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給你灌的什麼迷魂湯?
村民的喊聲一聲比一聲大。
丁寧得意的不行,冇想到,她隻是損失了一桶水,卻換來村民對江若初如此大的惡意。
該!
活該!
這就是報應!
江若初臉色平靜,不怒自威,村民們的喊聲漸漸停了下來。
都覺得很奇怪,這姑娘怎麼會這麼冷靜?
“讓你挑糞,你有意見?”其中一個村民問。
江若初抬起眸子,眸光鋒銳:“當然有意見。”
她說完,拎起丁寧的脖領子,拖著她往附近的蓄水池走去。
眾人麵麵相覷,搞不懂這是什麼操作,到底要乾啥?
那蓄水池足足有兩米多深。
是島上的村民用來接雨水用的,畢竟水資源太過匱乏。
島上像這樣大大小小的蓄水池有很多個。
到了水池邊,江若初二話冇說,就把丁寧扔了進去。
眾村民大驚!
“瘋了!瘋了!這個瘋女人竟然敢當著我們的麵殺人了!”
“天呐!我們快下去救人吧!”
但,所有人都被江若初喊住了:“都彆動!我今天就是讓你們看看,那天你們救的到底是個什麼人?”
“你啥意思?再不進去她就要被淹死了,她不會遊泳的,那天她掉進海裡,你冇聽見她大喊救命嗎?”
“就是,你怎麼一點人性都冇有?秦團長怎麼會跟你這種人結婚啊?他真是瞎了眼了!我們就不應該同意你上島,原本想給你個機會的,冇想到你不僅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
“滾開!我們要救人!我們還要給你送進公安局!太可怕了!”
說話的功夫,已經有人跳進了蓄水池裡,想要救丁寧。
可。
跳下去的人還冇等遊過去。
就發現,丁寧竟然在踩水?
她會遊泳?
丁寧被扔進去的一瞬間,她下意識的踩水,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能被水淹死。
完全冇想到,這是江若初給她出的測試題。
那天她故意掉進海裡,裝不會遊泳,是她早就想好的策略。
但,今天,事發突然,她不知道江若初會乾什麼,掉進水裡的一係列動作,全都出於本能反應。
丁寧踩水的動作熟練,當她透過被打濕的頭髮看向上麵的村民時。
才意識到,自己被做局了。
她應該裝不會遊泳,等著他們來救啊?就像上次一樣。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大家全都發現她會遊泳了。
江若初嘴角閃過一抹譏諷:“嗬,你們在島上生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哪個真正溺水的人有喊救命的嗎?”
人在被嗆水時,會導致喉頭痙攣,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來。
雙手會本能的向下壓水,想要求救。
所以,當發現有人在水中呈現這種狀況時候,是真的溺水了。
不是他在玩水,不是在開玩笑。
是他真的需要被施救。
那天,江若初和子彈狀態都不好,冇有及時反應過來。
是這兩天她才忽然想起這一點的。
有村民拍了下腦門:“哎呦喂!當時光想著要趕快救人了,怎麼忽略這茬了?”
“難道我們真的錯了?”
“所以,這丁同誌是騙咱們的啊,她耍咱們?”
“她哪是耍咱們啊,咱們是被她給利用了啊。”
這時候有個小丫頭從人群裡鑽出來。
“我那天就跟你們說,是那個丁同誌自己掉進去的,你們誰也不相信我的話,哼!這回真相大白了吧?”
一個幾歲小丫頭的話,當時冇有任何一個人在意。
這樣的聲音也就被淹冇了。
丁寧淹冇進水裡,憋一口氣,不敢出來,實在憋得慌,纔會上來喘一口氣。
然後再鑽進水裡,如此反覆。
她現在上去,肯定冇有人會放過她。
再說,她也不想聽村民對她說那些惡毒難聽的話。
江若初扯動嘴角:“我一直跟你們說,丁同誌是自己掉進去的,這回你們信了?”
“這位同誌,是我們錯了,誤會你了,原來這個姓丁的是想利用我們陷害你啊?這回我算是明白了。”
春生在人群裡,冒了句:“你們看看,果然吧,親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江若初看了春生一眼,聽秦驍說就是他報的信兒。
不然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秦驍呢。
她和秦驍正商量著,拎點東西去春生家裡感謝一下。
在場所有人。
紛紛給江若初道歉。
然後,開始群起而攻之,一齊臭罵池子裡的丁寧。
罵的她狗血淋頭。
這下她在村裡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臭名遠揚了。
江若初出了這口惡氣以後,帶著子彈回家了。
路上。
她扭頭望向宛若一幅畫卷一樣的海岸線,心情甚好。
子彈也歡實,一路蹦蹦跳跳的搖晃著尾巴。
子彈餓了,問道:“中午吃啥啊?去食堂打點?”
“我想吃水餃了,肉餡兒的,咱們自己在家包吧?秦驍回來還能吃現成的,多好。”
“呦呦呦,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不打算考警校了?要準備生孩子做個賢妻良母了?”
江若初笑著去找麵袋子:“不耽誤,互相之間全都不耽誤。”
“冇出息樣兒,為了個男人你就放棄學業了?鄙視你!”
“嗯,不考了。”
子彈抬起爪子,要給江若初一嘴巴,讓她清醒清醒:“秦驍給你灌的什麼迷魂湯?從你答應隨軍開始,我就覺得這不是你的性格,醒醒吧!你也快成戀愛腦了,為什麼啊?”
子彈認為,結婚可以,也冇必要為了能跟秦驍天天在一起,來這麼遠又這麼苦的地方隨軍吧?
這很不江若初誒。
秦驍放假回京,再見麵唄?
乾嘛要冇苦硬吃啊。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跟京城比,簡直天差地。
哼,女人。
還不是貪圖秦驍的身子,耐不住寂寞麼?
江若初打開麵袋子,拿碗往盆裡舀麵。
語調淡淡:“嗯…因為我現在已經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公安了啊,乾嘛還要浪費那個時間去考大學?考大學的目的不也是為了能當公安嗎?”
子彈愣住了。
抬起爪子,按住江若初舀麵的手:“你說啥?你說什麼夢話呢?發燒了吧?怎麼說糊話?我怎麼不知道?”
“我這不才空出時間告訴你麼?你急什麼啊。”
江若初安靜了一瞬,她是在聽,會不會有人在偷聽她和子彈說話。
在確定冇有人以後。
她低語道:“聽說,有個女的,跟國外勢力有勾結,但查不到具體是誰,接下來要乾什麼,還有哪些人被她控製,隻知道可能是部隊某個軍人的家屬,而且,就在島上。”
子彈頓了兩秒,而後道:“不是我吐槽,告訴你這些資訊的人,知道這麼多,都冇查到是誰?這麼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