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沒注意到,Glory爆冷門黑馬拿了冠軍之後,就被收購了嗎?]
[這不是好事嗎?戰隊更正規了,孩子們都有專業團隊了。]
[有好有壞吧,隻能說資本入場了唄。背後不同的資本想獨吞掉這塊蛋糕,但屬實沒想到這麼快。]
[啊?我怎麼更看不懂了。]
[該評論已刪除。]
[該賬號已登出。]
*
Glory基地,會議室。
主位上的許總麵無表情,右側的嚴總神色也不太好看。
企鵝哥沒有來,他已經轉幕後,平常在公司處理事務,不插手戰隊賽訓的事情。
許總正在同嚴總說話,聽不出他語氣裡的喜怒,“聽說你在開會,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不會來了。”
嚴總扯出一道難看的笑容,“不然這事讓許總一個人處理,我也於心不安啊。”
林星幾人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俞盛之神色懨懨,如果這些高層也贊同白哥的決定,那他也無話可說了。
他會直接違約,賠付違約金後,離開戰隊。
但出乎意料的,一貫闆著臉的許總難得緩和了神色,他沖俞盛之招招手,“小俞,來坐我旁邊。”
“今天委屈你了,有什麼事、我們坐下來慢慢談,肯定都是能聊開的,對不對?”許總拍了拍俞盛之的肩膀,目光落在嚴總身上。
嚴總瞪了白哥一眼,很快表明態度,“對呀,小俞受委屈了。今天完全是衝動了嘛,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本就應該和和氣氣的纔是。”
“——白守拙,快給小俞道個歉,今天就算過去了。”
白哥剛想不情不願地向俞盛之道歉,俞盛之就打斷他,“不用,如果許總嚴總也支援教練的安排,那我也會遵守規矩。”
許總笑意吟吟,“怎麼會呢?我保證,隻要有我在,你就不會被下首發。”
此言一出,會議室內安靜了一會兒。
俞盛之被安排坐在許總身旁,林星剛想挨著他坐下,嚴總忽然出聲:“摘星,坐過來吧。”
段懷亦瞥了林星一眼,和一旁的祝甫交換目光。
祝甫動作一頓後,在俞盛之身旁坐下。
段懷亦便坐在林星旁邊。
“今天的事情呢,完全是教練組的決策有問題,我特意趕來基地,就是希望以後,不要再有這種情況。”
許總似笑非笑地看向嚴總,“誠如摘星在採訪時說的,一個選手沒有問題、教練不做溝通就讓其下場,恐怕不是為了戰隊成績,而是因為私心。”
“因為私人恩怨就影響戰隊的話,我非常質疑,嚴總,您挑選的團隊似乎並不專業。”許總句句珠璣,不欲簡單放過。
嚴總勉強笑了笑後,看向白哥,“是我們的問題,我承認。”
許總似乎並不滿意她的這句話,“隻是這麼一句嗎?”
嚴總勉強擠出來的笑容蕩然無存,白哥也臉色鐵青。
“白守拙,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輪換,官博評論區都炸了,那麼多粉絲都在維權投訴。”
“好在今天Glory還是第一,如果不是的話,戰隊價值縮水、品牌廣告撤資,後果你擔負得起嗎?”
“這樣草率的決定,會影響戰隊的成績,影響外部的輿論,會讓粉絲不滿、選手寒心,會讓我們戰隊乃至公司被質疑是否專業。嚴總你覺得呢?”
“……”嚴總深吸一口氣,“明天就讓盛之重新上場,再扣除白守拙三個月的工資、讓他公開道歉,俱樂部發一則宣告向粉絲交代,這樣可以嗎?”
許總抱著胳膊,低頭笑了笑,又擡頭看向摘星,“摘星,你覺得可以嗎?”
——為什麼要問她?
林星心裡的怪異感更甚。
她下意識扭頭看了祝甫一眼,滿目疑惑。
祝甫清了清嗓子,“隻要許總和嚴總看法一緻就好,我們隻是個打比賽的,哪裡懂這些?”
“小俞覺得呢?滿意嗎?”許總又看向俞盛之。
俞盛之頓了頓,隨後茫然地點點頭。
“那就這樣吧。”許總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嚴總笑著目送他離開,很快收斂了笑容。
“……今天的事並非我的意思,希望你們不要對我產生誤解,”嚴總的目光掃過幾人,語氣放緩,“也不要影響你們明天的比賽,早點休息。”
嚴總囑咐完後,又冷冷沖白哥說道:“跟我出來。”
會議室裡隻剩Glory四人。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林星舉手,主動破冰,“要不先點個外賣吃?”
“好啊。”俞盛之立馬答應,“那我來看看外賣。隊長、祝甫,你們也吃吧?”
“吃。”祝甫點點頭,又看向段懷亦,“隊長也吃。”
段懷亦抿了抿唇,“今天……”
他沒接著往下說。
林星這才苦著臉,“是鬧大了嗎?”
段懷亦搖搖頭,“鬧大了纔好,這樣能解決事情,不然怎麼會驚動許總和嚴總呢?”
俞盛之也若有所思開口,“我沒想到許總會幫我說話,我還以為他們都贊同白哥呢。”
“許總不幫你纔是奇怪。”林星聳肩,“你現在可是聯盟裡最炙手可熱的選手,把你下了、戰隊會遭到多少損失啊。”
“那不是挺好的嗎?”俞盛之開朗起來,“一切都順利解決了。”
一切、都解決了……?
林星扭頭看向段懷亦,又看了看祝甫,最後她起身,“我去上個廁所。”
林星總覺得事情說不出的奇怪。
——不止那麼簡單。
她之前認為白哥隻是為了一己私慾、公報私仇,但現在又覺得,白哥一人沒有那麼大的權力,或許白哥的做法是有人授意。
今天一看,授意之人是誰,呼之慾出。
林星剛想下樓,就聽見黑漆漆的樓梯間裡傳來兩人的對話,一男一女。
“我讓你弄俞盛之,沒讓你這麼早、這麼明目張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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