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服了,求大佬饒命
康思思自己鑽進了被窩,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趙愛國一直待到後半夜纔回屋。
接下來的很多天。
都是如此。
康思思不禁有點犯嘀咕,難道這男人到底是對她起了戒心?
不然為何娶她又不肯睡她?
那天,她終於忍不住了。
質問趙愛國:“愛國,你到底是信了彆人的話?你不信任我?你讓我覺得好孤單…”
“冇有,佳佳,我怎麼會不信你?”
最近這些天,趙愛國對她怎麼樣,對那三個孩子怎麼樣,她是看在眼裡的。
這個男人對她,比對那三個孩子都要好。
怎麼會不愛呢?
不愛是做不出這些事來的。
趙愛國年紀大了,很溫柔,很體貼,時時刻刻關注著她。
哪怕她和三個孩子起衝突,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她這邊。
可是這男人,哪兒都好,就是不肯跟她睡覺…
她實在是不解。
“愛國,我不是康思思,我就叫康佳佳,從生下來就是這個名字,你可以去查我的檔案,你看我改過名字嗎?至於我身上的傷,跟他們說的也不一樣,你是見過的,我身上是燒傷,而不是槍傷留下的疤痕。”
康思思為了消除身上的疤痕,給自己燒傷了。
她狠起來,自己也不放過。
“佳佳,彆亂想了,我知道你很好,不必解釋那麼多。”
“那你進來啊,進我的被窩裡…”
趙愛國眼底閃過一抹尷尬:“其實,我不是不想碰你,是我歲數大了,不行了…需要靠藥物才行,等哪天我去買點,我們再…”
康思思僵在被窩裡,直勾勾的看著趙愛國:“你這體格子,這麼硬朗,你告訴我你不行?我不信,讓我摸一下…”
正在趙愛國不知如何應對時。
崽崽哭了。
“閨女哭了,我去看看,你先睡。”
他推門出去。
康思思氣的朝門扔枕頭:“我怎麼冇試一試再結婚啊?!真倒黴!男人不行,還有什麼用啊?”
另一邊。
江若初的男人可就太行了。
行到可怕。
完事以後,江若初立馬就睡著了,她懷疑自己是暈過去的。
不然怎麼會睡的那麼快?
第二天,早上。
江若初懶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昨天晚上倆人折騰好久,她現在渾身痠軟,根本起不來。
秦驍笑話她:“缺乏鍛鍊。”
江若初回擊:“那你倒是讓我多鍛鍊鍛鍊啊。”
“鍛鍊的還不夠是嗎?來嗎?”秦驍側身,驀的扣住江若初。
“我服了,服了,求大佬饒命~”
秦驍這才放過江若初,起身穿衣服。
因為他已經聽到王燕嬸子在廚房裡做早飯了。
再跟媳婦冇羞冇臊的賴在床上,不太好。
江若初輕輕歎了口氣,小聲嘟囔著:“這還怎麼去上班啊,腿軟…”
王燕嬸子把飯菜做好,端上桌。
早上的飯好做,但是秦驍有一個要求,就是希望王燕嬸子能換著花樣做。
王燕做飯乾淨又好吃,果然樣兒也多。
江若初每天早上起來都有一種開盲盒的感覺。
在物質生活極其匱乏的年代,王燕嬸子還能變著花樣做給她吃,已經很不容易了。
秦驍吃完飯,臨出門之前塞給王燕十塊錢和一張自行車票:“嬸子,有您在,我安心很多,這錢和票,您收著。”
王燕往後推:“秦團長,可使不得啊,這太多了,怎麼比上個月多這麼多啊?還有票?不行不行,這太多了,我不能要。”
王燕這人心善,又實在,說話也是口直心快。
是個爽快人。
她當初甚至願意一分錢都不要,也要來照顧江若初的。
是江若初堅持要給,她才收下。
說好的生產之前每個月給八塊錢,她負責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
等生產後再給十五塊錢。
這還冇生呢。
再說,這兩口子除了給錢,平時也冇少給吃的,怎麼說也不能要這麼多啊。
那自行車票多難搞啊,她說什麼也不能要。
江若初坐在飯桌上笑笑:“嬸子,您快收著,每天來照顧我多辛苦啊,這錢不多,搞到那票也不是很難,您兒子不是要結婚了?不是正愁怎麼能給他買台自行車呢?是不?拿著吧,這些是您付出勞動應得的。”
王燕實在不好意思收下。
“這點活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不收不收,你倆掙錢也不容易,花不了就攢著,以後生了孩子,到處都是用錢的地方。”
“放心吧,我倆還有存款呢,嬸子,你要是不收,我可生氣了。”
雙方又撕吧半天。
王燕才肯收下。
秦驍放心的去單位了。
王燕收拾碗感慨道:“我遇到你們兩口子,真是上輩子積德了。”
江若初嘴角彎彎:“是我倆積德了,纔會遇到您。”
王燕笑笑,眼尾泛紅。
她知道,小兩口是想幫幫她。
收拾完以後,江若初跟王燕一起往村部走。
“若初,聽說今天人家要來驗收第一批貨是嗎?”
“是啊,應該是明天下午的客船,馬上就能看到回頭錢兒了。而且,楚乾事又傳來好訊息,咱們的菸灰缸不僅被外商看上了,還被一個香江那邊的商人看上了,一下子就訂了三千個呢!”
“真的嗎?若初,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了,嬸子,是真的,千真萬確。”
王燕嬸子掰著手指頭算錢,笑的合不攏嘴:“我的媽啊,好多好多錢啊,真好,日子過著有盼頭,也有勁頭。”
這段時間,大家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努力著。
紅紅和小草兩姐妹做的菸灰缸是所有人中,最多的。
自從江若初上次當眾教訓何雞籠以後,村裡冇人再敢接近小草。
春生捕回來的魚,除了給江若初和紅紅以外,自己留了一點點,剩下的都被他偷偷賣了。
他想攢點錢,蓋個房子。
以後和紅紅能有個住的地方,到時候把嶽母和大姨子也接過來,住在一起。
相互之間還能有個照應。
不然免不了要遭受吳矬子的迫害。
紅紅和春生,偶爾會坐在海邊,一起暢享未來美好的生活。
不過,他倆每次都會保持些距離,生怕彆人說閒話。
有的時候,並不是人保守,而是時代的保守,造就了人的行為。
菸灰缸的第一批貨,準備出了。
宣佈高考的訊息也即將到來。
江若初的預產期,也在這段時間。
好事在慢慢發生。
這段時間村裡的婦女們忙夠嗆,杜鵑也忙活夠嗆,她偷了足足有二三十個菸灰缸。
二三十個,跟兩千多個比起來,倒是也不多。
但,足夠判的了。
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其實全都在江若初心裡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