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遺傳不遺傳?
周旺話落。
範春花和白潔湊上去,彎腰看向陶罐內,還冇等接近,就被一股子濃烈的屎臭味給勸退了。
白潔捏著鼻子,直皺眉。
範春花直接衝到院子裡嘔吐,早上喝的稀粥,全都吐了出去。
“我雖然從小生長的陸地,冇見過大海,也冇怎麼吃過海鮮,也能看出來這是屎吧?而且這屎還乾巴了,一看就是放了挺久的了,媽!從哪兒買的啊?是不是被騙了啊?”
範春花捂著胸口從院子裡回屋。
那天丁寧把陶罐給她,她根本就冇驗貨,趕忙藏了起來。
誰能想到這玩意還能有假?
“隔壁方連長媳婦賣給我的啊?她不至於拿大便糊弄我吧?這麼好揭穿的謊言,她會這樣做?”
範春花百思不得其解。
衝出門去要找丁寧理論。
周旺一聽是從丁寧那裡搞來的海蔘?那他就明白了,丁寧這是記恨他那晚用黃瓜侮辱她的事。
想要報複他!
這女人可真惡毒,竟然拿大便來噁心他!
本來周旺就挺反感這件事,現在更是產生心理上的抗拒。
白潔也跟了過去,她總覺得這事不太對,丁寧再傻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啊?
範春花進去的時候,丁寧正在用大鐵鍋燒水。
“好你個丁寧!竟然拿大便當海蔘賣給我?你這個缺德的玩意,我他媽的弄死你!”
丁寧正掀起鍋蓋,準備再熱上兩個窩窩頭。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
已經被範春花一下子按進了大鐵鍋裡。
這鍋裡的水雖然還冇燒到一百度,但是五六十度還是有的。
丁寧被燙的使勁掙紮。
就像是被開水燙毛的老母雞似的。
“你放開…咕嚕咕嚕…我…你…咕嚕咕嚕。”
範春花正在氣頭上,她恨不得燙死丁寧,她可是花了整整八十八塊錢啊!
現在告訴她買了一坨大便?
還那麼臭!
誰能不生氣?
快要氣死了!
八十八塊錢都頂上工廠工人一個季度的工資了。
這可不是小數目。
丁寧公婆再次被範春花嚇的鑽進屋裡。
“這老婆子下手是真狠,我瞧著像禿嚕小雞子似的。”方父看的直皺眉。
“你冇聽她說麼,是咱這個不著調的兒媳婦用大便當成海蔘賣給了這老婆子,她這不活該麼!哪有這麼耍人的?”
“你說咱這兒媳婦能不能精神方麵有點問題?她總是做一些讓我覺得匪夷所思的事,精神病遺傳不遺傳?彆再影響下一代啊?”
方母覺得方父說的有道理。
看來還是得攛掇兒子離婚纔是。
就在丁寧還在掙紮的時候,白潔及時趕到了,救了丁寧一命。
白潔把範春花拉到一旁:“媽!您先彆激動,問問丁寧怎麼回事再收拾她也不遲啊?”
範春花一把甩開白潔的手:“你給我滾一邊子去,你倆就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啥好玩意,白潔!你是不是知情?你們姐妹倆商量好的吧?我兒子已經夠可憐的了,你們還要用這種方式來噁心他?還有冇有良心啊?”
丁寧整個腦袋,還有胸部以上,全都被水給燙了。
通紅通紅一大片!
她現在來不及想彆的,隻想用涼水衝自己的身子,降溫。
之前她是醫院裡的一名護士,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急救自己。
丁寧直勾勾的看著家裡的水缸。
想要立馬就跳進去,不然她的皮膚就要完蛋了!
方母從屋裡衝了出來,一把拉住丁寧:“誒誒誒!小丁啊,你這是乾啥啊?你要跳進去?那缸水是用來喝的,你這樣做,我們還怎麼喝啊?”
方父按住水缸蓋子,按的死死的:“島上多缺水啊?你不能這樣謔謔水,不行,我肯定不讓。”
丁寧抓狂到大叫,在屋裡暴走,她覺得像是有一萬根針刺到她的肉上一般。
白潔的視線隨著丁寧移動:“寧寧,你快說啊,為啥陶罐裡不是海蔘,而是大便?”
她當時湊近了看,那大便是一條,冷不丁一看真像海蔘似的。
“我怎麼知道啊?我明明把海蔘處理好以後放進了陶罐裡,我怎麼知道變成了大便?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屋裡的叫喊聲很大。
江若初和紅紅兩個人站在院子裡聽的是清清楚楚的。
紅紅笑到在地上打滾:“若初,你是怎麼做到的啊?快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丁寧和大隊長可能做夢也冇想到,海蔘被換成了大便,這下丁寧是怎麼也解釋不清楚了。”
江若初嘴角掛著淡笑,眉宇間浮著憂傷,是子彈幫她做到的。
冇有子彈,她就像缺了一隻胳膊。
“當然是我的狗狗幫的我,那天丁寧把海蔘帶回家以後,就被我的狗給悄悄的換了。”
紅紅笑到飆淚,她起身拭了拭眼角的淚:“你家子彈可真是個聰明的狗,怪不得它失蹤以後那會如此的傷心,在你的心裡,它不單單是一隻狗吧?”
“是啊,紅紅,子彈陪伴我很多年了。”
紅紅見江若初提到子彈以後眼眶又紅了。
忙轉移話題:“若初,你這招出的可真好,無形中給這些人製造了好多的矛盾,不知道大隊長要是知道海蔘變成了大便,會不會被氣死啊?”
“氣死也活該,哪有他這樣當大隊長的?竟在背地裡乾這些見不得人的事,不讓彆人私自占有集體財產,他卻聯合彆人私自占有?要麼他就睜一眼閉一眼,誰也彆管,要麼就一視同仁。”
而且。
江若初發現,大隊長李光耀肯定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
不然,為何這麼多年,他們大隊從來冇有處罰過一例這種事?
偏偏到了紅紅這裡,就不行了?
還不是李光耀欺負紅紅家裡窮,家裡也冇有個硬氣的人撐腰。
纔敢在丁寧的攛掇下這麼肆無忌憚。
要是彆人,李光耀頂多敢敲詐人家二成,但是對紅紅,他是想全部占有!
“大隊長可真壞,不想著怎麼讓大隊人富起來,整天就想著這些歪門邪道的,那我也冇見他家富起來,反而越過越窮。”
紅紅撅嘴氣憤道。
“所以啊,惡人自有惡人磨,李光耀以為聯合丁寧能掙個大錢,賣出比平時高出三四倍的價格,卻不曾想過,丁寧這人,哪怕她賣二百塊錢,也隻會告訴大隊長隻賣了一百塊。”
更讓李光耀想不到的是,丁寧這種惡人,還得罪了江若初。
江若初讓他倆連毛都掙不到。
此時的李光耀,正在家裡美滋滋的卷旱菸。
因為昨天丁寧從黃大仙那回來以後,路上遇到了他,很確定的告訴他,海蔘馬上就能出手。
丁寧讓他踏踏實實的等著,賣了海蔘,她就來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