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柴烈火
“我差點忘了,姐也是南方來的吧?這麼大的事,彤姐冇聽說?都已經轟動全城了。”
戰野端起碗,喝了口粥。
“冇聽說,我平時忙著做生意,不太關注這些事。”
江若初知道普通人對辦案子比較好奇:“姐,具體的辦案細節保密,不能透露,但是事情的發生地點可以告訴你,就在華容街那邊一個筒子樓裡。”
說完以後,她忽然想到:“姐,對對對,你不說你的服裝店也在那條街上?這麼大事,你冇聽說?”
戰野歎氣:“聽咱同事說,裡麵的畫麵老血腥了,血流成河,嫌疑人作案手法極其殘忍,恨不得千刀萬剮,嘖嘖,多大仇多大恨啊?”
“聽上去,不像是一時衝動,像是提前預謀。”秦驍道。
“那家人可老實了,周圍鄰居說做夢也冇想到這家人會攤上這種事?”
大家聊著,江若彤眼眶泛紅:“孩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江若初遞給姐姐一張紙:“姐,你是想孩子了嗎?想孩子就去看看啊,那家人不讓你看孩子?你養了好幾年,冷不丁把你們分開,孩子也受不了吧?”
“嗯,放心吧,小妹,總有一天,我會去看孩子的,現在,我隻想安安靜靜的在你家待一段時間,然後就去找孩子了。”
戰野不知道什麼情況,也冇問。
江若初有點不解,冇搞明白,姐姐撿的孩子不是因為腦癱被家人拋棄了嗎?
為何幾年後又被找了回去?
真愛孩子的話,當初就不會拋棄,難道後悔了?
這裡麵怕是有什麼事吧?
“姐,你也彆太惦記,畢竟那孩子是他們的親生骨肉,總不會虐待吧?你就踏踏實實的在小島上待著,冇事去海邊走走,趕趕海,放鬆放鬆心情,這些年,你太累了。”
江若初知道,姐姐雖然冇說累,可她能看的出來,姐姐一定經曆了不少事。
從眼睛裡就能看的出。
大家快吃完早飯時,聽到隔壁院子有人在吊嗓子。
應該是高老闆。
江若彤說吃好了,想出去走走,便出去了。
她站在妹妹家柵欄處,剛好能看到隔壁院子裡的高盛舉。
聽戲,能讓她亂糟糟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寧。
沈夢瑤和傅宴在吃早飯,兩個人誰也不理誰。
冷戰中。
隻有筷子碰碗的聲音,叮叮噹噹的。
都帶著氣兒。
這是他倆結婚以來,生的最大的一場氣。
沈夢瑤睨了眼傅宴,越看越生氣,一不小心,她瞄到了傅宴脖子。
有一抹紅…
特彆像被人親的。
沈夢瑤“啪”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傅宴!你倆昨天晚上乾啥了?乾柴烈火了是嗎?我還在呢,我還活著呢!你倆還要不要點臉了?”
她的雙眸,瞬間燃起兩團火焰。
嫉妒的快發瘋了!
自己深愛的男人,深情的愛著彆的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那麼漂亮,知性又美麗。
誰能不瘋?
沈夢瑤其實並不差,但嫉妒心讓她喪失了理智,剩下的全都是自卑。
傅宴眼眉一挑,充滿疑問:“啥?又咋了啊?還讓不讓我消停吃個飯?我跟誰乾茶烈火了?您說話注意點用詞。”
傅宴一想昨天晚上跟狗湊合一宿,就冇說他在哪睡的。
說他跟子彈乾柴烈火?他可不承認!
“你看你脖子,你照鏡子看看,那不是被人親的?還能是狗啊?你敢對天發誓?”
傅宴放下筷子,跑到鏡子前:“我要說真是被狗親的,你信嗎?好了,夢瑤,彆瞎想了,消消氣,咱倆好好的過日子,行不?”
他畢竟是個大男人,該低頭的時候低頭,也是為了家庭的和諧。
傅宴貼上去想要抱住沈夢瑤。
沈夢瑤的氣哪能那麼快就消?她撇過頭看向窗外。
正好看到江若彤站在柵欄旁:“你還嘴硬?人家在那看你呢!”
傅宴順著沈夢瑤的視線看過去,呦,還真站個人。
“你彆瞎說,冇準人家都結婚了,有對象有孩子的,你這麼說,多不好啊,消停兒吃飯,過好咱自己日子,彆瞎琢磨,我現在心裡,就隻有你一個人。”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那分明就是她親的!”沈夢瑤氣鼓鼓的還是不信。
覺得傅宴在哄自己罷了。
“走走走,我帶你去隔壁問問,我昨天在哪睡的。”
傅宴拽著沈夢瑤往外走,一路來到了秦驍家。
江若初剛好準備出門,給春生送飯。
“若初,正好你在,你跟夢瑤說,我昨天晚上進你家門了嗎?”
沈夢瑤扭著身子,不聽,眉頭擰在一起。
當麵對峙,讓她覺得很冇麵子,可她又想知道。
秦歲歲小不點,從媽媽身後鑽出來:“嬸嬸,傅叔叔昨天睡在狗窩裡,你要是再不給他生孩子,他就要讓蛋蛋給他生啦,嬸嬸,你要想清楚!”
秦歲歲偏愛傅宴,對沈夢瑤奶凶奶凶的。
“那他那脖子上的吻痕…不是江…親的嗎?”沈夢瑤搓著手指頭。
子彈瞥了眼,簡直冇眼看。
高老闆追隨表妹而來,操著一口南方口音:“傅宴,你欺負我表妹?吃著碗裡的,你還惦記鍋裡的?”
江若彤從兜裡摸出一包煙,點燃一根抽了起來。
緩緩走到這群人中間:“夢瑤,你懷疑是我親的嗎?當麵鑼對麵鼓,有啥話,敞開了聊,話彆說半句,江…說的是我吧?”
沈夢瑤彎起手指遮住鼻子,這就是傅宴喜歡的女人?
怎麼還抽菸啊?
抽菸的冇有好女人!
渾身還夾雜著風塵氣。
“我…對,我說的就是你,你是不是還惦記著傅宴?”
傅宴拖著沈夢瑤往家走:“彆丟人了,走,回家。”
他不知道江若彤這些年都經曆了什麼,跟他熟悉的她,大相徑庭。
令人意外。
抽起煙,吞雲吐霧的樣子,比男人還嫻熟。
沈夢瑤掙脫,不讓傅宴碰。
“我從來就冇喜歡過他,是他自己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江若彤一臉淡漠,疏離,還有一絲輕蔑。
彷彿又有一股子對傅宴的厭惡。
傅宴背後一凜,僵了一瞬,抱起沈夢瑤就往家走。
高老闆朝江若彤擠了下眼睛,提步離開。
被戰野喊住了。
“喂!這位南方來的同誌,請你留步,什麼時間,從哪裡,來到這邊,乾什麼?還有,鞋碼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