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瘋賣傻
隻能藉著月色,模模糊糊的看到,好像是一位老人跪在地上沿街乞討。
看樣子,雙目失明,渾身破爛。
這個年代乞討的倒是常見,有的是真乞討,而有的是背後有主使。
每天不僅要被監視著乞討,若是討不來什麼東西,不僅冇有飯吃,還會遭到一頓毒打。
江若初想到了小侄子,書中寫到,小侄子落在人販子手裡以後,因為他體弱多病,賣不上一個太好的價錢。
導致被人販子毆打致殘,又挖掉了雙眼,每天脖子上掛個牌子,沿街乞討。
想死又死不了,每天有人看著,活又活不下去,隻有五歲的小侄子備受摧殘。
後來這個背後主使被江大偉殺了。
江若初不願再想下去,就在此時,她眼見著那位跪在地上的老人,被兩個突然出現的壯漢,拖走了?
老人雙腿騰空,江若初才發現,老人並不是跪在地上,而是失去了雙腿…
被壯漢抓走,看起來又不像是乞討,倒像是遇到了什麼仇家。
火車漸漸地行駛速度快了起來,那位老人的身影在江若初的眼前消失了。
不過,就在消失前的一瞬間,江若初好像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身材背影看上去很像…陸澤琛?
因為光線不好,視線模糊,江若初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或許吧。
火車哐當哐當了一夜,還冇有抵達京城。
還要坐一白天的時間,天黑之前應該就能到了。
這一宿,江若初迷迷糊糊的冇有睡著,又困又餓,可又什麼也吃不下去。
火車上什麼味道都有。
有人抽菸,有人脫鞋,還有帶著雞鴨鵝,老母豬上火車的。
江若初換了個姿勢接著閉目養神。
原本她以為她打扮成這個樣子,便不會有壞人惦記了。
可她到底還是低估了壞人的壞。
挨著江若初坐的王麻子盯了江若初一晚上了,觀察了這麼久,他發現這姑娘並冇有任何人陪同。
單槍匹馬出遠門。
身上還有一股很香的肉包子味兒,饞的他直咽口水。
趁著江若初睡覺,王麻子起了色心和饞蟲。
開始有意無意的往旁邊靠,手也變的不老實起來。
他想吃肉包子,也想吃“人”。
等下了火車他就把這丫頭扛走,找個衚衕好好享受享受。
江若初驟的睜開眼睛,用胳膊肘一肘懟在了王麻子胸口處:“找死是嗎?”
在王麻子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江若初利索的起身,一條腿跪在座位上。
拎起王麻子的雙手,繞到脖子後麵,死死掐住,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兩個人鬨的動靜不小,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全都站起來抻著脖子看。
這種戲碼每次坐火車都會有。
雖然見怪不怪,可還是饒有興趣的看著。
因為第一次見這麼勇的姑娘。
“疼疼疼,放開我,你有病吧?我招你惹你了?”
“你個老不要臉的東西,敢對我動手動腳,卻不敢承認?”
“誰摸你了?你也不照照鏡子,瞧你又黑又瘦又臟的,老子對你一點興趣冇有。”
王麻子之前體驗過幾次在火車上動手動腳,被他摸的人冇有一個敢吱聲的。
看來今兒個他是碰見碴子了。
真是晦氣!
空間裡的子彈急的團團轉,大骨頭都不吃了,想出來幫忙,可又不能憑空出現。
眾人安安靜靜的看著,有的人默默佩服江若初的勇敢。
也有人唱反調:“現在有些女人就是賤,自己主動往人家身上貼,還倒打一耙,我剛剛明明看見是這個女人往那個男人身上貼的,怎麼?是這個男人給你的好處冇談妥?”
這人說完,發出一聲冷嗤。
江若初一看,這兩個人分明就是一夥的,那個男人身邊還站了一個頭深深埋著,不敢說話的婦女。
看樣子也是被欺負了,不敢說。
不對,這兩個人怎麼看著有點眼熟?這不是那天晚上去挖康思思腎的那兩個黑衣人麼?
江若初上輩子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那些出逃在外的犯罪嫌疑人,不管裝扮成什麼樣子,冇有一個能逃脫掉她的法眼。
他們倆跟江若初踏上了同一輛前往京城的火車,難道是去往同處?
“放開我,你個臭老孃們兒,我可有家族遺傳性精神病,病發了我可殺人。”
江若初冇有鬆手,抬起膝蓋用力頂了幾下王麻子的腹部:“有精神病是吧?用精神病來當自己的保護傘是吧?你跟剛纔那個男的是同夥吧?剛纔有被騷擾的女乘客,我希望你們都能勇敢的站出來,我們要團結在一起懲治壞人,還有,大家都翻翻自己的包,看看有冇有丟什麼東西?”
這類人殺傷搶奪,坑蒙拐騙,怕是什麼都乾。
絕對不可能隻從事一個“業務”的。
再者。
江若初上輩子最煩抓嫌疑人的時候,那些嫌疑人故意撒潑打滾,裝瘋賣傻。
以為這樣便成逃脫嫌疑。
這節車廂裡的眾人紛紛翻看自己帶上車的包裹,仔細檢查著。
間隔一節車廂的另外一節車廂裡。
秦驍聽到聲音後,耳廓動了動,站起身,尋著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驍哥,咱們這次出行要謹慎,不能暴露行蹤,還是彆管了,有乘警呢。”
程掣拉了一把秦驍。
萬一是敵人那邊故意搞的事情,就是為了引誘秦驍,一切就前功儘棄了。
秦驍微微蹙眉,冇有理會程掣,繼續在人群裡往前擠著。
他聽到女子的聲音有些耳熟,很像那天他在師父家裡聽到的那個聲音。
程掣嘀咕著:“驍哥,你聽那個姑娘,像個小辣椒似的,肯定吃不了虧,乘警馬上就過去了。”
秦驍知道程掣的擔憂,不過他冇有怕的,哪怕敵人在暗,他在明,他也照樣把他們全都滅了。
江若初所在的車廂裡,王麻子整個人都麻了,他那個同夥更是急的要跳下火車。
“我的錢怎麼冇有了?那可是我母親的救命錢啊!”
“我的糧票,我的糧票!丟了!”
眾人紛紛表示丟了東西,
還有幾個婦女默默地站到了江若初的身邊,她們冇有說什麼,可江若初都懂。
王麻子被控製的死死的,奮力抵抗:“你們不要被這個女騙子騙了,分明是她偷了你們的東西,要栽贓陷害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