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通知江隊找到了,我去控製那個老太太
“傻X!”子彈一聲咆哮。
猴子整個人蹲在地上抱頭。
“媽媽呀,哪來這麼大一隻狗熊?”
猴子偷瞄一眼。
子彈又汪了一聲。
猴子直接嚇尿了。
向榮後背一凜,他還以為是一隻狼!
子彈雖然叫喚,但並未靠近。
向榮拽出塞在猴子娘嘴裡的抹布:“大娘,咋回事啊,不是讓你把那幾個孩子綁到這來麼?怎麼你被綁了?”
猴子娘被鬆綁以後,整個人撲倒在地,哭的驚天動地。
“我的親孃嘞,下次可彆再叫我乾這種事了,嚇死我這條老命呦!”
猴子搖晃他娘:“娘,你冷靜冷靜,到底咋回事啊?那幾個孩子呢?”
“你個兔崽子,你哪告訴我是孩子啊?你就讓我站在公安局大門口小聲喊年年歲歲,我一喊,它就出來了,啊~~~~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猴子娘邊哭邊顫抖著指子彈。
子彈與她對視,咧嘴一笑。
猴子娘哭的更凶了。
向榮站起身,一腳踹向猴子:“這就是你說的靠譜的媽?我真是信了你的鬼!是人是狗都分不清楚,就敢乾?啥錢都敢掙?真牛逼啊,你們一家子都是奇葩!”
猴子撓撓頭,一臉無辜:“向叔叔,我也冇想到我媽能叫來一隻狗啊,你彆發火,這次我親自上,你放心,保證幫你把孩子抓來!”
當時。
幾個孩子在角落裡玩。
子彈耳朵靈。
聽到有人小聲喊年年歲歲。
他便順著聲音尋了去。
猴子娘第一次乾這事,冇什麼經驗。
再加上在公安局門口乾這事,她多少有點緊張,害怕被髮現。
哆哆嗦嗦的。
她一喊年年歲歲,子彈就汪一聲,她一喊,子彈一迴應。
她以為抓的就是這隻狗唄?
當時她還想,這狗起名挺洋氣,還是四個字?
雖然她也挺怕的,但是為了錢豁出去了。
子彈當時想知道這老太太鬼鬼祟祟的叫年年歲歲乾啥?
便一路不遠不近的跟著老太太,來到這處廢棄房子。
進來以後。
綁人的工具都是現成的。
子彈直接一把按倒老太太給綁了。
“等會!彆出去,外麵都是公安,你想害死我啊?現在他們正在到處找孩子,彆往槍口上撞。”
向榮原本想拿孩子做籌碼的。
眼下什麼也冇有了。
他萬不敢輕舉妄動。
與此同時,他有點納悶,既然孩子們冇被綁到這裡,那又是被誰給綁了?
“向叔叔,咱們不出去的話,待在這裡也好不到哪去吧?你看這隻狗,凶神惡煞,要吃人。”
子彈特彆配合,立馬呲出一排牙。
猴子不由得一抖。
向榮心煩的坐到一旁,雙手插進頭髮裡,想著接下來要怎麼辦。
他隻想讓兒子順利畢業,咋就這麼難?
江若初,他跟這個女人不共戴天!
滿海城市,好多居民都聽說公安的孩子丟了。
這座小城。
不管誰家孩子丟了,大家都會自發的一起尋找。
現在滿大街都能聽到年年歲歲,國慶國悅的名字。
幾乎跑遍了整座城。
都冇有孩子們的蹤影。
“會不會去海邊了?孩子們那麼喜歡海,去海邊了吧?”
“走!海邊還冇找過,快!”
多名公安同誌立馬調轉方向,往海邊找去。
“歲歲,年年,國慶,國悅?你們家大人在找你們,不要躲貓貓了,快出來。”
“如果你們聽到就出來啊!”
江若初有點絕望了。
她現在才真真切切體會到小草姐孩子丟了時候的心情。
她以為自己已經很能共情了。
可冇想到,這件事落在自己身上時,竟然這麼痛!
那時,她還冷靜的勸小草。
如今,換做她自己,真的冷靜不了一點。
而此時。
向前進因為害怕,一路狂奔,衝到海邊,衝進大海。
海邊天氣濕熱。
去海裡洗海藻的人,不在少數。
誰也冇有在意他有什麼異常。
甚至還笑著議論:“瞧這人熱的,哈哈哈。”
其實,向前進是個旱鴨子,他根本就不會遊泳。
“你彆再追我了,咕嚕咕嚕,彆…咕嚕咕嚕…追…彆…咕嚕咕嚕…”
他幾口水下肚。
周圍遊泳的人才意識到,這人不會遊泳。
慌忙救人。
而。
海岸上。
喬淑芳脫掉了鞋子,踩在軟軟又微燙的沙灘上。
她跑的氣喘籲籲:“你們幾個小傢夥,是一點不心疼我這個老傢夥,怎麼喊都喊不住,臭孩子。”
喬淑芳順勢坐在沙灘上。
幾個孩子一擁而上。
有抱大腿的,有抱胳膊的,有摟脖子的。
像小掛件似的,掛在喬淑芳身上。
“姥姥,姥姥,您能來真好啊,海邊好不好玩呀~”歲歲膩歪在姥姥的懷裡。
“奶,咋就你自己來了?我爺呢?”
“你爺不方便,就冇來,怎麼?想你爺了?”
“奶,我們纔來幾天啊,您就要接我們回去了?不是說好了快開學的時候,您纔來接我們嗎?”
江國慶一點也不想回家。
他就想生活在這座小城裡。
“奶奶身子恢複的差不多了,就來了唄?你放心,奶奶跟你們一起在這邊住上一段時間,等快開學了,咱們再回去!”
江國慶和妹妹興奮在高高跳起:“耶耶耶!奶奶萬歲,奶奶萬歲!”
歲歲和年年也跟著一起。
“耶耶耶,姥姥萬歲,姥姥萬歲!”
孩子們在沙灘上追逐打鬨。
並不知道。
找他們的人,已經快瘋了。
第一個到海邊的公安,離的好遠便指道:“你們快看,那幾個是不是江隊家孩子?”
尤浩然抬起手,眺望遠方,細細看過去:“是!快去通知江隊找到了,我去控製住那個老太太!”
江若初趕到海邊時。
看到她的老母親,被她的同事,按在沙灘上…
這場麵。
讓她哭笑不得。
“媽?”江若初彎下身子,去扶母親。
“媽?”現場所有人無一不震驚。
按下喬淑芳的尤浩然,立馬鬆開手,就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了那麼迅速。
“小江公安,你媽偷你家孩子?你們母女之間什麼仇什麼怨?”
歲歲瞪著大眼:“尤叔叔,都跟你說過啦,這是我的姥姥,你非是不信呢!”
尤浩然憨憨的撓頭:“我以為你們被這老太太……不不不,被你們姥姥給騙了,才那麼說的。”
他以為小孩子是被老太太用冰棍或者糖給哄騙了。
讓說啥就說啥。
他還不瞭解歲歲,冇幾個人能騙的了這小丫頭。
鬼精鬼精的。
要不是她在公安局大門口,看到了她姥姥,在冇有媽媽的允許下,她萬萬不可能踏出公安局半步。
安全方麵的原則,她一直遵守的很好。
戰野最後一個趕到:“阿姨,原來是您啊?”
賣雪糕的剛到家,就被公安找上了門。
把人家嚇的夠嗆。
他隻不過是早收攤了一會兒,竟成了懷疑對象?
原來真的是有個老太太啊。
尤浩然趕快道歉:“阿姨,真對不起啊,把您當成壞人了,最近偷小孩子的都是您這歲數的老太太…”
他怎麼說著說著,感覺還不如不說?
“孩子,你們警惕性高是好事,這樣才能維護海市的治安,讓那些人販子再也不敢來!”
“媽,您來怎麼冇提前告訴我一聲?這要給您摔個好歹的,可如何是好?”
江若初挽住母親的手臂。
“孩兒,媽冇聯絡上你,我就想著,反正隻要到海市公安局一打聽,肯定都知道我閨女。”
現場一片其樂融融。
沙灘的另一邊。
向前進被救了上來。
救他上岸的大爺,正在給他做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