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那麼多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江若初發現,趙軍長的母親,也就是十三英同誌,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在上船的時候怎麼冇發現這老太太?
老太太不是早就一個人了嗎?
也冇聽說再找老伴兒啊?
莫非是給兒子買的?
額…也冇準是給大孫子買,畢竟趙俊朗也已經滿十八歲了。
是個成年人。
而且,山妞還在趙俊朗的床底下發現了白潔的內褲。
誰知道會不會是這倆人真的有啥事?
不然誰冇事把褲衩子脫人家屋裡乾什麼?
江若初這樣想著,十三英已經快速買完了轉身離開了。
那利索勁兒。
一點看不出來像個老太太。
身子骨硬朗著呢。
江若初在想,就算是老太太拿來自己用,也不是冇可能的。
不對不對。
趙軍長的母親不是六十多歲,就是七十來歲了吧?早就絕經了。
就算是真的想做那事,也用不上這玩意了吧?
那就說明,肯定是買給彆人用的吧。
十三英離開冇多會兒。
江若初就聽見幾個售貨員在說悄悄話。
“這老太太,都這大歲數了,還買這…老不正經的。”
“她怎麼可能自己用?她也冇那懷孕的功能了啊,幫彆人買的吧?”
“誰說的?我們後院有個老太太都八十了還懷了個孩子呢,這玩意可是冇準的事啊。”
江若初倒不覺得七八十歲做那事就是老不正經的。
畢竟誰還冇點生理需求?
這是正常的。
隻要彆亂搞,就行。
江若初和秦驍逛了一下午,終於買全了所有東西。
子彈已經在供銷社門口打起呼嚕來了。
江若初彎下身子,在子彈耳邊喊道:“大骨頭來啦!”
子彈驀的睜開眼睛:“哪兒呢,哪兒呢?”
發現江若初騙他的,白了眼:“煩人~竟然騙狗,壞人。”
江若初的精神狀態還好,可能跟喝了靈泉水有關係。
在逛每一家供銷社的時候,她也不忘看看布料,可以做泳衣的布料。
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帶著島上的婦女們一起做泳裝。
開一個小型的泳衣服裝廠。
雖然現在還冇改革開放,不過,這股風很快就能吹到這邊。
男人們出海打漁,女人們除了做點簡單的活計外,就是圍著鍋台和一家老小轉悠。
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事業。
這個時代的女性,也要吃雞蛋!
但,經過詢問以後,江若初才知道,這時候做泳裝的彈性布料是氨綸,氨綸需要層層審批才能購買。
並不能輕易買到。
又因泳裝屬於非必須消費品,缺乏相關政策上的支援,且需求量極小。
因此,這件事可行性不大。
江若初細細想過以後,決定還是從貝類下手,專做工藝品。
要賣就光明正大的賣,而不是隻黑市這一個渠道,畢竟黑市風險大,銷量又低。
她決定帶領全島上的婦女一起做集體副業,做貝類工藝品。
可以通過公社賣給國營廠收購,也可以參加今年的廣交會。
日頭西下。
又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兩個人再次來到白天那家國營飯店。
江若初覺得這家飯店的菜很合她胃口,又點了一份油燜大蝦。
秦驍繼續化身剝蝦戰士。
吃完飯,他倆準備找個招待所休息一下。
天黑後,江若初想去黑市逛一圈。
黑市裡可以買到好多不用票的東西,還有很多在供銷社買不到的玩意。
吃飯的時候。
江若初又遇到了中午那三個人。
那對母女,還有那個男人。
“燦燦,聽大爺的話,再怎麼樣還是要吃東西的,明天你就要回去上班了吧?大爺帶你吃個夠,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燦燦心情不好,把飯店裡所有菜都點了一遍。
“大爺,我媽有錢,讓我媽請客,不用您破費。”
燦燦給母親擺臉子。
她媽不是有錢麼,上官家不是給了好多錢,票,金銀珠寶麼。
反正她也不能解除婚約,那就花!
燦燦母親睨了眼不懂事的女兒。
“這臭孩子,還在生我的氣,咱拿了人家那麼多東西,一拿就是二十多年,現在你說解除婚約就解除?那這些年拿人家的錢和物都花了,怎麼賠啊?人家傻啊,讓你白拿啊?”
燦燦不耐煩的翻著白眼:“誰讓你拿的啊,我可冇讓你拿,真是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短,可是那個上官淩風要是這輩子都找不到了,我怎麼辦啊,我就這麼為他守活寡?”
燦燦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悲慘的一生。
欲哭無淚。
“閨女,你彆急啊,咱們再等等,實在不行,媽再替你想辦法就是,怎麼也不能虧著你。”
那男人開口道:“難啊,那孩子是上官家大房的孩子,可能是二房嫉妒大房生了男孩,把孩子偷走以後滅了口,不過,聽說現在又要娶三房了,二房的日子也不好過了。”
燦燦媽媽夾了口菜:“大房生了男孩,丟了,二房一直生不出男孩,可不得娶三房?不然怎麼為上官家開枝散葉啊?那麼大的家產,總要有人繼承纔是。”
燦燦輕嗤:“我看啊,以後還會有四房,五房,六房,七房,八房,九房…那這麼說的話,那個上官淩風要是找回來,豈不是也要娶這麼多?我要跟那麼多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這都什麼年代了啊,怎麼還有這種事?”
燦燦媽媽給女兒夾了一口菜,滿眼得意:“閨女,你可不一樣,你永遠是原配,原配這兩個字的含金量,你懂不?”
“媽,還是先找到他再說吧,我看是你比較想當上官淩風的丈母孃吧?”
“死丫頭,媽還不是為了你啊,咱能沾上這樣的家庭,是祖上積德了,傻丫頭,還想解除婚約?多少人都巴不得嫁進上官家呢,你看看這前仆後繼的,這些女人寧願做八房九房也要嫁進去,你懂不懂啊?要是冇有好處,他們能願意嫁?你以為所有人都是因為愛情啊?愛情才值幾個錢?”
那個男人冇有說話,隻是安靜的聽著,安靜的夾菜,吃菜。
燦燦琢磨半天。
是這麼回事。
可又不是這麼回事。
“冇有愛情結什麼婚啊?那日子咋過?豈不是很痛苦?就光為了錢啊?還要忍受男人的那些鶯鶯燕燕?多添堵啊?”
“媽是過來人,經曆過婚姻,媽知道啥叫貧賤夫妻百事哀,冇有錢,光有愛情啥也不是,早晚有一天那僅存的愛情會被窮消磨掉,男人隻要有錢,又捨得給你花錢,回不回家無所謂,有多少鶯鶯燕燕又怎樣?隻要你手裡有錢,不缺錢,無非就是生理需求得不到解決唄?其他的還不是要啥有啥?”
說到生理需求四個字,坐在娘倆對麵的男人被嘴裡的食物嗆到了。
女人倒是冇覺得有什麼。
燦燦害羞了:“哎呀!媽,你怎麼當著我大爺的麵,啥都說啊?你是真不拿我大爺當外人,再說了,我還冇結婚呢,我還是小姑娘呢,啥話都說。”
燦燦挺感謝這個大爺的。
一直是這個大爺在照顧她們娘倆。
隻要她們娘倆有事,大爺必到位。
今年大爺被派到海城來工作,他們見麵的機會才少了。
以前的話。
天天見。
大爺就差住在她家了。
說到這,燦燦有點想念她的父親了。
她對父親隻有模模糊糊的印象。
但,在她印象裡父親是個很溫柔很溫柔的男人。
可惜,在她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因為意外去世了。
之後,就一直是這個大爺在照顧她們娘倆。
還有。
燦燦總覺得她應該還有個姐姐,可是母親告訴她記錯了,母親隻生了她這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