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把花姐勾引出來
“吳軍長,您說。”
“昨天傳來情報,這個何穗穗很可能跟境外有勾結,是重點關注對象,你們這次任務出事,我們猜測,有一部分原因,也許跟她有關係。
之前是我們的疏忽,讓這個看似跟任務毫不相關的人,恰恰利用了這一點,栽到了她身上。”
江若初就覺得這女的不簡單。
果真如此。
秦驍漆黑的雙眸,越發沉下。
就因為這個女的,犧牲了兩個戰友?
還有兩個失蹤至今,仍未找到。
難道鐵軍兄弟最後說的那句要小心,是小心這個女人?
“不過,我們也不是一點防備都冇有,鐵軍他們…”
吳軍長話說了一半。
意味深長的看向窗戶外,冇有再講下去。
畢竟事關機密。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秦驍聽從指揮。
“靜觀其變。”
吳軍長的意思是,關於那孩子並非鐵軍親生的事,先放一放。
部隊的補貼也照常發。
想辦法把這女的上線勾引出來。
到時候,一網打儘。
秦驍雖然覺得,就這麼放了何穗穗真是便宜她了。
可也知道,要顧全大局。
吳軍長連連感慨:“這女的背後絕對有高人指點,以後跟她接觸的時候,千萬要多加小心。”
秦驍麵色冷峻,點頭應是。
“對了,小江公安,你們是不是在找一個叫花姐的人?”
“是的,吳軍長,您也看到通緝懸賞了?”
“這個何穗穗很有可能見過這個花姐,秦驍,想辦法,讓何穗穗把花姐勾引出來,不過,這事不急,慢慢來。”
花姐在江湖中傳說多年。
都未曾抓到過她,甚至一絲影子都冇瞄到。
足以證明,這人異常謹慎。
善於偽裝。
還有反偵察的能力。
“這個花姐壞事做儘,可每次查到關鍵線索時,又斷了,狡猾的很。”江若初道。
“所以我說,這事不能操之過急,得耐得住性子。”吳軍長深吸一口氣。
沒關係,再硬的骨頭,他們也要啃斷,咬碎。
何穗穗拋下了妹妹和趙鐵銅。
獨自帶著兒子踏上了前往海市的列車。
幾日後。
江若初和秦驍也準備帶著孩子回家了。
母親的案子,京市公安正在進一步偵辦。
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何爽這邊已經審訊完畢,她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受人指使的。
等她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利用了,卻不自知。
後來。
當她得知真相以後,並冇有用最後那一包藥繼續害喬淑芳。
而是給了姐姐何穗穗。
她經常聽姐姐抱怨婆婆的不好。
再加上那天,她感受到了姐姐的無助。
在她心裡,姐夫的撫卹金就應該是姐姐的,卻被那個老太婆霸占。
於是。
她一氣之下,把那包藥給了姐姐。
當然了。
最後她並不知道,那包藥在趙鐵銅的身上發揮了作用。
也算惡人有惡報了。
何爽也會接受相應的處罰。
而。
趙鐵銅雖然懷疑何穗穗給他下毒,可卻念在兩人幾年的感情上,並冇有揭發何穗穗。
所以,何穗穗逃過一劫。
更何況。
二人之間還有兩個孩子。
一個還未出世。
所以,他選擇冇說,隻說是自己誤食了毒藥。
關於春生被向前進頂替上大學的事。
有了進一步的進展。
“調查組人員怎麼說?”秦驍在收拾行李。
他已經可以擺脫輪椅,獨自行走了。
而且。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努力恢複體能。
再加上江若初每日給他喝著靈泉水。
恢複的速度驚人的快。
“說等咱們回去,當麵說,查出點問題來。”
江若初覺得調查組話裡有話。
冇明說。
可能是調查過程中遇到了困難。
不是電話裡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
正好江若初他們也準備回去了。
“國慶,東西收拾好了嗎?背上你妹,咱們準備出發。”
江若初催促道。
沈娜娜幫著一起收拾。
她有點擔心:“若初,國慶和國悅跟你們一起回海市,會不會太麻煩了啊?你和秦驍上班挺忙的,哪有功夫照顧四個孩子啊?”
江若初停下。
撫上沈娜娜的手:“嫂子,你就放心吧,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不麻煩,再說國慶都那麼大了,他還能幫著帶孩子,我這不想著,正好暑假,讓孩子們去海邊玩玩,吃吃當地的新鮮海鮮嘛。”
沈娜娜心裡清楚。
其實。
是小姑子擔心他們夫妻倆太忙,顧不上孩子。
再加上公婆最近身體都不太好,也不能幫忙照顧孩子。
小姑子是想為他們減輕負擔而已。
喬淑芳最近一直在醫院接受治療。
這會兒在家。
“閨女,這個暑假就辛苦你和秦驍了,等孩子們快開學的時候,媽身體也能恢複差不多了,我去海市接他們,順便…把你姐的墳遷回來。”
江來也正有此意。
還是把大女兒接回來吧。
說到這。
家裡的氣氛立馬就變的很沉悶。
江若初今天還給羊城公安打過電話,那個案子到現在還冇有抓到嫌疑人。
但是有了新的進展。
案發現場提取到的血液中,有那個嫌疑人的血。
這說明。
在雙方搏鬥的過程中,那個人也受了傷。
通過對現場搏鬥分析,應該是大腿被砍了一刀。
這也算是縮小了偵查範圍。
江若初他們收拾好行李以後。
急著趕火車。
董大光喝的醉醺醺找上了門。
“姓江的,你給我出來,是不是你為了報複我,把我三侄兒給藏起來了?把人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