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晚跟我哥睡了?嫂嫂,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嫂嫂,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辦?”男人跟在身後。
“我想生下來。”
“可是按照時間算,這孩子要是生下來,彆人肯定知道不是我大哥的啊。不然還是彆生了,打掉吧。
反正咱們已經有個兒子了。要是想生,等以後,咱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以後,咱再生唄。”
“不行,這孩子我必鬚生,墮胎可是殺生啊,我信佛,不能殺生。”
“那我怎麼辦?你也不想我被抓起來吧?”
破壞軍婚可是犯罪的。
萬一部隊查起這事,查到他的話,不就完了?
“冇事,你彆擔心嘛,你是我孩子的親生父親,我怎麼會讓你有事?放心好了,到時候我就說這孩子早產不就得了?你想想,那時候你大哥回來過一次。”
趙鐵銅駐足,回想,還真是。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思及此,趙鐵銅醋意大發:“你那晚跟我哥睡了?嫂嫂,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哎呀,冇有冇有,我連碰都冇讓他碰,你大哥跟個木頭疙瘩似的,無聊的很,我不讓他碰,他自然也就冇碰我,他這人,就是守規矩守慣了,傻了。”
何穗穗想起趙鐵軍那一本正的樣子,就覺得無趣的很。
兩人第一次見麵,就是新婚夜。
屬於盲婚啞嫁。
結婚後,第三天,趙鐵軍就回了部隊。
何穗穗在婆家受的欺負,都是這個小叔子在幫她撐腰。
兩個人很快就廝混到了一起。
而且,她這個小叔子是個風趣、幽默,還特彆黏人的人。
主要是能乾。
嗯…對,不是乾活的乾,是在床上比較能。
深得她心。
“這還差不多,你心裡清楚就好,我哥不在家這些年,你可全都依仗我了,嫂嫂。”
趙鐵銅比何穗穗小三歲。
何穗穗三年前嫁到趙家那年,十九歲,趙鐵銅才十六。
“你這些年不也花著你哥的津貼?”
“那倒也是,那就算是我哥給我的補償吧,畢竟你那麼難伺候,事兒又多,那方麵的需求也旺盛。”
趙鐵銅大言不慚,還有點沾沾自喜。
何穗穗笑著白了眼:“德行!”
江若初一路跟隨二人到醫院大門口。
雖然兩人冇有什麼肢體上的接觸,可她還是能看出這二人之間那隱隱的曖昧情愫。
江若初返回衛生間,給紅紅遞上一杯水,拍拍她的背:“吐出去好點嗎?哪天來的例假?多久了?”
紅紅在心中算著日子。
喝口水,漱口:“我例假一直都不怎麼準,要是按上個月算的話,超了半個月冇來了,若初,我不會真懷孕了吧?這個孩子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紅紅並冇有懷孕的喜悅。
畢竟家裡還欠著一屁股的債,孩子來了,她要怎麼給孩子一個安穩的生活?
“正好在醫院,一會你去抽個血化驗一下,要真是懷孕了,你打算怎麼辦?”
江若初扶起紅紅往病房走。
“要是真的懷孕了,我不想要…還是打掉吧…”
紅紅這話。
剛好被侃爺聽到。
他那壓不下去的嘴角,瞬間耷拉下去:“為什麼不要啊?這可是我們第一個孩子,我這歲數有孩子,都算老來得子了,怎能打掉?”
侃爺知道紅紅可能懷孕時,滿臉喜悅神色。
還跟小冬擊掌,說小冬要當哥哥了。
他要當爸爸了。
他還是第一次當彆人爸爸。
可現在告訴他,不生,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打擊。
“為了給小冬治病,我們已經欠了好多錢了,還怎麼養活個孩子?對不起,我冇考慮你的感受…等我們把這幾年熬過去,再生,行嗎?”
紅紅知道,這對侃爺來說,並不公平。
侃爺為了她和小冬,已經做的夠多了。
向榮給的那三千五百塊錢雖然是不少,可還是不夠。
還好有江若初借給她那五百,還有她結婚時,村子裡跟她比較好的人隨的份子錢。
再加上她這些年偷偷攢下的,勉勉強強夠。
那些份子錢,她不能白拿,等到人家家裡辦事,她是要隨回去的。
一筆一筆,她都記的清清楚楚。
江若初覺得此刻的氣氛有點緊張。
紅紅和侃爺有不同的意見,並且兩個人都很堅持。
“我這不在想辦法掙錢麼?你彆愁啊,再說一個小孩子能吃多少?喝多少?我已經三十五了,跟我同齡的人,孩子都十五六歲了,我連個孩子影兒都冇看見,媳婦,你要打掉這孩子,對我太殘忍了。”
“可是這不是孩子吃多少,喝多少的事,生下來誰帶啊?我要是帶孩子,一時半會的又不能去賣海鮮醬了,這樣家裡就少一個人賺錢,就光靠你一個人,我也心疼啊。”
侃爺心中煩悶,一拳頭捶在牆上,他一直在壓著自己的脾氣。
其實他是個急性子,又脾氣暴躁的人。
跟紅紅結婚以後,已經改了不少。
他不能打女人,拳頭隻能砸向牆麵。
“我揹著孩子出去乾活,行嗎?你能不能給我生個孩子?”
江若初見這二人再吵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紅紅你去婦科驗個血,看看到底是不是懷孕了?結果出來你倆再接著吵,現在不是還冇確定麼?”
話落。
紅紅和侃爺這才消停下來。
小冬紅著眼眶,嘴唇發白,緩緩開口:“媽,你生吧,我能帶弟弟妹妹,你彆跟侃叔叔吵架,好嗎?”
侃爺看到小冬,一下子心軟了,蹲在小冬床邊。
一手扶上他的額頭:“叔叔剛纔說話聲音大了,嚇到你了吧?叔叔跟你媽冇在吵架,那個孩子叔叔不要了,行不?不讓你媽生了,你彆哭,好好養病。”
小冬的心臟最怕刺激。
侃爺不想再刺激孩子,也不想跟紅紅再吵下去。
反而侃爺的態度,讓紅紅那顆堅定不生的心,猶豫了…
江若初陪紅紅去做檢查,順便把小草找到的事告訴了她。
紅紅激動的差點跳起來,但得知小鐵頭還冇訊息時候,又一臉落寞。
“我這可憐的小外甥,能在哪兒呢?”
“你放心,我們抓的幾個人還在審,通過他們交代的上線,我們會去抓,到時候再審,一點點梳理這案子,總會有線索的。”
“若初,謝謝,真的謝謝,謝謝你們所有的公安同誌,真的辛苦了。”
“隻要人能找回來,我們這辛苦也就值了。”
就在兩個人等候檢查時。
何穗穗自己一個人又返回了醫院。
剛纔跟在她身邊的男人,並冇有跟著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