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江若初看白潔那隱忍的哭,奔著公安同誌就去了。
她立馬反應過來白潔要乾什麼。
於是,她快白潔一步,趕到了公安同誌麵前,舉起右手:“公安同誌,我要實名舉報,村子裡有人養蛇。”
江若初話落。
白潔剛好跑到幾名公安同誌麵前,她準備跪下去的膝蓋,又直了起來。
傻在原地,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江若初竟然搶了她的詞兒?打她個措手不及。
她預想過很多可能,唯獨冇有這個,
不知道要怎麼應對好了。
村民們聽說有人在村子裡養蛇?
議論開來。
“什麼?!竟然會有人在村子裡養蛇?誰啊?到底是誰?要乾什麼啊?謔謔我們村子乾啥啊?所以,那些死掉的小豬崽就是那養蛇的人乾的了?”
“公安同誌!你們可一定要替我們這幫老百姓做主啊,那可是十來頭小豬崽啊,這人肯定跟毒蛇島的事有關係,公安同誌明鑒啊!”
“肯定有關係,咱們的祖先在島上生活了數百年,記載中,從來冇有過一條毒蛇,還有對麵的小島,也是近些年纔有的,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引來毒蛇,又怎麼會這樣?”
公安同誌安撫群眾。
“各位同誌,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發生了這樣的事,是誰也不想的,既然這事蹊蹺,我們定會好好偵查,若真是有人故意為之,一定會還給大家個公道。”
這名公安同誌話落,注意到了他麵前的白潔,似是有話要說。
“這位同誌,你是有什麼事嗎?”白潔紅著雙眼,大腦飛速運轉。
她原本想惡人先告狀。
實名舉報江若初的。
她早都想好了,等著公安來了以後,她就說是江若初養蛇,可她礙於江若初的家庭背景,不敢說什麼。
隻好等著公安同誌來,纔敢說。
卻不想被江若初搶了個先?
一切計劃全部被打亂。
“我…我…”白潔慌了,說話支支吾吾的。
江若初佯裝震驚的舉起白潔那被蛇咬傷的胳膊:“天呐,養蛇的人被蛇咬了?怕不是壞事做太多,被反噬了吧?”
白潔更慌了。
原本要砸在江若初頭上的鍋,現在把她砸的稀碎!
噎的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她現在想解釋也來不及了,村民們的唾沫就能把她淹死了。
“什麼!!!小江同誌,難道你要舉報的養蛇人就是她?”
江若初瞬間變臉,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可不嘛,我家就住在她家隔壁,我整日都睡不好覺,就擔心這蛇跑到家裡來,我也私下裡去找過她,求求她彆養了,放生吧,可是她偏不,我實在是擔心若是我說出實情,她會用蛇報複我…”
江若初越說聲音越哽咽。
走彆人的路,讓彆人無路可走。
子彈蹲在一旁笑:“電影學院就缺你這樣的人才,戲是真好啊!全靠編啊?”
他立起身子,用兩個肉爪子鼓掌。
白潔聽到這話,嚇的一身冷汗,一層又一層的往外冒。
這還是她的詞啊?
太恐怖了!
江若初是會什麼魔法嗎?怎麼能提前預知她要跟公安說什麼?
怪不得臧爺說江若初是個怪人,讓她千萬要小心。
這種特異功能是怎麼練出來的?
杜鵑在人群裡聽了半天,提出質疑:“那怎麼那天晚上你不說?不會是在賊喊捉賊吧?公安同誌,彆被這小丫頭騙了,她可不是啥善茬子,那天還假惺惺的勘察現場,她懂個屁啊,她以為她是公安啊?”
聽到杜鵑的話,白潔終於回過來一絲血。
可是聽到江若初接下來的話時,白潔差點冇抽過去。
江若初委委屈屈的:“公安同誌,我就等您來了,纔敢說,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啊,我現在被折磨的已經神經衰弱了。”
杜鵑白了眼江若初。
偏見就像一座大山,不管你怎麼努力,都搬不動。
杜鵑對江若初,就是這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從骨子裡不喜歡。
其實,有的時候是因為嫉妒。
因為江若初有的東西,她冇有,而且是她羨慕不來的那種。
所以,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白潔僅剩的一絲兒血,也掉了。
江若初說的全都是她的詞兒啊!!!
村民們開始朝白潔吐口水:“我呸呸呸!你快說,是不是故意的?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冇想到你竟然縱容自己養的蛇咬死我們的小豬崽兒?”
“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你究竟什麼目的!是不是敵特?你可是軍屬,要是故意的,你就完了!”
“正常人誰會做這種事?肯定是敵特,目的就是搞垮我們小島!”
白潔見事態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趕忙為自己辯解幾句:“小江同誌血口噴人!不能她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吧?凡事要講究證據啊,你們可以去我家翻,要是能翻出來一條蛇,我都把腦袋砍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白潔那時候聽說公安同誌已登島。
從吳大姐家出來以後。
連忙把自己裝蛇的竹筒扔進江若初家院子裡,試圖嫁禍。
她很確定江若初從吳大姐家出來以後,冇回家,直接去了海邊。
也知道秦驍一早就去部隊了。
所以,隻要現在她帶著大家去江若初家看,就一定能看到躺在江若初家院子裡的竹筒。
白潔試圖扭轉局麵。
江若初心想,又來這一出?跟丁寧在一起待時間長了,智商被影響了?
這麼蠢?
聽白潔那意思,肯定是把蛇扔到她家去了?
她一個眼神示意子彈,回家去看看。
但被白潔發現了:“誒?小江同誌,你家狗要乾啥去?”
她又把目光投向大家:“大家都知道這狗可聰明瞭,失蹤好多天都能從毒蛇島回來,可見一斑,不能讓它走,要搜不能光搜我家,她家也要搜!”
白潔指向江若初。
村民們被搞糊塗了,不知道該信誰的話好。
就在這時,丁寧手裡握著一個竹筒跑了過來。
邊跑邊說:“白潔,你的竹筒,怎麼跑到江若初家院子裡了?我幫你撿回來了,你不說你從小就嚴重過敏,隻有喝了這竹筒裝的水才能活下去?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我都快擔心死了,趕忙給你送過來了。”
白潔聞言,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