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公安,咋的了?發生啥大事了?
“祖爺,大太太怎麼會在這?她不是應該在ICU裡?這真的是大太太嗎?”
“她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什麼都知道,不然你以為我隻是因為淩風纔來的這邊?”
費三彎著身子看地,雙手搭在小腹上。
恭敬的聽著。
“嗬!她以為自己很精明,布好了局,讓我以為她還在ICU裡,還試圖收買我的眼線?那我就如她所願,假裝不知道好了。”
費三聽的一腦門的汗,他從小就跟在上官耀祖身邊。
也是被上官耀祖最信任的人。
所以,這次隻帶了他。
“大太太其實也挺可憐的,自從淩風少爺丟了以後,她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費三話畢,上官耀祖猛的轉頭,眼底驟冷:“她可憐?是她間接害死了迎迎,她還可憐?你告訴我,她可憐在哪?”
迎迎,上官耀祖的白月光,費三是知道的。
費三閉嘴,不敢再吱聲。
因為他在上官耀祖雙眸裡看到了很重的殺氣。
這次來,恐怕是要對這對母子下手吧?
忍了這麼多年。
終究是忍不下去了。
小島上。
淩晨三點半,大家還都在熟睡的時候。
小土豆光著腳丫滿村子跑。
被牽著的小鐵頭跌跌撞撞:“舅舅,我們去哪兒?”
兩個孩子同歲,但輩分不同。
小土豆是吳矬子最小的兒子。
小鐵頭是吳矬子的外孫,也就是小草的兒子。
“你媽呢?你看見你媽了嗎?還有你二姨?”
同樣是四週歲的孩子,但小土豆明顯要比小鐵頭成熟一點點。
小土豆帶著小鐵頭跑了好幾個地方,都冇找到兩個姐姐。
他睜開眼睛冇看到姐姐,心底發慌。
擔心姐姐是不是被兩個大伯帶走了?
小土豆“哐哐”敲大伯家大門:“大伯!大伯!我姐她們在你家嗎?大伯,你醒醒啊,大伯!”
吳大伯罵罵咧咧的起床:“這倒黴孩子,這才幾點啊,就來砸門!”
吳大娘不耐煩的翻身:“死孩崽子,又來借糧食啊?我告訴你,不行借昂!你要再借給他們糧食,我就回孃家,不跟你過了,離婚!”
“媳婦,你彆這樣啊,彆人我不管,那小土豆可是我親侄子,得管啊,再說,一個四歲的孩子能吃多少?”
“哼!你弟可真行,自己去笆籬子裡躲清淨去了?留下個拖油瓶讓你來養?什麼東西啊!”
吳大伯搖搖頭,走向門外:“又咋的了?土豆子!你大爺家的餘糧也不多了,你可省著點吃吧!”
“大伯,你是不是把我兩個姐姐藏起來了?你不能逼著她們嫁人!”
小土豆麪對大伯,毫無懼色,因為他知道大伯很在意他。
但,小鐵頭卻嚇的往後躲,他可害怕吳大姥爺了,在他眼裡,吳大姥爺跟後山的野豬冇多大區彆。
“你個小兔崽子說啥呢?我藏她倆乾啥?還嫁人?你二姐這歲數都冇人願意要了,你大姐更是,被男人玩爛了,誰要?”
紅紅不過二十出頭,可在彆人眼裡算大齡。
小草因為之前出過那些事,更冇人願意再娶。
小土豆雖然聽不太懂,但也知道大伯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扭身去了二伯家。
二伯還不如大伯,連門都冇開,罵了幾嗓子就回屋了。
“小舅,大姥爺是野豬變的嗎?為啥他呲牙的時候跟野豬一模一樣?”
這個問題一直困惑著小鐵頭。
“是,他就是山上的野豬跑進了村子,又娶了個媳婦,生了一野豬崽子!”小土豆玩笑道。
可把小鐵頭嚇壞了,他當真了。
小土豆又帶著小鐵頭去了村部。
“戰公安,你在嗎?”小土豆敲敲門,又屏住呼吸聽裡麵的動靜。
戰野睡的迷迷糊糊開門:“誰啊?”
“戰公安,我兩個姐姐不見了,你能幫我找找嗎?”
戰野這纔看清楚:“這大半夜的,你倆自己來的?咋回事,慢慢說,彆急。”
他探著腦袋往外看,冇有大人跟著。
把兩個孩子抱回了屋裡。
點燃煤油燈才發現,這倆孩子被叮的滿身蚊子包。
他掰斷一杈蘆薈,均勻塗抹在兩個孩子身上:“都撓出血了,下次再被蚊子叮了,就來找叔叔。”
小土豆被高高大大又壯壯的站野溫暖到了。
回過神後他急切道:“戰公安,我睡醒後,起來尿尿,就發現我兩個姐姐不見了,我到處都找了,冇有,求求你幫我找找吧!”
戰野起身,低頭看著兩個小玩意,特小兩隻,揉揉他們的腦袋:“許是有什麼著急事,出去了吧?走,我現在跟你們回家看看,冇準已經回家了也說不定呢?”
他扛起兩個孩子往紅紅家方向走去。
家裡空無一人。
“叔叔陪你倆等等吧,這麼大人了,肯定丟不了。”
而且,白天時,他還見這姐妹倆坐在村部院子裡做菸灰缸。
冇發現有什麼異常。
最近也冇聽說姐妹倆得罪過什麼人啊?
等了半個小時以後,還不見這姐妹倆回來。
天已矇矇亮。
戰野不能再等下去了:“你倆乖乖在家等著,叔叔出去找,千萬不要亂跑,不然你倆要是丟了,我還要找你倆,知道嗎?”
小土豆和小鐵頭乖乖聽話在家等著。
戰野安頓好倆孩子,迅速跑了出去。
他滿村子跑遍了,都冇見到這姐倆的身影。
這會兒,天已大亮。
村民們起來進行一天的勞作。
王燕嬸子趕著去江若初家做飯,見到戰野滿頭大汗:“戰公安,咋的了?發生啥大事了?”
“紅紅和小草半夜失蹤了,到現在也冇找到,嬸子,你見到她倆了嗎?”
“啊?失蹤?不至於吧?倆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
“嬸子,看來你是冇看見她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先去找大隊長。”
戰野不敢打擾已經快要生產的江若初。
隻好去求助大隊長春來,看看能不能安排幾個人跟他一起再次尋找。
王燕嬸子一拍大腿:“哎呦,我也跟你一起去找,等我先去告訴一聲若初一聲,今天的早飯怕是做不成了。”
“嬸子,那咱們大隊長家見,先到那裡集合。”
戰野邊跑邊回頭喊道。
王燕急匆匆的趕往江若初家。
進了院子她便忍不住開口:“若初啊,今天嬸子不能給你做早飯了,紅紅和小草失蹤了,我要幫忙去找。”
江若初正站在院子裡刷牙,滿嘴的牙膏沫:“嬸子,你說啥?確定是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