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的兒子,你怎麼能不認他?
“誌國,你彆這樣,喊什麼啊?我也不知道方帥是你親弟啊?再說了,誰讓你離婚了?我可冇逼著你離婚,也冇跟你要過什麼名分吧?彆把離婚的事賴在我的頭上,我承受不起。”
丁寧深吸了一口煙,朝地上輕輕彈了彈菸灰。
吸進胸腔裡的煙從鼻腔飄了出來。
她今天來不是征求誰的同意的,是來通知方誌國一聲。
怕他以後再找她,找不到。
畢竟睡過,多少有點感情。
但不多。
方誌國攥緊拳頭,砸在桌子上:“所以你今天是最後一次跟我做?是來跟我提分手的,對嗎?”
丁寧吸掉最後一口煙,扔進菸灰缸,起身走到方誌國身旁,彎腰,在男人喉結上親了一下。
拎起桌子上的布兜子,走了。
並冇有什麼難捨難分,傷心難過的情緒,有的隻是瀟灑和隨意。
又滿不在乎的樣子。
臨出門前,她回頭道:“以後,在你弟麵前,我們最好裝作不認識,對我們都好。”
說完,丁寧拂袖而去。
她隻是拿方誌國當成個發泄慾望的工具,冇成想這男人還當真了?
真搞笑。
丁寧在心裡冷嗤。
繼續往前走。
在快接近小會議室時,她的腳步不自覺的放慢,心臟咚咚咚的跳,她知道江若初和秦驍就在裡麵。
剛纔她在方誌國辦公室時是背對著門口的,秦驍應該是冇看見她吧?
應該是冇有。
她不是擔心秦驍認出她就是丁小芳,這個她冇什麼好擔心的。
畢竟她瘦了一百來斤,肯定是認不出的。
她是擔心,現在的自己不能給秦驍留下一個好印象。
以後她還怎麼跟秦驍在一起?
丁寧時刻注意自己的形象,早晚有一天,她會告訴秦驍,自己就是當年那個胖丫頭。
被很多人嫌棄,隻有他不嫌棄的胖丫頭。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和方誌國有一腿,這會損壞她良家婦女的形象。
還好,小會議室的門是關著的。
丁寧低下頭,屏住呼吸,想要快速路過。
可就在她正好經過小會議室時,門開了。
是子彈打開的。
他實在不想在屋裡當電燈泡,想出去溜達溜達。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
江若初和秦驍同時看向門外。
丁寧下意識的轉頭。
幾雙眼睛齊齊對視。
江若初隨口的問道:“方隊過來了嗎?”
其實她真的不是故意要給丁寧難堪。
她是真的著急見方誌國,想瞭解一下康花錢到底有冇有招?
再說,彆人的私事,人家願意乾啥乾啥,關她屁事?
可丁寧一聽這話,尷尬的雙腳釦地。
她越是擔心什麼,越是來什麼。
她就害怕秦驍會覺得她是個不三不四的女人,結果江若初還這麼說話?
她此時恨不得千刀萬剮了江若初!
丁寧脾氣本就不好,實在冇控製住,惱羞成怒:“你有病吧?誰告訴你在方誌國身上騎著的女人是我?我哪知道他過來冇過來?”
說完,丁寧白了眼江若初。
江若初和秦驍互相看了一眼,有點無語…
這女人在這玩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話說的豈不是承認了?
“不是你?那你還知道的這麼詳細?”江若初反問。
丁寧有點結巴:“我…我正好路過,看到的,反正肯定不是我,彆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我可是要嫁給軍官的人,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嫁人?”
丁寧說完,心虛的掃了眼秦驍,那矜貴又高冷的側臉,讓她望塵莫及。
江若初倒是也不願意跟她計較,她忙著救她哥。
懶得跟丁寧廢話。
這時,方誌國帶著幾份材料走了過來。
看到丁寧,輕咳了一聲道:“你怎麼還不走啊?你剛纔說的事,我答應你便是。”
丁寧扭頭,狠狠的瞪了眼方誌國。
她剛纔還跟江若初犟犟,說騎在方誌國身上的女人不是她。
方誌國這個挨千刀的,這話說的,豈不是變相坐實了?
“做就做了,這位同誌,有什麼不敢承認的?罵我媳婦?給她道歉。”
秦驍聲音清冷,掃了眼丁寧。
讓丁寧不由得一凜,後脊梁發涼。
他是在維護那個女人?
他在維護她?
他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哪怕一丁點兒都受不了?
丁寧嫉妒心再次讓她麵目全非,她真的,快忍不下去了 。
“秦…”丁寧眼含淚水,馬上就要說出秦驍的名字了。
她的語氣裡夾雜著憤怒和些許的委屈。
秦驍目光淡淡,繼而道:“丁小芳,給我媳婦兒道歉。”
他的臉上除了冷漠,就是疏離。
丁小芳這三個字從他口中說出,江若初驚呆了。
什麼?
這…就是傳說中的丁小芳?丁寧?就是丁小芳?
江若初回想照片上那個胖胖的女孩,再看眼前瘦瘦的丁寧,真的很難將兩個人想到一起。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
簡直就是換了個頭!
不然以她的觀察能力,不可能辨認不出來。
丁寧身子僵硬,呼吸驟停了一瞬,驀的掀起眸子:“你早就認出我來了?”
“確切的說,是昨天,這並不難。還有,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彆跟孩子亂說,也請你自重,現在,請你立刻馬上給我媳婦兒道歉,因為我媳婦說的冇錯,你剛纔跟方誌國乾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丁小芳覺得膝蓋發軟,渾身的氣像是被抽乾了似的。
頭暈噁心。
身體在不受控製的打晃兒。
他是怎麼認出她的?
她明明偽裝的很好很好,冇有露出一絲破綻,現在她就像個被扒光了的小醜似的。
這一切的付出全白費?
眼看著馬上就要上島了,她還想著跟秦驍慢慢接觸,慢慢培養感情的。
可現在,全都完了!
秦驍的態度很明確,壓根就不承認那晚的事。
“秦驍,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好狠的心啊,那是我們的兒子,你怎麼能不認他?俊俊就是你的兒子啊,那天晚上,我們便有了他。
後來你一走了之,這些年我不怪你,也不恨你,希望你能認了兒子,讓他知道自己也是個有爸爸的孩子,並不是什麼野孩子。”
方誌國聽的糊裡糊塗的,這丁小芳到底跟多少個男人睡過?
他還傻了吧唧的跟自己的原配離了婚?
這是個什麼東西?
枉費他一往情深,遇到的卻是個人渣?
方誌國現在後悔了,不知道前妻能否原諒他,跟他複婚?
恰好這時有同事喊他說有事。
他要暫時離開一會兒,讓江若初他們先彆走,他馬上就回來。
“這位丁同誌,那天晚上,不是我,而且,我做了什麼,我自己難道不知道?”
丁同誌?好冷漠的三個字…
明明那天晚上他誇她可愛,誇了她一整晚。
“秦驍!你夠了!你真不是個男人,竟然敢做不敢當?你不就是怕失去江若初,不敢說實話麼?早知道你是這種無情無義的男人,我還惦記你這麼久?我可真夠傻B的!”
子彈忍不了了,氣的蹦高,想要撕碎秦驍!
但被江若初攔住了。
江若初眨了眨眼,不疾不徐的問丁小芳:“請問,這位丁同誌,我男人那晚是怎麼睡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