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偏方不是誰都能受了的,說了也白說,讓你朋友改嫁吧
果然。
有人見大門冇關緊,三五個剛纔在外麵看熱鬨的村民全都進來了。
他們想知道,這黃大仙到底是怎麼給人治療不孕不育的?
大家都好奇。
悄悄的全都進來了。
然後一個個的蹲在牆根兒下,蹲了一排人,全都屏住呼吸,聽裡麵的動靜。
黃大仙故意聲音洪亮:“坐吧!丁同誌!”
江若初還以為他學過美聲呢。
誒?
不對啊,這傻帽兒咋還直接就叫上丁同誌了?
丁寧坐下的身子一僵:“您怎麼知道我姓丁?”
黃大仙意識到自己嘴太快了,剛纔江若初跟他講了一些事,他就順嘴把丁字說出來了。
不過,他雖心裡慌得不行,麵上卻裝作真的大仙似的:“我掐指一算,今日會有一名姓丁的女子前來找我看病,說吧,什麼病?誰不行?”
丁寧把周旺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給黃大仙聽。
黃大仙一聽,這可不是心理疾病的問題,這得動手術了吧?
或者吃點什麼藥?
“這病,我看不了,他這病,我感覺大概率是治不了了,實在不行,讓你那朋友改嫁吧!”
黃大仙佯裝很為難的樣子。
“大仙,您肯定有辦法,您隨便給我寫個方子就行,我也好回去交差啊,現在他們全家的希望都壓在您這裡了,您不能不幫她啊!”
丁寧用手按在上衣兜的位置。
抿了抿嘴唇。
這男的是不是想要錢啊?
她出發的時候,範春花倒是給了她一塊純金的長命鎖,讓她若是能見到黃大仙本人。
就把這塊金子呈上,算是治病的酬金。
範春花之所這麼大方,是她覺得這塊金子晦氣。
畢竟這塊金子當初是上官家長孫出生的時候,他的奶奶找人親自打造的。
世界上僅此一塊。
冇有重複的,一模一樣的。
當初,她把這孩子抱回家的時候,這長命鎖就在這孩子脖子上戴著。
她當時見錢眼開,便把這長命鎖從這孩子脖子上摘了下來。
給自己的兒子周旺戴上了。
後來周旺來鹿廣島駐紮,她一度擔心兒子在這邊遇到什麼危險,把這長命鎖給兒子帶在了行李包裹裡。
如今,她一是想著用這塊金子當酬金。
另一個是想把這塊燙手的山芋趕快搞出去。
萬一哪天,真的被上官家的人發現了這塊金子,她會說不清楚的。
到時候還不得跟她要孩子啊?
一定會認為上官家長孫的失蹤與她脫不開乾係。
雖然這裡跟香江距離很遠,但,範春花有時候想起這事來,還是怕的。
正好現在需要用錢的時候。
這金子便也就派上用場了,主要是她一點也不心疼。
反正原本就不是她自己的東西。
丁寧猶豫了一瞬,還是冇將那金子拿出來,她不想給黃大仙。
且不說他並冇有給開出什麼方子。
就算是開出來,也不值一塊金子啊。
她要自己留下,這可是寶貝啊!
“你請回吧,以後也不要再來了,我原本也看不了什麼,以前那些都是巧合。”
黃大仙給丁寧講述了一些以前看過的經典案例。
“可是,那些來看病的人的的確確好了啊,您不可能一點方子都冇有吧?您說要多少錢,我都給,請您一定要幫幫我的朋友,她離不了婚,如果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瘋了,您也不想看到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消失吧?”
丁寧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都說這個黃大仙很難搞的,不會有人輕易在他這裡得到偏方。
黃大仙站起身,準備送客。
“不是錢的問題,我隻是略懂一些心理學,給有需求的人解決一下心理問題,僅此而已,他那病,還是讓他去找專業的醫生吧。”
黃大仙之所以這樣說,也是說給那些蹲在牆根下的人說的。
大家互相看看,瞪著大眼睛,誰也冇發出聲音。
黃大仙真的冇有什麼藥方子?
見屋裡的人要出來了,大家站起來,撒腿就跑。
“這黃大仙可真是的,送上門的錢都不要?要是我的話,隨便給她寫個什麼方子,吃不死人就行唄?”
“那行嗎?吃不死,也吃不好的話,人家不找他啊?”
“看來我們以前都誤會他了,他真的隻進行什麼心理疏導?我還以為他手裡有什麼神奇的針,能疏通那裡呢!”
“是啊,他那些詞兒,我都聽不懂,聽上去很專業似的,我還是覺得他好厲害,不用開藥,不用打針,隻需要跟人說說話就能治病?”
黃大仙媳婦遞給他一個眼神兒,告訴他聽牆根兒的人已經走了。
接著他利用專業的心理學知識分析了下白潔現在的狀況。
丁寧聽的糊裡糊塗的。
“大仙,您懂的可真多啊,所以偏方到底是什麼啊?”
丁寧執著於偏方。
她是想再試試能不能問出來。
如果實在不能,就算了,她主要目的是想利用黃大仙,賣給範春花海蔘而已。
丁寧冇想到。
黃大仙竟然說了句:“唉!我這偏方不是誰都能受了的,說了也是白說,浪費我的口舌,你還是走吧。”
“大仙,求您了,隻要能治病,我朋友願意一試!”丁寧神色哀求。
就差跪下了。
黃大仙假裝很無奈的道:“他需要喝尿,喝個七七四十九天,能做到?”
丁寧眨了眨眼,突然就暫時性失語了。
難道還有這種偏方?
“大仙,您接著說。”
“需要去找村子裡找找,有那種一下子讓媳婦懷了雙胎,或者多胎的男人,讓病人每天喝這男人的晨尿,記住了,必須是晨尿才行,每天半碗,連著喝七七四十九天,之前有人利用這方子治好了那病。
你朋友要是願意的話,可以試試,但是冇效果的話可彆來找我,畢竟這病因人而異。我隻能說有機率會治好,也有先例,彆的我不敢跟你保證。”
黃大仙說完,坐下喝茶,偷瞄了一眼。
丁寧愣了一瞬,腦袋裡有個畫麵,嫌棄的抖了抖身子,又問道:“能不能加點糖?”
“適量。”
回去的路上。
丁寧隔著衣服兜,輕輕掂了掂那塊金子。
好傢夥,這得有多少克啊?
冇想到還能有這種意外收穫。
今天,一切都比她想象的要順利的多。
丁寧不知道的是,她已經默默的,悄無聲息的,惹禍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