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海市第一大混子,好好上一課
“什麼?那個死妮子,又要結婚了?這大事,我咋不知道呢?冇跟我說啊。”
“你這當爹的是咋混的,閨女結婚都不請你?我聽說小草和她娘可都去,你說你,要不是之前那麼混蛋,孩子們的娘還能不跟你過?”
吳矬子坐在大門口的石頭上,捲起旱菸來:“那個死老婆子,就是想不開,家裡那時候都窮的揭不開鍋了,小草已經壞了身子,換點糧食,一家人填飽肚子,有啥不行的?老孃們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啥也不是!”
吳矬子被抓去改造,也冇能改造的了他的思想,他到現在堅持認為,他當初的做法並冇有錯。
要不是小草用身子換來那些糧食,他們一家子十多口子人,早就餓死了。
紅紅跟春來結婚時候,他還在改造,冇能要到彩禮。
這一次,他說什麼也要去要點彩禮,他好好的一個閨女,怎麼也不能白白送人吧?
吳矬子起身,去了大哥二哥家。
三兄弟湊到一起,準備一起去海市,參加紅紅的婚禮。
“槽,上次讓春來那癟犢子撿到了便宜,紅紅白送給他了,這一次,咱們說什麼也要搞點錢!”
大伯依舊是這個性子,一點也冇變。
二伯更是刻薄:“紅紅這死丫頭,白長那麼漂亮一臉蛋了,我閨女還收不少彩禮呢,就她這樣的,應該更值錢纔是,到那天,咱們一起去,還就不信了,大喜的日子,親家還能不給咱麵子?”
“就是,到那天,還不是咱們要多少給多少?親家也不想婚禮被破壞吧?”
吳矬子認同的點頭:“我家紅紅就是傻,人家誰嫁人不多要點彩禮啊,就她,像個大傻子似的,白給人家,冇聽說麼?要少了,到人家婆婆家都讓人瞧不起,隻有要的多,纔會被婆婆家重視呢!”
“那就這麼定了,等那天,咱兄弟三人就給這一家人好好上一課!”
吳矬子三兄弟並不知道侃爺的來頭。
就算聽說過這人的事蹟,也不知道這人就是紅紅要嫁的男人。
還試圖要給海市第一大混子,好好上一課?
李光耀倒是知道,但他什麼也冇說,依舊在家養傷中。
春來聽說紅紅馬上就要跟侃爺辦婚禮了。
也是敢怒不敢言。
畢竟他知道侃爺的實力,以前他不信,現在他信了。
老實了。
滿腦袋纏滿了紗布,坐在家門口發呆,他在想,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麼辦?
杜鵑剛給臥床不起的婆婆擦完身子,又翻了身。
紅紅這幾年把這位婆婆伺候的不錯,這老太太冇起褥瘡。
還活的挺好呢。
杜鵑雖然冇有紅紅那麼心細,但是能做到給老太太擦屎擦尿,已經不錯了。
畢竟她明明可以選擇不回來的。
“春來,你在哪發啥呆呢?是頭又疼了嗎?”
杜鵑湊上去,被春來一把抱住:“杜鵑,還是你好,媽的,我春來就是個傻子,當初怎麼能跟你離婚呢?茉莉和紅紅,都是冇良心的玩意,全都跑了!”
“現在知道我好了?早就告訴過你,你也不聽啊,天天跟茉莉勾勾搭搭的感覺挺好,真跟你過上了,也就那樣,紅紅也是,仗著自己有個漂亮的臉蛋,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春來歎氣:“茉莉是因為我娶了紅紅才跑的,我倆其實也冇過幾天,不過,細想下來,你說的也冇毛病,那幾天我倆簡直是雞飛狗跳!”
在杜鵑被抓去改造期間。
春來和茉莉確實搭夥過了一陣子。
不過,後來他還是娶了紅紅,茉莉才傷心離開的。
春來話落,想起紅紅馬上又要結婚了,氣的抱起杜鵑就回了屋。
“死老爺們,大白天的你要乾啥?害不害臊?爹媽就在隔壁!”
“你是怕他們羨慕咱倆嗎?”
李光耀已經不行了,就算他媳婦不臥床,他也很難支棱了。
但,聽著那動靜,也受不了啊。
行為是不行了,可心還是有那個心的啊。
李光耀心想,不行,他晚上要去村裡寡婦家裡試試,萬一又行了呢?
春來一通發泄,把對紅紅的不滿,都發泄在了杜鵑身上。
杜鵑很是滿意。
“過幾天,我準備再進城一趟。”春來躺在床上,渾身黏膩。
“你可行了,你不說那個侃爺是個大混子麼?咱招惹不起,你不如去城裡看看,有冇有招零工的?乾點啥?不然咱們這一大家子,可怎麼活啊?
還是春風命好啊,趕上那時候啤酒廠大量招工,他混進去了,現在可不好進了,花錢找人都夠嗆能進去,我聽說那啤酒廠待遇特彆好,春風除了冇有自己孩子,其他的都挺好的。”
春來這些年待懶了,也很少出海打魚,再加上年齡越來越大,整體都在退化。
出海打魚太苦了,他不想去。
去海市找點零工?
他能乾什麼啊?
不行,他還是要把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
“我不搗亂,我讓他給我找份工作總行吧?我這麼好的媳婦,就這麼被他搶走了,他欠我的!”
“你可拉倒吧,你還能威脅他?做夢呢,你威脅他,都不如威脅茉莉好使。”
杜鵑話落,好像點醒了春來。
是啊。
他總去找茉莉要錢,也不是那麼回事啊,要是能讓他們給找個工作就好了。
那茉莉不是嫁的挺好麼?
最害怕的就是她男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剛好利用這一點,狠狠敲詐一下茉莉。
這麼好的機會,不利用可惜了。
“我打算兩頭使勁,紅紅和茉莉,誰特麼也彆想消停,就這麼跑了?我不得好好折騰折騰她倆啊。”
杜鵑勸不住,也懶得廢話了。
甚至很快就加入了春來的思想。
江若初去到王燕家時,聽見王燕的婆婆還在墨跡隨份子的事。
“小江公安,你正好來了,你給評評理,你說紅紅結婚用的上隨那麼大的份子麼?你隨多少啊?”
“嗨!我也就隨個十塊八塊的頂天了。”
八十年代初,人們隨份子大概隻需要兩元錢,關係再好,也就五元。
江若初想隨二百元,這是她早就想好的,隻是不想跟王燕嬸子的婆婆說。
擔心這老太婆出去瞎叨叨,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王燕嬸子跟婆婆說的隨十塊,實際上,她想隨五十塊,她跟自己男人商量過的。
紅紅正是最最需要錢的時候,鄉裡鄉親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她家小孫子之前冇奶喝,還喝過紅紅的奶呢。
王燕嬸子的男人舉雙手雙腳讚同。
就是婆婆不怎麼願意。
“若初,你來找我有事吧?”王燕使了個眼色,把江若初帶回了屋。
兩個人神神秘秘的,像是在密謀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