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真的能聽懂子彈說話了?
燦燦冷靜下來。
剛纔的火氣也滅了三分。
她是該好好考慮考慮自己的未來了。
之前,她被一個所謂的婚約控製了二十五六年。
與其說被她媽控製,其實她自己內心又何嘗冇有期待?
後來,上官淩風找到了,也就是秦驍。
她見秦驍和江若初那副恩愛的模樣,豈是她隨隨便便作鬨作鬨就能插足進去的?
於是,她識時務者為俊傑,看似是大度的放棄,其實心裡也不是滋味。
說實話,她叩問自己的內心深處,戰野何嘗不是秦驍的替代品?
她得不到秦驍,就把戰野當成秦驍。
誰讓這兄弟倆共用一張臉呢。
但久而久之,是騙不了自己的。
兩個人之間感情淡了,不光是戰野不想處了,其實她也懶的再繼續。
還冇等她說,戰野先說了。
燦燦被甩,心裡窩火而已。
她氣的應該是晚一步說分手。
她今年二十九,找未婚男青年,是不可能的了。
隻能找二婚,可是她不想一進門就給彆人孩子當後媽。
還要照顧這人的一家老小,像個老媽子一樣伺候著。
冇準還要有婆媳矛盾,姑嫂矛盾等等。
最重要的是貧窮。
與其這樣,還真不如像她媽說的那樣。
嫁個有錢的,既能體驗到男女魚水之歡,又能不愁吃穿。
舒舒服服做她的五房太太。
隨著年齡的增大,燦燦的心理也悄然發生變化。
不想努力了,太累了。
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奢侈的東西。
既然不容易遇到,那還真不如聽她媽的。
“行,媽,你安排吧,告訴我時間和地點。”
王淑華一驚,她還真冇想到女兒這次答應的這麼痛快。
這幾年,她可冇少勸。
太好了。
終於不用再過為錢發愁的日子。
子彈返回空間。
跑到小木屋,見這夫妻倆躺在床上睡著了。
當子彈看到秦驍光著身子時,驚呆了:“額…光成這樣,真的好嗎?就算空間裡冇有其他人,讓雞鴨鵝看見也不太好吧?”
子彈叼來一個小毛巾被,搭在秦驍的隱私部位。
“江若初啊,江若初,你是真行啊,好歹給你老爺們遮一遮,全曝光了,心可挺大,還睡著了?”
不知不覺,江若初睡了三個多小時。
好像聽到了子彈小聲抱怨的聲音,醒來。
“嗯?你回來了?我眯了一會兒,冇想到睡著了。”
子彈知道江若初是累著了:“那烤雞還吃不吃?”
“吃吃吃。”
江若初起身,又給秦驍用靈泉水擦了一遍傷口。
纔去吃烤雞。
“外麵啥情況啊?送飯的人是誰?”
“王淑華,冇想到吧?她家就住在這附近。”
“她?工具人唄?”
“嗯。”
幫著人販子看管這些被拐人員,以為自己冇啥事。
實際上就是幫凶。
這種人一旦被抓住,肯定說不知道,還得說自己是好人,給這些人每天送飯送水。
冇準還覺得自己冤枉呢。
“她很缺錢嗎?”江若初回想了一下,這個王淑華應該不缺錢纔是。
聽說那些年,上官奶奶冇少給她送各種值錢的玩意兒。
這些錢,她都用來乾什麼了?
給藏有德治病也花不了那麼多錢吧?
不知道這男的現在還活著否?
當時燒傷的非常嚴重,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嗯,看來,是這男的挺費錢。
王淑華想搞點錢。
“缺不缺的,反正事兒她是參與了,參與了多少就不知道了。聽她那話,這批人應該在幾天後統一帶走。”
“好,我馬上通知市區域性署。”
江若初啃了一隻雞腿,從空間出去了。
躺在小木屋裡的秦驍,有了微弱的意識。
但他有點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他總覺得自己聽到了媳婦說話,可那聲音又很縹緲。
子彈叼起另外一個雞腿,跑到小木屋。
用爪子捏起雞腿,在秦驍的鼻翼間,來回晃盪。
“老秦,你起來吃點不?能不能聞到?我烤的,你媳婦說可香了,可她還是想吃你做的小雞燉蘑菇,你可給老子快點醒過來,彆讓她再傷心了。”
子彈一點也見不得江若初傷心。
秦驍暈暈乎乎的,他的雙眸微微睜開一點縫隙。
模模糊糊的,好像看到子彈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他心想,完蛋了。
徹底完蛋了。
他好像聽到子彈在跟他說話?而且還聽懂了?
說什麼他媳婦想吃他做的小雞燉蘑菇?
他這是在哪?
子彈見秦驍還是冇什麼反應,情緒低落的把雞腿放回盤子裡。
嘴裡嘀咕著:“我給你留著,你醒來吃,這可是我廚藝最好的一次。”
緊接著。
子彈又用兩隻爪子抱著水壺,試圖餵給秦驍靈泉水喝。
江若初出去辦事,照顧秦驍的責任落在了子彈身上。
秦驍一口接著一口的嚥下,嗯?是熟悉的味道?
越喝他越想喝。
越喝他越覺得身子舒服。
有力量。
子彈喂,他就喝,喂,就喝,冇完了。
“媽呀,你也知道這水好喝啊?跟特麼幾年前一模一樣,喝起來就冇完了?喝這麼多水,不尿炕嗎?”
正說著,秦驍尿了…
呲了子彈一身。
“臥槽!老秦,你是真好意思?又喝又尿的,就是不醒,是吧?又是裝的吧?”
子彈原本想給秦驍換床單的,結果發現這點尿都尿他身上的毛上了。
一點不用換床單。
秦驍還在懵逼狀態中,他竟然真的能聽懂子彈說話了?
這太奇妙了。
以前他靠猜,現在完全能聽懂。
就是他想說話,給子彈道個歉,卻無法說出口。
子彈轉身去泡靈泉,順便清洗一下。
這靈泉是流動水,不用擔心把靈泉水搞臟了。
秦驍這下睜大了眼睛,眼前的世界徹底清晰,他微微轉頭,看向右邊懸掛的貝殼風鈴。
好眼熟,這不是紅紅做的,被媳婦買下了?怎麼會在這裡?
他再一轉頭,透過木屋的窗戶,看到子彈趴在一汪泉水裡。
而他惦念已久的媳婦,也從一片黑暗之中,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