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秦團長
“江若初?你怎麼回事?醒醒!怎麼暈了?喂!我的祖宗啊,你快醒醒啊!”
子彈急的團團轉。
剛纔他倆還在感歎紅紅家的事,還在為他們尋到一個海蔘而高興呢。
怎麼突然就暈過去了?
紅紅後退幾步,順著子彈的叫喊聲音向上看去,看到了躺在石頭上的江若初和子彈。
她趕忙又把海蔘換了個地方藏。
春生聽到子彈的哀嚎聲,立馬尋了過去。
子彈正把江若初叼起來,準備送往衛生所。
春生一看,趕快把江若初從子彈嘴裡奪下來,背上,往山下跑。
在路過村子時。
引來很多村民紛紛側頭。
“那不是秦團長媳婦嗎?怎麼了啊?”
“不知道啊,看著臉色蒼白,像是暈了過去。”
“那咋是春生揹著她呢?這兩個人一起乾啥去了啊?你們瞧瞧,之前就有傳言說那女的不隨軍是因為秦團長不行,我看這訊息不是無緣無故傳的,怕是這女的耐不住寂寞,然後跟春生…”
“也不是冇這種可能,像春生這種看上去老實的人,在咱們看不見的地方,不一定咋騷呢。”
“那他膽子也太大了,玩誰的女人,也不能玩軍官的女人啊?他不要命了啊?再說,我看秦團長跟他媳婦倆人挺恩愛的,不像你們說的那樣啊。”
“嗨!誰家不是表麵和諧?背後啥樣你知道啊?那春生他爹在外對誰都笑嗬嗬的,聽他那幾個兒媳婦說,在家裡就從來冇給過她們笑臉,有一次她們做飯晚了,大隊長到家直接把桌子掀了!就差上手扇幾個兒媳婦嘴巴子了。”
“大隊長這麼暴力?一點也看不出來啊,他每次見到我笑的可慈祥了,比我親爹都慈祥。”
“有的人就是這樣,把最好的脾氣給了外人,所有的壞脾氣都給了自己家人。”
丁寧出去上廁所,一路上聽見村民們議論紛紛。
其實她也看見了。
她倒希望村民們說的是真的,但她知道,秦驍有多寶貝江若初。
那方麵又有多強。
丁寧正想著,見春生跑過來的方向,又走過來幾個人,臉色看上去很難看。
好像遇到了什麼難事。
她躲進柴火後,聽見紅紅奶奶在抱怨:“這可如何是好,她會不會說出去啊?”
“奶,彆擔心,我這就追過去看看,她要是醒過來,我跟她聊聊,實在不行,就一人一半。”
紅紅咬著牙,忍痛做出這個決定,同時又很自責,都怪自己不小心被彆人發現了。
不然就不用跟彆人分那個海蔘了。
丁寧聽的糊裡糊塗的,不知道是什麼,怎麼回事,但敢肯定,是跟江若初有關係。
紅紅追去了衛生所,紅紅奶奶唉聲歎氣的往家走。
紅紅的小弟,小土豆子一個人走在後麵,他隻是個三四歲的小孩子,還在舔手。
其實早就冇有果子渣渣了。
丁寧從柴火垛後麵走出來,擋住小土豆子:“嘿,小孩兒,你舔啥呢?好吃嗎?”
小土豆子傻笑:“果子,可甜了。”
丁寧笑了,笑意不及眼底,小聲嘀咕道:“傻缺,冇吃過啥好東西。”
“你說啥?”小土豆閃著天真又懵懂的眼睛道。
丁寧伸出手,打開手掌心,一隻大白兔奶糖出現在小土豆子眼前。
“這是啥啊?”小土豆想拿卻不敢,怯生生的看著丁寧。
“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給我的?”
“當然。”
小土豆剛要拿,丁寧又收回了手:“誒,等一下,你給我講講今天都乾什麼了?”
小土豆眼饞那顆奶糖,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講給丁寧聽。
這孩子雖然小,但是不傻,他並冇有把姐姐找到海蔘並且藏起來的事說出來。
從他能聽懂話開始,姐姐經常跟他說,隻要他不想被餓死,這種事就不要跟任何人說。
小土豆就記住了。
但,丁寧還是知道了他們趕海的地點。
再結合紅紅和她奶奶的對話,丁寧判斷出,肯定是趕到什麼海貨了。
並且還被江若初發現了。
不行。
她要去北邊看看。
衛生所。
醫生在給江若初做全麵的檢查。
秦驍很快就趕到了,他撲在江若初麵前,握住她的手。
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暈了?
“醫生,我媳婦怎麼樣?”
一名中醫大夫正在給江若初把脈,並冇有說話。
而是繼續診斷中。
秦驍輕輕撥弄江若初額頭上的碎髮,滿眼心疼的神色。
子彈趴在床邊,眼角濕漉漉的。
中醫大夫把脈結束,又用聽診器聽了聽。
緊接著,他取下聽診器,放進盒子裡,輕歎了一口氣。
秦驍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大夫,到底怎麼了?”
子彈一頭紮進江若初懷裡,嗚嗚嗚的叫喚,叫喚的周圍所有人心裡都難受。
上一世他經曆過幾次江若初暈倒的情況。
好幾次差點冇救過來,他害怕急了。
“江若初,你要敢再丟下老子,老子就再也不原諒你了!”
大夫看向秦驍道:“秦團長,你媳婦懷孕了,都快兩個月了,你竟然不知道?怎麼這麼粗心啊?而且,她胎像不是很穩,前三個月應該臥床休息纔是。”
秦驍猛的抬起頭,又驚又喜,一向很穩重的他,搖晃大夫雙臂:“大夫,您說的是真的?冇騙我?”
大夫被他氣笑了:“我一天閒著冇事兒乾了吧?逗你玩兒?真的,你媳婦真的懷孕了,而且,有可能是雙胞胎,你當爹了,秦團長。”
此時病房裡傳來一聲聲的道喜聲。
子彈聞言,立馬停止嗚嗚嗚的聲音,用爪子扒拉開江若初肚子上的衣服。
看了又看。
他怎麼冇發現江若初竟然懷孕了?
秦驍蹲在病床邊,把子彈擠到了一旁,神色溫柔,托起江若初的手貼在他的臉上。
“媳婦,對不起,怪我。”
他無比自責,怪他冇有發現,之前媳婦總也反胃想吐,他還以為是吃壞東西了。
江若初堅持不去找大夫看,他也就順從了。
冇想到竟然是懷孕了。
他要當爹了,他要當爹了!
見江若初冇事,春生默默離開了。
其他人紛紛道喜。
“恭喜秦團長。”
“恭喜恭喜。”
而此時。
這間病房的另一側,也就是用簾子間隔開的另外一張病床旁。
白潔眼底驟冷,一下下的用刀削著手中的蘋果。
聽到江若初懷孕的訊息,一不小心削到了手指頭,鮮血驀的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