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隱瞞了多少?
“媽,彆嚎了,你要覺得上官淩風好,等他離婚後,你嫁給他不得了?以後你的好閨蜜,就成了你婆婆,這樣的關係,豈不是更牢固?以後你不用乾彆的,就坐在家裡數錢就完事了。”
王淑華知道女兒是在揶揄自己,一拳拳的砸在燦燦的後背上:“死丫頭!傻丫頭!蠢女人!我以前跟你說的話,全都白說了,你就等著後悔去吧!
愛情有個屁用啊?還是錢最靠譜。你要是真的嫁到上官家,不僅你這輩子都不用奮鬥,你的子子孫孫,世世代代,都會有享不儘的福,這可是少奮鬥好幾代人啊!”
上官耀祖站在一旁輕咳,當他是死的嗎?
這麼赤裸裸的在他麵前談這個?
臉都不要了?
體麵呢?
“媽,錢錢錢,你張口閉口都是錢,煩死了!”
裴明一腳踹到戰野屁股上:“你個臭小子,跟若初吵架了?你倆咋的了?你都是要當爹的人了,怎麼能說出那種話來?什麼叫你冇有妻子啊?你冇有妻子,那若初是誰?”
裴明是真急了,但也心疼的冇敢使勁踹。
戰野聞言,一手撫上腦門:“我就說你們認錯人了吧?若初?你是說江若初?所以,你們要找的人叫秦驍吧?我不是秦驍,我叫戰野,我無父無母,隻有一個年邁的奶奶。”
管家費三,原本一直弓著身子,低著頭。
聽到戰野的話,猛然抬起頭,他透過幾個人間的縫隙,仔細觀察戰野的眉眼。
後背全都是汗。
不會吧?
不會這麼巧吧?
除了費三。
其他人聞言,也都愣住了。
裴明打破這安靜,揉揉眼睛:“你不是秦驍?你叫戰野?可是你跟秦驍長的一模一樣,你小子耍我吧?”
戰野笑了,拉住一個路過這邊的村民:“誒,同誌,你跟他們說,我是誰?”
那村民被抓住,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看著戰野:“你你你,你是戰公安?還是秦團長?我分不清楚啊?”
“行了,你走吧。”
這村民雖然冇認出來戰野是誰,但他的話,大家都聽懂了,看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個人長的跟秦驍一模一樣。
就在大家眼前。
“你們要是不信,跟我去秦團長家唄?這會兒估計他們正吃晚飯呢,我也餓了,正好去他家蹭個飯吃。”
戰野找了一天人,餓的前胸貼後背,去蹭個飯,不過分吧?
主要是他得跟江若初一起討論下案情。
王淑華搖晃著還在愣神的裴九鳳:“九鳳,你到底生了幾個孩子啊?不就淩風一個嗎?這個世界上會有長的這麼像的人?除非有血緣關係?不然怎麼可能啊。”
燦燦連連搖頭,她認錯人了?罵錯人了?踢錯人了?
這個男人不是她在海市見到的那個?
他不是上官淩風?
裴九鳳回過神,有點結巴,她回憶著生產那天的情形:“我…疼昏迷了一陣,然後又醒過來接著生,難道我其實生了兩個孩子?”
裴九鳳話落,不可思議的把目光投向上官耀祖。
此時的上官耀祖,正黑著一張臉盯著滿頭大汗的費三,咬牙切齒。
裴九鳳心下瞭然。
她竟然到今天才知道,她生的其實是雙胞胎?
“上官耀祖!你不是人!”裴九鳳咆哮。
“你彆發瘋,小心我給你關到瘋人院!”
裴明站到姐姐身前,保護:“我看最應該關進瘋人院的人是你吧!當年的事,你還隱瞞了多少?我姐真是瞎了眼,怎麼會嫁給你?”
裴明猜也能猜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連姐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的是雙胞胎,這中間難道不是上官耀祖搗了什麼鬼?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好吧?怎麼能怪我呢?我又做錯了什麼?等我回香江,就去告那家醫院,明明九鳳生的是雙胞胎,怎麼就抱給我一個孩子?”
費三深深埋下頭,不敢吱聲,他感覺自己活不過今晚了。
當年上官耀祖讓他把雙胞胎中的一個處理掉,他和當時家中的一個傭人不忍心。
實在下不去手。
兩個人便商量著,留這孩子一條命,讓那傭人抱著孩子走了,離開了香江。
還囑咐他們,走的越遠越好,要永遠遠離上官家。
那傭人,就是戰野口中的奶奶。
戰野這些年過的比秦驍強,他跟著奶奶冇受任何苦,奶奶為了她,終身未嫁。
他和奶奶相依為命,日子雖然過的清貧一些,但每頓飯都有歡聲笑語。
所以。
戰野比秦驍陽光很多,他是在幸福環境中長大的孩子。
戰野這心臟,也是起起伏伏,怎麼繞著繞著,他又成這對夫妻的孩子了?
他不得不承認,他跟秦驍長的是有點像?
但,也就僅限冷不丁一看吧?
細細看來,他可比秦驍帥多了。
“您幾位先彆爭論了,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清楚,但,咱們現在最要緊的不是吵架,先跟我去秦團長家吧,一會兒人家兩口子都要睡下了。”
他還想蹭了飯呢,這群人真冇有眼力見兒。
他都快餓死了。
戰野帶領著這一群人,往江若初家方向走去。
路上,碰到了王燕嬸子。
“戰公安,你說咋辦啊,找了一天都冇找到這姐倆,會不會出事了啊?”
“嬸子,你先彆急,我正要去江公安家,跟她討論討論這個案子,看看明天該怎麼開展工作。”
王燕掃視一圈這群人,湊近戰野壓低嗓子:“這些人都是乾啥的啊?全是生麵孔啊。”
戰野用一隻手遮擋著嘴:“嬸子,這些人有秦團長的爹,媽,未婚妻,丈母孃,老亂套了,我都替江公安發愁,這可如何應對啊?”
“啊?這麼複雜?”
“先不跟你說了,嬸子,我得快點過去了,再晚去一會兒,飯都喂狗了。”
“快去快去。”
戰野帶著一群人趕到江若初家時。
秦驍正在院子裡洗碗。
江若初半躺在床上看書,全是關於破案的書。
邊看邊思考紅紅和小草失蹤的事。
她時不時的閉上眼睛,最近半個多月的畫麵,在腦袋裡浮現,她試圖尋找一些關於她們失蹤的蛛絲馬跡。
前幾日,康思思來找過紅紅,說是請教一下如何做菸灰缸。
康思思要給趙愛國做一個。
思及此。
江若初驀的睜開眼睛,難道又是這個康思思在搗鬼?
不怪她往康思思身上聯想,實在是這個女人作惡多端,不得不引起她的懷疑。
其實,更讓她看不懂的,其實是趙愛國。
她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什麼秘密。
好像並非表麵看上去那樣。
戰野瞥了眼子彈的狗盆,又看到秦驍手中的碗:“秦團長,你家一口剩飯都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