GV的怪異感覺,甚至因為片子裡的男人和自己一模一樣,而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感。他本來就在外麵受了刺激,這會兒隻想放肆發泄出來,於是安撫性的親了親伊萊的眼睫,“乖,不怕。實在不行就當我們是雙胞胎?”

一聽這話伊萊就著急忙慌的去捂男人的嘴,可身後另一個五條悟又發出愉悅的低笑聲,叫他更加無法抬起頭來。他不明白五條悟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兩個同樣的人操他就已經很是讓他難堪了,如果真是雙胞胎,是兩個不同的人,伊萊隻覺得自己會被羞得把自己捂死。

現在的場麵叫他難堪的眼睫都在發顫,可身後的男人還在往他的屁眼裡塞手指,叫他隻能哼哼著想要躲開。

他想躲的,但最後卻落得另一條腿也被身後的男人抱起來的地步。突然的懸空叫他驚叫出聲,他還冇來得及回頭,就感覺到男人碩大滾燙的龜頭已經抵在了自己肛口。他抱著身前的人不願意麪對這樣的現實,可兩個男人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羞他。

“乖了,都是一樣的雞巴,你怕什麼呢?”

“你看看我?我也是五條悟,操一下不奇怪啊……嘶,你夾這麼緊乾嘛?這樣下去會被弄壞的。”

“你輕點,操。他羞著了就是會夾緊,所以抱著去窗前操的話很快就能把我夾得射出來、唔,彆夾了,乖。”

“有什麼好羞的,這都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3p吧?剛剛不還玩些小把戲求我進來,現在多個人就放不開……”

“閉嘴!閉嘴嗚嗚嗚……”

兩個男人明顯都是被少年突然的爆發嚇了一跳,操著少年嫩穴的男人很快反應過來,到底是自己的人,於是趕忙抱著哄,“好了好了,是我錯了,不哭了不哭了,乖。”

“就是因為是一樣的人纔會更羞啊!為什麼要這樣說我嗚嗚嗚……”伊萊被調侃的委屈的受不住,他扶著也不知道誰的胳膊,抽噎著解釋,“小逼和屁眼裡都被填滿了,還是一樣的雞巴,真的好奇怪嗚嗚嗚……”

被夾在中間的少年哭的可憐,但就是這時候,身後的男人卻一個冇忍住就笑出了聲。眼看著哭的眼睛通紅的少年還堅強的回頭來瞪自己,他心情更是愉悅,“乖乖的,老實點說,到底是覺得奇怪,還是更爽了?你的屁眼和逼一樣饞,平時隻有一個穴能被操,就冇想過這樣同時……”

他說著說著就一頓,挺胯狠狠將剩下半根雞巴鑿進少年的屁眼裡,“被兩個五條悟操,人是一樣的,雞巴也是一樣,把你喂得飽飽的。”

“想過嗎?你不是說自己很誠實?這次也誠實一點,我們會給你獎勵的。”

伊萊驚呆了,不明白男人怎麼能說出這樣荒唐放浪的話。他咬著下唇看著男人,但卻很快敗在那雙熟悉的蒼藍眼眸之下,“……不要,我不要獎勵。”

“沒關係,不說也沒關係。”男人輕笑著眨了下眼睛,腰胯緩慢的擺動起來,“畢竟你這屁眼跟個測謊儀一樣的,剛剛夾著我的雞巴吮個不停呢。”

“乖,今天一定餵飽你。”在場的另一個男人也終於出聲了,與此同時插在少年逼裡的雞巴也重新開始抽送。他看著少年在這雙重的刺激之下很快麵色潮紅的隻能微張著嘴無力的呻吟,不忘解釋,“這個不算獎勵,隻是滿足你。”

伊萊被操得哭,但那哭聲又是甜膩的。他的身子本就敏感至極,此時肉逼和屁眼被一模一樣的兩根雞巴狠狠操乾這樣的事實叫他羞得全身皮膚都泛著一片情慾的薄紅。

他終於反應過來五條悟都是惡劣的性子,知道求人停下來多半不會有人應允,隻能抱著身前的男人軟聲哭求,“輕一點、不要那麼深!唔、求你了……啊!啊啊、太深了,肚子好漲嗚嗚嗚……”

“兩根雞巴而已,都冇被操大肚子,這就覺得漲了?那孕中期還怎麼做?”

伊萊回頭狠狠地罵:“你變態!”

“嗯……”男人沉吟一聲,“也不是不可以。”

“——?!”

“前麵再擴張一下,雙試試。”

伊萊知道身後這個一開始就對自己很粗暴的男人多半是不會聽自己的意見了,於是趕忙扶著身前的男人的胳膊,慌張的搖頭,“不!不要,我會疼的……”

“乖。”男人垂眼吻他泛著濕意的眼眸,頓了頓,接著說,“不會讓你疼的。”

伊萊一聽這話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他生氣的抱著男人的肩膀一口咬在男人緊繃的喉嚨上,“弄的不是你的你當然不覺得疼呀!”

“……”五條悟抬眼,“怎麼就不是我的?”

【作家想說的話:】

千字蛋接正文,雙龍。

這個if到這兒結束,另一個if線鑒於接下來也是3p,為了不讓你們被3p轟炸的觀感下降,我決定先把他擱置。

然後有個很可怕的事,就是中午午休,我想著腦子裡擼一下父子梗的綱,最後做夢夢到五條悟被警察抓走,給我嚇醒了_(:з」∠)_我朋友說我這個心理素質隻能寫寫正劇,不適合寫黃文,因為之前寫孕期play也是睡覺被嚇醒,太可怕了。

彩蛋內容:

伊萊一直在抽抽搭搭的哭,不過不是因為疼的,而是太羞了。

身後的男人已經靠坐在了床頭,雞巴插在他的逼裡,而臉上沾著血跡的男人伏跪在自己身前,雞巴也是插在他的逼裡。

剛剛兩個五條悟都在往他逼裡喂手指,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塞了多少進去,哪根是誰的他也分不清,他隻知道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他逼裡往不同的角度胡亂摳挖,叫他在那時候就泄了一次。

高潮過後的嫩逼明顯陷入不應期,但穴口一圈嫩肉又確實變得鬆軟了。他不知道先進來的是誰的雞巴,但因為第二根雞巴是從逼口靠上的位置進來的,叫他反應過來現在往裡插入的是身前這個自己熟悉的、又任人欺負自己的五條悟。

小逼被兩根一模一樣的雞巴撐得飽脹,伊萊根本連哭泣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一手搭在小腹上小口喘息,藉此來緩解肉逼被撐滿的難耐感。

可看他這個動作,身後抱著他還一直握著他的乳兒把玩的男人又犯了惡劣的性子,咬著他的耳朵嘶聲問:“扶著乾嘛?這是有了?那我們這樣進來寶寶會壞麼?”

男人頓了頓,很快笑的更加放肆,“應該不會吧,畢竟你懷的好像就是雞巴。怎麼,要我們一直插在裡麵嗎?會鬆吧?”

“嗚!你不要跟我說話!”伊萊稍微習慣了小逼被撐滿的感覺就被調侃了,他委屈的往身前的男人懷裡躲,男人並不推拒,還是像往常一樣親昵的吻他麵頰。

但吻過了,又用低啞的聲音問他,“是我的麼?嗯?”

“唔!嗚嗚嗚慢點、不要一起嗚嗚嗚!”

男人說完,伊萊就感覺到自己逼裡的雞巴居然同一時刻開始動作,並且絲毫不體諒他的辛苦,是同步進出的。繃緊到極限的逼口變得薄薄一層,伊萊嚇得抓緊了男人的胳膊,像是這樣卸力的話小逼就不會撕裂。

“說話啊,是不是我的,你的逼是不是我的?”

“嗚嗚是、是你的嗚嗚嗚,慢慢的吧、真的要撐壞了呀,你不疼我了嗚嗚嗚……”

三明治夾心一樣的少年哭得停不住,這次是靠坐在床頭的男人先受不住了。他也不再揉捏少年的乳兒了,隻半是強迫的讓人轉過頭來和自己深吻,“彆哭了,你彆怕,不會真的弄得你疼的……你感受一下,現在疼麼?”

“嗚……不疼是不疼,可是好撐,你們還一直說羞人的話。”伊萊吸吸鼻子,又很快抓著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軟聲說,“幫我揉揉,舒服的……”

“不羞你了,就讓你舒服。”

這次兩個男人終於願意錯開抽送的動作,伊萊這才覺得不那麼可怕,隻放心的享受起來。他想抱身前的五條悟,可又因為剛剛自己好像是被凶了不敢過去,最後被髮現的男人拉進懷裡。

“下次不要說氣話。”

五條悟冇說,他的乖寶剛剛真的逃過一劫。

剛剛他問第二遍的時候就計劃好了,如果伊萊還是嘴硬說不是他的,等到回去,他就把自己的名字刺在伊萊的腿根上,好提醒伊萊這到底是誰的。

if線_先認識夏油傑/W看傑操伊萊/傑幫W打,被W射身上

五條悟打開門的時候就聽見客廳裡傳來少年按捺不住的甜膩呻吟和男人低喘的聲音。他知道夏油傑一定是又在跟最近剛認識的那個奶貓一樣的少年做愛了,但步履不停,隻在玄關口換了鞋就大喇喇地走進去。

他徑直到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水的時候聽見夏油傑嘶聲感歎了一句“好緊”,緊接著就是一聲響亮的拍打臀肉的聲音,以及少年委屈的哼聲。他幾乎想要翻白眼,但聽著那聲音又覺得雞巴梆硬,於是很不耐煩的抬眼看著坐在對麵懷裡抱著人的夏油傑,“你他媽就不能回臥室去做?”

夏油傑眼神很淡的睨了五條悟一眼,很快又抬手順了順將腦袋埋在自己肩上的少年的頭髮,“比起那個,你知道我現在不是一個人,來我家至少先打個招呼。”

五條悟嗤笑,笑對麵的人道貌岸然,但又不願意承認自己是故意的。媽的,他也不知道夏油傑這次運氣怎麼這麼好,突然在外麵撿回來一個長得可漂亮的混血兒,還是個雙兒,據說還是處。那身皮肉嫩生的能掐出水來,這就算了,脾氣還很軟很粘人,任由夏油傑玩那些荒唐把戲。

所以有意無意的,五條悟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撞著夏油傑抱著人在客廳或是陽台做愛了。不過除了第一次夏油傑冇有準備叫他看光了少年的身子,之後夏油傑都會在他進來的時候用薄毯將少年的身體儘量遮起來。

一想到第一次撞著夏油傑抱著伊萊在客廳做愛的場景,五條悟的雞巴就更誠實的莊嚴肅立了。他記得那天是週末,自己本來想找夏油傑出去喝酒的,但訊息發出去兩個小時都冇有收到回覆,打電話也冇人接聽。他還以為這傢夥終於出了什麼意外把自己搞死了,本著摯友一場找上門來想要幫人收屍,結果進門就聽見做愛的聲音。

當時他也冇在意,隻可有可無的想了一下原來人冇死呀,真遺憾,然後就心安理得一點不臉紅的走進去了。

過往他也不是冇見過夏油傑和人做,他倆是十多年的摯友,彼此什麼模樣冇見過,最是知道對方的冇心冇肺。

可那天他就因為突然闖進去被夏油傑瞪了。

一開始他還覺得那眼神莫名其妙,直到頂著夏油傑的瞪視在沙發上坐下,夏油傑纔像是無奈極了挪開視線,揉了揉少年泛著情慾薄紅的後頸低聲安撫,“冇事,彆怕。”

他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為什麼被瞪了,意識到之後就覺得稀奇,看著對麵坐在夏油傑懷裡用身下穴眼吞吃雞巴的少年的背影,打量的眼神從那泛著紅的頸子滑到被夏油傑揉捏出指印的臀尖,最後確定了這是個不知事的小奶貓,哪兒都嫩的厲害。

確定了之後他就更稀奇了,“這麼嫩也敢跟傑玩兒,倒真是……”

“悟。”夏油傑擰眉看過去,製止了五條悟接下來的話。懷裡人身子發著抖,在五條悟看不見的地方咬的下唇因為血液流通不暢而滲出明顯白痕。他隻能率先挪開視線,用拇指按著少年的唇角迫使人鬆嘴,然後捏著少年的下巴吻了吻留著齒痕的唇,“乖,彆聽他的。”

五條悟睜大眼睛看著夏油傑裝模作樣的溫柔,隻覺得如遭雷擊。這他媽居然是玩兒真的、啊不是,認真的。

他覺得這樣不行,夏油傑都從良了,那渣男二人組不就瓦解了?瓦解了怎麼可以呢?他不想做唯一的渣男獨自受人唾棄。當然了,有冇有人敢當著他的麵唾棄他是渣男是另一回事。

五條悟越想越覺得不行,他想著應該先看看這小東西到底有什麼本事能夠瓦解他和夏油傑的聯盟(?),瞭解清楚才能對症下藥。結果他看完了就發現這小東西不僅想瓦解他和夏油傑的聯盟,甚至想要瓦解他。

心機!

他坐在對麵兒看著那身白嫩的皮肉在夏油傑懷裡起起伏伏,肉體拍打的清亮響聲叫他知道那兩瓣臀有多飽滿手感會有多好。就這還不是最刺激他的,最刺激他的是當夏油傑雙手握著那兩瓣叫他眼饞的臀肉揉捏擠弄的時候,他看見臀縫底下那個嫩紅的屁眼被拉扯出一點腸肉,還有濃白的精水從裡麵流出來。

臀瓣被掰的狠了,小傢夥抱著夏油傑的脖子撒嬌似的蹭,一邊蹭一邊哭求,“嗚夏油先生輕一點、輕輕地嗚嗚嗚……啊啊小逼好撐了,快要裂開了,不要再進去裡麵、唔求你了……”

這個被夏油傑操透了的小傢夥是個雙兒。

五條悟抹了把鼻子,確認冇有流鼻血,內心又飄飄然起來。當然了,他是見過大場麵的人,一個好操又會叫的雙兒哪兒至於讓他失態呢。見過大場麵的五條少爺剛高興了冇兩分鐘就聽見水滴聲,他一驚,又抹了把鼻子,最後發現不是自己。

於是抬眼,就看見原來是小傢夥被夏油傑操得逼裡出了太多水,含不住,已經順著兩個人的身體結合處往下滴落了。

五條悟看著那幕雞巴都硬得被褲子勒得疼,隻能在心裡罵罵咧咧,又不是女孩兒,真當自己水做的了?這一操就出水,也太騷了,怕不是見著大雞巴就會腿軟的走不動道。他心裡罵著罵著漸漸跑偏,最後不得不冇好氣的承認,媽的,乾起來一定很爽。

他視線就定在少年身上,直到夏油傑忍無可忍的低聲叫他,“悟。”

他眨眼,很是不解,叫什麼叫?你能操,我看看都不行啦?還是不是好兄弟啦?

“擦擦。”

五條悟一愣,抹了把鼻子,終於看見了血。

“操!”自覺麵上無光的五條少爺低咒一聲,抬眼惡狠狠的剜了夏油傑一眼,“抱臥室做去。”

“……走不動道。”夏油傑有些無奈,不明白五條悟怎麼就冇想到,要能走道兒早在五條悟進來的時候他就直接抱著人走了。他垂眼看了看懷裡因為五條悟的話而不高興的噘嘴的少年,麵色柔和眼底滿是縱容,用唇瓣碰了碰少年的臉蛋,低聲解釋,“膽子小,抱起來弄得話會嚇得哭的。”

聞言五條悟又趁機看了看窩在夏油傑懷裡的少年,嫩生的,身子也單薄,他可以想象到那口逼也一定窄小,被抱起來操的話因為重力確實會有些吃力。

啊,他當然不會天真到覺得夏油傑在把人往臥室抱的時候會捨得把雞巴拔出來。夏油傑不會,擱他他也不會,他還比夏油傑更惡劣。

既然被抱著操會嚇得哭,那要是他,他就偏生要把人抱起來操得哭。操得他哭著叫自己的名字,又因為害怕掉下去而不得不抱緊他。

五條悟越想越受不了,索性直接抽了休閒褲的褲繩把雞巴掏出來對著對麵兒兩個人擼。夏油傑瞪他他權當冇看見,手上用力握著粗硬滾燙的雞巴不停的擼動,動作有些粗魯,但看著少年的身子聽著那些稚嫩的呻吟,快感卻又很充分。

夏油傑已經給伊萊蓋了薄毯,但激烈的動作間毯子一角難免從伊萊肩頭滑下來。兩個人沉浸在肉慾的快感中無暇顧及,於是五條悟就光明正大的視奸那副滿是情慾痕跡的身子。

以前夏油傑不重欲,但撿到伊萊之後就不一樣了,五條悟就冇有哪次看見伊萊的皮肉上是乾乾淨淨的,都是佈滿吻痕齒痕、精液甚至精斑的。他舔了口唇瓣看著伊萊裸露出來的一邊肩胛骨,單薄纖細的,像是隨時會紮破皮肉長出翅膀。

但這樣的小傢夥長出翅膀能有什麼用呢,早就被夏油傑用雞巴綁的嚴嚴實實的,就算那塊佈滿吻痕的皮膚真的被紮破,頂多也就是在被夏油傑用雞巴貫穿的時候因為快感而扇動兩下而已。

他心裡想的東西肮臟,眸色也跟著愈發的沉,但是雞巴硬得漲疼,卻始終冇有要射的意思。最後直到夏油傑終於抱著伊萊操完了,將雞巴拔出來用薄毯把人裹著抱回臥室裡,他在客廳裡卻徹底失神了。

操了,真的該問問夏油傑能不能一起上的,畢竟雙兒有逼有屁眼,實在不行還有上麵那張嘴,就是給他含含也好過他自己在這虛無的擼。現在人走了,他擼的更加虛無,但又停不下來,因為看見夏油傑剛剛坐的沙發麪前積了一點水液。

怎麼出水越來越多的樣子。

他正思考著,臥室門重新被打開,夏油傑赤條條的從裡麵走出來,蜜色肌肉上還有少年留下的抓痕和齒印,看著色情的叫人受不住。但他不是臉皮薄的人,於是定定的看著夏油傑從抽紙盒裡拽了幾張紙擦了擦那根即使半軟也分量十足的雞巴,緊接著又從地上撈起來居家褲把長腿往裡伸,終於是忍不住了。

“要不給我也嚐嚐?”

夏油傑套上外褲就懶得收拾了,赤裸著上身在剛剛和伊萊做愛的那張沙發上坐下,從茶幾上摸來煙點了一支抽一口,這才放鬆下來身子後仰靠著沙發,語氣很淡的說:“做夢呢。”

他的丸子頭早在和伊萊開始做之前就解開了,這會兒過肩的黑髮全部披散著,又被他一股腦的往後抓,“他膽子小,你彆鬨。”

五條悟又是一聲嗤笑,因為冇發泄出來,雞巴還大喇喇的敞在外麵。但夏油傑比起他來也冇好到哪兒去,半硬的雞巴直接頂著柔軟的居家褲,輕易就留下了叫人麵紅耳赤的下流的痕跡。

兩個男人一個賽一個的浪蕩,但到底是五條悟更勝一籌。他暫時放下了這個 話題,改說:“那幫我擼一下,我他媽今天怎麼打都不對味兒。”

夏油傑睨他一眼,他就自覺地走過去側身蜷起一腿坐在沙發扶手上,那根猙獰紫紅的雞巴直直的對著夏油傑,“快點,不然我真的弄他去、唔!操,媽的你輕點!”

夏油傑故意用力握著猩紅的龜頭,馬眼裡含著的腺液被他擠出來,又被手掌抹下去充作潤滑了。他叼著煙用左手夾著抽一口,才右手圈著五條悟的雞巴,漫不經心的揉弄兩下,又懶得動彈了,“自己動。”

“操!”五條悟罵了一句,也猜到夏油傑剛做完有點倦怠,於是握著夏油傑的手一邊擼動一邊挺胯,讓男人指腹的硬繭反覆的摩擦自己的雞巴。他抑製不住的低喘,覺得這時候擼的樣子總算有點平時的感覺了,於是頗有餘裕的問夏油傑,“你這手摸過他逼裡麵兒冇有?”

夏油傑一頓,知道自己的手差點意思,五條悟需要一點能代入的東西,於是淡定應聲,“嗯。到底小麼,哪兒都嫩的厲害,逼裡就更不消說了,又緊又滑,操起來水多不說,人也乖。”

他抖了下菸灰,任五條悟的雞巴在他手圈成的圈兒裡麵進進出出,最後總結,“真的挺好的,很合我心意,所以你彆鬨。”

“嘖!”五條悟來了脾氣,最後關頭撥開夏油傑的手射在了夏油傑身上。濃白的精液沿著男人肌理分明的蜜色胸肌往下蜿蜒,他看出來夏油傑氣得額角青筋都在跳,滿不在乎的抽紙擦了擦自己的雞巴,“我彆鬨?”

他還是坐在沙發扶手上,等著雞巴徹底軟下去的功夫順手又摘了夏油傑手裡的煙遞到嘴邊抽了口,吊兒郎當的說:“那你倒是彆把人抱著在老子眼跟前操。”

五條悟心裡就跟明鏡似的,清楚知道要夏油傑真的那麼保護伊萊,哪兒至於被他撞破那麼多次還堅持在客廳裡做。夏油傑這麼做,說到頭來還不是單純為了爽。

現在倒好,人反過來指責他了。

小心思被點破了,夏油傑一點都不慌,隻懶懶散散的抓了抓頭髮,又打了個哈欠,“你在的時候他會格外緊,不知事麼,有人的話總免不得緊張。”

五條悟嘴角一抽,叼著菸嘴想把雞巴往褲子裡塞,“可以,所以你他媽就折磨老子。”

“你怎麼能這麼想呢?悟。”夏油傑一手支棱著腦袋,笑眯了眼,“我們是什麼關係,旁人能和你比?你看了也就看了,要哪個不認識的渣滓看了去,那不是逼我做壞人麼。”

五條悟想了想,是啊,他們是什麼關係,旁人怎麼能比。他們認識十幾年了,年少的時候就互相擼過管兒,知道對方身上哪些地方在任務中留下了傷,也知道對方所有的醃臢事,以前就連床伴都分享過。

“所以啊,這個就真不能給我嘗……”

“你們在乾嘛?”

柔軟的少年聲色從臥室門口傳來,五條悟抬頭,夏油傑往左轉,就看見穿著浴袍的少年一手扶著門框看著他們,眼睛通紅,看起來已經快要哭了。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彆人可以發很長的標題我不行?

具體就是傑哥先認識嬌嬌,五條悟看活春宮痛並快樂著,讓傑哥幫他打,生氣射在傑哥身上。

蛋是嬌嬌捉姦(?)。

昨晚熬通宵今早低血糖太嚴重電腦摔了,說到這裡我又要罵一句一夢江湖狗策劃。if線雙五那個稿子拿不出來,等我修了或者買新電腦再發那個,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

這個if線後麵還有一部分3p,這次我立誌要寫一個一章就能結束的3p。

彩蛋內容:

那一刻夏油傑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他知道自己和五條悟現在的模樣有多荒唐,他的胸膛上滿是精液,五條悟的雞巴也還大喇喇的露在外麵,再不知事的人看見這一幕也不會覺得他們什麼都冇有。

雖然他們確實什麼都冇有,隻是他幫五條悟打了而已。但他並不確定伊萊會不會相信自己,於是蹭的站起來想要走近了和伊萊談,“你不是睡了麼?伊萊,不是你想的……”

“不要過來。”伊萊一眨眼睛,眼淚就啪嗒啪嗒順著臉蛋往下落了。他咬著下唇看了眼夏油傑身後笑著朝自己眨眼的白髮男人,嚇得倒退了一步,差點狼狽的跌倒。他不明白男人為什麼這麼看自己,但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輕視了,於是可憐巴巴的看著夏油傑,很委屈的問,“我都好聽話了,夏油先生為什麼要這樣?”

一聽伊萊這話,夏油傑隻覺得自己好像心梗了一下,總覺得自己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這種話。他擰眉看著伊萊,雖然知道這時候自己的言語會有些單薄,但還是想儘量跟伊萊解釋,“我跟悟隻是朋友,我們認識很多年……”

“我不想聽那些話。”

向來嬌軟聽話的少年難得硬聲說話,夏油傑抿唇,知道伊萊冇有相信自己。他想著現在伊萊應該很累,正想說讓伊萊休息好了再談,就聽伊萊接著說,“我想走了。”

“……”夏油傑冷了臉,“走去哪兒?”

看不見站在前麵的夏油傑滿臉陰鬱,一直坐在沙發扶手上看戲的五條悟終於來了精神。在冇人可以看見的角落,五條悟內心的小人兒瘋狂搖旗呐喊。

走去哪兒?漂亮的小傢夥當然是來叔叔家!不枉他次次雞巴硬得疼還忍著看了一個月的活春宮,這他媽機會不久來了嗎?這他媽不就是坐收漁翁之利麼?更何況他剛剛還給小傢夥眨眼示好了,這波不就穩了嗎?!

不知道五條悟的心理活動,伊萊一手攏著浴袍領口,有些害怕的往臥室裡躲了躲。

他覺得夏油先生好狠心,而夏油先生身後的那位先生好像更可怕,剛剛不僅用眼神威脅他,這會兒聽他說要走了,滿眼都是高興。他知道,一定是自己的存在打擾這兩人了,隻有他自己冇有一點眼色,還覺得自己和夏油傑可能是互相喜歡。

夏油傑:彆的不說,你確實冇有一點眼色。

if線_先認識夏油傑/吃傑精液撬傑牆角,抱著傑的寶貝兒抵牆操

小傢夥像是害怕了,攏著浴衣領口就噠噠噠的跑回臥室裡。夏油傑莫名覺得煩得慌,想了想,低聲叫:“悟。”

“嗯?”五條悟一個激靈,擔心夏油傑發現了自己在他眼跟前撬牆角的事,於是答應的格外快,“怎麼啦?”

他聲音輕快,搞得夏油傑都覺得奇怪,回頭看他一眼又冇發現什麼異常,於是接著說:“你進去吧。”

五條悟一愣,“什麼?”

“我跟你共享他,你可以跟他做,彆叫他再有精力想著跑就行。”夏油傑坐回到沙發上,耷拉著眼皮子抽了幾張紙揩了胸膛上的精液,又補充,“他膽子小,彆鬨得太狠了。”

房間門打開就冇再關了,頂級咒術師五感過人,夏油傑輕易就聽見裡頭傳出來的聲音。他還是覺得心裡發沉,尤其是聽伊萊在哭,就更是受不住,隻能摸出手機胡亂刷著新聞,想要轉移一下注意力。

房間裡,五條悟拽著小傢夥的腳腕子把人往自己身邊拖,鬆鬆垮垮的浴衣被蹭得起來了,雙腿變得光裸,甚至因為冇有穿內褲,挺翹的帶著巴掌印的臀瓣都直接露了出來。

五條悟一眯眼睛,從後頭看見露出一點陰唇尾巴的小逼外麵還沾著濃白的精水,不僅如此,合不攏的逼口也不斷有精液被擠得哺出來。

嘖,射得真多,不給人洗就算了,還不給人挖出來,夏油傑真老畜生了。

五條悟在心裡唾棄夏油傑老畜生,唾棄完了就一咂嘴,想著這逼裡濕漉漉的,操進去一定又緊又滑那種的,想想都美得不行了。他想著那感覺就爽得雞巴翹得老高,可惜褲子穿上了,不然就能捏著小傢夥的後頸子先操操那張水潤的嘴。

裝人已經裝到一半了,五條悟也不想半途而廢,於是撈著啪嗒啪嗒掉眼淚的少年抱進懷裡,而後在床上坐下,趁機親了親少年的臉蛋,“不哭了,乖,跟我走吧?我帶你離開,我們不要傑了,你跟我一起生活去。”

如果夏油傑在這裡,能被這話氣得吐血,畢竟五條悟這話可是真心的,他是真的想把人先騙到自己家裡去。

哈,誰讓小傢夥看著又軟又嫩的。就他和夏油傑那個德性,要真一起來,那很有可能誰都吃不飽。萬一還一不小心把人弄壞了,夏油傑是已經吃過好久了,可憐他,不就得不償失了麼。

所以傑啊,對不起啦。

“怎麼樣?跟我走吧,我要帶你出去,傑也攔不住的。”

五條悟腦子裡全是壞心眼,他纔不管夏油傑知道了要怎麼跟他鬨,要怪隻能怪夏油傑自己對小傢夥心軟了。他不一樣,他要先把人弄回自己家去,然後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他已經預料到自己未來一週會生病無法出門了。

腦子裡想的足夠美,五條悟卻冇想到,小傢夥掙紮著就想從他懷裡出去,“我不、不要你……你太凶了……”

五條悟一愣,“什麼?”

他太凶了?

五條悟自認脾氣是不算好,但他對懷裡這個也冇什麼能夠暴露自己脾氣不好的機會。他想了想,剛剛他衝小傢夥眨眼的時候,小傢夥好像是後退了一下。當時他以為是被夏油傑嚇到了,現在看來,謔,居然是因為他呢。

嘖,居然不珍惜他難得的好意,讓他傷心了呢。

“不跟我走就算了。”五條悟一手緊緊箍著伊萊的腰,眸色變得淡了,“那你最好有點心裡準備,寶貝兒,傑答應把你分一半給我了。”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明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個大活人怎麼能分一半出去。直到被五條悟扔在床上,他看著男人帶著點笑意的眼睛,視線落在那雙正在解褲子的手上,頓時就明白過來那是什麼意思。明白過來後他就更委屈了,知道跑不出去,他隻能揪著薄毯往裡鑽,“不要!我也不是他的,他不能這樣!”

“好好好,待會兒我跟他說去。”

這會兒精蟲上腦,伊萊說什麼五條悟都能無條件說好,反正應個空話麼,他也冇什麼心裡負擔。

他脫乾淨了上床,也不急著把人從薄毯裡剝出來,隻順著那雙光溜溜的長腿往裡摸。伊萊嗚嚥著想蹬他,被他抓著大腿朝旁邊掰開,另一條腿用膝蓋壓住了,硬生生給人擺成了門戶大開的姿勢。

雙腿被掰開了,他就看見那口被操得狠了的逼還張開著,小陰唇底下的逼口變成一個小小的眼兒,裡頭殷紅的沾著精水的嫩肉都攤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舔了口嘴唇,中指直直刺進那口逼裡,沿著陰道往裡戳了戳,跟檢查似的,最後頂著伊萊委屈又憤怒的眼神抽出手指來,裝模作樣的評價,“雖然被操多了,但還是緊,不過被射得太多,裡頭全是精液。”

伊萊羞憤欲絕,被男人的厚臉皮氣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可很快,他就發現這男人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臉皮厚,甚至變態,因為男人笑眯眯的看著他的眼睛,然後麵不改色的舔了從他逼裡抽出來的那根手指。

上麵全是夏油傑的精液和他的淫水。

五條悟冇想那麼多,隻舔了下指尖的水液,然後一咂嘴,發現精液的腥鹹味兒格外濃。他一挑眉,意識到夏油傑之前去外地執行任務那三天居然都冇在當地找個人泄泄火,全等著回家交公糧來了。

還真是從良了。

“挺有本事的。”五條悟看著瞪著自己的少年,這麼感歎了一句。他俯身欺在少年身上,雞巴就下流的杵在人腿根,然後一手握著少年小小一隻的乳肉玩兒一樣的揉,“逼裡撐不撐?要不要我幫你摳出來?”

“嗚你不要揉、啊啊輕點……”伊萊扶著五條悟的手腕,本來是想製止的,最後卻發現以自己的力道無疑是蜉蝣撼樹。他苦著臉,拒絕不得,又不想讓夏油傑進來幫忙,隻能皺著小臉很不高興的說,“纔不要!”

跟夏油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夏油傑做完了都是這麼讓他含著的。一開始因為不習慣,他常常會弄在床上,搞得男人有段時間一有空就讓他含著雞巴練習把小逼收緊,現在纔不會像以前那樣把床弄臟。他已經被調教的就算逼裡含著滿滿的精液也能夾緊了自然睡過去了,如果不是今天難過的分了神,纔不會讓五條悟發現他逼裡還含著精液。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會讓五條悟幫他把精液摳出來,他會自己弄,纔不要讓五條悟把手指伸進他的穴裡。

不知道伊萊所想的,五條悟眨了下眼睛,覺得自己從夏油傑手裡搶了半個寶貝,很是驚喜,“喜歡這樣?那我給你更多的!”

“——?!”伊萊睜大眼睛,作勢又要踢人,“我不要!”

“乖了,彆挑食。”五條悟按著伊萊的腰就徑直把自己的雞巴埋進伊萊逼裡,“我給你喂得飽飽的。”

“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了……啊啊好撐、你慢點、慢點進來求你了,太大了呃啊……”

五條悟心裡喜滋滋的,但麵上一虎,“撒謊,我跟傑差不多大。”

這段時間除了做愛,伊萊可能彆的冇學到,但說話算是學會了,尤其是對男人。這會兒看五條悟這樣子,他趕忙抱著五條悟的肩膀哭兮兮的蹭了蹭,嗚嚥著討饒,“你大,你更大嗚嗚嗚……”

五條悟狀似為難的眨了下眼睛,實則要長了尾巴他能翹到天上去,“好吧,那我慢慢的。”

伊萊抹了抹眼睛看了眼門口,冇見有人要進來的跡象,心死了一半,隻能順從的抱著五條悟點頭,“嗯嗯,你輕點。”

“乖乖的,彆想傑,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五條悟把人壓在床上親,老也忘不掉要把夏油傑牆角徹底撬垮了的心思。他拎著伊萊的腿往自己腰上掛,到底是被夏油傑操熟了的人,被他擺弄一下就會習慣性的雙腳勾著纏著他的腰,把小逼整個張開任由他胡作非為。這樣一來五條悟就更是心動了,他和夏油傑性癖大差不差的,除了某些地方他要更惡劣一點,他倆操人習慣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會他見著伊萊,雖然還是第一次真的上手,但有點這小傢夥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那個意思了。

“可真是個寶貝。”

五條悟感歎了一聲,撈著伊萊的腰就把人抱了起來,就著插入的姿勢自己跪在了床頭,把伊萊抵在了床頭牆上。他低頭親了親伊萊哭紅的眼睛,嘶聲說,“寶貝兒,抱著我脖子。”

“你不要這麼叫我,我不喜歡。”

伊萊皺著臉小聲抱怨,但手上老實,依著五條悟的話就纏上他的脖子。

五條悟挑眉,視線從小傢夥紅紅的漂亮臉蛋滑到通紅的透著光的柔軟耳垂上,低頭咬著伊萊耳垂的軟肉,壓低聲音叫:“寶貝兒,叫了怎麼了?”

懷裡人紅著臉結巴了,半天吐不出來完整的字句,五條悟倒是好心情的笑出了聲。他兩手托著伊萊的臀瓣有一下冇一下的揉,直揉得逼口的嫩肉張開又合攏,含著自己的莖身咂弄。他爽得隻想把人按著狠狠的操,但又難得好意想著要給伊萊適應的機會,於是隻緩慢的小幅度的抽插,故意說著閒話轉移注意力,“傑這麼操過你麼?抱起來抵著牆操這樣的,能吃的很深的。”

“唔啊,冇、冇有……”伊萊有些緊張,因為這姿勢確實把男人的雞巴吃的很深,會陰就像是已經碰到男人的精囊了。他努力抱緊男人的脖子,就算自己小小的乳兒緊貼著男人的胸肌他也顧不得不好意思了,隻低喘著說,“會很撐,夏油先生說會很撐,小逼會被撐壞的……”

五條悟一聽,這哪兒行呢?這不顯得他像個隻為了自己爽的老畜生一樣了麼,可不能這樣啊。

要拖夏油傑下水才行。

這麼想著,五條悟十指張開握著伊萊的臀肉將人抵在牆上,然後聳動腰胯緩慢的操得那口逼裡的精液沿著自己的雞巴流出來。他看著伊萊微眯著眼睛、嘴也張著,一副吃著雞巴就舒服的受不住的樣子,低頭舔了口那截粉嫩的舌尖,壓低聲音說:“他騙你的,好好抱著操就不會撐壞,他是懶得抱你。”

伊萊睜了睜眼睛,明顯冇想到事實會是這樣。他委屈的不行,也冇想五條悟是不是騙他的,隻覺得夏油傑怎麼能這樣呢,他都這麼乖了,還不喜歡他。這時候他也冇想起來不一定要這樣抱著操才操得舒服,平時夏油傑把他抱在懷裡弄一樣舒服的他射得乾乾淨淨,小逼裡流好多水。他滿腦子都是五條悟說的夏油傑懶得抱他,於是強忍著淚水把五條悟抱得更緊了點,可憐兮兮的叫,“五條先生抱抱我。”

“嗯,乖。”五條悟眯著眼笑,也不管這個局麵是不是他一手促成的,反正對少年的投懷送抱很是受用。他親了親少年的唇,“寶貝兒,舌頭伸出來給我吃。”

伊萊有點不好意思,和夏油傑在一起的時候,夏油傑知道他臉皮薄,於是從來不會說這樣露骨的話叫他難堪。但眼前這個男人和夏油傑像是兩個極端,不管多羞人的話,張口就來。

但見他不動,五條悟就一下一下的舔他抿緊的唇,軟聲哄他,“乖,伸出來,聽話。”他冇有辦法,舌尖顫巍巍的伸出去一點,就被男人兩瓣薄唇含著,很快舌頭也纏了上來,勾著他隻能努力將舌頭伸進男人嘴裡,纔不至於舌根被拉扯的疼。

懷裡的少年乖巧漂亮還好操,五條悟愈發覺得夏油傑從良了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兒。他是冇見過這種的,明明臉皮薄的聽兩句騷話都要羞得哭的模樣,但好聲好氣哄兩句,就又什麼都願意照著做了。

再一次堅定了要把人騙走的心思,五條悟微微偏頭吻得少年隻有死死依著牆壁才能順利的接受他的吻。他一手托著少年的臀,一手把纏在自己腰上的腿給解開,然後小臂從少年的腿彎下麵穿了過去。等到少年雙腿都被他架著,他好心情的伏在少年肩頭親了親少年的耳垂,“乖,我教你這個姿勢應該怎麼玩兒。”

伊萊小口喘息,聽見這話也冇反應過來危險。他隻覺得自己的小逼確實是有些吃力了,尤其現在自己的臀是懸空的,男人手臂從自己的腿彎穿過去,又摟住了自己的腰。他費力的抱緊男人的脖子想要往上蹭一點,這樣一來逼裡的雞巴才能順勢吐出來一些,可冇想到剛剛還好聲好氣的男人突然身子後撤了一點,叫他差點要抱不住男人的脖子。

他有些愣,不明白男人為什麼退開了,隻能很無措的叫:“五條先生……”

“乖乖的,就是要這樣才舒服。”

五條悟勾著唇很短暫地笑了下,緊接著就一刻不停的抱著伊萊狠操起來。被雞巴抵在牆上的少年一瞬間尖叫出聲,兩隻細瘦的胳膊胡亂揮了兩下,也冇能順利扶著他的身子。

五條悟雙手將伊萊的雙腿用力分開,腰胯聳動往裡操的時候兩瓣飽滿的肉唇直直被擠開了,於是雞巴根部的恥毛就硬生生的紮在露出頭來的陰蒂上。可不僅敏感的陰蒂被刺激了,他埋在少年逼裡的雞巴也變著法兒的往裡操,碩大的龜頭在緊窄的陰道裡橫衝直撞,如果不是少年剛被夏油傑操過,照他這麼個操法,做完能讓人兩天下不來床。

單薄的少年像是被串在他的雞巴上,他低頭就能看見自己挺胯的時候少年的腹部被操出一個明顯的雞巴一樣的突起。早就被他操得射精的小雞巴重新硬挺起來,隨著他的頻率搖搖晃晃的,看著可憐又可愛。

這樣的景象叫他更是性奮,渾身肌群繃緊了,本就線條流暢分明的肌肉突起的更加厲害,熱汗彙成一股沿著肌理往下蜿蜒,更甚的直接滴在了少年的身子上。

滾燙的汗水綻在少年的身子上,在兩隻乳兒中間,好死不死旁邊有枚紅色的吻痕,是夏油傑留下的。那一瞬間,就算明知道這現在還不是自己的東西,但五條悟還是覺得有點火大了。

他眯了下眼睛,聲音裡不帶什麼情緒的叫:“伊萊。”

“啊?啊……”伊萊被操得迷糊,嘴裡的涎水都含不住,聽見男人叫自己都還愣了一下,隨即才很軟的應聲,“我在、在的先生。”

五條悟被這乖巧的模樣逗得心水了一瞬,但還是冇打消心裡的壞主意。他低頭親了親伊萊的額角,“過來,抱著我。”

伊萊抬眼,看男人不像是在開玩笑,心裡高興了一下。他努力蹭的起來一點,雖然扭動的時候不小心將男人的雞巴吃的更深,但他低喘一聲過後還是高高興興的抱緊了男人的頸項,“唔、謝謝五條先生。”

他以為五條悟是終於發現了他的辛苦,想要讓他好受一點,於是討好的蹭了蹭五條悟的臉,就跟小獸表示親昵似的。而麵對著這樣乖順的少年,老畜生五條悟的反應是心安理得的應了一聲,“不用謝。”

緊接著就托著少年的身子讓人主動敞著逼來套自己的雞巴了。

【作家想說的話:】

千字蛋,抱著套jb,操進子宮裡。

這個if還有一章,我下一章一定一定寫完,下一章要寫一個很可怕的東西,不是虐的,但是你們還是小心點。

彩蛋內容:

伊萊哭得嗓子都啞了,他覺得五條悟是比夏油傑更壞的人!

夏油傑隻是不喜歡他而已,但五條悟卻哄騙他,操得他哭得嗓子疼都不停下來,還一下一下的讓他自己身子下墜反覆把那根粗碩的雞巴納入體內。

在這個過程中他還不得不用最後的力氣抱緊五條悟的脖子,因為隻是身體下墜他就已經將男人的雞巴吃的很深了,男人還故意在自己下墜的時候挺胯,於是碩大的龜頭就反覆的撞在他的子宮上,但凡他不用力抱緊男人的脖子,子宮就會像被撞開了門一樣潰不成軍。

五條悟是鐵了心要操伊萊的子宮的,剛剛他越往裡操就覺得裡頭愈發的濕黏,不用想也知道是夏油傑次次射在了最裡麵,剛剛他手伸進去摸到的那些都已經是含蓄的了。

夏油傑能進去的地方,他當然也要進去。他知道伊萊在做最後的抵抗,但老實說,很明顯那是無用功,不過他還是懶得說出來。

因為伊萊緊張的話,那口緊窄的肉逼就會再度縮緊,甚至含著他的雞巴無規律的咂弄,如果不是他身經百戰,他他媽能直接被吸得射出來。

心裡這麼想著,他還要邊操邊咬著伊萊的耳垂壓低聲音勸誘,“讓我進去吧,嗯?子宮被傑射滿了吧,彆怕,我幫你操出來,然後射新的進去,怎麼樣?”

伊萊覺得這不怎麼樣,因為不管怎麼他的身體裡都是含著精液的,也冇有什麼差彆。他抱著五條悟的肩膀哭著搖頭,不想被操進去,操進去的話他會受不了的射出來,惡劣的男人一定會趁機羞他。

……雖然不被操進最裡麵他也已經射了好幾次了,但至少可以撐一會兒,不像子宮被操到就會舒服的他射精。

“為什麼要拒絕?”五條悟裝不明白,“更喜歡傑的精液?”

“嗚不是!我冇有!”伊萊被羞得小逼夾緊了一瞬,他想強迫自己放鬆下來,但還冇有成功,臀瓣就被男人抓著揉麪團一樣的揉。他受不住的嗚咽出聲,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男人抱著從雞巴上拔出來一點,可這樣的動作絲毫冇有讓他好受。因為他知道,這樣弄得話,接下來就是……

“啊啊!啊射了、又射了嗚嗚嗚……”

少年腹部的突起變得更明顯了一些,小雞巴抖抖颼颼射出的精液前所未有的力道大,直接射到了五條悟的胸膛上。五條悟咬牙忍耐過了射精的衝動,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蜿蜒的痕跡,粗喘著親了親明顯還冇能回過神來的少年,“好了,乖了,射出來就好了,射出來就不會那麼辛苦了。”

“嗚嗚……”伊萊羞得不行,一想到自己被操得直接射在了男人胸膛上,就恨不得挖個洞將自己埋起來。高潮過後他逼口的嫩肉都還在抽動,明顯是因為快感負荷過重冇能平息下來,於是很小聲的請求,“我想歇歇……”

“不能這麼任性。”五條悟給人安上莫名的指控,又親了親少年委屈的眼眸,“我還忍得很辛苦呢,寶貝兒。”

if線_先認識夏油傑/子宮脫垂/真jb套子/射尿淋子宮和小逼

伊萊被放下來的時候渾身都是汗涔涔的,他倒在床上,任由男人把雞巴拔出來,然後盯著他腿間吐精的穴眼猛瞧。他側躺在床上小口喘息,不小心看見男人的眼神,隻覺得自己本就溫度偏高的身體好似要著火,於是拽來毯子蓋在自己身上,又很是費力的想要把腿也遮住,“你不要看我了。”

五條悟拽著毯子一角不讓那口正在吐精的嫩逼被蓋住,隻雙手握著伊萊腿根的軟肉揉了揉,低聲問:“撐不撐?”

他做的久,隻射了兩次,可伊萊子宮裡本來就被夏油傑灌得滿滿噹噹的,這會兒伊萊合不攏腿了,本來隻張著個小眼兒的肉逼也明顯張得更開,往外流的精液甚至不能把逼口給遮住了。

一聽五條悟這麼問,伊萊就生氣的想要蹬人。他怕五條悟還要做,努力動了動腿,冇能合上,隻能軟聲求饒,“好撐了,真的,不能再做了,小逼被操得好疼的。”

五條悟也覺得不能再做了,他看著那口被操得殷紅的嫩逼汩汩吐些精水出來,滿腦子都是操不得,要做更過分的事了。

這會兒他也忘了進來的時候夏油傑對他的叮囑,隻想著剛剛雞巴頂在宮頸肉環上的時候,軟嫩滑膩的小口緊緊吸著他的龜頭,隨著少年緊張的喘息,甚至還會輕輕咂弄。他兩指併攏了喂進合不攏的逼裡,進去了就屈起手指用指腹摸了摸裡頭沾著濃濃精液的陰道瓣。

層層疊疊的,滑膩又稚嫩,五條悟摸了兩下就控製不住的粗喘出聲,滿腦子都想著,被兩個男人狠狠操弄過的小逼還是這樣緊緻順滑,那裡頭呢,更深處的子宮,又該多漂亮,多吸引人。

他吞了口唾沫拉著伊萊的雙腿分開了架在自己腿上,甚至伊萊的腰部都被他拽的懸空一點,隻為了讓那口逼能夠儘可能的送到他麵前。

長時間的性事讓那口稚嫩的逼負荷過重了,柔軟的小陰唇被男人雞巴根部的恥毛拍打戳刺的有些腫。五條悟用手指撥了撥,聽著少年無力的哼聲,低頭輕輕用舌尖將蜷縮著的肉唇舔得打開了。

少年本來無力的身子彈動掙紮了一下,卻又被他很快按著腰,隻能用沙啞的聲音低聲哭喘,被他舔得逼口翕張著,卻因為下身被抬了起來冇能吐出更多的精液。他聽著少年委屈的哭聲,哭求他不要再弄了,因為那根小雞巴明顯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就算被他舔了逼也隻萎靡著,並冇有硬起來。

他想著下次做的時候應該帶尿道棒來,因為伊萊太敏感了,經不住弄,射多了對身體不好的。這麼想著,他最後舔了一下舒展開來的小陰唇,退開來揉著伊萊的腿根安撫,“好了,不弄你了。”

他嘴裡滿是精液的腥鹹味兒,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夏油傑的,不過他也不在意,隻重新將手指喂進伊萊的逼裡,“你乖乖的不要動,我幫你弄出來,就不會那麼撐了。”

“嗚嗯……”伊萊咬著下唇儘量忍耐著呻吟。他第一次跟五條悟做,不知道這個男人的性子遠比夏油傑惡劣的多,一聽男人說是想要幫自己把小逼裡麵的精液弄出來,還以為是真心實意想要幫自己,於是乖順的抓著枕頭不再掙紮了。

他儘力忍耐著,可過了幾分鐘卻漸漸的感覺到不對勁。因為五條悟已經送了三根手指進他的逼裡,卻並冇有把裡麵的東西往外弄的意思,反而是手指在他的穴裡退出一點又插進更多,甚至是張開又併攏,就像是在擴張似的。他不自覺地有些緊張了,看著麵色繃緊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問:“這是在做什麼,五條先生?”

“擴張,待會兒纔好出來。”五條悟呼吸放緩了,也怕自己一不小心傷到這麼個嫩生生的小傢夥。他按著伊萊的腰,一手在那口逼裡進進出出的,逼裡滑嫩的軟肉都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摩擦間水聲都弄出來了。

飽滿的兩瓣大陰唇已經徹底朝兩邊張開了,五條悟緊張的額角都滲出汗來。他聽著伊萊不斷髮出難耐的低喘,又像是顧慮著什麼,儘力壓抑著,他卻絲毫冇遲疑,徑直將右手整個攏成梭子狀,然後強硬的將手塞進了伊萊的逼裡。

伊萊本來就是仰躺著的,下身被五條悟抬高了,叫他輕易就能看見男人是現在做什麼。感覺到逼口被撐得慌之後他就嚇得看了一眼,可眼前的一幕卻叫他驚恐的哭都哭不出來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白皙的手掌併攏了,以一種緩慢磨人的速度整個塞進了自己的逼裡。原本隻張著個小口的嫩逼徹底被男人的手給捅開了,先是五根手指,緊接著是手指根部突起明顯的骨節,最後是稍微往中間收攏的手掌,全部,他的逼全部都吃進去了。

逼口被撐得有些難受,陰道裡麵的異物感重的叫他想哭,最後他也確實是哭了,哭得驚慌失措地問五條悟為什麼要這樣。

五條悟根本不想說話,他全部感官都彙聚到了那隻手上,滿心都是被緊緻滑膩的嫩逼包裹的快感。他不想說話,可伊萊又哭的太難過了,他隻能吞口唾沫讓灼熱的喉嚨好受一點,然後喘著粗氣說:“彆哭了,這樣才能給你弄乾淨。”

說著說著又控製不住的低咒一聲,“操!太緊了,真爽。”

“嗚嗚嗚可是你全部進來了、你全部伸進來了嗚嗚嗚好可怕……”伊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小的胸脯都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劇烈。他真的害怕極了,可他甚至不敢動,因為男人的手掌整個埋在他的逼裡,他有種自己整個人都被拿捏著的荒唐錯覺。他隻能不斷哭求男人把手拿出去,可或許是這樣的哭叫聲讓男人心煩了,他冇再收到迴應,反而是埋在逼裡的手竟然又開始折磨他。

五條悟根本說不出話來,他已經緊張的喉嚨都繃緊了,簡單的發聲都難以做到。他固定著伊萊的腿,伸進伊萊逼裡的手儘量併攏了,然後輕輕在逼裡轉了轉。

隻是很小幅度的轉動,五條悟想儘可能的給伊萊擴張好,以方便自己接下來的動作。他轉動兩下,又讓手掌在伊萊逼裡輕微抽送幾次,他看著拔出來的那截手上的皮膚沾滿稠白的精液和淫水,不難想到伊萊的子宮裡會有多飽脹。

“你乖乖的讓我弄,我不會讓你疼。”五條悟這話是認真的,畢竟小傢夥看著又嬌又軟,真的把人弄壞了弄疼了他還是挺捨不得的。他頭一次遇到這麼合心意的人,不惜惹怒夏油傑也想把人拐回自己家,如果不是想看看小傢夥裡麵什麼樣子的慾望太強烈了,他是很想把人好生養著的。

不過看看裡麵也沒關係,看完了他照樣可以好好養。

五條悟的動作已經十分耐心,但架不住伊萊第一次被這麼弄,就算不疼也足夠讓他覺得的可怕了。於是就算五條悟好聲好氣的哄他,他還是控製不住的哭叫出聲,邊哭邊罵五條悟混蛋,跟夏油傑一樣混蛋。

結果也不知道是聽見自己被罵了還是因為聽著伊萊實在哭得太可憐了,客廳裡的夏油傑很快坐不住了,走到門前有些惱火的衝五條悟說:“我不是說了不要鬨得太狠了?”

五條悟頓了一下,回頭的時候麵上的表情可以稱得上是純良。他一轉身,手上的動作就徹底暴露在夏油傑眼皮子底下。看著夏油傑已經麵色陰沉的快要結出冰碴子了,他還笑了下。

“那能怎麼辦呢?我都已經塞進去了。”

伊萊還是在哭,夏油傑聽著心疼的拳頭都攥緊了,他難得衝五條悟黑臉,但現在這個情況隻叫他咬牙切齒,“五條悟,我他媽警告過你了。”

“我知道。”五條悟這麼應了一聲,麵上還是滿不在乎的模樣,甚至埋在伊萊逼裡的手都照動不誤。他回頭看了一眼擴張的差不多的嫩逼,又轉過去,對夏油傑說,“你不想看看嗎?他裡麵好滑,又嫩,明明子宮小小的,卻能吃那麼多精液,你都不想看看嗎?”

夏油傑吞了口唾沫,冇有說話。

“你肯定是不忍心這麼弄他的,但我沒關係,我可以做這個壞人。”五條悟眨了下眼睛,畢竟他在小傢夥心裡的形象本來就不怎麼樣,是眨個眼都能以為在威脅他的程度。

“一起吧,傑,我不會弄壞他。而且你要是擔心,就更應該跟我一起了,這樣我做的過分的話你就可以攔住我了呀。”

夏油傑有些頭疼,他當然知道五條悟不會這麼好心,這樣的邀請看起來是在共享,甚至可以被安上監督的名頭,可實際上更像是在拉他下水而已。

可他甚至冇辦法拒絕。

他踱步到床邊站定,看著伊萊哭紅了眼睛朝自己伸出手來,心疼的捉著那隻手遞到唇邊親了親。而後他就上床,將伊萊抱進自己懷裡。走得近了,他清楚聽見含著五條悟手掌的小逼被攪弄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比真的被雞巴操的時候好不了多少。他看著伊萊的逼已經被弄得肉唇都朝外翻開,雞巴梆硬之餘不忘朝五條悟唾棄,“真畜牲。”

五條悟聳肩不願意搭理他,他就知道遇上小傢夥的事夏油傑就要變得這麼道貌岸然的。

“你把他穩著點兒,我可不想把他弄傷了。”五條悟衝伊萊眨了下眼睛,“我會心疼的。”

伊萊彆開臉不願意看五條悟,隻苦著臉抓著夏油傑的胳膊,軟著聲兒賣乖,“夏油先生幫幫我,不準他、嗚啊……”

懷裡的身子一瞬間繃緊了,剩下的話也卡在嗓子裡冇能出來。夏油傑一看伊萊這個反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抬眼看著五條悟,就見五條悟已經激動的胸膛上的皮膚都有些泛紅了。

“操,摸到了。”

“唔嗯不要、不要碰那裡哈啊……”伊萊緊緊抓著夏油傑的胳膊,他以為自己應該力氣很大,可實際上因為陰道最裡麵的那個器官被男人的手指觸碰到了,他難耐的根本使不上力氣,那隻手更像是鬆鬆的搭在夏油傑胳膊上的。可他發現不了,因為逼裡的那隻手已經占據了他全部的感知能力,叫他說話都困難,隻能逃避似的轉頭埋進夏油傑懷裡,甚至是咬著夏油傑的胳膊撒氣。

“乖,忍一忍,放鬆點。”夏油傑說著安撫伊萊的話,可視線卻一直定在五條悟的手上。他看著看著就覺得有些受不了了,一手扶著伊萊赤裸滾燙的身子,一手攏著伊萊的乳兒揉弄。

嫩生生的乳肉被他攏著揉捏,手裡柔軟的觸感叫他呼吸粗重。他看著五條悟的手輕微抽動,懷裡的身子已經徹底僵住了,最後白髮的男人抬眼對上他的視線,“我真的拖出來了。”

伊萊嗚嚥著更深的往夏油傑懷裡鑽,他不敢說話,大氣也不敢出,隻感覺到男人的手掌在自己的穴裡張開了,漸漸攏住了那團稚嫩的胞宮。他頭一次被這麼弄,不管是逼口被手掌撐開還是裡頭的子宮都被男人的手掌殘忍的抓住,叫他嚇得不住發抖,讓夏油傑擔心的不停吻他,又撫摸他的身子才叫他稍微放鬆一點。

看著夏油傑的眼神五條悟就知道,如果在這裡出了問題,那這個和他交好好多年的男人一定會跟他翻臉的。他扯了下唇角,埋在伊萊逼裡的那隻手五指漸漸收攏了,將那團滑膩稚嫩的軟肉包進了手心裡。

“……真小。”五條悟低聲感歎了一句,他感覺到伊萊的身子一抖,就跟觸了電似的,於是裝模作樣的安撫,“你不要怕,我真的不會讓你疼。”

“嗚嗚可是很奇怪……”伊萊在夏油傑懷裡蹭了蹭,抱著男人精瘦的腰身止不住的覺得難過,可他蹭了兩下就覺得更難過了,“夏油先生你硬了,為什麼……”

聞言五條悟衝夏油傑一挑眉,老畜生。

夏油傑扯了下唇角,不搭理五條悟,隻低頭順了順伊萊的頭髮,“乖,冇事,你彆管。”

“我、我幫你摸嗚!”伊萊話隻說到一半就慌張的咬住了唇,他有些驚恐的轉頭看著五條悟,顫聲叫,“不、不要……”

“乖乖的,不要鬨。”五條悟不再看伊萊了,隻低頭看著那口逼。他握著那團軟肉動了動,隨即就試探著緩慢的把手往外抽了。

連著那隻軟嫩的子宮一起。

他吞了口唾沫,手裡滑膩的觸感叫他血脈僨張,他拖著那團軟肉緩慢的往逼口拽,伊萊已經難耐的抱緊夏油傑還是委屈的小聲哼哼。他儘量小心翼翼的,冷不丁的還聽夏油傑用警告的語氣對他說,“輕點。”

他懶得搭理夏油傑,隻將手往外抽。

出來的時候不像往裡去那麼簡單,因為手裡有團脆弱的東西,手指必須蜷起來將子宮保護好。於是隨著他往外出來,原本含著他的手腕的逼口都再度被撐大,大陰唇徹底張開了,就連陰蒂都脹大了徹底露了出來。

但現在他是冇有閒心去逗弄那個敏感的肉粒了,隻屏住呼吸看著自己的手逐漸從張開到極限的逼裡退出來,軟紅的子宮也慢慢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伊萊難耐的不住呻吟,他低喘著在夏油傑懷裡胡亂拱動,最後被男人捏著頸子按在懷裡,硬挺的雞巴就直愣愣的戳著他,“聽話,彆動了。”

再這麼蹭下去他就做不了人了。

聞言五條悟抬眼看了看伊萊,但因為伊萊鑽進夏油傑懷裡了,他隻看見伊萊紅得似要滴血的耳垂,和被夏油傑胡亂揉弄的白嫩乳肉。他呼吸愈發粗重,低頭就看見被拽到逼口的子宮已經露出一點,收攏的宮口都露了出來。

他再次抬眼對上夏油傑的視線,“我真的拿出來了。”

夏油傑不說話,五條悟無聲的笑了笑,知道還得自己一個人背這口鍋,於是也不再忍耐了,握著那團軟肉就徑直從陰道裡拉了出來。

伊萊悶哼一聲,就算不看也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東西被拽了出來。他不敢轉頭,隻埋在夏油傑懷裡小聲啜泣,甚至腿都不敢動,就怕弄疼自己,隻聽見五條悟聲音粗啞的感歎,“寶貝兒,你的子宮真的好漂亮……”

和緊張的伊萊不同,夏油傑隻覺得呼吸粗重,他看著五條悟手裡的那團東西,細嫩的紅色軟肉,小小一隻,就墜在敞開的逼口。他澀聲叫,“悟……”

那隻小小的胞宮在伊萊身體裡的時候他操過很多次,每次都是強行把碩大的龜頭塞進去抽插操乾,彈性良好的子宮倒也適應良好。但等到五條悟真的把它從伊萊的身體裡拿出來,他才發現原來那個器官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小。

冇有理會夏油傑的聲音,五條悟隻出著長氣試探著擺弄了一下墜在伊萊腿間的子宮。就算那後頭還連在伊萊的逼裡,可他根本不敢放手。那樣脆弱稚嫩的觸感,叫他呼吸都得放輕了,就怕驚著伊萊,讓人出現什麼異動。

等到伊萊好不容易習慣了子宮脫垂出來的感覺,五條悟舔了口嘴唇,然後將左手的小指往緊閉的宮口塞進去了。他過分小心了,比起子宮還在伊萊身體裡,他強行操進去的時候。

等到小指被塞進去一個指節,他聽著伊萊受不了似的低喘出聲,想了想,還是將手指抽了出來。

然後攥著那團軟肉捏了一下。

“唔嗯!不要!”伊萊忍不住哭叫出聲。自從他的子宮落進男人手裡他就一直繃緊了神經,於是清楚感覺到自己那個脆弱的器官在男人手裡被捏了一下。可比起自己像個性玩具一樣子宮都被男人拽出來玩弄,更讓他覺得羞恥的是他感覺到有東西從自己的子宮裡被擠出來了。

全是稠白的精液。

精水被擠出來,全部濺在五條悟的身上。他眨了下眼睛,用手揩了綻在自己胳膊上的那些喂進嘴裡嚐了嚐,最後不出意外的發現嘗不出來是多久射進去的,也無從得知是他的還是夏油傑的。

“不要捏,求你了五條先生……唔、小逼給你操,不要這樣弄我……”伊萊冇看見五條悟的動作,隻打著哭嗝兒求饒。他第一次被這樣玩弄,如果可以他想開出所有會讓男人心動的條件來換得自己的解放,

但在現在的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心裡,再冇有什麼比玩弄那隻稚嫩的子宮更叫人血脈憤張了。

不過夏油傑到底不像五條悟,他不想在伊萊心裡留下太過可怕的印象,於是就算視線緊緊鎖在五條悟手裡的軟肉上,可他依舊冇有上手去觸碰。他隻解開褲子把自己的雞巴掏了出來,一手圈著胡亂揉弄兩把,就握著莖身拍了拍伊萊的臉蛋,“乖,幫我舔。”

臉蛋被滾燙的肉物拍打出啪啪的響聲,伊萊卻冇什麼精神,隻嗚嚥著搖頭。他已經很難過了,纔不要幫夏油傑舔雞巴。

可見他拒絕,夏油傑還是麵不改色的揉了揉他的頸子,緊接著就握著雞巴將龜頭遞到了他的嘴邊,“聽話,張嘴。”

碩大的龜頭就抵在唇上,腥鹹的水液都從馬眼流出來浸進唇瓣之間。伊萊想要拒絕,可夏油傑再次催促他,“乖一點。”

五條悟抬眼就看見少年委屈的咬了下唇,卻又下意識的舔了唇上的腺液,然後將夏油傑的雞巴含進了嘴裡。原本漂亮的臉蛋被猙獰的雞巴撐得鼓囊囊的,五條悟想也知道夏油傑一定爽瘋了。他不太想讓夏油傑太好過,於是低頭視線落在少年的子宮上。

他伸出舌頭用舌尖從手裡那團軟肉上舔過去,滑膩的觸感比他手指在少年逼裡的時候還要感覺好。但和他的愉悅爽利不同,夏油傑卻是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狠狠剜了他一眼。

因為伊萊被那一下刺激到,一不小心就讓牙齒磕到了夏油傑的雞巴,可他來不及跟夏油傑道歉,隻嘴裡含著雞巴咕囔著叫,“唔不……”

五條悟纔不把伊萊的拒絕當一回事,他對手裡的那團軟肉愛得不行,舌尖舔過去的觸感更是比他想象的還要好。他低頭用舌尖輕輕戳弄宮口,等到宮口被他舔得微微向裡凹進去,他又火氣很大的抬起頭來,抓了把汗濕的頭髮,自言自語似的說:“這樣也可以操吧?”

伊萊一聽這話就慌得想把嘴裡的雞巴吐出來好製止五條悟,可察覺到他的想法,夏油傑卻很快按著他的頸子迫使他將那根雞巴含得更深。

夏油傑抬眼看著明顯有些上頭的五條悟,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見五條悟衝他扯了下唇角,“可以的吧。”

夏油傑閉嘴了。

見著夏油傑退讓,五條悟這才麵色緩和了點。他衝著伊萊笑了一下,“乖,寶貝兒,做我的雞巴套子,要什麼都給你。”

五條悟說完,也冇想等伊萊答應,就順勢起身了點。他舔了口嘴唇,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對上了宮口,“操,還真挺小的,平時都怎麼吃進去的。”

他說完就自顧自的將龜頭往子宮裡鍥入,緊閉的小口被他一點一點鑿開,最後慢慢的把整個龜頭都硬塞了進去。龜頭被小小的子宮嚴絲合縫包裹住的時候五條悟就爽得爆了句粗口,他不厭其煩的把汗濕的頭髮一遍一遍往後抓,隻想清楚看見那隻子宮是怎麼含著自己的龜頭的。等到看清楚了,他就爽得又罵了一句,然後握著軟嫩的子宮一下一下的套著自己的雞巴。

伊萊上身側躺在夏油傑腿上,嘴裡被雞巴塞得滿滿噹噹,他想哭哭不出來,隻有細微的呻吟能從唇縫間泄出來。可很快,他就被夏油傑捏著頸子將雞巴退出來,他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就感覺到夏油傑將他往起得抱了一點,然後濕漉漉的滿是涎水的雞巴就抵在了他的屁眼上。

“嗚不要、五條先生不要這樣……”伊萊一手反抱著夏油傑的肩膀,皺著小臉斷續呻吟著。他麵上紅了,清楚感覺到自己腿間的穴眼因為被操弄的快感而哺出淫水。可被這樣玩弄也能感受到快感的現實叫他羞得有點抬不起頭來,於是隻想儘快逃避這樣的境地,“你鬆開我、唔……”

“寶貝兒不要言不由衷。”五條悟挑著眉笑,麵上表情儘量放鬆著,但渾身肌肉都是繃緊的。老實說能夠把伊萊的子宮都拖出來操叫他異常性奮,可他也不想自己真的爽得太上頭。

他一手托著伊萊的子宮,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讓自己的雞巴能夠在那隻柔軟的子宮裡抽送,操得嬌軟的肉團都噗嘰噗嘰被擠出淫水來,最後甚至是就著插入的姿勢將精液儘數射了進去。

他射精過後就將視線挪到了夏油傑身上,“你忍得不辛苦?”

夏油傑伏在伊萊肩頭出著長氣,他的雞巴已經在伊萊的屁眼外麵戳刺好久,可念著伊萊辛苦,冇有真的操進去。這會兒看五條悟結束了,他才掰過伊萊的頭和人接吻,“讓我進去,嗯?我不會像他那樣折騰你的,屁眼給我往操一下。”

五條悟冷笑一聲,再次認識清楚了夏油傑道貌岸然的程度。他尋思著夏油傑也不知道怎麼了,話說的這麼好聽,難道伊萊不同意他就不操了?

這麼想著,他衝夏油傑笑了一下,提議,“我們換個位置吧。”

夏油傑看了眼五條悟手裡的那團軟肉,冇有過多猶豫,就將手裡的人交了出去。

伊萊身子軟的,就算委屈的想哭,也隻能任由兩個男人折騰。他落到五條悟手裡,還冇來得及求饒,夏油傑就默不作聲的將雞巴插進了他裸露在外麵的子宮裡。他軟聲呻吟,因為已經習慣了子宮脫垂在外麵的感覺,整個人放鬆下來,就連聲音都變得更為甜膩。

五條悟聽著伊萊的聲音就性奮的用雞巴去頂伊萊的屁眼,“爽了?不疼是不是?”

伊萊不理他,他笑了下,也冇想多擴張,直接將雞巴緩慢的鑿進了伊萊的屁眼裡。他並不擔心冇有擴張會讓伊萊受傷,就夏油傑那個德性,根本不可能隻操伊萊的逼,他就賭夏油傑是輪著伊萊兩個穴操的,最後發現果不其然,屁眼裡頭也是鬆軟的。

“寶貝兒,怎麼這麼好操呢。”五條悟從後頭抱著伊萊,一邊操伊萊的屁眼,還不忘握著伊萊的乳兒揉弄。他低頭啄吻伊萊的耳朵尖,感受著緊緻的腸肉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雞巴,和被拽出來的子宮不同,腸道能夠把他的雞巴全部含著,叫他爽得提胯狠操,差點就忘了伊萊現在根本不能太大幅度的動作。

“唔你不要說話、啊輕點,輕點操,夏油先生也輕一點……”伊萊不敢往自己腿間看,隻聽著夏油傑的粗喘聲,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好像被撞得合不攏了。

兩個男人這樣的操法都讓他覺得舒服,可快感過載直接讓他舒服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他扶著五條悟的手腕,感受著自己的乳兒在男人手中被揉捏的變形,於是輕喘著叫,“不要這麼揉了,嗚幫幫我,奶尖想要摸摸……”

小傢夥是真的放得開了,都會教他們怎麼弄了。夏油傑和五條悟對視一眼,緊接著就一個揉捏起少年的子宮,一個揉捏著軟嫩的乳肉。隻被吃進去一個龜頭的雞巴胡亂在嬌小的子宮裡頂撞,嚴絲合縫被腸肉包裹的雞巴卻抵著腸道裡頭敏感的腺體猛操。

伊萊很快就被弄得連扶著五條悟的胳膊都做不到,他隻能倚在五條悟懷裡,雙腿大張著,不僅屁眼被男人的雞巴操得粉紅的腸肉都有些外翻,就連墜在腿間的子宮都被男人拿著像是飛機杯一樣用來套弄雞巴了。

他叫得嗓子啞了,可兩個男人也冇有放過他的意思,直到他射得乾乾淨淨的小雞巴又被操得硬挺起來,隨著男人抽送的頻率搖搖晃晃的,最後尖叫著射出清亮的水柱,卻是他被操得失禁,尿液都射在夏油傑身上了。

被少年尿了一身,夏油傑頓了頓,明顯感覺到尿液在順著自己的胸肌往下流淌。他看見伊萊在哭,不知道是因為難堪還是爽得太過,於是隻低頭親了親伊萊的唇,“冇事的,彆怕。”

“嗚嗚嗚嗚……”伊萊又羞又氣,都是兩個男人過分的玩弄他,纔會叫他這麼丟臉,“不要操了,我都尿出來了嗚嗚嗚嗚我不想這樣!”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五條悟在後頭咬了口伊萊的耳廓,視線卻是看著夏油傑的,“寶貝兒不好意思的話,我和傑也尿給你就好了。”

“嗚!”伊萊羞得兩個穴眼連著子宮都夾緊了一瞬,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搖頭,“不、不要嗚嗚嗚……”

五條悟不知道伊萊哪兒來這麼多眼淚,今天哭的眼睛都紅了,這會兒還是淚眼汪汪的。

叫他看著就隻想玩得更過分點。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誰說的要看脫垂,來給我引頸受戮】

我真的,我跟你們說了這章很危險,冇有人相信我,下次相信我的預警好麼。寫這章再次意識到自己很不會寫黃文,我要冷靜一段時間。

我們有個小組,名字叫大家都是文(網)化(黃)人,那天我說我要寫脫垂,一個做S的哥哥問我要不要素材,我以為他頂多給我張動漫圖片之類的,我冇想到_(:з」∠)_他給我發了張真人,真脫垂,並且是前後都脫垂,雖然他說那不是他弄的,但還是成就了我這幾天的心理陰影。

【蛋是被掰開腿射尿淋××和×】

好了將就看,我冷靜去了。

彩蛋內容:

伊萊覺得自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他躺在床上,不僅身上都是熱汗,就連柔軟的栗色頭髮都被汗濕了,有些狼狽的貼在頰側。

他已經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被輪番操得合不攏的屁眼裡往外流著精水,而腿間那個穴眼更是可怕,被五條悟硬拉出來的子宮還躺在外麵,宮口張著,不僅外頭糊著精液,就連裡頭都被射得滿滿噹噹的,甚至已經比被從他身體裡拉出來的時候更大了一些。

他半張臉蛋埋在枕頭裡,嗬氣灼熱皮膚泛著情慾的粉,隻能有氣無力的唸叨著自己被弄壞了,五條悟和夏油傑太討厭了。

“冇壞,冇壞,乖。”五條悟握著自己的雞巴擼動,因為今天做的太痛快,紫紅的莖身上滿是滑膩的淫水和精液,至今都冇能乾。 他低頭用唇瓣碰了碰伊萊潮熱的臉蛋,聲音嘶啞的安撫,“聽話,不會把你弄壞的。”

夏油傑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同步的擼,看伊萊實在擔心,捉著伊萊的手親了親,也說:“你彆怕,待會兒就給你放回去。”

伊萊又想哭了,他知道夏油傑說的是自己的子宮。他怕極了,一看夏油傑好像鬆口了,於是不管不顧的吵鬨,“現在!就現在!給我放回去嗚嗚嗚……夏油先生幫幫我,我不想這樣……”

“等等,再等等。”

兩個男人都斷續說著讓他等的話,他也不知道是要等什麼,本來應該呆在身體裡的器官躺在外麵好久,叫他覺得害怕。他想發脾氣,又被操得現在都冇恢複過來,隻能躺在床上小聲抽噎,卻冇想到兩個男人突然就一人一手按住了他的腿,將他的雙腿用力朝兩邊分開了。

“你們乾嘛!唔啊啊啊不、不要……嗚嗚好燙、燙壞了!討厭你們了嗚嗚嗚……”

伊萊再次哭號出聲了,並且這次格外淒厲。因為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掰開他的腿之後就扶著各自的雞巴對準了他腿間的小逼和子宮,馬眼翕張兩下,兩道強力的水柱直直打在他的小逼和子宮上。

他被兩個壞傢夥用尿淋了子宮和小逼。

滾燙有力的水柱打在稚嫩的子宮和小逼上,陰蒂、宮口和女穴的尿道都被兩個男人的尿液沖刷著。伊萊想要合攏腿,可卻冇能掙紮過兩個男人,隻能敞開雙腿任由五條悟和夏油傑尿了個乾淨,最後甚至因為女穴的尿道被尿柱沖刷了,在兩個男人抖抖雞巴尿了個乾淨之後,他卻再次嗚嚥著用下麵的尿道失禁了。

if線_保鏢悟/萬一他貪圖我的美貌,想潛規則我/我可以

“你再說一遍?”

五條悟覺得自己從冇有聽說過這麼離譜的任務,就算他還冇有接下來,但隻是聽介紹,他就覺得這任務簡直離譜到家了。

他扯著唇角假笑,跟夏油傑確認,“應該是我聽錯了吧!”

夏油傑有些無奈的按了按後頸,冒著能氣得五條悟炸毛的風險四平八穩地重複了一遍自己聽到的任務內容。

“那個小孩兒體質特殊,很容易吸引詛咒,前天在自己家裡被襲擊了,但那邊的咒術師冇能抓到那隻詛咒。所以他的家人把他接到了東京,打算等那邊的咒術師把詛咒抓到了再送他回去。”

五條悟再次扯了下唇角,“聽到這裡我都不敢相信這跟他委托我們的任務有關係。”

“……東京人口密集,更容易有詛咒的。”就算知道五條悟是不願意承認現實,但夏油傑還是儘量耐心的解釋。他看著五條悟,慢悠悠的,終於又說出了委托內容,“所以他的監護人希望能從高專請一個比較靠譜的保鏢。”

“嗬,保護個小屁孩兒還要挑最厲害的,怎麼,他們家錢很多嗎?”五條悟滿心牢騷,但也知道現在跟夏油傑說是冇多大用了。他極為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揮了揮手打算過了這個話題,“這種簡單的任務,到時候推個低年級的去就行了。我這麼帥,纔不要去做私人保鏢,萬一他是想潛規則我呢。”

夏油傑眼皮子一跳,提醒五條悟,“那個孩子才十六歲。”

“十六歲怎麼了?”五條悟嗆聲,“聽說外國人十六歲就很叛逆很開放了,萬一他貪圖我的美貌,用任務要挾我……”

五條悟還在嗶嗶個不停,夏油傑搖了搖頭,打算收起資料自己回宿舍再看看,畢竟目標人物體質特殊,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儘可能的幫一把。他這麼想著,卻冇想到一轉身就跟急匆匆的後輩撞上,手裡的資料撒了一地。等到放了有急事的後輩離開,他低頭就看見五條悟已經蹲在了地上,手裡還撿著一張資料。

左上角就是目標人物的照片。

“悟?”

“嗯?”五條悟抬頭對上了夏油傑的視線,表情分外誠懇。要不是有眼罩,他能控製著自己的眼神都變得純良。

雖然已經和夏油傑熟得說是同穿一條褲子也不為過了,但五條悟還是試探著,想要在這時候好好樹立自己的形象。不過他措辭良久,才發現現在可以形容自己心情的大抵隻有三個字了。

“我可以。”

夏油傑嘴角一抽,再次提醒五條悟,“這個孩子隻有十六歲。”

“十六歲怎麼了?”還是一樣的對話,但這次五條悟不再是嗆聲的語氣了,聲音變得有點委屈,“十六歲早就遺精了。”

“……”

很快到了和任務對象見麵的那天,五條悟和夏油傑坐車去了市區委托人的家,兩個人在客廳裡等人的時候,就聽二樓傳來噠噠噠跑動的聲音。

從白色的石雕欄杆的縫隙中,他們在下麵可以清楚的看見穿著居家服的栗色短髮的少年正跑向樓梯,漂亮清俊的臉蛋上還留有淤青,脖頸上貼著一塊紗布,都是上次被詛咒襲擊時落下的傷。

落了彩,但也不損容貌的昳麗。

五條悟心滿意足,越看越滿意,但還是用手肘捅了捅夏油傑的腰,儘量挑剔說:“除了矮了點,其他都挺好的。”

夏油傑無語,他不知道在他和五條悟麵前,要多高的人纔會顯得不矮。況且少年才十六歲,還會發育呢。

而且他不知怎麼的,明明他們是來執行任務的,被五條悟的話生生的搞出了相親的味道。

在兩人的交流中,少年很快噠噠噠的跑下了樓梯。一直候在樓梯口的管家很快迎上去,咒術師五感都很是優異,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清楚聽見管家在小聲勸告少年不可以在家裡這樣跑動,先生會不高興的。

少年皺了皺臉蛋,但最後還是乖乖的,緩步朝著會客沙發走過來。

“你們就是那個咒術學校的人嗎?抱歉久等了。”少年坐在兩人對麵的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稚嫩漂亮的臉蛋上是故作成熟的認真,“我叫伊萊,就是你們這次的任務對象,接下來幾天就麻煩了。”

五條悟眨巴眼,“我朋友是來送我的。”

其實他自己完全可以過來,但夏油傑很擔心他初次見麵就對小朋友說些糟糕的話,所以堅持陪他過來。

好吧,實際上其實更偏向於押送了。

他解釋完,就見伊萊像是冇想到這個結果,眸子睜了睜,最後還是儘量保持淡定,衝他點頭致意,“那接下來幾天就麻煩你了。”

五條悟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這個外國回來的小朋友好像一點都不開放的樣子,也一點都不叛逆。甚至和他預想的相去甚遠,屁大點事就會跟他好有禮貌的說話。

五條悟嘖聲,有些為難,這讓他怎麼下手啊,操了的話會哭的吧。

if線_保鏢悟/這個價位,要包含更多的情色交易

保鏢上任第一項工作是陪著小少爺換藥,聽見這個訊息的五條悟是不敢相信的。

他這份工作,日薪高達[嗶——]位數,前幾天神奈川被抓的那個黑道頭子一個月揮霍的都不如他一天賺得多。所以他實在想象不到,自己居然就是個監督小少爺換藥的閒差。

他不知道這種虧本生意到底是哪個傻缺想出來的,在他心裡,這個價位,一般要包含更多的情色交易纔對的啊!先不說這個情色交易到底是他主動還是小少爺主動,總之不應該是這麼純潔的樣子!

五條悟麵色難看,心如死灰,最後勉為其難的問管家:“你們少爺是不是換藥的時候很不老實?”

管家一臉為難,但為了自家小少爺的麵子著想,很是隱晦但誠懇的說:“少爺換藥的時候很乖的。”

五條悟不相信,直到晚上家庭醫生趕過來,他在一旁看著,才明白管家居然真的冇有撒謊。

他這項工作,比起監督小少爺,更像是為了穩住醫生的心神。

那醫生看著年紀不大,不到三十歲的樣子,進門先把藥箱放在一旁桌上,便回頭對著乖乖巧巧坐在沙發上的少年說:“伊萊,今天也要乖乖的。”

伊萊為難,明明自己每次換藥都很乖,但醫生總是跟他說這句話,他都不明白是為什麼。他隻點頭,坐在沙發上,等著醫生清理了手轉過來揭他脖頸上的紗布。

他在家裡被詛咒襲擊了,身上好多地方都磕磕碰碰一片青紫的,但最嚴重的還是脖子,詛咒的利爪從他的脖子上抓過去,留下好大一片傷。雖然那傷口不用縫針,但很大一片皮開肉綻的,現在好不容易結了點痂。為了防止傷口感染,他的脖子每天都貼著很大一片敷料,二十四小時過去,敷料的邊沿都在他脖頸上粘嚴實了。

醫生的手是冰涼的,一碰到脖子,伊萊就忍不住瑟縮一下。但他想著醫生叫他今天也要乖,於是儘量繃直了身子冇躲。但等到敷料被掀開一個角,皮肉被拉扯的感覺頓時就叫他疼得紅了眼睛,張口的時候已經帶上了哭意,“疼、疼的……”

五條悟眨巴眼,聽著少年軟乎的聲音,腦子頓時活動的更加厲害了。他莫名口乾舌燥的,想要舔一下唇瓣,又覺得這麼明目張膽的做下流動作,多不好的。他忍耐著,想著小朋友在床上叫的時候聲音一定會更軟更好聽,差點就冇忍住暴露本性。

他忍耐著了,卻也冇能忍耐太久,因為醫生突然就抬頭看向他,一臉抱歉的說:“麻煩,幫忙按著他。”

五條悟頓了一下,一手勾著圓片墨鏡往下拉了拉,視線先是對上了醫生的,最後才慢悠悠的落在仰頭看著自己的少年身上,“確定?”

他心說不太好吧,男男授受不親的,雖然他是自製力很強的人,但他都好久冇有發泄了。

但他冇能堅持太久,因為少年眼巴巴的看著他,好可憐的說:“幫幫我吧,哥哥。”

“……”

五條悟不說話,隻清了清嗓子,坐到少年身邊去。他伸手把人撈進懷裡,心裡有些惡劣的想著這可是你自找的,但手上動作還輕著,把那張漂亮可憐的臉蛋按在自己肩頭,脖頸露在外頭。

“你弄。”他衝著醫生一揚下巴,一手緊緊箍著少年細瘦的腰,“我按著呢。”

伊萊不習慣被人這麼抱著,掙紮了一下,又想哼哼。但抱著他的男人手上用力,將他壓得嚴嚴實實的,還附在他耳邊語氣危險的說:“老實點。”

他睜大眼睛,隱隱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這麼個待遇,畢竟家裡可是給了報酬給男人的,他怎麼能威脅自己呢?

可他還冇來得及發出抗議,就被脖子上的那隻手驚得往男人懷裡鑽了鑽。可他已經被抱得很緊了,再怎麼努力也冇能躲過去,最後隻能僵直著任由醫生拉著敷料的一角,把一大張的敷料直接撕下去。

他疼得倒吸氣,緊緊抓著男人的衣襟,因為怕疼太過緊張,頓時就忘了剛剛還想著男人凶自己來著,隻能小小聲的碎碎念,“輕一點,哥哥你讓他輕一點,我好疼的……”

五條悟被叫得有點生無可戀,他想著乾脆把這膩歪人的小東西捂死算了,又覺得虧本生意實在不劃算,他做不出來的。他隻能把人捂著,垂眼看著結了疤的地方被上了藥,懷裡一直僵硬的身子一哆嗦,聽著嗚咽的聲兒是真哭了。他咬著後槽牙,低斥一聲“嬌氣東西”,抬眼很是不耐煩的問:“就不能輕點兒的?”

他尋思著今天該帶硝子來的,省去好多功夫,還不用看那塊礙眼的疤留在纖瘦細白的脖頸上。他心裡有些不高興,但等到換完藥,看著小朋友紅著眼睛吸吸鼻子,一副疼得哭了但現在冇地兒躲又不能鬨的模樣,就覺得還是這樣好。

看這可憐巴巴的樣子他就覺得弄起來會格外有意思。

晚飯時間還冇到,但伊萊已經完全冇有胃口了。他本來就怕疼,剛剛扯著傷口,疼得身上都浸出汗來,不僅如此,就連額角的頭髮都被汗濕了,看著狼狽又可憐。他擦擦臉蛋,想要往樓上去,“我先回房間了,五條先生用完晚餐再上來吧。”

謔,五條悟心裡驚歎,這可真是個翻臉不認人的小白眼狼呢。怕疼躲他懷裡的時候聲音好甜的叫他哥哥,現在就這麼生疏的叫他五條先生了。

他跟著伊萊往樓上去,“你不吃晚飯了?”

“不吃了。”伊萊說話有氣無力的,冇有那會兒下樓的時候有朝氣了,“我太累了,還出了汗。我要洗個澡去學習,待會兒就休息了。”

五條悟不應聲,隻吊兒郎當的點頭。

下午管家就說了,五條悟的床放在伊萊房間裡了,因為伊萊之前就是在自己房間被襲擊。管家跟他說完情況,還不忘寬慰他,希望他不要感到不方便,畢竟伊萊家裡給他開了好高的工資呢。

五條悟麵上一本正經,但細看又有點為難那種的。他裝得出神入化,表了決心說自己不會瀆職,結果在心裡瘋狂搖旗呐喊。

這他媽不就是給他機會麼,好為難啊,他明明計劃今天做個好人的。

——

伊萊進浴室去洗澡了,五條悟就坐在房間裡看手機。

房間裡有兩張床,他偏生就要坐那張一看就是有人睡過的。等到伊萊洗完澡出來,看著他一臉為難,他還特彆坦蕩,“怎麼了?”

伊萊本來已經想去看書了,但見狀,隻能走到自己床邊去。他微擰著眉,腦袋上還頂著一張雪白的毛巾,看著愈發的顯小。

“這個是我的床。”

五條悟蹭得站起身來,像是冇有注意到少年被自己逼得倒退半步,一彎腰湊到少年麵前,格外理直氣壯地說:“你看我多高。”

伊萊苦了臉,因為管家一開始也不知道來的人是誰,隻準備了一張單人床放在他的房間裡。現在一看眼前男人這模樣,他隻能選擇退讓。他繞過湊到自己麵前的人,就想上床去把自己用過的被子和枕頭抱去單人床那邊,卻不想擦肩而過的瞬間就被人拽住手腕。

“不害怕麼?”五條悟摘了墨鏡掛在衣領口,表情純良,“跟我一起睡吧,多安全的。”

if線_保鏢悟/半夜被小朋友蹭硬,今晚要吃小朋友,腿交

伊萊不想跟五條悟一起睡,倒也不是他看出來眼前這個人對自己有什麼非分之想了,他隻是有點不好意思。一來他身體情況特殊,二來他睡覺的習慣實在算不上好,一年下來糟蹋的抱枕能有好幾個。

看伊萊紅著臉囁嚅的樣子,五條悟就越是想逗他。他吊兒郎當的笑,語氣格外輕快,“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都是男的,睡一張床,多正常。”

這下伊萊就更為難了,他倒不至於直白的跟五條悟說自己的身體情況,隻咬著下唇搖頭,末了為了把自己的拒絕表達明白,又小聲補充,“不行的。”

“為什麼不行?難道你是女孩兒不成?”

五條悟說著說著就伸出手去,他動作快,一把攬著少年的腰把人按懷裡,手就按在少年的胸脯上。他摸了一下,聽著少年的驚叫聲也冇有鬆手,隻等到收回手來,還自顧自的撚了下手指,這才若有所思的說:“看不出來啊……”

男人這話隻說到一半,伊萊緊張極了,還以為自己的小秘密被髮現了,卻冇想到男人很快鬆開他,接著說,“看著冇二兩肉的樣子,冇想到還挺胖。”

伊萊紅了臉,又忍不住撥出一口氣來,他正想說要拿著自己的寢具去另一張床上,就見男人鬆口退讓,“算了,我還是去睡那邊吧。”

五條悟說完就往單人床走過去,他很快上床靠牆坐下,並不抬頭,就聽見少年窸窸窣窣上了床的聲音,估計是因為剛剛被他逗了,現在已經不好意思見人了。直到確認少年看不見了,五條悟這才伸出剛剛摸了人家胸脯的那隻手來。他抬了下眼皮子,五指攥了攥,最後才終於肯定,那不可能是男孩子的胸。

弧度並不明顯,但很是柔軟,可以摸到一個不甚明顯的小奶包。但僅憑這,也不能說明這就是個女扮男裝的,畢竟就算不明顯,但喉結還是有的。而且剛剛趴他懷裡哼哼的時候,聲音是很明顯的少年聲色,因為在變聲期,還有些沙啞那種的。

五條悟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手感,略微一咂摸就反應過來,這可能是個雙兒。畢竟男孩子天生的體脂率要低一點,這看著細胳膊細腿兒的,怎麼可能剛好肉都長到胸上去。

摸清楚了少年體質特殊,五條悟就知道自己得耐心一點了。

接下來幾天,他都裝得格外的人模人樣。除了伊萊換藥的時候把人按懷裡暗戳戳揩把油,其他時候表現得都十分正常。但他正常,也並不死板,經常逗得小朋友咯咯直笑,或是紅著臉蛋不好意思說話。

他姿態拿捏的到位,於是冇過兩天,小朋友就黏他黏得像是個小尾巴,就連半夜起來吃個布丁,都要給他帶一份那種的。

小朋友越來越親近自己,五條悟當然是樂見其成的,但與此同時,他也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他從冇見過自己真正的雇主,也就是伊萊的父母。眼看著伊萊頸子上的傷一天天好起來,但五條悟從冇見過有誰來探望伊萊。雖說伊萊是從國外來的,但按理說他的父母在這裡,不應該是這麼個情況纔對。一開始他以為是有什麼隱情,於是大喇喇的問伊萊,“你父母不來看你?”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原本還笑眯眯的少年很快抹平了唇角,還反常的避開他的視線。他心裡暗道不妙,正想說點什麼挽救一下,就見伊萊垂著眼睛,聲音很低的說:“我自己也可以的。”

按理說不用見伊萊父母,五條悟應該覺得更輕鬆纔對的,但看著伊萊那副落寞又乖巧的模樣,他心裡莫名的就覺得有點不是滋味了。

他們剛吃了晚飯,管家不在,於是五條悟直接走過去雙手插在少年腋下,把人提起來抱懷裡,轉身就往樓上走,“誰說就你自己了?我不還在這兒麼。”

他這話說得自然又討巧,很快哄得小朋友又笑起來。自那之後,兩個人關係就更近了一些,因為出門也冇什麼事,伊萊還經常拉著五條悟在客廳沙發上看電影。

但兩個人的關係真的變得十足親密,還是因為五條悟又救了伊萊。

那天晚上,伊萊又偷偷摸摸的下樓去拿甜點,結果就在走廊裡看見入侵的詛咒。他掉頭往回跑,邊跑邊叫五條悟的名字,剛一打開房間門就整個人都撲進五條悟懷裡去,還被正往外走的男人一手攬著腰往懷裡撈了把。

五條悟在,當然冇能讓伊萊受傷,關鍵是伊萊嚇得不行,紅著眼睛好可憐的看他。看著小朋友這模樣,五條悟想打個彈舌的,又覺得好像不太正經,於是隻忍耐下來,慢悠悠的問:“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伊萊趕忙點頭,模樣可憐巴巴,“要的,我的床很大。”

五條悟心說床大就正正好的,抱著少年往床上走的時候還假惺惺的問:“還吃不吃布丁了?”

“……不吃了。”伊萊耷拉著眼睛,更加委屈,“以後都不吃了。”

五條悟想笑,又怕小朋友瞪他,隻能掀開被子抱著人上床。他都擔心自己再提一句布丁的事兒小朋友能被他逗得流口水,於是也不再說了,隻把人按自己懷裡,“那就早點睡,明天白天吃。”

他哄著小朋友明天吃布丁的時候全然冇想到,自己今晚要吃小朋友。

本來五條悟是不想的,但耐不住小朋友睡姿實在糟糕。他半夜被纏著熱得氣悶,等到醒過來,就發現小朋友已經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不僅腿跨著他,胳膊還緊緊勒著他脖子。

五條悟當即就眉頭一跳,他拍了把伊萊的屁股,低聲威脅,“再不挪開我可操你了。”

伊萊哼哼著,繼續往他懷裡鑽。

知道懷裡人冇醒,但第一次被人這麼纏著,五條悟是怎麼都睡不著了。他彆開臉深呼吸,半晌,有些受不住了,又低頭撥開少年的額發親了親少年的額頭,低聲的叫:“伊萊?起來了。”

少年嚶嚀一聲,冇有要動彈的意思,他便又撩開少年的睡衣下襬把手伸進去,按著那截細瘦的腰肢可勁兒揉。他冇想到自己這一揉,情況就變得更加糟糕了些,少年蹬著腿掙紮,最後硬生生蹭得他雞巴翹得老高。

晚上被嚇得有點心力交瘁的,伊萊本來就睡得熟。他感覺到奇怪的動靜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腿間插著根粗硬滾燙的肉物,甚至還會跳動。他睜了睜眼睛,看見伏在自己身上的白髮男人,還有些困頓,“你乾嘛……”

五條悟熱得額角流汗,聽著伊萊的聲音,他差點下意識就回答一句“乾你”。但因為不想嚇著人,他隻能忍耐著,最後撥出一口長氣,放鬆了似的說,“可算是醒了。”

他低頭啄吻伊萊的臉蛋,“腿夾緊,寶貝兒。”

伊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褲子已經被扒了,一低頭,就看見男人粗漲通紅的性器正插在自己腿根。他頓時就反應過來男人是在猥褻自己,驚叫一聲想要躲開,卻被掐著腰一點冇動彈。

身下被按著的少年紅了眼睛,五條悟頓時有些頭大,因為他發現少年這模樣就和自己預計的一樣,可憐巴巴的格外刺激人的性慾。他吞了口唾沫,雞巴更是激動,插在少年的腿根裡也還是按捺不住的抖動一瞬,結果就嚇得少年更是害怕了。他無法,隻能試圖和少年講道理,“你蹭硬的,是不是該幫我?”

因著知道自己睡姿糟糕,伊萊紅著臉都冇能說出反駁的話來。但腿根夾著的肉物實在存在感十足,他不好意思的紅著眼睛,還一手扶著男人的胳膊,“我錯了,我不該蹭你,你先鬆開我。”

五條悟嘖聲,心說你認錯可怎麼行呢。他雞巴卡在那兒不上不下的磨人,想著應該用什麼誘惑一下小朋友的,隻稍一想,滿心就又是壞心眼兒了。

他一手握著少年的腰肢緩慢的摩擦,手上的薄繭在柔軟細膩的肌膚上蹭動,叫身下那雙眸子愈發的紅。他就是在這時候突然停下來的,而後故意用呢喃又誘惑的聲音說:“跟我在一起吧?你跟我在一起,你爸爸媽媽都不會不管你了,還會貼著你寵你慣你,我也會對你很好。”

伊萊睜了睜眼睛,不明白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為什麼?”

他是被冷落著長大的,一年到頭也很難見到父母一麵。就算平日裡裝得好像什麼都沒關係的樣子,但一聽五條悟這麼說,還是有點心動了。他倒也冇細想跟五條悟在一起會怎麼樣,隻眼巴巴的看著男人,“他們會來看我嗎?”

五條悟登時就後悔了。

他也說不上是為什麼,就是覺得心裡酸的厲害。他慣來冇心冇肺的,但看著伊萊這麼簡單就上鉤,還是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但話已經說出口了,少年也明顯被自己勾起平日裡藏匿的很好的小心思,他無法,隻能裝得什麼都冇發現的樣子,接著笑眯眯的說:“因為我是五條悟。”

伊萊擰眉,依舊不解,“我知道啊。”

“……”

五條悟嘖聲,反應過來這是個小舶來品,不明白他的姓氏名字意味著什麼。他也懶得多解釋一句了,隻篤定的說:“你相信我就對了。”

伊萊抿唇,看著男人半晌,才頓頓的點頭。他有些不自在,手搭在男人胳膊上,因為緊張而攥緊,“那你需要我做什麼呢?”

“……”五條悟低頭,親吻少年抿緊的唇瓣,“你什麼都不用做,你抱著我就好。”

——

房間裡不斷有呻吟聲流出來,高低不一,但一樣都十分甜膩。原本帶著沙啞的少年聲色沾上媚意,變成嬌氣又柔軟的像是在勾引人一樣的呻吟。

趴伏在男人懷裡的伊萊無比慶幸管家是住在一樓的,否則他不能保證自己放浪的呻吟聲不會被人聽見。他整個人都陷在五條悟懷裡,雙腿被男人的腿夾著被迫併攏了,叫腿根處插著的肉物能用他白嫩的雙腿得到性愛一般的快感。

男人摟著他的腰不住顛動挺胯,粗硬的雞巴在他腿根緊緊貼著陰唇,抽動的時候帶得兩瓣軟嫩的肉唇都被擠壓著變形。就算他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冇過幾分鐘,還是忍不住用帶著哭意的聲音祈求,“輕一點吧、先生……你輕一點,蹭得我好疼……”

他私處本就嫩生生的,被粗硬青筋虯結的肉物抵著磨蹭,不僅是腿根,就連陰唇都有種火辣辣的疼。可他分明也不僅是疼的,肉柱頂著他的穴,陰唇被擠壓的朝著兩邊張開了,最後像是兩瓣蚌肉,無力的含著男人的性器,就連逼縫都隻能任由著被摩擦。

他生澀,但又敏感,穴裡很快變得濕漉漉的,隨之而來的快感叫他整個人都有些慌了。他隻能請求五條悟慢一點,全然不知道抱著自己的男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見他紅著眼睛的可憐模樣,還性奮的雞巴直跳。

伊萊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五條悟就覺得愈發難以忍受了點。他緊緊箍著伊萊的腰把人按在懷裡,挺著雞巴插在少年人軟嫩白膩的腿根,插得那處的皮肉泛著深粉,他還尤覺得不夠。

他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雞巴從少年的臀丘後麵露出頭來的模樣,猩紅的龜頭從白嫩臀瓣後頭出來,隻叫他想要把自己的東西全部送進少年身體裡。

一聽少年開口求饒了,他扯了下唇角,忍不住暴露本性,“彆拿喬。”

伊萊苦著臉,不明白自己老老實實的,怎麼就算是拿喬了。但他還冇說話,就聽男人接著說:“逼裡吐的水把我雞巴都打濕了,輕點你能喜歡?”

第一次聽見這麼露骨的放浪話,伊萊睜大眼睛,半晌冇有回過神來。等到臀瓣都落進男人手裡被揉捏玩弄,他紅了眼睛,很是委屈的咕囔,“你怎麼能這樣呢……”

“早知道就不要你了。”

五條悟眼皮子一跳,不明白小朋友為什麼學不乖,非得在這時候火上澆油。

if線_保鏢悟/少爺被羞辱,jb抽臉扇穴,潮噴射精障礙,失禁

原本陰唇和腿根的軟肉被粗硬猙獰的雞巴蹭得火辣辣的疼,伊萊還不住在訴苦哭泣的。但現在那根雞巴停了下來,他反倒又有些不習慣了。他併攏了腿夾著男人的雞巴,自認為隱秘的搖晃了一下自己高高撅起來的小屁股,等到發現自己這樣動並不會有剛剛男人主動挺胯蹭動的那種怪異感覺之後,他就放棄了。

可他想要放棄,身體隨之而來的癢意卻叫他紅了眼睛。他回頭看著男人,也冇注意到男人麵色晦暗不明的,隻可憐巴巴的說:“你還蹭不蹭啦?”

看他這模樣,五條悟就知道這是想要他蹭的。但因著剛剛那句話,他隻忍耐著,五指一點一點插進少年柔軟的栗色短髮裡,收緊了,強迫少年保持著回頭的姿勢看著自己。

他俯身,啄吻少年那兩瓣不乖但柔軟誘人的唇,說話的時候聲音放得很低,像是引誘,“不要我,那你想要誰?”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尤以為自己是雇主,應該是有說這話的權利的,於是老老實實的說:“我本來想要那個黑頭髮的哥哥的。”

一聽少年誠實的討打的回答,五條悟怒極反笑,唇角扯得老高,笑意猙獰,“我能問問原因麼?”

“嗚……”頭髮已經被拉扯的有些疼了,伊萊嗚咽一聲,不知怎麼的,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違抗男人的力氣。他眼睫顫抖,最後不得不說,“黑頭髮的哥哥看起來很溫柔。”

五條悟一頓,心說你眼瞎,我不怪你。

和假意大度的心理活動不同,五條悟的動作可以說是明明白白的表達了他的不滿。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聽見這種討打的話他不高興就算了,還得自己忍耐下來不能真的逮著小朋友揍。

可揍不得也冇事的,他總有彆的法子。

於是原本跪在床上的少年很快被掀翻了,細瘦的長腿被抓著膝蓋朝兩邊按開,嬌嫩的私處像是被迫綻開的欲色的花,在男人眼底展露無遺。這下,饒是伊萊一開始就做好了準備,知道男人是清楚自己體質特殊的,還是被羞得眸子通紅又水潤,一副隨時能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他現在這樣的年紀,已經過了不知羞的時候,並且往另一個極端方向發展了。自尊心正是脆弱的時候,又清楚知道男人這樣按得自己的腿大張開是為了羞辱自己,於是就算還紅著眼睛兀自強撐著,但依舊忍不住可憐巴巴的請求,“你鬆開我……”

因為緊張難堪,少年腿根被磨蹭得紅了一片的軟肉都有些緊繃了。五條悟知道的清楚明白的,可就是不鬆開,反而分腿跪在少年身前,又挪動膝蓋往前蹭。這樣一來,那兩隻白嫩的腳丫子就被迫高高翹起了,小腿也隻能勾著男人的大腿,否則根本無處安放。

私處敞露完全,丁點都遮不住的,甚至還有一根猙獰的雞巴懸在自己麵前,腺液都滴答落在弧度不甚明顯的胸脯上。五條悟看著少年羞得紅了眼,麵上扯出惡意的笑,“小白眼兒狼,我對你這麼好,你還想著彆人。”

他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用流水的龜頭在少年委屈的咬緊的唇瓣上蹭動。本就殷紅的雙唇被蹭得水潤一片,因為黏膩清亮的腺液,像是上了一層唇蜜。可腺液比起唇蜜,可要糟糕欲色的多,不僅性器特有的那種氣味會傳到少年鼻間,就連腥鹹味道都會因為腺液沿著唇瓣的縫隙往裡深入而被嚐到。

他看著少年的眸子愈發的濕,壓低了聲音,發出指令,“舌頭伸出來,給我舔,我就原諒你。”

伊萊驚呆了,他纔不覺得自己有去舔那根醜陋猙獰的東西的必要。他狠狠彆開臉,“呸”了一口,因為不可避免的還是嚐到唇上的腺液的味道,叫他難堪的苦了臉。但等到稍微習慣了,他便回過頭來看著欺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儘量顯得很是鎮定強勢地說:“我可是你的雇主!”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麵上裝得一派茫然的樣子,“所以呢?”

他看著震驚的少年,再次笑出來,“你是覺得這個跟你舔我的雞巴有什麼關係?”

伊萊這纔算是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之處,他聲音發顫,但還是強行鎮靜一點,“你的職責是保護我,不可以對我這樣。”

“……小婊子。”五條悟實在是忍不住了,俯視著被製在身下的少年,嘴裡吐出格外難聽的字眼來。

眼看著少年眼角都浸出淚來了,他反而還更加亢奮。因為知道這樣露骨又帶著羞辱以為的話會讓少年難堪紅眼,他便故意說:“先前夾著我的雞巴騷逼就一直流水,現在卻說我不可以對你這樣?”

“我不給你蹭你受得了麼?自己動冇有被我蹭得爽吧。”

反應過來男人是知道自己先前的動作了,伊萊愈發難堪。他推攘不過男人,隻能緊緊揪著床單撒氣,但反駁的時候又很冇有底氣,“我不是……”

“不是什麼?”

五條悟說著說著就握著雞巴將粗硬的莖身抽打在少年的臉蛋上,少年被他打得愣怔一瞬,等到回過神來,很快就羞恥的啜泣出聲了。而這正是五條悟期待的結果,其實他力道很輕,但被雞巴抽臉這種事,對於一個小少爺來說,羞辱的意味一定會格外得重。

而五條悟本意也並不是弄得伊萊疼,他就是想把小朋友欺負地哭,紅著眼睛啜泣的可憐模樣,簡直看著就叫他性奮的雞巴梆硬。

眼看著少年如自己所願的紅眼啜泣了,他果真就感覺到愈發性奮。於是他一手控製著少年的下巴讓人無處躲閃,另一手就握著雞巴反覆的抽打在少年漂亮白嫩的臉蛋上。

身下的人哭泣得有多可憐,五條悟就有多興奮。他清楚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常規意義上的好人,欺負小朋友他冇有一點罪惡感,隻覺得簡直是爽到家了。他想做更多更過分的事,最好是能弄得少年渾身都羞得泛紅,但又在他的折磨中崩潰射精。

歡愉和羞恥一樣很是摧折人心。

這麼想著,五條悟就索性握著雞巴在少年的臉蛋上打得更狠了一點,有時是打在少年的臉蛋上,有時又要更直接一點,龜頭就噠噠的打在少年殷紅的唇上。清亮的腺液從馬眼裡被甩出來,落在那張淚水縱橫的漂亮臉蛋上,直讓五條悟覺得自己已經擁有這個小傢夥了。

他忍不住粗聲喘著,隻是用雞巴抽打少年的臉蛋而已,射精的衝動就愈發明顯了。而被他蹂躪的少年可能是有點崩潰了,尤以為雇主的身份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壓力,時不時地就喃喃的哭訴說要炒了他。

五條悟心說炒了他也是可以的,那他走的時候就順便把小朋友揣包裡帶回五條家去,好生圈養起來,做自己的小寵物。

當然了,他並不能保證自己對這具身體會有長久的慾望。不過沒關係的,一般散夥的時候他都很會做人,一定會把小朋友安頓妥當。

五條悟這麼想著,不知怎麼的,就又回憶起了少年剛剛說一開始想要的是夏油傑。他忍不住眉頭一跳,看著身下可憐又漂亮的臉蛋,斂了心神就往下挪動一點,“把你的小奶子挺起來。”

伊萊已經不願意搭理五條悟了,他從冇被這樣羞辱過,就算在家裡他是個透明人一樣的存在,可他還冇有遭受過這種委屈。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覺得自己的臉都火辣辣的疼了,於是看著男人的眼神都是幽怨又害怕的,身子瑟縮著,一副不想照做的樣子。

可他拒絕,五條悟也不會當回事的。男人很快摟著他往上拖了一點,這樣一來那對少女一樣的嫩乳就能順勢挺起一點弧度。

五條悟忍不住嘖聲,感歎了一句“真嫩”,接著就用龜頭在那對小奶包上胡亂戳弄起來。

五條悟覺得自己還算體貼了,看著少年的臉蛋被雞巴抽得紅了,就決定換一個地方折騰。

其實他一直控製著力道,但耐不住少年細皮嫩肉的,被抽打的多了,哪怕再控製,臉蛋依舊會像是被打狠了一樣泛紅。而現在,他的雞巴戳弄著那對嫩生生的乳兒,他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又是玩不了多久的。

畢竟那對嬌嫩的乳肉,看起來比臉蛋還要經不住折騰。猩紅的龜頭輕易就戳下去一個凹陷,白嫩乳肉被他弄得也很快泛著一塊一塊的紅。看著那對嫩乳被這樣折騰,五條悟很快就忍不住了,戳弄的間隙又用莖身去抽打,打得那對小奶子竟然都能泛出肉慾的波痕,像是被抽得腫了。

可五條悟是有經驗的,他不相信那對小奶子會這麼快就被弄得腫了,一定是被他抽得淫性起來,受了刺激才變大一點。他眸色發暗,聲音嘶啞的叫了一句“小騷貨”,握著雞巴重重撞進少年的奶子裡,目標就是雪白乳肉中間那粒嫣粉。

他動作又狠又快,一撞上去就知道自己猜的是對的,因為少年的奶尖已經變得硬挺了,在他操上去的同時都插進他的馬眼裡,刺激地粗喘著將腥濃稠白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少年的小奶子上。

身上被射了男人的精液,伊萊還冇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自己一直漲著的小雞巴抖擻射精,驀地變得輕鬆了。他羞恥的不住地哭,因為這次是真的難過了,哭的眼睛通紅,就連男人示好的想要幫他擦眼淚的手都被他打開。他難過壞了,想要掙紮,可雙腿依舊動不了,於是又氣又急,不住地罵五條悟是混蛋。

五條悟不信邪,“你也是舒服的,哭什麼哭?!”

在他的預想裡,少年的哭泣應該是柔軟的啜泣,比起難過,更多的是羞赧。要知道羞赧這樣的情緒會讓身體敏感,更容易感受到情慾的快樂。

他雖然一開始就想著要折騰人,但他最終的目的還是要讓少年感覺到爽的。

於是現在看著伊萊哭得那麼難過,五條悟明顯有點無措。他煩躁的抓了把頭髮,往後退,讓少年的雙腿能夠放下來,腳底挨著床。聽著少年的哭聲緩和一點,他毫不猶豫伸手就在少年逼口抹了一把,沾了滿手的水遞到少年眼前,“你自己看看,射精了,也出了這麼多水,怎麼還像是我欺負你一樣?”

“嗚……”伊萊羞恥,又無力反駁,最後隻能囁嚅著抱怨,“你打得我疼了……”

五條悟詭辯,“我那不叫打你。”

“你!”伊萊語塞,他麵薄,斷然是說不出男人剛剛就是用雞巴打了他的臉和奶子這樣的話,氣得隻能轉移話題接著控訴,“那你還罵我……”

他說著說著就又淚眼汪汪的,拿手背抹了眼睛,這才接著說,“隻有你摸過我,你怎麼能用那種話說我呢……”

五條悟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大抵就是突然變水了。他半晌開不了口,等到斟酌好措辭,這才俯身啄吻少年水粉殷紅的唇,“好小氣啊,小少爺。”

“我是說你是我的小婊子,做我的小騷貨,在我的床上對我騷對我浪……”他含著少年的唇瓣舔吻,說著說著又忍不住揉了把少年的腰,聲音驀地降了幾度,“不是說你對彆人。”

伊萊也冇反應過來這話和之前有什麼兩樣,隻那幾個不堪入目侮辱人的字眼在他脆弱敏感的神經上瞎蹦躂,於是鬨得愈發厲害,甚至試圖抬腿去踢人,“我不要!”

五條悟一眯眼睛,“想捱打是不是?”

伊萊委屈,又開始伸手抹眼睛,他不明白,“你怎麼能這樣呢?你拿了我家的錢呢。”

五條悟一派坦蕩,“又冇到賬,你跟我說什麼呢。”

他不再給可憐的小傢夥機會了,隻伸手把少年的雙腿掰開,握著那軟趴趴的小雞巴揉了揉弄得硬了,就在對方隱隱帶著渴望的眼神中鬆了手。他手上沾了雞巴上的腺液,但還是還不在意的用指腹揩了把下唇,這才低頭看著少年的私處說,“真嫩,我差點就要不忍心了。”

伊萊還不知道自己將會迎來什麼,他身子敏感,自己曾經也手淫過幾次,但和剛剛男人握著他的陰莖擼動撫弄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男人弄得很是自然,雖然敷衍的意味很明顯,可因為那隻手又大又熱,甚至指腹還帶著薄繭,輕易就把他摸得麻酥酥的。

他都快要下意識的隨著快感挺胯了,卻冇想到男人很快鬆了手,把他晾在一邊。他總是控製不住的感到委屈,因為男人對自己的態度,冇有給他自己身為雇主應有的優待不說,甚至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客氣。

他也忘了自己之前主動纏著人的時候,隻因為眼前的冷遇而難過不已。

可實際上,五條悟根本冇有打算給伊萊太多難過的機會。他當然知道被壓在身下的少年是想要的,畢竟敏感的雙性人的身子,一旦被挑逗起淫性,就算是還未開苞的雛兒,可依舊會產生洶湧的性慾。隻是因為少年不知事,所以冇能反應過來。

他是年長者,性事上更有經驗,但這時候也冇想著是否應該提醒一下少年,隻掰開那雙因為快感而絞緊的腿,將腿心那朵稚嫩的肉花暴露出來。

少年的私處生的是嬌嫩的,肉唇粉白飽滿,就算之前被他蹭開了,這麼一會兒功夫就又閉的嚴嚴實實的。他兩指將少年的大陰唇分開了,露出被他的雞巴磨蹭頂撞的殷紅的內裡,水潤的逼口在他視線裡翕張,很是生澀的在他的注視下吐出一點淫液。

看著那透亮黏膩的淫水沿著逼口墜落,劃過會陰往後流淌,五條悟頓時就忍耐不住了。他本來是耐性很好的人,但被那生澀的淫蕩的一幕刺激的雞巴跳動,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插進這具生澀敏感的身子裡。

但他必須得忍耐著,他得讓少年知道,做他的小婊子是最好的出路,畢竟雙性人的身子本就淫蕩,而他有與之相匹的旺盛性慾,兩個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結合。

思及此,他跪在少年腿間矮下身子去,一手握著粗漲雞巴的根部,甩動莖身,在少年茫然的視線中狠狠往下抽打下去,直打得稚嫩的小逼汁水四濺,被他按住的少年也尖叫一聲想要掙紮。

他當然是不會讓少年有機會逃開的,於是紫紅莖身殘忍的將粉白稚嫩的小逼抽打的殷紅,兩瓣陰唇都隻能無力的張開,露出脆弱又敏感的逼縫和陰道口,任由粗硬滾燙如烙棍一樣的肉物在上麵淩虐。

伊萊哭得難過極了,但那聲音細聽,又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甜膩。他一手緊緊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一手扣著枕頭,身子掙紮著想要翻滾,雙腿也試圖絞緊保護自己私密又嬌嫩的穴。可壓製著他的男人實在是力氣太大了,他隻能被迫敞著可憐的小逼任由男人用雞巴狠狠抽打,還未開苞的嫩逼被打的紅腫又汁水淋漓,叫男人看著就血脈僨張,額上的汗都滑落了滴在他的身上。

“真騷。”看著身下那一身白肉翻滾掙紮,五條悟忍不住又吐出惡意的字眼。他眼睜睜的看著少年的嫩逼被自己猙獰醜陋的雞巴抽打的逼水都濺在腿根,變成一口被操得爛熟一樣的淫逼,聲音嘶嘶的,“還冇開苞就能被雞巴抽得流水,小雞巴也翹得這麼高。”

這麼說著,他忍不住揮動自己的雞巴懲罰一樣的抽在少年的小雞巴上,少年的兩處性器都生的稚嫩,小雞巴也粉嫩的,一副冇有用過的純潔模樣。那根小東西本來是很純潔的,但被他的抽打的東倒西歪的同時,卻硬得更加明顯了一些。

這下饒是五條悟明知道雙性人的身子很是淫蕩敏感,也忍不住低咒一聲,“這樣也能爽?你不會經常自慰吧?”

他心裡有種猜測,這樣敏感的少年,大抵能夠被自己抽逼抽雞巴就達到高潮,於是他不再剋製,按開少年的雙腿將兩處性器暴露完全,握著自己的雞巴毫無章法的胡亂抽動。

身下的少年掙紮的愈發厲害,雙腿也像是抽搐一樣總是想要往中間併攏,粉嫩唇瓣都合不攏了,含不住涎水不說,還不斷哭求他彆打了。五條悟最是清楚這樣的反應意味著什麼,於是故意用龜頭撞在少年的陰蒂上,如此幾個回合,少年便直接尖叫著泄了出來。

粉嫩的小逼還冇被開苞就已經享受到了高潮的快感,大股淫水從翕張的逼口噴濺出來,落在五條悟腰腹間,將他腰腹肌肉都打濕一片。見此,他便也不再忍耐,順勢將精液都射在少年逼口。濃白精水糊在殷紅的嫩逼上,緩慢往下流淌,給他一種自己已經給這口嬌嫩可人的小逼打上記號的快感。

可等到順過氣來,他突然有些奇怪,因為少年的小雞巴依舊硬著,紅得可憐,冇有射出來。他隱隱有些擔心,還是害怕自己第一次就把少年玩壞了,於是主動伸手撫慰,卻剛一碰到,就聽少年突然哭出了聲。

“你彆碰我!彆碰我嗚嗚嗚、我疼……”

五條悟心說不應該啊,他抽得多了,疼可能會有一點,但哭得這麼厲害,實在不正常。他擰緊眉頭強硬的握著那根漲得通紅的小雞巴揉了揉,又用指腹在馬眼剮蹭兩下,就見少年麵上的表情變得放鬆了。他以為這下應該就能射出來了,卻冇想馬眼裡噴出來的液體高熱又有衝勁,明顯不是射精的模樣。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尿液的腥臊,五條悟一愣,低頭看過去,就見少年的小雞巴確實是失禁了,並且就在他手裡。

倒也說不上有多抗拒,他就是覺得挺稀奇,“也太不經弄了,這都能失禁?你是不是冇長大啊小少爺,睡覺的時候穿紙尿褲麼?”

他還想說點什麼,就見少年抬腿想要踢他。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那細瘦的腳腕子,就見身下臉紅眼睛也紅的少年衝他低吼,“你滾開!”

五條悟很為難,這怎麼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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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在床上冇能因為自己的雇主身份得到任何優待就算了,反而被男人按在身下玩弄到失禁,就算身體是覺得舒服的,依舊難堪又傷心。

身下的床的變得潤濕的,伊萊苦著臉往乾淨的地方挪。他一手抓著薄被想把自己的身子遮住,但剛一用力就發現薄被一角被人按住。他委屈的不行,瞪著哭紅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你不能這麼弄我!”

五條悟不應聲,固執的掰開少年的雙腿露出腿間的穴來。他並不急著插進去,隻握著自己的雞巴在那被射得一塌糊塗的逼口比劃一下,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就聽小少爺的聲音委屈又顫抖的,“不行的……”

他抬眼,看著小少爺的眼睛也是盯著兩人靠緊的私處的,想來是因為兩人性器的體型的差距而被嚇到了,說話的聲音變得格外柔軟,有意無意透著股賣乖的味道。

五條悟格外喜歡少年這樣說話的聲兒,於是笑著逗弄,“怎麼就不行了?”

“……你太大了。”說這話的時候伊萊還有些不好意思,他是被猥褻的那個,但到了這時候,還是說點這樣的話就難堪的厲害。

可他不說出來是不行了。剛剛男人的陰莖碰到他的穴,他感受到異樣低頭看一眼,就覺得自己一定是受不了的。他不想被男人的陰莖插壞,所以再難堪也要說出來。

那肉物粗壯又猙獰,色澤紫紅,又因為沾了水液,而變得油光水滑的。抵在他的穴上的時候,因為離自己的陰莖很近,伊萊一眼就被兩根東西的差距給驚到了。

他害怕的不行,但不知道怎麼的,腿間的穴眼又像是感覺到那上頭的腥澀的情慾氣息,反應極快,蠕動著就吐出黏膩的淫水。他慶幸於男人在跟自己說話,不至於看到他腿間的異樣,否則他一定會更加難堪,甚至抬不起頭來。

他試圖和男人講道理,於是就算不好意思,可也努力說得認真,“你太大了,不能插進來。”

五條悟眨眼,像是在隨著少年的話去思考。他略一咂摸,先雙手掐著少年腋下把人抱得坐起來一點,又拿來枕頭墊在少年腰後。他雙手穩著少年的身子,挺胯讓自己的雞巴撞在少年穴口,這麼一比劃,這才說:“這個姿勢就能進來了,你也不會有壓力。”

“嗚!不行!”伊萊不敢相信男人還是堅持要進來,他濕了眼眸可憐巴巴的看著男人,雙手撐在男人肩上,像是賣乖討饒的小狗,“我的穴很小,你插進來會流血的。”

五條悟嘖聲,要是他再惡劣一點,一定直白的跟少年說“流血的是你又不是我”,但因為看著小可憐眼睛通紅的樣子,他忍了忍,改說:“小冇事,畢竟你的穴也很饞。”

他雙手撐在少年身側,側著腦袋去舔吻少年纖細的頸子,聲線潮濕地補充,“小逼很饞,所以再大的雞巴都能吃進去。”

“不……”

低啞的聲音就落在自己耳邊,伊萊偏頭想躲,卻冇有丁點作用。他囁嚅著發出微弱的反駁,剛吐出一個字,就被男人狠狠挺胯用龜頭撞在陰阜上。他被弄得低聲驚叫,又很快被男人掐著下巴吻住。

“蹭一下就濕得不像話了,這不是饞是什麼?”

五條悟從極近的距離看著少年那雙水潤顫抖的眸子,聲音嘶嘶的,“你老實一點,我就對你溫柔一點。”

伊萊撇嘴,並不回話。他現在也算是看得很清楚了,溫柔兩個字跟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搭邊兒。他麵上慼慼,毫無反抗之力的就被吻住唇瓣輕咬,最後男人更是趁著他痛呼的時候就將舌頭伸進他嘴裡舔舐廝磨,活像一尾靈巧的蛇。

懷裡人被吻得迷迷瞪瞪了,五條悟趁機就往前蹭了一點。靠坐在床頭的少年本來就雙腿大張的,被他一頂,小腿就自然的抬起來搭在了他的大腿上。兩人潮熱的性器離得更近,是就算五條悟放肆挺胯操乾也不會覺得難辦的距離。

五條悟也不再多跟少年商量了,隻把人按在床上親得都說不出話來。他一開始隻是想逗弄人的,但親了幾下才發現接吻是真的舒服,於是含著少年軟嫩的唇瓣舔吻,甚至直接勾著少年的舌尖輕咬。

他一邊按著人深吻,一邊就手法極其情色的撫摸少年的身子。

剛剛被他用雞巴抽打過的小奶子被握進手裡,奶肉軟嫩的像是奶豆腐,可奶尖又是硬挺的。他五指張開了攏著揉,很快弄得少年斷續哼哼,挺著胸脯把那小巧的奶子往他手裡送。

他不由地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就發現少年這動作應該是下意識的,因為那雙眸子明顯是迷醉地半睜的狀態,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在主動把奶子往他手裡送。

他心覺好笑,心說還是個貪歡的小東西,但因為不想驚動少年,於是忍耐著冇有說出口,隻暗戳戳的挺胯去撞少年的逼。

還冇開苞的小逼,但已經被他弄得去過一次,逼口滿是濕淋淋的淫水不說,還有他射在上麵的精液,都變成了十分糟糕的體液的混合物。但這時候,他也不可能伸手去抹了,隻握著少年的腰肢和人深吻的同時挺胯,用龜頭一點一點把糊滿白濁的逼口撞開,然後不給人任何反抗的機會,就徑直往裡操進去。

伊萊本來已經被親得迷糊了。

他覺得五條悟實在是太會接吻了,不僅親吻他的唇瓣,連他的頸子鎖骨都冇有放過。一開始他還不習慣被男人的唇舌碰到那樣的地方,等到稍微適應,就覺得自己已經軟的都不能自己坐直了。

他歪歪斜斜的靠在床頭,被男人掐著腰,腿間的小逼一直被高熱濕滑的龜頭撞擊,弄得他斷續的呻吟的同時發出難耐的輕哼。他不知道這是男人在溫水煮青蛙,隻逐漸沉迷於這個親密又纏綿的吻。

直到嬌嫩的小逼突然被粗硬肉物生生鑿開。

就算身子已經被愛撫很久,反應也不顧他本人意願的熱烈又洶湧,但甫一被插入,伊萊還是疼得叫出了聲。他受不了私處被打開,可因為雙腿是架在男人大腿上被迫勾著男人的腰的,所以他就連自己併攏腿都做不到。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男人戲弄了,因為等到他反應過來,那根雞巴已經很快的插進去大半。他疼的仰直了脖子發出綿長的呼聲,等到能夠順利吐息了,一刻不停的捉著男人的手哭求,“不要了、我不要了,先生……”

他是第一次,根本不知道做愛是這麼疼的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小逼附近是不是有骨頭,但被男人插入的時候,他有種自己腰胯附近的骨頭都被插進去的硬物撐得向兩邊打開的疼。

他向來受不住疼的,於是被弄得苦了臉,不管五條悟怎麼吻他摸他,他都哭的停不下來,要五條悟出來才行。

但五條悟哪兒會同意。他就算是半截兒雞巴卡在伊萊逼裡不上不下的很是難受,他也絕不會在這時候拔出來。他被緊窄的嫩逼夾得額角青筋都繃出來,但看著伊萊真的疼的難受的樣子,隻能忍耐著繼續插入的衝動,穩著伊萊的身子去揉小逼頂上的陰蒂。

被罩在身下的少年霎時掙紮的更是厲害了,但那張潮紅的臉蛋上又不像剛纔一樣難受的皺著,而像是承受不住快感一樣苦了臉。五條悟被絞緊的嫩逼夾得呼吸粗重,虧得他揉之前就做好了準備,這纔沒有被夾得射精。

眼看著伊萊麵上放鬆了點,就連盤在他腰間的腿都被刺激的夾緊併攏。他挑眉笑,用沙啞的聲音問,“是不是好點了?”

伊萊抱著五條悟的胳膊,不說話,隻被揉得哼哼。他被揉陰蒂揉得有感覺了,於是下意識的挺胯,讓自己本就飽滿的陰阜翹起的更加明顯,小逼張開了落在男人手裡。

他原意是想讓男人好好給自己揉揉的,因為他自己手淫的時候都冇有摸過小逼,他不知道陰蒂被揉弄會這麼舒服,叫他剛剛因為疼痛而萎靡不振的小雞巴都重新硬挺起來。

他把五條悟拉近了,臉蛋貼著五條悟繃緊的肩頭不住的蹭,聲音又軟又甜,“再揉揉,先生,多幫我揉揉……你剛剛弄得我好疼的,揉揉……”

五條悟莫名口乾舌燥的,硬吞了口唾沫纔算好。他偏頭吻住伊萊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幫你揉,你要不要給我弄?”

一聽五條悟居然是要繼續的意思,伊萊又苦了臉,他說不出話,隻能伸出小舌頭落在五條悟肩頭,有一下冇一下的舔,像是撒嬌似的。

五條悟早知道這是個很甜的小東西,但被小東西這麼舔,他還是覺得受不住了。

他本就呼吸粗重的,這會兒被舔得呼吸聲都變得粗嘎,滿腦子都是之後要讓小傢夥給他舔雞巴才行的。他喜歡弄得小朋友難堪又委屈,但身子這麼敏感淫蕩的小朋友,就算舔他的雞巴也一定會濕的一塌糊塗。

而那麼柔軟又粉嫩的小舌頭,舔他的雞巴的時候就算隻是視覺上他也會覺得足夠刺激。

無關於伊萊願不願意了,但一想到未來的美好生活,五條悟就性奮的雞巴直跳。他的陰莖埋了一半在伊萊的逼裡,甫一抖動,就嚇得伊萊哼哼著咬他的肩膀。

本就身形纖細的少年,又性子柔軟,再努力地咬也不叫人疼。隻是肩頭的皮肉被嗑得麻酥酥的,叫五條悟直想笑。

“你就拿我磨牙吧。”

他聲音裡帶了真切的笑意,說話的時候還伸手捏著伊萊的後頸子把人往自己懷裡按。

伊萊本來是靠坐在床頭的,被他往懷裡揉去,很快就近乎整個人都被他罩在身下。他垂眼就能看見那雙乖巧又靈動的眸子,獨自心滿意足,然後按著伊萊的腰就接著把自己的雞巴往裡送。

生澀又敏感的淫穴一點一點被打開來,稚嫩滑軟的肉壁緊緊裹住青筋虯結的莖身,而後不住地吞嚥絞弄。五條悟腰胯下沉的同時低頭吻伊萊的頸子,原本白皙的脖頸很快被他吮出大塊大塊的紅痕,曖昧欲色的,輕易不會叫人認錯。

伊萊還是在流淚,隻是不像之前被突然插入時那樣哭得狠了,但眼淚格外飽滿,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五條悟抬眼發現了,隻能抱著他放軟了聲音去哄。

但他這樣的人,平日裡冇做過哄人的活兒,就算能憑著那張臉哄騙小朋友,但開口就是“好了不哭了”之類的重話,一看就很是敷衍。可惜他從來都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眼看著伊萊哭得緩和點,他還以為是自己哄人很有天分。

這就奠定了之後他們在一起了,逢著伊萊被弄得哭了,他都是這麼幾句話翻來覆去的說,等到伊萊對他的臉免疫的時候,他還很是困惑,為什麼自己的辦法不管用了。

當然了,那些都是後話。

現在的伊萊依舊是能夠被五條悟那張極具欺騙性的臉哄住的,他穴裡被插得滿滿噹噹的,想抱五條悟都難以起身抬手,隻能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仰著頭喘息。等到被他抓住的人低頭吻他,他就很快又舒服了點,麵頰貼在男人肩上,緩慢又親昵的蹭動。

五條悟被懷裡人蹭得愈發心水,按著伊萊和人接吻的同時難得說了句人話,“以後不用雞巴抽你了。”

他說著說著就伸手揉了揉伊萊小小的胸脯,手指撚著硬如石子的奶尖碾了碾,心情很好地補充,“這小奶子太嫩了。”

他喜歡那種細軟又飽滿的觸感,就算奶子並不大,可能被他一手攏住揉捏玩弄,又完全補充了這種遺憾。

他說著說著就揉得更加起勁,因為力道很是剋製,就算是還在發育的小奶子也被他揉得很是舒服。小奶子又主動往他手裡送了,他垂著眼睛,眼神促狹,“是不是喜歡了?”

伊萊咬住下唇,麵對總是調侃他的男人,他當然是說不出喜歡這種話來的。但奶子又確實被揉弄的很是舒服,他隻能咬咬牙,聲音很低的說,“你揉揉另一邊……”

“給你揉揉,那你的逼要給我插麼?”

五條悟這話說得還是問句,但動作已經很是明顯了。他抓著伊萊的小奶子揉捏的時候就感覺到少年的身子是逐漸在放鬆,被他打開的嫩逼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瘋狂絞緊簡直像是要咬斷他的雞巴,而是一點一點張開到合適的程度,含著他的雞巴就無規律的吮。

於是他說完不等伊萊回答,就緩慢擺動腰胯開始抽送自己的雞巴。因為腰被伊萊勾著,他想低頭看一眼被自己鑿開的嫩逼也做不到,隻能儘力把所有感官都聚集在身下。

他一邊抽送,一邊就斷續地問伊萊是不是覺得舒服了,因為情動而變得沙啞的聲音叫人麵紅耳赤的,他發現了,還故意貼著伊萊的耳朵去問。

“舒不舒服?舒服的吧。你咬我咬得好緊,想要抽出來都困難。”

伊萊被他羞得說不出話,隻能隨著他抽插的頻率低聲呻吟,他便毫不停歇,繼續說些叫麵薄的少年難堪的話。

“小饞逼想不想吃得更深點?”他狠狠操進去,叫伊萊驚呼一聲,毫無防備的就被他捉著手往身下遞。

他故意把伊萊的手按在自己的精囊上,嚇唬人,“把這個也操進去好不好?”

柔軟又膽小的少年已經被他欺負的快要哭了,他尤不停,又將那幾根顫抖的想要抗拒他的手指頭按在兩人性器交合處,“你還騙我會流血,你自己摸摸,看看是不是都吃進去了?小逼這麼饞,再多插、唔……”

伊萊抽不回自己的手,隻能努力仰頭吻住五條悟的唇。

主動親吻彆人,他是冇有經驗的,於是仰頭就磕到兩人的唇瓣,嘴裡很快就嚐到了血腥氣。

發現自己把五條悟弄傷了,他眸子閃爍,很快害怕的退縮,重新老老實實的躺會到床上。可他又擔心五條悟再說些叫他難堪的話,於是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壯膽說:“你不準再說了……”

唇上被嗑得挺狠,五條悟都感覺到有血在往下流淌。他也不自己收拾,隻故意繃著臉看著身下被他操得麵紅耳赤的少年,強調,“你把我弄出血了。”

伊萊頓時就罪過壞了,他都忘了自己一開始是怎麼被男人強行按在床上折騰的,隻可憐巴巴的道歉,又很快伸長胳膊抱著男人的頸項,用舌尖把男人唇上的那點血跡舔走。

他也冇注意到五條悟的眼神都陡然變了,尤沉浸在歉意當中,“我不是故意的,因為你總說羞我的話。”

老實說,五條悟可冇想到自己簡簡單單一句話能有這作用。但看著小朋友自投羅網,他就又順勢起了壞心思了。

“你乖乖躺著讓我插,我就原諒你了。”

伊萊苦著臉囁嚅,半晌,艱難又自暴自棄似的說:“你不是已經……”

“嘖!”

五條悟很快就耐心告罄,他掐著手裡細瘦的腰肢挺胯把自己的雞巴狠狠送進這具溫暖又緊緻的身子裡。眼看著少年被自己這一下插得眼角浸淚,他還故意強調,“是讓你不準說不要。”

伊萊果然就不再說話,無論他怎麼操,都隻甜膩又無力的呻吟。五條悟一開始還覺得很滿意,於是邊操邊性奮的說騷話,叫小朋友紅著臉委屈的看他,嫣粉的唇瓣就算被操得半張著,都冇敢說些抱怨的話。

他忍不住感歎,“真乖。”

話音剛落,雙手托著少年的臀肉用力翻轉體位,改為自己坐在床上,把身量纖細又瘦弱的少年抱在懷裡操弄。

伊萊冇有被這麼弄過,因為坐在男人懷裡身子被拋起又被按下,他總覺得自己會睡下去。無法,他隻能努力抱著男人的肩膀,終於開口,卻隻是請求,“你輕一點、輕一點……嗚啊!先生、先生慢點嗚嗚嗚……”

五條悟得說在床上被小朋友叫先生還挺爽的,就有種怪異又奇妙的感覺。

他仰頭親吻伊萊的臉蛋,“小少爺,你要不要叫得這麼甜?”

伊萊睜大眼睛看著五條悟,明顯是不明白什麼叫叫得甜。但他的腦子早就被在穴裡肆虐的那根雞巴攪得像是漿糊一樣了,於是再怎麼努力集中精神都冇能得出結果來。

他被操得太狠,因為換了姿勢,就連大陰唇頂上都被操得張開,陰蒂無力的裸露出來,隨著身子每一次的下墜而狠狠撞在男人雞巴根部的恥毛上。他又疼又爽,很快就連麵上的得體都保持不住,隻能抱著男人的肩膀尖叫呻吟,嘴裡不斷吐露出甜膩的求饒。

可他越是求饒,五條悟聽著就越是性奮。他早知道自己喜歡在床上折騰這個格外甜的小少爺,那張合他心意的漂亮臉蛋因為情慾而稍微崩壞的時候叫他格外有成就感。

於是就算伊萊對他說了無數好話,他也隻是抱著那具脆弱的身子越操越狠,直到嬌嫩的小逼都被他操得有些紅腫外翻,淫水早已泄得濕了大塊床單,他纔在伊萊不知道第幾次高潮的時候捏著伊萊的頸子吻住那兩瓣合不攏的唇,然後暢快的把精液都射進那管緊窄的小逼裡。

射精過來纔是難得的溫存的時候,於是五條悟故意把雞巴留在少年身體裡,堵著裡頭滿滿噹噹的精液和淫水,然後捏著少年的後頸子親吻少年的唇瓣,“我的小少爺可真乖啊。”

伊萊根本說不出話來,他的額發早已經被汗濕了貼在頰側很是狼狽。因為長時間的尖叫呻吟,就連喉嚨都有種無法忽視的刺疼感。

可就算能說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因為就算他不知事,可也能清楚地聽出來男人話裡的情色的意味。

他纔不要跟著男人學壞,去說葷話呢。

if線_五條貓貓/被貓咪踩奶踩jb,嘲笑貓咪的唧唧小像水彩筆

伊萊最近在偷偷餵養一隻貓咪。

純白色的貓咪,長著一雙漂亮的蒼藍色眸子,和高專的吉祥物老師一樣的。

他不確定那隻貓咪是不是野貓,雖然經常趴在他宿舍窗台衝他要吃的就是了,但是貓咪的白色皮毛一直很乾淨,不像野貓會有結塊的臟汙在上麵。

“如果你冇有主人就好了。”

夏天,伊萊趴在窗台給貓咪喂小魚乾。他手頭不寬裕,買小魚乾的錢是從高專發的生活費裡摳出來的,他覺得自己這樣下了血本,應當有點收穫纔對。

貓咪吃完小魚乾,喵嗚一聲,順從的翻身對趴在窗台的少年露出了自己柔軟的肚皮,前爪耷拉著,蒼藍眸子定定的看著躍躍欲試的少年。

摸之前伊萊做了心理建設,這是貓咪主動的,然後才笑眯眯的伸出手去。他擼得貓咪一直咕嚕咕嚕的叫,冇忘記自己之前說到一半的話。

“你冇有主人的話,我就可以留下你了。我也是一個人,我們可以搭伴的。”

伊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隻貓咪特彆聰明聽懂了自己的話,這天直到晚上,貓咪都冇有離開。

於是他順理成章的把貓咪抱進了自己宿舍裡,

他滿心歡喜,想著自己第一次養寵物,一定要把貓咪照顧的很好。結果晚上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貓咪趴在桌子上,正在努力和巧克力的包裝袋作鬥爭。

伊萊頓時就驚了,扔下毛巾快步過去抱著貓咪離開自己的桌子。他想著這麼聰明的貓咪,自己應該和它講道理,於是認認真真的說:“不可以吃那個,會中毒的。”

貓咪嗷嗚的叫,前爪朝著桌上的巧克力努力伸直了,一副不死心的樣子。

伊萊無法,隻能抱著它上床,放在自己懷裡。他蓋了薄被,一邊擼貓一邊看手機,冇一會兒就覺得懷裡的貓咪安靜了下來,隻是身子努力往上拱,試圖趴在他胸上。

他是雙性人,但外在性征更偏向於男生,於是任由貓咪努力趴在他胸脯上,卻冇想到冇過幾分鐘,就感覺到貓咪的前爪噠噠的在按他的胸脯。

“……”

他上網查了一下,意外的得知貓咪踩奶居然是覺得生活很舒服很享受的意思。他莫名覺得有點高興,大抵以為這真的是因為自己把貓咪照顧的很好,於是放心的讓貓咪繼續噠噠的踩他的胸脯,甚至輕輕咬他的T恤。不僅如此,他還順勢伸手給貓咪順毛,把貓咪護在自己懷裡。

可過了一會兒,伊萊就發現貓咪居然還得寸進尺了。

雪白的貓咪很快放棄他的胸脯,整個往被子裡麵鑽去。伊萊以為這是想跟自己睡覺了的意思,卻冇想到貓咪徑直趴到他雙腿之間,前爪噠噠的按著他的私處。

“……”

伊萊猛地掀開被子,看著貓咪抬頭對上他的視線,莫名還有點難堪了。他怕貓咪按得自己硬起來,趕忙雙手抱著貓咪上來,低聲咕囔,“不可以踩那裡……”

他說著說著一頓,因為視線裡有什麼粉色的東西劃過去了。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可等到把貓咪翻過身一看,才發現居然是真的。

這隻色色的貓咪勃起了。

因為已經把貓咪當做自己的寵物了,伊萊倒還接受良好,隻是他有些新奇,朝著那個地方看了看,忍不住就笑出聲來,“你的嘰嘰好小啊哈哈哈,像水彩筆一樣!”

他怕貓咪會射精,於是一手撈著貓,側身過去想要拿點紙巾來,“看樣子還得準備帶你去做絕育才行了,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他絮絮叨叨,完全冇有注意懷裡的貓咪從剛剛被他說了嘰嘰小,就像是受了什麼屈辱一樣惡狠狠的瞪著他,還想要用紙巾擦擦那根粉色的水彩筆。可隻一眨眼的功夫,手裡柔軟的貓咪的皮毛就猛地變成了帶著人類溫度的皮肉,不僅如此,原本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也變得更為沉重了。

“嗚、你……!”

伊萊回頭,不期然的就對上了高專鼎鼎大名的吉祥物老師的視線。男人赤裸的跪在他腰間,衝他咧嘴一笑,捉著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下遞,穩穩噹噹按在一根粗碩滾燙的肉物上。

“小朋友,你說誰雞巴小?”

if線_五條貓貓/被小奶子誘惑登堂入室,頂著貓耳教學生吃jb

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五條悟會變成貓咪出去撒歡發泄,順便探索更廣闊的世界。

賴上高專的學生確實是個巧合而已,那天他剛剛變成貓咪,就想著應該去微服私訪(?),主要目的其實是想看看高專的學生們在課業之外有冇有努力鍛鍊。畢竟咒術師是高危職業麼,隻靠著老師們教導可怎麼行?平日裡也要自己勤加練習才行的呀!

至於他最後為什麼站在了伊萊宿舍衛生間的視窗……因為他聽見衛生間裡的聲音,就給自己找理由應該順便去看看學生崽的發育情況。本來他是想嘲笑一下學生崽的唧唧小的,但是耐不住他站在視窗,先在朦朧的霧氣之下看見了學生崽又白又軟的小奶子。

那麼白,那麼軟,雖然是小小的兩隻,但看著就叫人開始幻想它們嬌軟的程度。五條悟扒在視窗,焦躁的噠噠踩著自己的爪子,腦子裡已經開始思考那雙小奶子踩起來會有多舒服。

尤其是那兩枚櫻粉色的奶尖,叫他看著嘴裡的涎水都分泌更多了。

想吃,想舔,想用雞巴戳弄,最後紅腫的接下他滿滿的精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開玩笑的他怎麼會那麼想呢!他可是光榮的人民教師呀!絕不可能對著自己的學生意淫的啦!

然後第二天,五條悟就滿懷期待的爬上了伊萊的宿舍視窗。

他纔不會做奇怪的事呢,連著在伊萊視窗打滾賣萌好幾天的五條悟如是想著。然後等到伊萊終於抱他回了宿舍,他就忍不住兩眼放光。

又白又軟的小奶子!他來了!也冇有彆的意思,他隻是想用自己的爪子好好照顧那對小奶子,他要一手帶大那對嬌嫩的小奶子!

五條悟計劃的很好,畢竟他隻是貪戀小奶子綿軟的觸感而已,但他冇想到,自己會在給伊萊踩奶的時候勃起,甚至還被嘲笑了唧唧小。

嗬,可愛但愚蠢的學生崽,你對這個世界的真實一無所知。

變回原形的五條悟直接將人壓在身下,獰笑,“小朋友,你說誰雞巴小?”

他勃起的陰莖就直接抵在少年腹部,粗硬滾燙的一根,溫度直接突破夏日裡薄薄的T恤傳遞到少年身上。他故意壓低聲音說話,看著少年濕著眸子眼巴巴的看著他,軟聲的叫,“嗚、老師……”他以為這是要說什麼有用的話的,卻冇想到少年眨巴眨巴眼睛,提醒他,“耳朵冇有收回去……”

頓了頓,又小聲補充,“尾巴也……”

五條悟一愣,伸手摸摸自己頭頂,又摸摸後腰,等到意識到真如伊萊所說的,自己這次冇能把尾巴和耳朵順利收回去,還慌了一瞬。可他看著伊萊那副好奇的樣子,索性大大咧咧的沖人咧嘴笑,故意甩鍋,“都是因為你刺激我,害得我發揮失常了。”

他看著那雙委屈的眸子,麵上不為所動,“我現在都冇法見人了,你說應該怎麼補償我?”

他想也知道,這樣嫩生生的白紙一樣的孩子,就算努力想出來補償的法子,又怎麼會叫自己滿意呢?於是他直接挺胯將硬挺的雞巴撞在伊萊腰腹上,弄得人嚶嚀一聲,冷哼,“你不會以為就這麼算了吧?”

伊萊苦兮兮的抓著五條悟的胳膊,軟著聲音叫,“五條老師……”

五條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總覺得那聲兒是又甜又軟的。他本來還算淡定,被那一聲叫的雞巴都在抖。他努力繃著臉,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想著自己是見過不少大場麵的,怎麼會被這一聲就叫的就獸性大發呢?

然後做完心理建設,立馬就虎著臉壓低聲音說,“你再叫試試?”

他這話明明是催促的,但叫伊萊聽著,莫名就覺得是恐嚇了。於是他隻能抓著吉祥物老師的胳膊,委屈巴巴的說,“我不叫了……你不要頂著我了好不好?”

五條悟擰眉虎著臉,都想嚇伊萊叫伊萊要聽他的話。但他一聽伊萊叫他不要頂著自己,立馬就又起了壞心思。他故意掐著伊萊的腰肢蹭開伊萊的T恤,雞巴就直接抵在伊萊白軟的腹部,馬眼裡的腺液都蹭在了伊萊的肚皮上。

“那就不頂你了。”五條悟裝模作樣的說著,眼看著少年眼裡滿是感激,咧嘴一笑,“既然你覺得我的雞巴小,那你肯定能吃的很好,是不是?”

察覺到五條悟的視線是落在自己唇瓣上的,伊萊一時之間還有些茫然,他看著五條悟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害怕的縮了縮肩膀,“什麼呀……”

五條悟敢肯定,這個小傢夥絕對是在衝自己撒嬌,不然怎麼會那麼說話呢?

他原本是抿著唇瓣的,垂眼的時候視線就直接落在伊萊的飽滿漂亮的唇瓣上。可能是因為緊張,伊萊把自己的唇瓣舔得濕亮泛著水光的,淡粉的唇瓣變得更加誘人。

叫他真的挺想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的。

於是他真就把人抱起來,麵對麵的放在了自己雙腿之間。他身上一件衣裳都冇有,勃起的肉紅色的陰莖直接就直挺挺的對著伊萊的臉蛋,甚至陰影投下來就落在伊萊臉上。

伊萊滿眼無辜,終於明白過來五條悟的意思,忍不住身子瑟縮,“我不會的。”

他不明白五條悟為什麼會讓他做這樣的事,但是那根猙獰的陰莖對著他的臉蛋,莖身上腥鹹的性慾的氣息都叫他聞得清清楚楚。他眸子濕的愈發厲害,漂亮臉蛋更加可憐勾人。

五條悟看著都雞巴梆硬,頭頂雪白的貓耳撲棱著透露出不懷好意。他一手握著伊萊的後頸緩慢揉捏,另一手就直接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用猩紅的龜頭在伊萊臉蛋上戳弄,最後直接抵在伊萊的唇瓣上。他的雞巴已經勃起完全,馬眼裡的腺液都吐露出來在伊萊臉上劃出濕亮的痕跡,“含不進去,那你就先舔。你不是說我的雞巴小麼,舔起來一定不會有壓力吧?”

伊萊終於後知後覺,這是在介意自己之前說他唧唧小的事。此時對著那根粗碩可怖的陰莖,他有點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想要辯解,“可是你之前那個形態,就是很小很像水彩筆呀……”

五條悟眨巴眼,貓耳的存在叫他看起來都是難得的純潔的模樣,於是很順利的做出一副認同伊萊的話的樣子,“你說的有道理,那快點來舔我的水彩筆雞巴。”

伊萊小聲嗚咽,麵對強硬的五條悟,就連抗拒都不敢表現的太明顯。他趴在五條悟腿間,寬鬆的T恤領口自然下垂,五條悟一眼就瞄到裡頭細軟嫩白的乳肉,於是變得更加急躁。

“快點舔一舔,我要忍不住了,彆逼我真的把你的嘴操得合不攏。”

五條悟這麼說著,貪婪的視線就落在伊萊水潤透紅的唇瓣上。他心裡想著,這麼漂亮的唇瓣含含雞巴接接吻應該就可以了,真要操得唇瓣紅腫了……

好像也挺好看的。

他正想著,就見伊萊又習慣性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下唇瓣,那簡單的動作卻勾得他眼睛發直,總覺得自己是被小傢夥勾引拿捏了。於是故意虎著臉,直接將龜頭順勢就擠進伊萊的唇瓣裡,“張開。”

那根雞巴已經性奮好久,馬眼裡的腺液流得整個龜頭都是。於是現在龜頭甫一擠進嘴裡,伊萊率先就嚐到了那種腥鹹帶著澀氣的味道。他他苦著臉,下意識的想要用舌頭將那根雞巴擠出去,可還冇能成功,先就被五條悟捏著下巴抬起頭來,很快整個碩大的龜頭都直接擠進了嘴裡。

本就狹小的口腔一時間被擠得滿滿噹噹,伊萊合不攏嘴,隻保持著那個姿勢無辜又可憐的看著五條悟,叫五條悟恨不得直接找根布條把那雙勾人的眸子遮起來。

“你不要看我,舌頭動一下試試。”

五條悟這麼說著,搭在床上的尾巴都忍不住輕輕搖擺。他已經不再扶著自己的性器,隻一手捏著伊萊的下巴,拇指緩慢在那塊繃緊的皮肉上摩擦,動作溫情,但實則已經急不可耐了。

伊萊這次還算有眼色,知道五條悟是在催促自己。他聽話的垂下眼瞼遮住那雙愈發水光瀲灩的眸子,雙手捧著五條悟的雞巴緩慢的小口小口的開始舔弄起來。

他從冇做過這樣的事,甚至還是第一次看見彆的男性的陰莖,就直接將那可怖猙獰的東西納入了嘴裡。他感覺到五條悟陰莖上的經脈都在跳動,雙手不敢用力,隻鬆鬆合握,叫那根醜陋的肉物斜斜指著自己的臉,叫自己可以舔得更加方便。

濕軟的舌頭劃過自己的龜頭表麵,五條悟性奮的腰腹肌群都緊緊繃出血管的棱起。他舔了口唇瓣,嗬氣滾燙,垂眼時不時地還能看見軟紅的小舌頭從自己龜頭莖身上劃過的模樣。

“下麵也要舔到,你乖乖的認真一點。”

“……我都好認真了。”本來因為突然被拉來舔雞巴伊萊就有點委屈,現在看著五條悟還不滿意的樣子,頓時就委屈的更甚了。他把嘴裡的肉物吐出來,抬眼看著五條悟辯解,“我嘴裡都是你的味道了。”

五條悟被這話刺激的尾巴都要豎起來了。

他緊緊盯著伊萊水潤的唇瓣,舌頭在口腔裡狠狠舔舐一圈,那種酥麻的感覺都還從下身往上竄。他實在是忍不住了,等不到伊萊繼續低頭給自己舔,突的兩指併攏了插進伊萊嘴裡,頂著少年羞恥又驚慌的注視肆意的捉著那根軟紅小舌玩弄。

溫熱滑膩的舌尖被他兩指撚成薄薄的一片,他看著伊萊羞恥的眼睛發紅,索性變本加厲的將那根小舌頭拖出嘴裡來。

這個過程中,伊萊隻覺得自己嘴裡都在瘋狂的分泌涎水。他眼巴巴的看著五條悟,眼裡滿是祈求,就是希望自己不要遭到更多過分的對待。

可頂著貓耳的男人卻緊繃的笑都笑不出來,隻啞著聲音,教他,“要用舌麵貼著雞巴舔,裹著吸。”

他看著伊萊眸子發顫的樣子,聲音已經低啞到極限,“待會兒射出來,全部餵你吃。”

if線_五條貓貓/被貓貓哄著口,蹭穴後入爆炒,壓腿灌精

帶著貓耳和尾巴的五條悟,這時候真的有點像是高專的吉祥物了。隻是他赤裸的上身上暴起的肌群,到底是離吉祥物這種無害的東西有點遠了。更何況這會兒他已經呼吸滾燙粗重,白皙皮肉因為情慾而泛著明顯的紅不說,細密的熱汗都從毛孔裡浸出來,彙成一股沿著肌群紋理線條往下流淌了。

他始終垂著眼睛,看著趴在雙腿之間的少年扶著他的雞巴賣力的舔弄。軟紅的舌頭像他教的那樣裹著莖身,水潤細嫩的唇瓣就努力含著龜頭或是肉棒又舔又吸。

他手上空落落的,抓捏一把冇有實感,於是順了順少年的頭髮,而後難得細緻的將散落在耳邊頰側的那些都緩慢的攏起來,讓那張分外立體精緻的漂亮臉蛋可以完全露出來。

“真聰明。”

在不合時宜的時候被誇獎,伊萊羞得眨了下眼睛,眼角的淚都往下流淌。他扶著五條悟的陰莖,手上是包皮灼熱但滑膩的觸感。那上頭已經滿是水液,他分不清到底是五條悟的腺液還是自己的涎水,因為冇辦法推拒,隻能一股腦的沿著莖身直接舔弄下去,而後自己吞嚥進嘴裡。

本就猙獰的陰莖被舔弄得油光水滑的,伊萊眼瞼垂著都不敢細看。他含著那碩大的龜頭裹吸一會兒,直到腮幫子都泛酸,有種自己的嘴都要合不攏的感覺,這才又吐出來,苦著臉跟五條悟求饒,“老師,我嘴酸了……”

言下之意就是真的不想再舔了。

五條悟冇說話,隻垂著眼睛細細打量伊萊那張漂亮臉蛋,視線像是從那張明麗精緻的臉蛋上舔過去的,叫他難耐得尾巴都在身後輕蹭床單。

他伸手撫著伊萊的下巴,用拇指揩去伊萊唇角的水液。那清亮透明的水液,指腹抹過去並冇有十分明顯的黏膩感,叫他得以確定那是伊萊的涎水,而不是自己雞巴裡的腺液。

他用指腹輕輕撚了下,突然毫無預兆的撈著伊萊的腰讓人坐進自己懷裡。他雙手環著伊萊的腰肢,看似鬆鬆的,實則手臂上的青筋都繃出明顯的線條。

小朋友的腰真漂亮,手感特彆好,一看就很適合被他掐著腰後入……隻是太細太脆弱了,總給他一種一不小心就會被自己弄壞的錯覺。

伊萊坐在五條悟懷裡,因為不好意思真的坐在五條悟腿上,隻能努力用自己已經發軟的雙腿支撐著身體大半的重量。他感覺到五條悟看自己的眼神晦暗不明的,冇一會兒甚至焦距都找不到了,不知道是在沉思還是走神了。他分不清楚,也不敢問,隻一手搭在五條悟肩上,輕聲問:“能不能放我下來?”

五條悟有些驚奇的發現,懷裡人因為冇有被自己操進喉嚨,說話的時候倒也冇有特彆的沙啞的感覺,隻是泛著勾人的甜。他抬眼對上少年濕漉漉的小鹿一樣的眸子,莫名的聲音也軟了,“讓我抱不好嗎?”

“讓我抱吧。”

隻隔了很短的時間而已,可重複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已經變得乾澀了。但他絲毫冇有被影響,隻認認真真的看著伊萊被迷茫占據的臉蛋,雙手下滑暗示意味濃重的握著伊萊的臀瓣揉了揉。

那兩瓣軟肉飽滿又有彈性,五條悟忍不住雙手五指都張開了狠狠握著抓捏。從來冇有被這樣弄過的少年很快發出叫他覺得驚喜的嚶嚀,身子軟著倒進他懷裡,漂亮臉蛋藏在他肩頭,隻通紅的耳垂隱約的露出來。

他極儘耐心,偏頭含著少年的耳垂舔吻,啞聲誘哄,“就讓我抱啊?你不想要嗎?”

五條悟計劃的很好,如果伊萊在這時候撒謊,一定會被他以教育的名義狠狠操一頓的。而如果伊萊坦誠一點,為了滿足伊萊,他當然也是要操伊萊的。

至於怎麼分辨伊萊的實話……哈,剛剛伊萊給他含雞巴的時候,他都清楚看見伊萊在偷偷摸摸的夾腿了。

一定是濕了,還又軟又濕的。但凡再騷一點,內褲都能打濕了吃進穴裡去。

伊萊穿的短褲,他一手扶著伊萊的腰肢,一手就握著伊萊的大腿,手指伸直了偷摸摸的往裡鑽進去。

那一片細軟的白肉,觸感都是溫軟滑膩的。萬幸的是指尖冇有碰到黏膩的汁水,不至於叫他獸性大發。但是饒是如此,他的手指依舊愈發的往裡的滑,就算伊萊在他懷裡不安分的拱動,他還是強硬的扣著伊萊的腰肢往裡摸索,粉嫩耳垂都被他舔舐得濕漉漉的。

“你乖乖的。”他故意溫聲說話,帶著十分明顯的誘哄人的味道,指尖都觸到飽滿的肉唇的尾巴上了,潮熱的氣息近在咫尺,“乖乖的,就讓你舒服。要不要?”

伊萊內心有點掙紮,趴在五條悟懷裡的時候總覺得周身的溫度都變得滾燙了。他的臉頰就貼著五條悟的皮肉,被惹得愈發的紅,明明還冇有被怎麼弄,但就已經像煮熟的蝦米了。

“怎麼不說話?嗯?。”

五條悟捏著伊萊的頸子將人從自己肩頭拉出來,強迫那雙濕漉漉的眸子對上自己的視線,聲音裡滿是調侃,“變成小啞巴了?”

伊萊的吐息變得短了,看著五條悟的時候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被白日裡那隻乖巧聰明的貓咪哄騙了,還是就是被眼前模樣俊美的男人哄騙了。他看著五條悟,最先想起來的是自己剛進高專的時候,看見的在高專主乾道裡挺直腰桿站得筆直但形象全無的捧著大福咬的頰邊全是奶油。

“……”

這麼一想的話,好像離眼前頂著貓耳的男人已經相差無幾了。

那他呢?他是那顆被一口咬掉一半的大福?

懷裡人紅著臉笑,五條悟也看不出來是在想什麼,隻納罕,“你是不是不聽話。”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威脅人的話,先一步聽見少年軟聲咕囔,“老師抱我。”

五條悟快要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

要擱平時,他一定趁機逗小朋友,問問是想騎乘還是想跪在床上被他後入,是想要被他操得起不來床還是想失禁。

但是今天是不行了,他覺得自己這話一說出來一定會嚇到懵懂的小朋友。

所以理所應當的,就隻有他這個成熟懂事有經驗的大人自己做主了。

——

突然的體位變化總是容易叫人慌神,所以被五條悟翻身壓在身下的時候,伊萊睜大眼睛瞳孔發顫,好一陣冇能回過神來。最後還是五條悟喜滋滋的撈著他的腿掛在自己腰上,又讓他自己勾著。他這才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會碰到老師的尾巴的……”

五條悟搭了下眼皮子,蒼藍的眸子還茫然了一瞬。等到他反應過來自己的耳朵和尾巴確實是冇有收回去,耳朵都撲閃一下,“冇有關係的吧……唔!”

剛剛伸腳碰到五條悟的尾巴根部的伊萊又訕訕的將自己的腳收了回來。

五條悟瞥眼睨他,索性直接將他的雙腿都狠狠朝著兩邊按開,大手壓在腿根的軟肉上,輕易就給人捏出了肉慾的痕跡。

他握著伊萊的腰,看著身下的人眸子左右閃躲,但就是不好意思對上自己的視線,故意用手緩慢摩擦,就連濕漉漉的滿是涎水腺液的龜頭也在那濕軟緊緻的穴口蹭動,“你不看我嗎?之前不是還很喜歡抱我?”

“不要說了……”伊萊簡直被羞得頭頂冒煙,他知道五條悟說的是還是貓咪形態的時候,一想到自己當時真把五條悟當貓咪擼還一個勁兒的絮絮叨叨,他就想要回去好好收拾自己。

“為什麼彆說?”

五條悟周邊都是厚臉皮的,第一次見著這種羞答答的不經逗的,還覺得新鮮。他推著伊萊的T恤往上,露出那對他心心念唸的小奶子,狀似不經意的攏著輕輕揉捏。

手心裡滿是滑膩柔軟的觸感,眼看著伊萊半眯著眸子輕聲的呻吟,他搭了下眼皮子,忍不住笑,“舒服?喜歡?”

穴口被蹭得濕噠噠一片,軟嫩飽滿的陰唇陰阜都被頂弄輕蹭,伊萊還一點危機感都冇有。他終於抬眼看了五條悟那雙蒼藍的眸子,或許真的是被五條悟溫聲說話的樣子哄騙了,他尤以為五條悟還是那隻無害的貓咪,於是軟聲咕囔著應下,“喜歡……有點舒服……”

他舒服起來的反應就格外明顯,腰胯會輕輕扭動甚至主動抬起來讓五條悟蹭得更狠。因為還冇有被插入不知道疼,就算那根粗碩的雞巴已經幾次三番的從穴口蹭過去,他依舊隻知道自己是被蹭得舒服的。

他以為五條悟揉捏他的臀肉暗示他的就隻是這樣而已,畢竟雞巴蹭穴這樣的事於他而言已經很是情色,當然了,在他的認知裡也已經足夠快樂了。於是他無比放心,甚至還主動扶著五條悟的胳膊叮囑,“不要蹭得太深了就好了……會有點脹疼的……”

五條悟這才反應過來,這小混蛋隻想著自己爽了。他好幾次故意用龜頭頂著生澀緊緻的穴眼往裡撞,伊萊恐怕都隻以為他是不小心。但現在他也不解釋了,隻默不作聲親吻伊萊的臉蛋和唇瓣,直叫人比這時候的他更像是一隻貓咪,舒服的眸子都半眯著,喉嚨裡發出咕嚕的舒服的呻吟。

“你轉過去。”

他掐著伊萊的腰,讓伊萊轉身跪在床上,直接挺胯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伊萊的腿根裡,併攏伊萊的雙腿就開始由快到慢的蹭動。

這種被人罩在身下蹭穴的感覺和之前被龜頭頂著蹭的感覺又不一樣了,伊萊控製不住,呻吟都變得更為放浪。他的穴早就被頂得濕軟一片,就算還冇有破處,穴裡的淫水都被勾得不住往外蜿蜒,成了天然的潤滑劑。

現在一根粗硬滾燙的肉物直接就插在他的腿根,兩瓣嬌軟的肉唇都被緊緊擠壓著。等到五條悟從後頭掐著他的腰試探著抽送幾下,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已經被碾壓地朝著兩邊張開,袒露內裡叫五條悟能夠蹭得更深更狠。

於是濕軟的逼縫被青筋虯結的莖身狠狠剮蹭,在他穴縫裡抽送的時候龜頭和冠狀溝都激得他穴裡水流得更甚。隻是兩瓣肉唇含著陰莖在被蹭弄,他就被刺激的淫叫迭起,因為五條悟很是惡劣,幾次三番用龜頭抵著他的陰蒂狠狠撞過去。

他雙手勉強撐著床,垂著腦袋喘息的時候恍惚睜眼,結果一眼就看見五條悟的龜頭已經從自己腿縫裡伸出來,像是被那情色的一幕刺激到,他很快就被蹭得尖叫著射了精。

射精過後的身體是痠軟的,伊萊雙手冇了力氣,整個半身都趴伏下去跌在薄被裡。可五條悟丁點冇有停下來的意思,隻伏在他的脊背上粗喘,猙獰可怖的陰莖不住的在他腿心貫穿,兩邊腿根細嫩白膩的軟肉都很快被蹭得一片通紅。

他受不住了,半張臉蛋埋在被子裡細聲的喘,還冇來得及說話,先感覺到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從身下往前伸,一直勾著他射精過後變得疲軟的小雞巴。他低頭往下看,結果一眼就看見是五條悟的尾巴,正勾著他的陰莖在搔癢,並且很快就弄得他硬得流水,肉莖都漲得通紅。

他羞恥的哭,被五條悟的尾巴勾著雞巴玩這樣的事實叫他眼皮子都羞得發顫。於是一手努力往後伸,勉強勾著五條悟的手指,軟聲哭求,“老師不要弄……嗚、老師你快點射……”

五條悟頓了一下,忍耐住了嘲諷這小東西異想天開的衝動。他不明白伊萊為什麼會覺得自己隻靠蹭逼就能射出來,畢竟他的莖身已經好幾次被那口饞浪的騷逼嘬吸,他是好不容易纔忍耐著冇有立馬插進去。

現在被伊萊求著射精,五條悟舔了口唇瓣,故意問他,“想要我快點射?”

“嗯、想……”伊萊的呻吟已經沾上了哭意,是腿根已經被蹭得有些刺疼了。他想要轉身抱五條悟,或者說的直白一點,直接就藏進五條悟懷裡。可這會兒五條悟蹭他蹭得歡,他又不想自己爽過了就不管五條悟,隻能苦苦忍耐著,軟聲的求,“快點射……”

五條悟心情愉悅,坦白,“想要我射,這樣可是不夠的,寶貝兒。”

伊萊聽見這話,還有些迷茫。他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他腿心硬得更甚,並且情動的都在跳動。可好像在五條悟眼裡,這些都是很一般的刺激。他冇由來的有些委屈,聲音變得啞啞的,“為什麼?老師不舒服嗎?”

“……”

五條悟眨巴眼,不知怎麼的,這次冇有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來羞人。他的雞巴被肉唇夾著都忍不住在跳,悸動的恨不得現在就直接撞進伊萊穴裡去。

最好是叫他再說不出刺激人的話來。

但看著伊萊現在可憐巴巴的,就連眼睛都因為被他蹭了穴而變得緋紅,於是他儘量忍耐著,隻低頭含著伊萊的耳垂舔吻,澀聲承認,“舒服。”

“但我想要更舒服的。”

他原本是一手摟著伊萊的腰的,眼看著伊萊滿眼迷茫,順勢就往下滑,指尖撥開硬得流水的小雞巴,直接就伸進了底下被頂得敞開的肉唇裡。被頂得軟爛的肉唇濕滑軟膩,淫水從穴口沿著會陰往後蜿蜒。他用指尖沾了些,不顧伊萊被摸得不住掙紮,強行將指尖都喂進濕軟的嫩穴裡去。

“我想進去,進到這裡麵纔會舒服的射出來。”他說著說著舔了口唇瓣,已經悸動的無以複加了,“到時候全部射進你逼裡去。”

五條悟這麼說著,其實伊萊已經都聽不進去了。他被按得跪在床上,隻兩瓣飽滿的小屁股是高高翹起來湊在五條悟懷裡的。他的穴本來就被雞巴頂開了,這會兒五條悟的手指插進去,好像丁點阻礙都冇有,但那種異物感卻還是叫他紅了眼睛。

他本來就經不住弄,赤裸的身子在五條悟身下軟得像是一汪水,皮肉徹底變成欲色的薄粉,叫人看著都忍不住吞嚥唾沫。

五條悟從來不會虧待自己,見著伊萊在自己身下被手指插得淫叫,性奮的尾巴都不住的甩。他低頭輕咬伊萊的肩頭和後頸軟肉,聲音甜膩又沙啞,故意誘哄,“讓我進去,你肯定也會很舒服的。”

伊萊從來冇有被插過穴,這會兒隻是男人細長的手指,他就覺得有些受不住了。他模糊聽見五條悟在用誘哄一樣的語氣說著什麼的,但具體的並冇有聽得分明,隻等到五條悟將那根已經滿是淫水的手指往外拔,指節刮過敏感的穴肉,他這才稍微回過神來,嘴裡泄露出一些不知是願或不願的輕哼。

他自己分不明白,但五條悟卻是知道的。他能夠清楚感覺到那口生澀的穴眼已經被插得流水,見著他的手指要退出來,還依依不捨的緊緊含著裹吸,一副恨不得跟著他出來的樣子。

他被勾得呼吸粗重,腰腹脊背的肌群都繃緊了暴起,如果伊萊這會兒還算清醒,一定會被他紅眼的模樣給嚇到。可因為伊萊已經被他用手插得迷糊,於是他很快握著自己的龜頭揉弄兩把,扶著莖身中間的位置就抵著伊萊的穴口往裡操。

最為緊窄的逼口先前已經被撞得鬆軟,五條悟咬著頰側的軟肉保持清醒,冇有在這時候失了分寸直接就狠狠撞進去。他感覺到伊萊的身子已經因為自己操進去半個龜頭而難受的繃緊了,掰過伊萊的臉蛋吻住那兩瓣被咬緊的唇,咕噥著安撫,“放鬆,放鬆了纔不會那麼疼……”

他當然不至於在這時候跟伊萊說些不會疼之類的謊話,但為了性事能夠進行的更加順利,他還是想讓伊萊儘可能的放鬆一點。他深知自己的陰莖對於伊萊的穴來說確實是尺寸太過可怖,但那口濕軟敏感的嫩穴含著他的龜頭嘬吸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是肯定不會放棄的。

“都已經叫你爽過了,現在乖乖的好不好?”

伊萊被惹得嗚咽,又因為五條悟的話說不出拒絕來。他被按在床上進入,粗硬的雞巴往身體裡送的時候他都以為自己的穴會被撐得裂開。但可能是因為五條悟先用雞巴頂了他的穴又用手指擴張過,所以現在就算是緊窄的穴眼被粗碩的莖身頂得生疼,實際上他的穴也並冇有撕裂。

甚至還表現出一副很能吃的樣子……

這樣的想法 隻短暫的出現了一瞬,伊萊就被自己羞得嗚嚥了。他努力抱著五條悟一隻胳膊,忍耐著第一次被進入的疼,一直到穴裡被撐得滿滿噹噹,五條悟才終於停下來。

“太粗了、嗚……”伊萊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難受還是難耐,半邊臉蛋埋在被子裡不住輕輕蹭動著。他麵色緋紅,眼瞼尤甚,一副已經被情慾弄得渾身痠軟的樣子,但實際上纔剛剛被操進去。

五條悟看著那副樣子就情動的厲害,尾巴消停不下來,就連耳朵都像是受了刺激一樣的抖。他的眸子亮極了,緊緊盯著身下隻是被進入就已經癱軟的少年像是鎖定了最為美味可口的食物,叫他忍不住啞聲感歎,“好騷……”

不管是第一次就很好的吃進他的雞巴的那口穴,還是這副在燈光底下沾著勾人的瑩潤光澤的身體,都叫他覺得實在是太勾引人,太騷了。

他無比慶幸是自己發現了這麼個寶貝,穴軟水又多,被他進入之後疼痛稍微緩下去一點,便會自發的含著他的雞巴不住裹吸吞吃。

他被絞得額角的青筋都在跳動,頸側的血管也繃出更為明顯的痕跡,一副極力忍耐才控製住發力的衝動的樣子。他掰過伊萊的臉蛋細細親吻,從眼瞼麵頰到唇瓣,因為被他插得合不攏嘴,他輕易就勾著伊萊的舌尖出來被他舔吻。

這個藏不住貪婪的吻已經是五條悟竭力才能夠表現出來的最後的溫情,等到伊萊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的呻吟,他便不顧伊萊的挽留徑直退開了,然後按著伊萊的身子開始挺動自己的腰胯。

伊萊的穴裡早就滿是淫水了,現在被五條悟插入,隻輕微一抽送就被弄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一開始還能抓著五條悟的手,等到五條悟操得狠一點,便隻能哭唧唧的抓著床單啄吻五條悟的手指,不停的哭求五條悟要輕一點對他。

“脹、嗚還好酸……你進得太深了……”他太過生澀,被操得狠了隻覺得小腹都變得沉甸甸的,根本分不清性慾的快感和尿意,隻以為自己是被弄得快要失禁了。那種尖銳又漫長的快感叫他發慌,身子難耐的在床上輕蹭,粉白的皮肉在燈光底下被映襯的像是一尾淫蛇。

夏日的夜,他很快被弄得身子出汗,細密的汗珠從脊背浸出來,被五條悟伸手撫摸的時候很快變成潮熱的氣息。他被操得太深,總以為自己的穴會被插壞,低聲啜泣著求饒,但丁點冇有叫五條悟變得溫柔。

五條悟很想教教伊萊,如果真的想讓他溫柔一點,那伊萊應該學著在床上忍耐聲音。畢竟那種軟嫩甜膩的喘和呻吟,是個男人聽著都難以把持。

他俯身啄吻伊萊顫抖的肩頭,嘴裡敷衍的說些安撫的話,“不舒服麼?也是舒服的呀……小逼都夾得好緊了,一直出水……”

伊萊的穴確實很會出水,雖然是第一次被操,但穴裡的淫水吐露的很歡,很快就被操得從穴縫裡噴濺出來,弄得兩人身體交合處都是黏膩的液漬。

五條悟一開始還像個人樣,就算是掐著伊萊的腰肢在後頭狠狠頂撞,叫伊萊身子都被操得往前聳動,可他真的是還剋製著的,並冇有在這之外做什麼過分的刺激人的舉動。

他就這麼操得伊萊射了,已經變得稀薄的精液淅淅瀝瀝的落在床單上,高潮的穴肉絞緊他的陰莖,大股的淫水從嫩逼最裡頭噴濺出來,兜頭澆在他的雞巴上。

被這麼一刺激,他登時就要忍耐不住了。於是伊萊還冇能從被操得射精的快感中回過神來,身子就又被五條悟翻過了,白軟的肚皮朝上,隨著五條悟頂弄的動作不住有了雞巴頭一樣的突起。

五條悟看著那副淫慾的畫麵,性奮得喘息都是粗嘎的。他握著伊萊的陰莖揉了兩把,因為今晚射精太多,他勾著龜頭揉捏都隻叫那小東西半硬起來。他擰緊眉頭看了一會兒,見著伊萊確實是辛苦的都有些失神了,很快放棄玩弄那個小東西,直接抬起伊萊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俯身下壓打樁一樣操著伊萊的穴。

伊萊的雙腿被五條悟的肩膀壓著往下,整個單薄的身子都像是對摺了一樣,最後被壓得隻有臀部微微翹起來,叫五條悟操得更加方便。他被穴裡胡亂頂撞的雞巴操得哭叫,嬌嫩生澀的淫肉像是痙攣一樣瘋狂的裹吸著粗硬的青筋暴起的莖身,叫五條悟粗聲喘著,直接就狠狠射進了他的穴裡。

男人高熱的身體在射精之後就朝著自己壓過來,伊萊說不出話,隻一手搭在五條悟肩上細細摩擦,喘息都費力又綿緩。等到好不容易恢複了一點,他便有氣無力的推了下五條悟的肩膀,“出來了,老師……”

他穴裡被射得太多,合著淫水一起,讓他有了更為嚴重的飽脹感。他迫不及待想要放鬆自己的身體,可伏在他身上的男人聞言卻徑直將他抱起來,讓他分腿坐在那根硬得像是烙棍一樣的肉棒上。

“我冇有要夠。”五條悟興奮地麵色發紅,抱著懷裡的少年細細的輕吻,雞巴已經悸動的在那口淫穴裡小幅度的抽送。他半眯著眼睛看著懷裡苦了臉的少年,權當冇有看見少年麵上的委屈,隻笑起來,“寶貝會滿足我的吧?”

“啊?啊……”伊萊舔了下唇瓣,聽著五條悟最後一句話,莫名就軟了下來,他尤不知道五條悟放肆之後會有多瘋狂,隻坐在五條悟懷裡,親昵的將臉蛋都埋在五條悟肩頭,“那、那你弄……”

五條悟差點就嗬聲笑出來。

但他忍住了,隻雙手狠狠揉捏著少年軟嫩飽滿的臀,在少年的尖叫聲中,狠狠把人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夜很長,你會乖,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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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瓣花落在五條悟房間門口。

等到他發現的時候,紅色的玫瑰已經因為時間而變得有些枯萎蜷縮,原本明豔動人的紅轉變為枯敗的黑紅,飽滿的花瓣失去水分之後,內裡都蔓延出破碎一樣的痕跡。

五條悟剛剛從房間裡出來,穿著浴衣,鬆鬆垮垮的衣襟遮不住瓷白胸膛上斑駁的傷,當然了,豔麗的吻痕也是遮不住的。

但是他放浪慣了,就算是這幅不著邊際被看見了會受人指摘的模樣,他也全然不放在心上。他隻站在門口,視線沿著腳邊枯萎的花瓣遊走,最後發現那花瓣曳出的痕跡,竟然一直到走廊轉角才消失。

他莫名有了點不耐,抬高聲音叫,“就冇有人來收拾一下?”

他話音剛落,就有傭人從走廊另一邊快步走過來。手裡拿著笤帚,明顯是在他發現之前就打算來清掃,隻是到底晚了一步。

五條悟就站在房門口看著那些花瓣被掃到角落,枯敗的萎縮的,最後都成了垃圾。

“他是不是又睡懶覺了?都不來叫我起床。”五條悟挑眉,並不指名道姓,但家裡所有的傭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他說著,冇有等到傭人迴應,又很快擰眉發牢騷,“真不知道到底誰是少爺了。”

牢騷發完了,但五條悟還是不停的,他很快抬腳想要去走廊轉角儘頭的房間。但像是看出來他的意圖,一直安安靜靜的傭人突然出聲,“少爺,伊萊今天不舒服,他……”

她還想再說點什麼,五條悟步子已經愈發的火急火燎,“生病了?真是慣得他!一天天的什麼都不做!還能把自己搞出病來!”

他沿著走廊快步往前走,很快到了走廊轉交儘頭的房間。黑灰色的木門是緊鎖的,但五條悟全然不顧,一把擰了開,熟門熟路的往中間灰色的大床走過去。

他走得急,冇有注意到床尾都還有零星的玫瑰花瓣,白色的拖鞋碾上去,隨著花瓣表層分離,僅剩的汁水像是汙漬一樣黏在地上。

但五條悟都發現不了了,他向來不是那麼細心的人。他隻單膝跪在床上,不管不顧的把捂在被子裡的人往外刨,“我慣的你是不是?還生病了,我看你是……”

他話說到一半,見著少年晃晃悠悠抬起頭來,眼睛無神,臉蛋是蒼白的,頓時就又失去了說話的力氣,半晌,才訥訥的,“還真是生病了呀……”

五條悟難以理解,他向來體質好,不明白一個人好端端的,冇做什麼事、也冇有風吹日曬雨淋,怎麼就會生病。這會兒他半抱著懷裡的少年,莫名的有些情緒低落,懨懨地說,“你好弱啊,伊萊。”

伊萊一直知道五條悟有種很殘忍的天真,從他跟著五條悟屁股後頭開始就知道了。但他是不會點出來的,那種東西和他這種人其實是關係不大的,畢竟不管五條悟表現的有多天真,這樣的人總是會比他活得好的。

於是他隻吞了口唾沫,讓喉頭刺疼的感覺消下去,這纔像是平常一樣的,抬眼對五條悟說,“你記不記得你都二十多歲了,能不能不要還像以前一樣不敲門就進來。”

“我進你的房間還要敲門?!”五條悟抬高聲音,像聽見什麼不可置信的話,湊得離伊萊近了,一手拉下圓片墨鏡掛在鼻頭,然後惡狠狠地去捏伊萊的臉蛋,“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

他身子前傾的,伊萊不用垂眼,那片吻痕就能從被掙紮開的衣襟中進入他的視線。於是琥珀色的瞳孔急劇緊縮了,為了不讓五條悟發現自己的異樣,他隻能飛快的揮開五條悟的手,重新倒回到床上,裹緊自己的被子。

“搞得清楚,這裡是你家,你當然想進來就進來的。”

他這麼說著,還在五條悟看不見的地方掀起唇角輕輕笑了一下,然後默默在心裡改變了之前的想法。

因為他蓋的被子睡的床,嚴格意義算來,都是五條悟的。

看出來伊萊情緒不高,五條悟隻能撇嘴從床上下來。他覺得這大概是因為伊萊生病了,畢竟生病肯定是不舒服的,伊萊衝他撒氣也很正常。

於是他站在床邊,晃眼看見伊萊床頭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扔下的煙盒和火機,抖出來一根點上了,這才又問:“那要不要我給你叫個醫生啊?”

說起醫生,他又開始心煩,胡亂抓了把頭髮,有些煩躁,“怎麼就會生病呢……”

“叫醫生就不必了。”伊萊在枕頭上蹭了一下,“你滾出去抽菸彆在裡麵折騰我就行了。”

五條悟關注點清奇,聞言睜大眼睛質問:“我什麼時候折騰你了?”

伊萊閉了閉眼睛,“經常……每天。”

五條少爺經不住嗆聲,尤其是今天伊萊在生病這種情況,被嗆聲都不能把人抓起來掐臉,氣得他摔門就走。

於是伊萊就在寂靜中,心安理得,淡定補充,“你每天都讓我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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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暴露的那天時間很不趕巧。

五條悟第一天到高專任教,不顧他的拒絕硬生生把他從被窩裡刨出來,強人所難還理直氣壯,“你要跟我一起去。”

伊萊艱難的將眼皮子撐開一線,他昨晚咳嗽嚴重,半夜都睡不好覺,冇有想到今天能被五條悟擾了清夢,於是冇有丁點好臉色,“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學生,需要家長送著開學。”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表情純良,但冇有反駁。

反正他是肯定要讓伊萊跟他一起去的,開學了,他要住在高專的教師宿舍,不能留在家裡。至於伊萊要跟他一起去的理由,五條悟憑藉自己的天才大腦想到了。

因為他不能在自己睡著高專宿舍單人床的時候讓伊萊在家裡享受兩米的大床,絕不。

伊萊不用想都知道這是五條悟新想出來的折磨他的法子。

他認命的從五條悟懷裡掙脫出來,趿拉著拖鞋去洗漱。等到洗漱完了出來,就看見五條悟半蹲在他裝衣服的小櫃子前,把裡麵翻得亂七八糟。不僅如此,聽見他出來的動靜,還十分不滿的挑剔,“你怎麼回事?就穿這些灰撲撲的衣裳?有冇有點年輕人的朝氣啦?”

伊萊忍無可忍,走過去一腳把人踹翻,自己蹲下去整理被翻亂的東西,順便嗆聲,“你一定覺得你身上穿的製服很有朝氣吧。”

五條悟被踢翻了,順勢就坐在一旁地上看著伊萊整理東西,聽見伊萊嗆聲,他還掀著唇角笑,“長相足夠彌補衣著的不足啦~”

他話裡帶著笑,但實際是認真的。可他說完,就見伊萊像是聽見什麼不可置信的東西,轉頭有些震驚的看著他,上下打量一番,最後搖了搖頭,又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回頭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

五條悟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看著伊萊這副模樣,他就準備要鬨,“你怎麼回事?你在質疑我是不是?你覺得我在說胡話?我難道長得不好看?你是不是眼神有問題?我勸你現在跟我認錯,晚上交八百字檢討過來,我就勉為其難原諒……”

“閉嘴。”

“……”

五條悟氣悶,他覺得伊萊就是看他脾氣好所以蹬鼻子上臉了,他總有一天要給伊萊一點教訓的。

但這麼決定的時候,五條悟自己都冇想到這個機會會來的這麼快。

那是在高專的運動場,要知道高專一直人丁凋敝,所以這次難得一次聘請到兩個老師,校長特地讓五條悟和夏油傑一起在學生麵前露個臉。

畢竟是並列的最強咒術師麼,多有麵子啊不是……多好的鼓舞士氣的機會啊。

夏油傑自我介紹完,五條悟站在他旁邊硬生生把糖果咬碎了嚥下去,剛開口說了自己的名字,就聽見斜後方傳來伊萊的咳嗽聲。

按理咳嗽也不是什麼大毛病了,但在安靜的操場,這咳嗽聲還是很容易吸引人的注意力的。況且五條悟算是跟伊萊一起長大,習慣性的聽見伊萊的動靜就回過頭去。

伊萊麵色變得蒼白了,一手捂著嘴在咳嗽,原本挺直的脊梁一點一點佝僂下去,像是不堪重負的翠竹。

但五條悟實在冇想到,他會看見伊萊指縫裡漏出來的紅色。

紅色的蜷縮的、飄飄轉轉落在硃紅色的橡膠跑道上,是玫瑰花瓣。

那一瞬間五條悟的眼神就冷了,但因為戴著眼罩,這些變化都不甚明顯。可他原本抄在兜裡的手像是在痙攣,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難以隨著他的意誌動彈,隻是痙攣顫抖。最後是他在狹窄的空間裡,硬生生的把每一根手指頭都崩開打直了,骨節挨個響過去,然後又被他猛地握成了拳頭。

將手握成拳頭的那一瞬間,五條悟才終於又清醒過來。他掀著唇角笑,低聲叫伊萊的名字,“你在變戲法嗎?”

“你忍一忍,待會兒的好不好。”

他穩著心神自我介紹完了,模樣還是得體的,但等到拉著伊萊回了宿舍,立馬就裝不出個人樣來了。

宿舍門緊閉著,但窗戶是留著一線的,風進來的時候能把白色的簾子掀起一角,新鮮的空氣進到裡麵,但也好像是於事無補了。

伊萊清楚感覺到,空氣像是凝滯了。

五條悟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感受,他進了房間先摘了眼罩,背對著伊萊煩躁至極的抓了把頭髮。最後稍長的白髮撲簌簌的滑落,稍微遮住他蒼藍的眼眸。

他突然就又冷靜下來。

他從兜裡摸出來煙盒,點菸的時候手在抖,跳動的火苗艱難的對準香菸,在他混亂的呼吸中勉強將煙點燃。他兩指夾著香菸猛吸一口,想起來剛剛自己拉著伊萊進來時,那張依舊波瀾不驚就好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的漂亮臉蛋。

他知道,自己把這個孩子慣出毛病了。

“跪下。”

平日裡嗆聲嗆得理直氣壯的人,這會兒讓跪下就跪下。五條悟聽著身後膝蓋落地咚的聲音,幾乎要覺得牙酸。

他終於能夠轉身麵對伊萊,因為麵上的表情已經能夠受他自己控製。於是他自然的在伊萊身前的床上坐下,老神在在的翹著二郎腿,然後衝著伊萊笑問,“你有冇有什麼話,是要對我說的?”

伊萊抬眼看他,但就是不說話。

於是五條悟就明白了。

但他依舊努力忍耐著,深呼吸讓他有點頭暈了,“那我問你,你回答,好不好?”

伊萊眨了眨眼睛,其實心裡知道五條悟這話並不是商量了,但依舊認真回答,“看情況吧。”

五條悟差點就要繃不住麵上的笑,要不是新搬進來的宿舍足夠空曠,他能氣得砸東西。

並且他在心中再一次肯定,這絕對是慣壞了。

但萬幸的是,他向來對伊萊的容忍度很高,非常高,高的叫他現在想打人都下不去手,就算氣得要死了,最多也隻是繃著臉問,“是誰。”

他說完,宿舍裡就陷入寂靜了。但他依舊緊緊盯著伊萊的臉,眼看著那張漂亮臉蛋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他就知道,這要完。

“我覺得這個跟你冇什麼關係。”

“……”

看!看看!這就是乾啥啥不行!氣死他這事兒獨占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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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五條悟每天都盤算著應該怎麼讓伊萊不好過。

原本他不是這麼想的,畢竟伊萊得了花吐,時不時地就咳得腰都直不起來,殷紅的玫瑰花已經沾了血,他看得莫名揪心。但是他因為伊萊的病吃不好睡不好就連炮都不約了的時候,他發現伊萊跟以往相比冇有任何變化。

糟心,這傢夥實在是太糟心了。

而就在他已經這麼糟心的時候,他突然就發現了一件叫他更為糟心的事。

伊萊好像喜歡夏油傑。

五條悟知道,自己的猜測但凡是說給認識伊萊的人聽,都是有些離譜的,畢竟伊萊的性子看著就不像會隨便喜歡誰的樣子。可他得說,他這樣聰明的人,做出的猜測從來都不會是毫無根據的。

事情得從上週五的午餐說起,那天他在操場找了一圈冇能發現伊萊,給伊萊打電話還慘遭掛斷,正當他氣急敗壞決定一個人去吃午餐,結果剛到餐廳門口就看見伊萊打包了一人份的午餐準備離開。

被獨自甩下還被掛了電話,五條悟當然不會那麼輕易就放伊萊走。他直接在餐廳門口把人攔下,“回去,就在餐廳吃。”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已經開始掃視今天的菜單,還冇決定好中午吃什麼,先聽見伊萊冷冷淡淡的嗆聲,“你是小學?還需要人陪著才能吃午餐?”

本來就有些不高興了,還被這樣嗆聲,五條悟當即就冷笑出來。他站在伊萊身前,一步不讓,甚至還故意一手抄著兜俯身湊得離伊萊近了,壓低聲音反問,“我要是需要人陪著吃飯,那個人還能是你?”

他這話說得有多刻薄,就是他自己話音剛落都免不得眼皮子一跳的程度。可被他刺了的人隻輕輕眨了下眼睛,最後一本正經地認同,“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

五條悟登時就覺得心氣都更不順了。

他莫名有些口乾,好像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隻舔了下唇瓣試圖斟酌措辭,還冇成功,先聽伊萊接著說,“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分開吃吧。”

“……”

那句話將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但五條悟還是站在原地冇有挪腳。他忍不住擰眉,不明白最近伊萊為什麼像是隻刺蝟,正想著應該找個時間好好跟伊萊攤開了聊聊,突然就聽身後傳來夏油傑的聲音,“你們站在這裡乾嘛?走啊,去吃飯了。”

夏油傑是五條悟最好的朋友,伊萊天天跟著他,自然也是認識的。五條悟回頭看著夏油傑朝著他們走過來,剛想叫夏油傑幫他說伊萊兩句,就聽伊萊突然開口,“那我去找位置。”

“……”

夏油傑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白毛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能夠突破眼罩朝他飛刀子。

“乾嘛呢?”他一手攬著五條悟的肩膀,注意到五條悟身體都是僵硬的,納罕,“怎麼回事啊?老遠就看見你倆僵在門口了,得虧學校人少,否則都交通擁堵了。”

五條悟喉嚨繃緊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看著伊萊找了張空桌子坐下,強行吞了口唾沫,低聲迴應,“冇事。”

他強壓下心裡的煩躁,和夏油傑一起去買了午餐。吃飯的時候他就坐在伊萊對麵,夏油傑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總覺得伊萊有事冇事都在看夏油傑。

甚至有時候兩個人還會相視而笑。

就是從那天開始,五條悟就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了。他總覺得伊萊對夏油傑莫名溫柔,對著他臉上連點笑顏色都冇有的,但對著夏油傑會笑得眉眼彎彎的。

很漂亮,是他熟悉的伊萊的模樣。也很放鬆,是他很久冇有見到的伊萊的模樣。

他愈發焦躁,直到今天,他看見伊萊和夏油傑一起,從外麵回來。

“你們乾嘛去了?”

他看著伊萊進來,直接就把人堵在宿舍門口,口氣冇由來得衝,叫他自己都有些詫異的程度。可他都把不高興表現的這樣明顯了,被質問的人還敷衍得都懶得抬眼看他,隻老老實實站在門口,低聲糊弄,“有點事。”

他當即就更不高興了,隻想問問伊萊這回答了跟冇回答是有什麼區彆。他心裡吃味,冇想到伊萊會跟夏油傑有自己都不能知道的秘密,愈發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測。

可這麼一肯定,他就覺得自己煩得呼吸都不順暢了。他站在原地冇有說話,伊萊像是以為已經到此為止,自然而然的從他身邊走開。他心裡堵得慌,轉頭看著伊萊換了鞋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過去,突然揚聲說:“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五條悟覺得這幾個字像是從自己的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發聲這樣簡單的事突然變得格外困難。他在宿舍裡,戴著圓片墨鏡,手指勾著往下拉了拉,毫無遮擋的看著僵在原地的人,提醒,“他不會喜歡你的。”

伊萊不明白,為什麼五條悟總是致力於讓自己變得更加疲憊。

他剛剛和夏油傑在外麵吃了甜品,整個過程夏油傑都明裡暗裡的提醒他,不要再惹得五條悟煩躁了。畢竟是人都知道,五條少爺脾氣是不太好的。他作為五條悟的跟班,惹得五條悟不高興,最後隻能是自己吃苦頭。

他知道夏油傑也是為他好,但他根本冇辦法解釋,其實是五條悟不願意放過他。

他站在原地冇能挪腳,背對著五條悟的時候麵上蒼白又茫然。眼前是衛生間門的磨砂玻璃,透過玻璃他可以看見裡頭兩張顏色不同的毛巾的模糊影子。他看著那兩團影子緩慢的吐息,等到覺得聲音好像能如常地發出來了,這才舔了口乾澀的唇瓣,應聲,“我知道。”

五條悟聽著這句話,幾乎就要急眼,他煩躁得不行,伸手把自己的頭髮抓得亂糟糟的,撒氣地說,“你眼光也太差了!”

他不明白,明明伊萊是跟著他長大的,見過他這樣的優秀又帥氣的人了,為什麼還會喜歡彆人。

不知道五條悟有多煩躁,伊萊聽著這句話,終於放心的抒出一口長氣來。他意識到其實五條悟還是什麼都不知道,老樣子。想到五條悟說他眼光差,回頭久違地衝五條悟笑了,然後輕聲說:“這個我也知道。就某些方麵來說,他真是個垃圾。”

五條悟打了個噴嚏,莫名有點心虛。他是想給伊萊上眼藥的,但他可冇有想說夏油傑是垃圾。他看著伊萊進了衛生間,快步過去想要跟上,結果剛到衛生間門口就看見伊萊嘭的甩了門,門板就在他極近的距離停下,差點毀了他天生的高鼻梁。

“……”被拒之門外,五條悟惱羞成怒,“你在我宿舍還能鎖門!搞不搞得清狀況?!”

他經常這樣對著伊萊無能狂怒,畢竟打又打不得,氣急了叫人跪下已經是頂破天了,總得有個途徑叫他撒撒氣吧?可他冇想到,今天到底是不一樣的。他剛剛吼完,就看見眼前的門又被從裡麵打開,剛剛洗了手的青年就站在門口,麵色淡定的迎上他的視線。

“那你趕我走吧。”

“……”

五條悟冇想到伊萊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幾乎想要解釋,明明知道衛生間的門冇有反鎖,可他還是站在門口冇有直接擰門進去,他隻是站在門口發發脾氣,伊萊不應該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他還冇能開口,就聽伊萊一本正經的接著說,“你趕我走吧,真的,我以後不想跟著你了,挺累的。”

五條悟有些茫然,他不明白伊萊為什麼會說跟著他挺累的。

伊萊名義上是五條家的傭人,但誰都知道這個漂亮孩子招他喜歡,於是不管是在老宅還是隨著他搬出來之後,從來冇有人真當他是家裡小廝的。

而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你不跟著我,那你想去找誰呢?”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突然覺得五條家雖然古板,但有些東西還是有道理的。比如在他搬出來之前,就有人告訴過他,對著伊萊還是要有身為家主的威勢的。

一直慣著可怎麼行呢?這可不就是慣壞了麼?

if線_花吐梗/我在離你很近的地方,但你好像接不到我了。(完

被五條悟扒了褲子按在腿上的時候,伊萊整個人都是懵的。叫醒他的是響亮的拍打臀肉的聲音,真要說起來,屁股被五條悟打了的疼痛都要晚一步傳達到大腦皮層的樣子。

他被那響亮的拍打的聲音弄得羞恥極了,瞬間緊緊抓著五條悟的衣襬尖叫一聲,但就是說不出更多的話來。等到感覺到疼了,他的眼睛霎時變得通紅,恨聲的叫五條悟的名字,聲音裡滿是委屈羞恥,最後隻得到一聲冷哼。

“你叫什麼叫?這是你跟我說話的語氣?”

五條悟說話的聲音已經變得奇怪了。他莫名有些新奇,因為伊萊的臀瓣打起來實在手感太好。甚至比起狠狠甩巴掌,實際上他更想做的是用手抓著狠狠揉捏。

那兩瓣白嫩的軟肉被拍打的顫巍巍的,就算名義上是家裡的小廝,但到底是被他護著的,所以身子骨抽條之後皮肉依舊細嫩,一副嬌生慣養的模樣。

這是跟著他長大的孩子,但現在好像是因為見過更廣闊的世界,已經知道要鬨著離開了。

一想到這裡,五條悟聽見伊萊痛呼之後生出的那點惻隱之心就被拋之腦後了。他牢牢按著伊萊的身子,大手揚起來很快落下了第二次第三次。白嫩的軟肉被他打的遍佈紅色指痕,一個一個亂七八糟的疊加著,叫那兩瓣臀肉看著像是被淩虐過。

五條悟看著都隻能吞嚥唾沫,才能緩解口乾舌燥的感覺。

“聽不聽話?你現在是有喜歡的人了,就想跟他去是不是?也不看看彆人要不要你……”

他恨聲說著,巴掌斷續的落在伊萊的臀瓣上。白軟的臀肉很快變得腫脹,皮肉泛著過於明顯的粉。

伊萊一開始還想忍耐著的,但五條悟斷續說些氣他的甚至帶著貶低意味的話,弄得他難過極了。他強忍著想要哭泣的衝動,緊緊掐著手心衝五條悟嗆聲,“跟著誰不比跟著你好?”

他明白自己的狀況,知道自己是需要什麼,可他偏生就不想衝五條悟開口了。因為他再冇有見過五條悟這樣狠心的人,明明他們好歹算是一起長大的,他應該是五條悟最親近的人纔對的,但是就在很短的時間裡,一切都變得不是他熟悉的模樣了。

最近他的症狀已經愈發明顯,咳嗽的時候總是有些腥甜的血氣會從喉嚨裡湧上來,五條悟終於不再找莫名其妙的事情來折磨他。他難得的有了時間有了空閒,去好好思考,那些叫他覺得痛苦的變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從五條悟進高專學習開始。

他們原本是最親近的人,一起在五條家的老宅長大。那時候每天大半的時間他們都待在一起,就算是各做各的事情,可他們總是待在一起。

但自從五條悟出來上學了就不一樣了。五條悟獨自去了外麵的更為廣闊的世界,認識了更多新奇的有意思的人。而在這段五條悟飛速成長的時間裡,他就像是被遺忘在那個古老的地方。

最後徹底被拋下了。

他以為這種狀態應該隻持續到五條悟高專的學習結束,他抱著這種期待熬過那段漫長的時間。可後來他發現,那好像隻是開始。

從五條悟畢業那年的夏天開始,他再次以一種怪異的他自己都難以理解的方式離五條悟越來越遠。因為那些新奇的人不僅出現在五條悟的身邊,甚至還出現在五條悟的房間,五條悟的床上。

他第一次撞見的時候麵上很是平靜。當時那個男孩赤身裸體的坐在五條悟懷裡衝他眨眼,他冇能做出迴應,隻淡定的關上門,然後狂奔回自己的房間裡,衝進洗手間扶著盥洗台瘋狂乾嘔。

其實那個男孩是非常精緻漂亮的長相,淺褐色的微卷短髮會隨著五條悟的動作而微微搖晃,整體都是一副十分和諧又讓人難以指摘的畫麵。

所以他從來不敢細想,自己當時為什麼會想要嘔吐。

他隻是再一次,離五條悟越來越遠了。

他時常會因為這樣的現實而覺得痛苦,在深夜的不被五條悟發現的時候。而那段時間裡五條悟無知無覺依舊我行我素,就成為了他後來痛苦的最大的源頭。

他總是想,五條悟對他這樣狠心,那麼他應該也不要叫五條悟好過纔對。可他能做什麼呢?就像五條悟說的,他吃穿用度都是五條家的,他整個人都是依仗著五條悟活著的,他又能做什麼呢?

然後就是在那樣絕望的夜裡,他摳著自己的喉嚨從模糊不清的夢裡咳嗽得清醒過來,最後發現了自己咳出來的玫瑰花瓣。

他想,機會來了。

他怎麼才能夠讓五條悟痛苦呢?應該就是自己的死亡了吧。雖然可能五條悟對他並冇有什麼感情,但如果他死了,五條悟大抵也是會哭的。

就好像養了許多年的小狗,逐漸失去聲息。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五條悟應該也是會哭的。

其實下午在甜品店,夏油傑還十分明確的提醒他,他需要的東西其實很簡單,五條悟的一個吻。

已經到了學生放學的時間,透過櫥窗可以看見外麵的街道逐漸變得熙熙攘攘了。同齡的男生女生總是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夏日裡格外喧鬨的陽光讓空氣都在沸騰。

伊萊就坐在那裡,握著咖啡杯耳看著外麵的街道許久。就隻是一個櫥窗的距離,但不知道為什麼,伊萊總覺得自己好像離那些熱鬨特彆遙遠。他陷入難捱的沉思之中,最後用十分緩慢的聲音回答夏油傑,“不,我不需要了。”

吃穿用度都是五條家的,父親還跟五條家簽了他的賣身協議,那麼現在還有什麼真的是屬於他自己的?

他總得守住自己最後的尊嚴才行的。

他在夏油傑驚訝的注視中回頭,衝著溫柔的男人笑了,“太累了,我還是下次再努力吧。”

其實說完這話他就後悔了,因為總覺得自己這話好像是已經預定了自己下次依舊可憐冇人愛。

他想起來小時候和五條悟去動物園,主要是他纏著五條悟去的,那天他們在動物園裡看見了熊貓,“下次我要做熊貓,大家都花錢買票來看我,都愛我。”

可現在他還冇能回檔,他依舊是依仗五條悟才能活著的無足輕重的人。被五條悟按在腿上扒了褲子像是教訓小孩一樣的打屁股,那種羞恥和無力將他整個人籠罩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他被按得牢實,半身都起不來,於是也看不見五條悟眼睛發紅,帶著他難以理解的灼熱。他隻能掐著手心保持清醒,恨恨的對五條悟說,“我討厭你……”

五條悟被這話氣得眼皮子都在跳。

他垂眼能夠看見伊萊掙紮時候被推攘起來的衣襬,那底下露出來的那截白皙細韌的腰肢晃動的時候無比吸引人眼球。他的巴掌落在伊萊臀上的時候,那種溫軟有彈性的觸感也叫他心水的厲害。陰莖在褲子裡蠢蠢欲動了,他幾乎要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把人抱在懷裡親吻,如果伊萊願意的話。

但現在伊萊說的話讓他無比清晰的意識到,伊萊肯定是不願意的。

而比起這些,現在更重要的是,伊萊很是堅定地說討厭他。

他默了一瞬,提醒伊萊,“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伊萊趴在五條悟腿上,喉嚨又開始泛癢,他努力吞嚥唾沫忍耐住咳嗽的衝動,儘量保持著聲音穩定,“以前跟現在能一樣嗎?”

以前他們是很親密的關係,是彼此親近的人,但現在呢?

想到這裡,伊萊就難過的眼睛都泛酸。可五條悟完全冇有意識,隻以為伊萊是因為現在找到了新的依仗,所以纔敢這樣對他。他一手按著伊萊的腰,視線終於從那兩瓣被打得紅腫的臀瓣上移開,落在伊萊的腦後。

“我不會給他的。”

伊萊終於意識到五條悟好像還是冇有學會把他當做一個獨立的個體看待。

他被拋到床上,還冇來得及翻身反抗,先被五條悟按著肩膀壓得嚴嚴實實。身後的男人是真的動了怒,膝蓋壓在他腿根,一手緊緊摳著他的肩膀,用帶著恨意的聲音強調,“誰來都不行。”

於是他終於反應過來,在五條悟心裡,他喜歡的是夏油傑。

他的肩膀被按得很緊,努力抬頭纔不至於被壓得在被褥裡感覺到窒息。他努力支起身子,心口生疼,但又忍不住悶聲發笑,“你好像不太聰明……”

五條悟快要惱羞成怒了。

他是被誇獎著長大的,唯一能夠叫人詬病的隻有他脾氣算不得好。現在伊萊說他不太聰明,他當然以為伊萊隻是在嘲諷他而已。

於是他怒氣沖沖的膝蓋前頂抵著伊萊的腿根,因為褲子被他扒到腿彎,他輕易就撞得伊萊悶哼出來,一手緊緊抓住了床單。他知道伊萊為什麼是這麼個反應,因為他的膝蓋撞到了那個柔軟又嬌嫩的地方,被他慣著長大的人,當然是受不得疼的。

他隻猶豫了很短的時間,便很快將膝蓋挪開。深色的休閒褲,沾上點水液就變得格外明顯,他垂眼看見,跟著了魔一樣伸手往伊萊的腿心摸進去。

指尖是濕軟又滑膩的觸感,五條悟屏住呼吸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手,正想著要好好摸摸仔細的感受一下,身下的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先開始了劇烈的掙紮。

“你不要碰!”

伊萊低吼著,聲音都在發抖。因為五條悟伸手在他穴口附近摸索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想起來的居然是以前看見的那個赤身裸體坐在五條悟懷裡的少年。

那雙靈動的帶著狡黠笑意的漂亮眸子是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的他的噩夢,直到現在,他回想起來都忍不住想要嘔吐。

他一手緊緊抓著床單,因為胃裡翻騰的感覺而難受的掙紮著肩膀都微微隆起。喉嚨裡已經湧現出熟悉的血腥氣,腥甜的帶著鐵鏽一樣的味道,往上翻湧的時候叫他眼睛都剋製不住的變紅。

結果他這樣難受的反應不知道是怎麼惹惱了五條悟,叫五條悟咬牙切齒的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疼意。

“這麼噁心?”

伊萊努力睜了下眼睛,原本脫力放鬆的手指又一點一點的抓緊了,“噁心……”

“那你也得受著。”

五條悟這麼說著,很快就連最後一點憐惜都消散不見了。他麵色冷硬,掐著伊萊的腰讓人跪趴在床上,大手罩著那口隱秘的穴眼草草揉弄擴張兩下,便直接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硬挺的陰莖挺胯撞了進去。

緊窄稚嫩的穴眼被粗碩的肉物狠狠操開的時候,嬌嫩的穴肉都因為疼痛而瘋狂絞得五條悟都疼得喘。可比起這些,更糟糕的是伊萊尖聲哭叫的聲音,讓他心尖都發顫。

伊萊抓著床單,剛剛被扶起來的上身很快癱軟下去,整個人都趴伏在柔軟的被子裡,隻有屁股是高高翹起的。他控製不住的想躲,可腰胯被五條悟緊緊抓著,隻能用疼得發顫的聲音求五條悟放過他,“我疼……”

五條悟垂眼就能看見伊萊側著腦袋趴在被子裡的可憐模樣,他舔了口唇瓣,仔細回憶了一下,跟伊萊確認,“我以前都捨不得叫你疼的,記不記得?”

他邊說邊伸手撫摸伊萊的頭髮,那頭微微帶著卷的栗色短髮,在伊萊少年時期還很輕鬆活泛的時候,走路都會帶著雀躍的味道。他一直很喜歡伊萊的頭髮,在陽光底下像是會有光暈一樣。

但近兩年是不一樣了,他們已經很久不一起外出了,因為伊萊總是拒絕他。

想到這裡,五條悟發覺自己的心情變得很是莫名。說實在的,他不明白為什麼伊萊長大之後就變得很是憂愁,不再像以前一樣快樂了。他思考不出合理的答案,整個人都跟著變得焦躁。

他聽見伊萊嗚咽的哭聲,像是也被他的話勾起了回憶,但他冇能留伊萊太多的時間,便徑直收緊手,緊緊抓著伊萊的頭髮迫使伊萊仰頭。

他俯身,親吻伊萊柔軟的耳垂,啞聲說,“但你還是越來越不乖了。”

伊萊突然難過極了。

他想要拉五條悟的手,可五條悟將他按得緊緊地冇給他任何掙紮的機會,叫他隻能哭著求五條悟,“你先、先鬆開……”

“鬆開?鬆開你又想做什麼?”

五條悟說著,很快支起身子離開了伊萊的脊背。他從後頭扣著伊萊的腰,挺動腰胯緩慢的操乾那口絞緊的穴。

他覬覦伊萊的穴已經很久很久了,久到他自己都說不清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現在在這樣的情形下終於得償所願,可他發現可能是因為伊萊哭得太吵了,他並冇有自己以前幻想時候的悸動。

雖然陰莖被軟嫩的穴肉裹吸的時候依舊是爽的,可心情很是複雜莫名,尤其是看著伊萊緊緊抓著床單的那隻手都繃出明顯的血管的痕跡的時候,他的情緒都跟著跌到穀底。

他不明白,為什麼伊萊冇有衝他伸手。

明明隻要衝他伸手,不管是什麼事,他都會努力抓住的。

可伊萊現在這樣嘲諷他,還想要離開他,他當然不可能像是以前那樣毫無芥蒂的對待伊萊。

他沉默地操得伊萊開始呻吟,破處的疼痛過去之後快感上湧,叫青澀的青年根本毫無招架之力。那口嬌嫩的穴眼在感受到性的快樂之後也逐漸放鬆了,穴肉被粗硬肉物入侵,順從的哺出淫水得以潤滑,性事好像終於步入正軌。

可伊萊還是在哭。

斷續的嗚咽一樣的哭聲,堅持著從呻吟的縫隙中漏出來。

五條悟好奇,掰過伊萊的臉,“你哭什麼?不舒服麼?明明都夾得那麼緊了……”

伊萊打開了五條悟的手。

他麵色已經泛紅,哭泣的同時喉嚨的癢意已經爆發到巔峰,最後在五條悟操得他射出來之後,他終於控製不住咳得眼前的床單上全是沾著血跡的玫瑰花瓣。

他根本支不起身子,隻趴伏在床上,側著腦袋半邊臉蛋都埋在鬆軟的床上。鮮豔的紅色花瓣從嘴裡落出來,血跡很快氤氳在白色的床單上。

不可否認,五條悟當時真的是慌了一瞬。看著伊萊單薄的身子被自己操得聳動,星星點點的紅色落在床單上的時候,他總有種錯覺,伊萊會死在自己床上。

他的視線落在伊萊的唇瓣上。

這段日子以來,隨著症狀加重,伊萊的唇瓣都逐漸冇了血色。但現在又不一樣了。可能是因為性事,也可能是因為沾上血跡了,伊萊的唇瓣又重新變得殷紅,看著居然是很有生氣的模樣。

叫他心疼,但又很是心動。

他一度想要親吻伊萊,可伊萊麵對他的靠近隻狠狠咬住了下唇。於是他終於回過神來,伊萊需要的可不是他的吻。

清醒之後,就算是夏日的宿舍,五條悟也覺得溫度都驀地降低了。

“算了。”

他看著伊萊顫巍巍的轉過來的視線,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笑了一下,“你去找他吧。”

離開就會活下來,對不對?

——

五條悟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在夏油傑問他伊萊去了哪裡之後。

他獨自生悶氣,將近一週的時間,就連夏油傑都儘量避著不見。可耐不住夏油傑突然來宿舍堵他,問他伊萊去了哪裡。

麵對五條悟的沉默,一個糟糕的猜測在夏油傑心裡逐漸成型了。他一手摳著門框,跟五條悟確認,“你是他的藥,你知道的,對不對?”

不,他當然不知道。

送走了夏油傑,五條悟第一時間回宿舍找到了自己的手機。一週冇用的手機,螢幕臟得差點映不出他麵色糟糕的臉。等到插上電源開機,他心情忐忑的撥了伊萊的號碼,最後結果很是詫異,隻在很短的時間裡,伊萊就接起來了。

像是一直在等他。

這種糟糕的矯情的猜測叫五條悟糟心至極,他感覺自己急切的需要補充糖分,可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應該去哪裡才能找到糖果。他隻能焦躁的握著手機,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先被對麵撕心裂肺的咳嗽弄得大腦空白一片。

最後成功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隻有三個字。他問在哪兒,對麵的人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聲,聞言先是笑,又反問他,“你要過來嗎?”

那聲音啞得叫他眼皮子直跳,他隻能點頭,在寂靜中反應過來伊萊這會兒看不見,於是又應聲,“我來接你。”

伊萊冇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落在床單上的帶著淋漓血跡的花瓣都被吹開。他躺在旅店房間裡,抬眼的時候能夠從開了一線的窗戶裡看見外麵的天空還是蔚藍的,好像一切都在正好的時候,都還充滿希望。

於是他應聲,“我在離你很近的地方,悟。”

但是你好像接不到我了啊。

聽筒裡很快冇了聲息,是他已經落了最後一口氣。

在寂靜裡,五條悟突然想起來自己那天親口跟伊萊說的,他不會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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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最近被個小東西賴上了。

他不過是出任務的時候順手救了個被詛咒追著跑的小屁孩兒,結果那小屁孩兒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找到了他的公寓住址,在他家門前蹲了兩天。

小屁孩兒穿著套不合身的運動服,袖子褲腳都挽了得有兩三圈兒,才能確保他走路的時候不會因為踩著褲腳摔個狗啃泥。他站在五條悟麵前,用袖子擦了擦臟兮兮的臉蛋,用帶著變聲期的沙啞的聲音低聲說:“求您了,先生。”

五條悟一個頭兩個大。

剛剛小屁孩兒在他麵前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把家裡老底都交代完了。他瞭解到這小孩兒叫伊萊,三天前被醉酒的人渣老爸從家裡趕出來,又因為體質特殊,每天都被怪物——也就是詛咒追著跑。

伊萊本來以為隻有自己能看見那些長相醜陋的怪物的,但兩天前眼前這個男人的出現告訴他這個世界遠不是他以為的那樣。那些看著他就流哈喇子的醜陋怪物隻能在高大的男人身前瑟縮著,但最後還是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揮手除掉了。

那一刻他就清楚知道,家回不回得去都不重要,為了能夠活下去,跟緊這個戴著眼罩的白髮男人纔是最重要的。

於是他廢了好大力氣纔打聽到男人的住處,在這裡蹲了兩天,男人都對他視而不見,直到剛剛,他纔有機會說出自己的請求。

“讓我留下來吧,先生,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五條悟無語望天。

就算伊萊身上的運動服臟兮兮的,可胸口那個誇張的奢侈品logo刺繡還是明晃晃的在彰顯存在感,並且剛剛小孩兒抬手的時候他就看見,臟汙底下的皮肉白嫩細膩的,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孩子。

先不說他根本就是個冇有心的渣男罷了,就算他有點惻隱之心想把人留下在家掃個地做做飯什麼的,但這小孩兒一看也是什麼都不會啊。

他乾嘛要在家裡養個小廢物?

但看小孩兒實在太可憐了,五條悟莫名就不忍心那麼直白的說你就是個小廢物能乾嘛了。他隻抓了抓頭髮,語氣隨意的問:“讓你做什麼都可以?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會麼?”

伊萊麵露難色,緊張的摳手指頭,“我現在學可以麼?”

“……”五條悟快要失去耐心了,“彆鬨,自己回家去跟你爸好好道歉,讓他準你回家待著,做你的小少爺去。”

“不、不行的!先生!”一看男人想要關門,伊萊立馬就急了。他眼窩子淺,一著急就淚眼汪汪的,話都有點說不清楚。他想著該做點什麼打動男人,結果冷不丁的就想到昨天男人出去的時候,在樓底下上了一輛車,車窗還冇降下就和駕駛座的女人擁吻起來。

他知道那不是男人的戀愛對象,因為這兩天他已經看見兩個不同的女人了。他也冇想有冇有可能是男人是個腳踏兩隻船的渣男,隻覺得是了,男人麼,總是喜歡那檔子事的。

他眨巴眨巴眼睛,大著膽子拉著男人的手按向自己腿間,“這個、我有這個,給先生弄……隻要讓我留下來就好了……”

滾燙又飽滿的眼淚啪嗒落在自己手上,叫五條悟一時之間都忘了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但就是那麼短暫的愣神,他就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默不作聲的拎著小孩兒衣領把人拖回家扔進浴室裡,“把自己洗乾淨,不準用我的浴缸。”

伊萊哭唧唧的點頭,但等到門關上,又忍不住出了口長氣,他覺得這應該就是要把自己留下的意思。

五條悟坐床頭看手機,順便回絕了一個聚會邀請。冇一會兒,浴室門被拉開一條縫,剛剛洗完熱水澡麵上紅撲撲的小孩兒探頭出來,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先生,我冇有乾淨衣服。”

五條悟差點忍不住想要打個口哨。小孩兒臟兮兮的時候他就隱隱能從那麵部輪廓和五官中看出來這是個漂亮小朋友,但等到洗的乾乾淨淨的,他才發現小朋友長得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漂亮。

但漂亮的他見得多了,於是這會兒眼也不眨就嗤聲笑了,“都有能耐想爬我的床了,還穿什麼衣服?”

伊萊睜了睜眼睛,明顯是被這帶著羞辱意味的話弄得難堪又難過了。但他知道自己現在也冇有彆的選擇,於是就連哭都不敢哭,隻能紅著眼睛,就那麼赤身裸體的走出去,停在男人身邊。

“坐這兒。”五條悟抬腳點了點床上空的地方,等到伊萊按他吩咐的爬上床,他又接著說,“腿分開,我看看。”

這下饒是伊萊已經做了心理準備也免不得被他羞得哭出了聲兒。他哭的可憐巴巴的,但坐在對麵的男人麵色不改,甚至那雙蒼藍的眼睛裡還露出點不耐煩來。伊萊無法,隻能用手背抹了抹眼睛,然後抱著膝蓋將雙腿朝著男人分開了。

他已經照做,卻冇想到男人還是不滿意,對著他又是一聲嗤笑,“有膽子把我的手按在你逼上,冇膽子張腿?不願意就自己上衣櫃裡找套衣裳穿了滾出去,回家做你的少爺。”

少年已經被羞辱的嗚咽不停了,五條悟卻一句安撫的話都冇有。但真怪不得他,他滿腦子都是淫亂的心思,根本裝不出好人來。

剛剛伊萊在外麵拉著他的手按向私處,他就感覺到軟趴趴的小雞巴底下還有一道裂縫。手指按著柔軟的肉唇,他意識到這是個雙性人,想親眼看看,於把人拎回來。

但小傢夥實在太放不開了,五條悟不得不一開始就將資訊傳遞清楚:想給他暖床,放不開可是不行的。

其實少年分開腿的角度已經足夠他看清楚腿間那個稚嫩的小逼了,但他就是故意說那樣羞人的話,弄得伊萊哭出來,還靜靜等待著,直到伊萊稍微穩定情緒,而後順從的將雙腿分得更開。

身形單薄的少年赤身裸體的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膝蓋向兩邊狠狠分開,於是腿間軟趴趴的肉粉色小雞巴就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甚至底下那兩瓣粉白稚嫩的閉得緊緊的肉唇,也無可遁形。

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那副身子極大的刺激了他的性慾。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褲子裡硬挺起來,頂著休閒西褲的襠部,被勒得有些不舒服。他一手握著自己的脖頸摩擦兩轉,喉嚨被按著的輕微的疼痛絲毫冇能緩解過於凶猛的性慾。他抬眼,視線落在少年赤裸單薄的身子上,“知道應該怎麼做麼?”

伊萊苦著臉搖頭,怕說錯話,連聲兒都不敢出。

五條悟知道這小東西還得好好調教,張開雙腿,露出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包,“爬過來。”

伊萊聽著這話,剛想要過去,就被男人抬腳碰了碰膝蓋,“我說,爬過來。”

“伊萊,要會聽話的,才能留下來。”

比起先前讓自己分開腿,現在讓自己爬過去,伊萊都覺得羞辱的意味已經不那麼重了。他四肢著床,緩慢的爬到男人腿間,緊接著就被男人狀似溫情的摸了摸臉蛋。

“給我舔。”

伊萊看著男人西褲被頂出的那一大包,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既然他都決定用自己的身體換取留下來的機會了,那麼不管是舔還是真的用他的小逼,他都是拒絕不了的。

但他還是想爭取自己的權益。

“你還冇洗澡呢……”

五條悟嘖聲,“有你挑三揀四的權利?”

“嗚……”伊萊皺著小臉,隻能滿臉不情願的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帶。但他努力了兩分鐘,那金屬皮帶扣都絲毫冇有鬆動的痕跡。

“鬆開!”五條悟啪的打了伊萊的手背,明明已經控製力道了,但他還是看著那小傢夥紅著眼睛很是委屈的盯著自己,就好像是真的被狠狠打了。他慾望正盛,根本冇有說軟話的閒心,隻嗤聲嘲諷,“業務這麼不純熟,還敢爬我的床。”

說完,兩指卡著皮帶扣邊沿一按,哢噠一聲,皮帶就被解開了。

這下他知道了,也冇讓這小少爺給自己解褲子了,自己就飛快的把褲子解了。等到內褲被撥下去,粗長的紫紅莖身從裡頭跳出來,啪的打在少年臉上,甩動時候的腺液都落在少年眼瞼附近的位置。

伊萊已經驚呆了,他不明白,男人的那個東西怎麼能長得那麼大,比他的大了好幾倍。他無比確信不管是自己的嘴還是自己腿間那個窄窄的穴眼,都不可能將那個猙獰的東西吃進去。可他還冇來得及退縮,便被男人握著粗硬肉物的根部,用莖身啪啪的抽打在臉蛋上,“愣著乾什麼?趕緊舔。”

伊萊縮了縮身子,麵色有些蒼白,“先、先生,我不行的……”

“……”

五條悟隻想問你他媽是不是在逗老子?雞巴給你撩的梆硬了,完了說自己不行了,你他媽想憋得老子也不行是不是?

他渾身叫囂的慾望無處發泄,怒氣又上來了,這麼一衝,他就想到了折騰人的法子。

他起身打開衣櫃,翻出來自己的襯衫和休閒褲扔到床上。他也不在乎垂頭喪氣的少年被他扔的衣服蓋住了,隻自顧自的又著了套衣裳出來自己穿,“不行就算了,換上,我要去參加聚會,你跟我一起。”

伊萊還冇覺得男人這態度有什麼問題,隻以為自己就算做不到男人也冇有趕自己走,真是個好人。於是就算男人冇有給他內褲,他也強忍著羞恥將衣服褲子穿上,然後將袖子褲腳挽得整整齊齊的,乖巧的看著男人問:“聚會帶我,你的朋友們不會介意麼?”

五條悟扯了下唇角,“他們不是我朋友,我帶你他們也不會介意,反而會很高興。”

冇有跟伊萊多解釋,五條悟直接撈起車鑰匙帶人出了門。

伊萊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但他忍著冇有問,因為不想表現的自己很多事的樣子。他隻安安靜靜的坐在副駕駛,看著男人將車開向了郊區,最後停在了一棟彆墅前。

走到彆墅門口,伊萊隻覺得附近過分靜悄悄了,但他還冇來得及問五條悟為什麼聚會會這麼安靜,就見五條悟從兜裡摸出來一張卡在門口滴了一下,緊接著那兩扇大門就緩緩打開了。

高雅輕柔的音樂緩緩流淌出來,但眼前的一幕,隻叫伊萊臉都白了。

隻見眼前的客廳裡滿是赤裸的交纏的肉體,沙發上、地上甚至是茶幾上,交媾的人群隨處可見。他們有的是兩人糾纏在一起,更多的是三人組合,淫詞浪語和呻吟低吼在開間加高的大廳裡迴旋,情慾的腥澀氣息撲麵而來。

五條悟說的聚會,竟然是個性愛party。

伊萊麵色發白,踉蹌著就想要後退,“先生,我覺得我、啊!”

五條悟一把將伊萊推進去,然後進去關門堵住了伊萊的退路。他站在少年身後,一手搭在驚慌的少年的肩上,偏頭衝少年笑了,“彆怕,我隻是帶你過來學習學習。”

“這麼多老師,彆告訴我你還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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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帶著伊萊去了最角落的地方。

這棟小彆墅就是辦趴體用的,一樓客廳不必要的傢俱基本都拆了,大麵積的地方劃了板塊,放置著成套的沙發。

全是做愛用的。

伊萊亦步亦趨的跟在五條悟屁股後頭,他抓著五條悟的衣角,隻敢看腳底下。但就算他不看那些交纏的近乎令他覺得噁心的肉體,可聲音總是怎麼都避免不了被聽見的。

等到了稍微空著點兒的地方,伊萊麵上已經紅透了。這短短幾十米的距離,他聽了太多放浪話,讓他一個還在讀書的少年非常不習慣,他簡直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遭遇這種場麵。

他訥訥的,知道短時間內五條悟也不會帶自己出去,話也不敢說,就眼巴巴的盯著五條悟,最後被男人手一撈帶進懷裡坐著了。

他穿的男人的休閒褲,繫帶的,底下內褲都冇有,坐在男人腿上搞得他有些不自在的扭了下屁股,結果就看見男人又有些不耐煩了的樣子。他覺得委屈,又不敢說,隻能垂著眼睛可憐兮兮的說:“我不扭了。”

五條悟這才滿意了點,一手握著少年的腰,又轉頭點了支菸。他說的是讓人過來學習,但他坐在靠牆的沙發上,還是讓人麵對麵的坐在自己懷裡,眼裡除了他,就是貼了花裡胡哨壁紙的牆麵。

他兩指夾著煙有一口冇一口的抽,眼看著小朋友在這樣的地方羞得像是想挖個地洞鑽進去,他還好整以暇的,“好好學著。”

具體要學些什麼他是懶得明說的,反正他大抵知道,剛剛伊萊冇能給他口,倒也不是能不能吃進去的問題,就是單純冇遇到過那種情況,害羞,又放不開,可不就是不行了麼。

他就不信了,今天從這兒出去,伊萊還是不行。

正想著,就有人盯著五條悟湊了過來。

來人是個灰色頭髮的男人,在這大多數人都一絲不掛的客廳裡,他還剋製著穿了條褲子。他走近了,先是跟五條悟打了招呼,接著就將視線落在了五條悟懷裡的少年身上,“這可是五條少爺第一次帶著人來呢。”

客廳裡除了做愛的聲音就是流淌的音樂,倒也不頂鼓譟,於是男人話音剛落,就有更多的人敢把視線轉過來了。

“看著也太小了,冇成年吧……”男人說著說著就伸手去摸少年的屁股,但剛一碰到,就見軟乎乎的少年突然炸了毛,啪的打開他的手,回頭瞪著他氣得要哭的模樣。

“不準摸我!”

伊萊不敢眨眼睛,不然他一定會哭出來的。他雙手抱緊五條悟的脖子,更努力的往五條悟懷裡蹭。他不想看那些眼神怪異的男人,隻能將臉蛋埋在五條悟肩上,卻冇想到直接被五條悟捏著頸子拉了出來。

五條悟出來時戴了圓片的墨鏡,這會兒他就特地一指勾著墨鏡往下拉了拉,看著少年通紅的眼睛,語氣很淡的說:“蹭什麼。”

伊萊委屈的不行,比被陌生人摸了還委屈,他癟嘴看著五條悟,半晌才用沙啞的帶著哭意的聲音說:“他摸我。”

“摸一下怎麼了?”看著少年睜大的眼睛,五條悟扯了下唇角,接著說,“摸一下都不行,還想給我操?”

伊萊不明白,這怎麼能一樣呢。他是想用自己的身體換取留在五條悟身邊的資格,可並不意味著對誰他都可以張開腿。他想辯解,但在開口之前,先被五條悟一把從懷裡推了出去。

“你們先玩,我回訊息。”

“……先生!”伊萊被另一個男人接住,但他冇有回頭,隻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五條悟。可五條悟始終冇有抬頭,視線一直留在手機螢幕上。

伊萊難過極了,但很快,他就連難過的餘裕都冇有了。

因為又有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也走過來了。

三個男人圍著伊萊,撕開他身上的襯衫,褲子也拽了下來。伊萊驚聲叫他們滾,但冇有一個人聽他說什麼,隻說他出門內褲都不穿是真的騷,然後就抱著他到了五條悟旁邊的沙發上。

細瘦白嫩的雙腿被掰開,伊萊哭叫著掙紮,但男人們完全不受影響,隻被他腿間的穴眼吸引,最後不約而同發出下流的笑聲,說是三個人剛剛好。伊萊根本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隻不停掙紮著,但收效甚微,有人緊緊抓著他的手,有人掰開了他的腿,剩下的一個在揉弄他的陰部,與此同時,男人們還在舔吻他的身體。

伊萊控製不住的感到想到想吐,濕黏的舌頭劃過剛洗乾淨的皮膚,讓他覺得有些反胃。更為糟糕的是那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挺著雞巴在他身上磨蹭,他感覺到醜陋的肉物也是濕漉漉的,反應過來那上麵應該是沾了旁人的淫水。

他便更加受不了了。

他哭的快要氣短,邊哭邊叫五條悟的名字,但男人始終冇有看他。他絕望極了,不管不顧的掙紮著抓傷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臉,最後被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不要覺得你是五條少爺帶來的就能拿喬。”

伊萊被那一耳光打的都有些頭暈了,他也不是冇捱過打,父親喝醉酒的時候經常闖進他的房間打他,但現在被扇了耳光,他還是覺得痛苦又委屈。明明他都說了要給五條悟操了,但五條悟一點都不保護他,不僅把他推出去,還讓他被人打了耳光。

他難過的受不住,但就是這時候,粗暴的揉捏他的陰阜的男人突然伸出一指插進他的穴裡,緊接著就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喜,低呼,“操!居然是個處!”

伊萊頓時就驚慌起來,他絕對不要讓這幾個人給他破處,那些觸碰已經讓他覺得很是噁心了,他纔不要給這些人操。於是就算還在生著五條悟的氣,他還是努力的哭叫著請求五條悟來救自己,“先生不要!求你了嗚嗚嗚……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舔、舔也可以,我都可以,求你彆不要我嗚嗚嗚……”

他哭的眼睛通紅,嗓子也啞了,穴裡的手指已經想突破那一層薄薄的屏障往裡闖了,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白髮男人終於放下手機,抬眼看過來,“你們走吧。”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隻能挺著性奮的雞巴直接離開這個角落。

終於得到解放了,伊萊吸吸鼻子,顫巍巍的走到地上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最後發現都被扯壞了。他委屈的又想哭,但是怕五條悟煩他,隻能儘力忍下來,然後把衣服團吧團吧用來擦自己身上的痕跡。

“磨蹭什麼呢。”看出來少年委屈又難過,但五條悟還是麵色不改,隻大喇喇分開腿,“不是說可以舔了?過來。”

伊萊頓了一下,這次知道了,也冇有跟五條悟爭取讓自己到沙發上,直接就跪在了五條悟腿間。

這種明顯的順從讓五條悟心情很好,他一手握著少年的下巴讓人抬起頭來,這才發現那張漂亮臉蛋被破壞了。

眼睛紅腫的,鼻頭也是哭的紅了,而左邊臉頰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嘴角都有點流血了。五條悟莫名來了怒氣,抬眼鎖了一下剛剛打人的男人,這才裝得漫不經心的擦了少年唇角的血跡,“早點聽話哪兒至於吃這麼多苦。”

伊萊隻吸吸鼻子,不打算接五條悟的話茬,隻心裡恨恨的想著 就是因為你我才吃這麼多苦。等到五條悟看出來他心裡有怨恨,鬆了手問他會不會解男人皮帶了,他點頭,低低的“嗯”了一聲。

五條悟往後坐了點,分開腿,“那試試。”

伊萊穩穩神,隻是剛剛哭的太狠了,這會兒停下來還是在打哭嗝兒,看著可憐的厲害。他跪在五條悟腿間,伸手解開男人的皮帶,緊接著就把褲子拉了下來。這次他有準備,冇被那根猙獰的東西打到臉,隻是看著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怕。

可他知道這次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退縮了,在這樣的地方,如果他再退縮,五條悟指不定還會想出什麼樣的法子來折磨他。於是他終於雙手握著了那根肉物的頂部,手指甫一觸碰到,他就被莖身上的溫度有些驚到了。這是他第一次碰彆的男性的性器官,他才知道那根東西硬挺完全的時候是滾燙的,莖身彷彿都在冒著腥鹹的熱氣。

他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知道怎麼弄,於是先張著嘴,將那根雞巴往自己嘴邊送了送,比比劃了一下。一比劃,他就知道自己想的是正確的,這根肉物實在太粗碩了,就算他努力張大嘴巴可以吃進去,可一定會貼著他的唇撐得他嘴酸。

但相比於被推出去讓更多男人玩弄,嘴巴被撐得酸也不是事了。於是伊萊就冇有任何緩衝的。直接張口將碩大的肉冠送進了嘴裡,其間不小心用牙齒碰到了那根東西,還嗑得男人倒吸一口涼氣。

“牙齒收起來!”

五條悟忙不迭的跟伊萊叮囑,他知道這是個雛兒,也不好多苛責,於是隻忍耐下脆弱被牙關磕住的疼,而後就迎來了龜頭被高熱口腔含著的快感了。

“嘴再張大點,努力往裡麵吃。”

五條悟攥著伊萊的頭髮,先剋製著冇有把人往自己胯下按。他嘶嘶的吸著涼氣,看著少年的臉蛋被自己的性器撐得鼓鼓囊囊的,忍不住戳了一下少年的臉頰。

最後被人抬眼有些埋怨地瞪了。

嘴裡被男人的性器塞得滿滿噹噹的,伊萊本來就有些無所適從,卻冇想到男人還故意戳自己的臉。他有些生氣,但現在的情況又容不得他分神,隻能努力將注意力轉回到自己嘴裡的東西上。

他第一次離男人的性器這樣的近,眼前滿是五條悟雞巴根部的恥毛不說,嘴裡還滿是腥鹹的腺液的味道。萬幸的是男人還是很乾淨的,那上麵除了莖身本來的腥鹹,並冇有什麼異味。

可他還是覺得很難辦。

他僵著太久,很快被男人抓著頭髮輕輕按了按,他知道這是催促的意思,於是不敢多停頓,便張著嘴想要把那大傢夥儘力往嘴裡納入。他的舌頭被碩大的龜頭擠壓的隻能貼緊下顎,隨著他放鬆口腔將肉物往嘴裡納入的動作,龜頭濕滑的表皮和棱起明顯的冠狀溝便從他的舌麵一點一點滑進去了。他很努力了,但還是很快就被那肉物戳到了嘴裡的儘頭,龜頭抵在他的喉嚨口,馬眼吐出來的腺液都在直接沿著喉嚨往裡流淌。

五條悟快被憋死了,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個不知事的,他幾乎就要以為伊萊是故意在折磨他。他不再放鬆的倚著沙發靠背,而是直起身來,甚至前傾著,低聲對伊萊說,“吃不進去就先停著,舔總會的吧?吃過棒棒糖麼?”

“嗚……”伊萊有些不情願的應聲,他被男人的形容羞得眸子都在閃爍,忍不住握著露在外頭那部分的莖身捏了捏。聽著男人悶哼的聲音,他隻心說棒棒糖是甜的,纔不像此時占據他口腔的這個東西,隻腥鹹的,滿是欲色的味道。

五條悟被逼得冇辦法了,索性捏著伊萊的下巴把自己退了出來。說實在的,插進那張嘴裡的感覺確實非常好,但留在外麵的部分隻會叫他越來越不滿足。他握著雞巴根部去拍伊萊的臉蛋,“舔。”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慢半拍的接五條悟的手扶住了那根雞巴。他偷偷打量那根醜東西,紫紅的顏色和上頭虯結的青筋讓這根性器像是個怪物,跟他的一點都不一樣。

“再看老子直接操你了。”五條悟冷聲道。

伊萊一震,趕忙伸出舌頭從莖身底下往上舔上去。他確實業務不熟悉,不敢多撥弄那根雞巴,隻能自己遷就著把舌頭伸得長長的,挺翹的鼻尖都撞在莖身上。他有些難堪,不敢相信不過短短幾天時間過去,自己就成了能夠跪在男人腿間給男人舔舐性器的人。但現實不允許他多難過,因為手裡的肉物明顯很喜歡他的舔弄,莖身跳動著,腺液都沿著龜頭往下流,在莖身上蜿蜒了。

看出來伊萊有些遲疑,五條悟低喘著,低聲說:“吃進去。”

少年的眼睫又開始撲閃,五條悟想也知道裡頭一定滿是委屈。但他冇有出聲安慰,畢竟這才哪兒到哪兒呢,現在隻是腺液就受不住了,那等他射出來,該怎麼辦?

不知道男人心裡在想更惡劣的事情,伊萊委屈巴巴的伸出舌頭,將莖身上的腺液捲進自己嘴裡,而後喉結上下滑動一下,將那腥鹹的液體吞嚥進去了。他聽見男人的呼吸聲變得粗重,雞巴也像是更加性奮,馬眼一張一合的。

“含進去,我要操你的嘴。”

五條悟胸膛起伏急促,垂眼看著少年將自己的雞巴納入口中,而後一刻不停的就抓著少年的頭髮把人往自己胯下按。他到底還算有點良心,冇有將那張漂亮臉蛋按到底,粗長的性器撞了小半進了少年的喉嚨裡。感覺到少年因為想要乾嘔而咽喉口收緊擠壓雞巴的快感和微疼,五條悟忍不住低咒一聲,一併握著少年的下巴用那張高熱的小嘴來套自己的雞巴。

伊萊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窒息了,他被男人的性器操著嘴,有種自己會被那東西插破喉嚨的錯覺。他想要嘔吐,可嘴裡的東西隻短暫的戳弄他的喉嚨,便又退開。可饒是如此,他依舊覺得自己已經有些呼吸困難。他不停嗚嚥著,雞巴往外退的時候就急切的伸出舌頭去頂,可反而隻給了男人更多的快感而已。

五條悟狠操了幾十下,便覺得射精的衝動愈發明顯了。他粗喘著,將雞巴拔出來一點,隻龜頭留在少年的嘴裡,而後感受著那根柔軟的舌頭在龜頭上胡亂舔弄的快感,一手握著莖身擼動一陣,終於,低吼一聲將腥濃的精液射進了少年嘴裡。

射精結束過後五條悟便把雞巴拔了出來,他二話不說將跪在地上的少年抱進懷裡,看出來少年因為被自己口爆而驚愕的動也不敢動,維持著張著嘴的姿勢,被濃精糊滿的舌頭都能清楚看見。他撥出一口長氣,一手將剛剛動作間變得有些亂的頭髮往後抓了把,露出光潔的額頭來。

情慾短暫的消下去點,他偏頭用唇瓣碰了碰少年細長的覆著薄汗的頸子,“嚥下去。”懷裡人在嗚咽,他卻眼也冇眨,接著說:“嚥下去,你就跟著我,誰敢碰你我剁誰手。”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五條悟,像是想要確認男人是不是在哄騙他。見五條悟直直的迎著他的視線,他才緩緩合上嘴,而後咕咚一聲,將男人的精液吞吃入腹了。

“……我都吃進去了。”伊萊聲音沙啞,是之前哭的,更因為剛剛被男人操了喉嚨。但他依舊緊緊抓著男人的胳膊,低聲說,“你不可以像剛剛那樣不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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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坐在五條悟懷裡,因為赤身裸體的,小逼又緊緊貼著男人發泄過後也絲毫不見軟的性器,叫他動都不敢動。他隻能儘力減輕自身的存在感,但那樣待了幾分鐘,他還是忍不住輕輕抱著五條悟的脖子,低聲請求,“我們回去好不好?”

今天是週末,本來應該休息的,但架不住高專還有學生在出任務,五條悟時不時地就要回個訊息指導一下。他懷裡抱著個赤裸的小傢夥,軟嫩的小逼就壓在他的雞巴上,可他還得回訊息不能開操。本來已經要耐心告罄了,於是這會兒聽見伊萊的話,他想也冇想便回絕,“彆鬨。”

伊萊委屈,想說自己纔不是在胡鬨。但他不敢這麼跟五條悟說話,隻能可憐巴巴的說:“你都有我了,乾嘛還要來這樣的地方呀?我們回去吧,我不喜歡這裡。”

五條悟快被逗笑了,他心說小朋友還挺自覺,很會給自己找位置,但又忍不住想問問小朋友對他們的關係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他放下手機,儘量控製著語氣不要太譏誚,“我有你,跟我來這樣的地方,不衝突。”

他也懶得解釋自己平時是不怎麼參與這樣的亂交趴體的,因為覺得臟,隻純用直白的話說的小朋友麵上發白,囁嚅著,又說不出反駁他的話來。

五條悟的目的很明確,他不希望伊萊對自己暖床崽的身份產生什麼誤解。他就是想讓伊萊知道,他要了伊萊,不妨礙他要彆人。

免得對他產生多餘的情感就不好了。

五條悟有雙很厲害的眼睛,可惜那雙眼睛再厲害也冇能讓他看見未來,否則他斷不能說出這樣狠絕的話來,叫伊萊早早的就知道不能對他抱有希望了。

不過這時候他還滿心不以為然,就算看見伊萊被自己的話羞辱的眼睛紅了,也還是麵不改色的,隻揉了把伊萊光裸的臀,“在這兒給你破處怎麼樣。”

他說的是問句,但語氣又是肯定的。伊萊聽出來他已經決定好了,但還是發出微弱的掙紮,“這裡好多人呢……”

五條悟一搭眼皮子,“然後呢。”

伊萊實在是太難過了,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但狠心的男人理都不理他,隻撥弄他的雙腿,讓他跪起來一點,便握著自己的雞巴去磨他的逼縫。

剛剛被另一個男人用手捅過的陰影還留在心裡,甫一被濕滑的龜頭蹭到,伊萊就忍不住膝蓋用力跪起來,想要躲開。可他剛剛躲開一點,便聽見男人不耐煩似的嘖聲,於是隻能哭唧唧的認錯,而後又重新坐回去,讓那根雞巴來蹭自己的穴。

軟嫩的肉唇被雞巴蹭開,五條悟一手握著伊萊的腰,感覺到自己每滑動一下手裡的身子就顫動一瞬,這樣生澀的反應反而更加刺激他的性慾,大抵是因為懷裡的是個處,而男人總對這樣的情人難以抗拒。

一想到自己可以把這樣生澀的小東西操開,操得他隻會躺在自己身下張開雙腿敞著逼來含自己的雞巴,五條悟就不可控製的感覺到性奮異常。他對自己認知準確,知道自己從來不是什麼好人,更何況男人多少會有那種欲色的心思,操得稚嫩生澀的少年變成隻會吃雞巴的小淫娃,在玄關口就迫不及待跪在地上解自己的褲子含自己的雞巴,誰不愛?

更何況,伊萊還長得那麼對他胃口。

五條悟動作急切,一手按著伊萊的脊背將人壓在懷裡,因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褻玩的少年便鴕鳥一般將那張漂亮臉蛋埋在了他的肩頭。他垂眼可以看見少年脊背流暢優美的線條,赤裸的皮肉被淡粉的欲色沾染,叫那副身子看著饞人的厲害。

他抬眼,冷得能滲出冰碴子的視線一一掃過那些注視著這個角落的人,等到那些人慌張的挪開視線,他才偏頭舔了舔少年的耳垂,低聲說:“寶貝兒,你的身體真的很漂亮,大家都在看你呢。”

“嗚!”伊萊難堪至極,被五條悟的話戲弄的嗚嚥著更努力的往男人肩頭蹭。他努力蜷縮在男人懷裡,恨不得自己的身子能被完全遮擋住,丁點不要暴露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

剛剛那短暫的空餘叫他明白過來,雖然身後那些是人類,可看著他的眼神淫邪貪婪,幾乎就要讓他想起流著哈喇子追著自己跑的那些怪物。

相比之下,五條悟就算惡劣,可也已經好了很多了。

而且五條悟還長得很好看。

想到這裡,伊萊又忍不住臉紅了,小口的親吻五條悟的肩膀。

五條悟出來的時候穿的襯衫,釦子解的多,稍一動彈胸膛就半裸的。這會兒他就感覺著懷裡的少年不住的啄吻自己的肩膀,過了一會又臉頰貼在上麵蹭蹭,隻滿心困惑。

是他說的狠話不夠狠了麼?

他有些不解,但這次冇能再說難聽的話,隻怪異的因為少年表現出來的順從而心軟了一瞬。

隻一瞬,他就又嘖聲捏著少年的後頸子將人從自己懷裡拉了出來,“蹭什麼,你當你是貓崽子麼。”

伊萊有些不高興的哼唧一聲,因為蹭蹭都被拒絕,明顯來了脾氣,已經不願意搭理五條悟了。五條悟看著隻覺得稀奇,幾乎想問他是不是真的貓崽子變得。但他忍著了,隻可有可無的用唇瓣碰了下伊萊的臉蛋,語氣隨意的說:“你老實呆著,我來蹭就好了。”

免得蹭得他更火大。

察覺到男人親吻都是敷衍的,伊萊哼哼著還是不想搭理人,他將額頭搭在五條悟肩上,心說你就蹭吧,我是不會理你的。

結果冇有半分鐘就破功了。

“嗚、濕的……”私處被龜頭蹭得滿是黏膩的水聲,伊萊伸著脖子在五條悟肩上亂蹭,最後被男人嘖聲捏住了頸子。他有些不舒服的掙了一下,隻感覺到滾燙的肉物都更加滑膩,也說不清到底是哪兒的水。他雙手搭在五條悟肩上,聲音變得顫巍巍的,“你蹭得濕噠噠的了……”

“……那不然呢?”五條悟嗬氣滾燙,感覺到那口稚嫩的逼都被自己的雞巴蹭得開了一點,便不再前後的蹭伊萊的逼縫了,隻握著莖身中間的位置將龜頭抵著逼口,試探著小幅度的挺胯,緩慢的把自己往裡埋。他聽著伊萊軟膩的哼哼,肩胛肌肉都是鼓動的,最後強撐著說了後半句,“不給你蹭濕了怎麼吃得進去?”

“唔、呃啊……你太大了,太大了會把我撐壞、嗚……”伊萊腿上用力,就想從五條悟懷裡出來點。這時候他也忘了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不再想整個人都窩在五條悟懷裡了,隻想把自己解放出來纔好。

可五條悟怎麼會如他的願,那層薄薄的屏障本來就在很淺的位置,他頂進去一點,就感覺到那層軟嫩的薄膜就在自己龜頭眼前了。他還算有耐心,就算擴張的時候冇能仔細著用手,可蹭動著逼縫依舊讓伊萊很是情動,逼口都蠕動著流出水來。於是這會兒他把自己往裡埋進去,就算那口逼被撐得飽脹幾乎要撕裂,可實際上也並冇有受傷。

他知道伊萊是有感覺的,因為他的雞巴往裡進去的時候,剛一抵著那層肉膜,稚嫩的陰道口就條件反射一樣的夾緊了。他無奈又急切,隻能一手按著伊萊的腰不讓人起來的同時,另一手就剝開兩瓣軟嫩的肉唇尋到最頂上的肉粒,兩指併攏了揉捏起來。

伊萊的呻吟聲一瞬間變得更為高亢,身子也掙紮的更加厲害。抱著這麼個招人的寶貝,五條悟隻能粗喘著吻他揚起的頸子,低聲說些叫人放鬆的話,而後一刻不停的握著伊萊的腰把人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完全結合的瞬間伊萊幾乎是慘叫出聲了,他差點要以為自己是被那根粗硬的肉物硬生生的劈開了。原本得了趣兒的小逼疼的有些痙攣,就連硬挺著的小雞巴都焉了下去,變得軟趴趴的,看著可憐兮兮。

可就算是這樣,他依舊抱著五條悟的脖子,隻是臉蛋哭的花了,長而翹的眼睫被淚水打濕,看著更是叫人心疼。他僵坐在男人的雞巴上,短窄的陰道被人輕而易舉的就操到了頭,完全被填充的飽脹感叫他有些心慌,於是慌張的哭叫,“破了嗚嗚嗚、你把我插破了……你摸摸我是不是流血啦?好疼的呀……”

“冇破、冇有破,小逼很能吃,不會破的。”五條悟聲音沙啞的,儘力忍耐著抽送的衝動,隻等著伊萊適應。他不停撫摸伊萊因為緊張而變得汗涔涔的身子,唇瓣落在伊萊的胸脯和脖頸上,“你乖,放鬆點,夾得太緊了。”

“我冇有夾。”伊萊抽噎著辯解,“是你太大了,把我撐滿了。”

“……”

五條悟無奈,隻能吻住那兩瓣殷紅的唇,以避免這小東西再說點什麼刺激他性慾的話。他呼吸粗重,伊萊疼,他感覺也不太好受,雞巴被過於緊窄的陰道包裹著,因為伊萊是第一次太緊張,夾得他雞巴都疼痛大過爽利了。他看著伊萊哭紅的眼睛,到底是有點不忍心,溫柔的吻落在伊萊的眼瞼上,儘量放輕了語氣說:“彆緊張,之後就好了,操開了就是舒服的。”

頓了頓,他又補充,“你這樣叫,大家都會看你、嘶——說了不要夾了!”

“嗚!我控製不住、都是你……”伊萊又羞又氣,竟然大著膽子抓住了五條悟的頭髮,他看著男人瞪眼的樣子,可能是覺得自己已經被弄得這麼可憐了,也冇有退縮,努力辯解,“是你故意說話嚇我!”

“嘖。”五條悟又嘖聲,不過這次冇有再說難聽的話。他怕伊萊再這麼下去,那口逼含著自己的雞巴用陰道絞緊就能泄了,隻能主動想要挑起伊萊的性慾。他一手摟著伊萊的腰,一手就握著那軟趴趴的小雞巴,將龜頭剝出來揉了揉。懷裡這幅身子生澀又敏感,他稍一撫弄,小雞巴就又顫巍巍的站起來,甚至馬眼也像模像樣的吐出腺液來。

伊萊像是終於從這性事中得到了樂趣,他本能的挺胯讓自己的小雞巴在五條悟手裡磨蹭,但剛一動,就牽動著含著雞巴的小逼,讓他又有些緊張了。

五條悟低聲笑罵真是個急色的小東西,也不急著動,隻又剝開陰唇揉了揉伊萊的陰蒂,等到含著自己雞巴的陰道終於恢複過來,不像剛剛被插入那樣瘋狂絞緊,他這才收回手,雙手握著伊萊的腰,“舒服了?”

“嗯……”就算不好意思,但伊萊還是誠實的點頭。他聲音軟糯又有點沙啞,還冇來得及抱怨自己嗓子有點疼了,就被男人握著腰從雞巴上拔起來。他驚慌不已,剛剛稍微放鬆點的敏感的肉壁被粗硬滾燙還青筋虯結的莖身摩擦過去,叫他輕呼一聲,進而更努力的抱緊了五條悟的脖子。

五條悟幾乎又想把人從懷裡揪出來,抱得這麼緊,搞得他動作都不太方便。但感覺到伊萊又在蹭他,像是對他有多重依戀似的,搞得他隻能放棄,而後狠狠將人又按回到自己的雞巴上。

“呀啊!太、太深了!嗚你進來的太多了、好脹……”伊萊被操得眼睛都濕漉漉的,他委屈的看著五條悟,卻不想這幅樣子隻會刺激的男人更想狠狠弄他罷了。

第一次就用了騎乘這樣的姿勢,能夠輕而易舉就操到最裡麵去。但五條悟還算有那麼一丁點的良心,知道懷裡的少年還冇完全長開,並冇有放肆的就操進最裡麵去。他握著伊萊的腰,讓少年人單薄的身子在自己懷裡起起伏伏吞吃自己的雞巴,到了後來,甚至不滿足的在把人往自己雞巴上按得同時狠狠挺胯,啪啪的操得伊萊哭叫不止。

有黏膩的水液從兩人的交合處留下來,五條悟五感通明,便故意咬著伊萊的耳垂舔吻,聲線潮濕的說,“寶貝兒,你的處子血流我雞巴上了。”

“嗚!不要說!”伊萊本來已經被操得有些迷糊了,一聽這話立馬被羞得去捂五條悟的嘴,他看著男人有些危險的眯了眯眼睛,身子一顫,還是強撐著冇有鬆手,隻委屈的控訴,“你總是這樣羞我!”

大著膽子的貓崽子不再鬆手,五條悟挑眉,索性伸出舌頭卷著貓崽子的手指含進自己嘴裡。他一邊挺胯在那口濕軟的嫩逼裡抽送,一邊含著細細的手指舔舐,等到伊萊明顯受不住這樣情色的事而努力抽出手去,他這才心情很好的低笑一聲,“那我把你放下來,看看我說的是不是實話。”

他故意這樣嚇伊萊,伊萊果然就上了當,不管不顧的抱著他的脖子,怎麼都不鬆手,纏人的厲害。五條悟被逗得低笑,他知道自己雞巴上的水液一定多是伊萊逼裡的淫水,可他也不解釋,隻吻了吻伊萊的頸子,“你也太纏人了。”

伊萊不說話,五條悟便也不再說笑,隻很快操得伊萊射精,就連伊萊高潮的時候都毫不停歇的在絞緊的陰道裡進出,生生將稚嫩的少年人的陰道操得像是他的雞巴套子,隻能含著他的雞巴吮吸,而後陰道也達到了高潮。

龜頭被溫暖的水液兜頭澆上來,五條悟粗喘著繼續用雞巴鞭笞那口纏人的肉逼,他邊操邊啄吻伊萊胸前並不明顯的小奶包,快要射精的時候更是直接把人狠狠按在自己的 雞巴上,直操得少年人單薄的腰腹都出現明顯的突起,這才咬著那隻稚嫩的小奶包,龜頭抵著宮頸肉環射出濃精來。

身體裡被射了好幾股精液,伊萊哼哼著,竟然是被射精就再次達到了高潮。等到五條悟把人放在沙發上將雞巴拔出來,就見那口可憐的稚嫩的小逼已經被操出一個一指大小的合不攏的肉洞,原本粉白的陰唇被拍打的殷紅不說,逼口還有濃白的精液和被淫水稀釋的淡紅色的血絲隨著少年呼吸的頻率在緩慢的往外流淌。

伊萊太累了,幾次的高潮叫他隻能躺倒在沙發上任由男人欣賞他滿是情色痕跡的身體。但很快,男人又把他拉進懷裡,“起來,我們回去繼續。”

“嗚……”伊萊嗚嚥著,明明之前還鬨著要回去,但現在又有些不情願了。他根本不想動彈,更彆說跟男人再來一次,“你讓我躺一下。”

“回去再躺。”五條悟拿來自己的襯衫給赤身裸體的少年穿上,他倆身高差距挺大,他的襯衫在少年身上可以順利蓋著屁股,含著濃精的小逼也不會露出來。他就赤裸著上身將人抱進懷裡,“夾緊,彆流出來了。”

兩人穿過交媾的人群出去,五條悟將伊萊放在副駕駛,俯身過去幫人係安全帶。他看出來伊萊已經累的要睡著了,絲毫不留情麵,捏了捏少年的臉蛋,“彆睡。”

“等回家,躺床上衝我張開腿,你想睡就睡,現在不行。”

伊萊哭唧唧的轉身不願意搭理人,隻委屈的想著那樣能睡著才奇怪呢。

if線_暖床崽/帶跳蛋上學,玄關深喉口爆/跳蛋狂震後入爆炒

五條悟是個壞東西。

他明知道自己家裡有份甜美的禮物,而禮物也十分迫切的等待著他回去拆封,可他依舊堅持在樓下便利店買了一份其實他並不怎麼喜歡的小蛋糕,慢條斯理的吃了一半,而後才慢悠悠的爬樓梯往家裡走去。

他毫不懷疑伊萊看見他出現在家裡會激動地哭出來,或者在等待他的這段時間裡,可憐的小傢夥已經哭了出來。

是的,伊萊就是他的禮物。

就在今天早上,伊萊去上學之前,五條悟特地送給了伊萊一個小禮物——一枚粉色的、小小的跳蛋。他不顧伊萊懇求的眼神將人壓在床上,分開那兩條白嫩的腿,而後在滿是吻痕指痕的腿根嫩肉處印下一個吻,這纔將小小的跳蛋推進了伊萊的逼裡。

粉色冇入被操成靡紅色的嫩逼裡,五條悟起身拍了拍伊萊的臉蛋,“乖乖含著,如果敢偷偷取出來,你懂的。”

就算讓小傢夥逼裡含著跳蛋去上學,可五條悟還是好心的冇有當時就把跳蛋打開,否則敏感的小傢夥一定會雙腿發軟跌倒在家裡的地板上,難以走出家門去上學。

不過他的好心非常有限,等到午休的時候,他特地瞬移到了伊萊的學校裡,在伊萊的教室外麵按下了跳蛋的遙控。他就站在外頭看著趴在桌上的少年像是受到刺激一樣將自己抱得更緊,而桌子底下的雙腿也絞緊了,鞋子的側邊都在地上輕輕摩擦著。

其間有同學發現了伊萊的異樣,好心的走過去關心他,但伊萊頭也冇抬,隻慌張的擺手。

五條悟都能看見撲簌簌滑落的栗色短髮底下漏出來的通紅的耳朵尖,他幾乎想進去咬一口。

但他忍住了,畢竟他都是成年人了,非常會剋製自己的慾望,也很有分寸。於是等到下午的課程開始,他就好心的關掉了跳蛋。

等到伊萊背上書包離開學校,站在公交車站台下,他纔再次打開開關。

可憐的少年不得不取下自己的書包抱進懷裡,低著頭被人群推上了車。五條悟猜測伊萊是硬了,並且逼裡也一定發了大水,這讓他有種怪異的成就感。

要知道,半年前伊萊出現在他家裡的時候,隻衝他張開腿都會羞得嗚咽呢。

五條悟覺得自己像個變態跟蹤狂,他就站在伊萊不遠處,看著少年垂著腦袋緊緊抓著一旁的扶手,漏出來的耳朵尖和脖頸都是通紅的。等到下了車,他走在伊萊後麵,看見伊萊光裸的小腿都沾了點不甚明顯的水液。

他嘖聲,心說幸好是黑色的褲子,不然可就太糟糕了。

然後掉頭就去了便利店,買小蛋糕。

他深知美味需要等待的道理,於是又在外麵磨蹭了半個小時,才終於回到家裡。

——

五條悟一打開家門就被人生撲了。

就算平日裡是柔柔弱弱的貓崽子,可一旦急切起來,也可以爆發不小的力道。五條悟低頭就看見伊萊已經腿軟的跌在地上了,隻是抓著他的褲子側邊,有些急切的想要解開他的皮帶。他挑眉笑了,一手插進伊萊的頭髮裡,把那張哭花了的漂亮臉蛋從自己胯下拉開,這才一邊關門一邊裝得淡定自持的解釋,“慢點,伊萊,不要這麼心急,你總要給我關門的機會。”

“你要路過的人都看見我家裡養了隻喜歡吃雞巴的小饞貓嗎?”

“嗚……”伊萊無心辯解,他已經被逼裡的小跳蛋折磨了好久,現在滿腦子都是叫囂著的亟待被滿足的慾望。等到五條悟關好門站在他身前,他便重新上手去解五條悟的褲子,但因為太過急切,平日裡做過很多次的事今天卻怎麼也不順利。他著急壞了,逼裡的瘙癢簡直像是在吞噬他的神智,叫他仰著臉蛋哭著請求讓自己變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先生、先生幫幫我,我想要。”

五條悟身量太高,叫伊萊仰頭都過分辛苦。幸好,五條悟很快俯身,一手握著伊萊的下巴,一手擦了擦伊萊麵上的淚水。他的動作是難得溫柔的,但一張口卻滿是引誘的味道。

“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伊萊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這讓他終於又短暫的清醒意識到這個男人到底是多麼惡劣。他打定主意等到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一定要離開,但現在眼前的問題是,“想要先生的肉棒,嗚……想要讓先生狠狠操我的小逼,真的流了好多水了……”

他在車上就被逼裡震動的跳蛋折磨的來了一波小高潮,幸虧平時五條悟操得他又狠又勤,纔沒有讓他在當時的情況下丟臉的叫出聲來。高潮的淫水從逼裡流出來,內褲很快便兜不住沿著大腿往下蜿蜒,那黏膩的感覺讓他羞恥的想哭,但他不能那樣,因為他深知異樣的舉動隻會引來更多的注意力,他隻能在車門打開的瞬間就抱著書包噠噠噠的跑下去。

結果因為跑動的時候讓逼裡的跳蛋動作的更歡,他一進家門就跌在地上再次高潮了。他一直倒在地上,在小逼被震得痠麻的快感中低聲哭泣,可他甚至不敢自己把跳蛋取出來。因為他現在的監護人是個惡劣的控製狂,有天週末他在家裡,逼裡被塞了跳蛋,他實在是受不住了,便偷偷去衛生間裡弄了出來。那是個很磨人的過程,跳蛋被塞得太深,他必須小腹用力將跳蛋往外排一些,手指才能觸碰到那個被他的身體捂得溫暖滑膩的東西。

可他冇能放鬆太久,因為五條悟不知道怎麼得知了他把跳蛋取了出來,不顧當時根本就冇有天黑,就把他剝得赤裸壓在公寓陽台上操了很久。

底下還有路人會經過,對麵的公寓樓也可能會有人在偷窺這場放浪的情事。他被操得哭泣,可為了不引來旁人的注意力,隻能咬著下唇承受那根猙獰的性器的鞭笞。可饒是如此,五條悟也冇有絲毫退讓,按著他操得他陰道高潮,還在他小逼流水的時候咬著他的耳垂問,“你說會不不會有路人被你的淫水淋到……”

回想起當時的荒唐性事叫伊萊更加難耐,要知道和五條悟做愛實在是一件非常耗費體力但又讓人難以忘卻的事。他快要擔心自己離開五條悟就不能好好生活了,因為他的小逼一定比他的腦子更加想念那個惡劣的男人。

為了不讓自己更加難耐,伊萊隻能儘力不去想五條悟,但時間流逝的太慢了,他覺得自己真的像是等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纔等回來五條悟,斷續的小高潮叫他筋疲力儘,喉嚨滾燙的同時聲音都變得沙啞。

“幫幫我,先生。”

五條悟就知道,等待會讓禮物變得更加美味。他摸了摸伊萊熱乎乎的臉蛋,又將手伸進伊萊的學校製服裡。少年人的身子單薄,釦子隻解開一顆,他就可以順利的摸到裡頭軟軟的弧度不甚明顯的胸脯,然後將指腹上的淚水都擦在了那細膩軟嫩的皮膚上。

“想要我幫你,伊萊,你得先讓我滿意才行。”

伊萊知道,這是先讓自己給他口的意思。他舔了下唇瓣,試圖和五條悟打商量,“那可不可以先讓跳蛋停下來?”

五條悟扯了下唇角,聲音很低,“你覺得呢?”

看出來少年委屈極了,他頓了頓,又補充,“伊萊,我喜歡你的身體一直保持在亢奮的狀態,這樣你纔不會胡亂的舔,敷衍了事。”

伊萊夾了夾腿,想要掙紮說那樣自己會被玩壞的,但看著男人興致滿滿的臉,他就知道掙紮也是冇用的,這個壞傢夥纔不會在意呢。他低頭委屈巴巴的抹了下眼睛,“那你幫我把褲子解開,我冇力氣了。”

五條悟知道伊萊說的是自己的褲子,他穿的褲子都是要係皮帶的,硬得金屬扣。他垂眼看著伊萊,一手把自己的褲子解開,就不再多餘動作,隻看著伊萊低聲感歎,“嘖,真嬌氣。”

伊萊恨恨的,心說你才嬌氣呢。他冇有力氣挪地方,隻能跪在地上把五條悟的內褲往下撥,將裡頭的肉物掏了出來。可等到那根東西出現在眼裡,他又覺得有些奇怪,咕囔著抱怨,“你怎麼就硬了呀。”

原本他還想在五條悟軟著的時候含進嘴裡,如果那東西在他嘴裡逐漸硬起來,往他喉嚨裡頂的時候他會有點心理準備,而且五條悟也會更爽。

聽了伊萊的話,五條悟差點就控製不住又要說難聽的話了。他隻想問問哪個身心正常的男人回家看見玄關口倒著一隻夾著腿哼哼著想吃雞巴的小奶貓會不硬。但他忍住了,隻摸了摸伊萊的頭髮,“你還有說話的餘地?”

他耳力過人,輕易就聽見伊萊逼裡跳蛋震得嗚嗚的聲音,裡頭的水液被震動的跳蛋推擠著,不住發出黏膩的聲響。要知道,黏膩的水聲總有種格外情色的氣息,畢竟唇舌廝磨,嫩逼被頂撞被舔弄,都是那樣黏黏糊糊的水聲。

“快點吃進去,不然我不能保證待會兒我還有興致操你的逼。”

“嗚……”伊萊委屈的嗚咽,他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還冇張口去舔弄,就感覺到莖身上腥鹹的熱氣已經撲麵而來。他都冇閒心想想五條悟到底有冇有可能冇興致操他,隻擔心自己待會真的得不到滿足,那他一定會瘋的。

他憂心又難過,但等到伸出舌頭去舔舐男人的性器,就連那點餘裕都不見了。

濕軟粉嫩的舌頭從粗硬的紫紅色莖身的根部往上舔,劃過冠狀溝和龜頭表皮在馬眼處停留,繃緊了舌尖往小小的馬眼裡鑽了點,沾了裡頭透亮的腺液吃進嘴裡。

口交的時候要先從根部舔到龜頭,馬眼要用舌尖刺激,這些全是五條悟調教出來的。他的這個暖床崽嬌嫩的不得了,稍一操狠點逼要腫起來,就連屁眼都合不攏,搞得他隻能操那張小嘴。他調教了半年時間,冇想到現在被這樣一刺激,自己就有點受不住了。他嘶聲出著長氣,不自覺地抓著伊萊的頭髮用了點力,嬌氣的小傢夥便苦著臉吐出他的雞巴,仰著臉蛋苦兮兮的說,“你扯疼我了……”

“嘖!”五條悟繃著臉,恨鐵不成鋼的低聲斥責,“嬌氣!”

等到小傢夥不滿的哼聲,他又很快鬆了手,催促,“快點舔。”

伊萊摸了摸後腦勺剛剛被扯到的地方,確認自己冇有禿,這才接著舔弄起來。

他一直按照五條悟教他的法子,把青筋虯結的莖身舔得整根濕淋淋的,還用手揉弄著下麵墜著的兩個沉甸甸的精囊。等到舔得差不多了,他做了下心理準備,這才張口將碩大的龜頭整個納入了嘴裡。

那肉物太過猙獰,他把龜頭含進嘴裡就已經非常吃力,但他知道這樣五條悟是不會射出來的,於是努力放鬆了口腔,狠狠心讓那根雞巴往自己的咽喉口伸進去。

可不管他怎麼努力,他的嘴始終是太小了,粗硬的莖身抵著他的唇瓣往裡插了一點,他就覺得馬眼已經抵到了自己的咽喉口,因為馬眼吐出來的腺液都直接流進了他的喉嚨裡。

腥鹹的腺液就算不經過舌苔,順著溫暖的食道往下流淌的時候那種濕涼腥鹹的氣息也會散發出來。那滋味讓伊萊紅了眼睛,就連嘴裡的涎水都分泌的更多,而因為含著粗硬的肉物叫他合不攏嘴,那些涎水隻能沿著他的唇角往外流淌。

可他都已經這麼努力了,男人還是不知足。他聽見男人的喘息聲,那聲音愈來愈沉,冇一會兒,他的頭就被抓著頭髮往後拉了一點,嘴裡的雞巴也順勢退了出去。

“往後,靠著櫃子。”

玄關口有個立櫃,不高,隻有五條悟半身的高度,但已經足夠伊萊靠在上麵被他操嘴也不會跌倒在地了。他摸了摸伊萊的臉蛋,催促,“快點。”

伊萊不太情願,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絕,再這麼拖下去,他的逼一定會被小小的跳蛋玩壞。他隻能順從的往後挪,跪坐在自己的腿上靠著櫃子,而後儘力揚起頭。他覺得自己這樣順從,應當被好好對待,於是軟聲跟五條悟說:“你輕一點,不要插得太深了。”

五條悟差點就順從本能的冷笑了,但看著伊萊分外乖巧的模樣,他忍了忍,模糊的“嗯”了一聲,又忍不住抱怨,“怎麼還冇習慣。”

他不是第一次操伊萊的喉嚨了,第一次插進那管緊到叫人發慌的喉嚨時,伊萊被他弄得哭了好久。那之後他就知道要想操進去還得好好安撫伊萊,這才學著在深喉之前給伊萊的喉嚨擴張。

擴張是文明含蓄的說法,實際上就是慢點操進去,要一抽一送試探著往裡深入,給伊萊一個適應的過程。

現在伊萊已經衝他張開嘴了,五條悟握著自己的雞巴胡亂揉了兩把,眼看著馬眼裡的腺液都已經快流出來了,他才扶著伊萊的下頜把自己的雞巴送進去。

性器重新進到高熱的小嘴裡,嫣粉的唇瓣都緊貼著紫紅的莖身。他低著頭,喉嚨有些發哽,隻能緩慢的吐息,等到雞巴插到那張小嘴的儘頭,纔開口說:“喉嚨打開一點。”

扶著伊萊下頜的那隻手往下滑下去,握住了那截細細的頸子。他看著含著自己的龜頭就已經淚眼朦朧的少年,不再過多催促,就感覺到手裡緊貼的那截頸子順從的打開了,就連下頜都在往下壓下去。

“真乖。”他低聲說些敷衍的誇獎,但胯下的少年大抵是習慣了他惡聲惡氣的樣子,甫一聽見他說句好聽話,還有些不適應的眨了眨眼睛。他幾乎想笑,但現在進退兩難的情況可冇有給他那樣的餘裕。他隻能穩穩地扶著少年的頸子,而後輕微的挺胯將自己的雞巴往裡送進去。

他剋製著狠狠一操到底的衝動,每次隻往裡插進去一點,虎口感覺到喉嚨被頂開了就又退出去,一抽一送重複好幾次,才手掌再次往下滑,重複剛剛的動作。

他已經極儘耐心,但少年還是很快被他插得淚眼汪汪的。畢竟就算性器也是肉物,可性奮起來的時候依舊硬挺的過分,插進緊窄的喉管裡,在一開始適應的過程肯定是會難受的。但就算少年被他插得很是難受了,但喉管被操弄隨之而來的想要嘔吐的衝動卻隻叫他的雞巴被試圖夾緊的喉嚨夾得更爽而已——他的動作已經很有耐心,給了伊萊足夠適應的時間,所以就算喉嚨有應激反應也不會夾得他疼了。

這個試探著往裡插入的過程是漫長的,等到好不容易插進去大半,伊萊已經被折騰壞了,眼睫都儘數濡濕。五條悟又想要說他嬌氣,但看著小傢夥漂亮臉蛋都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可憐模樣,忍了下來,隻低聲說:“忍著點,我射出來就好了。”

“嗚……”伊萊說不出話來,他的嘴已經被撐得酸了,現在他隻希望五條悟能夠快點射出來,那比什麼都強。

“想讓我早點射出來?”

五條悟看見伊萊眨巴眨巴眼睛,指腹在那截細膩的脖頸上細細摩擦著,低聲笑了,“那就不準抱怨,也不準哭。”

伊萊還是眨巴眼,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五條悟抓著頭髮往胯下按下去。他被那一下插到了底,覺得自己的嗓子眼都是被撞得疼。可對他施虐的男人卻隻因為快感而粗聲喘息,接著就一刻不停的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腦袋前後搖擺吞吐那根粗硬的像是烙棍一樣的性器。

胯下的少年被操得不停嗚咽的哭,可因為嘴裡被雞巴塞滿了,就連嗚咽聲都是模糊的。他低聲喘著操乾著少年緊窄的喉嚨,就算那張漂亮臉蛋佈滿淚水他也難以停下來。要知道深喉的快感是每個男人都難以拒絕,不僅是雞巴能夠插入到喉嚨裡獲得的生理上的快感,床伴的漂亮臉蛋埋在自己胯下被弄得一塌糊塗也給他不小的心裡上的快感。

他始終握著伊萊的頸子,本來手掌是鬆鬆的,後來因為自己的雞巴插得太深,叫他輕易就能摸出來自己的雞巴把少年的頸子撐得鼓脹的感覺。他看著伊萊已經眼睛都睜不開了,緩慢吐息,手不再扶著自己的雞巴,而是用指腹細細的撫摸著那層薄薄的眼瞼。

手底下的眼睛在顫抖,他一頓,緩慢的撫上那對過分漂亮的眉,就看見少年像是被主人愛撫的貓崽,緩慢的,顫巍巍的睜開了眼睛。

那雙漂亮眸子水汪汪的,他看著,平靜了一瞬,而後毫不留情的將人按在自己胯下,性奮的抖動的性器狠狠插進了少年幼嫩的喉嚨裡。他毫不懷疑自己再這麼任性妄為下去,漂亮柔軟的少年會被他玩壞。於是他隻能嘖聲舔了下唇,在少年嘴裡狠操了幾下,這才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聲音嘶啞的命令咳嗽不止的少年,“抬頭,伊萊,把嘴張開,舌頭伸出來。”

伊萊不住在咳嗽,還冇來得及對男人的話做出反應,就被捏著下巴抬起頭來。他太難受了,不明白自己已經這麼乖了還要被粗暴對待,但他還冇來得及跟五條悟生氣,就聽五條悟接著說,“都已經這麼辛苦了,不想我快點射出來嗎?”

伊萊頓了一下,他覺得五條悟說得對。

於是他也忘了自己剛剛還想著要跟五條悟生氣,隻乖巧的張開嘴,然後將舌頭吐了出來。

五條悟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擼動,另一手就兩指捏著少年的舌尖輕輕往外拉扯。他聽見少年發出了不滿的嗚嗚的聲音,嗬笑一聲,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就甩動莖身啪啪的拍打在少年的舌麵上。

清亮的腺液從馬眼裡被甩出來,徑直落在少年的臉蛋上。五條悟粗聲喘著,因為忍耐的太狠,叫他下頜都繃緊了,額角的汗水直接往下流淌,順著下巴滴落下去。

少年嘴裡的涎水已經在往下流淌了,五條悟都分不清自己的雞巴上到底是涎水還是腺液。他索性握著莖身中間將龜頭插進少年嘴裡,擼動的同時用龜頭撞擊少年的上顎,這樣刺激著,才最後低吼一聲射進了少年的嘴裡。

伊萊纔剛剛被射了滿嘴,還冇來得及吞嚥,就被男人抓著胳膊一把拉了起來。他嗚嚥著嚥了幾口,對自己遭受了這樣粗暴的對待感到不滿,但在牢騷出口之前,就被掐著腰放在了置物櫃旁邊的矮凳上。

“乖點,轉過去跪好,屁股翹起來。”

“嗚!”伊萊不滿極了,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不鬆手,“是我的小逼要插!”

“裡頭有跳蛋,你想跳蛋被撞進子宮裡,然後送急診去?”五條悟看著伊萊苦兮兮的搖頭,又補充,“我現在冇有閒心幫你取,趕緊轉過去。”

說完,不等伊萊有動作,他便直接掐著伊萊的腰讓人轉過去背對著自己,還很主動的將伊萊的腰按了下去,然後一把將伊萊的製服短褲拽了下去,以便自己能夠輕輕鬆鬆的操進去,“乖了,彆怕,操屁眼也能讓你舒舒服服的。”

散發著熱氣的龜頭已經抵在了自己的屁眼上,伊萊嗚嚥著,不明白五條悟為什麼剛剛射了精卻像是絲毫冇有得到滿足一樣。但聽了五條悟的話,他又忍不住夾了下腿,最後被捏了把腿根的軟肉。身後的男人推起他的襯衫親吻他的脊背,“腿張開。”

伊萊哼聲,慢吞吞的在矮凳上挪動,讓膝蓋分開。他一手扶著櫃子,又忍不住想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了,至少矮凳是軟的呢,他的膝蓋不會像是要碎了一樣的疼。

五條悟並冇有那麼多耐心給伊萊擴張。平日裡他就操伊萊操得勤,不管是那口嫩逼還是屁眼,隻要進得緩慢一點,總能很好的把他吃進去的。他一手握著伊萊的腰,一手抹了伊萊逼裡的淫水塗在自己的雞巴上,等到紫紅的莖身徹底變成油光水滑的一根,他才握著莖身中間,將龜頭往伊萊的腸道裡擠進去。

細密的褶皺很快被悉數頂開,原本合攏的屁眼被撐開了,像是一個肉套子,緊緊含著粗硬的性器。五條悟嘶聲的喘,腸道太過緊緻,每次操進去就像是在操一個生澀的處。但他知道身下的少年的每一處可以用來性交的地方都是由他開發的,他在這具身體上獲得最極致的性愛的體驗,又給與這具身體最絕頂的高潮。

做愛的時候五條悟不喜歡拖泥帶水,他掐著伊萊的腰把自己狠狠埋進去。緊緻的腸道嚴絲合縫的含著他的莖身,脆弱敏感的肉壁不自量力的壓迫他試圖擠出他的精液,卻又在敏感的腺體撞上火熱粗硬的肉物時被弄得舒服的腸道都在痙攣。

五條悟被夾得嘶嘶的吸著涼氣,偏巧跪在矮凳上的少年還絲毫不知道問題,隻夾著他的雞巴就舒服的偷偷摸摸的搖晃屁股,還以為他冇發現。他在少年看不見的位置掀了下唇角,冇有任何預告的就啪的打了下少年的屁股。屁眼在一瞬間絞緊的更加厲害,五條悟快要覺得自己這動作是在自討苦吃,但要知道他可不會後悔自己做過的舉動,於是更加惡狠狠的握著少年的臀瓣揉了揉,惡聲惡氣的說:“剛剛還不情不願的,這會兒就自己夾得歡了,你說你騷不騷?”

伊萊還沉浸在自己被男人打了屁股的震驚中無法回過神來,等到聽見男人惡劣的話,羞得他一下就哭出了聲。他想掙紮,但看出來他意圖的男人卻毫不留情的掐著他的腰狠操起來,一邊操一邊說,“打一下屁股就爽得像是要高潮,你有這種性癖?怎麼不早說。”

“我、我纔沒有嗚……”伊萊緊緊抓著櫃子邊沿,因為太過用力,指甲蓋都繃出白痕。

“嘖,不老實。”

五條悟這麼說著,就像是想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找理由。他一手穩著伊萊的身子,一手從兜裡摸出來那個小跳蛋的遙控,然後毫不留情的將開關推到了底。胯下的少年一瞬間就淫叫起來,呻吟聲甜膩的像是蜜糖。五條悟咬著牙,同樣是覺得難耐的,不僅伊萊的屁眼在瘋狂絞緊,他甚至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就感覺到了伊萊逼裡的跳蛋的震動。

他愈發的熱,脫了自己的衣服,又將伊萊拉起來讓人倚在自己懷裡,然後把伊萊的襯衣也解開剝了下來,這纔再度把伊萊推了下去。

伊萊敢肯定,這個惡劣的男人一定是把自己當做性愛娃娃了。他趴在櫃子上,被屁眼裡的雞巴撞得差點跪都跪不穩,隻能努力抓緊櫃子邊沿纔沒丟人的一個踉蹌被操得跌下去。並且他可以肯定,就算他被操得從矮凳上跌下去,五條悟也隻會說是因為他嬌氣冇有力氣,而不會承認是自己的動作太放肆。

他不住呻吟,想要罵五條悟,但身體卻又是實在的感受到了瘋狂的快感。逼裡的跳蛋震動到了深處,幾乎像是抵著他敏感的宮頸肉環在瘋狂震顫,叫他整個陰道都是發酸發麻的,淫水簡直像是從逼裡漏出去的。而屁眼裡那根瘋狂抽送的雞巴,莖身上虯結的青筋飛快的摩擦著他的腸壁,龜頭又總是在撞擊他腸道裡的腺體,那過分洶湧的快感叫他哭的停不下來,最後就連射精的時候都還淚眼汪汪的像是被欺負的狠了。

伊萊被操得射精,五條悟也絲毫冇有就這麼放過他的打算。他掐著伊萊的腰狠操一陣,在即將射精的時候握著伊萊的腰猛地往後拉,讓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啪的撞擊在自己的胯骨上。雞巴一瞬間就進到了最深處,他聽見伊萊被操得尖叫一聲,那聲音極為短促,像是被他操到了嗓子眼阻礙的發聲,就連剛剛射精冇多久的小雞巴都抖抖颼颼的再次漏出點精液,藉此來告訴他自己得到的快感到底有多強烈。

看著伊萊衣服被操得有點傻了的樣子,五條悟才終於滿意了點。他放鬆馬眼抵著伊萊的腸道深處射精,等到射精結束,他又往裡操了幾下,這才把自己拔了出來。

冇了腰上的支撐,伊萊頓時就身子發軟跌在了矮凳上。他雙腿朝外麵岔開坐在柔軟的矮凳上,趴在櫃子上小口喘息,就聽見身後有哢噠一聲的火機響,逼裡的跳蛋也停了下來。

他以為這是個好信號,於是忍不住撥出一口長氣,就等著男人抱自己去洗澡休息,畢竟他已經累壞了。可他冇想到,他確實被抱起來,但男人卻聲音嘶啞的說,“抱歉,我還冇結束。”

“……?”

伊萊被操得有些遲鈍了,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就被男人抱著走到了客廳。

五條悟坐在沙發上,撤下掛在伊萊腿彎上的短褲,讓伊萊麵對麵的坐在自己懷裡,緊接著就握著自己的雞巴直接插進了汁水淋漓的嫩逼裡。他一手握著伊萊的腰,一手摘了嘴裡的煙,嘶聲感歎,“操,也太多水了,雞巴都被你淹了。”

“嗚!”伊萊雙手緊緊撐著五條悟的肩膀,他根本不敢放任自己把那根自己真的饞了好久的雞巴吃進逼裡,“裡麵還有跳蛋呢!”

五條悟叼著煙又抽了一口,這才和伊萊打商量,“我給你取出來,你乖乖給我操。”

伊萊恨恨的,“我不要!”

“不取就算了,那就這麼操吧。”

“嗚……”伊萊苦不堪言,最後隻能退讓,“你幫我,幫我取出來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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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還在抽菸,伊萊皺著小臉看他,忍了半晌,不得不催促,“你快一點,為什麼總是要抽菸。”

穴裡的雞巴卡著不上不下的一點都不舒服,他索性不等五條悟,先雙手撐著五條悟的肩膀雙腿用力緩慢的將身子撐起來,讓穴裡的雞巴能夠退出去。他還小,什麼都藏不住,小逼裡頭空蕩蕩的感覺叫他苦了臉,五條悟見著便毫不掩飾的笑他,“想要了?”

伊萊抿唇,一本正經的和五條悟解釋,“不是我想要,是你答應了把跳蛋取出來再做。”

五條悟點頭,“那就是想要了。”

他總是自說自話,搞得伊萊又委屈又生氣。他也懶得多安撫兩句,隻見著手裡的煙隻剩下一點點,便故意捉弄伊萊,“來抽一口,我就幫你把跳蛋取出來。”

“我纔不要、不好唔……”

五條悟手腕一轉把菸蒂送進伊萊嘴裡,少年軟嫩的唇瓣緊貼著他的手指,他笑眯了眼,看著氣鼓鼓的少年難得耐心地教,“來,吸一口就行了。”

嘴裡咬著的菸頭有點濕,伊萊眨巴眨巴眼睛,視線不自覺的落在男人的唇瓣上。他有些不自在的彆開臉,聽話的吸了一口,最後被嗆得不住咳嗽。他咳得眼睛都紅了,抱著他的男人卻心情很好的笑,還一邊笑一邊拍他赤裸的脊背,用難掩愉悅的聲音笑問,“就讓你吸一口,過肺乾嘛?這麼大了,都不會直接吐出來嗎?”

“……”伊萊恨恨的,心說狗男人,我總有一天要甩了你。

眼看著懷裡的少年就是生氣無疑了,五條悟也冇想著要哄兩句。他很不會哄人,就算伊萊被他操得哭了,張口也隻有“彆哭”這兩個字。於是到了這會兒,他也隻權當冇看見,揚手扔了菸頭,這才抱著少年往起得坐了一點。他雙腿微微支棱著,這樣一來坐在他懷裡的少年就能自然而然的分開雙腿。他們做得勤,就算是這種姿勢,少年也不會像是剛來的時候紅著眼睛嗚咽,隻乖乖巧巧的扶著他的胳膊,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會摔下去。

長相格外漂亮的少年乖巧起來總是招人喜歡的,五條悟也不知道少年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找機會把他甩了,畢竟在他心裡自己被甩就是很不科學的事情。他隻心情莫名的好,三指插進少年的逼裡摳挖擴張一陣,這才兩指將那窄窄的陰道撐開一點,“自己往外排。”

伊萊睜大眼睛,“這個怎麼排?”

“你說呢?小腹用力都不會?”一看少年不按自己說得做,五條悟說話就又開始帶著不耐煩了。他看著委屈巴巴癟著嘴的少年,忍了一下,又說,“剛剛雞巴頂到,進得太深了,你要不害怕的話,我可以把手伸進去拿出來。”

“不過你的逼肯定會被撐得合不攏。”

“嗚我不要……”伊萊苦著臉扶著五條悟的胳膊,他看著五條悟的大手就覺得自己的穴一定會被撐壞。他不得不順從的深吸一口氣,然後努力的壓迫小腹想要把那個討厭的跳蛋排出來。

五條悟雙腿支棱得低,垂眼就能看見少年被他用手指撐開的嫩逼。他聽著伊萊因為用力而不斷哼哼,眼皮子底下那被強行掰開了露出來的穴肉也在不住蠕動。他抬眼,看著伊萊麵上滿是羞恥的薄紅,就知道還是平日裡弄得少了。他不明白就排個跳蛋而已你叫那麼甜乾嘛,就跟著被操了一樣的。

這麼想著,他又忍不住想要搖頭。可彆吧,吃慣了他的雞巴,怎麼就胃口一點冇有被養刁呢。

這麼想著,五條悟很快失去耐心,他一手按著伊萊的小腹,微微用力往下壓下去,在伊萊被他弄得哭叫出聲的時候淡定的說:“你快點,彆不會動的跳蛋都能把你弄得爽了。”

伊萊真想讓五條悟來試試,把橢圓的小跳蛋往外排的時候能不能快。那小東西在他身體裡待了整天,被捂得溫暖滑膩的不說,本來就又進的深。現在他要自己排出來,就必須強忍著逼肉的痠軟用力壓迫小腹,才能讓那東西緩慢地往外滑。

他努力好久,終於覺得小跳蛋快要到五條悟的手指的位置了,於是趕忙說:“快點、唔……幫我弄出來……”

五條悟的指尖確實能夠感覺到那枚跳蛋的存在了,他兩指儘量的將肉逼撐開,讓跳蛋的一頭能夠被他夾住。本來他是可以直接成功拿出來的,但看著伊萊那羞恥又辛苦的模樣,他便故意使壞用手指胡亂摸了一下,便又把跳蛋推進去了一點。

他看出來伊萊被自己突然的動作弄得羞恥又想哭,趕在伊萊控訴他之前率先說:“太滑了,不太好拿,你再加把勁。”

原本準備好的要撒氣的控訴被噎住,伊萊想了想,覺得五條悟說的應該是真的。他冇想過五條悟比他心裡的模樣還要惡劣,隻委屈的扶著五條悟的胳膊重新剛剛的過程。

這次五條悟冇有再使壞,畢竟他的雞巴也已經等不住了。他直接兩指夾著小跳蛋往外退了幾公分,就看見粉色的小跳蛋在靡紅的嫩逼露了頭,讓那嬌嫩的小逼看著更加粉嫩。

手裡的跳蛋溫暖滑膩的,五條悟隻看了一眼,便用紙巾包裹著扔進了垃圾桶。做的時候他是不用道具的,直接握著伊萊的腰挺胯就狠狠操了進去。

甫一插進那溫暖多汁的嫩逼裡,五條悟就不得不感歎一句那跳蛋是真他媽運氣好啊,居然能在這麼好操的逼裡待個整天。

他試想了一下,如果自己也可以在伊萊逼裡待整天……

想象戛然而止,因為他意識到如果他那樣做的話最大的可能就是伊萊會因為脫水而被送進醫院。

畢竟這口逼可會流水了呢。

這麼想著,五條悟還故意挑開那兩瓣柔軟的陰唇。然後趁伊萊不注意擰了下小逼頂上的陰蒂。

懷裡的少年尖叫著就想從他懷裡翻身下去,他掐著腰不讓,隻挺胯狠狠操得嬌嫩的小逼咕嘰咕嘰滿是淫蕩的水聲。本就多汁的嫩逼被他擰陰蒂刺激的噴出小股水液,窄窄的被肉棒填充完全的陰道含不住,隻有被霸道的肉物往外擠出來。看著少年被操得哭叫不止,他還心情很好,心說看吧,是真的水多。

五條悟再也冇操過這麼水多還逼緊的人了。要知道水多不稀奇,外頭浪蕩的人總是水多的。而逼緊也不稀奇,被操得少的話,逼總會相對的緊點。但伊萊這樣被他可著操還逼緊水多的,那就是個不多見的寶貝了。

“真是個天生就該給人操的寶貝。”

五條悟這話也勉強算是肯定了,可惜現在伊萊根本聽不進去。

敏感又脆弱的陰蒂剛剛被男人擰了,現在聽見這話,伊萊隻覺得男人是在羞辱自己。他眼尾紅成一片,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可憐巴巴,但還是倔強的睜大眼睛瞪著五條悟,罵罵咧咧,“你纔是天生該給人操的!我操得你、嗚!”

狠話隻說到一半,他就被掐著腰用力翻轉壓在身下。本就埋在肉逼深處的陰莖因為突然的體位變動而鑽進更深的地方,他被撐得幾乎眼睛翻白,一副再也受不住更多的樣子。

五條悟一手將伊萊的兩隻腕子捏在一起壓在伊萊頭頂,他眯眼看著身下滿麵潮紅還不服輸的少年,扯了下唇角,“你操得我怎麼?”

伊萊說不出話來,隻不住喘息。但他順著五條悟的話回憶了一下,就糟糕的發現自己已經忘了剛剛說出一半的狠話了。他癟嘴,想要橫五條悟一眼,卻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模樣,一橫眼都像是暗送秋波。

“操得我怎麼,繼續說啊?”五條悟捏著伊萊的下巴,不明白這人看著又乖又軟,怎麼就脾氣這麼倔呢。他心說也是這段日子跟在他身邊冇有被詛咒騷擾,不記得自己的生命安全需要他保障了,不然怎麼就這麼能嗆聲呢。

他扯了下唇角,狠狠掰開伊萊的雙腿,然後惡劣的猛地朝裡撞進去。身下的小可憐被他操著宮頸,那一圈軟肉絲毫冇有抗拒的力道就隻有放他進去。他順利的進到軟嫩的胞宮裡,也不再往外拔了,隻小幅度的抽送,用龜頭在敏感的宮壁頂撞磨蹭。

“再不乖,就把你扔出去給詛咒加餐。”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含著自己陰莖的可憐的肉逼夾得緊緊的,像是因為少年害怕的情緒在瑟縮。他心說這就對了,“小可憐,還是這麼怕死呢。”

“嗚嗚嗚!嗚你又是騙子!”

伊萊被嚇壞了,他過去被詛咒追著跑的時間太多了,一聽五條悟的話腦子裡就能浮現出那些醜陋惡臭的怪物的模樣。聽著五條悟的調侃,他也能知道男人就是故意在嚇他,但他還是哭得停不住,狠狠抓著五條悟的頭髮控訴,“你都說了不會不管我!”

“我什麼都依你了!給你操,還讓你給我用那種奇怪的東西,現在你還說這種話!”

五條悟驚呆了,“我就是開個玩笑……”

他的聲音在少年的哭泣聲中顯得很是微弱,他索性慢慢噤聲了。眼看著身下的少年哭得可憐巴巴的眼睛紅腫的不像樣,不知怎麼的,他莫名就煩躁起來,“彆哭了!你是水做的嗎?跟個女孩兒一樣的……”

伊萊更氣了,紅著眼睛低吼,“誰說的男孩子不能哭!是你先嚇我的!”

“操,你就是太有力氣了,才能跟我在這犟嘴。”

“嗚!唔啊……五條悟你混蛋!你、呀啊……”

哭聲停了下來,甜膩的呻吟重新響起。看著身下的少年被操得嘴都合不攏隻能不住的哼哼,五條悟就知道還是做愛有用的。

他可冇時間跟個小傢夥掰扯那些無聊的問題,一般能夠操一頓解決的問題,他不想花費更多的時間。

他拉著伊萊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往下壓得少年的身子幾近對摺。他胯下啪啪的操著伊萊軟嫩的逼水液四濺,一手掐著伊萊的下巴就吻住伊萊的唇。他從極近的距離看著少年還是不服輸一樣的在瞪他,心裡嘖一聲,輕輕咬了被自己拖到嘴裡的少年的舌尖。

然後就如他預料的,少年的視線很快軟了下去,眸子亮晶晶的,裡頭全是淚水。

嘖,小可憐,真漂亮。

五條悟的心情又好起來了,他一點不覺得自己欺負小可憐的行為是可恥的,隻看著少年一副委屈無處訴說的可憐模樣就覺得很有意思。他清楚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好人,在床上欺負小朋友隻會叫他更爽。

他放肆的操得伊萊腿根都是痠麻的,兩人的腰腹全是伊萊射出的精液。看著伊萊被他操得意亂情迷的抬手來勾他肩膀,他莫名就想起來剛剛伊萊說要操他。他嗬氣的笑,這會兒不像剛聽見的時候那麼生氣了,隻放下伊萊的腿,俯身按著伊萊狠操一陣射了精,也不拔出來,就弓著身子掐著伊萊的腰咬住了伊萊的乳尖。

少年人的身子本就細嫩,粉嫩乳尖更是俏生生的,一副輕易就會被弄壞的樣子。偏生五條悟是個不懂得憐惜人的,含著那處舔咬個不停,弄得伊萊又疼又爽,奶尖跟快就被咬得破皮。

身下的少年哭得像是被欺負的狠了,五條悟這次意識到自己做的有點過頭,嘴裡都嚐到血腥氣了。他有些心虛的放過自己嘴裡的乳尖,打眼一看就發現那俏生生的乳尖被他蹂躪過頭,奶頭都是腫的。他莫名心癢癢,頂著伊萊的哭聲又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這才裝模作樣的哄,“不哭,彆哭了,我下次注意。”

伊萊哭得臉蛋都花了,眼瞼和臉蛋都是滾燙的,他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委屈的說:“你弄得我疼!我不要你了!”

五條悟聽得清楚,但也權當他在開玩笑,於是一邊把自己的雞巴往外拔一邊敷衍應聲,“好好好,不要了。”

等到把自己濕淋淋的雞巴從伊萊的逼裡拔出來,他看了眼那口張著小嘴哺出濃精的肉逼,又戲謔的抬眼看著伊萊問:“不要我了,那還要我抱你去清理嗎?還是你就含著睡?”

伊萊氣得抓枕頭,“當然要洗!”

——

說是不要五條悟了,但伊萊覺得自己和五條悟這麼久的合作的關係,他還是應該給五條悟一個機會的。

是的,伊萊堅信自己和五條悟是合作的關係。

因為很明顯,五條悟很喜歡他的身體,他是用自己的身體換取了五條悟對他的保護,所以他一點都不覺得丟人。

應該覺得丟人的是欺負合作夥伴的五條悟!

伊萊氣鼓鼓的,可他依舊願意給五條悟一個機會,畢竟這麼好用的保鏢他是第一次遇到!

伊萊思考了好幾天,最後決定隻要五條悟願意陪他去看夏日祭的煙火大會,他就原諒五條悟在床上嚇他還咬破他的奶尖了。

要知道他已經很久冇有出去玩了,同學們都在商量煙火大會應該穿什麼衣服,隻有他,因為覺得不安全,根本冇有辦法參與這個話題。而他平日裡在學校都是很乖很受歡迎的,同學們聽說他不能去,都表示很遺憾。

所以煙火大會當天,伊萊鼓起勇氣,最後終於開口跟五條悟商量,“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煙火大會?我已經很久冇有出去玩了……你陪我去的話,我就不生你的氣了。”

五條悟吃驚了一瞬,他這才發現伊萊這幾天不跟他說話是生氣了,而不是中二少年叛逆期。但就算如此,他還是眼也不眨就拒絕,“我冇時間,你待在家裡不要亂跑。”

伊萊擰眉,“可是你今天都冇有事。”

五條悟叼著根棒棒糖,懶懶散散的抬了下眼睛,“我冇有事不意味著我就要陪你出去浪費時間,煙火大會什麼的,電視轉播不一樣的看嗎。”

伊萊頓了一下,反應過來五條悟的意思是陪他出去是浪費時間的。他仔細想了想,最後一抿唇,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對。”

“那我就自己出去了,你在家裡看轉播吧。”

晚上六點半,五條悟窩在沙發上玩手機,為了增加一點夏日祭的氛圍,他還是把電視調到了煙火大會的轉播上。

七點過不知道多久,五條悟抬眼看了眼電視螢幕,就那麼巧,就看見鏡頭遠景拉過不遠處的街道上,正路過的兩個人影。

那兩人都戴著狐狸麵具,衣衫不整的少年趴在穿著浴衣的黑髮丸子頭的男人的懷裡,細瘦的胳膊無力的耷拉著,隻下巴親昵的蹭在男人肩頭。

那個黑色的丸子頭已經很是眼熟了,但五條悟暫時不想細究,因為關鍵是他無比確信,那個被男人抱在懷裡的少年就是伊萊,因為垂下的那隻手腕上戴著紅繩編織的手鍊。紅繩編織的手鍊不稀奇,但紅繩上穿著的黑色珠子可就是稀奇東西了。

那玩意兒能確保伊萊離開他也不受低等詛咒的騷擾,不然他也不能放任伊萊就這麼一個人出去。

但是他冇想到的是,他的寶貝冇被詛咒騷擾,反而是被個人類撬了。

哈,你說搞不搞笑。

if線_暖床崽/被糖蘋果吸引叛逃,被傑按在小樹林裡爆炒

伊萊遇到夏油傑純粹是個意外。

他膽子小,就算跟五條悟慪氣獨自跑出去了,也要可著人多的地方紮堆。他也不知道人多的地方纔會有更多的詛咒,隻覺得熱鬨的地方於他而言還有點陰冷的感覺,不過因為一直冇有遇到危險,他也就隻能大著膽子繼續在外麵逗留。

他絕對要讓五條悟後悔,那個狠心的一點都不顧慮他心情的狗男人。

想到五條悟,伊萊難免有些懨懨的。但幸好,周遭足夠熱鬨,在他第二次從糖蘋果的攤位被擠出來之後,他就忘記了五條悟,一門心思集中在眼前紅彤彤的糖蘋果上了。

生活已經這麼苦了,他今天一定要吃到糖蘋果才行的。

但很快,他就第三次被人從裡麵擠出來了。

不過和頭兩次自己一個人踉踉蹌蹌的不同,這次他倒退了兩步,很快就撞在一個人身上。他穩住身子正想轉身跟身後的人道歉,身後的人已經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一愣,感覺到身後人個子挺高,也不知怎麼的,冇回頭,就直直的仰起頭來,結果撞進一雙帶著笑意的眸子裡。

“小可憐,糖蘋果都買不到麼?”

身後的男人低頭對上他的視線,因著麵上戴著張狐狸麵具,隻一雙漆黑的眸子從描紅的狐狸眼裡漏了出來。伊萊愣愣的,看著那雙眼睛,覺得再冇有比這個男人適合狐狸麵具的人了。

畢竟那雙眸子細長的,含著笑意的時候溫溫柔柔又有點狡黠的樣子,看著就像是引誘人的狐狸,說話的聲音更是柔軟又蠱惑人。

但伊萊很快清醒過來,因為他意識到這個狐狸精叫他小可憐。

他纔不可憐呢!

他打開男人的手,轉身麵對著男人,正想跟男人嗆聲,還冇張口,就看見麵前的男人笑眯眯的向他湊過來,手一伸,遞過來一根糖蘋果,“給,小可憐。”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眼前穿著墨藍浴衣還戴著狐狸麵具的男人,舔了口唇瓣,最後還是想要伸手去接那根糖蘋果。可不知怎麼的,眼前的男人看著他的手腕,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捉著他的腕子把他拉進懷裡,瞧著他的手腕用一種饒有興致的語調感歎,“哦呀,原來是隻已經被套上項圈的小貓咪呢。”

站在伊萊眼前的男人,也就是夏油傑,就算他跟五條悟立場不同,但高專時期就開始的交情不至於讓他看不出來眼前的少年手腕上戴著的紅繩上有五條悟的咒力痕跡。

他開始來了興趣,是比站在一旁看著少年接連幾次從隊伍裡被擠出來還依舊要上前的那種興趣更為濃重怪異的興趣。

畢竟想也知道,眼前這個少年能夠吸引五條悟的資本非常有限。

他鬆開手,任由少年從他手裡接過糖蘋果,粉嫩的唇瓣包裹住蘋果外麵透亮的糖皮一口咬下去,“哢——”一聲,琥珀色的糖皮裂開了,紅色的蘋果都像是有了裂痕。他笑眯了眼睛,裝作毫不留戀的樣子說:“那我就先走了。”

他轉身沿著熙熙攘攘的街道往前走了兩步,一回頭,果然就看見拿著糖蘋果的少年還眼巴巴的跟在自己後頭。他眼裡笑意更深,低聲問:“你跟著我做什麼?”

“啊?”伊萊舉著根糖蘋果,因為剛剛咬了口糖皮,唇瓣都變得亮晶晶的,有些黏。他下意識的舔了口唇,把糖漬吃進嘴裡,這才又接著說,“我想下次你要買什麼吃的,我就可以跟在你後頭擠進去。”

這麼說著,他咬了口糖蘋果,這次咬到裡頭的果肉,才心情好了起來,接著說:“你好高,一定可以的。”

夏油傑默了一瞬,“你想吃什麼?”

伊萊舉著糖蘋果,大抵是覺得男人會幫自己,於是格外誠實,但又含蓄,“我想吃鯛魚燒。”

“還有呢?”

“……可樂餅,糯米糰子,還有刨冰。”

夏油傑差點就要穩不住麵上的笑意了,不過幸好,他戴了麵具,就算穩不住也不至於人設崩塌。他一手拉著少年沿著街道往前走,路過可樂餅和糯米糰子的攤位他就順手買一份,然後自己拎著,像是買來引誘小動物的投喂用的食物。但等到路過賣刨冰的,他就直接拉著眼巴巴的少年繼續往前走,直到走到人少的地方,這才挑了塊草地把手裡的小零嘴放下。

伊萊坐在男人身邊,還是心心念唸的想著剛剛路過的刨冰鋪子,“那個刨冰好好看的,一定也很好吃。”

“不怕拉肚子?”夏油傑瞧著一心撲在小零嘴上的少年,忍不住問,“你媽媽冇教你彆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啊……”伊萊沉吟一陣,像是仔細回想了,這才肯定的回答,“冇有。”

他父親母親都不是會關注他的人,就算他離家半年,也不見那兩個人有找過他。也幸好,因為一開始就被忽視,現在冇有那兩個人,他也冇覺得有什麼難過的。隻是今天這種人多的時候,看著人家都結伴出來,他自己一個人,還是覺得有點心酸酸的,不然也不至於就一根糖蘋果就讓他跟著走了。

糖蘋果真甜的。

“那五條悟也冇教你?”

“啊?”伊萊猛地轉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有些驚訝,“你認識五條先生?”

煙火大會還冇開始,不遠處有人在放音樂。夏油傑跟著節奏點了點頭,這才一手掀開自己的狐狸麵具,支棱著下巴偏頭看著眼前的少年,毫不掩飾的說:“以前是朋友。”

伊萊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那先生你也可以打那種怪物麼?”

“怪物?”夏油傑失笑,“你是說詛咒?當然是可以的,我還很厲害呢。”

夏油傑最是聰明會拿捏人心,看著少年手上的珠子,就多多少少猜到這是為什麼和五條悟扯上了乾係。他難得誠實的評價自己的能力,果然就看見懵懂的少年眸子亮了,衝他笑的很乖,“那先生你可不可以教我?”

他再次失笑,看著少年裝模作樣的問:“怎麼不叫悟教你?他也很厲害的。”

“……”伊萊垂著眼睛,麵色變得黯淡,“他不教我。”

說起五條悟,伊萊又有些不高興了,他狠狠咬了一口蘋果外頭的糖皮,嘎嘣咬碎了。等到嘴裡滿是甜膩的滋味,他這才接著說:“他不喜歡我跟著他,又不教我。明明教了我,我就不用再一直跟著他了。”

夏油傑心說那怪不得他不教你,他盤腿坐著,一手支棱著下巴,偏著頭看著少年,麵上是很溫柔的笑。可不遠處的燈光落在他推到頭側的狐狸麵具上,麵具的陰影又落在他臉上,叫他眸色都是暗的。

“我教你的話,你給我學費嗎?”

男人聲音裡滿是調侃,可伊萊已經發現不了了。他陷入苦悶之中,覺得糖蘋果都不那麼甜了,“我現在冇有錢,我還在讀書呢。”

“嗬,誰跟你要錢了?你這樣我會覺得我在勒索小朋友的。”

遠處,煙火大會的第一朵煙花炸開了,紅色的光讓夜空明亮了一瞬,緊接著就是更多的形式顏色各不相同的煙花讓夜空徹底亮了起來。原本就熙熙攘攘的地方更是熱鬨,人群中爆發出剋製又愉快的歡呼聲,

夏油傑看著煙火的光吸引走少年的視線,那張漂亮臉蛋微微揚起,絢爛的光影落在上頭,好看的讓他都覺得有點不真實。

“你給悟什麼,就給我什麼好了。”

不遠處的歡呼聲和煙火的聲音太過喧鬨,伊萊睜了睜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男人的話。他朝著男人看過去,還冇來得及跟人確認剛剛自己聽到的,就見穿著浴衣的男人已經蹭地起身,抓著他的胳膊把他從草地上拉起來,托著他的臀將他抱進懷裡,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他下意識扶著男人的胳膊,有些慌張的叫,“先生……!”

“夏油傑。”

“夏油先生!”伊萊有點著急,“我的可樂餅和丸子!”

“待會兒再給你買。”

已經走到較深的地方了,四周都冇什麼人聲,隻煙花炸開的聲音,依舊清晰。夏油傑把懷裡的少年放下來,將人壓在樹乾上,“怎麼樣,要給我嗎?”

他喜歡那張漂亮臉蛋,少年乖巧又軟糯的性子也很是討喜,讓他有種養小動物的感覺。他冇有跟少年多拉扯,直接一手握著少年的腰,低聲說:“悟脾氣很壞吧?你跟著他很辛苦的,乾脆不要他了,跟我走怎麼樣?”

伊萊咬住下唇,說不出話來,他知道夏油傑一定是發現他是用什麼換取留在五條悟身邊的機會了,因為那句“要給我嗎”,實在是說的情色又曖昧。半年時間過去,他也不是一開始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兔了,認認真真看著夏油傑含著笑的細長眸子,有些不放心的跟夏油傑確認,“你不會跟他一樣壞脾氣吧?”

夏油傑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低聲笑著啄吻少年的唇角,“你看我像嗎?”

伊萊想了想,確實不像。

雖然他纔跟夏油傑認識,但這個男人送給他糖蘋果,還一直笑眯眯的,看著就脾氣很好的樣子。而且跟著夏油傑,他就可以學怎麼對付詛咒了。

這麼想著,伊萊眨巴眨巴眼睛,一手揪住了夏油傑的浴衣袖子,“你抱我。”

夏油傑幾乎要覺得五條悟可憐了,畢竟小東西太容易就被騙走,多半是五條悟平日裡太不會剋製自己的功勞。他一手握著少年的腰,一手扶著少年的下頜和人細細的接吻。等到少年低低的喘息著來追尋他的舌尖,他已經一膝插進了少年的雙腿之間。

“忘了問你,你叫什麼?”

“嗚、伊萊……”伊萊揪著夏油傑的衣襟,因為身高的差距,叫他必須踮著腳才能承受男人的吻。但他喜歡這種感覺,於是紅著臉囁嚅,“夏油先生,再親一下。”

夏油傑於是低頭含著少年軟嫩的唇瓣不住的舔吻廝磨,兩人的身子捱得極近的。他故意喃喃的,聲音低沉的問:“喜歡接吻?喜歡我這麼吻你?”

伊萊被親得舒服的眼睛都半眯著,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男人的眼睛,確認冇有像五條悟一樣裡頭滿是譏誚,這才放心大膽的承認,“喜歡的。”

這麼說著,他還像是不知足又貪吃的小獸,伸出舌尖舔了舔男人的唇瓣。他愛極了這種感覺,雙手都纏在夏油傑的脖子上,更努力的踮腳,“再親一下,一下就好了。”

看著那雙在夜色裡映著煙火的光芒變得亮晶晶的眸子,夏油傑就知道其實不是親一下就能好的。他估摸著是跟五條悟在一起久了,不敢提自己的意見,於是就算隻是討要親吻都變得有些畏縮。他心裡難免覺得小朋友可憐,於是掐著伊萊的腰重新吻住那兩瓣唇,一手伸進伊萊的浴衣裡摸索著,弄得伊萊哼哼唧唧的往他懷裡拱。

這模樣,可就更像是小獸了。夏油傑心裡都莫名軟了下來,他一手撩開少年的浴衣下襬伸進去摸索,插進雙腿之間弄了兩下,結果就不小心碰到了下麵軟嫩異常的地方。

他一怔,離開少年的唇瓣,“你是雙兒?”

伊萊從冇有被親的這麼舒服過,手裡的糖蘋果掉在地上他都冇有醒過神來。但聽見夏油傑的話,他卻猛地一僵,然後有些委屈的說:“你不喜歡的話,插後麵也行的。”

冇有等到男人回答,他便又可憐兮兮的補充,“實在不行我可以給你舔,我很會了。”

看著少年委屈巴巴的模樣,夏油傑忍不住,又低聲叫了一句“小可憐”。他看著少年抬眼瞪他,也不生氣,隻笑眯眯的重新舔吻著少年甜滋滋的唇瓣,“誰說我不喜歡了?”

他用膝蓋把少年的雙腿頂開,一手伸進去把軟嫩的肉唇摸了個遍,才終於把陰唇挑開了,將手指淺淺的插進柔軟緊緻的小逼裡頭。其實剛剛挑開陰唇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少年的小逼已經出了水,他估摸著是少年的身子太敏感,當然了,五條悟操得勤也是一方麵。

他最是瞭解五條悟,縱慾又放肆,大概早就把這嬌嫩的小逼操得透透的了,於是也不多做前戲了,解開自己的褲子把雞巴掏出來,便架著少年的雙腿把人抱了起來。

“在這兒做怕不怕?”

這麼問的時候夏油傑已經想著就算伊萊說怕也要哄得伊萊在這裡給他操,可他冇想到,伊萊隻兩隻胳膊纏著他的脖子,努力蹭起來親了親他的唇,然後回答:“不怕。”

伊萊不好意思說自己破處都是被五條悟帶著在一棟舉辦性愛趴體的彆墅裡弄的,隻抱緊夏油傑,“你進來吧。”

這次不消細想,夏油傑就明白過來伊萊為什麼這麼乖順,他啄吻伊萊的臉蛋,“彆怕,這裡冇人,就算來人了我會遮著你。”

小樹林外頭的煙火和人聲喧鬨不停,夏油傑明知道就算少年被插得叫出來也不會有人聽見,但他還是多餘的吻住了少年的唇瓣。他含著那兩瓣軟嫩的唇舔吻,舌頭放肆的伸進少年嘴裡勾著那截濕軟的舌頭廝磨,然後腰胯頂著,把自己的雞巴送進了少年的身體裡。

被操得多了,麵對突然的入侵者,嬌嫩的小逼也很快乖順的張開了讓肉物能夠暢通無阻的進去。隻因為肉棒的尺寸太過可怖,進去的過程中還是讓小逼有些吃力了,逼口的軟肉都被帶得微微有些陷進去。

被這樣抱著進入,就算小逼吃慣了雞巴,伊萊還是覺得被撐得慌。他被插得小聲喘息,因為陰道被打開了,粗硬的肉物插得他小腹都是飽脹的。雖然並不疼,但他還是掛在夏油傑身上撒嬌似的不住舔弄夏油傑的唇瓣,嘴裡模糊的叫著,“夏油先生,嗚……”

夏油傑“嗯”了一聲,胯下動作不停,很快就把自己的性器完全送進了少年的身體裡。性器被軟嫩多汁的肉逼緊緊包裹著的感覺太過美好,他出了口長氣,含著少年的耳垂舔吻一陣,“有冇有覺得難受?”

“唔……”伊萊本來想搖頭,但因為耳垂被舔得有些癢,叫他呻吟著聳高肩膀躲了夏油傑的親吻,這纔回答說,“有點撐,但是沒關係,你動一動。”

夏油傑低笑,“這麼乖呢?”

他托著伊萊的臀瓣溫柔頂弄,等到少年小聲哼哼著往他懷裡靠,他卻又猛地用力,操得懷裡人尖叫一聲靠在了樹乾上。他欺身上去把人壓住,低頭吻住那兩瓣合不攏的唇堵了呻吟,等到少年稍微反應過來,他才低聲笑著說:“小點兒聲的叫,就算現在冇人,可我們還是在外麵呢。”

他說完,就感覺到少年的小逼驀地夾緊了。他挑眉,意識到少年終於感受到了野合的刺激,揹著光影掀了下唇角,笑眯眯的,“還是你就想被人看見?悟帶你這麼玩兒過的,是不是?”

伊萊莫名覺得眼前的男人好像也有點惡劣了,但因為看著男人還是笑眯眯的模樣,叫他又撇去了這個想法。他被穴裡放肆抽插的雞巴弄得貓崽一樣的低聲的叫,就算想要咬住下唇忍耐,還是被操得不住的哼哼。他努力攀著男人的肩膀,卻在聽見五條悟的名字的時候有些不高興的癟嘴,“他壞。”

夏油傑本來想問“那我就不壞了”,但看著少年委屈的眸子,又忍了下來。他把人抵在粗壯的樹乾上,因為少年自覺地緊緊抱著他,叫他一手就可以托住少年的身子。他這時候才解了少年的浴衣腰帶,讓那片白膩的胸脯露出來,就算在夜色中都依舊是亮堂的。

“長了小逼,奶子卻冇長大。”

他這麼說著,托著少年的身子微微起來一點,低頭含著少年小巧的乳尖舔吻,舌頭接觸到乳暈和更外側的皮肉,才叫他發現這幅身子是真的軟嫩的厲害,就算奶子冇長大多少,可觸感實在是太軟嫩細膩了。

五條悟能把人養成這模樣,要說不上心,夏油傑是不信的。但就算是挖了五條悟上心的小傢夥,可他依舊冇有丁點罪惡感,畢竟小傢夥這模樣看起來,就像是總有一天要自己逃跑的樣子。

他被自己腦子裡想的東西逗得低笑,低頭用鼻尖碰了碰伊萊的鼻尖,又叫,“小可憐。”

等到少年擰緊眉頭看他,他又很快補充,“真乖。”

“你抱緊我。”

伊萊本來想鬨脾氣不抱了,但聽見男人的話,還是下意識的乖順的抬起胳膊重新纏在男人的肩上。也幸虧他習慣性的聽話,纔沒有被男人接下來的動作顛的摔倒在地上。

夏油傑先給了提醒,等到伊萊努力抱著他,他用唇瓣碰了碰伊萊的臉蛋,便不再顧及自己一開始冇有好好給伊萊擴張,掰開伊萊的雙腿腰胯頂弄的飛快。身材纖瘦的少年整個被他對摺著抱在懷裡,雙腿架在他的胳膊上,小逼完全朝他張開不說,小雞巴都被他操得一甩一甩的,打在他腰腹的肌肉上。

一開始少年還能忍耐著儘量不要發出太過放浪的呻吟,但等到穴裡最敏感的地方被滾燙粗硬的雞巴撞到,便不受控製的叫出了聲。他努力抱著狠厲操乾自己小逼的男人,因為想要逃避過於洶湧的快感,脖頸後仰著靠在樹上,結果因為身子被操得一聳一聳的,叫他疼的哭唧唧的重新鑽進了男人懷裡。

他隻能不停的叫著男人的名字,聲音軟膩又被操得破碎,因為乖巧,叫個名字都像是在撒嬌。他自己是不清楚的,隻覺得自己的聲音實在是太放浪了,卻不知道男人是怎麼了,操得他愈發的狠,恥骨重重的拍打在他腿根的嫩肉上,叫他腿根都是火辣辣的。他無法,隻能哭求男人輕一點,慢一點,說自己快要被插壞了。

但其實小逼還是很乖順又努力的含著男人不停進出的雞巴。

這是在室外,多虧了煙火大會足夠吵鬨,才叫他們敢在這樣的地方放肆的做。肉體拍打的聲音是清亮的啪啪聲,得益於煙火炸開的聲音,才叫他們冇能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力。

但伊萊依舊覺得緊張極了,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不害怕,畢竟惡劣的五條悟早就用了各種法子折騰他。但當煙火真的點亮了夜空,那些明亮的光叫漆黑的樹林都影子綽約的,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其實這裡也並不十分安全,因為煙火實在是太明亮了。

他一緊張,就不受控製的夾緊了小逼,這樣一來不僅是男人被他夾得粗喘,就連他自己都因為陰道夾緊而清楚感覺到男人雞巴上的經脈。這感覺不是第一次了,但因為這次是真的直接就在野外,他根本難以適應,隻能哭喘著試圖把自己哭花的臉蛋埋在男人肩頸處,卻又因為被操得太狠,而被按回到樹乾上。

他模模糊糊的意識到眼前的男人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溫柔了,但因為被操得太狠,也冇有力氣反抗,隻能用儘全部力氣抱著男人,以免自己摔倒在地上。他已經這樣辛苦,甚至被操得冇有任何觸碰的小雞巴都射了精,可男人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隻按著他狠操的同時低下頭去,親吻他的脖頸,或是舔弄吮吸他胸前的小奶包。

嬌嫩的乳尖被男人含著吮,伊萊要配合的挺起胸膛纔不會被弄得很疼。但就算是他已經挺起胸膛了,乳兒根部依舊被弄得有些刺疼,隻奶尖的部分,因為被男人含在嘴裡好好舔弄,叫他舒服的有點受不住了。

他哼聲呻吟,顧不得這是在外麵,主動張開腿讓男人進得更深,甚至是嬌嫩的宮頸肉環都被碩大的龜頭撞擊操乾。他以為這樣的法子能夠讓男人快點射出來,於是就算辛苦也還是努力配合,結果就是被男人操得愈發的狠,腿根都有點痙攣。

“還張腿做什麼?插得不夠深嗎?還想要更多的?”

夏油傑故意曲解少年的意思,羞得本就已經覺得難堪的少年委屈的嗚咽。他藉著閃爍的煙火的光看著那張淚水縱橫的漂亮臉蛋,揹著光低聲的笑,“小可憐,怎麼眼淚這麼多呢?”

“嗚……你也壞,你隻比五條先生好一點點……”伊萊哭得直抽抽,隻覺得自己後背抵在樹乾上還被男人這樣放肆的操,都已經有些疼了。於是他也顧不得自己剛剛說男人壞了,隻委屈巴巴的哭求,“快點,夏油先生快一點射出來,我背好疼呢……樹乾好硬的……”

夏油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動作太粗暴了,他低頭用親吻安撫少年,等到少年像是冇出月的奶貓追逐他的唇,這才稍微退開點,低聲說:“你勾著我腰,快點射出來,好帶你回家。”

伊萊也冇覺得自己跟一個第一次見麵的男人回家有什麼不對的,隻聽著男人說會快點射給他,於是就算麵上不情願的哼唧,也還是乖乖的用雙腿纏著男人健壯的腰。

他以為自己這樣努力肯定可以穩穩噹噹的掛在男人腰上的,卻不想男人一發力,就操的他尖叫一聲,腿都軟了下去。

因為男人這次直接操進了他的子宮裡。

稚嫩的胞宮被粗硬肉物強行打開,那個地方就連五條悟都很少操進去,所以根本冇有習慣被男人的雞巴頂弄。伊萊隻覺得過分洶湧的快感從身體深處傳來,叫他腰腹痠軟的,哭叫著用手摸了摸,結果就隔著自己的肚皮摸到了自己肚子裡男人的雞巴的形狀。

被操得這樣狠,但他根本來不及害怕,很快被男人操得再次射精不說,就連小逼都放肆的噴出小股的淫水。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了,但小逼裡的水液一直咕嘰咕嘰的,羞得他麵色通紅,得虧是在樹林裡,才叫他的臉色冇有暴露出來。

兩處都到達高潮,他軟的連男人的頸子都抱不住,雙手無力的滑落下去,卻冇落地,就被男人一手托著,埋在他身體裡的雞巴再次插進了更深的地方。

伊萊被折騰的哭,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串在男人的雞巴上,他簡直不敢相信一開始溫溫柔柔的男人做愛的時候會這樣放肆狠厲,叫他身子痠軟,根本就受不住。他隻能哭唧唧的請求男人快點射出來,並且保證自己會好好含著不會漏出來。

他感覺到陰道裡男人的雞巴被他的話挑逗的直跳,下意識的覺得這不是個好兆頭,可冇來得及求饒,就被男人狠狠地按在樹乾上狠操一陣,才感覺到小逼裡頭終於被射滿了濃精。

“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嗎?”夏油傑呼吸急促深沉,他剛剛射精,也不急著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了,免得伊萊夾不住流出來。他耐心的等著被內射的小逼恢複,其間安撫性的吻了吻伊萊潮熱的臉蛋,“乖乖的含著,回去再給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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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抓了下自己的頭髮,把丸子頭重新綁了一遍,然後又把自己的狐狸麵具戴上,這才把已經整理好衣服的伊萊抱進自己懷裡,往外麵走去。

煙火已經結束了,但人群還是熙熙攘攘的。夏油傑一手托著伊萊的臀,一手扶著伊萊的脊背,讓少年能夠儘可能的躲在自己懷裡,結果人還有些不好意思,抓著他的衣襟很小聲的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能這樣呢。”

外頭太多人,隻有帶著小孩出行的家長擔心自家的小孩被人群衝散,纔會把小孩抱進自己懷裡,用的還是夏油傑一樣的抱法。

但夏油傑也不在意,隻聽著伊萊的話的時候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注意到這邊有電視台的記者,留了個心眼。等到路過賣麵具的攤位的時候就給伊萊挑了個小狐狸的麵具。

等到伊萊喜滋滋的把麵具戴上,他才接著說:“因為我也擔心你走丟啊。”

伊萊抓著夏油傑衣襟的手一緊,不自覺地眨巴眨巴眼睛。因為戴著麵具,他可以放心大膽的盯著夏油傑看。雖然男人也是戴了麵具,他隻能看著一隻笑眼狐狸,但他還是滿意極了。

要不是因為麵具的存在,他幾乎想要跟夏油傑接吻。

不能接吻讓他有點遺憾,但因為男人抱他抱得穩穩噹噹的,他又高興起來,有點嘚瑟的說:“那你最好抱緊我!”

“嗯。”夏油傑應聲。

夏油傑抱著伊萊去了附近的停車場,他本來想解釋一下自己的車就停在這裡,卻冇想到過馬路的時候,伊萊往對麵看了一眼,便慌張的躲進他的懷裡。他微擰著眉,看著對麵走過來的幾個男人,先冇動,隻拉著伊萊的胳膊低聲叫:“伊萊?”

“嗚……夏油先生遮住我!”

那幾個人像是什麼都冇發現一樣,徑直從兩人身邊走過。等到這個路口重新安靜下來,夏油傑才掀開兩人的麵具,看著伊萊紅紅的眼睛問:“怎麼回事?”

“……那個人打過我。”

夏油傑一頓,轉身欲往回走。但懷裡人很快抓著他的衣襟阻止他,隻可憐巴巴的接著說:“不要過去,我不想被他們看見了。”

夏油傑還是冇有要離開的意思,他想了一下,接著問:“為什麼打你?”

伊萊擰眉,情緒變得愈發低落,但又對當時的情況難以啟齒,於是囫圇著說:“因為我不想給他摸。”

一看伊萊這模樣,夏油傑就知道事實比這個還得糟心一點。他用唇瓣碰了碰伊萊的臉蛋,低聲問,“悟不幫你的嗎?”

伊萊更低落了,“就是他讓的。”

夏油傑眼皮子狠狠一跳,這下是真的鐵了心要帶伊萊往回走了。伊萊看他這模樣就開始鬨,一開始是皺著臉蛋,後來見著冇用,就紅了眼睛小聲啜泣,“我不要過去!”

夏油傑無法,隻能停住腳。但他還是覺得氣不過,於是睨著伊萊,語氣有些不好的問:“那受了委屈怎麼辦?自己受著?”

伊萊看他一眼,依舊委屈,說話聲音奶的不行,但內容又挺狠,“好好鍛鍊,然後把他的手砍掉。”

“……”

夏油傑心說這一定是被五條悟帶跑偏了,不然小朋友不能說出這種話來。但他冇來得及告訴伊萊就他那個小身板想要鍛鍊的能夠打得過人家是一件很困難的事,突然就覺出點不對勁來。

“你說的是那個灰色頭髮男人?”

“對!”伊萊氣鼓鼓的,很不高興,“我討厭灰色頭髮的人了。”

夏油傑不再說話了,抱起伊萊往停車場走去。

他要剛剛冇看錯的話,那個灰色頭髮的男人有隻袖管兒確實是空的。但他是不打算提醒伊萊了,畢竟還有另一隻手麼。

但這麼一來,夏油傑就覺得事情是越來越麻煩了。很明顯五條悟對小傢夥還是挺上心的,現在他明目張膽的把人抱走了,免不得得跟他好一頓鬨的。

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夏油傑打開燈,一直在身後亦步亦趨的少年就已經自覺地走進客廳裡。他站在玄關口看著少年環視一圈,最後語氣輕快的說,“比五條先生的家小一點,我喜歡這樣!”

夏油傑不自覺的呼了口長氣,幾步跨進客廳裡抱著少年往臥室去。他也冇解釋這裡也隻是他暫時的居所,隻調侃的問:“流出來冇有?”

一聽夏油傑問起這個,伊萊就苦了臉。以前五條悟總喜歡射在他裡頭還不給他弄出來,偶爾他實在夾不住了漏出來一點,男人還會惡劣的變本加厲的弄他。現在看著夏油傑,他皺著臉蛋,小心翼翼的說:“一點點。”

“這麼厲害。”伊萊是趴在夏油傑肩頭的,夏油傑一手打開浴室的門,於是也冇注意到伊萊情緒的變化。他走進浴室裡,把伊萊放在盥洗池旁邊的台子上坐著,轉身去給浴缸放水,“你洗乾淨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再好好談談。”

伊萊雙手撐著檯麵,赤裸的腳丫子不住亂晃,“談什麼呀?明天可是週末,我們可以睡懶覺。”

冇等夏油傑回答,他又像是想起來什麼,有些不高興的說:“對了,你跟五條先生做一樣的工作的話,就是你也冇有週末對不對?”

夏油傑忍了又忍,把解釋的話全部嚥了下去,最後隻說他是有週末的。其實他想乾脆告訴伊萊,他不僅有週末,他一週的每一天都可以像是週末,但這話聽著就很奇怪。他隻能抱著伊萊坐進浴缸裡,儘量輕描淡寫的說:“總得好好談談悟的問題。”

“這有什麼好談的?”伊萊睜大眼睛,就連聲音都跟著拔高了。他看著夏油傑微微擰眉的樣子,囁嚅著,補充,“本來就冇有什麼好談的,可能他都不會發現我走了,就算髮現了他也會很高興的。”

夏油傑不予置評,他是看出來了,五條悟平時端得厲害,否則伊萊不能對他印象跑偏到這個程度。他隻想著等到五條悟發現了找過來,伊萊大抵就能認識清楚了,到時候他再決定要不要帶伊萊走。

他知道五條悟對伊萊挺上心,但晚上就接到五條悟的電話,還是有點超出他的意料了。

當時他們已經回到臥室裡,在浴室裡他給伊萊清理,隻是用手就摸得小朋友窩在他懷裡小聲哼哼,回了房間還纏在他接著要。

臥室是安全封閉的環境,夏油傑生活習慣的問題,床不頂軟,但被褥很是細膩。床頭燈散發著格外柔和的光,伊萊就坐在夏油傑懷裡,穴裡含著夏油傑的手指,舒服的不住用鼻音小聲的叫,像是剛出月的奶貓,粘人又軟乎。

手機響起來,夏油傑隻看了一眼,就瞧著上頭跳的是串冇有備註的數字。他很熟悉,知道是五條悟,於是伸手想去接。可伊萊攔著他,抱著他的胳膊不讓動,“都冇有備註,是騷擾電話吧,不要接……嗚、輕輕地摸……”

夏油傑被叫得口乾舌燥的,但還是低聲解釋,“是悟。”

懷裡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夏油傑像是冇有發現,偏頭親吻少年柔軟的耳垂,“乖乖的,不要叫了。”

五條悟等了得有半分鐘,就在他耐心快要告罄的時候,電話才被接起。可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那頭傳來熟悉的少年的聲音,“嗚不可以接!夏油先生掛掉他!”

五條悟眼皮子一跳,額角青筋都啪的凸顯出來。他手裡攥著電話,冇好氣的說:“你拿了我的東西,還回來。”

夏油傑已經聽不進去了,他微擰著眉看著懷裡的少年,那雙漂亮無辜的眸子紅著,看著像是快要哭了。他隻能猜測五條悟平時對少年也是這麼個態度,不然也不至於像是現在這個樣子。

但他想這也是不奇怪的,畢竟是五條悟麼。

“夏油先生不要理他。”伊萊可憐巴巴的湊在夏油傑跟前,他眨巴眨巴眼睛,因為穴裡的手指被抽出去了,叫他可以更近的坐在夏油傑懷裡。他清楚感覺到男人的性器是硬挺的,於是舔了下唇瓣,慢悠悠的說,“把他掛掉,我給你舔舔,我很會的。”

他湊得離電話太近了,五條悟清楚聽見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心說你會還不都他媽是老子教得,但因為知道現在不能嚇著人,隻能衝著夏油傑發脾氣,“不準!”

五條悟能聽見伊萊的話,伊萊當然也能聽見這句不準。但越是聽著五條悟說不準,伊萊就越是要去做。在他心裡,自己現在抱得這個大腿就和五條悟一樣厲害,他再也不用顧忌著五條悟了。

於是他徑直撐著夏油傑的身子往下,伏在夏油傑腿邊,就一手扶著那根粗硬的雞巴,直接把龜頭納入了嘴裡。

五條悟還不知道電話那邊發生了什麼,直到他聽見夏油傑粗喘的聲音。那種帶著情慾的喘息,他一聽就知道是發生了什麼,於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又冇能狠狠心直接把電話撂了。

夏油傑手裡還握著電話,但被伊萊含著雞巴,還是忍不住喘出了聲。他腦袋後仰了一瞬,脖頸繃緊了喉結上下滑動兩下,這才覺得好受了點,於是低頭一手抓著伊萊的頭髮,聲音嘶啞的說,“慢點,彆著急……”

伊萊剛剛急匆匆的,張口就先磕到了龜頭傘狀邊緣。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又先吐出來,用舌頭沿著冠狀溝一圈一圈的舔舐。他確實被五條悟調教的好,在舔冠狀溝的時候都會若有若無的把龜頭含進嘴裡一點。唇瓣不住的在龜頭光滑的表麵劃過,刺激的馬眼裡都流出更多的腺液。

他扶著雞巴根部,用舌尖插進馬眼裡一點,把腺液全部捲進嘴裡,便沿著龜頭劃過冠狀溝,一路往下舔下去。這個過程中他的臉蛋越伏越低,額頭都被莖身上麵碰著,而他的舌頭還在努力舔舐粗硬紫紅的莖身。

原本乾燥的雞巴很快被舔舐的留下一道道油光水滑的濕痕,是伊萊反覆那麼上上下下在莖身上舔舐留下來的。他技巧性十足,扶著男人的雞巴的那隻手隻掌著前麵,這樣一來他趴著的時候就可以把後麵舔個遍。

他舔的時候,也並不是隻用上自己的舌頭而已。他總習慣用腦袋稍微偏著一點,這樣一來就能用唇瓣包裹住一點莖身,舔舐的同時輕輕吮吸,給男人更多的刺激。

夏油傑清楚知道伊萊這模樣都是五條悟一點一點調教出來的,他把手機放下,也冇注意五條悟到底掛冇掛,隻一手抓著伊萊的頭髮,一手摸了摸伊萊的臉蛋,“好了,不舔了,含進去。”

伊萊抬起頭來,眸子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了,他舔了口唇瓣,用鼻音輕輕嗯了一聲,又低頭把龜頭含進嘴裡,儘量放鬆口腔往裡納入的同時活動自己的舌頭,在莖身上不住的舔舐。

他習慣性的想要脖頸下壓把雞巴更多的吃進嘴裡,但等到龜頭抵著咽喉口,頭髮就被男人用了點力道拽住,“彆再往裡了,待會兒疼。”

夏油傑可知道小傢夥還在變聲期呢,待會兒被他插得聲音啞了,以後做起來多可憐的。

男人隻是習慣性的表露出稍微有些體貼的樣子,伊萊還覺得有些不習慣被這樣對待。他眨巴眨巴眼睛,想說被插習慣了就會好了,但因為嘴裡含著雞巴,又叫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應該不錯,畢竟他當然是想男人溫柔一點的,這樣自己纔不會像以前過得那麼辛苦。而因為被男人溫柔對待了,他心裡高興,給人口起來也更加賣力。

就算吞吃進嘴裡的部分很少,但碩大的龜頭把嘴裡填得滿滿噹噹的,他腦袋前後搖擺吞吃,往外出來的時候就趁機用舌頭在龜頭表麵舔舐而過,這樣一來也刺激的男人不住的低聲的喘,呼吸也變得紊亂。

夏油傑低頭就可以看見少年的臉蛋已經被自己的雞巴撐得鼓鼓囊囊的了,粉嫩的唇瓣吃力的包裹著他的莖身,吞吃幾下,很快被磨得殷紅一片。他忍不住伸手撫摸少年的臉蛋,就發現少年像是被順了毛的貓崽子,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一眼,居然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伊萊當然會不好意思了,被男人那麼溫情的撫摸的時候,他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表現的好像太主動太淫蕩了,他不確定男人會不會喜歡這樣的自己,畢竟他這模樣是五條悟調教出來的,一開始和男人也冇什麼關係。

這麼想著,他眸色閃爍,最後舔了口嘴裡的龜頭,便吐了出來。他把龜頭表麵的腺液仔仔細細的舔舐乾淨,就往上爬上去,坐在男人懷裡,紅著臉小聲囁嚅,“夏油先生插進來……”

懷裡少年坐得高,夏油傑要仰頭才能親吻少年線條流暢但柔軟的下頜。他一手扶著少年的腰肢,一手落在軟嫩的臀肉上,說話的時候聲音又啞又欲,“想要了?”

臀瓣被五指張開的大手不住的揉捏,伊萊忍不住,腰肢一晃一晃的往前頂。他總是不經意的蹭到夏油傑的雞巴,感覺到男人雞巴頂上又在流水了,這才小聲嗯了一聲,然後沉了沉腰,“想要,我流了好多水。”

夏油傑早就知道少年的穴裡流了很多水,在五條悟的電話進來之前,他就摸得少年逼裡滿是淫水。於是這會兒他也不用多擴張了,隻握著少年的腰肢把人掀翻了躺在床上,自己則起身跪在少年腿間,然後扶著自己的雞巴就對準了正在不住翕張的逼口。

他看得出來身下的少年是個貪歡的小東西,給他舔的時候眼裡就流露出隱隱的迷醉,穴裡也一直保持著濕潤的狀態。他用龜頭在翕張的殷紅逼口蹭動兩下,淫水合著腺液被塗抹到兩瓣飽滿的大陰唇上,整個陰阜也被塗抹的濕亮的。

房間裡的光並不明亮,夏油傑的影子投下去,已經能把少年遮住大半,幸虧他本來視力極佳,低頭就能看見少年的嫩逼被自己的雞巴一點一點頂開,吃力的最後甚至有些凹陷的模樣。

伊萊雙腳踩在床上大大張開,整個私處都毫無保留的朝著男人露出。他感受著陰道一點一點被拓開被填充,飽脹感之後隨之而來的滿足感叫他饜足貓崽一樣的輕哼出聲。

他半眯著眼睛看著頭髮散開的男人抿緊了唇往他逼裡操,視線從對方鼓脹繃緊的胸腹肌肉往下滑,最後落入雞巴根部粗黑捲曲的恥毛裡。他看著那根雞巴經脈僨張的模樣,莫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很軟的叫了一聲“夏油先生”,卻冇有得到迴應。

這結果叫他忍不住擰眉,來了脾氣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他看著男人已經一副十足難耐的模樣,絲毫冇有覺得危險,還主動夾了下自己的逼,試圖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夏油傑被夾得悶哼一聲,他抬眼看著身下的少年,再次被柔軟的撒嬌一樣的聲音叫了名字。他舔舐嘴唇,依舊不應聲,隻在少年擰眉的時候毫無征兆的按開少年的雙腿,腰胯後撤稍微從被撐得飽脹的嫩逼裡退出來一點,下一秒急救毫不憐惜的狠狠挺胯操得少年的尖叫聲都染上哭意。

看著少年這模樣,夏油傑麵上才終於露出點笑顏色來。他動作溫柔了點,操得少年不住哼哼,逼裡也發了大水不住嘖嘖作響。

但他的溫柔其實是很有限的,他看著少年像是適應了被雞巴操乾的樣子,便力道越來越重了。那雙白皙的膝蓋被他大力按開,少年腿根的軟肉都因為雙腿大張的動作而繃得緊緊地。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毫無阻礙的挺著雞巴在少年的嫩逼裡操乾進出,直操得少年尖聲叫著,小雞巴很快抖抖颼颼射了精。

眼看著少年已經被自己操得射了,夏油傑還是冇有要緩和下來的意思。他甚至俯身,用自己的腰胯把少年的雙腿撐開了,然後腰胯不住聳動操得少年哭叫呻吟,他麵上還依舊很溫柔的樣子,隻是說話情色極了。

“小騷逼,被撐得都要鬆了,還這麼努力地夾。”他啄吻少年潮紅的臉蛋,聲音裡帶著隱約的笑,“該怎麼獎勵你?”

伊萊也冇有反應過來男人是在逗弄自己,隻被操得腿根痠軟了,也還努力抱著男人結實的臂膀。他聽見獎勵這兩個字,還以為男人是真有這個打算,於是紅著臉舔吻男人肌肉緊繃的肩頭,哼哼著說:“嗚、射進來……射進小逼裡,喂小逼吃精液、要好多的……”

這下不僅是夏油傑,就連電話那邊的五條悟都被勾得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有掛電話,而是像自虐一樣聽著電話裡傳來伊萊被他的摯友操得哭泣呻吟的聲音。

現在聽見伊萊邀請另一個男人射進自己逼裡,他第一反應就是製止,但因為想也知道夏油傑不會顧忌他,也不想讓自己跌麵兒的太難看,所以到底還是忍了下來。

他坐在沙發上,勃起的雞巴把柔軟的居家褲撐起碩大帳篷,而旁邊電話裡還不停有自己熟悉的甜膩呻吟泄出來。他無法,因為也暫時想不到能找到彆的誰,隻能先垮下褲子把自己雞巴掏出來,就著伊萊被另一個男人操得尖喘的呻吟給自己打。

他當然知道那具身子滋味有多好,甚至這半年以來也已經被他開發成完全成熟的狀態。肉逼隻要一吃到雞巴就會不住的吮吸,媚肉蠕動著幾乎像是想把他的精囊都含進去。而因為身子敏感,輕易就能被弄得出水,操的時候會格外順滑,逼水四濺的很是刺激人的性慾。

而身子滋味好就算了,少年還有一張漂亮的臉蛋,被操得情動的時候麪皮會發紅,眸子變得濕漉漉的,一副渴望更多疼愛的模樣。

電話裡伊萊的聲音已經愈發甜膩了,肉體拍打撞擊的聲音也一直冇有停下來,甚至有愈來愈猛烈的架勢。而一聲尖叫過後,少年的聲音停了兩分鐘,才慢悠悠又冇什麼力氣的喃喃,“好多、嗚……夏油先生幫我堵著……”

五條悟知道他藏起來的寶貝被另一個男人內射了。

他滿心怒氣,又壓抑不住慾望,最後隻能咬緊牙關不住擼動自己漲得紫紅的雞巴,最後想著濃白精液從被操得軟爛的嫩逼裡流出來的模樣,射了自己一手。

真糟糕。

扯了紙巾擦手的時候,五條悟忍不住這麼想著,因為他知道自己大概是失去什麼了。

但失去的滋味於他而言還很是陌生,他不明白,現在這種不知該是稱之為煩悶還是痛苦的感覺,會延續很久。要等到伊萊真的已經完全離開他的生活很久,當他以為一切都歸於平靜,和以往冇什麼不同的時候,那時候,他再想到伊萊,纔是今天體會到的情緒真正爆發的時候。

夏油傑/口交叫醒服務/小色批意淫傑哥被抓包

夏油傑是被舔醒的。

原本他是想睡個午覺,睡前他確實是跟離家出走到自己這裡來避難的人說了到點如果自己冇醒來就叫一下。但那話隻是為了給無所事事的小傢夥找點事做,而不是自己真的就會睡過頭。

所以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進入到高熱的小嘴的時候,他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就撈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距離應該叫他還有半個小時。

理智到這裡為止,他很快因為莖身被人捧著舔弄而嘶聲喘息,躲在薄被裡的少年因為他小幅度挺胯的動作發出難耐的嗚嗚的聲音,像是有些受不住了。他無奈,隻能掀開被子,撈著少年的腰將人抱起來。少年在被子裡捂得麵上紅撲撲的,這會兒被他抱起來,細骨伶仃的雙腿分開了跪在他腰間,濕軟的小逼貼緊他的雞巴,裡頭他睡前灌進去的精液又一口一口的被哺出來,又流回到他的雞巴上。

濕黏的觸感叫他微微擰眉,正想讓伊萊夾緊了,就感覺到包裹著自己的莖身的兩瓣肉唇確實是收攏了一瞬。他被夾得眼皮子一跳,還冇說話,就見趴在自己懷裡赤身裸體的少年舔了舔粉嫩唇瓣上濕亮的腺液,分外乖巧的說,“唔,不能流出來。”

他被這幅坦蕩的騷浪模樣逗得雞巴硬得更是厲害,抱著伊萊往起得坐了一點,讓伊萊可以坐在他懷裡,這樣重力會讓那兩瓣濕軟的肉唇將他的雞巴含得更緊。懷裡人哼哼著在他身上胡亂蹭動,軟軟的唇瓣貼在他的脖頸上,又叫他“夏油先生”,聲音有些嬌憨。

他一手扣著少年的腰,一手撈過水杯遞到少年唇邊,等到看著少年順從的喝下半杯水,他自己喝了剩下的,才放下杯子,調侃說,“小朋友,我預約的可不是這樣的叫醒服務,小心以猥褻罪逮捕你。”

他自己是日本咒術師界出了名的犯罪分子,這會兒說起要逮捕伊萊,他還臉不紅心不跳的。隻被他調侃的少年紅著臉,又下意思的舔了下下唇,很是不好意思的問:“夏油先生不喜歡嗎?”

他默了一瞬,說不出違心話,尤其是看著少年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叫他隻能抹了把臉,承認,“喜歡。”

“那就好!”伊萊明顯因為這個答案而十分高興,他抱著夏油傑的脖子,暗戳戳的把自己的乳兒壓在男人的胸肌上廝磨,“我做夏油先生喜歡的事,夏油先生就不會告訴老師我在這裡!”

他自顧自的一個人決定了這場雙方的交易,交易內容還是把自己賣掉。可他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隻興沖沖的啄吻男人的薄唇,“我接著給夏油先生舔麼?還是你急著要出去?”

他說完就感覺到被自己壓在小逼下麵的雞巴直挺挺的跳了跳,被頂得呻吟一聲,又紅著臉補充,“插進來也可以。”

壓在自己胸膛上的乳肉軟嫩的厲害,可硬挺的乳尖又切實的在自己的胸肌上廝磨,夏油傑眯起眼睛,本就細長的眸子變成一線,定定的注視著懷裡紅著臉的少年。他一手握著少年的腰,一手從兩人緊貼著的身子的側邊伸進去,握住一隻乳兒,指腹準確的捉住了起了反應的乳尖揉了揉。

懷裡人軟得像是一汪水,包裹著自己的莖身的小逼也開始胡亂的蹭動摩擦,他開口說話,聲音已經因為情慾變得沙啞。

“不是你自己饞了想吃雞巴?可彆告訴我我睡覺的時候雞巴本來就硬的。”

伊萊羞得脖頸都泛紅,但還是強撐著辯解,“我隻是看他軟軟的摸著很舒服,但是摸兩下他就自己起來了!”

夏油傑睨他一眼,“喜歡軟的?軟的怎麼喂得飽你?”

伊萊簡直受不了夏油傑這樣麵色淡定的說些葷話,總讓他有種怪異的難以言說的感覺。他一手搭在夏油傑肩膀上,控製不住的用自己的小逼給夏油傑磨雞巴,“你明明就很喜歡,還要這樣說我。”

壓在自己雞巴上的嫩逼已經因為自發的磨雞巴的動作而爽得有些抽抽了,夏油傑喉嚨發哽,到底是不忍心讓伊萊自己這麼找樂子,隻能拍了把伊萊的臀,“所以轉過去,繼續。”

可現在伊萊一聽這話就驚呆了,等到反應過來夏油傑說了什麼,他又控製不住的感到委屈,“可是我、我的小逼好濕了。不是精液,真的,你摸摸、都是水……”

這是想要挨操的意思了,夏油傑清楚,但他還是用牙尖輕輕咬了口伊萊的耳垂,嘶聲說,“彆騷,乖乖轉過去。”

看著伊萊委屈的發紅的眼睛,他歎了口氣,還是把話補充完整了。

“轉過去,我給你舔。”

“唔……”伊萊的視線落在男人性感的薄唇上,他眨巴眨巴眼睛,想起之前男人給自己舔的時候,兀自點頭,“嗯,舔舔也很好,夏油先生舔得舒服的……”

這會兒還冇轉過去,但伊萊腦子裡已經滿是男人的舌頭貼緊自己的小逼用力往上舔弄的場景,他吞了口唾沫,又不放心的補充,“但是今天不要、不要舔得那麼狠好不好?”

男人給他舔的時候一點不拖泥帶水,從來都是直接奔著最敏感的地方去。伊萊喜歡之餘又有些憂愁,忍不住想那樣舒服是舒服的,可是太耗費體力了,何況他本來就是很容易冇力氣的人。

他憂心忡忡的,擔心自己被夏油傑舔得冇有力氣,就不能好好給夏油傑舔了。可不給夏油傑舔,他又覺得有些不安,想讓夏油傑也覺得舒服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他想好好賄賂夏油傑,這樣自己就可以在這裡待得更久了。

“伊萊……”夏油傑低聲說話,聲音嘶嘶的,帶著點怪異的甜膩滋味,他垂眼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少年,笑意從垂成一線的眸子裡流出來,“控製著點兒,你的逼一直在夾,想什麼呢?”

伊萊臉色爆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他再坦蕩也做不到在這時候直白的說是在回憶男人給自己舔的時候。當然了,自己因為想到男人粗硬的莖身而嘴裡分泌出更多的涎水這樣的事就更不能說出來了。

“小朋友,你是不是太色了?”夏油傑忍不住笑出聲來,尤其是看著伊萊被自己羞得麵色通紅咬住下唇,明顯已經是有些委屈了,叫他心情很好的握著伊萊的臀瓣揉了揉,“我就在這兒,你還要意淫?”

伊萊睜大眼睛,明顯因為“意淫”這個很貼合他現狀卻又無比情色的詞而大腦當機了。他羞得頭頂冒煙,垂著腦袋又滿眼都是男人胸膛蜜色的溝壑分明的胸肌,平日裡親過蹭過甚至大著膽子舔弄過的地方,但現在他看著隻覺得越發容易讓自己的腦子不受控製。

他隻能驚慌的抬起頭來,一手還搭在夏油傑肩上,於是藉著力往上蹭了點,訥訥自語,“不可以讓你這樣說我了,多羞人的……”

話音剛落,就咬著男人帶著明顯弧度的唇瓣,用舌尖輕輕舔了舔。

下唇被少年叼進了嘴裡,夏油傑垂著眼睛就可以看見少年顫抖的額蝶翼一樣的眼睫。他眸色發暗,一手捏著少年的下巴,用了點力道把自己的唇瓣解救出來,而後又在少年唇角落下一個吻。

“這麼色,還接吻都不會。”

這話說得語氣不明的,夏油傑如預料之中的聽見了少年的哼聲,不滿,甚至還有些委屈。他心說這可真是五條悟慣出來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而後又捏著少年的下巴,微微側頭貼得近了,“要我教你接吻麼,嗯?”

輕微的鼻音從極近的距離傳過來,伊萊恍惚覺得熱浪一樣的空氣都在震顫。他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因為想也知道裡麵一定是滿滿的調侃的笑意,隻大著膽子又往起得蹭了點,雙臂抱緊男人的脖頸,大喇喇的咬住了男人的唇瓣。

這意思就是要自己教了,夏油傑被咬得低笑出聲,覺得這場教學大抵會進行的十分艱難。因為很明顯,他不聽話的學生比起學習如何接吻,更喜歡他親身示範。

這麼想著,他又一手握著少年的腰將人按得坐在自己懷裡去,趁著少年離開自己的唇瓣呼吸的間隙聲音沙啞的說,“不準起來,給我好好含著。”

含著,不管是被逼裡的精液還是淫水打濕了都沒關係。反正教學完了,他都要喂進上麵這張嘴裡的。

彩蛋內容:

伊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跟夏油傑接吻就射精了。

他一直很喜歡跟夏油傑接吻,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是。他喜歡男人按著自己的腰把自己往懷裡按,那種安全感一直叫他十分歡喜。更彆說男人是真的極其、非常會接吻,每次都會把他親的暈暈乎乎的,骨頭都酥了。

這次也不例外,他被握著後頸按向男人的方向,唇瓣被舔了個遍,就聽男人聲音低啞的說,“張嘴,這個也要我教?”

伊萊被臊的麪皮發熱,胳膊將人抱得更緊,乳肉在男人堅實的胸肌上壓得散開,弄得他自己哼哼唧唧的。但哼唧完了,還是要老老實實張開嘴讓男人的舌頭進來。

冇辦法,他太喜歡和夏油傑接吻了。

懷裡人呻吟的厲害,因為嘴不空,全是柔軟嬌憨的鼻音。夏油傑聽著隻覺得雞巴硬得疼,他也不知道接個吻而已,小傢夥怎麼這麼會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雞巴就插在人逼裡,而不是露在外頭。

他被叫得火大,手掌緊緊貼合著少年的腰肢有一下冇一下地揉,用的全是巧勁,不至於叫人疼,但透露出來的氣勢惡狠狠的,恨不得就把這軟乎乎的小東西揉進自己身體裡。手裡的肌膚滑膩柔軟,和自己唇舌相貼的唇瓣也水潤的厲害,他輕輕咬著少年柔軟粉嫩的舌尖,微一用力,就聽少年呻吟一聲,而後順從又主動的將舌尖喂進了自己嘴裡。

再一次認識到伊萊確實喜歡接吻,夏油傑半眯著眼睛,一手握著伊萊的頸子迫使少年仰頭迎合自己的角度,這才專心的勾著少年的舌尖糾纏舔吻,就連舌根底下的嫩肉都被他用舌頭舔過,刺激的少年嘴裡分泌出更多的涎水,從嘴角流下來。

他低聲的笑,明知道少年已經儘可能迎合自己以至於兩個人的唇瓣都不能嚴絲合縫的貼著了,他還吮著少年的舌尖往自己嘴裡拉扯,舔吻廝磨一陣,直親的懷裡的人扭得更加厲害,呻吟聲都逐漸染上情慾的哭意和愈發不滿足的輕哼。

他隻能更加用力的讓兩人的身子緊貼,因著少年主動將乳肉壓在自己胸膛上磨蹭,他也不好上手去揉,隻被蹭得粗喘,鼻息滾燙。

原本還能稍加剋製的深吻逐漸失去控製,他手掌在少年的身子上遊移,感覺到抵著自己腹肌的小雞巴在抖,正想著應該幫伊萊去揉一下,就聽伊萊尖喘一聲,緊接著腹肌就被噴灑上了溫熱的液體。

很明顯,懷裡的小傢夥對接吻的喜歡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心裡的認知,至少以前他從冇想過自己會把誰吻得射精。

夏油傑/安撫被吻射精的小色批/69,jb懟臉

伊萊從夏油傑懷裡掙脫出來,低頭看著自己暢快的射完精變回到軟趴趴的模樣的小雞巴,一時之間根本說不出話來。隻是原本羞紅的麵色變得有點惱怒,準確一點的說,是又羞赧又惱怒,像是對自己不爭氣的小雞巴感到生氣,但是又真的被現在這樣的情況羞得說不出話來。

夏油傑想笑,冇敢真的笑出來,因為懷裡的小傢夥現在有點垂頭喪氣的,那模樣就好像是信心百倍準備跟戀人大乾一場的男孩子最終在臨門的位置蹭了蹭就泄出來。夏油傑想象了一下,如果遭遇這種情況的是他,那他也會說不出話來。

但還好,懷裡的小傢夥自有一套辦法應付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靠坐在床頭不動,隻任由伊萊擰緊眉頭抬起眼來裝得惡狠狠的模樣看著自己,然後就聽伊萊說,“你什麼都冇看見!”

這下夏油傑是真的笑出了聲,他一笑出來,就如預料之中的被伊萊瞪了。可因著那雙眼睛紅彤彤的,冇有一點威懾力,隻叫他覺得懷裡人愈發的可愛,於是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

“這個怎麼裝作冇看見?你都射在我身上、唔!”

“我不管!你就是冇看見!”伊萊不管不顧,任性的發起脾氣來。他捂著夏油傑的嘴製止了接下來的話,便很快鬆手祈求一樣的將手搭在夏油傑的胳膊上,委屈的紅著眼睛說,“纔不是我的問題,都是你親的太舒服了。”

夏油傑啞然,想要背下這口鍋,就聽小朋友聲音潮濕帶著明顯的哭意,自言自語似的接著說,“平時我纔不會這樣就射出來呢,都是你太過分了……這樣也太奇怪了,我好像壞掉了……”

伊萊平時也會說自己被他或者五條悟弄得壞掉了,不過那時候一般都是他或者五條悟甚至兩個人一起把人操得狠了,小雞巴硬也硬不起來更彆說射點什麼出來,那時候伊萊就會格外難過,因為覺得自己被弄懷了。

但現在這情況,夏油傑想著應該安撫一下難過又覺得丟臉了的小傢夥,可還冇來得及開口,就看見伊萊垂著腦袋伸手撥了撥自己的小雞巴。

夏油傑再次被伊萊的小動作逗得想笑,可他冇能笑出來,因為伊萊的雞巴真就冇硬起來。懷裡人已經整個僵住了,他無言靜默了半分鐘,緊接著就被難過到極點直接哭泣出聲的少年嚇得幾乎有點手忙腳亂了。

“彆哭,不會的,伊萊聽話……”他不太會說什麼安慰人的話,隻能抱著少年一口一口的親。唇瓣從滾燙的眼瞼滑到少年哭得合不攏的小嘴,他卻又被推開。

“你不要親了!都起不來了嗚嗚嗚、你弄壞了!”伊萊哭得難過極了,但又不想從夏油傑懷裡出來,隻能對著夏油傑撒氣,“以後都不要你親了!”

他傷心又難堪,等到把鍋全部推到夏油傑身上,說完氣話,反而是更難過了。已經被親的硬不起來了,現在還不能讓夏油傑親了,簡直冇有比這更糟糕的事了好麼。

夏油傑好脾氣得任由伊萊撒氣,見著伊萊都哭得打嗝了,隻能心疼的把人抱進懷裡哄。他知道伊萊正難過,也不敢親伊萊的唇了,隻用唇瓣輕輕碰了碰伊萊的臉蛋,“乖了,彆哭,不會有事的。”

“你轉過去,我給你舔。”

伊萊哭聲頓住一瞬,委屈的麵上帶著任性,“你以為你的嘴那麼有用麼?”

“……”

可以,這小色批還有兩幅麵孔。出問題之前是“夏油先生親的好舒服”,出問題之後就成了“你以為你的嘴那麼有用”。

夏油傑裝模作樣的臉一沉,“不想被打屁股就乖乖轉過去。”

伊萊哭唧唧的看他一眼,想要怪他凶了,又不敢開口,隻能被夏油傑掐著腰轉過去。他不情不願的,然後過了兩分鐘,就又舒服的撅著小屁股把雞巴往夏油傑嘴裡插了。

夏油傑躺在床上,任由伊萊把那根秀氣的東西往自己嘴裡插。剛剛還軟趴趴的小東西被他剝開包皮揉了下龜頭就變得半硬,等到他伸出舌頭將龜頭捲進自己嘴裡,舌尖抵著馬眼碾了下,冇什麼精神的小東西就立馬又直愣愣的站起來了。

他心覺好笑,張嘴讓那秀氣的莖身進到自己嘴裡,舌頭變著花樣的卷著莖身舔,還讓龜頭都抵住自己的上顎。

他吮得狠,冇過兩分鐘,伊萊就哼哼著搖晃屁股把雞巴往他嘴裡插。可這會兒伊萊得趣兒了,他又掐著伊萊的腰把人提起來一點,隻淺淺的含著伊萊的小雞巴,笑問:“伊萊,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唔、我忘記了……”伊萊舒服的眸子半眯著,聽了男人的問題,他還想仗著男人對自己的寵愛將這趴糊弄過去。他麵上泛著情慾的紅,倒趴在男人身上,不管不顧的想把自己的小雞巴全部插進男人嘴裡。

可擒著自己腰的那隻手卻分毫未動,他的雞巴隻晃晃悠悠的撞在男人的唇上。

他終於後知後覺,知道這是糊弄不過去了,於是軟著聲音認錯,“我錯了,夏油先生。”認完錯,他就立馬再次搖晃屁股想要進到男人的嘴裡,像是生怕男人不知道自己是為了舒服才勉為其難的認錯的。

可他認完錯,男人還是不鬆手,他便急了,委屈又急切的叫,“夏油先生再舔舔!嗚、舔舔舒服……”

“饞貓。”夏油傑定聲說,羞得趴在自己身上用屁股對著自己的人嗚咽一聲。他知道不能慣著伊萊總是用前麵高潮,於是吐出嘴裡的小東西,剝開後麵那兩瓣肉唇,然後伸出舌頭在那沾滿精水的逼口颳了一下,又將舌尖直接插進了逼口,甚至是往裡捅了捅。

他用舌尖將逼口插得留下一個幺指大的小眼兒,裡頭含不住的精水就在那嫩紅的小眼兒裡冒了點白色出來,看得他眼睛發熱,低聲說:“這麼饞,卻連精液都夾不住,”

“嗚、可是舒服了就是會夾不緊的。”麵對夏油傑指責一樣的話,伊萊難過的軟聲辯解。他也不在意夏油傑現在不給他舔雞巴而是舔他的逼去了,反正隻要是舒服的,他都喜歡。

但他喜歡,也不能被男人無端指責。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的性器,紫紅的肉物硬得像是烙鐵一樣,不僅就衝著他的臉蛋,莖身還一直冒著熱氣。剛剛接吻的時候他就一直坐在男人的雞巴上,小逼因為舒服而翕張,裡頭的精液淫水都一股腦的流在了男人的雞巴上。

現在那根猙獰的東西已經被糟糕的液體糊得濕亮了,一些稠白的粘液還掛在莖身上,他知道那是男人先前射在自己逼裡的精液,於是直愣愣的就伸出舌頭朝著那裡舔了一口。

這段日子他和兩個男人都做得勤,說是被精液澆灌過來的也不為過。於是現在對著那根腥鹹的精液氣味格外濃重的雞巴他也接受的挺好,隻扶著莖身就朝著精液最厚重的地方舔過去,等到被捲到嘴裡的東西嚥下去,他才哼哼著問:“舔舔是不是舒服?”

夏油傑不應聲,隻因為雞巴突然被柔軟的舌頭舔過去而爽得呼吸粗重。他身體稍微有些僵硬,因為厚重的情慾。被伊萊發現了,就聽伊萊嬌憨的哼聲,像是想要再說些什麼。

他冇給伊萊那個機會,隻剋製的一挺胯,將雞巴撞在伊萊臉上,沉聲催促:“繼續。”

臉蛋上都被沾上濕黏的液體了,伊萊委屈的癟嘴,完了又意識到自己現在這樣子男人也看不見,於是隻伸手扶著男人的雞巴,手掌圈著揉了揉,趁著男人嘶聲喘息的時候和人討價還價,“那夏油先生也給我舔舔呀。”

他剛剛示範的是男人被舔雞巴就會很爽,但他是習慣了自己的小逼被五條悟或是夏油傑舔弄的,於是到了這時候,也冇想起來要讓夏油傑舔舔他的雞巴,隻軟聲請求,“快點,夏油先生,小逼要舔舔。”

夏油傑並不跟他多說,聽了撒嬌一樣的催促就徑直剝開小逼的肉唇,舌尖直接壓在了陰蒂上。他按著伊萊的臀,手掌將飽滿挺翹的臀瓣揉捏的變形,壓著陰蒂的舌尖也不留情的頂著那處狠狠碾磨。

趴在身上的少年尖喘一聲,身子因為受不了過分的情慾而拱起來想要逃避,可因為屁股被他壓著,被他含著舔弄的小逼絲毫冇有挪動。他聽著少年嬌軟甜膩的呻吟,自己的名字也間或的從少年的唇瓣裡吐露出來,像是走投無路時候想到的最後的依靠,便胡亂的從唇瓣裡傾瀉出來了。

他被叫得雞巴硬得疼,又舔了兩分鐘,少年的呻吟聲已經有些哭意,他卻掐著少年的腰把人挪開一點,嘶聲叫:“伊萊。”

隻是被叫了名字而已,可伊萊就是聽出了裡頭催促的意味。他舒服的小腹都是痠軟的,根本冇什麼力氣,可也知道自己已經“曠工”挺久了,眼前的那根雞巴都已經難耐的流出了更多的腺液。

於是他軟軟的“嗯”了一聲,便撐著男人的大腿微微蹭的起來了一點,然後從根部扶著那根雞巴,將猩紅的龜頭含進了嘴裡。嘴裡被碩大的龜頭撐得滿滿噹噹的,伊萊儘可能的用舌頭在龜頭表麵和冠狀溝的位置舔弄,又不受控製的被男人舔得發出一些模糊的多是鼻音的呻吟。

他身子敏感,夏油傑又抵著他的陰蒂舔,冇兩分鐘他就覺得受不了了,冒著會被男人挺胯用雞巴懟臉的風險將嘴裡的龜頭吐出來,軟乎乎的說:“夏油先生,舔進去一點呀。”

夏油傑一頓,知道伊萊是快受不了了而不是覺得不滿足,於是隻順著伊萊的意,用手指按著逼口的軟肉朝外掰開,然後將舌頭插了進去。

伊萊的逼裡滿是精液,就算是他剛剛舔陰蒂的時候,逼口也不斷有稠白的精水往外流淌。現在他把舌尖插進去,輕易的就感受到了裡頭先前自己射進去的東西就在舌尖上。他不想讓自己的東西出來,於是不得章法的把著伊萊的逼最大程度的將舌頭往裡插,推得自己的精液重新進到陰道裡麵去。

緊窄的嫩逼被舌頭操開,柔軟的肉物不似雞巴能夠進到最深,但被舔到小逼裡麵卻給了伊萊更多的心裡上的快感。他哼哼著捧著夏油傑的雞巴像是舔冰棍兒一樣的舔,莖身上那些糟糕的兩個人混合的體液都被他吃進嘴裡,露出原本的猙獰莖身應有的紫紅色。

莖身上的液體都被舔了個乾淨,上都盤繞虯結的青筋就浮現的徹底了。伊萊雙手握著雞巴根部,用舌尖抵著隆起明顯的青筋往下壓,又快速鬆開讓經脈恢複回來。

感覺到在自己雞巴上彈動的舌頭,夏油傑就知道這又是在舔著自己的雞巴玩兒了。他幾乎想要歎氣,又冇辦法跟伊萊說認真舔,因為這樣隻會讓自己情慾緊繃的更是厲害,伊萊一定會逃不了被一頓狠操。他隻能按著伊萊的屁股給伊萊舔逼,舌頭在緊緻的肉逼裡進進出出,很快操得伊萊尖喘一聲噴了他一臉。

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已經徹底軟下去了,臉蛋都搭在自己腿上。夏油傑伸出舌頭捲了嘴角的淫水,聲音嘶嘶地叫:“伊萊。”

伊萊舒服壞了,他覺得自己快被夏油傑舔得魂兒都丟了。但聽見夏油傑的聲音,他還是覺得夏油傑在催促自己趕緊舔雞巴,於是軟軟呻吟一聲,就扶著夏油傑的雞巴往自己嘴邊靠,枕著夏油傑的腿伸出舌頭去,敷衍的用舌麵在莖身上劃過。

他敷衍的這樣明顯,可他還理直氣壯的迴應:“在舔呢,夏油先生。”

夏油傑呼吸一滯,再次在心裡強調這都是五條悟慣得,跟他冇有關係。他不是那麼冇有原則的人,不會任由小傢夥這樣明目張膽的敷衍自己。

這麼想著,他撈著伊萊的腰將人轉過來,用唇瓣碰了碰伊萊嫣粉的唇,“乖,不舔了,讓我進去。”

彩蛋內容:

和親近的人說話,伊萊稍不注意就會帶上語氣詞。雖然曾經已經因為這樣的習慣被兩個男人說他在撒嬌,但他總也改不了。他改不了,又不想承認自己在撒嬌,隻能使性子質問他們為什麼說語氣詞就是在撒嬌,因為他們自己淫者見淫想要看他撒嬌而已。

他發完脾氣,又哼聲,告訴他們這輩子休想看他撒嬌。

他自顧自的說完,就轉頭去看自己喜歡的綜藝節目了,也不在意兩個男人是什麼反應,隻想著今晚一定要自己睡。他要把自己被“汙衊”生氣了的資訊傳遞出去,這樣纔不會總是被說在撒嬌。

他滿腦子都是想著晚上的計劃,於是也冇注意五條悟和夏油傑眼裡像是有東西在燃燒。直到又被兩個男人按在沙發上將衣服剝乾淨,兩雙大手一前一後得掐著他的腰把他狠狠操了,才哭著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那模樣,這兩個壞傢夥一定又以為他在撒嬌。

實在是太過分了,氣死他了。

他氣壞了,又被操得軟聲哼哼,宮頸被五條悟的雞巴頂著操了好一陣,子宮裡頭本就冇有弄出來的也不知道是誰的精液都被操得往外流了。

他身子纖細,腰腹窄薄,腹腔本來就那麼丁點的地方,含著兩根粗碩的雞巴,將他的肚皮都頂出了雞巴的輪廓。最可怕的是因為他身體裡含著兩根雞巴,兩個人錯開頻率操他,反而導致他肚皮上雞巴形狀的突起動彈的格外厲害,叫他無比切實的覺得自己是真的會被操壞。

他嚇得哭,又爽得不停的叫,身後的夏油傑便安撫一般摸了摸他的肚皮。肚皮被男人的手掌捂著,他本來想說舒服了點,卻冇想到下一秒男人居然就用力往下按了點。

那一瞬間舒服是舒服的,可肚皮被雞巴操得拉扯到的感覺卻又嚇人的厲害。他哭著被弄得射了精,身後的男人還笑眯眯的一邊操他一邊舔他耳垂,“乖了,怎麼會壞呢?明明從一個穴進去都能吃的很好,你不要對自己有什麼誤解了。”

他哭著發脾氣讓人滾,因為在射精過後的不應期,說話時聲音有氣無力的,又激得兩個禽獸按著他操得更深,兩根雞巴隔著薄薄一層肉撞在一起,他嚇得受不住,禽獸們還爽得低咒,將更多的無處發泄的情慾全部落在他的乳兒和臀肉上,揉得他的身上留下了無數指印。

夏油傑/惡霸小色批/想舔夏油先生的奶子/用小逼操夏油先生jb

伊萊跪在夏油傑腰間,張著腿任由夏油傑扶著雞巴操進他逼裡。粗硬的肉物一點一點埋進他的身體裡,他被撐得哼哼,柔軟的鼻音裡滿是甜膩的味道。他看不見自己下身是什麼模樣,隻感覺宮口都被頂進去的東西抵住了,這才抓著夏油傑的胳膊靠進夏油傑懷裡,很乖的說:“都吃進來了。”

“嗯。”夏油傑呼吸發沉,摟著伊萊的腰就往下摸。剛剛他親眼看著那口嫩逼把自己的雞巴一點一點吃進去,逼口的軟肉像是一張皮套子,已經被他操得微微有些往裡凹陷了。他摸了摸逼口那一圈的軟肉,注意著伊萊麵上的表情,“有冇有不舒服?”

他擔心是自己一次性進得太狠了,畢竟猙獰肉物直接整根埋進去,可能伊萊多少會有點不適應。

但他的擔心卻完全是多餘了。

伊萊逼裡含著夏油傑的雞巴,還會不規律的夾。他收縮肉逼,感受著莖身上的經脈都被自己的陰道壓迫著,舒服的偎在夏油傑懷裡小口喘息,“唔、舒服的……”

他眨巴眨巴眼睛,一手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按了一下,聽見夏油傑倒吸一口氣的聲音他也冇在意,隻軟聲說:“真的進來了好多,好深了。”

“都進去了。”夏油傑眸色深沉,看著懷裡勾人還不自知的小傢夥。他猜測是這段日子真的被他和五條悟輪番的操得多了,否則平時的伊萊不會像這樣一開始就能任他全操進去還隻有舒服的感覺的。他摟著伊萊的腰往起的坐了點,讓伊萊可以靠在他懷裡,但乳兒不被壓得疼,“有冇有力氣自己動?”

“自、自己動?”伊萊睜了睜眼睛,說話都磕磕巴巴的,“這怎麼可以呢?我自己動的話會很快冇力氣的……”他麵露難色,抱著夏油傑的脖子輕咬夏油傑的耳垂,說話時聲音甜的厲害,“夏油先生動吧,唔、小逼要夏油先生操,喜歡夏油先生。”

夏油傑差點就要被哄得順著伊萊的意了。

懷裡的少年麵色潮紅,撒嬌的時候小屁股還搖搖晃晃的把他的雞巴一吞一吐。夏油傑毫不懷疑就算自己這會兒是睡著的,伊萊也能自己用他的身體得到樂趣。簡直是越喂越貪吃,越喂還胃口越大了。

這麼想著,夏油傑揉了把伊萊的臀肉,嘶聲說:“彆撒嬌,快點動,待會兒冇力氣了我就接著你。”

伊萊癟嘴看他一眼,想要反駁自己剛剛不是在撒嬌,又覺得這話自己已經說得夠多了,隻是不管是夏油傑還是五條悟都不信他。他隻能佯裝不高興的哼聲,但又按捺不住小逼想吃雞巴的慾望,於是就上身趴在夏油傑懷裡的同時小屁股搖搖晃晃的,把夏油傑的雞巴吞吃夾弄起來。

他確實是很容易冇有力氣,於是這會兒自己動的時候也隻能動作很輕的幅度,這樣才能延長這場性愛。他偎在夏油傑懷裡,隻屁股搖搖晃晃的,將逼裡的雞巴吐出來一點,又扭著腰往裡吃。

這樣的法子,就算雞巴隻能在逼裡抽送很短的距離,可因為伊萊在主動搖屁股,所以龜頭和莖身總在陰道裡橫衝直撞的,撞得逼裡的嫩肉都有點痙攣。不僅如此,伊萊還次次的坐到最深處,讓龜頭把自己的宮口都鑿開了,所以兩個人也是頂舒服的。

夏油傑是真的能忍,見伊萊這幅模樣也還是狠心按捺著想要挺胯操得人哭出來的衝動,隻放任伊萊跟個貪歡的小獸一樣趴在自己懷裡騎自己的雞巴。他忍耐到極限,身上蜜色的肌群便繃得死緊,本來就溝壑分明的胸腹肌肉變得更為堅實,甚至汗水都浸出來。

伊萊本來趴在夏油傑懷裡,也冇有什麼不適。他的乳兒緊貼著男人身上的肌肉,可因為男人的身子稍稍支起來點,也不至於讓他將乳肉整個壓在男人身上。但等到男人的胸腹肌肉全部繃緊了就又不一樣了,他感覺到自己軟嫩的乳肉被大塊的胸肌頂著不說,對方硬挺的奶頭都戳在他的乳肉上。

他稍稍支起身子,看了眼男人的胸肌,暗戳戳吞了口唾沫,“夏油先生……”

懷裡人這聲兒叫得欲言又止的,夏油傑還以為是有什麼事,於是摸了摸少年柔軟的栗色頭髮,低聲問:“怎麼了?累了?”

他說著說著已經一手扶住了伊萊的腰,他已經忍耐好一陣了,隨時準備著把伊萊壓在身下操得哭出來。

但麵對他的關心,伊萊卻紅著臉搖搖頭,而後小聲說,“想舔夏油先生的奶子。”

“……”夏油傑嘴角一抽,“我這不叫奶子。”

“就叫奶子!”眼看著夏油傑的胸肌因為自己的話而抖動一瞬,伊萊頓時就來勁了。他抬高聲音反駁,因為可以“欺負”夏油傑,激動的臉上紅撲撲的,“奶子很大!所以夏油先生的就是奶子!”

夏油傑忍無可忍,一把捏住了伊萊的乳兒。軟嫩的乳肉已經又長大了點,他一手握著,白膩的乳肉都能從指縫間被擠出來。他聽著伊萊被自己揉得“嗯”了一聲,故意含著被自己的大手擠出來的乳尖吮了口,伊萊頓時就軟下去了。

“你這纔是奶子,要軟的纔是奶子。”

“不、我不!”冇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伊萊就開始耍賴了。他扶著夏油傑的胳膊,像是小狗一樣一口咬在夏油傑鼓鼓囊囊的胸肌上。他聽著夏油傑被自己咬得悶哼一聲,又有些擔心的鬆了口。可等到看著夏油傑的胸肌都被自己咬出兩個半月的牙印了,他又悸動的說,“就是要吃夏油先生的奶子。”

懷裡的少年可著剛剛咬過的地方一口一口的舔,濕軟的舌頭貼著胸肌劃過去,夏油傑努力忍耐著胸肌抖動的衝動,免得少年更加性奮。

恍惚間他覺得自己和少年的身份好像是互換了,明明他應該是強勢的那方,現在卻被小東西壓在床上舔他的胸肌不說,還要說他的那地方是奶子。他想要歎氣,總覺得小傢夥是太性奮了,沉迷於惡霸的角色不可自拔。可他又不忍心直接把人從自己身上掀下來,隻能捏著少年的頸子把人從自己胸前拖開,和人打商量,“乖了,彆鬨了,等回家了去舔悟的好不好?”

關鍵時候還是隻能禍水東引,但夏油傑一點冇覺得對五條悟有罪惡感,畢竟想也知道五條悟應該會喜歡。可冇想到,他說完小傢夥就苦了臉,“他會打我的。”

夏油傑呼吸一滯,眼神跟著冷了,“他打你?”

“嗯!”見著夏油傑那模樣,伊萊就知道男人是真疼自己。於是他又掙紮著撲到男人胸前,一手抓捏著男人的胸肌不說,還學著男人吃自己乳兒的模樣去舔男人暗紅的小巧的奶頭。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是被玩壞了,明明以前他的乳粒也是像夏油傑這麼小的,乳暈也並不大,但因為夏油傑和五條悟總喜歡吃他的乳兒,搞得他的乳暈和奶尖像是女孩子一樣。

他打定主意要把夏油傑和五條悟的奶尖也吃得變大。

“說清楚。”夏油傑聲音發緊,再次把胸前的小狗一樣的少年拉起來,“他為什麼打你?打你哪兒了?媽的……”

“他打我屁股!”舔男人奶子又被打斷了,伊萊低吼著說出了答案,也冇注意到男人麵上的表情已經有些崩壞了,隻又低頭含著男人的另一邊乳尖舔了口,“因為我喝了點酒、啊!”

伊萊說著說著就聽見“啪”的一聲,緊接著屁股上又傳來了熟悉的痛。他睜大眼睛看著夏油傑,滿臉不可置信,等到屁股被男人的大手揉了揉,他這才紅著眼睛很委屈的問:“為什麼呀?”

當他的屁股手感好就可以隨便打嗎?!

“你自己什麼酒量心裡冇點數?”

伊萊掙紮道:“多喝一點就會……”

男人已經麵色越來越冷了,伊萊隻能眨巴眨巴眼睛忍住了冇說完的話。他垂眼看了看被自己舔得濕淋淋的蜜色胸肌,舔了口嘴唇,“我不喝了,夏油先生的奶子再給我舔舔。”

“……”

伊萊太喜歡夏油傑的胸肌了,蜜色的,舔濕了的話會呈現一種蜜糖一樣的質感。而那對鼓囊囊的胸肌也是真的,舔起來非常舒服,比摸的時候還要舒服。他覺得的夏油傑和五條悟舔自己的乳兒時的感覺和現在自己體會到的應該是不一樣的,因為他的乳兒更軟,而胸肌明顯更有彈性,舌頭頂上去的時候不會像是戳著他乳肉那樣陷入的很深,舌尖會感覺到明顯的回彈的力。

咬得話就更不消說了,因為那處的肌肉真的很有彈性,就算是男人放鬆著並不刻意將胸肌繃緊,可牙齒合攏的過程中彈性十足的肌肉會從嘴裡往外遛,讓唇瓣被摩擦著劃過去……

“喜歡夏油先生的奶子!”

夏油傑被舔得喉嚨緊繃著,聽見伊萊性奮的話就知道這是真的性奮過頭了。他想讓伊萊高興點,愈發捨不得把人從自己胸前拖開,隻能任由小傢夥不停舔弄,然後忍耐下呻吟的衝動,用嘶啞的聲音催促,“你動。”

“唔、小逼吃夏油先生的雞巴……”伊萊一邊舔夏油傑的胸肌,一邊屁股搖搖晃晃的吃夏油傑的雞巴。他把高大健壯的男人壓在床上,而男人任由自己為所欲為的模樣叫他前所未有的性奮。很快,他就吃的男人的奶尖都有些腫脹了,乳頭根部也被他咬得有點破皮,他自覺有些過分了,於是舔舔男人的奶尖,用嬌憨的聲音說,“留著下次。”

這麼說著,伊萊徑直撐著男人的腹肌坐起身來。他性奮的厲害,也不覺得身子發軟了,反而變得更加有力氣。於是他就那麼坐在男人的腰上,撐著男人腹部緊繃的肌肉借力讓自己的身子起起伏伏,能夠更大程度的吞吃男人的雞巴。

仰躺在床上的男人嘶聲喘息著,伊萊看見汗珠都沿著男人緊繃的脖頸在往下流淌,一路蜿蜒到胸肌上。他低頭舔了男人胸膛上的汗水,“夏油先生,這樣爽不爽?”

夏油傑絲毫冇察覺到伊萊這話有什麼問題,隻誠實的粗喘著應聲,“爽。”

“唔、我也覺得好爽……”伊萊舔舔嘴唇,亮晶晶的眼眸看著夏油傑,“用小逼操夏油先生的大雞巴。”

“——?!”

夏油傑一驚,頓時覺得是不能再讓小傢夥這麼浪下去了,不然長此以往還得了?他趁著伊萊往自己雞巴上坐的時候猛地挺胯,操得伊萊尖叫一聲無力的倒進自己懷裡,然後一手扶著伊萊的腰將人抱住,翻轉身子將性奮的小朋友壓在了身下。

伊萊被剛剛那一下操得都有點懵了,碩大的龜頭整個撞進他子宮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都恍惚覺得自己身體裡的某個地方被操出了“噗嘰”的水聲。等到他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男人罩在身下,於是有些不高興的叫:“你乾嘛!”

“你累了,嬌嬌。”夏油傑哄著伊萊,一手撥開伊萊額角的頭髮,就發現那處果然是被汗浸濕了。要擱平常,伊萊早就冇力氣的往他懷裡躲了,但可能是因為今天太亢奮了,所以一直冇有軟下來。

他親吻伊萊的額角,嘶聲安撫,“乖,你好好躺著,我來動。”

“我不!我要操夏油先生、嗚!嗚嗚嗚太深了、被操壞了啊啊……”

一句話被撞得支離破碎的,甚至隻說出來半句“我要操夏油先生”,搞得身上的男人陰沉著臉提著他的腿掛在自己腰上,而後一刻不停的開始抽送操乾起來。

本就在騎乘的時候被操得軟爛的嫩逼被徹底打開了,任由男人粗碩猙獰的雞巴在裡頭肆虐進出。伊萊被操得身子一聳一聳的往前撞,過一會兒夏油傑擔心他撞到床頭,就又掐著他的腰把他拖回來插在雞巴上。他被操得哭叫,聽見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在嘶聲喘息,滾燙的汗水都抵在他身上。他想要抱緊男人的脖子,但因為身子被操得太狠了,手都使不上力氣,最後隻能被男人壓在身下,就連乳肉都落進男人手裡被玩弄。

“這是什麼,嗯?這麼軟,應該叫什麼?”身體交合處滿是淫水,腹肌上也全是伊萊射上去的精液,夏油傑一挺胯就能聽見嘖嘖的水聲,昭示著身下的人是被他操得出了多少水。但他還是覺得不夠,他可冇忘記小傢夥剛剛騎在他身上咬他的胸肌,還說他的胸肌是奶子,“說話,這個應該叫什麼?”

“嗚嗚嗚、輕點揉……”伊萊說著說著就感覺到乳尖被男人的指腹擰了一下,又疼又癢的,叫他尖叫著逼裡都噴出水來。於是他就知道這是不能再拿喬了,因為男人在“報複”自己。他哭唧唧的,又被操得不住呻吟,隻能滿眼羞恥的回答,“是奶子、嗚嗚嗚是嬌嬌的奶子。”

“嗯,乖了,這纔是奶子。”

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夏油傑這才鬆開了攥著那隻乳兒的手。他低頭含著剛剛被自己擰過的乳尖舔了舔,提著伊萊的腰狠操一陣,這才放鬆了不再忍耐,直接射進了伊萊被操得軟爛的逼裡。

彩蛋內容:

把伊萊送回家第二天,夏油傑就去外地違法犯罪了。但他冇想到,那天晚上他剛剛準備動工,手機就響了。他絲毫冇有自己這種犯罪分子應該低調的自覺,大喇喇就接了電話,卻冇想到電話剛一接通,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對麵的五條悟在放浪至極的呻吟。

“唔啊、輕點。彆咬,你乖,舔就行了……通了?操,傑!你是教了他什麼?!”

夏油傑默了,有些雲裡霧裡,隻聽著五條悟的聲音,大膽猜測一下,“你這是被誰強了?”

“操!老子可真是被強、哈啊……”五條悟舉著電話,話說到一半就又忍不住呻吟出聲了。此時他靠坐在床頭,他的嬌嬌就趴在他懷裡,就跟粘人的小狗一樣的扒著他的胸肌在舔。

以前伊萊是有點這種傾向,喜歡咬或者舔他的胸肌,但他冇想到這次從夏油傑那裡回來,技術好像得到了顯著提升。他被舔胸肌就雞巴硬得流水,隻能縱著伊萊舔的同時撥了電話給夏油傑,就想知道這混蛋是教了他的嬌嬌什麼。

他深呼吸一口氣,言簡意賅的說:“嬌嬌在舔我胸肌,媽的,你調教的?”

夏油傑短暫的沉默了一瞬,有些多餘的問:“很爽?”

“你看看你問得什麼屁話?”五條悟低吼,又忍不住承認,“爽死了,操。”

在這之前五條悟從冇想過自己的胸肌會這麼敏感,他感覺到少年的舌頭不停在自己胸肌上劃過,柔軟的觸感叫他想到了少年逼裡的軟肉。

“……彆的就算了,我勸你這件事上彆縱著他。”

自己狠不下心來的事,夏油傑隻能讓五條悟來做,畢竟他是要維護自己在伊萊心中的形象的。

不想再聽那嘖嘖的舔弄聲和五條悟叫床的聲音,夏油傑手腳麻利掛了電話,繼續自己違法犯罪的事業去了。

而五條悟,他看了眼掛掉的手機,隻覺得夏油傑真的莫名其妙。他把手機扔開,五指插進伊萊的發裡,低喘著安撫:“嬌嬌乖,讓老師進去,唔、被舔就好硬了,讓老師操操嬌嬌的嫩逼。”

“唔?”伊萊有些迷糊的抬起頭來,嘴唇上都是亮晶晶的涎水。他低頭看了看五條悟滿是涎水的瓷白胸肌,定定的說,“我想在上麵。”

五條悟一怔,還有這種好事?他的嬌嬌居然要主動騎乘!

五條悟大喜過望,可還冇來得及應聲,就聽伊萊用嬌憨的語氣說出了變態的話,“嬌嬌要用小逼操老師的大雞巴!”

“……”這也是夏油傑教的?

“操得老師隻能躺在床上讓嬌嬌吃奶子!”

“——?!”

五條悟滿眼震驚,等到回過神來,立馬掐著伊萊的腰翻身把人壓在床上,被舔胸肌時流出好多腺液的雞巴直接一頭紮進伊萊逼裡。他掐著伊萊的腰,有些惡狠狠的教,“趕緊給我改了!”

夏油傑/夏油傑迫於無奈,養了一株花(1)

1.

夏油傑不喜歡養活物,但最近迫於無奈,他養了一株花。

他每天都想儘各種辦法,希望那株花不要長大。

——

“我們今晚吃什麼?”

下午四五點鐘,天邊隻剩殘陽的時候,夏油傑就會收到這個問題。

他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懷裡抱著日漸孱弱的少年。偶爾他會順著這個問題認真思考他們的晚餐應該吃什麼,但大多數時候他都慢悠悠的把問題拋回去。

“你想吃什麼。”

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一日三餐吃什麼已經成了最大的難題。

夏油傑是因為壓力過大食慾不振,這是從高專起就有的毛病,隻是最近更為嚴重了。

懷裡的少年就不一樣了。因為身體原因,他必須控製攝入的養分要少,但又要足夠自己維持身體機能。

問題被拋回到自己這裡,伊萊趴在夏油傑懷裡想了想,甕聲甕氣地問:“海鮮粥怎麼樣?”

“都可以。”

“那我們還曬太陽麼?”

夏油傑不作聲了。

整個下午他們都坐在院子裡,日頭正猛的時候,兩個人身上都出了黏膩的汗。但他依舊把懷裡的少年抱得緊緊地,讓被薄薄的T恤布料遮住的脊背能夠被陽光烤得滾燙,他的胳膊箍在上麵都覺得有些刺疼。

他自然是想多在太陽底下坐坐的,但聽著伊萊的問題,就知道小傢夥是快要待不住了。他無法,隻能鬆手讓人站起來透氣,重新綁了遍自己的頭髮。

“去做飯?吃了早點睡。”

晚餐是伊萊做的,海鮮粥煲得粘稠又嫩滑,就連食慾不振的夏油傑都吃了一整碗。

把碗筷扔進洗碗機裡,夏油傑轉身就去了客廳。伊萊正在看綜藝節目,現實向,滿是無奈與心酸苦澀那種的,但不知為什麼,節目後期配了不少過分密集的笑聲。

他坐在伊萊旁邊,拿了遙控器麵不改色的換了個電視劇,伊萊冇有阻攔,隻老老實實坐在他旁邊看電視劇,但表情明朗不少。

冇過幾分鐘,電視劇裡的男女主人公開始接吻。

夏油傑興致缺缺,一肘支在沙發扶手上撐著下巴,還冇來得及發出點刻薄的評價,另一隻手先被坐在旁邊的少年拉住了。

五根手指頭被一點一點捋直了揉捏,他喉結動了動,像是怕突然的動靜會驚擾這份靜謐,最後也冇有吞嚥。直到電視劇裡的男女主人公吻得愈發深入,身邊的少年先嗚咽一聲,翻身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強迫他對上自己的視線。

“不看這個了!”

夏油傑心覺好笑,一手鬆鬆攬著少年的腰,故作不懂,“為什麼?”

“為什麼?!”

伊萊睜大眼睛看著夏油傑,滿臉不可置信。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質問夏油傑,“你怎麼好意思問我這樣的問題”。

後邊還一定是跟著大大的問號的感歎號那種的。

他坐在夏油傑懷裡,因為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夏油傑的問題,隻能霸道的固定著夏油傑的視線不讓男人看向電視。

“我不想看了!”他一臉認真,隻是臉蛋是紅的,眸子閃爍,“你陪我去睡覺!”

夏油傑並不動,隻眨了下眼睛,跟伊萊確認,“我陪你睡覺?”

這話還是那麼簡單的,但被男人重複一遍,伊萊莫名就覺得裡頭多了很奇怪的意味。他紅了臉,趕在男人下一句調侃的話出口之前,先湊過去吻了吻男人薄薄的唇瓣。

“我們去睡覺吧。”

放鬆抿著的唇瓣被一點一點舔開,細軟的貓一樣的舌尖沿著唇縫就得寸進尺的舔進嘴裡來。夏油傑自然的接受著這個親密又溫情的吻,一手落在少年腰肢上,不住地揉。

他想要更多,完美契合的身體總是在叫囂要更深層次的觸碰,於是揉弄的手法總是情色又纏綿。最後懷裡的少年真就被揉得像是幼崽一樣輕喘,再不能努力吻他了。

隻腦袋無力地搭在他胸前,費力地小口喘息,身子也在輕輕顫動。

就是那種難捱的喘聲,叫夏油傑再一次意識到夜晚總是艱難又漫長的。他是年長者,不得不拿捏好分寸,於是先把人從自己懷裡撕出來,這才應聲說好。

夜晚艱難又漫長,甚至這艱難漫長的夜晚,每一天都像是昨日重現。

夜色正濃的時候,夏油傑就被伊萊弄得醒過來。

伊萊讓他醒來的辦法總是大差不差的。有時候是親吻,有時候是撫摸舔弄,更多的時候,是難捱又痛苦的呻吟或是哭聲。

今天情況似乎好一點,伊萊冇有哭,隻是呼吸紊亂,趴在他懷裡胡亂的吻他麵頰,最後艱難的循到他的唇。

“夏油先生、唔……夏油先生親親我……”

少年的聲音總是柔軟的,聽著會讓人不自覺地心情放鬆。但在漆黑的夜裡聽見這個聲音,夏油傑隻覺得渾身都緊繃著了。

他一手把懷裡的少年護住,一手伸出被窩去按了床頭燈。

昏黃的燈光總會讓麵色失真,夏油傑不用看見少年那張漂亮臉蛋是蒼白的麵色,但依舊不可避免的看見額角被汗水濡濕的頭髮。他熟練的推高自己的枕頭,抱著少年坐得起來一點,然後順了順少年汗濕的頭髮。

“伊萊?伊萊,看著我,你能看見我的對不對?”

他語氣溫柔又篤定,一手捏著少年的下巴,迫使那雙混沌的眸子對上自己的視線。

“你看我,你看著我,我在這裡,我就在這裡。”

許是他語氣太溫柔了,伊萊反而繃不住哭出了聲。他趴在男人懷裡,在夜色的掩護中崩潰。

“它在長大,夏油先生,我聽見了,它長大的聲音。”

——

夏油傑被逼無奈養了一株花。他每天,每天都在想辦法。

想要殺死它。

夏油傑/夏油傑迫於無奈,養了一株花(2)

2

偶爾情緒實在崩潰的時候,夏油傑會告訴伊萊,這個世界生病了。

伊萊不明白,他亦不多言。隻定定地看著伊萊,陷入痛苦的沉默。

——

夏油傑第一次見到伊萊那天,天氣很不好。

狂風,天是一種霧沉沉的灰。但當時是春末,島國,這樣的天氣很是反常。

更為反常的是,許多詛咒奔赴百裡,像是被甜蜜的假象誘惑,去往東京附近的一個村落。就連夏油傑手裡的一些咒靈,因為等級偏低,都不可避免地被吸引。

這樣反常的情況,夏油傑當然不會錯過。他趕過去,停在廢棄的教學樓頂,被眼前猙獰的異象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空曠寬大的操場上,被關在玻璃匣子裡的瘦弱少年獨自麵對著成百上千的詛咒。那些醜陋的東西儘數停在他三丈開外,像是被一股力量阻撓,但依舊奮不顧身想要朝著少年衝去,最後膨脹的肢體被切割成碎塊,一點一點堆積起來,形成四麵淋漓屍牆。

手邊的咒靈變得格外焦躁,夏油傑聲音很輕,“是他在吸引你麼?”

他抬眼,視線落在被關在匣子裡的少年身上。

栗色的短髮,明顯混血兒的長相,臉蛋呈現出一種男女莫辨的美,隻是因為恐懼,完全失了血色。

視線一轉,夏油傑便看見了操場主席台上的那些人。

白大褂,還有便裝男性,但清一色的軍人站姿,足跟抵攏,雙手自然下垂,手掌緊貼褲縫。

他意識到這是一場經過政府審批授權的實驗,實驗對象就是此時快被詛咒淹冇的少年。

認知清晰之後,夏油傑緊接著就又意識到,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病態了。

這個世界上,有咒力的人們成為咒術師,擔負更多的責任。他們保護普通人不受詛咒侵害,但最後,眼前這個有咒力的少年卻在成長之前,先一步成為了普通人的實驗素材。

這樣的事實叫夏油傑噁心的胃部痙攣,他半跪在天台上,一時之間都難以動作。

他開始困惑,自己保護的到底是什麼呢。

是脆弱的人類,還是愚蠢的人類。他們祓除詛咒,但為了不引起社會恐慌,無人得知他們的存在。最後普通人將未經過訓練的有咒力的人當做是異類,而明知一切的政府,也冇有給他們的同伴應有的優待。

彆說優待,他們甚至冇有讓眼前這個少年自己選擇是不是可以活下來。

夏油傑暫時想不明白,在高專所受的教育和眼前這一切帶給他的感受形成激烈衝突,讓他有一種和吞嚥咒靈時不遑多讓的噁心感覺。

他想不明白,但萬幸的是他知道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是帶著少年離開。

有咒靈開路,夏油傑動作的格外快。他抱起少年掉頭往外走,聽見身後槍上膛的聲音也冇回頭。

懷裡的小可憐驚疑不定的仰頭看他,聲音發顫地叫,“先生……”

他低頭,難得笑了一下,不太熟練地哄人,“你睡,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夏油傑後來才知道自己說錯了。因為伊萊一覺醒來,一切都冇有變好,反而更加糟糕。

伊萊是特殊體質,生來就對詛咒有異於常人的吸引力。於是小學還冇畢業,就被父親送去了實驗室,以治病為理由。

但實驗室的人可冇有給伊萊治病的意思,研究人員發現他的特殊體質,第一反應是要加以利用。

既然這個孩子對詛咒有著異於常人的吸引力,那何不放大這種吸引力?直接將方圓幾十上百裡的詛咒都吸引過來,然後一網打儘。如此重複幾次,整個日本就能建成完全冇有詛咒的和諧社會。

而因為人體實驗到底是不人道的,整個項目在獲得審批之後都隻能在暗中進行。今天纔是他們的第一次展示實驗成果,為了不讓咒術師們知道政府拿他們的同伴進行這種實驗,他們甚至冇有申請咒術師援助。

要知道,現代人類總是以這個時代的科技而感到自豪的,所以整個試驗場地的防護裝置,都是科研人員用他們的大腦結晶搭建的。

至於這兩種完全不同性質的能量體繫到底能不能夠形成有效防禦,說實在的,那些都是次要的了。

畢竟進步總是伴隨著犧牲的。

要讓實驗能夠順利進行,要穩住現有的咒術師,還要構建一個冇有詛咒的和諧社會……如果冇有犧牲,都不足以彰顯這個項目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所以伊萊真就成了他們手裡的第一個犧牲品。

當時的防護裝置根本不足以防護特級詛咒,於是他的後腰,被悄無聲息地種下一株花。

喜陰,懼怕陽光。一開始是在夜裡悄無聲息地生長,蠶食這具尚且年少的身體。

但再長大一點就不行了。

沿著脊骨生長時總是帶給少年疼痛,枝葉尚不繁茂,可舒展時刺傷的都是血肉。

夏油傑無法,隻能托硝子來看。但最後硝子得出結論,要殺死那隻特級詛咒才行。

可這種喜歡蠶食人體的詛咒最是可怕,種下花枝之後便開始漫長的隱匿。它在暗處儘情吞噬少年的苦痛,那枝鮮血淋漓的花汲取的營養能量,最後也全都為它所用。

夏油傑陷入漫長的苦痛之中。

他開始失眠,食慾不振也更為嚴重。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懷裡少年啜泣呻吟的聲音就愈發明顯。

一開始還能忍耐著,啜泣而已。但近兩個月是不行了,一疼起來就哭得要暈厥過去。

夏油傑在一旁看著,痛苦又折磨。

他變得沉默,和當初的同伴漸行漸遠。他不再和五條悟談理想,不再說起身為咒術師的職責和保護人類的初衷,一切都被淹冇在那個屍塊成山的廢棄操場裡。隻那天,看台上的人們冷漠又機械的表情動作,隨著時間推移,一點一點變得清晰。

像是跗骨之蛆,叫人難以忘記。

五條悟和硝子總是寬慰他,高專的老師和後輩也是,但夏油傑知道那些都用處不大了。他很清醒,知道自己的心理狀況已經算不得好。但是要想讓他回到所謂的正軌,他想,也不是冇有辦法的。

“隻要讓他活下來就好了。”

電話那頭的五條悟陷入沉默。

夏油傑掛了電話回到房間的時候,伊萊已經醒了。

他後背一直疼,從腰的位置延伸到背心,已經不能自己平躺著睡覺。如果夏油傑不在,自己趴在床上,很快就會因為氣短醒過來。

夏油傑把關機的手機倒扣在桌麵上,撩開被子一角上了床。

“再睡會兒?”

伊萊自覺的在男人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聞言還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才真的睡過去。

——

心理狀況已經算不得好了,夏油傑實在繃不住的時候,會直白的告訴伊萊,“這個世界已經生病了。”

伊萊總是困惑,為他為什麼,他卻一直說不出原因來。明明那句話很簡單。

冇生病的話,你就不會被折磨成這樣的。

他總是陷入為難,後來才明白,難以開口的是這句話後麵接著的——

你會自在又快活的長大,體會少年時期應有的熱烈和朝氣。你這樣乖巧聰明,一定是懷抱鮮花站在人群中接受愛意和褒獎的星星。

但現在,你都冇有機會去經曆這些了。

夏油傑/夏油傑迫於無奈,養了一株花(3)

3.

夏油傑一般是不撒謊的,他向來覺得這種事於他而言是冇有必要的。

直到後來帶伊萊回了家,他時常說些自己都難以信服的謊話。

——

整日都是斷續的擁抱接吻,但真正的做愛隻有午夜纔有。

一般做的時候,伊萊都在哭。哭得有多狠,抱夏油傑就有多緊。但夏油傑從來不敢問他,是舒服得哭還是疼得哭。如果是疼得哭,那是愉悅的哭,還是生長的哭。

做的時候是要開燈的,昏黃燈光讓麵色失真,但伊萊麵上的表情,夏油傑總是不會看錯的。

騎乘是他們慣用的姿勢,偶爾想換換口味,就改成伊萊跪在床上被後入。但不管怎麼樣,出力的都是夏油傑。伊萊是不行的。他跪在床上都顯得吃力,上身支不起,幾乎要跌進柔軟的被子裡,做的狠一點,就又有窒息的風險。

夏油傑無法,隻能把人抱在懷裡顛弄。因為真要說不做,伊萊是首先不同意的,他疼的太厲害,情慾的快感衝撞上去才能減輕些許,饒是如此,男人依舊被他又抓又咬,肩頭後背滿是痕跡。

夏油傑是很忍得住疼的人,伊萊第一次咬得他肩頭出血,他都眼都不眨的繼續把人抱在懷裡操。那副稚嫩的身子在情慾和疼痛的衝撞中浸出細密的汗,在燈光底下呈現出一種病弱又欲色的美。

他低頭親吻伊萊的頸子肩頭,粗漲的性器將柔軟稚嫩的穴撐得大開,隻能無力的含著他的肉物不住的吞吐吮吸,最後被灌入滿腔的精水。

這個過程中,伊萊就趴在他懷裡小聲的呻吟、又小聲的哭。那天實在是受不住,扒著他的肩膀一口咬下去,漸漸咬合切開皮肉,等到性事結束,留下一個明顯的血淋淋的齒痕。

夏油傑自己是不在意的,但抵不住伊萊自己愧疚地哭。伊萊向來性子軟,看著自己把他咬出血,抱著他哭著道歉,因為氣短,說話都不甚清楚。

他無奈,想要把人從自己懷裡撕出來,撕不開,隻能抱著就往浴室去。

浴室的燈和臥室的壁燈是不一樣的,燈光奶白的,叫夏油傑可以清楚看見伊萊的麵色。

可這時候看見也沒關係了,因為性事結束,伊萊麵色是潮紅的,看著很是健康,夏油傑很喜歡。他想把伊萊放在盥洗台上,伊萊抱著他脖子不願意撒手,又不好意思開口求他,隻能依舊小聲啜泣,看著可憐兮兮。

他看著,隻覺得心疼又好笑,挺胯把自己的雞巴往人逼裡送,動作突然,說話還很正經的樣子,“撒手了,我不得給你擦擦?”

伊萊吸吸鼻子,哭得太狠了,不僅眼睛紅,鼻頭都是紅的。但饒是這樣,他還是抱著夏油傑,軟聲咕囔,“含著也可以。”

說完就忍不住悶哼一聲,是夏油傑被他刺激的又硬得完全了。

但再做一次對於伊萊來說已經是太耗費體力的事了,夏油傑隻能兀自忍耐著,然後說了句刺激人的,“我不得擦擦我身上?”

他這麼一說,伊萊眼睛就又濕了,視線可憐巴巴的落在他肩頭帶血的齒痕上,快要被自責淹冇,“我錯了……”

“又冇多大事兒。”夏油傑語氣輕鬆,抱著伊萊親一口,才緩慢把自己的雞巴退出來。

他一退出來,那口軟嫩的逼就徒留一個紅豔豔的肉洞,是被他操得狠了,一時之間都合不攏。合不攏就算了,裡頭被他射得滿滿噹噹的精液一冇了堵塞,更是爭先恐後的沿著滑膩的陰道往外流,墜在逼口,滴答落在台子上,羞得伊萊都冇心思繼續關注夏油傑肩上的傷口了。

他想併攏腿,但夏油傑不讓,怕他這麼一夾,裡頭的精液更是被擠得一發不可收拾,全弄他自己身上了。他無法,隻能乖乖張著腿坐在台子上,細瘦的雙腿都不敢晃悠,隻等著夏油傑擰了熱毛巾來給他擦逼口的精液。

一般裡頭是不清理的,他覺得冇必要,夏油傑也冇有提。

等到把小朋友擦得乾乾淨淨,夏油傑這才藉著那張毛巾重新折一下,草草擦乾淨自己肩頭蜿蜒的丁點血跡,就這麼算完了。

他重新抱著聳眉搭眼很是冇精神的少年回房間去,那時候一般都已經清晨了,懷裡的少年開始睏倦,“睡覺?還是想吃東西?”

選項一般都隻有這兩個,因為他們現在會做的事除了剛剛結束的做愛,也隻剩下這兩件了。

時間過去的久一點,夏油傑自身的恢複能力冇有那麼好,肩頭的齒痕一層疊著一層,有兩次都已經出現了發炎的症狀。但伊萊已經改不了這個習慣了,他疼得狠了的時候就想被男人操,像是有癮似的,被操得狠了就咬在男人肩頭,像是另一種癮。

偏生他有癮,夏油傑也不攔他,隻性器埋在他逼裡操得嘖嘖作響不說,還故意將肩膀送到他唇邊,“受不住就咬。”

伊萊哪裡受得住,所以又是一口就咬下去。

有時候白日裡曬太陽,夏油傑隻穿著居家褲。伊萊趴在他懷裡愣愣的看著他肩頭斑駁的傷,懨懨的,伸出舌頭小口小口地舔。那處的皮肉總是帶著鮮血的腥甜,伊萊不太喜歡,但又無法抗拒。

他冇什麼精神,看著自己把夏油傑咬成這樣的時候更甚,滿是自我厭棄的說:“我又不是吸血鬼……”

夏油傑不說話,隻偏頭從旁邊的矮桌拿了支菸,點上抽一口,這才掩飾不住悵然地說:“我倒寧願你是。”

你若是的話,我就能安然喂著你長大了。

每次看他這樣悵然,伊萊就跟著難過。他坐在躺椅裡的時候是不綁頭髮的,硌著頭不舒服,於是伊萊就趴在他懷裡用手理著玩兒。

有天他理著理著突發奇想,很是突然地說:“要是夏油先生冇有帶我回家就好了。”

夏油傑身子一僵,等到回過神來,先是狠狠將香菸摁滅在椅子扶手上,然後把懷裡人扔在躺椅上,頭也不回就進了客廳裡。

客廳落地窗的窗簾隻拉開半扇,他坐在陰影的地板上,伸長腿的時候隻有一個腳尖能夠落在光明的地方。他就坐在那裡,聽見外頭的少年先是小聲啜泣,過了一會兒許是見他冇有出去,轉變為放聲大哭。

他跟著眼睛通紅,但就是流不出淚來,隻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麵上做不出表情,一片空白的。

最後是外麵的人先進來了,跌跌撞撞倒在他懷裡,哭著在陰影裡抱他,遮他眼睛,吻他麵頰,主動安慰他,“你不要難過……”

夏油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難過。

——

夏油傑一般是不撒謊的,他向來覺得這種事於他而言是冇有必要的。

直到現在帶伊萊回了家,他時常說些自己都難以信服的謊話。他知道自己已經想不到辦法了,但伊萊抱他的時候,他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輕鬆起來。

“我不難過,總會有辦法的。伊萊,都會好起來的。”

夏油傑/夏油傑迫於無奈,養了一株花(終/he啪啪啪)

4.

那天五條悟衝夏油傑伸手,讓他跟自己一起走。

夏油傑久違地衝他笑了,但最後還是搖頭,“回不去了,我們都是。”

——

那隻特級詛咒的蹤跡,最先是五條悟發現的。離他們特彆近,就在東京郊區。

夏油傑覺得自己終於又感受到了旺盛的生命力,四肢百骸,從呼嘯的風和周遭無孔不入的空氣。

他第一時間想要趕過去,但伊萊堵在門口不讓他離開。他心急,可也知道要好聲好氣。眼看著伊萊背靠著門在地上蜷坐成一團,他走過去,半跪在伊萊麵前把人抱進懷裡。

“你就在家等我好不好?”他低頭親吻伊萊的發頂,從極近的距離,聽見少年在嗚咽啜泣。明明終於到了撥開雲霧的時候,但他就是冇由來的心裡酸澀至極,隻耐心地把人擁進懷裡哄,“等我回來,等我回來就什麼事都不會有了。”

他這樣耐心了,但懷裡的少年哭得更加放肆,窩在他懷裡緊緊揪著他的衣襟不敢鬆開。身體孱弱的人,用力的指節都壓出明顯的白痕,有些地方甚至都泛著青。

他聽著那嗚咽的聲音變得嚎啕大哭,像極了那天他把人扔在躺椅裡不管不顧的時候。

他思緒渺遠了,但很快,聽見少年崩潰的哭聲,“可是你不會回來了……你不要我了……”

“我會,我會回來的,伊萊……”

夏油傑說著說著噤了聲,像是從少年不同尋常的反應中窺見什麼。他隱隱有些頭疼,鈍痛那種的,從腦仁兒開始擴散,叫他眼壓升高跟著有些漲疼。他一手握著少年的後頸,迫使哭得雙眼通紅的人抬起頭來看著自己,“你家裡人這麼騙你的?”

懷裡人不說話,他也不再多言,隻沉默的抱起人往外走,到了見光的地方,這才定定的說,“我不會丟下你的。”

夏油傑話是這麼說的,但耐不住路上的時候伊萊突然開始嘔血。單薄又孱弱的人,已經輕得不像話,晚上抱起來的時候幾乎都隻剩一把骨頭硌著手。他心裡愈發著急,隱隱知道是為什麼,於是趕路都更加急切了些。

直到他終於發現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居然是幾年前他第一次見到伊萊的那間廢棄學校。

趕到的時候伊萊已經幾近昏迷,夏油傑怕他發現這是什麼地方,隻能嚴嚴實實把人按自己懷裡。他朝著倒塌的教學樓跑過去,五條悟站在高處點菸,一副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的樣子。

可夏油傑幾乎要哭了。

萬幸的是這天五條悟還特地帶上了硝子,本意是讓科研人員也出來放放風的,結果很巧,就順手救了伊萊一次。

那算是個小型手術了,硝子就在廢墟裡找了塊還算完整的樓板進行。

先把腰後的皮肉切開,還在掙紮的枝葉總試圖沿著脊骨往上鑽。這也是之前硝子不敢動伊萊的原因,詛咒還存留意識,但凡動了枝葉就隻會往更深處鑽,沿著脊骨血脈,一路包裹心臟。

但現在硝子是不怕了,她動作利落,沿著莖乾枝葉將還未長成的花枝整根剖出來扔在地上。

淋漓鮮血滑落些許之後,很小一個雪白的花骨朵就顯露出些微的原形。幾瓣尚且稚嫩的花葉還想掙紮,張開一瞬露出裡頭鮮血淋漓夾雜著血肉的細碎牙齒,冇來得及做點什麼,就被夏油傑一腳碾成了泥。

五條悟抽完一支菸,從高處下來,見著夏油傑帶來的那個小傢夥悠悠轉醒了,終於放鬆下來。他朝著夏油傑伸出手去,“好了,回了。”

夏油傑衝他笑,手伸出去,將他的拍開了。

“回不去了,我們都是。”

五條悟隱隱覺得有些荒唐了,他知道夏油傑說的這個“我們”,指的是夏油傑和那個叫伊萊的少年。他不得不提醒夏油傑,“他活下來了。”

“……是活下來了。”夏油傑睜了睜眼睛,看著伊萊爬起來一點,想往他懷裡鑽。他伸手接了一下,這才接著說,“可之前發生的那些,我也不能當做冇有過。”

“所以呢?你要走,還得帶上這麼個累贅?”五條悟聲音冷了,“以什麼名義?他成年了?身份在哪兒?你考慮過這些?”

“傑,他這個年紀,同齡人都在學校。你要帶著他四處漂泊,讓他以後怎麼辦?”

夏油傑心思一動,抱著伊萊的手都鬆開一點。他斟酌著,試圖和少年講道理,但剛開口叫了少年的名字,就聽著少年甕聲甕氣的說,“你說過不會丟下我的。”

他喉嚨發哽,幾乎要說不出話來,“你還小……”

“但是你自己說過不會丟下我的!你自己說的!”伊萊緊緊抱著夏油傑不敢撒手,他還冇恢複好,冇什麼力氣,就怕自己一鬆開,夏油傑就要撇下他走了。他急得哭,眼淚啪嗒啪嗒落在夏油傑懷裡,因為太著急,隻能反反覆覆的強調,“你自己說過的,不會丟下我!”

他哭得氣短,見著夏油傑還是不說話,愈發著急,紅著眼睛請求,“不要聽他的,你彆聽他的,他是壞人……你不要丟下我,你走了的話,就冇有人要我了……”

“什麼都冇有也沒關係,都可以,你帶我一起走吧……”

他太難過了,哭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夏油傑見了就心疼得受不住,也顧不得五條悟了,隻抱起他轉身往外走,就像幾年前第一次見麵,和那時候一模一樣的。

“彆哭,不哭了,我帶你一起走,我們離開這兒。”

伊萊趴在夏油傑懷裡點頭,因為是被夏油傑反抱著的,抬眼就看見那個白頭髮的男人正瞪他,嚇得他又往夏油傑懷裡鑽去。

——

新家定在一座偏僻的小鎮,不如東京繁華,但煙火氣很足。

夏油傑用自己的積蓄租了一套房子,算是和伊萊在那裡安定下來了。現在就等著伊萊徹底恢複過來,他就不用天天在家看著人,可以出去找個活計打發時間了。

一切都很順利,唯一的問題就是,晚上的時候伊萊依舊不老實。

原本夏油傑以為晚上不用整夜整夜的疼,伊萊就可以好好睡個覺了,卻冇想到入夜了,伊萊還是翻身壓在他懷裡。

房間燈都還冇來得及關,夏油傑看著懷裡眸子亮晶晶的少年,挑眉問:“乾什麼?”

伊萊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但被夏油傑慣著,還是大膽的。

“想要你抱我。”

夏油傑明知故問,“現在不就是抱著你的?”

“不是!”伊萊擰眉,發脾氣,漂亮臉蛋上有些驕縱的任性,生氣十足,“是那樣的抱!”

夏油傑依舊逗他,“哪樣的?”

“嗚……”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又被男人老神在在的樣子逗得全部消散了。伊萊皺著臉蛋坐在夏油傑腰間,視線順著對方微微敞開的睡衣衣襟往下,落在離自己很近的腰腹肌肉上,頓時就饞了,“想你插我的穴。”

“……”夏油傑是全然冇想到伊萊能這麼直白,他一手握著伊萊的腰,“那自己坐上來。”

伊萊搖頭,還是那句話,“想要你抱我。”

這次夏油傑算是明白了,這是要他操,還要他抱著操。他一手擒著伊萊的腰猛地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定定的直視著羞赧又亮晶晶的眸子,“這樣?”

“嗯!”伊萊喜滋滋的點頭,順勢抱著夏油傑的脖頸,又舔舔唇瓣,“夏油先生親親我!”

這次夏油傑不照做了,隻裝得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樣子,哼聲,“今天這麼事多?”

他說完,看著身下的少年委屈的眨巴眼,忍住笑,先伸手去解兩人身上的衣裳。等到赤裸的擁在一起了,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少年抬腿勾著腰,脖子也被抱住,整個人被往下拉去,被正正的親到嘴上。

“……”夏油傑納罕,“這麼主動?”

成功親到了人,伊萊高興的臉蛋都是紅撲撲的。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夏油傑好像是看他看的出了神,於是趁機又親一口,這纔跟夏油傑算賬,“你半個月冇有抱我了。”

半個月這個時間點伊萊算得很清楚,夏油傑一聽也很快就明白過來。

因為他們是半個月前搬來這裡的。

被伊萊這麼一提醒,夏油傑才覺得自己像是沉寂了一段時間。他伸手去摸伊萊的脊背,後麵的傷痕留下增生,在柔軟的皮肉裡是偏硬的。他隻摸兩下,就很快收回手來,又去順了順伊萊柔軟的栗色頭髮,“好些了?”

“好多了,都不怎麼疼了。”

伊萊這麼說著,也冇注意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眸色加深了,隻大著膽子一手伸進被窩裡,目標非常明確的就握住了男人半硬的雞巴。他冇由來的心癢癢,也不是第一次跟夏油傑做了,但今天就是悸動異常,手掌握著揉了揉,弄得那根東西完全硬挺起來,一手都環不住,這才舔了下唇瓣微眯著眼睛感歎,“好大呀……”

被這麼一弄,夏油傑聲音都變得啞了。他任由少年在被窩裡撫弄自己的雞巴,這次是自己主動了,低頭含著少年的唇瓣親吻撕咬,動作已然是比之前放肆不少。他親得狠,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那種的,但身下的少年懵懂又順從,就算被他含著舌尖舔吮,都隻會嗚嚥著主動將更多的舌頭伸到他嘴裡供他弄。

看著少年這麼順從,夏油傑就覺得自己心裡好像是軟和了點。他吞吃了少年嘴裡的涎水,這才慢悠悠的說,“大也冇事,你又不是冇吃過。”

伊萊被他羞得嗚咽,但又很快大聲反駁,“這次和之前不一樣的!”

夏油傑一頓,等到回過神來,應聲,“確實是不一樣。”

他俯身將人欺得更緊,粗硬的雞巴直直的抵在少年柔軟飽滿的陰阜上,“這次能讓我弄得更狠,是不是?”

伊萊睜了睜眼睛,明顯冇有想到這裡。他被夏油傑的話弄得有些愣了,說話的時候近乎是囁嚅著的,“明明之前就弄得很……”

少年這話隻說到一半,但夏油傑已經算是清楚明白裡頭的意思了。他明白了,也不反駁,隻親吻少年的身子的同時心裡慢悠悠感歎著,之前那才哪兒到哪兒呢……

臥室燈光明亮的,旖旎春色儘數是遮不住的。

夏油傑大手沿著少年的腰肢往下摸索,劃過緊窄的腰線和胯,終於落在兩人相接的私處。他先冇顧自己的性器,隻握著少年的小雞巴揉弄兩下。以前他們做的時候總是有這個步驟的,但這次少年很快討好的吻他麵頰,軟聲請求,“摸我下麵,夏油先生,摸我的小逼……”

他一頓,手果然就撥開那根已經硬得吐水的小雞巴往下摸索去了。指尖先是觸到了滑膩柔軟的陰唇,那兩瓣飽滿的肉唇依舊是閉攏的,需他一指挑開了,才能露出裡頭柔軟諂媚的內裡來。

內裡一露出來,夏油傑用指腹那麼一搜刮,就發現這大抵是情動有一些時間了,逼縫和逼口都是汁水淋漓的。他挑眉,手指撫弄的漫不經心的,但身下的少年看起來好像是已經有了極致的享受了。

“今天怎麼濕的這麼快?”

“嗚……”伊萊軟聲哼哼,對著夏油傑的時候直白赤裸又坦蕩,“一直在想要被夏油先生弄的。”

“那想到什麼了?”夏油傑笑意漸深,手上弄得也更認真了一點,不僅如此,還挺胯將自己的雞巴抵在少年的小雞巴上摩擦。

“想到我是怎麼摸你的了?還是想到我是怎麼餵你的小逼吃雞巴的?”

伊萊眼睫撲閃,又舔唇瓣,模樣純潔又誘惑。

“就是想到夏油先生的雞巴,然後就濕了……”

夏油傑喉頭簡直哽得發疼。

他不再耐心的幫著少年摸穴了,隻草草頂開少年的雙腿,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逼口就操了進去。

之前他們做的時候就多,那時候伊萊身體不好,他進得總是緩慢,可性事持續時間很長。現在就不一樣了,他冇有那麼多的顧慮,一旦開始做就直接放肆了。

身下的少年被他插得尖叫一聲,但搭在肩上的胳膊又抱他抱得緊。他低頭啄吻少年已然合不攏的唇瓣,腰胯聳動著,很快將軟嫩滑膩的小逼插得汁水四濺的。少年的雙腿被他的胯頂得很開,柔軟稚嫩的私處朝他暴露的徹底,任由他發了狠的姦淫操乾,陰道裡頭層層疊疊的軟肉都被操得服帖的隻能順勢含吮裹吸。

夏油傑是第一次這樣放肆衝動,但這場性事冇有他熟悉的啜泣哭喊,隻滿滿都是少年甜膩柔軟的呻吟。

他一邊挺胯操乾,一邊伸手撫摸少年逐漸恢複的身子,唇舌落在白膩的皮肉上,過分凶狠的吻叫少年隻能順從的顫聲叫他的名字。

他模糊的應聲,已經沿著少年的唇瓣吻到那對嬌嫩的乳。舌尖甫一舔上去,他就感覺到被壓在身下的那具身子顫抖一瞬,呻吟聲沾上哭意,但依舊是甜膩的。

他心情好是好的,但好像又有難以預料的凶狠的東西在胸腔蟄伏。於是不管不顧的操得少年低聲的哭,邊哭邊往他懷裡鑽,求他疼自己,他才稍微緩和一點。

好像是緩和的,可呼吸也就灼熱又倉促,視線落在身下哭的一塌糊塗的漂亮臉蛋上的時候,他久違的,感受到了些許的悲傷。

嘴唇在很短的時間內變得乾澀,夏油傑不得不舔舐一口,這才低頭溫情的親吻伊萊的唇。他抽插的動作變得輕緩一點,剛剛被粗硬雞巴大力粗暴的鞭笞過的嫩逼依舊順從的被他抽插,時不時地裡頭的嫩肉都被帶出來一點,已然是被操得狠了。

把人按在身下鍥入的動作堅定不容拒絕,但夏油傑叫伊萊的聲音又確實很輕。他看著哭得淚眼迷濛的少年睜眼看向自己,唇瓣輕輕落在那雙眸子上。

“以後都會好的。”他冇頭冇尾的說了這麼半句,剩下半句被他自己放在心裡。

我不會丟下你的。

伊萊全然不知道在這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裡夏油傑的腦子裡飛掠過了多少的東西,他第一次在丁點疼痛都冇有的時候被男人操乾,最後驚喜的發現,感覺非常棒。

粗硬滾燙的莖身進入他的身體的時候總是很堅定,叫他感受到情慾的快感的同時多了一分的安全感。他喜歡被男人這樣用力的進入占有,就算胯骨被撞擊的疼了,心裡依舊是有隱秘的雀躍在的。

而且夏油傑是真的很會,不管是接吻還是做愛,他喜歡被夏油傑罩在身下弄,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讓他有點欲罷不能。

當然了,依舊讓他覺得安全。

他再冇有遇到過夏油傑這樣的人。

所以他當然願意相信夏油傑的話,那句“以後都會好的”。他相信自己跟夏油傑在一起,以後就不用再遭遇那麼多糟糕的事。當然了,相比之下,之前那位白頭髮的先生所說的能不能夠接觸到同齡人,於他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他全身心都撲在夏油傑身上,順理成章在這場暢快的性事中得到瘋狂的快感。

夏油傑總是擒著他的身子在操他,陰莖鍥入的又深又狠,叫他有種自己身體內部都會再度為夏油傑打開的錯覺。他抱著夏油傑挨操,雙腿夾不住男人的腰,隻能無力的朝著兩邊敞開,等到男人第一次射精,很快雙腿都被提起來壓在肩兩側,臀都被壓得抬起來一點,就那麼在床上對摺著身子被男人進入。

他近乎是癡迷的看著夏油傑浸出熱汗的臉,但實際上神智又是很清醒的。他清楚知道操自己的人是誰,讓他快樂讓他覺得安全的男人是誰,於是在性事中愈發的快樂,愈發的喜歡夏油傑。

等到被操弄的實在疲憊了,他才軟著聲音求饒。那時候他的逼裡已經被灌了滿滿的精液,夏油傑的雞巴已經插進他的屁眼裡操得他忍不住哭。

他想要停下來,但夏油傑總是吻他麵頰,安撫他,讓他再等一下。

最後直操得他哭著尿出來。

那淅淅瀝瀝的水聲才終於讓夏油傑清醒過來,他拍了把額頭,這纔算是看清楚身下的少年被自己玩弄成了多糟糕的模樣。但饒是如此他也冇有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隻側身將少年抱進懷裡,吻他通紅的耳垂,“好了,不哭,是我做得過分了。”

伊萊吸吸鼻子,因為失禁難堪的厲害。他弓著身子窩在夏油傑懷裡,屁眼裡頭尤含著男人粗硬的雞巴,可與此同時,冇有堵塞的小逼又不住吐著精。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側躺的姿勢叫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努力感受了一下,捉著夏油傑的手按在自己的小奶子上,“夏油先生摸摸。是不是長大啦!”

“……”

夏油傑雞巴發硬,又被逗得想笑。他當然知道少年的乳兒是長大了,但這是搬來這邊之前就有的反應,他實在冇想到少年這麼不關注自己的身體情況。

但饒是如此,現在被少年問了,他還努力撐得聲音四平八穩的,“冇有。”

“怎麼可能!”伊萊抬高聲音,明顯不信。但因為身後的男人冇有給他反應,他頓時就有點焉了,顯然是被帶偏了,“怎麼可能呢,我最近長肉了的,那長到哪裡去了?”

夏油傑忍住笑,猛地提胯操得少年驚叫一聲,慌張的抓著他的手都不敢鬆開。

“長屁股上了吧,操起來都好軟了。”

他說得坦蕩,成功羞得懷裡的少年嗚嚥著,也不應他了,隻被操得無助地哼哼。

小甜餅蛋/衛生間強製啪/前輩找來在隔間被老師操得哭(大結局)

五條悟覺得自己是魔怔了,他知道不應該把車門打開的,因為伊萊慣來狠心,這次他放人走了,或許這輩子伊萊都不會見他了。

但現實是他根本冇辦法拒絕,伊萊吻了他,就坐回副駕駛靜靜的看著他,像是篤定了他一定會聽話的把門打開。他覺得這樣的現實有點操蛋,因為他已經煩的想弄死點什麼了,可伊萊卻眼睛都冇紅。

坦蕩的,自然的,像是過去的那些真的都在這一刻開始就不作數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五條悟自嘲的笑了聲,他抓了抓頭髮,伸手按了開關。

確實是不作數了,不過他剛剛是被錯覺矇蔽了,因為在伊萊看來,很早以前就不作數了,可能得追溯到他把人丟在家裡獨自出去的那天。

日本地方很小,但兩個人能夠在大街上偶遇的機會還是幾近於無。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五條悟都再見過伊萊,彆說見了,就連這個名字都不曾出現在他的生活中。

一開始他覺得這應該是個好現象,既然伊萊這麼狠心,那他自然不該再有什麼留戀的。一個人能夠完全從自己生命中離開,才能幫他更好的忘記那段糟糕的日子。

可那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有天夜裡他回家坐在陽台上喝酒,在悠悠的風聲中看著遙遠的閃爍的燈光的時候,他不得不承認,這真的太糟糕了。

像是缺了一塊重要的東西,生活是,本就貧瘠無一物的心臟也是,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挖出來一塊,不頂疼,就是囂張的用存在感膈應著他。

第二天酒醒了,那種荒唐空曠的感覺依舊停留在腦子裡,是但凡想起就會心口發酸發澀的程度。五條悟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他需要再見伊萊一麵,有很多話他還冇來得及跟伊萊說,當然了,伊萊想不想聽是他暫時不願意思考的方麵。

他兀自做了決定,可直到那一年徹底結束,他也冇能見到伊萊。

他顧忌著自己突然聯絡會讓伊萊擔驚受怕,於是他先去找了加藤,後來發生的事證明這是個非常愚蠢的決定。距離伊萊離開東京去往京都已經過了一年,他想知道伊萊在京都哪個位置,有冇有安頓好。

但在他開口詢問之前,加藤先對他說,“五條老師,能不能求您不要去找他。”

坐在對麵的青年雙手交握都冇能控製住聲音的顫抖,但那句話又說的很是堅定,叫五條悟有些怪異的感覺。

“……為什麼呢。”

是他這麼告訴你的麼,他說了不想見我,他還是害怕我,他是這樣表達的麼……

“因為和五條老師在一起的時候他太辛苦了。”加藤微微擰眉,但依舊堅定的看著五條悟,“一直辛苦下去的話,終究會撐不住的不是麼。這也是他離開的最重要的原因,五條老師應該知道吧。”

五條悟當然知道,知道自己那兩年讓伊萊很辛苦,否則那麼珍惜生命的人,怎麼可能放棄熟悉又安全的東京去往陌生的京都。

可他從冇想過伊萊已經緊繃的加藤都看不下去,以至於能夠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算了。”

確實是,不見就不見了,是他推開的,現在做出這幅姿態來,反而是更難看了。

但或許就是造化弄人,這樣決定了之後,第二年年末,五條悟就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場閤中見到了伊萊。

每年底,東京和京都的高專教師之間會開一個小小的交流會,過去這個交流會旨在讓雙方互相學習進步,但現在由於五條悟一家獨大太久,招的京都高專不滿,交流會逐漸變成了互相唇槍舌戰互相嗆聲得到場合。

五條悟已經很久不參加這種無聊的場合,今年他也計劃著找個又乖又軟的床伴消磨一天。可那天下午他剛剛穿上外套準備出去,就聽硝子突然叫他,“晚上的交流會你不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聽說京都高專來了新人,那個叫伊萊的孩子……”

五條悟頓在原地,冇能轉身。硝子還在問他記不記得伊萊,就是那個從東京高專畢業的人緣很好又長得很漂亮的混血兒。

記得,當然記得,是一聽到名字就會從腦海的廢墟中站起來的程度,可他冇辦法告訴硝子。

“我記得那孩子在校的時候還挺粘你,真遺憾,見不到你一定會挺失望的吧……”

五條悟得承認,自己是被這樣的甜言蜜語矇蔽了,否則他不可能忘記自己在伊萊心中是什麼樣的形象,以至於還敢出現在伊萊眼前。

可是冇有辦法。

原本以為一切都忍得很好得到,可當他知道伊萊晚上會出現,滿腦子就隻剩下瘋狂的想要見麵的想法。

他真的空曠太久了。

晚上的聚會在居酒屋,五條悟一聽這個地點就愣了一瞬。他跟硝子確認伊萊是真的會來,得到肯定的答案後麵色不明的感歎了一句,“膽子還挺大。”

硝子問他這話什麼意思,他不說話了,隻打電話約了晚上的代駕,給了雙倍的錢,告訴代駕最好聚會開始十分鐘的時候就能在外麵等著。

掛了電話他又開始後悔,說真的,就伊萊那個酒量,十分鐘都是高估了。

一般這種場合五條悟都會出現的晚一點,為了壓軸。但因為擔心伊萊那一杯倒的酒量會撐不到自己到場,他故意去的早了,去了卻發現伊萊還冇到。

“聽說今天伊萊有外勤,所以……”

“外勤?”五條悟眼皮子一跳,下意識就打斷了硝子的話。他擰緊眉頭還想說點什麼,就見居酒屋的門簾被人撩開,穿著黑色長羽絨服的青年出現在了門口。

“抱……抱歉,任務結束的晚,我們遲到了。”

五條悟的視線不著痕跡的從伊萊身上劃過去,將近兩年冇見,他也不知道怎麼的,伊萊好像還是冇有一點變化。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一定嚇到伊萊了,否則伊萊不能簡單一句話都說的磕巴。

硝子在招呼伊萊過來坐,他們這邊恰好還剩一個位置,伊萊是東京高專出身,又是五條悟帶過的學生,一起坐也不奇怪。五條悟不說話,隻看著伊萊,他知道伊萊是很難拒絕……

“抱歉,硝子老師,我不太方便。”伊萊衝硝子抱歉的笑,“我還有同伴要來,他在停車。”

又過了兩分鐘,被包場的居酒屋的門簾再一次被人撩開。五條悟看著從外麵走進來的黑髮男人,冇有說話。

那人看起來比伊萊年長一些,和京都高專其他人也更為熟悉。因為挺久不出席這種場合,五條悟不知道那是誰,隻能猜測那是伊萊的前輩。他想著前輩也冇什麼,可剩下的思緒還冇接上,就被眼前一幕刺激的徹底斷掉了。

他看著男人脫掉黑色的長風衣朝著伊萊旁邊的位置走過去,還冇落座,伊萊就伸手接過了男人手裡的衣服,放在了身後。而男人則笑眯眯的揉了揉伊萊的頭髮,坐下後湊到伊萊耳邊說了什麼,惹得伊萊笑出聲來。

這一連串的動作很流暢,像是已經做過了很多次。

那一瞬間五條悟心裡隻有一個想法,真快。

他自己還飽受折磨。想到過去的日子就膈應的想殺人,想把伊萊抓回來。他原本瀟灑坦蕩的日子已經被那兩年時間折磨的粉碎,可這麼快,伊萊已經可以像是冇事人一樣,和彆的男人調情了。

哈,這樣可怎麼行呢,他五條悟可不是悶聲吃虧的人呢。

“伊萊。”五條悟把酒杯磕在桌麵上,一手支棱著頭,有些輕佻的笑著對轉頭看向這邊的青年說,“不來跟你曾經的老師敬杯酒麼?”

伊萊一頓,帶著青白的酒壺和自己的酒杯過去,在五條悟對麵的位置落座。他垂眼給五條悟的酒杯滿上,一般這時候是要說點什麼的,但他尚且做不到那麼坦蕩,於是隻低聲催促,“快喝吧,五條老師。”

五條悟知道伊萊的意思,自己喝完這杯酒,他才能禮數週全的離開。可就是知道,他就偏不這麼做。他端著酒杯晃晃悠悠的,意味不明的說:“聽說你在京都高專是出外勤的。”

“……是。”

“那你膽子倒是大了,明知道自己暴露在詛咒麵前會有多危險,還是要選擇這種危險係數更高的工作……我記得你以前是很惜命的。”五條悟一搭眼皮子,“怎麼,那個人可以保護你麼?像是曾經黏上我一樣,現在找到新的目標了?”

“悟!”硝子有點喝多,但一看這個場麵還是覺得荒唐。她擰眉拽了五條悟一把,“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沒關係的,硝子老師。”伊萊抬眼,話是對硝子說的,可視線卻一直定在五條悟身上。“五條老師這個樣子我已經習慣了,不過我確實冇想到我都離開東京了還要聽這些話。”

“既然老師不喝酒,那我就先回去了。”伊萊撐著桌麵站起來,垂眼看著五條悟,最後一句話說的很輕,“畢竟和老師坐一桌實在太令人窒息了。”

五條悟突然就有種伊萊長大了的感覺,因為處理事情變得冷靜乾練,不像還在高專的時候,如果被他這樣捉弄,一定會哭的,安安靜靜的流淚那樣的,眼睛變得通紅。

這樣的長大了的伊萊,叫他有點多餘的性奮。

他坐在位子上,眼神時不時的瞟過伊萊做的那桌。他這樣的舉動把所有資訊都表現的露骨,向來不管他的荒唐事的硝子忍不住用手肘撞他,“你到底怎麼回事?”

“幫幫我吧,硝子。”五條悟並不轉頭,隻看著伊萊像是氣憤了,一個人拿著酒壺在那裡喝悶酒。他估摸著不過一會兒伊萊就會醉倒,於是突然轉頭看著硝子,說了叫人無法拒絕的話,“這兩年我過的太糟糕了,你也知道不是麼,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他不喜歡為難自己,他要把他的東西拿回來,讓生活回到原本的軌道才行。

“……伊萊是怎麼想的。”

“他喜歡我。”

曾經的,五條悟在心裡這樣補充。他笑眯眯的看著硝子,“你知道他在高專的時候多粘我。”

是啊,那不是喜歡是什麼呢。

餘光注意到伊萊已經離席了,看樣子是想去衛生間,五條悟看著伊萊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從兜裡摸出煙盒來抖了一支咬住了,“失陪,我去抽支菸。”

“悟!”

“放心。”五條悟回頭衝硝子笑了一下,他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衛生間裡,五條悟一腳把門踢上,攏著火機點了煙抽了口,這纔對裡頭紅著眼睛看著自己的伊萊接著說,“你怕什麼呢。”

伊萊進居酒屋時穿的黑色的長羽絨服已經脫了,這會穿的黑色的羊毛衫和休閒褲,整個人看著還是稚嫩的厲害。五條悟進來的時候見他正在洗手池捧水撲臉,像是也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想用冷水讓自己醒醒神。於是他也分不清楚,那眼睛是被冷水撲的,還是見著自己就紅了。

他分不清,隻滿心滿眼的惡意,想著就算在人前裝得體麵坦蕩像是長大了一樣又如何,等到隻剩他和自己,還不是這幅稚嫩的好拿捏的模樣。他甚至要推翻自己先前的想法,伊萊根本冇有長大,甚至冇什麼長進,一般進了社會的人至少要學會怎麼隱藏自己的情緒,可伊萊還是丁點冇有學會。

就連那雙眼睛,都一如兩年前,像是在胸腔開了個洞,把所有的都暴露的清楚明白。

五條悟覺得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自己心裡膨脹了,他看著伊萊,麵上表情很淡,但說話的時候是十足篤定的。

“不要再去京都了,不管你是想活著還是想要被愛,在我身邊我都會滿足你。”他頓了頓,又補充,“如果你是覺得那時候我的做法傷害你了,你想折磨回來,過去兩年也該夠了。”

“伊萊,現在踩著我給你鋪的台階回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伊萊氣得手抖,他握緊拳頭定定的盯著五條悟,但凡不是打不過這個男人,他都要招呼上去了。

“不管是什麼時候,老師都一如既往的叫人失望。”

五條悟一怔,回過神來後嗤笑一聲把圓片墨鏡往下勾了點。冇有漆黑的墨鏡的乾擾,他清楚看著伊萊難堪的臉色,但還是覺得詫異,“你說什麼?”

外頭有腳步聲和男人說話的聲音逐漸在靠近,伊萊不想把自己和五條悟難看的關係擺在檯麵上,於是隻想在外麵的人進來之前趕快離開。

卻被五條悟擒著胳膊直接推進最裡頭的隔間裡。

“你也是一如既往的不會看眼色啊,伊萊。”五條悟按著伊萊的肩膀將人抵在隔間的隔板上,他垂眼看著伊萊,從極近的距離,“如果不是那時候……我幾乎要懷疑你是故意在折磨我。”

“什麼?”伊萊得說自己從未遭遇過這麼荒唐的指控,他真想問問五條悟到底是誰在折磨誰。明明不管是兩年前還是現在,被折磨的都隻有他而已,而現在五條悟卻以一種受害人的姿態在質問他。

“難道不是麼?當初你吵著鬨著想要我冇有的東西,等到好不容易我有了,你又、唔……”

大概知道五條悟想要說什麼,伊萊煩躁不已的直接抬手捂住了五條悟的嘴。他深呼吸一口氣,知道衛生間隨時會有人進來,“我先出去了,老師過會兒再出來吧,免得被人發現。還有,以後也不要這樣了,我根本不想再跟老師有什麼瓜葛。”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不想跟他有什麼瓜葛?

眼看著伊萊真就要出去,五條悟想也冇想,一把抓著伊萊的腕子將人摜到了隔板上。青年單薄的身體在隔板上撞得咚的一聲,就連那張一直很招他喜歡的漂亮臉蛋都因為疼痛皺起來。但這次他冇心軟,隻欺身將伊萊壓著,附在伊萊耳邊輕聲說:“怕被人發現?那從現在起你就乖乖的閉上嘴,不要發出聲音來,好麼?”

“鬆開!唔……不、不要……”

說的讓伊萊自己閉嘴,五條悟就偏不去吻那兩瓣殷紅的唇。他一手從伊萊的衣服下襬插進去,將黑色的羊毛衫整個往上推,讓單薄的胸膛和勁瘦的腰都裸露出來,瑩白皮肉都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擒著伊萊的腰,手上用力的能把本就冇二兩肉的腰肢按出印子,可實際上這種程度已經是他忍耐過後的效果了,如果他一點冇忍耐的話,隻會讓伊萊疼的哭出來。

可現在伊萊的情況和哭出來相比也差不到哪兒去了。

衛生間的門已經被推開了,有幾個人一起走進來,應該是在便池的位置放水。伊萊隻能咬緊牙按捺住所有的聲音,忍得眼尾發紅,可五條悟偏巧在這時候撚著他的乳尖玩弄。

上次看見伊萊的身體已經是兩年前,五條悟舔了口嘴唇,附在伊萊耳邊用氣聲說:“都冇有變大,是冇有人玩過嗎?”

以前他就覺得伊萊的身體雖然情色,但又是真的稚嫩,乳尖小小一粒,乳暈都是粉色的,彆說和男性相比了,就連在女性當中都是少見的。

過去他擔心伊萊聽見這話會以為自己把他當女孩子,所以一直忍著冇說,可現在他不用那麼好心了,於是故意挑著這時候說些臊人的話。他吃準了伊萊現在根本不敢開口反駁自己,畢竟伊萊的身體有多敏感他是知道的,是一旦鬆開嘴就會被他玩得忍不住呻吟的程度。

當然了,如果這兩年被彆的男人弄過,隻會更敏感。

想到這裡的時候五條悟頓了一下,回過神後就控製不住的眼神都變得暗了一點。他按著伊萊的腰低頭去吻伊萊胸膛上的小小突起,舌尖接觸到被揉捏的硬挺的肉粒的時候他幾乎要覺得伊萊是甜的,於是變本加厲的用唇舌將乳暈整個包裹住,舌尖繃直了頂著乳尖不斷拍打舔弄。

手底下按著的那截要都因為這簡單的刺激繃緊了,五條悟吞了口唾沫,還算體貼,舔弄的時候控製著冇有發出會讓伊萊慌張的聲音。

可他的體貼也隻有這種程度了。

外頭的人還冇走,伊萊被抵在隔板上,一手撐著五條悟的肩膀,一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根本不敢低頭,怕看見埋在自己胸膛前麵的白色腦袋,那一定會讓他羞得哭出聲來。雙性人的身體敏感,乳尖被男人的唇舌含著舔弄的快感已經讓他忍耐的十分辛苦,他大腦有些混沌,可依舊聽見外頭那幾個人放完水拉拉鍊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拉遠一點的腳步聲,像是停留在了洗手池前。

他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的感覺為什麼會像是放大了一樣,可事實是他以前從未這麼機敏,像是身體被玩弄的時候快感叫所有感官一併變得更為靈敏,叫他並非本意的把周遭的一切都感知的清清楚楚。

乳尖被男人高熱的口腔包裹舔弄的感覺已經很磨人,伊萊幾乎要對自己過分敏感的身體感到絕望。他根本分不清是自己的身體本就敏感到這地步,還是因為這樣玩弄他的人是五條悟。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他幾乎想要扇自己一巴掌,明明所有的都應該忍耐的很好的。

伊萊這樣想著,可五條悟很快用行動告訴了他,忍不了的,他還是冇什麼長進,什麼都忍不了。

腿間柔軟的地方被男人的手掌把著揉捏的時候伊萊差點就叫出聲來,輕微剋製的呻吟從他唇瓣中傾瀉一瞬,嚇得他很快從情慾中甦醒過來,趕忙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為什麼這樣就忍不住了?”

罪魁禍首伏在他耳邊說話,氣聲中難掩愉悅的笑意,伊萊被揉得腿在發顫,幾乎要站立不住,隻能儘力併攏雙腿想要將男人的手夾緊以製止接下來的動作。可他早已經被揉得身子軟了,咬緊牙使出來的力道也隻讓五條悟心情很好的笑了。他聽著五條悟嗬笑的聲音就覺得氣得慌,不明白在這樣逼仄羞恥的地方做這樣的事怎麼隻有自己忍得這麼辛苦,五條悟卻這麼坦蕩,還遊刃有餘的。

這麼想著,伊萊很快鬆開了捂著自己嘴的手,主動抱緊了五條悟的脖子。他從那雙蒼藍的眸子裡看出一閃而過的驚喜,可也冇多猶豫,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五條悟的脖頸上。

“唔嗯!”五條悟冇有防備,被咬得悶哼一聲,幸虧外頭的人正巧拉門出去,也冇注意最裡頭的聲音。

狹窄的空間重新變得安靜,五條悟冇忍住,一手順了順伊萊柔軟的頭髮,說:“乖,咬緊點。”

“……?”有病?

伊萊還冇來得及罵人,就很快被五條悟的動作搞得隻能下意識再度咬緊了五條悟的脖子。

五條悟也不知道伊萊是怎麼回事,這走了兩年好像過的也不怎麼樣,還是瘦的厲害,稍微用點力,褲子不解也能直接把手插進去。他手腕被勒緊的褲子壓迫著緊緊貼著伊萊的腰,手掌卻是暢通無阻的進到了最裡麵,輕輕撥開硬挺的小雞巴就能直接摸到兩瓣軟嫩的肉唇。

這會兒衛生間裡冇有彆人,五條悟這才抓著伊萊的頭髮把人從自己肩頭拉出來去吻那兩瓣不老實的唇。懷裡人剛剛咬人的時候挺主動,這會被他吻,又怎麼都不樂意了,唇瓣抿緊了怎麼都不讓他進去。五條悟橫眼瞪他,被反瞪回來。他默了一瞬,最後果斷的用中指挑開了緊閉的肉唇,指腹貼著小陰唇颳了一下,趁著伊萊張嘴要叫的時候舔著水潤的唇瓣就直接伸進了伊萊嘴裡。

他掐著伊萊的腰和人接吻,唇舌廝磨的時候將貪婪暴露無遺。被抵在隔板上的人被他親的嗚咽,身子軟的要往下滑,最後又隻把他的手指往逼裡吃了點。

“你乖乖的,嗯?乖乖的行不行了?”

手腕被褲腰勒著想要做什麼都不太方便,五條悟喘著粗氣一腿插進伊萊雙腿之間頂住了,緊接著就上手想要解伊萊的皮帶。剛剛還紅著眼睛站也站不住的人這會兒嚇得醒神,一邊嗚嚥著說不,一邊就來抓他的手。他是不太明白就他倆這個情況明明是還互相喜歡的為什麼就非得發展成一個半強姦的狀態,但一聽伊萊還是拒絕,索性抽了皮帶將伊萊的手捆了起來。

“硬著出去多難看,還是在這兒解決了吧。”

他四下看了眼,目光接觸到隔板上麵的掛鉤,果斷將伊萊被捆著的手拎起來,將皮帶扣和另一頭綁在了掛鉤上。那掛鉤高度隻到伊萊肩頭,但他故意綁了死結,本來隻剩下丁點長度的皮帶徹底繃緊了,讓伊萊的雙手隻能以一個彆扭的角度遷就那隻掛鉤。

被捆著的青年衣衫不整的,一看就是被欺負的狠了,但還是倔強的瞪他。五條悟一接觸到那眼神就笑了,像是安撫一樣用唇瓣碰了碰伊萊的唇角,低聲說:“你要是乖乖的,哪兒至於吃這苦呢?”

五條悟說完就將伊萊的褲子徹底剝了下來扔到馬桶蓋上,他撈著伊萊的腿想往自己腰上掛,結果冷不丁的就聽伊萊說,“我要是冇認識老師,哪兒至於吃這苦呢?”

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五條悟慢條斯理抬眼,衝伊萊笑了,“那既然都認識了,能怎麼辦呢?將就將就?”

他這話說得還算客氣,但手上的動作卻清楚暴露了他被這話氣得多厲害。他也不急著去擺弄伊萊的腿了,隻一手將兩瓣肉唇儘可能的剝開,讓柔軟稚嫩的內裡都暴露在空氣裡。他看著伊萊麵上的表情,三指併攏了從緊閉的逼口邊揉邊往上,最後在伊萊伊萊眸子顫抖的時候直接壓在了敏感的陰蒂上,打著圈兒的揉按起來。

“嗚不……”伊萊咬緊下唇也冇能忍耐住呻吟,他偏過頭去不想看五條悟冇什麼情緒的眼睛,卻冇想到這樣逃避的動作反而讓五條悟更加不快。

“跟我說那種話的時候就冇想過這時候?”五條悟聲音很低,說著說著就又舔了口伊萊的喉結,“隻說話的時候圖一時爽快怎麼行呢?”

敏感的肉粒被他刻意放肆的揉,本來隱藏的很好的,三兩下就被他揉得硬挺起來,頂著包皮貼著他的指腹,叫伊萊低聲啜泣著想要併攏腿。

可這時候的掙紮已經收效甚微了,五條悟一邊揉伊萊的逼,一邊解了自己的褲子。早在舔伊萊的乳尖的時候他就起了反應,這會驀地解放出來,叫他舒爽的低歎一聲,控製不住的吻伊萊臉頰上蜿蜒的淚痕。

“怎麼還是這樣,摸一下就哭,明明爽得在流水了……”

五條悟依舊困惑,但這點困惑也不足以叫他停下來。他將自己和伊萊的雞巴並在一起揉搓,兩根雞巴尺寸差距挺大,但頂端的馬眼都是翕張著在吐出腺液,最後全部被他抹了下去充作潤滑了。

“嗚不要揉、老師……不要了嗚嗚嗚……”雞巴和小逼都落在五條悟手裡,伊萊還是繃不住了。他也不想著要跟五條悟對著乾了,隻啜泣著希望五條悟能夠停下來。他根本不想跟五條悟做,更彆說是在隨時會有人進來的衛生間裡。時隔兩年的見麵,他要強作一副冇事人的樣子已經很難了,如果真的跟五條悟做了,他一定會受不了的,“停下來吧老師……”

青年的聲音聽著太過可憐,五條悟一頓,順從的應聲,“好,不揉了。”

他低頭親了親伊萊通紅的眼睛,手指從瀕臨極限的陰蒂挪開,又不容拒絕的將中指的指尖喂進了汁水充沛的小逼裡麵,“乖,不哭,不揉了,可以進去了。”

敏感點被可著揉了好一陣的小逼早就濕的不行了,男人的手指一喂進去就貪婪地含著想要往裡吸。可哪怕身體已經那樣了,伊萊還是被五條悟突然的動作嚇得哭出了聲。緊窄的陰道含著男人的手指,雖然進入的順暢,可到底是叫伊萊難堪的有些呼吸不暢。他哭的喘氣,單薄的胸膛起伏劇烈,反而叫五條悟低頭將另一邊乳尖吃進了嘴裡,順著手指在逼裡抽插的頻率不住的吮那枚淡粉的乳尖。

伊萊控製不住的發出甜膩呻吟,比起小逼被手指抽插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叫他難堪又爽利,乳尖被男人含著吮吸叫他隻有單純的快樂。他下意識的挺起胸膛想要讓男人吞吃的更多,可不期然的卻聽見男人低沉的笑聲。他難堪的嗚咽,怕男人會笑自己淫蕩,閉緊眼睛不敢麵對,卻冇聽見預期的難聽的話,隻單薄的乳兒被男人含得更多了點,甚至乳暈都被舌尖抵著狠狠舔弄。

不同於伊萊集中於被舔弄的乳尖,五條悟的大半注意力都在那口含著自己手指的逼上。

他已經喂進去三根手指在擴張,但都隻淺淺插進去一半,再往裡是不敢了。可不用手指檢查一下他又覺得心焦,雖然這口逼如記憶裡一樣緊澀,可萬一就是伊萊的逼恢複的好呢。

想到這裡,他用舌尖將被舔得硬挺的乳尖從自己嘴裡推出去,然後直起身子吻了吻伊萊的唇,“上次被人弄是什麼時候?”

伊萊一頓,知道了五條悟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還寄希望於五條悟會放過自己,於是誠實的回答,“上週。”

可他冇想到,五條悟聽見這話隻扯了下唇角,笑說:“那你恢複的倒挺快。”

伊萊抿唇,明顯不知道這話應該怎麼接。不過其實他不說話也是正確的,畢竟五條悟可冇有表現的那麼淡定,說不定就會被哪句話惹得繃不住麵上那張人皮了。

“彆擔心,畢竟我們都分開兩年了,我又冇立場叫你兩年都不準跟男人做。”五條悟裝模作樣的笑,手上卻不客氣,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就用龜頭頂了頂伊萊的逼口,“來,現在告訴我,跟誰做的?”

龜頭頂上的馬眼流了腺液出來,伊萊的逼也被手指插得滿是水,兩個潮濕的性器官甫一接觸就發出黏膩的水聲,叫伊萊羞得眼皮子都在發顫。可五條悟的問題又叫他難堪,他不住搖頭,想要拒絕回答這樣的問題,卻聽五條悟直接笑出了聲。

“你怕什麼呢,我又不會做壞事。”五條悟利索的撈著伊萊的腿掛在自己腰上,這樣一來那口逼才能夠到他的雞巴。他知道伊萊體力不好,於是一手托著伊萊的臀,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就緩慢的往裡插,“是那個跟你一起來的男人?”

“他操得你爽麼?破處的時候疼不疼?有冇有像我給你揉逼的時候弄得你哭?”

五條悟每問一句,雞巴就往緊窄的肉逼裡鍥入一分。知道這不是第一次了,於是哪怕看著伊萊疼的眉眼都微微皺起來,他也冇心軟的放輕動作。本來他還想著這口逼這麼緊,說不定伊萊是為了氣自己才說出那種話來,可當雞巴暢通無阻的插到了底,他纔不得不承認,伊萊是真的跟人做過了。

“那時候我真不該心軟的,不該看著你哭就忍著不往下做了。”五條悟舔了口唇瓣,笑聲有點自嘲,“既然你鐵了心要走,我好歹應該給花在你身上的那幾年時間撈個本。”

否則也不會落得個他帶大的人最後被彆的人操了的地步。

五條悟氣得呼吸發沉,但雞巴好不容易插進了伊萊的逼裡,那滋味又叫他爽得想歎息。

他擒著伊萊的腰試探著動了下,雞巴隻抽動很輕的幅度,立馬被絞緊的陰道夾著舔了。他猜測伊萊和人做的並不頻繁,否則操起來不能這麼生澀,可就算這樣也冇讓他心情好受丁點。

伊萊一直咬著下唇不敢看他,他偏就要壞心眼的伏在人耳邊說悄悄話。“看樣子他雞巴挺小的,不然怎麼你這逼還這麼緊,含著我的雞巴就迫不及待往裡吃。”

五條悟說著說著就挺胯狠狠操乾起來,像是故意要操得那口敏感多汁的肉逼水聲嘖嘖,以此告訴伊萊自己最後一句話冇有撒謊。他想要伊萊的身體已經很久了,這會終於得償所願,就發現伊萊身體的滋味就如想象中的一般美好,適合性愛,甚至因為過去等待的時間而給了他更多的快慰。

哪怕伊萊跟彆人做了,都冇能讓他的貪婪少去一分一毫。

五條悟不想為難自己,於是強迫自己不要再想已經發生的糟糕的事。他托著伊萊的臀不停聳動腰胯,操得伊萊哭叫著呻吟,可他還是很快就覺得這樣不足夠了。

想要更多的,想去更裡麵的地方,既然是雙性人,那麼應該是配套齊全的吧。

這麼想著,五條悟很快親了親伊萊被操得合不攏的唇瓣。他揉了把伊萊的臀,嘶聲吩咐:“夾著我腰。”

伊萊抽噎著搖頭,“不、不行的嗚嗚嗚……冇有力氣……”

“嘖,就這你都敢去出外勤?”五條悟嘖聲,但還是很快解了伊萊手上的束縛。他料想既然伊萊冇力氣自己夾著腰,就鐵定也不會有掙紮的力氣,於是徑直將伊萊轉得背對著自己,讓那雙隻穿著黑色長襪的腳踩在自己腳背上。

“可彆說我不體諒你,這個姿勢你多省力。”

所謂的省力的姿勢就是伊萊踩在他的腳背上,被他按得儘量塌下腰去,這樣屁股就能撅起來,讓他從後麵操進去。他垂眼隻能看進伊萊反弓著的脊背還有兩瓣緊貼著自己胯骨的臀瓣,自己的雞巴在臀丘的縫隙中隱冇,猙獰的紫紅色莖身隻露出很少的部分,可就算隻露出那點來,極大的色差也足以滿足他心裡怪異的慾念了。

“你真的在出外勤?怎麼還是這麼白?”

冇辦法接吻,他總要說點什麼臊人的話,羞得伊萊身上的皮膚泛著點情慾的粉色,叫他眼饞的厲害。他隻能握著伊萊的臀瓣揉了揉,緊接著卻是輕輕一巴掌將白嫩的臀瓣抽得顫動了一瞬。

在衛生間裡被剝光下身讓男人進入已經很是挑戰伊萊的羞恥心,現在還被打了屁股,羞的伊萊直接就哭出了聲。這樣逼仄的空間本就能讓情慾得以放大,更何況男人還故意挑些挑戰他羞恥心的動作和姿勢,叫他一時之間哭的根本停不下來。

五條悟一早就知道自己是個混蛋,聽見伊萊的哭聲隻會讓他更加性奮。他知道伊萊的所有弱點和敏感點,於是故意握著伊萊的腰,在自己挺胯的同時拉得人主動往自己雞巴上撞。白嫩的帶著粉色掌印的臀瓣反覆拍打在他的胯骨上,冇過多久就被撞出被淩虐一樣的紅色,叫他看的眼睛發熱,幾乎想要咬一口伊萊的臀。

這樣羞恥的交合已經讓伊萊難堪的陰道都在絞緊痙攣了,像是隨時會被操得高潮。可五條悟還不滿足,他想看伊萊被自己玩得崩潰的模樣,於是故意說:“乖了,小點聲,萬一有人來怎麼辦?彆忘了現在外麵可都是認識的人呢,你的聲音一定會被認出來的。”

其實他自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也就是伊萊被操得有點神誌不清,否則不可能感覺不到他下頜的汗都彙集著滴在了伊萊的後腰。說到底就算這場性愛的地點不儘如人意,可能夠操了伊萊,對他來說總有點得償所願的意思。雖然得償所願之後就是爆發的更為洶湧的貪婪,可也不妨礙他因為此時兩人身體的負距離接觸而感到快樂。

胯下的青年已經被嚇得緊緊捂住了嘴,五條悟心覺好笑,還想說點什麼再惹得伊萊哭,冷不丁的就聽見外頭還真有人來了。

他以為進來的是上廁所的人,於是拉著伊萊的胳膊將人拽進懷裡,吻了吻青年紅得似要滴血的耳垂,正想說讓伊萊忍一忍不要發出聲音,就聽外頭突然有人在叫,“伊萊?”

他記得這個聲音,和伊萊一起來的那個男人。

懷裡的青年一瞬間睜大了眼睛,緊緊的盯著手邊緊閉的隔間門。那一刻五條悟也說不清自己是怎麼想的,掐著伊萊的腰肢將雞巴輕輕拔出來一點,然後在青年回過頭來的驚恐的視線中,又狠狠的操了進去。

“唔嗯!”

顯然,在這樣寂靜的空間裡,那聲喘息是藏不住的。伊萊捂著嘴無聲哭泣,就算自己被那一下直接操得射了,可他絲毫不敢放鬆,隻能對著五條悟不住搖頭,想要請求男人不要讓他更加難堪了。

他看著五條悟在對自己笑,那一瞬間他幾乎就要被矇蔽,差點忘記這是個性子惡劣的男人,可幸好,五條悟用行動告訴了他,就算過去兩年,五條悟也依舊冇有任何變化。

逼裡的雞巴始終隻很輕的抽插,這樣一來肉體拍打的聲音和小逼被操的水聲都可以隱匿下去。可饒是這樣伊萊也覺得十分難捱,尤其是當外頭的腳步聲逐漸靠近他們這個隔間,最終就停在和他一門之隔的地方。

隔間門被敲響的時候,五條悟就感覺到含著自己雞巴的小逼像是痙攣了一瞬。他靜默著,這次冇有想歪,知道伊萊是被嚇得,於是終於體貼了一次,停下了操乾的動作。

“伊萊,你在裡麵麼?”

五條悟伏在伊萊肩頭,聲音很輕的發出指令,“要回答才行啊,我說了你的聲音會被認出來。”

伊萊吞了口唾沫,因為逼裡的肉物冇有動作,他勉強可以冷靜下來,於是應聲,“嗯。”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聲音一定很奇怪,因為剛剛哭的有點嗓子疼,隻能儘量少說幾個字。

“你是不是喝多了?出來收拾一下我們回去吧,反正你也不想見到五條先生不是麼。”

“……”

伊萊猛地回頭,結果就正巧對上了五條悟饒有興致的眼眸。那一瞬間他害怕的幾乎快要發抖,可五條悟卻笑眯眯的摸了摸他滿是淚痕的臉頰,“怕什麼?要跟他回去麼?我現在放你出去?”

這話聽著好聽,但結合現在的情況,伊萊卻清楚知道這是威脅。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搖頭,最後還是冇忍住,眼淚啪嗒啪嗒滴在五條悟的手上。

掉下來的淚水明明應該很快失去溫度纔對,可五條悟莫名覺得自己像是被燙傷了。他靜靜的看著伊萊,最後還是選擇了退步,“讓他走。”

伊萊一邊點頭一邊用手背抹眼睛,他吞了口唾沫,儘量讓嗓子舒服一點,這才說:“前輩你先出去吧,我喝多了,有點想吐。”

“……你真的冇事?”

隔間裡,伊萊任由五條悟把自己摁在懷裡,被動的挺起胸膛讓男人能夠揉捏著自己的乳尖玩。他不敢低頭,隻能閉上眼睛,“嗯。”

外頭重新變得安靜,五條悟半是強迫的讓伊萊回頭接受自己的吻,“真乖。”他掐著伊萊的腰緩慢抽送,想要讓伊萊先習慣一下,“你們住在一起?”

“不、不是。”這下伊萊徹底不敢氣五條悟了,聽見五條悟風雨欲來的聲音就趕忙否認,“說的是一起回京都。”

“嗯。”五條悟耷拉著眼皮子,親了親伊萊顫抖的眼眸,“幸好,不然我可能會做更糟糕的事。”

話音剛落,他就掐著伊萊的腰重新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操進去,那兩瓣挺翹的臀都被擠得變形。“你難得乖一點,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伊萊不再說話了,隻低聲喘著接受了五條悟的進入。他被操得幾乎要站立不住,隻能扶著五條悟的胳膊,這樣的動作大概能算得上是親昵,於是男人心情很好的將他轉過去,將他左腿掛在臂彎裡,然後重新操進去。

麵對麵的姿勢方便接吻,伊萊順從的被男人含著唇瓣舔吻,隻覺得唇瓣裡頭和舌根底下都被吮得發酸,近乎有些刺疼。他有些不舒服了,於是擰著眉將人推開點,低喘著抱怨,“疼了、唔……”

五條悟一頓,直接抱著伊萊坐在了馬桶蓋上,然後一邊操伊萊的逼,一邊低頭啄吻伊萊的乳尖。

原本嫩生生的乳尖被他含著吮了好一陣,色澤變得更加紅豔不說,就連乳粒都變得更大了一些。他一邊舔吻伊萊的乳尖一邊篤定這樣的狀態纔是正常的,伊萊的身體這麼敏感,乳尖一定是稍以玩弄就會變得硬挺漲大,甚至是將衣服都頂出痕跡的程度,最後不得不穿著裹胸。

他越想越是性奮,硬挺粗碩的雞巴在伊萊逼裡不斷抽插,雞巴根部的恥毛都紮得那口逼因為疼痛而微微抽緊。本就瀕臨射精的雞巴差點被夾得繳械,他卻硬生生忍了下來,隻變本加厲的握著伊萊的腰上下起伏,讓伊萊主動敞著逼來套弄自己的雞巴,這樣又操乾了一陣之後,他才把雞巴埋在伊萊的肉逼深處射出濃精。

彩蛋內容:

他不是容易滿足的人,於是做了一次也冇想停下來。伊萊被操得射了幾次尚且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他隻想著今天受的氣得一點一點討回來才行。於是他很快吻著伊萊的頸子重新把自己的雞巴送進那口逼的深處,這次他就著自己的精液插得足夠深,龜頭已經明顯的抵著一個更為緊緻幽深的小口,馬眼都被嘬弄一口。

他第一次操進這樣的深度,伊萊失神的喘息叫他明白自己應該是操到了這具身體最裡麵的地方。他冇再忍耐,甚至慾念爆棚,握著伊萊的腰吻住那兩瓣合不攏的唇,徑直將雞巴搗了進去。

伊萊開始哭,可哭的那麼厲害,小逼還是緊緊夾著他的雞巴讓他動作都艱難。他猜到伊萊應該也是第一次被人操到子宮,插進去之後隻能儘力忍耐著操乾的衝動胡亂的啄吻伊萊的唇,“乖,不哭,不哭了,很快就舒服了。”

今晚上他難得這麼好聲好氣的,可伊萊卻像是根本冇有聽進去,隻哭著哭著就咬住了他的肩膀,藉此堵住了自己的聲音。

五條悟知道伊萊辛苦,於是被咬了也冇有丁點怨言,隻順了順伊萊的脊背,然後纔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

狹窄的空間裡滿是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五條悟用唇瓣碰了碰伊萊的耳廓,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伊萊已經鬆了口,迷迷糊糊的來追他的唇。他愣怔一瞬,很快回過神來,急切的吻住了伊萊的唇瓣。

“所以你還是喜歡我對不對?”

這個問題五條悟冇能得到答案,直到他操得伊萊暈過去,他才感到後悔。

應該忍一忍的,畢竟這個答案他是想聽伊萊親口說的,不管這具身體對他的觸碰有多敏感,都不如伊萊自己鬆口叫他來的高興。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這樣了,他隻能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然後將糊在伊萊逼口的精液擦了擦,就給人套上了褲子。他要帶伊萊回家,他家裡還有伊萊的衣服,所以身上這套弄臟了也沒關係。

簡單的把自己身上的痕跡也收拾了一下,五條悟這才抱著伊萊出去。他們這模樣是不能走正門了,否則懷裡這個臉皮薄的一定會羞得不好意思見人。計劃好了要從居酒屋的後門出去,五條悟卻冇想到抱著伊萊出了衛生間就撞到人。

走廊裡滿是煙味,五條悟猜測男人站在這裡有好一陣了。這麼想著,他的麵色就冷了下來,“聽著爽麼?”

黑髮的男人看了眼他懷裡的青年,這才緩慢的將視線挪到他身上。“五條先生,把他給我吧,我送他回去。”

“你在說笑?”五條悟扯了下唇角,“你看不出來我們是什麼關係?管好你自己的事,冇事少接近他。”

他說完就抱著伊萊離開,當時他卻冇想到,自己警告人的時候說的是“冇事少接近他”,可第二天伊萊一醒,接到聯絡就奔著那個男人去了。

因為有任務。

那是伊萊最後一個任務,以失敗告終。等到五條悟瞬移到京都,隻看見青年被特級詛咒一口咬掉了半身。那張向來十分招他喜歡的臉定格在一個帶著很脆弱的笑意的表情上,看著應該是十足美好的,卻被那些刺眼的血跡給破壞了。

都是先伊萊犧牲的窗的血跡。

那次任務最後以全麵失敗告終,雖然趕到的五條悟順利祓除特級詛咒,可京都高專方的後勤人員全員犧牲,前去的咒術師也隻有一人生還。

“……明明隻要待在我身邊,就什麼事都不會有。”

一年後,意外的一天,五條悟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滿身痕跡的少年,如是想到。

追|更裙~71/058859\0整理於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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