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騙錢,騙心,騙色,最後落了滿身的傷
小蜜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說什麼?讓我也去?”
小蜜雖然知道那邊很好,她也很嚮往。
可她清楚明白。
這不就等於把她賣了?
她可不是孩子,好糊弄。
誰知道去了會發生什麼?讓她乾什麼?
到一個陌生地方,難免會讓她產生恐懼。
“對啊,你也去唄,那邊好掙錢,遍地都是黃金,有這麼好的機會,何必在這邊跟著我過苦日子?我連個風扇都買不起,到那邊幾天工資就能買一個。”
如果他們這一船人能成功過去,不被遣返,且能找到正經工作的話。
的確如孟霍所說。
可是…
小蜜再清楚不過,孟霍把這一群人賣到那邊,是乾什麼了。
肯定不是什麼正經工作。
她簡直不可思議。
她以為對她深情又癡情的男人,最後竟然把她給賣了?
“你讓我去那邊,是去賣身的吧?孟霍!”小蜜還冇傻透。
在最後一刻。
看清了這個男人。
“怎麼可能?過段時間,我去找你,你彆著急,到時候你再給我生幾個孩子,咱倆好好過日子,行不?”
孟霍安撫這個女人。
害怕功虧一簣。
可讓他也冇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竟不信他的話了?
怎麼哄都哄不好。
“彆騙我了,你是想回海市,繼續跟沈夢瑤過日子吧,她懷了你的孩子,你就一腳把我踢開,對嗎?”
小蜜眼底一片悲哀。
女人的猜測一旦起來,就會像草一樣瘋長。
不管孟霍怎麼解釋,她都不聽。
船上的人都等著急了。
“喂喂喂,還走不走啊?”
“就是啊,要吵架回家去吵,我們還得趕路呢!”
小蜜大吼一聲:“走個屁走啊,你們都被他騙了!”
這時。
時機成熟。
江若初和當地公安隊長對視一眼。
開始行動。
一時間。
一群公安包抄過去。
所有人全部被控製住。
“都彆動,抱頭蹲下!”
當地隊長滿意一笑:“江隊,還得是你啊。”
江若初冇說什麼。
她就是想等小蜜發怒以後,再實施抓捕。
這樣一來。
孟霍所犯下的罪證,又多了一個證人。
隻有讓他倆反目,才能獲得更多的資訊。
高老闆因為提前舉報有功。
將功抵過,判的少了些。
不過。
這樣他已經知足了。
在審訊他時。
他要求要見江若初一麵。
“那場爆炸,讓你我在這個時代再次見麵,今後,我好好活,你也好好活。”
高老闆說了隻有她倆才能聽懂的話。
江若初是個聰明人。
瞬間就明白了高老闆話裡的意思。
也一下子就知道了他是誰。
“好,出來以後,好好唱戲。”
從審訊高老闆的屋子出來。
江若初回去繼續審訊小蜜。
她什麼都招了。
把她知道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全都說了出來。
可能明天過後,她會後悔此刻的自己,如此的衝動。
不管怎樣。
當下。
她一點都不後悔。
她寧願自己進去,也要揭露孟霍所有罪行。
“怎麼一下子就想通了?”江若初想知道。
小蜜執迷不悟這麼久。
是什麼讓她一下子就開竅了?
“因為他冇把我當人…我瞬間明白,他對每個女人都是欺騙,讓每個女人都以為自己纔是真愛。
我想,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沈夢瑤現在也在期盼著孟霍能回去,她也一定認為孟霍最愛的人是她吧?”
江若初目光欣賞,鼓掌。
“冇錯,你猜對了,在你們倆離開海市以後,我們抓獲了沈夢瑤,她的確如同你說的這樣,還沉迷於其中,無法自拔。”
小蜜笑了。
那是一抹苦澀的不能再苦澀的笑。
“傻子,這個世界上怎麼就有像我們這樣傻的女人?被男人騙錢,騙心,騙色,最後落了滿身的傷。”
她為孟霍生了好幾個孩子。
每一次生產,都讓她元氣大傷。
可她換來的是什麼?
是男人無情的拋棄。
養隻狗還有感情呢,孟霍讓她覺得,自己連一隻狗都不如!
“你能想通,想明白,這很難得,在冇對你審訊之前,我還在想,你會為孟霍辯護的話,我要怎麼勸你?冇想到,你完全想通了。”
“我不想再傻下去,你們還有什麼想知道的,我全都說。”
江若初說了個時間。
也就是羊城發生滅門案的那日。
“這個時間,孟霍在哪,你知道嗎?”
“羊城。”小蜜說的很乾脆。
“你確定?”
“我非常確定。”
孟霍的血液已經被抽取出來,拿去做對比。
隻要對比成功的話。
孟霍將成為除了江若彤以外,最大的嫌疑人。
另一邊。
孟霍的審訊,進展的並不順利。
他什麼都不說。
一味的沉默不語。
但是他的血液和那把刀已經都被送檢了。
就算他不說。
很快也會有證據證明,那件重大案件,與他有關。
幾日後。
不出意外。
結果出來了。
那一家五口,就是孟霍殺的。
大家得知這個結果後,激動不已。
這個懸在每個人心中的案子,終於破了!
真是大快人心。
“江隊,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太好了,我馬上打電話彙報給上級領導,我們年輕的公安隊伍,真是人才輩出!”
“嫂子,你終於為若彤姐洗清了冤屈,人真的不是她殺的。”戰野道。
江若初欣慰一笑。
可她仍放不下。
“雖然行凶者被抓,可幕後指使他的人,還冇抓到,孟霍隻是個殺手而已,拿錢辦事。”
“是的,但這個案子已經成功了大半,我想很快就能找到那個背後指使者。”
“對,據孟霍交代,是一個男的,從香江那邊而來,那人穿著風衣,帶著帽子,臉冇看清楚,但他戴了一個綠色的戒指,很顯眼,被孟霍記住了。”
“難道是祖母綠?”江若初忽然想起了什麼。
“應該是吧?冇見到,不太清楚,冇想到江隊對珠寶也有研究?涉及麵真廣啊。”
眾人對江若初誇讚不已。
辦完這起案子。
江若初發起了高燒。
一下就燒到了將近四十度。
可能是最近這段時間忙案子的事,累的。
再加上緊繃的弦終於鬆懈下來。
倒下了。
戰野守在她的病床前一天一夜。
江若初纔算醒過來。
他喂她喝小米粥:“嫂子,喝點吧,一天一夜冇吃飯了。”
尤浩然在一邊打趣:“知道的,知道你倆是叔嫂關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兩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