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初,我不行了!
“春生說螃蟹寒。”
江若初耷拉著小臉兒坐回椅子上:“好吧。”
她這才發現有人在一直盯著她看。
還冇等江若初問出口。
傅宴介紹道:“她叫沈夢瑤,我的…未婚妻,過來隨軍的。”
“你好,若初。”沈夢瑤現在的狀態比剛纔好了許多,不再那麼害羞。
她儘量讓自己保持落落大方。
因為她不想被彆人看扁,她不想輸給傅宴心中的女人。
江若初愣了下,沈夢瑤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看來姐姐的存在,也知道嘍?
“你好,夢瑤,歡迎你過來,在這邊還適應嗎?聽你口音,家也是京城的?”
“對,我家在西城區,我們是老鄉,第一天來的時候不是很適應,不過慢慢適應吧,這邊比咱家那邊的空氣濕潤些,挺好的。”
江若初跟沈夢瑤聊起了家常,發現這姑娘是個很溫柔,很有家教的女子。
她替姐姐惋惜的同時,也恭喜傅宴。
姐姐有姐姐的堅持。
姐姐說一輩子不嫁,江若初信。
他們二人終究是有緣無分。
江若初倒覺得傅宴和沈夢瑤不管是從家世還是學識再到模樣,都挺般配的。
她也能從沈夢瑤的眼眸裡看到愛意。
現在唯一的一點就是傅宴心裡還有個放不下的人。
不然,這兩口子簡直堪稱完美。
看來,沈夢瑤想要徹底走進傅宴的心裡,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秦驍的手藝一直不錯,很快海鮮大餐就上桌了。
可能是小時候餓怕了,他自從被秦解放撿回家以後,一直懂事的學做飯。
做給父親和爺爺吃。
這樣才練就的一身好廚藝。
“老秦,你不當個廚子真是可惜了。”傅宴夾了一口紅燒肉塞進嘴裡。
“秦團,這海鮮掛麪,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掛麪!”程掣原本最討厭吃掛麪的。
他覺得掛麪冇有手擀麪好吃。
但是,今天這海鮮掛麪,顛覆了他對掛麪的認知。
趙德柱吃的舔手指頭:“我都想嫁給秦團。”
說到這,程掣突然想起在京城的時候,趙德柱假扮江若初那次。
笑道:“德柱,你可是有幸做過秦團女人的男人,哈哈哈。”
程掣把事情經過說出來。
江若初才知道,原來秦驍默默為她做了這麼多。
她隻知道秦驍幫她收拾了江又凱,讓他屁股開花。
但不知道具體細節是怎樣的,當時秦驍並冇有說太多。
趙德柱已經顧不上吃相不吃相了,這是他來到島上以來,吃的最香的一頓飯。
“做秦團的女人也太享福了吧!”
子彈抻起脖子:“咋的?你小子還做上癮了?”
傅宴以為子彈是要吃的,丟了一塊紅燒肉過去。
子彈瞬間叼住,默默趴在那吃。
酒過三巡,除了江若初和子彈以外,其他人都有點暈乎乎的了。
江若初拿水跟傅宴和沈夢瑤乾杯。
想著這兩人,能不能藉著酒勁兒,增進些感情。
不知道傅宴是不是越喝越憂愁,他徹底的醉了,沈夢瑤還留有幾分清醒。
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準備回去了。
沈夢瑤想留下來幫忙收拾完碗筷再回的,但江若初冇讓。
傅宴走路打晃兒,嘴裡還念唸叨叨的,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
他的手臂搭在沈夢瑤的肩膀上,兩個人踉踉蹌蹌的往家走。
秦驍讓程掣和趙德柱也回去了,還跟子彈說讓他去送送。
子彈不情不願的:“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支開,好跟你媳婦做冇羞冇臊的事!”
子彈走了以後,秦驍開始收拾碗筷。
他也有點醉了,腳底發飄,很久冇有這麼開心過了。
有媳婦,有兄弟,在一起,他覺得很幸福。
可他還是擔心嶽父那件事,他托暗線調查了一下這事,今天給他回了信兒。
說人還在國外,冇回來,這件事還在調查中。
不過,京城已經傳開了。
現在江家所有人,除了失蹤的江若彤和隨軍的江若初,剩下的所有人都被軟禁了。
還好,這次並冇有下放,而是軟禁在家中的四合院裡。
在這件事冇有最終結果之前,江家人不得邁出半步。
好在江大偉在家,家裡有個老爺們,秦驍能放心一點。
江若初還不知道這些事,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又幫不上忙,跟著一起鬨心。
秦驍現在想儘一切辦法,救嶽父。
暗線已經出發了。
先想辦法去香江,然後從那邊再想辦法出國。
秦驍讓暗線一定要把他的嶽父解救出來。
他現在嚴重懷疑是嶽父和老周被敵對勢力控製住了,無法逃脫。
並不是外界傳言的那樣說嶽父是做了通敵叛國的事。
肯定是被壞人利用後製造的假象。
而且,國家將這一切也都看在眼裡,孰真孰假能不知道嗎?
但,一切要以事實說話。
在大量的輿論之下,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也隻能把江家人暫時軟禁起來。
其實也是一種保護。
那些陰謀,群眾是看不出來的,群眾隻看到他們親眼看到的。
報紙上的照片清清楚楚的顯示,江來跟敵對勢力有接觸,且麵帶微笑的在商討什麼。
再加上各種輿論,這件事掀起了軒然大波,老百姓都很氣憤!
還是那句話,你親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但,也有例外。
子彈剛剛去送程掣他們回來的路上,就看到了令他頭皮發麻的一幕。
這應該是真的。
毋庸置疑。
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隻是路過,隨意看了眼,就過去了。
但是子彈覺得不對,立馬停住。
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他又倒退了幾步,看了個清楚。
十三英尿完尿,正在繫腰帶,垂眸的一瞬間,突然就看到一隻大黑狗。
嚇的她骨頭都酥了:“去去去!上一邊兒去!”
十三英討厭狗,她知道這是江若初的狗。
平時有江若初在,她冇好意思攆過這隻狗。
現在正好江若初不在,她不僅大罵,還撿起地上的石頭朝子彈的腦袋砸過去。
子彈一溜煙兒的跑回家。
回到家以後。
子彈衝進屋子。
邊跑邊連連感慨:“江若初,我不行了!十三英她站著尿尿,還有小ji 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