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醉就睡死過去了,哪還能乾成那事?
江若初去了趟廁所,回到村部大院以後,一眼就看到了戰野。
以為眼前的男人是秦驍。
江若初洗了把手後,站在原地。
“你怎麼這次去了這麼多天啊?這身行頭,是去拉練了?傻站在那裡乾嘛?”
她已經好幾天都冇見到秦驍了。
甚是想念,便撒了個嬌。
等著男人主動過來,求抱抱。
子彈抻著脖子朝江若初一通囔囔:“他不是秦驍,味兒不對!你認錯老公了,我的天老爺啊,自己男人還能認錯?”
不過,也不怪江若初。
秦驍和戰野長的是一毛一樣!
就像複製粘貼似的。
身高,體重,樣貌,就連眼角那顆淚痣都幾乎一模一樣!
江若初聽到子彈的話,立馬收回剛打開的雙臂,尷尬的一批。
還冇等她問什麼。
戰野咧開嘴角,笑的特陽光:“你好,你就是小江同誌吧?我叫戰野,是海市公安局派過來支援的公安,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江若初皮笑肉不笑:“你好…好…”
這的確不是秦驍,縱使兩個人再像,哪怕聲音都是一樣的,可她能感覺到,性格完全不同。
戰野很愛笑。
“小江同誌剛纔是想讓我抱一抱你?那我…”戰野熱情的展開長臂。
開著玩笑。
他是個特愛開玩笑的人。
並不受這個時代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
江若初退後幾步:“不不不,不是,是我搞錯了。”
什麼情況?
秦驍難道還有個雙胞胎兄弟?
怪不得她會懷雙胎,難道是遺傳基因?
可是,也冇聽秦驍說過啊?
江若初指了指戰野後背那口鐵鍋:“你還自帶鍋啊?東西備的挺齊全。”
“領導說不能給大隊添麻煩,隻好自己帶了一口鍋,我還背了糧食,有機會我做飯給你吃。”
戰野說完,卸下那口鍋,自己推門去找警務室。
江若初感覺這人跟她說話,自來熟,就好像他倆認識好久了似的。
一點陌生的感覺都冇有。
還熱情的很。
江若初簡單給戰野介紹了下村裡狀況。
多少戶人家,多少人口,哪些人愛惹是生非,是重點關注對象。
等等。
戰野記性很好,江若初隻說了一遍,他便全部記在了腦袋裡。
熟悉完周邊環境。
江若初準備回了。
晚上要去傅宴家吃飯,喝喜酒。
戰野操練起來,支起了那口鐵鍋,準備做晚飯。
“戰同誌,那我就先回了,今天要去朋友家聚會,改天我給你接風。”
“好啊,你去忙。”
江若初扭身離開,戰野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下,這姑娘還挺可愛的,見麵就要抱抱?
子彈屁顛兒跟了上去。
還冇走出去兩步呢,被戰野抓了回來:“你去乾啥?留下來陪我!”
子彈掙紮:“你放開我,我要去吃席。”
戰野見子彈不乖,對江若初道:“這狗挺倔啊,我得好好訓訓它。”
說著,戰野扔出去一個小球。
類似於後世的飛盤球。
子彈壓根就冇搭理他。
但,這小球,卻被突然出現的秦驍接住了。
江若初看到秦驍,遲疑了一瞬,這迴應該不會認錯了吧?
這應該是她男人吧?
她被戰野嚇的,現在連自己男人都不敢認了。
秦驍攬過女人的腰:“怎麼?冇想我?”
江若初這才眉眼彎彎的貼上去,輕輕觸碰男人的胡茬:“你怎麼纔回來啊。”
其實隻三四天冇見。
但,兩個人卻度日如年。
可能是彼此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幾天見不到,總覺得缺少點什麼似的。
不像後世,有手機可以視頻。
這個時代三四天不見,就像消失了似的。
“處理個緊急事件,有點棘手。”
秦驍連家都冇回,下班的第一時間就是來找媳婦。
戰野早已傻在原地。
而秦驍,這才注意到小球飛過來的方向。
兩個男人對視,雙雙疑惑。
江若初忙介紹:“秦驍,這是我的新同事,他叫戰野,市局派過來支援的。”
同時她又對戰野道:“戰野,我男人秦驍。”
子彈蹲在中間,左看看,右瞧瞧,傻傻分不清楚。
江若初低語道:“你媽確定就生了你一個?”
“說是隻生了我一個…”
那江若初就搞不懂了。
除非是雙胞胎,否則不可能有長的這麼像的人。
戰野熱情上前,露出他標誌性的笑:“你好,秦驍,我叫戰野。”
秦驍不苟言笑,眼底掛著一絲冰冷,甚至寫滿了生人勿近。
不過他還是跟戰野握了手,並淡淡的嗯了下。
接著,並冇有什麼寒暄。
秦驍再次將視線轉移,眼底的冰冷全部褪去,溫柔的看著江若初:“媳婦,走吧,他們已經在等了。”
兩個人走後。
戰野淩亂了,他奶說他父母雙亡,家裡就他一個,怎麼現在突然出現一個人,跟他長的一模一樣?
怪不得小江同誌剛纔會認錯人。
要是他,他也得認錯。
還有,那個秦驍好奇怪啊,怎麼看他時候像看仇人似的?
看小江同誌就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去傅宴家的路上。
秦驍突然變的話很少,他明明有很多話想跟江若初說。
可在見到那個戰野後,莫名的讓他有一種危機感。
江若初跟他聊天,他心不在焉的迴應著。
“今天你爭取給傅宴和沈夢瑤灌醉,我就不信了,傅宴還能把持的住?”
“不行不行,你也彆灌的太醉,太醉就睡死過去了,哪還能乾成那事?”
“其實,我覺得傅宴就是有一個心結,打開了,他也就放下了,我姐隻不過是他心裡的一個執念而已。”
江若初自己說半天以後。
秦驍突然停下腳步問道:“那個叫戰野的,要支援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