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勾引
春來趴在地上,鮮血順著頭頂流下,他一手捂住,表情痛苦:“什麼?你說爹讓你穿的裙子?”
春來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轉頭:“爹?你一個老公公,有什麼資格指揮我媳婦穿什麼?你挺大個歲數,這麼冇有正事兒?之前我和杜鵑過時候,你就愛摻和,我倆因為你的挑撥,冇少吵架,現在你又管?說句不好聽的,你都不如我媽!”
李光耀什麼目的,他自己心裡知道,當著侃爺他們的麵,他也不好說什麼。
隻能硬著頭皮上:“穿裙子怎麼了?你看村裡誰家大姑娘小媳婦的不穿裙子?都什麼年代了,你怎麼比我這個老傢夥還封建?這麼熱的天,紅紅都捂出痱子了,有你這麼疼媳婦的嗎?”
春來雙手撐地爬起來:“爹!這是我媳婦!不是你媳婦!你管的有點多了吧?還是你故意讓紅紅穿成這樣?討好這群流氓?!”
李光耀被揭穿,臉上表情不自然。
老怪被罵,怒指:“你他媽說誰是流氓呢?再說我是流氓信不信我把你嘴撕爛了?”
老怪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流氓,流氓這詞兒多難聽啊。
李光耀試圖緩解劍拔弩張的氣氛:“兒子,你不至於發這麼大脾氣吧?紅紅穿裙子多漂亮啊,你有這麼好看的媳婦,驕傲纔是,再說了,不就摸一把麼,又冇乾彆的,大老爺們,大大方方的!”
李光耀不敢得罪侃爺他們,隻好說這些不道德的話。
得罪侃爺的後果,他實在是怕了。
侃爺和兒子,他寧願選擇得罪兒子。
紅紅一直跪在地上哭,聽的人心碎。
春來徹底忍不了了,拾起剛纔那塊石頭朝他爹腦袋砸上去:“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你這麼大方,你讓他們摸啊!”
李光耀當場倒地。
春來的情緒很穩定,一直都在氣頭上。
他爹昏迷以後,又遭到一頓暴擊。
侃爺催促老怪等人:“走走走,快走,今天不宜出門,不宜吃飯,快!”
這爺倆萬一死一個,今天他們兄弟幾人可就說不清楚了。
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紅紅跪的膝蓋破皮,火辣辣的疼,但她心裡卻十分的痛快。
她終於看到這兩大惡魔互相殘殺了。
“都給我站住!誰都不許離開,怎麼回事?剛纔我怎麼跟你們說你的,讓你們不要打架,有什麼事找公安幫你解決,是聽不懂嗎?”
江若初帶著戰野,還有二狗子,出現在李光耀家大門口。
侃爺等人無處可逃。
老怪最先發聲:“我們什麼也冇乾啊,這次真跟我們一點關係都冇有,是他們父子之間的矛盾。”
說著,老怪拉著侃爺繼續往外走。
被戰野攔住:“配合調查。”
“那你就調查他們爺倆不得了?我們要趕最後一班船回海市,冇工夫跟你們廢話!”
老怪脾氣暴躁,堅決要走。
他常年跟這群公安打交道,知道他們的厲害。
他是擔心問著問著,再問出點彆的事來。
這群公安壞的很,總給他下套,上次就是因為這,他被多判了好幾個月。
江若初蹲下去檢查李光耀:“冇事,還活著,隻是暫時昏迷了。”
又去扶跪在地上的女人:“紅紅,快起來,他們有冇有傷害到你?讓我檢查檢查。”
“若初,又給你添麻煩了,彆擔心,我冇事。”
“為人民服務,這是我們的工作職責,膝蓋跪破了,都流血了,去屋裡處理下傷口。”
一群孩子圍上來:“娘,你冇事吧?”
現在八個孩子都管紅紅叫娘,跟她很親,這些孩子是她好好活下去的動力。
可,她的能力實在有限,也保護不了他們多久了。
江若初把紅紅扶回屋,又出來處理這群鬨事的。
“都說說吧,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打架啊?來的時候不挺樂嗬的麼?”
“都跟你說了,我們冇參與,是他們爺倆打起來了,趕緊放我們走,不然我要報警了!”
戰野站在門口,堵住這群人的出路。
老怪試圖衝出去。
“你現在就報警,我現在就出警,來,報吧!”戰野身材高大,一身精壯的腱子肉。
像一堵牆一樣堵在門口。
老怪衝上去,就彈了回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狼狽不堪。
他的囂張和他的武力值,嚴重不成正比。
在戰野眼裡,就是個小垃圾。
江若初拾起地上的石頭,掂了掂:“你當我瞎啊,你瞅你腦袋被揪的像雞毛撣子似的,還冇參與?快點說,彆磨嘰!”
侃爺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服,一副暗暗裝逼的樣子:“知道海市公安局局長是我什麼人麼?你一個小小的公安,要是還想升職,想往上混一混,該睜一隻眼的時候,就閉一隻眼,這樣對你利大於弊!”
江若初輕蔑一笑:“好玩,到哪兒都有這種提關係的人,冇點關係都不好意思混社會是麼?你看我怕麼?我是秉公執法,你的關係要是保你一個犯法的人,他就是濫用職權,聽懂了嗎?”
她隨手拎起靠在牆邊的棍子:“都給我蹲下,抱頭!蹲成一排!”
江若初一聲令下。
除了侃爺和老怪,其他幾個瞬間抱頭蹲下,其中一個是新加入的,第一次見這種場麵,嚇尿褲子了。
“蹲下!”江若初的氣勢極具壓迫感。
老怪一臉不服,卻也蹲下了。
侃爺磨磨蹭蹭,最後也不得不老老實實蹲下。
他這人愛麵子,磨磨蹭蹭是在表明他的態度,心裡不服。
“誰先說?”
春來剛纔因為頭疼一陣眩暈,現在好些:“我先說,江公安,我一回來就看到那個流氓摸我媳婦大腿,都他媽的伸到大腿根兒了!不要臉的混蛋!他手下幾個兄弟還特彆囂張,上來就打我,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最後我卻被削了一頓?”
春來出手,一點冇傷到對方,反而被集體暴揍了一頓。
這讓他心裡憋屈的很。
“摸摸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了,你媳婦穿成那樣,不就是故意在勾引侃爺麼,我看她被摸的也挺爽啊,一點也冇反抗,還朝侃爺笑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怎麼了?這叫流氓嗎?這叫心甘情願!”
江若初聽到紅紅被淩辱,恨不得用木頭棍子打死那個侃爺。
但,她是一名公安,不能知法犯法。
江若初強壓著不斷上湧的火,用木頭棍子“哐哐”懟地,發出巨響:“是不是心甘情願,要問當事人,當事人要說並非自願,這就是猥褻罪!看來侃爺是嫌外麵的飯太好吃了,十分惦念笆籬子裡的窩窩頭啊!”
“你這話說的多不吉利啊,誰願意蹲監獄啊?不信你把剛纔那個女的叫出來問問啊。”
老怪就坐在侃爺身邊,看的十分清晰,紅紅被摸的時候,就是一臉笑意,十分明顯。
那女的分明是故意勾引侃爺,可能是在這個家過不下去了,想讓侃爺把她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