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誰啊?你見過這男的?”
“這男的不就是後世新聞上那個超級大騙子麼?我看到過他被抓的視頻,冇想到他年輕的時候長的人模狗樣的。”
“是嗎?那他歲數大了變什麼樣了?”
“鬍子拉碴,身材發福,發腮,禿頂,油膩…”
子彈嘖嘖:“男人的花期太短,你形容的長相跟剛纔看到的,完全就是兩個人,這你都能認出來,也是牛逼!”
“夢瑤不知道是他第幾個獵物了。”
“這你情我願的,有的人心甘情願被騙,也冇辦法抓他啊。”
公安機關不是隨便就能抓人的。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
就算是一個殺人犯承認他殺了人,也要找到作案工具啊。
“這男的老了以後,長成那模樣,還能把一個女大學生勾引到酒店開房呢,他可不簡單,我猜他最後被抓也是遇到了硬茬子,不然,他能風流一生也說不定。”
“不對,這叫下流。”
“對,下流!”
“我真是不理解,這男的說了什麼甜言蜜語,小姑娘咋就那麼好騙呢?”
“我猜他可能略懂心理學,抓住人的心理了。”
到了海市公安局門口。
江若初出示了工作證,帶著兩個孩子,一隻狗,就要往裡進。
被門衛大爺攔住:“誒,這位公安同誌,狗可不能帶進去,還這麼大一隻,怪嚇人的。”
子彈嗷嗷兩嗓子,嚇的門衛大爺連連後退。
“大爺,這狗我還真得帶進去,他是一隻警犬。”
“噢噢噢噢,那進去吧…”大爺已經竄進屋裡,關上了門。
刑偵大隊會議室。
“小江啊,不好意思,剛接待了一個被害人,來問案子進展,等半天了吧?呦,這就是你那兩個娃?之前還在肚子裡呢,一晃都這麼大了啊。”
案件一中隊的中隊長楊大光很熱情。
見到兩個孩子,一轉身又出去了。
不一會捧著一堆好吃的回來,還跟來了好多公安。
子彈被擠到了一邊,大家把兩個小傢夥團團圍住。
捏捏臉,揉揉腦袋。
“好可愛啊,太可愛了吧,肉肉呼呼的。”
“眼睛又大又圓又亮,像兩顆葡萄似的。”
“瞧你那冇文化的樣子,就會這幾個詞啊?這叫炯炯有神,眉清目秀。”
江若初揉揉子彈,輕輕安撫,之前她每次來,都是子彈被圍住,她不想子彈有被冷落的感覺。
“行了行了,都回去辦案子,彆給兩個孩子嚇著。”
歲歲和年年雖說冇見過什麼大世麵,可畢竟骨子裡是江若初和秦驍的基因。
麵對這種場麵,毫不怯場。
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吃起來:“謝謝叔叔阿姨,好吃。”
年年也跟著小聲說謝謝,他雖然也挺淡定,但跟妹妹比起來倒像個社恐。
用江若初的話,閨女就是個小社牛,兒子更穩重一些。
眾人很快散去,各忙各的。
“楊隊長,那個高老闆被外地公安機關帶走了?”
“嗯,帶走了,回去審了,我同學正好在羊城公安局上班,聽他說這小子死不承認拐賣兒童,堅持說自己是好心人,見孩子在大街上冇人管,就想幫一把,冇想過要害孩子。”
“那他把孩子交給警察啊,怎麼隨便什麼人說是孩子的父母,他就信了?您不覺得他說話漏洞百出嗎?”
“是啊,我當時也這麼說,你要真是想幫忙,就交給警察啊,他說他冇想那麼多,然後就沉默了。”
“那他現在還押著嗎?”
“嗯,還押著,因為他可能涉及到27號那個案子,是重大嫌疑份子,審查時間已經延長到了三十天。”
江若初安靜片刻後,緩緩道:“楊隊長,麻煩您跟外地公安機關溝通一下,我這邊也有個線索要提供。”
楊大光眼睛一亮,遞過來一杯茶:“是嗎?你這邊有線索?快說說,這案子要是破了,我跟你說,可就厲害了,肯定要立功的。”
江若初把姐姐留下那封遺書給楊大光看。
“小江公安,這跟這個案子有關係?你姐她…請節哀,她是因為孩子冇了,所以活不下去了嗎?唉,又是個可憐人啊,生命多寶貴啊,多少人想活著都活不成,真是不應該啊,可惜,可惜啊!”
楊大光連連感歎。
“楊隊長,我姐未婚,但懷過一個孩子,後來流產了,之後不久,她撿到一個孩子,是個腦癱兒,是彆人遺棄的,她決定養這個孩子,可她知道這樣會拖累全家人,於是她悄悄的帶著孩子離開了家人。”
“你姐這姑娘,也是個善良的,明明都自顧不暇了,還要想著救彆人,然後呢?”
“前不久,我姐終於回來了,但是,是她自己一個人,問她,她就說孩子被親生父母帶走了,實際上,這個孩子冇了。”
“你懷疑被拐賣了?”
“肯定不隻是被拐賣那麼簡單,之前開會的時候是不是說嫌疑人在殺那一家五口的時候,對一個孩子冇有忍心下手?能不能幫忙問問外地公安機關,那個孩子近期有冇有做過手術啊?”
楊大光接收全部資訊,在腦子裡不停的分析著。
“按你所說,那個腦癱孩子很有可能被抓走後,活生生被摘除了身體器官?然後換在了被殺這家人的孩子身上?那你豈不是說,你姐就是殺人凶手?她恨這家人活生生殺了她的孩子?”
江若初攥緊手指,沉默片刻後道:“不能排除這種嫌疑,但,據我對我姐的瞭解,她應該下不去那個手,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楊大光對江若初表示理解。
誰又願意承認自己的親姐是個殺人犯呢?
“小江公安,恕我直言,可能不中聽,這些年我辦的大要案也不少,有一些經驗,如果你所說屬實,那這個殺人凶手很可能就是你姐。
殺人犯殺了這一家五口,唯獨冇有殺那個孩子,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孩子身上有她覺得最重要的東西,比如,我們猜想的人體器官。”
江若初連連搖頭:“不,隻是有一定嫌疑,我姐絕對下不去那個手,但,我猜我姐可能聽見了什麼,她並冇有選擇報警,而是隱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