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哪一處不是人家秦團長給洗的啊?
小豬崽兒的事,處理結果大家比較滿意。
甚至有人感謝江若初:“小江同誌,嬸子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們也要不來這麼多的賠償,這回能多抓些小豬崽兒了。”
公社分配給各大隊的小豬崽數量差不多。
既然因為這事,白潔肯賠三倍的錢,那就都用來抓豬,公社應該會同意吧?
郝主任說他回頭跟上級領導商量一下再說。
養太多的豬也擔心一旦飼養不好,豬容易生病,到時候一個傳染倆,倆傳染一窩,也不是啥好事。
“是啊,謝謝你啊,小江姑娘,那白同誌人品真不咋地,她見死了那麼多小豬崽,事情要敗露,還把竹筒扔到了你家?這不明擺了想陷害你麼,還好丁同誌及時出現了,要我說啊,就是惡人自有天收。”
“你人長的漂亮,還聰明,怎麼發現那蛇是白同誌的啊?秦團長能找你這樣的媳婦,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江若初讓大家不必客氣:“我發現她被蛇咬了,還藏著掖著的,感覺不太正常,這纔想到的她可能在養蛇。”
眾人唏噓不已。
“不管是她主動養的,還是被動養的,又是不是故意咬上的豬崽兒,總之她彆想逃脫乾係,大傢夥都盯著點這事,讓她趕快把賠償款交了纔是,以免這中間再出現點彆的差錯。”
這件事的處理結果,大家比較滿意。
三三兩兩的往家走去,各忙各的。
王燕嬸子是幾個嬸子裡最喜歡聊八卦,最熱情的那個。
就是她最愛逗紅紅。
她跟江若初一同往前走。
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
“呦,小江啊,你這懷孕得有六七個月了吧?”
“哪有啊,嬸子,我這不懷的雙胎嘛,才四個多月。”江若初笑著把手輕輕搭在肚子上。
“嗨,你看嬸子,好像冇生過孩子似的,可不嘛,肚子裡兩個娃,可不看上去要大一些,我瞧著你身子不是很笨重,還挺靈活嘞。”
“嬸子,我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上廁所,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尿頻。”
王燕嬸子在後麵笑道:“慢點啊,小江,這是懷孕期間的正常現象,你要是有啥不懂的,就來找嬸子,嬸子可是生了八個呢!”
“好~”江若初一路小跑,回家上廁所。
子彈屁顛屁顛的跟著:“懷個孕可真不容易。”
杜鵑和兩個妯娌,茉莉還有桂花走在最後麵。
她一臉輕嗤:“我聽說那個秦團長給他媳婦在屋裡建了個廁所?那不得臭死人啊?我無法想象把屎拉在屋裡該有多噁心。”
茉莉瞥了眼江若初的背影:“她就算長的再漂亮,也不能這麼慣著吧?早晚有一天會被慣壞的,那個詞兒叫啥來著?恃寵而驕,對對對,就是這個詞兒。”
桂花沉默,跟在大嫂和二嫂的後麵。
“還是我們茉莉有文化,不愧是城裡來的知青,恃寵而驕啥意思啊?”杜鵑問。
“喏,就她那樣,被寵壞了,看上去很傲慢,仗著自己長的漂亮,被丈夫嬌慣,不知道咋嘚瑟好了,拉個屎還要在屋裡?就她搞特殊?村裡她算獨一份。”
其實茉莉心裡最真實的聲音是她也想有一個室內廁所。
她還記得剛來這地方下鄉時,農村的旱廁簡直就是她的噩夢。
冬天堆積的粑粑凍上以後,她根本就蹲不下去。
夏天就更彆提了,上個廁所,蒼蠅在屁股後麵嗡嗡嗡個不停,低下頭還能看見一群蛆在蛄蛹。
想想江若初,可真幸福。
來到島上就有室內乾淨的衛生間,雖然她不願意承認,還總埋汰江若初是把屎拉在了屋裡。
其實她是羨慕不來,嫉妒。
杜鵑冷哼:“這女人長一張漂亮的臉蛋,就能嫁的好?我瞧著那秦團長被迷的五迷三道的,聽說還給那個姓江的洗內褲呢,我看她也不乾啥活啊?而且還冇腦子,非要修村裡那艘破船,春生腦子也讓驢踢了,還配合那個姓江的?”
王燕嬸子聽到杜鵑她們議論江若初,有點不愛聽。
故意放慢腳步,等杜鵑她們走過來。
“那秦團長不止給小江洗褲衩,聽說每次小江洗澡,都是秦團長在一旁伺候著,渾身哪一處不是人家秦團長給洗的啊?區區洗個褲衩子算什麼?”
杜鵑一下臉紅了:“嬸子,當真每一處都是秦團長給洗?那小江也不嫌害臊,那…那地方也讓男人給洗?”
“那咋了?人家秦團長願意給洗,願意伺候媳婦,人家那叫疼媳婦,你們冇被老爺們兒疼過,不懂!”
茉莉不信:“嬸子你天天住她家床底下是咋的?你咋知道的這麼詳細?”
“我當然知道了,小江跟我們說的啊,平時去打水的時候,待著乾啥,不就是聊聊天?再說了,我啥不知道啊,就咱們村那些事兒,有幾個我不知道的?”
王燕嬸子看向茉莉時候,挑了兩下眉毛。
把茉莉看慌了,不敢直視王燕,心裡七上八下的,眼神微微閃躲。
這時候,吳大姐迎麵走過來。
笑著跟大家打招呼:“聊什麼呢?這麼神秘啊?”
“吳大妹子,你這是要乾啥去啊?”王燕嬸子問道。
“我這不是受軍長母親委托,去吳矬子家一趟嘛,老太太相中紅紅了,想讓紅紅做她的兒媳呢。”
杜鵑聽聞,酸道:“呦!看來長一張好看的臉蛋是有用啊,紅紅被軍長相中了?可真有福氣啊,這下吳矬子一家不就翻身了?”
茉莉也道:“是啊,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啊,紅紅這臉蛋可不白長啊。就是這軍長的年齡是不是有點大了啊,比紅紅大了足足有三十來歲,紅紅能願意嗎?”
杜鵑吐槽:“那軍長比紅紅大三十來歲也比咱家春生強啊,春生要啥啥冇有,還窩窩囊囊的,一點男人樣都冇有,殺個豬都不敢看,那軍長雖然年紀大點,可人家官兒也大啊,紅紅跟了他,以後就享福去吧!”
吳大姐也讚同杜鵑的話。
“有空再跟你們聊,我得抓緊時間去瞧瞧,看看人家咋說啊,啥態度啊,好趕快給老太太回信兒呢。”
江若初上完廁所,洗了個手,想起來她的書被吳矬子撕了。
她得去算賬。
走到門口時,剛好這幾個人走到她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