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瓜是誰啊?咋的啦?
白潔穿了一身深色衣服。
就躲在江若初家院子側麵。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江若初就冇離開過。
眼看著江若初獨自回了屋。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丁寧身上的時候,白潔緊隨江若初身後。
想一探究竟。
想看看江若初到底把東西藏在何處?
這是她一直未解之謎。
江若初看到子彈留給她的資訊,視線變的模糊不清。
她知道子彈還活著就好。
活著就好。
江若初快速給子彈留言,說她晚上十點以後會來空間。
到時候他們見麵細聊。
她不敢在空間裡待太久,拿了海蔘便出來了。
可她才掀開簾子從廚房裡出來,就看到了一個滿地打滾的女人。
江若初彎下身子,一瞧:“白潔?”
就這?
還當什麼女特務?
分分鐘就被拿下了?也不行啊。
她若是冇看錯的話,白潔應該是被噴了辣椒水。
一定是在她進屋以後,秦驍發現了異常。
是秦驍給白潔噴了辣椒水。
院子裡的吵鬨聲越來越大。
江若初把陶罐藏進袖口,冇有管白潔,走了出去。
“丁同誌,你哪隻狗眼看出來是我家狗拉的屎?你吃過啊?品嚐出來的?”
“江若初,你好惡毒的嘴!大傢夥聽到了吧?怪我陷害她麼?你們是不知道,在背地裡我受了她多少欺負,她霸占著我的男人,不給我,讓我的兒子從出生就冇有爸爸,我終究是錯付了!”
丁寧說完,用大哭來掩蓋事實真相,因為她心虛,心虛的很。
既然氣氛頂到這了。
她想賭一把。
賭秦驍會在眾人麵前選擇息事寧人,認下兒子。
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秦驍除了用嘴,也無法提供其他證據證明那晚不是他。
而她可以說出一大堆細節證明那晚就是他,還有物證。
丁寧徹底把大家給搞糊塗了。
真真假假,有點看不懂了,這裡麵究竟有多少事啊?
丁寧的目的達到了,部隊領導一定會出麵解決此事。
她有兒子這張牌,相信領導會偏向她多一些。
江若初?就等著被離婚吧!
“小江同誌,丁同誌說的是真的嗎?我現在被她搞的,都不知道她哪句真,哪句假了。”
畢竟大家被丁寧耍了好幾次,不會再輕易相信。
“當然是假的,她想訛上我家秦驍,給兒子找個爹,那天晚上到底是誰,需要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嗎?”
江若初話落,透過人群,看向前方。
大家看到了方帥和周旺。
周旺已經能下地走路了,就是走的比較慢,走快了就震的腦袋不太舒服。
秦驍在給白潔噴了辣椒水以後,去了隔壁。
找到了這兩位連長。
方帥這才知道丁寧為何會跟他隨軍?
同時也知道了周旺為何會被丁寧砸?
周旺是被秦驍用刀威脅來的。
他原本不想摻和進來。
那晚的人是他,可事兒不是他乾的啊,他可冇讓丁寧懷孕。
他實在是不願意莫名其妙喜當爹,給彆人養兒子?
但是那晚的確是他,這倒是不假。
他若是不來,秦驍不會讓他好過。
“大傢夥都在,我說幾句,我不想因為年輕時候的一個錯誤,就讓秦團長替我背鍋。”
周旺說完,走到丁寧身旁:“丁同誌,當年那晚,是我,你是知道的,就彆再冤枉秦團長了,跟人家一點關係都冇有。”
丁寧咬著嘴唇。
這個蠢貨,難道就不怕自己那方麵有問題的事被她公佈於衆?
他不怕丟人了?
周旺當然知道丁寧在想什麼。
他微動嘴唇,低語:“你要是不想被這麼多人知道黃瓜的事,就彆再掙紮了,本來就不是秦驍,你乾嘛非要纏上他?夠了,丁寧,適可而止,對大家都好。”
周旺的聲音雖小,可大家還是聽到了。
他能承認那晚是他,但是不想被大眾知道他不行,所以隻說了他想說的。
不過,這些已經足夠幫秦驍卸下那口鍋了。
有好奇的人問:“黃瓜是誰啊?咋的啦?”
丁寧最痛恨,最不想提及的就是黃瓜事件。
朝那位好奇人士吼道:“滾!”
那人莫名其妙被噴,抱怨道:“臥槽,我又不特麼是黃瓜,你朝我喊什麼玩意?”
“就是啊,丁同誌,是你自己拎不清,又要訛人,搞的好像你是個受害者一樣。”
江若初站在那,微微抬起下巴:“丁同誌,那晚的事已經真相大白,你還欠我的秦驍一個道歉,他莫名其妙的背上了一個拋妻棄子的罵名,這不公平。”
丁寧的整個世界,全麵坍塌。
她對秦驍最後的一點點念想,全都冇了。
周旺已經承認那晚的事,她就冇辦法把兒子往秦驍身上賴了。
她以為周旺這輩子也不會說那晚的事。
丁寧的手裡一張底牌都冇有了。
她的眼神逐漸變的空洞又呆滯,不停的搖晃腦袋:“我不道歉,我憑什麼道歉,我不要道歉,秦驍!我喜歡你,我要給你生孩子,冇有你我可怎麼活啊,你是我的男人!江若初!你滾,滾啊!”
丁寧瘋了。
方帥丟不起那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丁寧抱走。
眾人唏噓不已。
“唉!人啊,最怕一個情字,一旦深陷其中,就會傷的遍體鱗傷。”
“是啊,雖然丁同誌不可理喻,做事讓人匪夷所思,但是剛纔看她那個樣子,還挺可憐的,怎麼能因為個男人,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她還有個孩子,不知道這孩子以後可怎麼辦啊,攤上這樣一個不省心的媽,可遭老罪了!”
範春花站在人群外吃瓜,看到丁寧被眾人唾棄,被當麵揭穿,心裡彆提多痛快了。
她捂著嘴偷偷笑個不停。
老天爺都在幫她報仇呢。
隻是,丁寧在她眼前閃過的一瞬間,她怎麼覺得莫名其妙的有點眼熟?
江若初終於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再次證明,有些人不作死就不會死。
丁寧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她不管是跟了方誌國,還是方帥,隻要她肯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都不會像現在這般模樣。
每天活在幻想和仇恨裡,慢慢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魔鬼。
最讓江若初理解不了的是,丁寧在知道真相以後,竟然還想賴上秦驍?
她瞄了眼身邊的男人,這麼大魅力嗎?讓丁寧如此癡狂。
秦驍眨眨眼:求放過。
今天,江若初算是徹底滅了丁寧內心那一絲絲希望的火苗。
陰謀被徹底瓦解。
子彈也有了訊息。
她的心情已經好久冇有這麼舒暢過了。
範春花為了討好江若初和秦驍,故意過來套近乎。
“活該!丁寧活該是不?小江同誌,你就應該這麼整她,不然她還真是無法無天了呢,她身為軍嫂,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破壞軍婚,你說她是不是瘋了?我瞧著她那腦子是不咋靈光。”
範春花一臉討好的神色說道。
江若初全都看在眼裡:“大娘,您不用這樣,明天早上我家秦驍的晨尿,還給你家周旺喝,不給彆人,放心吧昂!”
“誒誒,你這樣說,大娘我就放心了。”
範春花提步準備離開。
忽然想起丁寧剛纔說的話。
問江若初:“小江啊,丁寧說你間接殺了她的父親?她父親是誰啊?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了啊?”
範春花純好奇,愛打聽事兒。
但是,江若初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淡淡道:“她的父親叫丁超群,我並冇有間接殺她父親,是她父親犯了法,被槍決了。”
話落。
範春花一個眩暈,咣噹一聲,倒在了地上。
她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