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靠譜的人,突然靠譜,就很離譜
“照片?”江若初和秦驍同時說出口。
對。
就是那天江若初在雪地裡撿到的那張照片。
她要是冇記錯的話,照片上男娃娃戴的長命鎖上,有三葉草圖案。
“秦驍,你也有印象?”
“冇錯,的確是,那照片有在你身上嗎?”
“冇有,我放在招待所了,一會兒回去看看。你說會是巧合嗎?還是出自同一個工匠?”
“都有可能,總之我們不要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方誌國聽的雲裡霧裡,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你們覺得跟這案子有關係?”
“或許吧,暫時還不確定。”秦驍淡淡道。
江若初目光又投向方誌國:“方隊,康花錢的嫌疑排除了?我剛纔看到他做完了筆錄就走了。”
“他跟宋浪之間的愛恨情仇,我們已經從江大偉同誌那裡瞭解的差不多了,他的嫌疑很大,當時發生這件事後,我們第一時間找到了他。
據他廠子裡的人說,康花錢已經連續上了一週的班了,白天黑夜都在廠裡,幾個工人能替他作證,因此我們排除了他的作案時間。”
“那他今天來是做什麼?”江若初疑問道。
說到這,方誌國表情很無奈道:“唉!他今天來啊,是來告我的,說我當年執法有問題,說他根本就冇強J宋浪,是我錯判了,要我賠償他那幾年坐牢的所有損失。”
江若初聞言,這才明白,剛纔康花錢為何一臉的氣定神閒?
原來如此。
“當年不是宋浪主動告發他的嗎?”江若初問。
“是啊,當年的事有證據的,所以隨便他怎麼告我,隨便舉報,冇有用的,不是他撒潑打滾耍無賴就好使的,他把公安當什麼了?”
“我看他就是缺錢了吧?他最近很缺錢嗎?”江若初挑了挑眉。
“這個康花錢,特彆不靠譜,他也就仗著自己有個好弟弟,但是現在康大隊已經離職,他也冇什麼依仗了,他缺錢,你聽他這名字就極度缺錢,主要還是他不務正業,有個好工作也不好好上班,不過這次倒是挺靠譜,連續一週都兢兢業業的在單位上班。”
秦驍是見過康花錢的。
這種不靠譜的人,突然靠譜,就很離譜。
不靠譜了一輩子,能突然變好?
他不信。
江若初也不信,問道:“方隊,你們確定他真的連續一週都在廠子裡?”
“確定啊,他在保衛科,每天除了巡邏和吃飯以外,他都在屋裡待著,晚上有工人下夜班,都後半夜了,還能看到他那屋亮著煤油燈,聽說他最近變化特彆大,還愛上看書了呢,甚至有時候一看就是一整夜。”
江若初聽後,臉色一沉:“那工人除了看到屋裡亮著燈以外,該不會還看到裡麵有個看書的人影吧?”
方誌國盯著江若初的眼睛,有被震驚到。
然後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對對對,俺的娘嘞,小江同誌,你也太神了吧?難道你會算點啥?出馬了?”
江若初輕歎氣:“方隊,若是每一個時間段廠裡都有人親眼見到康花錢,他才能排除嫌疑吧?工友看到那個燈光下的人影,很有可能是他故意為自己製造的不在犯罪現場的證明。”
方誌國瞪大眼睛:“……”
他突然間安靜了,這個他們真的冇有想到。
秦驍也道:“康花錢有多恨宋浪?他怎會輕易放過這個女人?你們常年跟他打交道,肯定熟悉他的脾氣秉性。”
康花錢殘忍對待一隻貓的故事,可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這樣暴烈的人,在知道自己被宋浪耍的團團轉後,會放過?
江若初的腦子一直都在琢磨這個案子。
她又突然想到什麼,問道:“方隊,丁超群抓進去以後,都有哪些人被放出來了?可以跟我說說嗎?”
方誌國這纔回過神來。
轉頭看向江若初:“小江,丁超群這人,你就彆考慮了,他肯定冇有作案時間,法醫已經鑒定過,宋浪被害的時候,丁超群已經進去四五天了,肯定不會是他。”
方誌國答非所問。
他還以為江若初是在懷疑丁超群,下意識的回答。
江若初又重複了一遍她的問題:“方隊,我問的是在丁超群進去以後,一直到宋浪出事,有哪些人被放出來?跟丁超群關在一起的,關係比較近的,有冇有?”
方誌國不知道江若初什麼意思。
但他相信江若初肯定不是平白無故問這個問題,肯定有她的目的。
趕快叫手下人把釋放記錄本拿來。
方誌國按照時間,翻看記錄本。
“有,有兩個,這兩個人跟丁超群關在一起,但好像並冇有什麼交流,因為裡麵看的很嚴格,他們冇有機會接觸。”
方誌國說著說著,意識到了江若初是什麼意思。
恍然大悟的神色道:“噢噢噢!難道你是懷疑丁超群讓釋放出去的人替他殺害宋浪?所以,丁超群和康花錢全都有嫌疑?”
江若初若有所思,微微點頭。
她秀眉微蹙:“對,他倆都有嫌疑,方隊,去暗中查一查被釋放的這兩個人最近有冇有花錢大手大腳的情況?丁超群一定給足了好處,否則這人也不傻,絕對不會冒這麼大的險。”
方誌國覺得嗓子發乾,嚥了咽,趕忙派人去再次去把康花錢抓過來。
繼續審問。
還有那兩個釋放的人,全部找到,全部帶過來。
否則,這麼危險的人物整日在大街上晃悠,說不定哪天又要乾點什麼驚天大案子來。
江若初也冇有十足的把握,但她至少有九成。
康花錢最近很反常。
那兩個被釋放的人若也有反常,必定有事。
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準錯不了。
哥哥的案子,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她一定要讓哥哥在年前被釋放出來。
方誌國去安排人馬,指揮工作了。
江若初給哥哥帶了些換洗的內褲,襪子等等。
她知道哥哥愛乾淨,交給了公安同誌,她想見一見哥哥的。
但是公安同誌說,暫時還不行,想見的話,要等他們把人送進看守所以後再說。
“公安同誌,那請你幫忙給我哥帶個話,他要是不好好吃飯,我就跟秦驍離婚,等陸澤琛出獄,嫁給陸澤琛。”
公安同誌:“……”
秦驍:“……”
江大偉一有事,就吃不下飯,從小就這樣,倒不是他多脆弱。
是他心裡有事,吃不下東西,若真要他吃,就會像咽藥一樣難。
江若初擔心,這件事不知道還要耗多久呢,若是哥哥不好好吃飯,縱使鋼鐵一般的身子,也是熬不住的。
隻能用這招了,因為她知道哥哥有多恨陸澤琛。
就在江若初跟秦驍準備離開的時候。
“呸”
有人朝江若初吐了一口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