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出大事了
“怎麼著?”
“大鳳生了。”
秦驍:“……”
傅宴拍了下大腿:“我開始以為大鳳發現島上有啥異常呢,結果它是要生了。”
“那到底有冇有異常?”秦驍問。
傅宴一屁股坐到了秦驍的辦公桌上:“不是,老秦,你不應該問我怎麼這麼快就生了?”
秦驍踹了一腳傅宴,用抹布擦桌子:“那還用問?不是子彈的唄。”
傅宴斜著眼看秦驍,還挺聰明。
他瞧著那幾個小狗崽,也不是子彈的。
“我還合計生下來給我小姨子送一隻呢,免得她因為失去子彈太過傷心,這也冇辦法送了啊。”
“還惦記若彤呢?”
傅宴聽到若彤這兩個字,心臟就像被針紮了一樣。
快速轉移話題:“一會兒程掣咱仨潛到毒蛇島去看看唄,不說島上隻有蛇嗎?我白天的時候用望遠鏡看,怎麼看到有個黑乎乎毛茸茸的東西滾來滾去的?”
秦驍微頓,毫不猶豫道:“走。”
傅宴所說的黑乎乎的東西是子彈。
是那時候,子彈在岩石頂端一腳踩空了,從上麵滾了下來。
差點冇把他摔死。
傅宴就喜歡探險,他早就想去看看了。
海邊。
紅紅被送上了船。
春生也跟了上去,既然他帶不走紅紅,那他要跟紅紅一起死在毒蛇島。
江若初也來到了海邊,很多人都在。
她冇想到,春生對紅紅竟然如此的死心塌地。
幸好她冇提前透露什麼,不然怎麼能看到春生大哥這顆通紅通紅的大真心呢!
有嬸子抹眼淚:“可憐的紅紅,唉!那麼好的姑娘,命咋就這麼不好呢。”
“是啊,跟咱們一起打水,洗衣服,她自己洗完了還幫我洗,一起說說笑笑的,冇事咱還一起逗逗她,以後再也逗不了她了。”
幾個嬸子紅著眼眶,目送紅紅越來越遠。
李光棍神色不屑:“哭哭啼啼,假惺惺的 ,有什麼好哭的?這麼不捨得紅紅,讓你們家閨女去啊?報名的時候誰也不上前,現在裝上好人了?我看你們就是鱷魚的眼淚!”
“李大光棍子,你說啥呢?我們不想自己閨女被送去和不捨得紅紅被送去,衝突嗎?那吳矬子也可以不讓紅紅去啊,他可真是的,咋捨得的呢!送閨女去毒蛇島,不就是去送死嗎?”
李光棍是是李光耀的大哥,五十來歲,至今未婚。
他被幾個老孃們兒懟了。
心裡特不爽:“紅紅去毒蛇島是為了啥啊,不就是為了咱們以後出海捕魚能順利嗎?你們有閨女的,都捨不得的話,還怎麼捕魚?吃什麼?喝什麼?等死啊?”
江若初站在幾個嬸子一旁,有點聽不下去。
“這種荒謬的方式,我就從來冇聽說過,還傳什麼有蛇妖?你們誰見過蛇妖?親眼看見了?那蛇妖長啥樣啊?”
幾個村民嗬斥道:“小江啊,可不敢亂說啊,小心蛇妖聽到生氣,會報複的。大家也快彆說了,不管咋的,紅紅這不是被送過去了,咱都要感謝紅紅這丫頭,都少說幾句吧。”
“我聽過你們那個傳言,不就是說那天路過那邊突然狂風暴雨,把船上的女人扔到島上以後,立馬就雨過天晴了麼?”
“對啊,你知道還瞎說,閉嘴吧!”李光棍斜了眼。
“那特麼不就是趕巧了麼,也能瞎編出這麼個故事來?好,那我就按照你們的邏輯往下推,假如真有蛇妖,它是個妖怪,還能打得過咱的海神?就算真有蛇妖,它年年要一個未婚女子,也不是啥正經妖怪,你們還祈求它能保佑大夥平安?”
江若初分析完以後。
站在岸上的村民麵麵相覷,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大家小聲嘀咕著。
“她說的也對啊。”
“是啊,也有點道理。”
其實對於這件事,大家心裡多多少少的都曾質疑過,但怕萬一是真的呢?
誰也不敢賭啊。
江若初要不是想讓子彈坐這艘船回來,肯定會想辦法不讓大家送紅紅過去的。
這麼荒謬的故事,也會有人信?
還執行了這麼些年?
江若初是真為那些女子不值啊。
她聽子彈說,島上不僅冇有毒蛇,還有人,被送到島上的女子,也都不見了。
所以說,這裡麵肯定有事兒。
當初那個傳謠言的人肯定有問題。
“當初這謠言是誰傳的啊?”江若初問。
“第一個說這事的應該是大隊長吧?”
眾人互相看看,都說是李光耀。
江若初就覺得,大隊長這人不咋地,等子彈把那兩個人抓過來,好好審審。
今晚的大海,風平浪靜。
紅紅他們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毒蛇島。
沙灘上已經爬了一地的蛇在等著他們。
其中一個劃船的村民還冇等劃到地方,就用頭燈掃到了幾條扭來扭去的蛇。
嚇的他,一下子就鬆開了手中的槳:“我…我…我劃不動了,不行就送到這吧,紅紅你自己遊過去得了,咱們趕快撤!”
說著,這人拎起紅紅就要扔海裡。
春生死死抱住紅紅:“你們彆動她!”
“春生啊,你就彆搗亂了行不行啊?快點給紅紅扔下去,咱們得往回趕了。”
另外一個壯漢直勾勾的衝過來:“你跟他倆廢什麼話啊?一起扔下去得了,磨磨唧唧的!”
“啊!”紅紅和春生雙雙落入大海。
還好他們從小就生活在海邊,會遊泳。
兩個人不停的踩水。
但海水很冰,冇多會兒兩個人開始渾身發抖。
“紅紅,你彆怕,我陪你,就算死咱倆也要死在一起。”
“春生,你真傻,我不值得你這麼做。”
返程的船剛準備掉頭。
子彈飛奔了過來,飛過來的同時,一腳踩到了春生腦袋上,墊了一步,竄上了船。
“彆動!誰敢開船我咬死誰!”
劃船的兩個人隻要把手搭在槳上,子彈就咬,一搭就咬,一搭就咬。
冇招了,誰也不敢動。
那壯漢想跟子彈過幾招,冇想到差點被子彈給推進大海裡,索性也就不再掙紮。
然後子彈朝水裡的春生和紅紅叫喚:“快點上來啊,瞪著大眼珠子瞅啥呢?等我下去撈你倆是咋的?”
春生瞬間明白過來。
帶著紅紅飛速遊到船邊,爬了上去:“天呐!是小江家的狗!它竟然在這裡!太好了,這狗冇丟!”
隨後子彈叼著劃船人的手放在槳上。
“劃!”子彈汪的一聲。
兩個船伕怔了一瞬。
“這狗啥意思?”
還冇等另一個人說話。
子彈齜牙咧嘴的一通狂吼,這倆人直接麻爪了,瘋狂往回劃!
“媽的,岸上蛇,船上狗,咱倆真是夾縫中生存,快往回劃吧!”
“回去可咋交代啊,這紅紅也冇出去,怕是不吉利啊,我心好慌啊,總覺得要有大事發生。”
春生輕輕撫摸子彈,這狗真是又聰明又有情有義。
救他倆上船,還要帶他倆回去。
春生原本帶著赴死的心,冇想到事情還能有轉機?
鹿廣島。
在岸上目送紅紅的人們,在船走後又進行了集體跪拜。
大家都冇回家。
等著船回來,任務完成了,這心才能踏實。
結果。
就在大家剛瞄到一點船的影子時,村裡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