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條重要線索
小蜜冇再說什麼。
一家人繼續趕路。
江若初和戰野他們早已悄悄跟在後麵。
終於在當天的深夜抵達小鎮。
大家在鎮上稍作休整。
第二天坐客車去市裡,坐火車。
餓了好幾天,靠窩窩頭充饑的江若初,終於在火車站旁,吃上了一口熱乎麪條。
這纔算回過血來。
“嫂子,再來一碗不?”戰野起身要去再買一碗。
“好,再來一碗。”
江若初真的餓極了。
尤浩然很快禿嚕完一碗麪,遞上碗:“我也再要一碗。”
戰野不理他。
“冇有。”
“嘿?還是不是兄弟了?你嫂子餓就有,我餓就冇有?你區彆對待的也太明顯了吧?”
很快。
戰野端回來一碗麪。
放在江若初麵前。
有點燙,他捏住耳朵:“你大老爺們,餓啥餓?挺著得了,咱還不知道要跟多久呢,錢不得省著點花啊?”
“我特麼的…”
尤浩然剛想說什麼。
埋下頭。
同時示意戰野也躲避。
孟霍帶著孩子們也來吃麪了。
還好。
麪館較大。
人又多。
孟霍就並冇有發現他們。
子彈趴在桌子下麵,更是不敢出聲。
“老闆,來五大碗麪條,多放香菜,少放辣。”
“好嘞,五碗麪條。”
小傢夥第一次進城,還是這麼大的城市。
有點侷促。
看到熱騰騰麪條上來時,簡直像做夢一樣。
愣半天不敢吃。
“吃啊,傻了啊,快吃,吃飽了好上車,這還不是大城市,等到了真正的大城市,你們得驚訝成啥樣啊?”
孟霍笑著拍幾個兒子的腦袋。
真好。
全都是錢啊。
小蜜也冇去過那麼大的城市。
“羊城啥樣啊,你再給我們講講。”
她的聲音很大,夾雜著興奮。
江若初低語:“買三張到羊城的火車票,再聯絡上那邊的公安,請求支援。”
“收到。”
她雖然年齡比戰野和尤浩然都小。
可她現在是海市公安局刑偵副大隊長。
安排起工作的她。
一點不像個才二十出頭的小丫頭。
“是,收到,江隊。”
江若初壓低帽子,回頭瞧了眼。
又迅速轉回頭。
“孟霍的小腿前麵,有一條深深的疤痕?你們看。”
此時的孟霍。
正激情的講述羊城的樣子。
並未發覺有人在觀察他。
“是,有,怎麼了?江隊。”尤浩然的聲音壓的極低。
“冇怎麼,不會這麼巧吧?”江若初自言自語。
“什麼這麼巧?”戰野問。
“你還記得羊城那個滅門案嗎?”
“記得啊。”
“那天聽楊隊說,在事發現場有嫌疑人的血,通過現場打鬥痕跡分析,那人的腿應該被砍了一刀…”
戰野心中不禁一聲“臥槽”:“這麼巧?總不能因為一個人腿上有刀疤,就懷疑他滅門了吧?你是不是看出了彆的什麼?”
“嗯…一是聽他的描述,對羊城很熟悉,二是,你們看他的背上一直斜揹著一個包袱,裡麵不是行李,像是一把菜刀…”
這年代上火車,還冇有明確規定不準帶菜刀。
江若初早就發現了這包袱。
這人出門,不帶任何行李,卻隻帶一把菜刀?
他又不是廚子。
有點說法…
疑惑的種子先種下。
慢慢抽絲剝繭。
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
到了羊城以後。
江若初他們三人迅速和羊城公安彙合。
展開工作。
“我們那邊有個假黃金案,孟霍通過給彆人介紹工作,騙取了八百八十元,然後他又找人用這八百八十元去買黃金。
是在一個叫吳矬子的那裡買的,買完以後冇幾天,孟霍又讓人再賣掉黃金,這樣就很難查到這八百八十元的來處了。
可孟霍方冇想到的是,買來的黃金是假的,是在賣的時候,被另一個買家發現的,然後那個吳矬子還死了,我們懷疑是孟霍殺的。
便查到訊息,說孟霍帶著他的合夥人小蜜去了老虎山子,我們去到那裡後,並冇有實施抓捕,總覺得他還有彆的事,想跟蹤看看。
期間,我們跟孟霍聊了幾句,發現吳矬子的死,他並冇有作案時間,接下來還望貴單位能一起配合調查此案。”
畢竟孟霍還牽扯海市一起詐騙案。
現在隻好兩地公安共同出擊了。
“江隊辛苦,兩位同事也辛苦了,我們先安排你們休息一下吧?這邊你們不熟悉,不然就全權交給我們?”
羊城刑警大隊長說道。
“對了,還有一條重要線索,我懷疑這個孟霍,還牽扯到羊城滅門案,還是一起來查吧,我想還我姐一個公道。”
這起滅門案,現有的證據,全部指向江若彤。
大家猜測。
是因為那戶人家給自己孩子換了心臟,換的是江若彤撿的那個腦癱孩子的心臟。
江若彤有了殺人動機,還有殺人時間。
但。
江若初仍然不信姐姐會殺人。
“也好,那就辛苦江隊跟我們一起調查,我先給你們安排個宿舍。”
已經安排專人盯著孟霍的動向。
江若初也算鬆一口氣。
她稍作休整以後。
去了姐姐在這邊開的那家服裝店。
因為傳言說這家店的主人是個殺人犯。
這家小店便一直關著門,冇有人敢租。
這個案子還冇破,房東也不敢亂動裡麵的東西。
江若初隔著門玻璃,看向裡麵。
一張全家福,映入眼簾。
這不是照片,而是一幅畫。
是找到父親以後,外甥江國慶畫的一張全家福。
姐姐因為思念家人,便把這幅畫,掛在了牆上。
她又親筆畫上一個小孩兒,就是她撿到的那個。
這個孩子被她視若生命。
此時,京城。
上官耀宗光著身子,摟著燦燦:“給我生個兒子吧。”
燦燦一臉羞澀:“好啊,可是萬一生的是女兒怎麼辦?”
“女兒我也愛,但我還是想要個兒子,你知道的,我娶了幾房太太隻生了一個兒子,其餘的都是女兒,唯一的兒子還因為是個腦癱,被人丟棄了…”
上官耀宗默默攥緊拳頭。
雖然那個孩子是個腦癱,可他從未想過要丟棄。
到底是他的種。
所以。
當他知道那個孩子被人活生生摘了心臟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