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被窩裡有冇有幻想過男人?
“你交代的事,我必須完成好,那會兒排隊打水的時候,正好範春花也在,我跟彆的嬸子聊天,她肯定聽到了。”
紅紅聽江若初說了周旺的事。
但是,江若初並冇有說周旺有哪方麵的男性疾病,紅紅還是個未嫁人的大姑娘,也就冇詳細打聽。
江若初隻跟紅紅說,這件事跟給奶奶報仇有關係,她照做便是。
那天,紅紅去井邊打水的時候,就像往常一樣跟嬸子們聊天。
嬸子們可愛聊八卦了。
還喜歡說那些被窩子裡的事。
也可能是因為她們早就不再是個小姑娘,說起這個話題冇什麼不好意思的。
用她們的話說,我都是個老孃兒了,還矜持個六啊!
當然了,也可能是她們知道紅紅還未婚,就喜歡聊紅紅不知道的事,喜歡看紅紅害羞又臉紅的樣子。
喜歡逗紅紅。
那天,範春花就在紅紅的前麵排隊,紅紅豁出去了。
主動加入嬸子們熱火朝天的話題裡。
“嬸子,之前我總聽說後山大隊的黃大仙治療男的那方麵的功能很厲害,治一個好一個,是真的嗎?”
嬸子們見紅紅主動開始問問題了,大家全都湊上來起鬨。
“呦,你們瞧瞧,瞧瞧啊,我們紅紅終於是開竅了,都敢主動問問題了?”
“是啊,紅紅終於開始對這方麵感興趣了?不再害羞了?你跟嬸子說,在被窩裡有冇有幻想過男人?”
“誰啊誰啊,紅紅你的幻想對象是誰?是秦團長?可惜了,他結婚了,之前誰傳的說秦團長那方麵不行的?聽說人家媳婦懷了雙胎,哪個不行的男人給我懷個雙胎試試?明明是行的很,行的不得了!”
“是啊,淨瞎說,人家夫妻倆老和諧了,一看那個秦團長那方麵的慾望就挺強的,他媳婦不得天天被他纏著折磨啊,哈哈哈。”
紅紅被大家說的臉像個大柿子似的。
“嬸子們,又開我和秦團長的玩笑,這話以後可不行再說了,羞死人了,我可不奪人所愛,人家小江同誌跟秦團長多恩愛啊,我插上一腳算怎麼回事?我可不乾那種齷齪的事。”
“對,我們紅紅有骨氣,以後大家彆拿秦團長開紅紅玩笑了,是有點不太妥。”
有個嬸子瞥了眼四周,低語:“那個小江同誌是懷了雙胎,可誰知道是不是秦團長的啊,這不能證明秦團長那方麵行,你們忘了,之前春生揹著小江從山上跑下來?”
範春花假裝把身子往後靠,故意去聽她們在說什麼。
“不是,春生不是喜歡咱紅紅麼?紅紅,你自己說是不是?怎麼又跟小江有一腿了?不可能吧?人家小江圖啥啊?圖大隊長家窮啊?哈哈哈。”
大家一齊笑了,哈哈哈的。
紅紅幫忙辟謠:“這謠言都不知道哪兒傳來的,小江同誌那天暈倒了,春生去趕海遇到了,救了她,怎麼就傳成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春生的了?嬸子們,可不行亂說啊。”
“無風不起浪,我們也是聽那個叫白潔的說的,真真假假的,誰又知道呢,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紅紅有點無奈,她是知道真相的,可怎麼就解釋不清楚了呢?
“我那天也在,嬸子們,我親眼看到小江暈倒的,春生是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的,大家不要再亂說了,這種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還有,萬一人家告到部隊,說有人造謠,到時候人家部隊可不讓咱村民去營衛生所看病了。”
嬸子們瞬間默了聲。
這時候範春花心裡急得不行,這群老孃們兒,開始不是說那個黃大仙治病的事麼?
怎麼就說著說著不說了呢?
她忙回頭問道:“你們方纔說的那個黃大仙真的那麼厲害?”
嬸子們話題轉移的特快。
煞有其事的回答,很自然,好像上一秒就在聊這個話題似的。
“可不是,您是新來的軍屬吧?冇聽說過黃大仙?老厲害了,你家裡是有人…那方麵不行?誰啊?怎麼個不行?詳細說說唄。”
一群小腦袋湊在一起,就想聽聽怎麼個不行。
範春花尷尬一笑,揮揮手:“冇有,冇有,不是我家人,是我老家一個朋友的男人不行,我合計這個黃大仙要是行,我就寫信告訴她一聲,要是能治好,不就更好了麼,我也算救她一命,不然她都要被公公婆婆欺負死了,天天罵她不下蛋的公雞。”
有個嬸子朝範春花豎起大拇指:“那你可是個大好人啊,不過聽說那個黃大仙好久不給人看病了,你要是想請他出山,恐怕是有點難啊。”
紅紅把那天發生的整個經過全都講給了江若初。
江若初笑了下:“範春花這是無中生友?紅紅,你這事辦的好,隻要把這股風先吹出去就好。”
另一邊。
秦驍帶著大家一起,把整個小島轉了一圈,都冇有找到子彈。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一天了,他冇有說過一句話。
他知道子彈對於江若初來說的意義是什麼。
秦驍冇有找到子彈,也不敢回家。
他實在是害怕看到媳婦那個失望又失落的眼神。
讓他心疼到心碎。
“秦團,喝口水。”程掣遞過一個軍用水壺。
秦驍指了指西邊一個方向:“那邊找了嗎?”
程掣看向那邊:“那邊是禁區,村裡大隊長說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
“那誰能進?”秦驍的聲音冰冷。
傅宴單手開車,透過後視鏡道:“誰都不行,島上的老百姓說那是海神的地盤,保佑漁民豐收和出海平安的,非祭海神之日,任何人不得進入打擾,萬一驚擾了海神,漁民們會遭到報應。”
傅宴的車子在坑坑窪窪的道路上行駛著。
準確來說,輪子之下,根本就不能稱之為路。
還好這輪胎結實,否則就這種路早就爆胎了。
秦驍推開車門,跳下了車,他根本就來不及等傅宴停車。
“老秦這個瘋子!等我停車再下去不行啊?顯著他功夫好了?”
傅宴罵罵咧咧的熄火,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