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兩日的比賽,林星所在的藍隊也遙遙領先,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節目組特意給四個人每人發了個小獎盃,林星還特意發了個微博炫耀,引得粉絲一陣好奇。
[唯愛星星:怎麼回事!怎麼多了個小獎盃呀?]
[旗鼓相當的我們第一期冠軍獎盃?這是個什麼玩意?]
林星隻是回復了兩個字[保密]。
Glory四人回了基地,就各自收拾東西,準備放假回家了。
“星星,你今天就走嗎?”林星剛把行李箱從樓上提下來,段懷亦也順手接過、放在一旁的地上。
“對呀,今天的機票比明天的便宜一百呢,當然要早點走咯~”林星手裡的重量一鬆,她舒了口氣,“謝謝隊長。”
“那到時候K市見了。”祝甫也扶著樓梯,弔兒郎當地下樓。
“行啊,我還能提前去替戰隊收拾一下?”林星笑道。
“那就有勞你了,小勞模——今天走也好,下午大降溫,預計你下飛機就要降雪了,如果明天走、還不一定能正常起飛。”
段懷亦將帽子戴到林星腦袋上,往下壓了壓,見她帽子口罩、耳罩一應俱全,就是脖子上空空的,“圍巾呢?”
林星大腦宕機了一瞬,一時沒想起來。
段懷亦思忖,反而比她先記起來了,“還在攬月那裡嗎?”
林星一拍腦袋,“對哦。”
“要不先用我的?我有兩條。”段懷亦說著便要往樓上走,林星連忙拉住他。
“不用了,也沒有很冷。”
祝甫低頭笑了笑,朝林星張開雙臂,“要走了,快抱一個來。”
“我們不是就放8天春節假嗎?”林星歪頭,“又不是我要跑路了或是這輩子都見不到了,有什麼可——”
林星話音未落,被祝甫一把抱進懷裡。
她無奈地拍了拍祝甫的背,“行吧……”
脖子上纏上一圈溫暖的羊絨圍巾,林星垂眸,祝甫已經給她纏上了一圈灰色的圍巾。
羊絨圍巾一圍上,就立即驅散了嚴寒。
“那謝謝你咯。”林星後退一步,沖他擺手,“走啦。”
“等等、等我一起!”俞盛之氣喘籲籲地提著一大袋子跑下樓,氣息紊亂,“我改簽成今天了。”
“這麼突然?”林星怔愣。
祝甫也奇怪地問:“你不是巴不得晚點回去的嗎?”
“你隻需要帶這麼點行李嗎?”段懷亦見俞盛之連行李箱都沒拿,不禁疑惑。
“不是吧,你一個連錄三天綜藝都要帶一堆東西的人,回家居然隻帶這麼點?”林星笑著打趣。
俞盛之輕咳一聲,“這叫一切從簡!而且我、打算到時候請人來搬東西,直接送到新基地。”
“算你狠。”林星聳聳肩,“那趕快走吧,我叫的車已經到了——隊長您歇著,不用麻煩!”
段懷亦的目光落在她脖頸纏繞的圍巾上,幽深一瞬,隨即恢復平靜地點頭,“好,但不能被麻煩,還挺可惜的。”
“別可惜,”祝甫攬住段懷亦的肩膀,涼涼開口,“隊長你後天走,但是我明天走啊,你可以送我的。”
段懷亦默默扭過頭,沒說話。
祝甫:?
目送林星離開基地後,祝甫轉身想上樓,卻被段懷亦喊住。
“祝甫。”段懷亦冷不丁開口喊住祝甫。
祝甫不解回頭,“怎麼了,隊長?”
“你……”段懷亦似乎是在斟酌,“對摘星有意思嗎?”
祝甫的身形頓住,左手僵在空中一瞬,接著搭在樓梯扶手上,“嗯?”
“我倒不是有意見,隻不過如果隊內——”
“隊長問這個問題,是在以隊長的身份來問,還是以別的身份來問?”
段懷亦一時沉默。
祝甫接著追問,語氣戲謔,“如果隊長是因為太有責任心,害怕會讓隊員關係鬧僵、影響比賽,那完全不用擔心。”
“我確實覺得林星挺有意思的,但我暫時沒有要挑明的打算。”
“如果隊長是存著別的心思,譬如……”祝甫似乎是有意地停頓了一會兒,或許是在思考措辭,但在段懷亦看來,更多的是一種戲弄的意味。
——毫無疑問的,祝甫察覺出了段懷亦對林星的特殊心思,在故意地逗他,或者是激將。
段懷亦微微低頭,衝動了……有那麼多阻礙的因素:性別、事業、關係……這些橫在中間,段懷亦也從沒想過要摘下那顆星星,隻要遠遠看著就好。
免得強求,反而傷了彼此。
但在看見祝甫給摘星圍圍巾後,他突然就沒控製住自己。
等一個衝動問出來,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沒什麼心思。”段懷亦抿唇,聽見自己這麼回答。
“哦——那最好不過了,我們四個,還是最好的隊友、和兄弟。”祝甫笑了笑,沒忍住彎起眼睛,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說法太滑稽。
“不管怎麼說,她不知道就行。”祝甫轉身,“我先上樓了,隊長。”
“……也是,他不知道就行。”段懷亦莫名有些煩躁。
這太不對勁了。
算了,趁著過年,在基地裡好好捋一下自己的情緒吧。
*
祝甫帶著笑意上了樓,一過轉角,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一個兩個的,心思倒是很多。
自己也就罷了。其他兩個人,難道真是gay啊?
祝甫有些頭疼,索性關上了房間,獨自盯著林星那張已經空了的床。
因為年後要搬新基地到K市,林星已經把W市這邊的東西全收拾完了,所以房間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了。
“跑得倒快,人也愛四處留情。”祝甫嘴上喃喃,雙腳卻如被釘子釘住,動也不動。
祝甫將桌子上吹風機的線捲了起來,收進衣櫃。
這吹風機還是他的,林星天天來蹭,到最後還演變成祝甫幫她吹頭髮。
——雖然都是祝甫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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