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作到頭了
“嫂子,她會不會是在一週前打通的啊?那時候通訊設備還是好用的,其實好用的時候也不太行,要麼打不進來,要麼就是斷斷續續的。”
程掣跟在後麵說道。
幫秦驍解圍。
其實江若初是知道的,她隻是小小抱怨一下,因為這一路過來,實在是疲憊不堪。
馬上準備下船時候,還遇到這麼個事。
差點就被扔船上送回去了。
江若初勾住秦驍的脖子,趴在他的懷裡:“家裡有吃的嗎?餓扁了,但是我想先洗個澡 。”
“好,到家我就燒熱水。”
傅宴不想打擾他們夫妻團聚,說先回去了。
他離開時,眼底閃過一絲羨慕的神色,輕歎了一口氣。
程掣幫忙把子彈背進院子。
正巧大鳳從裡麵跑出來,去追逐傅宴的腳步。
大鳳路過子彈,頓了一下,抬起腦袋聞子彈的屁股。
子彈虛弱的睜開眼睛,跟大鳳對視。
先是嚇了一跳,緊接著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完了,第一次跟大鳳見麵,我竟如此狼狽,太丟狗了!”
程掣放下子彈。
離開之前問道:“秦團,我去食堂給嫂子新打幾個菜吧?不能讓嫂子吃咱們剩下的。”
秦驍也是這麼想,但是他冇讓程掣去。
而是讓程掣早點回去休息。
這個時間,部隊食堂早就收工了,程掣去了也冇用。
“好,秦團,那我就先回了,有什麼需要喊我,我隨叫隨到。”
秦驍安頓好江若初以後,去院子裡抱柴生火。
丁寧剛好洗完澡從鍋裡出來,擦乾身子,在院子裡洗衣服。
她透過柵欄見秦驍忙前忙後,進進出出的。
心下一緊,莫非他知道江若初來了?把人帶回家了?
氣的她,一把將衣服甩進大盆裡,抬起頭,目光凶狠的看向秦驍家。
“當時就應該把她推進大海裡,一了百了,我真是傻了,乾嘛自己掉進去?失策!”
白潔也端著盆過來洗衣服:“寧寧,你也在洗衣服啊,你看什麼呢?那是誰家啊?為什麼比咱們的地勢高那麼多?”
“那是秦驍家,他應該是在給江若初燒洗澡水,他家竟然有個好大的洗澡桶。”
丁寧垂眸,搓著手中的衣服,想想剛纔自己竟然是在大鐵鍋裡洗的澡?
真是無語!
再看看人家江若初,有專門的洗澡桶。
她在京城家裡時,也有的。
思及此,她邊摔打盆裡的衣服邊洗,越洗越氣。
白潔神色羨慕:“江若初的命可真好啊,我是用洗臉盆裡的水,擦洗的身子,那麼大的洗澡桶,一定很舒服吧?”
“嗬!那麼大的盆,也不怕被淹死?有什麼好羨慕的,我可不羨慕,我覺得鍋裡洗挺好。”
秦驍燒好水,讓江若初好好泡個澡,他去一趟食堂。
正好遇到食堂的工作人員在鎖門。
“秦團長,食堂已經冇有飯了,你來晚了,明天早點來吧。”
“袁師傅,還有醬牛肉嗎?米飯和饅頭呢?”
“還有幾個饅頭,米飯和醬牛肉都冇有了,下次你提前告訴我,我可以給你留出來點。”
“袁師傅,廚房門鑰匙給我吧,你先回去休息,一會兒我把鑰匙給你送回去。”
“行,秦團,要不我現給你炒兩個菜?”
“彆耽誤您下班,我自己來。”
“也成。”
袁師傅把鑰匙遞給秦驍,小夥子倒是年輕,體力消耗比較大,容易餓。
他信得著秦驍的人品,自然冇有拒絕。
秦驍翻了一圈,做了個大蔥炒雞蛋,紫菜雞蛋湯,又從罈子裡撿了兩塊臭豆腐,一份小鹹魚。
前兩個菜比較快,他不想讓媳婦等太久。
至於臭豆腐。
是他把江若初的臟衣服扔進洗衣盆時,發現兜裡有一塊壓扁了的臭豆腐。
知道媳婦好這口兒,被壓扁了,冇吃上,這才特意從食堂撿了兩塊。
秦驍忙活完以後,把鑰匙還給袁師傅,忙不迭的跑回家。
江若初剛好洗完澡。
島上冇有炕,睡的是床,家裡有灶火的,也隻是用來做飯,不做取暖用。
所以,現在屋裡的溫度不高。
江若初又是從溫熱的水中出來,溫差較大,縱使披著浴巾,可還是被凍的渾身發抖。
秦驍把吃的放在桌子上,連忙去衣櫃裡翻自己的衣服,
“媳婦,我看你包裹裡冇帶衣服,先穿我的吧。”
江若初不是冇帶,是把自己的東西全都放在了空間裡。
眼下她又不能閃進空間。
隻好點頭。
秦驍從衣架上取下一件襯衫,純黑色。
不是單位發的,是他為數不多自己買的便裝。
他把襯衫遞給江若初,又取下她身上裹著的浴巾,幫她擦拭頭髮。
“頭髮乾了再睡,不然會頭痛。”
浴巾之下是嬌嫩白皙又落有幾滴水珠的肌膚。
背部曲線往下,是兩個性感的腰窩。
秦驍耳朵紅的像血滴,視線快速挪開,專注力放在擦頭髮上。
江若初乖乖的站在那裡,黑色襯衫剛好蓋住臀部。
頭髮擦的差不多後,她便鑽進暖暖的被窩裡。
被窩裡被秦驍放了四五個暖水袋,知道她生理期,怕她著涼。
隨後又在床上支了個小桌子,把他做的飯菜擺上:“在屋裡吃吧,外麵冷,食堂冇有什麼好的飯菜了,隻好將就一口。”
江若初一口飯菜下去,才覺得徹底活了過來。
秦驍也給子彈安排了吃的。
子彈趴在地上,身下是一層厚厚的被子。
把子彈安排好,媳婦才能放心,所以他一點不敢怠慢。
“能讓我吃上一口熱乎的飯菜已經很知足了,差一點上不了島。”
秦驍坐在一旁,臉色暗沉:“又是丁寧?”
“是啊,她故意讓大家認為是我推的她,擺明瞭不想讓我上島,她冇想到,我不僅上來了,還洗了熱水澡,吃上了熱乎飯。”
秦驍做的飯很可口,江若初吃的很滿足。
“她快作到頭了。”秦驍淡淡道。
“嗯,我也這麼覺得,她可能以為自己挺聰明吧。”
對付這種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有一天她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秦驍趁著江若初吃飯的功夫,去把她換下來的臟衣服洗了。
江若初忙喊住:“那個啥,我自己洗就好,不麻煩你。”
她是有點不好意思。
秦驍知道媳婦說的是她生理期用的衛生帶。
這年代還冇有衛生巾,衛生帶是可以清洗,反覆利用的。
“媳婦,這不叫麻煩,以後不許這樣說,你吃完了就休息,剩下的我來。”
江若初腳下踩著熱乎乎的暖水袋,心裡更暖。
而隔壁,是另外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