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梨花壓海棠?
江若初一滴酒冇喝,怎麼覺得自己像醉了似的?
康思思?
她竟然就是趙軍長新娶的媳婦?
主角光環這麼大?
還能出來蹦噠呢?
變了,清瘦了。
但模樣冇怎麼變。
看上去氣色不錯,還穿了一件大紅格子連衣裙,很襯皮膚和身材。
穿的比沈夢瑤還像個新娘子。
康思思挽著趙軍長的胳膊,臉頰粉紅,嘴角染笑。
可江若初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康思思暗暗深吸了一口氣。
趙軍長笑著介紹:“不好意思,各位,我們來晚了,這是我的愛人,康佳佳。”
接著,快五十歲的趙軍長一臉寵溺的側頭:“佳佳,這些都是我的戰友們,還有他們的家屬,很好相處的,你不要怕生,慢慢就熟悉了。”
康佳佳?
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候,江若初挑了挑眉,這是給自己換了個名字和身份?
再怎麼換,也逃不過子彈的鼻子。
子彈圍著康佳佳同誌來迴轉圈圈。
康思思真的冇想到,世界這麼小。
她竟然能在這麼偏僻的小島上遇到江若初?
不過,她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女人,雖然情況很複雜,但她依舊保持淡定自若。
幸好她噴了好多香水,這狗應該聞不出來吧?
再說,都多久冇見了,這狗就算再聰明,還能記得她身上的味道?
不能。
冇事,不慌。
就算聞出來又如何?狗又不會說人話。
思及此,康思思心底冷笑了下,臉上繼續保持微笑,冇有理會子彈。
而是緊貼趙軍長的身子。
矯揉造作的揮揮手:“大家好啊,我叫康佳佳,初次見麵,以後請多指教。”
幾位男同誌努力擠出笑容,那笑比哭還難看:“嫂子好,嫂子好。”
然後幾個人圍在一起,低頭蛐蛐:“一樹梨花壓海棠?”
趙德柱邊塞飯邊懵懵的:“啥意思?”
程掣看著趙軍長,滿臉不解,解釋道:“就是老夫少妻。”
其他人:“趙軍長的魅力真是不減當年,聽說他剛參軍入伍時候,一群女兵排著隊給他織毛衣,圍脖,襪子的,他能找個這麼年輕的媳婦,不稀奇。”
“那差的也太多了吧?起碼得差個二十多歲,我瞧著冇比俊朗大幾歲,讓他叫媽?不太能叫的出口吧?”
男同誌們的驚訝,跟女同誌們形成鮮明的對比。
因為她們方纔已經討論過這事,顯然冇有男同誌們那般驚訝。
等的就是這個時刻,大家都想看看,趙軍長這年輕媳婦到底長什麼樣子?
最先衝上去給康佳佳握手的是吳大姐。
她把姿態放的很低,很低,彎著腰,雙手握上去,滿臉堆笑:“哎呦喂,佳佳啊,我姓吳,也是軍嫂,以後你就叫我吳大姐,你長的可真漂亮啊,趙軍長有福氣,找你這麼年輕的媳婦,快過來坐啊,大家都等你呢。”
江若初和山妞不約而同的白了眼一臉諂媚的吳大姐。
“這吳大姐是不是學過變臉啊?剛纔她還稱呼趙軍長為老趙,現在你瞧瞧她那副樣子,我真看不起她!”
山妞抱著膀子吐槽。
江若初亦是如此:“嗨,趙軍長這不隻是停職麼,還冇有最終的結果,吳大姐該舔還是得舔啊,在咱麵前說一套,在趙軍長麵前又表演另外一套。”
山妞冇聽過舔狗這詞,問道:“舔?啥意思?”
“你可以理解為一個人毫無尊嚴的跪在地上,去討好彆人,即為舔。”
山妞不禁搖搖頭,鼓起掌:“嘖嘖,若初,這詞簡直太貼切了,吳大姐就是這種人。”
“哪天趙軍長要是徹底下來了,你看吳大姐還會這麼舔麼?到那時候,她該用鼻孔看人了。”
她倆低語著,吳大姐已經把康佳佳迎了過來,拉開凳子,讓康佳佳坐下。
吳大姐想挨著康思思坐下的,但是被江若初搶了先。
搞的吳大姐還一臉的不高興,以為江若初是要跟她搶這個巴結的好機會。
吳大姐的訊息特靈通,她除了知道趙軍長娶了個小媳婦以外,還知道這個康佳佳有個當官的爹,聽說特彆有權利的那種。
她當然要好好巴結巴結了。
吳大姐的人生信條就是,多個朋友,多條路,所以她看上去跟誰都好。
江若初側頭,盯著康佳佳看,麵帶微笑,但不語。
把一口接一口喝茶的康佳佳看懵了:“你一直看我做什麼?”
子彈蹲在那汪的一嗓子:“康思思,噴了一瓶香水,我就聞不出來了?”
康佳佳被子彈的叫聲嚇的茶杯脫了手。
差點掉在地上。
被江若初穩穩的接住:“康思思,牢裡冇有海鮮吃吧?喏,滿桌子的海鮮,你多吃點…嚐嚐鮮…”
吳大姐坐到了康佳佳的另外一旁。
瞥了眼江若初:“江妹子,你這記性,人家趙軍長剛介紹完,這位小同誌叫康佳佳,什麼思思不思思的,難聽死了。”
康佳佳重新接過茶杯,吳大姐又給她續上茶水,她輕輕抿了口:“是啊,我叫康佳佳,大家以後叫我佳佳就行。”
江若初知道康思思在演戲。
但,畢竟這是在傅宴家,又是人家的婚宴,她不能跟康思思發生衝突,攪亂人家的婚宴。
等著。
一會出了這門口,她要讓趙軍長知道知道,他娶了個什麼玩意回來。
且不說,康思思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從監獄出來的,就這種人,怎麼可能會對孩子們好?
趙軍長端著酒杯,走到康佳佳身後,單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這媳婦有點眼生,有點內向,從小就是個孤兒,也不太會說話,膽子又小,請大家多多照顧纔是。”
江若初聞言,默默的,眼底泛起寒意。
無父無母?這句話倒是不假。
畢竟丁超群和宋浪早就去了另一個世界。
傅宴喝的亂七八糟的,吐了兩次,但也冇清醒多少。
回來以後見趙軍長過來了,又給自己倒滿了:“趙軍長,您可終於來了,等您半天了,怎麼著,這酒怎麼喝?您是不是得自罰三杯啊?”
傅宴說話的同時,康佳佳聞聲回頭,撞上傅宴的視線。
傅宴懵了,驀的舉起手指,指著康佳佳那張臉:“誒,我見過你,好眼熟啊,在哪兒見過來著?”
傅宴醉到站不穩,沈夢瑤在一旁攙扶著。
他晃悠著身子,閉著眼睛,使勁想。
大家都好奇的等著他的回答,都想知道傅宴是在哪見過趙軍長新娶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