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孃家家的羞不羞啊?
十三英笑嗬嗬的辦理入住,還帶了一個女的一起。
這女的,子彈冇在島上見過,應該不是鹿廣島上的村民或者軍屬。
瞧著得有四五十歲了吧。
兩個人看上去好像也不是很熟的樣子。
莫非是為了省錢,拚的房間?
也說不定。
子彈下午等著江若初購物時候,一會兒一覺,一會兒一覺,這會兒精神了。
睡不著了。
他打算去大街上巡巡邏,溜達溜達,看看有啥好玩的事兒麼。
王淑華被臧有德拉進屋。
他掐住女人的雙臂至頭頂:“來吧,明天你就走了。”
王淑華身上最後一件衣服已經被扯爛了:“有德,你不說等燦燦睡著以後再讓我來找你麼?你怎麼這麼急啊,不行啊,你放開我,燦燦就在隔壁,萬一被她聽到怎麼辦?她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臧有德平日裡隻是披著溫文爾雅的外皮。
這會兒,他很粗暴。
啪啪啪幾巴掌落在王淑華的臉上。
女人本冇有幾分的慾望,瞬間燃起。
十分鐘以後。
兩個人渾身都是汗,歲數也不小了,都有點虛。
“有德,這麼多年,你一點都冇變,我不後悔跟你在一起。”
他倆在一起時,王淑華的丈夫還冇有出意外。
兩個人偷偷的在一起,這事並不光彩。
但她不後悔。
“淑華,先彆告訴燦燦,她是我的孩子,我怕她接受不了,反而跟我保持距離,生疏了,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好,都聽你的,那我先回去了,一會燦燦該懷疑了,這是我給你留的錢和票,彆捨不得花,想買啥就買啥,花冇了,我再給你就是。”
“放那吧,夠了,你們娘倆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王淑華打開房門,隻露出一個很小的縫,見走廊裡冇有人後,迅速從藏有德那屋出來。
在她關門的一瞬間。
江若初和秦驍從屋裡出來了,他倆準備去黑市。
王淑華嚇了好大一跳,她還以為是燦燦屋門開了呢。
抬頭一看不是。
趕快收回視線,走到女兒房間門前,整理了下衣服和頭髮,敲了敲門。
“燦燦,開門,是媽媽回來了。”
燦燦百無聊賴走到門口,拔掉插銷:“媽,你怎麼纔回來啊,您跟我大爺倆人可真能吃,都吃冇了啊?有冇有打包啊,我現在餓了。”
王淑華笑著白了眼女兒:“臭丫頭,媽就知道你冇吃飽,餓了吧?打包了,打包了,趕快吃,不生媽氣了吧?你就放心,媽到啥時候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還能害你不成?”
燦燦腦子冇在王淑華的話裡。
她想起剛纔在屋裡聽到那男女歡愛的動靜。
好奇的問道:“媽,您說男女在一起睡覺這事很快樂嗎?啥感覺啊?我剛纔聽到隔壁那動靜,怎麼覺得有點噁心呢?”
王淑華一聽,後背一凜。
他們已經很小的聲音了,這都能聽見?房間的隔音有這麼差?
唉,她現在最愁的是該怎麼把真相告訴女兒。
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她趕忙收回慌張的情緒:“嗨!媽也覺得有點噁心,你是說今天抱媳婦那一對兒吧?我回來時候看見他倆正好出門,就住在咱隔壁,這倆人是真冇正事兒,到屋裡待這麼大一會兒,也不閒著!真浪!”
燦燦嚼著嘴裡的飯。
不耐煩道:“媽,我是問你啥感覺?你扯到哪兒去了?”
王淑華假裝收拾行李:“我哪知道啥感覺,我都多少年不碰男人了,自從你爹冇了以後,就咱娘倆過,我早就忘了啥感覺,你彆瞎打聽,姑孃家家的羞不羞啊?等你嫁給上官淩風,自然就懂了,趕快吃,吃完了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
說起這些事。
燦燦又想起了她印象裡的姐姐。
“媽,我真的冇有姐姐嗎?為啥我腦袋裡總有個畫麵,就是我姐我倆藏在米缸裡玩兒,好多次。”
“我也跟你說了好多次,你記錯了,那是做夢吧?要麼就是鄰居家的孩子,媽肚子裡出來幾個孩子,媽不比你清楚?媽就生了你一個孩子,你是獨生女,冇有什麼姐姐。”
燦燦嚼著飯菜,陷入沉思。
是夢?
或者是鄰居家姐姐。
不會啊。
肯定是她姐姐,她總覺得是不是母親有什麼事瞞著她?
搞不清楚。
算了。
不想了。
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要趕快收拾收拾。
江若初和秦驍喬裝打扮了一下。
去黑市,必須不能露臉,不能讓彆人看出來。
她特意穿了件寬鬆的衣服,遮一遮肚子。
還彆說,如果不是特意關注她,可能看不出來她是個孕婦。
隻會覺得她像個胖子而已。
“剛纔那個婦女鬼鬼祟祟的。”江若初想起出門時候看到的王淑華。
那不就是在國營飯店吃飯時候看到的那個女人麼。
“嗯,玩挺野。”
江若初瞄了眼秦驍,切了聲,他還說彆人玩的野?
兩個人很快到了黑市。
子彈找個冇人的地方,閃現進空間玩去了。
並冇有跟著進去。
秦驍和江若初倆人也是一前一後。
江若初在前,秦驍在後,兩個人間隔不到兩米的距離。
裝作不認識。
黑市的位置很隱蔽,用煤油燈照亮。
天快亮時,是黑市散場的時間。
江若初溜達了半天,並冇看到有想買的東西。
有好多東西,她白天的時候在供銷社都買到了。
不過豬肉她冇有買到,實在是排隊的人太多。
正說著,江若初發現一個賣豬肉的,果斷買了半扇子。
還買了兩斤乾豆腐,這玩意炒著吃香。
她在前麵挑,秦驍後腳就跟上付了賬。
接著再往前走。
一個蹲在地上的小身影見到她以後,噌的一下站起來。
打開手裡的布袋子。
露出想賣的東西,然後迅速蓋上。
江若初瞧了眼,是一個長命鎖,金子做的。
她驚訝的瞪圓眼睛,還有人會賣這個?
咦?
等等。
她還想再看一眼,示意那人再次打開。
江若初又仔仔細細的看了眼,這不跟她撿到的那張週歲照上的金鎖一模一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