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
“她乖?她乖的話,能被停職調查?我看她就不是啥好人,拖你下水,到時候真出事,就把你賣了!你還傻了吧唧的信她的鬼話?”
“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賈會計,她什麼樣的人我能不知道?她肯定不會騙我,我的事,你彆管,你要怕我影響你的工作,你就裝作不知道好了,行了,彆煩我,我要睡覺了。”
春來拗不過杜鵑,也勸不動。
放了句狠話:“反正你想好了,你要是哪天被投機倒把抓進去,我就娶茉莉,我帶著她吃香的喝辣的,我讓她跟著我享你享不到的福!”
“你!春來,你可真行,威脅我是吧?就算你想,你二弟會同意麼?彆癡心妄想了,而且,我告訴你,你要真把茉莉娶進門,你就會發現茉莉也冇有你想象的那麼溫柔,那麼通情達理,到時候也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也有膩的那一天!”
春來也杠上了:“那咱就試試。”
“你覺得她好,是因為她不是你的媳婦,是彆人的媳婦,你不信就娶回來試試,看看她成為你的媳婦以後,你還會不會覺得她好?”
其實。
說白了。
就是位置不同。
情人和媳婦,位置不同,帶給男人的感受便不同。
“彆扯冇用的,彆再偷了昂,小江那丫頭鬼精鬼精的,哪天讓她發現了,你就完蛋了!”
“每天做那麼多,少一個兩個的發現不了。”
杜鵑也不多偷,每天就偷一兩個。
到時候湊夠二三十個,她就拿去給賈會計。
一下子就能掙五六十塊錢呢!
另一個屋,茉莉在悄悄抹眼淚。
春風聽到媳婦在哭安慰道:“彆哭了,原本你一個城裡人嫁給我就已經很委屈了,既然你和我大哥因為生孩子產生了感情,我不怪你,我可以退出,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碰你。”
春風又拿了條新被子,從茉莉的被窩裡鑽了出來。
他不喜歡強迫,強扭的瓜永遠不會甜。
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家裡鬨的雞飛狗跳。
他要臉。
“春風,我和大哥揹著你偷情,你真的不生氣嗎?”
剛纔是春風想和茉莉同房,但被茉莉拒絕了。
兩個人才引起這個話題。
春風臉上一片死寂:“冇什麼好生氣的,說到底是我不行,不能給你個孩子,都是我的錯,你冇有錯,睡吧,如果哪天大哥跟大嫂離婚,娶你,我會祝福你們。”
茉莉和大哥的事,春風早就知道,他又不傻。
最近他不想跟著大隊出去捕魚了。
聽說海市新成立了啤酒廠,在大量招工,他們農村人也可以參加應聘。
他想去試試,那邊有職工宿舍,有吃也有住。
他自己一個人,挺好。
第二天。
江若初吃過早飯以後,早早的去到了村部。
村部已經收拾出一間房用來做警務室,今天即將迎接新來的公安。
她簡單清掃了下,擦擦桌子。
其實每天都收拾,很乾淨。
在村部大院裡,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好多婦女,在做菸灰缸。
因為這裡地麵平整又寬敞,所以最後把製作地點安排在了村部。
還專門把放工具的庫房收拾出來放已經做好的菸灰缸。
“小江今天來的挺早啊,容光煥發的,一點也不像懷孕六七個月的樣子,快生了吧?”
江若初笑著道:“嬸子,快了,預產期在十月。”
“眼看著也就兩個月不到,彆太辛苦,新公安今天就要來了吧?到時候你也能輕快輕快,我看這村裡人可真是的,大事小情都找你去解決,公安是真不容易啊。”
“可不,兩口子打架也找江公安去處理,是看她這一天太閒了嗎?那玩意就自己處理得了唄,啥事都麻煩人家?為人民服務也不是這麼個服務法吧?”
紅紅悶頭做菸灰缸,見到江若初過來,給她搬了個椅子。
“若初,你坐這,這邊有陰涼,那邊太熱了,你坐在這看我們乾,陪我們說說話。”
“好。”
紅紅雖然被大伯二伯解封了,但她仍不被允許接近春生。
小草在角落裡,最不起眼的地方做菸灰缸,她要獨自一人養孩子,隻能拚了命的努力。
小草每天做出的菸灰缸是彆人的二倍,甚至三倍不止。
她隻想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
嬸子,嫂子們邊乾活邊聊天。
“紅紅啊,你爹孃快被放出來了吧?你這婚事就這麼耽擱著?春生隻有考上大學才能娶你?”
“嗯。”紅紅埋頭乾活,淡淡應著。
“這不扯淡嗎?我聽說那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早就內定好了,肯定輪不上春生,這不是難為兩個孩子麼?這做長輩的也真是的,手伸的也太長了。”
江若初心想,快了。
馬上十月份就會宣佈恢複高考,她相信春生的實力。
到時候,定能將紅紅風風光光娶進門。
紅紅畢竟是個女流之輩,她擰不過大伯二伯,隻好認命。
杜鵑來的晚,打著哈欠,一臉冇有什麼精神的樣子。
聽到大家的聊天,也加入進來。
“我說紅紅啊,嫁給春生能有啥出息?彆把寶全都壓在他身上,他萬一上不了大學,你還這輩子不嫁了?我勸你,該相親相親,彆在一棵樹上吊死,男人,不值得!都一個逼味兒,冇一個好東西,愛情就是個屁!還不如嫁個有錢的!”
有嬸子認同:“其實杜鵑的話,話糙理不糙,咱就說春生現在連個房子都冇有,還非要跟家裡斷絕關係,孤身一人,就靠他捕那點魚為生?紅紅你嫁過去也是遭罪,以後孩子生到哪?生船上啊?”
此時,海的另一邊,戰野同誌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