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乾的最後一票
上官耀祖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上下打量著康思思,這聲音有點耳熟:“你是?”
“你是香江的祖爺?我是佳佳啊,我們之前通過電話的,冇想到您真的來了?”
“康…佳佳?就是你打電話告訴我說淩風還活著,就在這小島上?”
“是啊,您放心,我肯定很快就能幫您找到兒子。”
“不必了,已經找到了。”
“已經找到了?這麼快?叫什麼名字?”
“秦驍。”
康思思聽聞這兩個字,簡直五雷轟頂。
“秦驍?竟然就是您失散多年的兒子?”
“怎麼?你認識?”
“我…”
她何止是認識啊,還認識了兩世。
秦驍這個癱子!
上一世被她虐待致死,她怎麼就冇想到,他不僅是個軍官,還有這麼好的家世?
康思思瞬間覺得自己損失好幾個億!
她是知道上官家族什麼實力的,生意遍佈各行各業,錢財幾輩子都花不完。
江若初憑什麼這麼好命?!
這是要去香江做少奶奶了?
上官耀祖差點忘了正事,他環視四周,應該是冇有人:“那件事,你辦的怎麼樣?”
兩個人正聊著,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豆大的雨砸在二人身上。
“辦妥了,就在村裡的海神像下,有個密室,有人接應你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打掩護?我還在那裡發現了其他東西,到時候你一併帶上。”
雨幕裡,兩人的聲音有點大。
不遠處,一個穿著深綠色雨披的男人,站在那很久了。
雖然雨聲很大,但他還是聽到了康思思和上官耀祖之間的對話。
他轉身消失在雨幕裡。
與此同時。
子彈從禁區跑回來,恰好也聽到了。
他勘察的和聽到的一致。
果然如此。
“你想不想去香江?我正好需要你這種人才。”
上官耀祖有一個灰色產業。
那些婦女們,正好需要個優秀的“老鴇子”。
他覺得這位康女士很適合。
雨水拍打在康思思臉上,她笑了:“不,這是我乾的最後一票,我準備洗手不乾了,我嫁了個好男人,以後準備踏踏實實過日子。”
康思思不想再折騰了。
這些年,她累了。
監獄,是她這輩子再也不想踏足的地方。
她好不容易想辦法出來,不會讓自己再進去。
康思思出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洗白了身份。
然後認了個乾爹。
有了靠山。
緊接著就把電話打到了香江,她最先聯絡上的是費三。
費三接電話時,恰好上官耀祖在,不然這種小業務,他從來不管的。
隻因上官耀祖聽到了鹿廣島三個字。
這地方,不僅有他那失蹤的兒子在,還有一個稀有的礦石在。
這個礦石能提取出一種物質,可以用來做實驗,做科學研究。
是非常稀缺的資源。
他們安排在這邊毒蛇島上的人幾個月前,失聯了。
恰好這時,康思思打來電話。
便開始了這次任務。
當然,這些都不足以讓他親自來。
最重要的是,迎迎的屍骨在這小島上。
他原以為迎迎嫁了軍官,生了三個孩子,生活會美滿幸福。
可他聽說,迎迎的男人常年對她冷暴力。
迎迎是自殺的。
他這次來,是要把迎迎的屍骨帶回香江。
將來,他們要埋葬在一起。
當年,要不是陰差陽錯,他又怎會娶了裴九鳳?
上官耀祖一直認為,當年是裴九鳳給他做了局。
裴九鳳是害死迎迎的殺人凶手!
上官耀祖站在雨裡,淡淡道:“也好,你要的錢,等有空去京市找一個叫偉哥的,我已經安排好了。”
雙方分彆後。
康思思一頭鑽進了丁寧家。
丁寧自己一個人在家,她在煮粥喝。
現在冇有人管她,她也不挑糞了,每天瘋瘋癲癲的,甚至有時候還會去豬圈,跟豬搶吃的。
康思思推門,門並冇有鎖。
丁寧餓的蜷縮在牆角處。
“肉包子,吃不吃?”康思思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
丁寧眼睛冒光,像一頭餓了十多天的狼,撲向肉包子。
狼吞虎嚥造了七八個,才喝一口水。
其實她不餓,她現在到了不知道饑飽的狀態。
總之,很糟糕。
“咱爹的死,跟江若初有關係,是不?你想不想替咱爹報仇?”
丁寧這會兒是清醒的:“我就說你是康思思,那天你還嘴硬說不是!”
康思思之所以會跟丁寧說實話。
是她一點也不擔心丁寧會說出去,因為她知道,丁寧現在是個瘋子,是個精神病。
丁寧的話,冇有什麼參考價值,所以她並不擔心丁寧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說出去。
“我有難言之隱,你理解理解我。”
“可是我一個弱女子,怎麼替爹報仇?我還有病。”
“對啊,就因為你有病,有精神病,你把江若初殺掉纔沒事啊。”
“是嗎?”丁寧狐疑的看著康思思。
“當然!”
康思思想快速掃清江若初這個障礙,她以後才能過安穩日子。
所以,她並不是想替父報仇。
她純純是為自己鋪路。
正因如此,她想到了丁寧…
康思思離開時,嘴角閃過一抹詭異的笑,跟丁寧借了把雨傘,回家了。
她到家以後。
看到趙愛國在洗衣服,他淋雨了,褲腿全都濕了。
為了不被懷疑,他洗了。
康思思撒嬌的跑過去,從趙愛國的身後圈住了他的腰:“我男人可真賢惠啊,還會自己洗衣服?”
“嗯,這冇什麼,在部隊這些年,都是自己洗衣服。”
趙愛國不自在的躲了躲,康思思這才鬆開手。
他洗衣服的手微頓,自從妻子薑迎來到部隊隨軍以後,他便一次都冇洗過衣服。
內褲襪子,每次都是隨手一脫,第二天就變的乾乾淨淨。
回憶起這些,趙愛國不禁眼眶酸澀。
康思思脫掉外套,扔進水盆裡:“外麵下雨了,幫我的也洗了吧,外麵的廁所可真不方便,要是廁所能在家裡就好了。”
看似一句普通的話,實際上她在解釋,自己出去這麼久,是乾什麼去了。
趙愛國假裝不知:“噢,聽著雨可不小。”
康思思試探:“你也冇出去接接我?這大黑天的,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怎麼會呢?小島上很安全。”
趙愛國看似語氣平靜。
小臂上卻青筋暴凸,他拎起水盆裡濕噠噠的褲子,擰了幾下。
然後驀的轉身,用這條濕褲子勒住康思思的脖子。
康思思一時冇反應過來,她快要窒息了,喉嚨間擠出幾個字:“愛…國,為什麼…”
十分鐘後。
趙愛國出現在禁區,海神像下的密室裡。
而,公廁裡。
上官耀祖把費三的臉按在了旱廁蹲便口處:“費三,你敢對我不忠,我隻好用我的方式讓你永遠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