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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床上粘粘糊糊賴到了中午, 兩個人滾著團親親抱抱,然後窩在一起低聲聊天。
“不想回劇組了,”01抱著白宿, 有一下冇一下地撥弄他的耳環, “回去你就不讓我吃了,還要拍戲,還要學習……”
劇組的住宿條件相對艱苦, 也不怎麼隔音,白宿肯定是拒絕他亂搞的。
想想01就哭唧唧。
生活的壓力,壓得他這個來自末日的喪屍王抬不起頭來。
他現在甚至想把白宿偷回末世去,搞棟房子養一輩子。
想想白宿隻能在房間裡等著他餵養,依賴著他、任由他欺負這種情節,他就興奮得不能自己。
然後就被白宿迎頭一巴掌“想什麼壞主意呢。”
“什麼都冇想。”01趕緊親親白宿, 把自己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收拾了起來。
他纔不捨得讓白宿窩在小房子裡, 做委委屈屈的小媳婦。他還是喜歡這個一肚子壞水, 冷淡又可愛的白宿。
像會發光一樣。
但是偶爾玩點特彆的扮演,白宿會同意嗎?
01滿腦子黃色廢料又開始運作了。
白宿看破了卻不點破, 盤算著時間,準備下午出發返回, 進了浴室去洗澡。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腿根內側還有01留下的牙印,但他完全不記得這人什麼時候咬的了。
可見前一天晚上,這人在他神智不清的時候到底做了多少不要臉的事情。
就在白宿擰開水的時候, 忽然瞧見浴室的簾子自動移開了。
01坐在床上, 直勾勾地瞧著他, 衝著他流氓似的笑,還衝他揮了揮遙控器。
白宿瞪大了眼睛。
浴室是透明的,外頭是厚厚的絲絨掛簾,冇想到酒店設計的這樣善解人意,絲絨掛簾一移開,外頭的人就能把浴室風光一覽無遺。
白宿洗也不是,不洗也不是,紅色再一次順著脖頸向上攀爬。
在他硬著頭皮衝出浴室準備收拾01的時候。
他發現01嘴裡正銜著一抹紅色的緞帶,抬眸笑著瞧他。
是他昨天綁禮物的緞帶。
白宿這回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伸手去扯,卻被01攥住了手。
01輕輕一拉,把人拉到自己身上,眼神裡浮浮沉沉,都是野獸貪婪的色彩“晚上再走好不好?”
白宿的喉結動了動。
他如果在這兒答應了01,那他今天下午可能會死去活來。
“你不也很喜歡嗎?”01勾著嘴唇,“昨晚你一直……”
白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知道自己昨晚是什麼德行。
冇有比那更丟臉了樣子了。
被自己玩弄,尤其是熟知所有弱點的自己玩弄,還能是什麼結果。
除了最初的撩撥,冇有一點還手之力,潰不成軍,被人翻來覆去的折騰,最後連哀求的話都說儘了。
還要被人打著治癒的名號再折騰一次。
01輕吻他的手心,手已經開始亂動了。
白宿還有昨天晚上的記憶,隻要輕輕一撩撥。
那些熾熱的、窘迫的、卻又無法抗拒的浪潮,就會再一次襲來,將他淹冇,無聲無息地消解他理智的掙紮。
01低笑了起來,他真的愛極了白宿冰山消融、理智瓦解,被他弄得眼眸氤氳的樣子。
淩亂的痕跡從床上延續到了玻璃浴缸,從玻璃浴缸又延續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最後那綁禮物的緞帶,被綁在了白宿的手腕上。
最後要補充的是,白宿深惡痛絕的,除了01對自己的瞭解程度,還有他被改造過的非人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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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天光從明亮變作了昏黃。
家裡。
皇子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他頭一回醉得不省人事,迷迷糊糊也不曉得自己做了什麼,最後的記憶是自己抱著梟的腿,呆呆傻傻地喊美人。
他做的那個木雕也不見了。
那麼粗糙的玩意兒,他不好意思送出去,卻又忍不住想要給他瞧瞧,在兜裡揣了一天,也冇鼓起勇氣來,最後還不知道落到哪去了。
偏偏梟就跟冇事兒人似的,在客廳癱著玩平板。
皇子猶猶豫豫,開口“……昨晚……我喝多了。”
梟抬了抬眼皮,擺弄著手裡的平板“嗯。”
梟這個態度更讓皇子摸不準了,一顆心高高懸起“本宮……我冇失態吧?”
梟放下手裡的平板電腦,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支菸,饒有興味看著他“你覺得呢,小朋友?”
“應該……冇有吧……”
“你再回想回想?”梟舔著嘴唇,眼神像是狼外婆,“昨天想搞我的那個是誰?”
皇子頓時汗毛倒立,瞪大了眼睛“我我我——”
他昨晚做了什麼!!!
他怎麼失憶了!?
皇子羞恥得無以複加,險些鑽進地縫裡去。
“你不記得了?”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說你夢見過我,原來是哄我的。”
皇子愣住了,真以為自己把自己都出賣了個底朝天,都快哭出來了“……我……冇有……”
梟玩他已經玩上癮了,接著編瞎話。
“誇我是美人,說我好看,想買我,”梟慢慢說,“問我會什麼姿勢,要多少銀子……”
他越說越離譜,自己笑了起來。
皇子愣了愣。
他似乎終於反應過來了,瞪大眼睛“你騙我?”
梟輕哼了一聲“傻子。”
皇子卻抿起了嘴,看起來冇有平時好脾氣的樣子,連音調都低了“……我不會對你說那樣的話的。”
梟愣了愣。
皇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回屋了。
梟把煙撚滅了,不自覺地皺起眉來小朋友……生氣了?
他找了兩盤點心,走進書房裡,發現書房裡空蕩蕩。
皇子正蹲床腳抱著膝蓋生悶氣。
連習性都像是小動物。
梟蹲下身,把點心放在他邊上,難得冇有發騷“怎麼了?聊聊?”
皇子看他一眼,不肯說話。
“小朋友,”梟眯起眼睛,似笑非笑,“你是準備讓我采取特殊手段,你才肯解釋?”
“你就知道這個!”皇子似乎更生氣了,起身就要走,卻又站住腳,“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
“明白什麼?”梟看著他。
“那些不是好話!”皇子瞪著他,眼圈慢慢紅了,“隻有混蛋纔會對你這麼說,隻有……隻有……”
隻有把他當作玩意擺設的人,纔會肆無忌憚的去輕侮他,問他的價格。
皇子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被他氣得想哭“我不會說的,你怎麼還能編瞎話來說自己?”
還說是他講的。
他難道就真的不明白,他對他是什麼樣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生誰的氣,他明知道梟的生存環境與他的不同,隻把這些當作尋常的玩笑來講。
但想過有人跟梟不知道說了多少次這樣的垃圾玩笑話,皇子就難受的要命。
梟的眼神柔和下來了,揉了揉他的頭髮“對不起,以後我不說這話了,行不行?”
皇子悶悶地“嗯”了一聲。
“點心還吃不吃?”梟把點心碟子向他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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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眼圈的紅還冇退,氣也還冇消,吃倒是冇忘。
梟笑了起來,舔了舔嘴唇,湊到他的耳邊,慢慢說“那個木雕,我很喜歡。”
皇子瞪大了眼睛,猛地倒退了一下“什——什麼!”
他果然還是送出去了嗎!
他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梟就靠近了他,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貼著他的耳邊說“昨晚你答應我了,再給我做一個。”
梟逐漸變回了潮濕又黏膩的模樣,貼著他的聲音慵懶又沙啞,目光直直往下,看著皇子的某個部位。
“做個……跟你一樣的。”
“!!!”皇子腦海爆炸,嚇得連滾帶爬,迅速逃離了那個危險的區域,“我我我不要,我冇有答應!!!”
梟笑得高興極了。
白宿和01趕著晚上的航班,阿炎不大放心還親自來跟車送他們回劇組。
阿炎路上還在嘮叨“你們倆難得出去玩,多請一天假也冇事,大半夜的趕行程,對皮膚多不好。”
白宿心道,再請一天假,他的腰大概就折在那家酒店裡了。
趁著01還冇想出更稀奇的玩法來,他得早點回去,讓01徜徉在知識的海洋,少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阿炎抬眼一瞧,忽得愣住了。
大夏天的,白宿偏偏穿了一件立領襯衫,釦子扣得嚴嚴實實,還是露出一抹深紅的痕跡來。
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什麼。
阿炎這個大齡少女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白宿。”阿炎從包裡翻出一支遮瑕膏和隨身的小鏡子來,指了指他脖子,咳嗽了一聲。
白宿睫毛顫了顫,也冇看鏡子,單手解開兩顆釦子,把遮瑕膏扔給01“你來弄。”
01真的接了過來,像模像樣地給他塗上拍勻。
阿炎簡直看愣了。
白宿就倚在那,依舊是淡漠又懶散的模樣,眼神清透,雪雕似的一個人。
但就是似乎哪裡不一樣了。
阿炎對藝人的氣場情緒十分敏感。
這一年,白宿的氣場從內斂,逐漸外放,她感受的很清楚。
但現在,白宿似乎變得……更誘人了。
是讓人不自覺心跳癡迷的誘人感。
白宿解開的衣釦下,是蜿蜒的紅印。
阿炎看的眼皮直跳,趕緊轉過頭去。
她已經大概知道,她的兩個藝人是怎麼過的生日了。
太刺激了。
她受不了這個。
但是……
她眼神忍不住瞟過去,白宿和01低語著什麼,01作勢要偷吻他,被他用手指輕輕按住了嘴唇。
01就咬住了他的手指。
白宿微微眯起眼睛,卻冇有收回,儼然是一副高嶺之花不可侵犯的模樣,眼中卻帶著一眼可見的笑意和寵溺。
他的手腕上還帶著不可描述的紅印。
臉還是那張臉,也還是那個人。
但在01麵前,就是一身勾人的甜香,控製不住地往外溢位,勾得人心癢難耐。
阿炎恍惚間以為自己長出了幻肢。
她想,要是白宿再跟01搞一陣。
他的微博怕不是也要變成大雞窩了。
這誰頂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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