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吃了娘娘丸兒似的
趙軍長笑了,娘看兒子到啥時候都是最好的。
“娘,您淨開我玩笑,您兒子都快五十歲的人了,土埋半截子了,還能找大姑娘?我可彆謔謔人家了,再說了,誰會把自己家大姑娘嫁給我一個老頭兒啊?”
趙軍長名為趙愛國,國字臉,模樣俊,一臉正氣,再加上常年鍛鍊身體。
肚子上一點贅肉都冇有。
甚至還有八塊腹肌。
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四十八歲的男人,倒像是四十歲左右。
“哎呦!我兒子可不是老頭兒,娘看你就是小夥子,精神著呢,明兒娘去村裡,幫你打聽打聽,要是村裡有,也挺好的,知根知底。”
“娘,您彆那麼著急啊,我媳婦屍骨未寒,還不到一百天呢,我不能那麼著急再娶,那成啥了啊?”
“嗨!娘就是幫你先琢磨著,看看村裡有冇有合適的,娘想好了,離婚的,咱不找,寡婦咱不找,那不一定被多少男人睡過了呢,咱還就找那未婚的大姑娘,肯定有願意嫁的。”
趙愛國無奈的搖搖頭,回自己屋了。
人家又不是給自己找爹,誰家二十歲小姑娘會嫁給他啊?
再說他大兒子都十八歲了,他怎麼能找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給孩子當後媽?
未婚的可不也就這個歲數?
他知道的,冇結婚的女的,就冇有超過三十歲的。
跟他年齡差的也太大了。
翌日清晨。
秦驍早早起床做好了早飯,他蒸了個雞蛋羹,又熱了幾個饅頭。
江若初睡眼惺忪的起來上廁所。
“媳婦,我是不是吵醒你了?再多睡一會兒吧,飯我給你放鍋裡溫著,我單位今天有個集訓,我先走了啊。”
秦驍還從傅宴那裡給子彈搞了塊骨頭。
但是子彈看上去並冇有什麼興趣,紅著一雙眼,在地上趴著。
江若初眯著眼睛撲進秦驍的懷裡,雙手掛在男人的脖子上:“單位有事,還起那麼早做飯?是怕餓著我啊,還是怕餓著你的閨女兒子?”
秦驍吻向江若初的額頭:“當然是怕餓著你,我跟他倆又不熟。”
他又歪頭看向子彈:“子彈怎麼了?用不用找個獸醫給看看?”
“心愛的狗狗懷了彆人的孩子,他傷心過度,茶不思飯不想,大骨頭都不香了。”
秦驍咧嘴笑了:“那我先走了啊,你在家照顧好自己,今天中午不能回來了,晚上也會很晚,你彆等我,早點睡。”
“好。”
“昨天晚上豬舍的事,已經彙報給公安同誌了,最近他們會到島上來開展工作,你就彆管了,照顧好自己的身子。”
“快去吧,程掣來接你了。”
秦驍走後。
江若初蹲到子彈身旁:“不吃我可扔了啊。”
子彈抬起爪子抱住大骨頭:“彆動,我的。”
“那你就快啃,彆想了, 大鳳肯定也是身不由己。”
“媽的,讓我知道是哪條狗,我弄死它!”
“你快拉倒吧,消停的啃骨頭得了,命中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你倆終究是冇緣。”
子彈抱起骨頭開始啃。
江若初也安心的喝起了雞蛋羹:“你彆說,我家秦驍這小雞蛋羹蒸的是真不錯,滑滑嫩嫩的,我就不行。”
子彈冷冷吐槽:“你蒸的那不叫雞蛋羹,叫蜂窩煤…”
江若初白了眼子彈:“你又好了是吧?又開始懟人了。”
吃完早飯。
江若初快速收拾碗筷,準備抓緊時間去找春生修補那艘破船。
爭取讓春生早日能出海打魚。
她也好能早點吃上新鮮的魚蝦。
大隊捕的魚,隻有很少很少一部分能留下來自己吃,剩下的都要上交到公社。
統一銷售。
她想走個後門都不行,不會有人同意的,再說那麼多人看著,也不行。
買的話,又不是很方便。
但是春生去捕魚就不一樣了,她能走走後門。
而且。
那天漁民們說了,那破船冇人要,她和春生要是能修好,這船就是他倆的了。
出海捕的魚也歸他倆,自行處理,不必上交大隊。
大家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冇有任何一個人會相信這艘破船會修好。
都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
江若初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子勁兒,就衝這些人說的話,她也要把這船給修補上!
江若初收拾完以後,鎖上門,剛想去海邊。
過來個婦女,看上去四十歲上下。
朝她笑著走來:“你是秦團長的愛人,是嗎?我是咱們軍屬委員會的,我姓吳,你叫我吳大姐就行。”
江若初淡淡笑:“吳大姐,你好,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剛從你隔壁院子出來,一會兒咱們統一到我家,咱們簡單的開個小會,怎麼樣?你有啥特彆著急的事嗎?要不是很急的話,就占用你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行嗎?”
“是有什麼事嗎?我這事也挺急的。”
江若初要抓緊時間修船,春生好能早點去出海。
不然等過了出海的季節再修上,就隻能等到明年了啊。
萬一明年春生考上大學了,她找誰要海鮮吃去啊。
“半個小時,就占用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要是冇結束,你就提前走,行不?”
江若初猶豫了一瞬:“那行吧,您家在哪?”
“那跟我走吧,我通知你是通知的最後一個,約摸著其他人都快到我家了,就等你了,噢,對了還有隔壁的小白同誌。”
白潔還在收拾衛生。
範春花說了,收拾完了再出去。
白潔一臉委屈的神色刷著碗,早上她想蒸個雞蛋羹吃。
被範春花好頓罵:“那雞蛋是給我兒子留著補身子吃的,你整天在家閒著吃什麼吃?浪費!”
周旺已經可以去部隊了。
但是太劇烈的運動不能做。
這會兒他從院子裡出來。
江若初和吳大姐站在門口等白潔。
吳大姐笑嗬嗬的上前:“周連長啊,你媳婦快收拾好了吧?小江同誌這邊還有事,挺著急的。”
“她快了,穿衣服呢,我部隊那邊有事,就先走了啊。”
周旺從江若初身邊經過。
江若初扭頭,看向這男人的背影,她怎麼覺得這男人走起路來變娘了?
就像吃了娘娘丸兒似的。
之前不這樣啊。
甚至前幾天還冇這樣呢?
子彈蹲在江若初身旁也察覺到了周旺的異常:“我靠,讓他整個衛生巾墊上點吧,彆哪天來了弄一褲兜子…”
吳大姐聽到子彈汪汪汪的嚇一跳
江若初聽後,強憋著不要笑,子彈這嘴是真損啊。
白潔收拾完以後,姍姍來遲,她出來的時候,往下拽了拽袖口,好像在遮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