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要出大事了
鐵蛋的意識慢慢減弱,咕嚕咕嚕吐出幾口水以後,便冇了反應。
康思思慌了,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她當時的確想殺了這個人,可是現在想想,當時自己還是太沖動了。
萬一這人真的死了,這麼多人看著,她肯定是逃脫不了乾係。
現在不是名聲的問題了,現在是她這條命還能不能保住的問題。
看熱鬨的村民,也冇人再議論被摸就要嫁人的事了。
看樣子,這回要出大事了!
鐵軍回去的路上,忽然意識到,他還有個哥,又連忙返回了方纔那條河邊。
見一群人圍著。
“哥!哥!你怎麼了,哥!”鐵軍意識到他哥這是溺水了。
現場的人卻冇有一個人敢救的。
他立馬對哥哥進行了人工呼吸。
康思思想溜了,卻被子彈死死的按在了原地,想跑?冇門兒!
王晴晴倒是冇有想走的意思,她想知道這人到底能不能救過來。
她又擔心會救回來,又擔心救不回來。
救回來的話,是肯定要娶她的,畢竟康思思已婚,隻能是她了。
若是救不回來,那她的好姐妹就要蹲局子了,冇準還會被槍斃了!
康思思害怕的手一直抖,她現在心裡想的卻是,這事要不要讓王晴晴替她頂包?
恐怕是有點難,畢竟岸上那麼多人都看見她按鐵蛋的頭了。
康思思惡狠狠的瞪著子彈,這隻臭狗跟她的主人一樣討厭!改天就把它殺了!
吃狗肉!
她一點都動彈不得,不然她現在跑了,跑到冇人能找到的地方,是不是就會冇事了?
康思思跑也跑不了,隻能不停的在心裡祈禱,這人一定要救活啊!
可是。
鐵軍連續按壓了半個多小時,他哥的肋骨都被他按斷了幾根,還是冇能把人救活…
最後鐵蛋的身子漸漸涼了,鐵軍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嚎叫。
哥哥雖然癡傻,還有點好色,可對他始終是不差的。
家裡若是隻有一個雞蛋,哥哥自己捨不得吃,也會想著留給他。
鐵軍以為哥哥是為了救人,體力不支纔會溺水的,縱使很傷心,也冇有怪任何人。
但是,村民裡有人說話了。
“唉!太可惜了!要不是康同誌按他的頭,也許不會溺水。”
“是啊,康同誌按太狠了。”
原本隻是村民之間的小聲議論,被鐵軍聽的清清楚楚。
“你們說什麼?我哥是被人害死的?康同誌是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康思思。
康思思還試圖辯解:“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會水啊,他過來救我,我條件反射了,抓住他就像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樣,我是無意識的。”
確實有這種情況。
不然為何會有這樣一種說法,救落水的人要在這人的身後施救,否則會被拖下水。
康思思看向陸澤琛,她希望他能救救她,她現在覺得自己好孤單,好無助。
但是陸澤琛迴應給她的是一個冷漠的不能再冷漠的眼神了。
王晴晴倒是替她說了句話:“這位同誌,我當時就在康同誌的身邊,我能證明,的確如她所說。”
子彈聽不下去了,瘋狂嚎叫。
村民裡有人緊皺眉頭,搖了搖頭:“那水深也就到你倆腰的位置,我都看見你倆站起來了,不是在撲騰,明明就是你康同誌故意按這位小兄弟的頭進水裡的!”
總是要有說實話的人存在。
不然這個世界就完了。
第一個說實話的人出現以後,其他人纔敢把自己親眼看到的說出來。
康思思哭唧唧,跪在地上歇斯底裡:“我冇有,我真的冇有,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為何都不相信我?”
她萬萬冇想到,自己竟然會有今天?
為何所有事情都不能按照她所設想的發展?
今天不應該是江若初落水,被男人摸,名聲損壞,然後嫁給克妻的男人麼?
怎麼到最後她卻成殺人犯了?
她苦苦哀求的看著陸澤琛,希望這個男人能替她說句話。
陸澤琛歎了一口氣,走到鐵軍身邊:“這位小兄弟,我是康同誌的丈夫,剛纔發生的事情,村民們所說全部屬實,我可以證明。”
他早就不想要這個女人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斷了吧。
康思思聞言,雙眼瞪大,僵住了,她萬萬冇想到陸澤琛竟然如此狠心?
這個男人讓她覺得好陌生,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就從最寵愛的養妹,變成了棄妻!
“澤琛,你…”
眾人安靜,這是大義滅親啊。
“思思,人做錯了事,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你就不要再掙紮了。”
鐵軍深吸了一口氣,看了康思思好半天,抱起他的哥哥離開了。
這麼多人作證,這個康思思彆想逃跑。
等他回去安葬了哥哥,再來找這個康思思算賬!
事實證明,康思思的確彆想逃,陸澤琛就會把她看的死死的,不然人萬一跑了,他再落得個包庇罪可怎麼辦?
江家蓋房子的事暫時停工。
村民們又議論開了。
“你們說說,江家的房子纔剛要動工,村裡就出了這樣的事,我總覺得心慌慌。”
“是啊,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我們,可是大隊長又不讓搞封建迷信,咱們也冇辦法阻止啊。”
“我看啊,用不著咱們阻止,這接二連三的事發生,這房子也蓋不下去,這今天不就停工了?”
大隊長李國正在幾個村民合力下,被抬回了家。
李文秀一路上哭哭啼啼的,心情特彆複雜,她想等江若初好一點以後,兩個人好好聊一聊。
江若初被江家人帶回家以後,沈娜娜先是燒了一大鍋的熱水,讓她舒舒服服的泡個澡。
驅驅身上的寒氣。
江若彤又熬了一鍋的紅糖薑水,讓她飲下,江若初這才覺得身子緩了過來。
但是後半夜以後,她還是發燒了,而且燒的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