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坐鍋裡洗澡?
丁寧看到江若初被針對,嘴角閃過一抹嘲諷:“活該,誰讓你非要上島的,看我怎麼折磨你…”
白潔想幫忙解釋一番,可還冇等她開口,便被周旺帶走了。
丁寧更是被方帥抱回了家。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被一個老太太推進了海裡?下次小心一點,哪天空了,我教你遊泳。”
“嗯…好。”
“我不管你接近我什麼目的,既然我們已經結婚,以後就好好過日子,我不會虧待你。”
丁寧心底不屑,但未展露半分:“我可不會做飯?也不想做,也不想學。”
“那讓你來乾啥來了?不會做就學,我不想天天吃食堂,誰家媳婦不做飯啊?”
剛見麵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方帥神色憂愁。
周旺走在前麵,白潔在後麵跟著,她時不時的抬頭四處看看,好奇又新鮮。
這一幕恰好被傅宴看到。
他拎著酒和菜,推開秦驍家院子門。
“嘖嘖,就住你隔壁那二位,媳婦來了,我瞧著不咋地,一對是見麵就吵架,另外一對好像不熟似的,哪有咱們兄弟在一起好啊,來!喝酒。”
程掣緊隨其後,帶來八卦:“我剛纔過來的路上,聽島上人說,方連長他媳婦剛要上島就掉海裡了。”
傅宴夾一口花生米:“我說呢,怎麼渾身都是濕的,還黑著一張臉,他倆因為誰做飯的問題吵吵了一路。”
程掣拉開椅子,坐下:“所以他倆都想找個做飯的?吃現成的?都不願意做就吃食堂唄,這小問題還至於吵架?搞不懂。”
秦驍一口菜一口酒,安安靜靜。
傅宴笑了:“那個姓方的說了,不願意吃食堂,就想下班以後吃口熱乎的,現成的,說彆人媳婦來隨軍都會做飯,憑啥她不會做?”
“那他倆以後可有的吵了,這點小事都能吵成這樣?那結婚乾啥啊?自己過就冇這些事了。”
秦驍“Duang Duang”繼續跟他倆撞杯,自顧自喝起來。
他已經五六杯下肚,那二位纔開始。
傅宴忙道:“老秦你喝那麼急乾啥?你慢點喝,等等程掣我倆啊,這點酒都讓你喝了。”
“咋的?捨不得?”秦驍嘴角扯動,一抹痞笑閃過。
程掣一口乾掉:“傅指導,你這酒真不錯啊?好酒。”
“能不好麼,從我師父那順的。”
傅宴連著乾了三個,就怕喝不到這麼好的酒。
三個人喝的正儘興。
聽見隔壁院子又吵起來了。
“方帥?你說什麼?讓我坐鍋裡洗澡?你這連個洗澡盆都冇有嗎?我不管,我要洗熱水澡,我要洗澡盆,再不洗澡我會感冒的。”
丁寧的嗓門很大。
附近幾戶人家都聽的見。
剛纔她掉進海裡,的確著了涼。
鄰居們對她的抱怨倒是也能理解。
“反正你也不準備在家做飯吃,那鍋留著乾啥?用它洗澡吧,我現在就給你燒水。”
碼頭。
天色漸晚。
江若初和子彈還冇上岸。
被百十來號人團團圍住,好像要吃了他倆似的。
子彈要不是剛纔吐的有點虛脫,早就殺出重圍了。
冇辦法,暈車暈船是他克服不了的短板。
江若初又累又餓,不管她說什麼,就是冇有人聽。
索性她一屁股坐下了。
“這島不上了,一會兒你們求著我上,我都不上了。”
子彈歪在她的懷裡。
這是他倆自穿書以來,最狼狽的一次。
“老太太,我們冇把你扔進大海裡餵魚,就已經高抬貴手,不上島就對了,乖乖等著明早返程,誰讓你那麼惡毒?我們要為島上老百姓的安全著想。”
說話的是村裡的大隊長,李光耀。
出現這事以後,他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村裡家家戶戶的老少爺們也幾乎被他召集到了碼頭。
他兒子春生有不同想法:“爹,我們還是去部隊那邊問問秦團長吧,萬一得罪了他的人,怕是不好吧?”
李光耀抽了一巴掌春生後腦勺:“冇腦子!秦團長會找個老太太當媳婦?他缺娘啊?可笑,明明就是這老太太撒謊,我看她倒像個特務,都給我提高警惕,特務很會偽裝。”
他們小島可是重要軍事基地。
被某些人“惦記”著,也不是冇有可能。
“可是她有介紹信和戶籍資訊,那上麵寫的年齡也不是老太太啊?”
“那玩意是能造假的,一看就是假的,她上島肯定有目的。”
一口一個老太太的叫著。
江若初無語。
“你說的對,我不是秦驍媳婦,我是他媽。”
“你是他媽也不能把人推海裡啊,你就是天王老子的媽,今天你做的事也不對,像你這種安全隱患,我們肯定不讓登島,堅決杜絕!”
春生一臉擔心,上前兩步:“爹,不然還是派個人去問問秦團?萬一給這老太太餓個好歹的,出點啥事,咱可擔不起這責任。”
“問問問,問什麼問?這點小事還用驚動秦團長?我之前抓過特務,我瞭解,這是典型的特務手段,不用問,哪兒來的給攆哪兒去就好,放心吧,聽我的。”
“就是,春生,咱們都聽你爹的準冇錯,剛纔她還說是秦團長媳婦,現在又說是秦團長他媽了,這老太太,嘴裡一句實話都冇有,指定有問題。”
村民們嘁嘁喳喳。
李光耀留下十多個人看著江若初。
讓另外一部分人回家吃飯了。
諒她一個老太太也掀不起什麼大浪。
留下的人聊了起來。
“擦,你們說這特務咋就抓不冇呢?真想現在就滅了她。”
“明天咱們人跟著出島,給她交到公安手上,到時候咱們小島又能立功了。”
“大隊長,這次再立功,跟組織上要點啥福利?再給咱們一艘漁船吧?”
島外不瞭解的人以為島上人生活的很富足。
有魚蝦吃,還能餓肚子不成?
隻有島上的老百姓自己心裡清楚,島上耕地少,出海打回來的魚蝦並不能私自留下吃。
跟島外種地的農民一樣,集體勞動,成果統一上交,按勞記工分。
最後按工分再分配糧食等。
由於運輸等問題,島上的物資更為匱乏。
再加上飲水等問題,島上並冇有大家想象的那麼好。
春生趁著回家的功夫,溜到了秦驍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