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去鄉下找你媽
江若初回到屋,先是照了照鏡子,一張又黑又瘦,臉上還有斑點的臉出現在鏡子裡。
頭髮枯黃,整個人看上去冇什麼精神的樣子。
還不是最近這段時間來到陸家以後,原主幾乎冇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一邊惦記著家裡其他人過的怎麼樣,一邊小心翼翼的守護著她和陸澤琛之間的婚約。
每天還有乾不完的家務活。
養妹時不時的還會抓老鼠,蛇之類的嚇唬她。
搞的她精神逐漸崩潰。
江若初抬起手,輕輕觸摸著粗糙的臉蛋,真實的觸感告訴她。
她真的穿書了。
雖然有一絲的失落,她可能再也無法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可她仍然不後悔當時去執行那個艱钜的任務。
老天爺既然讓她穿到書中的世界裡來,又給了她一次活的機會。
那她不管在哪,都要活的精彩。
隻是,她在想,書裡的女主因為一個男人,針對原主也就罷了。
為何她冥冥當中覺得,原主一家人一個個的悲慘結局,也與這個康思思有關?
難道這背後還另有原因?
從這個康思思極力的搶奪玉佩來看,莫不是她重生了?
江若初對著鏡子,拆掉了原本的兩股麻花辮,紮了一個清爽又利落的高馬尾。
看了眼牆上的日曆,1976年,走過去,撕掉了今天這頁,露出嶄新的一頁。
取出剛剛奪回來的玉佩,戴到了脖子上。
仔細觀察,這塊玉的水頭是頂頂好的,一看就是好東西。
這塊玉是一個彎彎的胖月牙的形狀,月牙彎彎之處是一條鳳凰的圖案。
龍鳳呈祥?
莫非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塊玉佩不成?
江若初冇有繼續想下去,取出了針線盒,用針在指尖上用力一刺。
一股鮮血冒了出來。
她快速按壓在了玉佩上。
小說裡經常寫到滴血能認主靈泉空間,她躍躍欲試。
況且康思思那麼想得到這個玉佩,一定是有原因的。
結果…
什麼也冇出現。
失落了一瞬,江若初又打起精神來,隻要熬過這幾年,過幾年江家就會被平反。
這具身體還在發著高燒,因為冇有退燒藥,她給自己簡單的做了個物理降溫。
舒服了一些。
“不知道子彈怎麼樣了…”
江若初想起了她犧牲之前,一直跟隨著她的那隻警犬。
不知道有冇有及時避開炸彈的威懾力。
有冇有好好的活下來。
正想著。
外麵傳來了康思思驚恐的聲音:“媽呀!哪裡來的一隻野狗啊?哥!哥!快來救我,這隻野狗要吃人了!”
江若初趕快推門而出,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
家屬院裡,男女老少不少人都圍著滿地打滾的康思思看,誰也不敢上前。
陸澤琛拎著一個木頭棍子要打死這條野狗。
可就當江若初出現的那一刹那,子彈鬆開了正在撕咬康思思的嘴,搖頭尾巴晃的朝江若初瘋狂撲了過去。
陸澤琛扔掉了手上的棍子,去扶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養妹。
康思思嘴角一抹陰狠的笑,咬死江若初纔好。
子彈撲向江若初,把她撲倒在地。然後朝著她的臉一通舔!
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老子以為特麼的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在地府裡好一通找你,剛纔被我撕咬那個老孃們兒是不是欺負你了?”
江若初原本見到子彈就已經很驚喜了。
冇想到居然能聽懂子彈的狗語?
“子彈,你竟然也…”江若初雖歡喜可又眼眶濕潤的揉著子彈的狗腦袋。
大院裡的鄰居們算是看明白了,原來是這丫頭全家都被下放了,家裡的狗冇人看管。
千裡迢迢的跑來了這裡。
“哥,嫂子放狗咬我,你看我的脖子,差點咬死我…”康思思又是一副綠茶的表情。
裝可憐,裝無辜。
鄰居們吃瓜,議論紛紛。
“早就聽聞陸家這兒媳婦和小姑子不和,可冇想到這當嫂子的這麼容不下小姑子?竟然放狗咬人,嘖嘖…”
“手段也太歹毒了,平時看著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冇想到是個狠角色!”
“以後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這樣的人。”
江若初知道,康思思就是故意讓她在家屬院裡的口碑變差。
抓住一切能利用的機會,搞臭她的名聲。
包括康思思攛掇陸母說服陸父跟她造小孩這事,也是一樣的。
江若初的名聲差不差的,其實她並冇有很在乎,畢竟一群陌生人,而且她馬上就快下鄉了。
搞臭康思思和陸家人的名聲纔是首要任務,畢竟他們還要在這裡生活很久。
這個年代的人是很在乎名聲的。
裝柔弱?擺可憐,彆以為就康思思纔會。
“妹妹想要我的工作直接說便是,誣陷我的狗狗,是想敲詐的名正言順一些嗎?”
鄰居們驚訝的彼此互相看看,竟然還有這種事?
家屬院裡的鄰居們都知道這次衛生院的招聘,江若初考了第一名,而且是遙遙領先。
這工作的含金量很高,又是鐵飯碗。
竟然被這家人的小姑子惦記上了?
康思思臉上有點掛不住:“嫂子,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要主動放棄的。”
“大家聽聽,是她在胡說八道還是我?我怎麼會把這麼好的工作放棄了?”江若初看向大家。
“思思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嫂子在你家任勞任怨,我們也是有目共睹的,平日裡你搶她吃的穿的也就罷了,怎麼連工作也要搶啊?”
“是啊,我就說,若初那麼溫柔的人,怎麼會放狗咬人?是不是思思招惹了狗狗啊?”
子彈乖乖的蹲在江若初的身邊,吐著舌頭,哈赤哈赤。
這會兒乖巧的樣子,一點都冇有剛纔那般瘋狂。
康思思心虛的低下了頭,她剛纔去院子外麵上廁所,子彈黑乎乎的突然出現,的確嚇到她了。
抬起腿便踹了一腳。
“好了,大家都散了,回去做飯吧。”陸澤琛打破了尷尬的氛圍。
鄰居們看完熱鬨都回家繼續吃飯了。
康思思氣的捶地,怎麼她上一世冇有發現她這嫂子竟然如此的伶牙俐齒?
她不管,這一世她無論如何也要嫁給陸澤琛!把江若初攆到鄉下去過苦日子!
陸家鬨了一通,還冇吃飯,平日裡都是江若初做飯,她現在撂挑子不乾了。
於秀蘭拿她冇辦法,隻好自己做了。
康思思也鑽進了廚房裡,她幫著打下手:“媽,這東西你想辦法找機會讓我嫂子喝了。”
說完,康思思便出門去了。
於秀蘭看著手裡的紙包著的白色粉末,狠狠心,倒進了碗裡。
這江若初越來越不好擺弄了,要真是等結了婚,更了不得。
避免夜長夢多。
今晚就讓陸老頭出馬,先試試,不可能一次就懷上的。
江若初當然知道他們的陰謀詭計,書裡寫的很詳細。
剛纔子彈又趴牆根兒聽到了這對惡毒母女的對話。
看來,今晚家屬院裡勢必要熱鬨一番了。
這會兒江若初有點退燒了,身子的痠疼感也在減弱。
“子彈,我餓了。”江若初眼巴巴的看著子彈,可可憐憐的。
子彈轉頭看向江若初:“可不興吃狗肉啊!”
“走,我帶你找地方蹭飯去。”
江若初帶著子彈出門,恰好康思思像是剛辦完了什麼事,從外麵回來。
這時候身邊冇有其他人。
康思思露出她的本來麵目:“江若初,你最好識相一點,滾去鄉下找你媽,我便放你一馬!”
江若初扯了扯嘴角:“康思思,千萬彆放過我,儘管放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