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習慣,救了她
“你好,江公安,我叫向榮,是紅紅的公公,我們見過的。”
向榮手提公文包。
另一隻手握上江若初的手。
江若初禮貌的回握:“你好,向叔叔,您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向榮打開手提包。
裡麵裝滿了現金。
他淡淡一笑:“如果江公安能不再舉報我兒子向前進,這些都是你的。”
“想用金錢賄賂我?對不起,向叔叔,你找錯人了。”
如果江若初是這種為金錢低頭的人。
就不會管春生這事了。
“難道不是嗎?江公安,你所做的一切,等的不就是這一天?就想有這麼一天,我能主動聯絡你,私下解決此事?彆裝的那麼清高嘛。
像你這樣一份工作,應該掙不了多少錢吧?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養,這些錢對你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
向榮這個人,向來是用金錢解決問題。
他便以為這世間所有人都吃這一套。
這一兜子錢,是五千塊錢。
普通人不吃不喝也要掙上十多年。
誘惑不大嗎?
向榮為了自己小兒子,可是下了血本。
“我雖然掙的不多,但我掙的每一分錢都乾乾淨淨,我花著心裡踏實,把你這些錢收好,這件事我一定會管到底。”
江若初急著趕路。
繞過向榮,準備離開。
“江同誌,是那個叫春生的主動放棄的,你再告已經冇有意義了,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調查組那裡有影印件,不信你去看啊?”
向榮冇想到這丫頭竟不為金錢所動?
有點失策。
她到底喜歡什麼?
應該投其所好纔是。
“噢,是嗎?那原件上的內容,恐怕調查組還不知道吧?”
江若初拿出原件,展示給向榮看。
向榮慌了一瞬。
伸手去搶:“這東西怎麼會在你這裡?拿來給我,這是春生當年親自寫給我的,你想乾什麼?”
江若初從兜裡翻出一瓶藥水。
欲噴。
“向叔叔,你說我這藥水要是噴到這頁紙上,會怎麼樣?”
向榮被江若初那毒辣的眼神,嚇的滿後背都是汗。
“你…你到底要乾什麼?你是要毀了這份原件嗎?你為什麼要針對我的兒子?他有得罪你嗎?求求你,把原件給我,我兒子的前程不能被毀掉,還給我…”
向榮以為江若初噴上那藥水以後,上麵的字會消失。
證據也會隨之消失不見。
即使調查組那裡有影印件,可原件他還要保留好。
“你兒子的前程?你維護你兒子的前程,就要毀掉彆人的前程?我告訴你,就算是春生自願放棄的,也輪不到你兒子頂替。
我隻聽說過正式工作可以賣,但從冇冇聽說過考上的大學還能賣,你們違法了,就要受到法律的製裁。
彆再整這些冇用的了,好好反省反省,去投案自首,也許還能判的輕一點。”
江若初一通輸出。
可向榮並冇有悔改的意思。
繼續威脅道:“聽說你跟那個小草關係挺好?”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是她給你的這張紙吧?我已經跟她說了,隻要她把這張紙還給我,我就把廠子的分房名額給她和春風。
這張紙,你要不要給我,想好了再做決定,你知道,單位分的房子,對於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有多重要…”
向榮那天用這事威脅小草。
小草說房子給他們分了再說。
冇想到,他今天在這裡看到了那張紙。
正好利用利用江若初和小草之間的關係,挑撥一下。
“向同誌,你覺得我會怕嗎?用這個來威脅我?我不但要把這原件交給調查組,還能讓我小草姐得到應得的分房名額…”
江若初猜想,這個向榮也當不了幾天廠長了。
很快。
海市啤酒廠會換新的廠長。
到時候,他那些貓膩全都會浮出水麵,還好人一個公平。
“你!江若初!彆給你臉不要臉!我好話賴話都說儘了,你怎麼油鹽不進?
那個春生已經成傻子了,就算你幫他把這事告成功了,他還能上大學嗎?
倒不如,犧牲他一個人,換來大家的安穩,你拿錢走人,我兒子繼續好好上大學。
咱們相安無事,不是挺好嗎?你到底為何一定要揪著這事不放,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麼?”
江若初覺得,向榮這段話完全就冇把春生當人。
什麼叫犧牲春生一人,換來大家的美好生活?
憑什麼?
這難道就是一個上位者的姿態?
當有一天,上位者變成下位者時,他會不會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
“我想要什麼?我要還我兄弟一個公道!你就等著我們公安抓你吧,對了,還有,我那藥水噴到紙上以後,並不會讓上麵的字消失。”
向榮心想,那就好。
見江若初要走,他忙在背後示意在暗中的人。
開始行動。
而。
江若初繼續道:“它會讓上麵塗改的部分現原形…”
向榮聞言,狠狠咬下牙齒。
媽的。
這個臭娘們兒,逼他是吧?
那他就扒掉她身上的皮!毀她事業!
向榮立馬變了臉,和顏悅色的把手提包裡的錢拿出來。
塞進江若初的手。
與此同時。
不遠處,已經有人等候很久了。
“哢嚓哢嚓”連著兩聲相機按下快門的聲音。
向榮試圖拍下江若初收受賄賂的照片。
最近海市正在整頓乾部的廉政作風。
隻要江若初被抓個現行,她這公安肯定是當不成了。
公安當不成了,她就管不了這個閒事。
向榮暗暗得意。
到時候他再用錢去“拿下”調查組的人,請他們吃吃喝喝,頂替這事很容易就能解決。
可讓向榮萬萬冇想到的是。
暗處按下快門的同時。
江若初掏出一個小鏡子,正好對準相機的方向。
暗處的人什麼也冇拍到。
還差點晃瞎了那人的眼睛,一下就丟掉了相機。
相機落地,摔裂。
壞了。
江若初得意一笑:“你彆忘了我是乾什麼的,在暗中埋伏我?你也太小瞧我的業務能力了。”
其實。
起初,江若初以為是有人拿槍在暗中懟著她的方向。
後來她通過餘光,瞄到是相機。
恰好她有每天帶小鏡子的習慣。
這習慣,救了她。
“江若初同誌!既然你跟我魚死網破,那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向榮詭異一笑。
推著自行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