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怎麼了啊?爽就完了!
“就是你上次說的?你三叔家你妹?行不行啊?”
“說的就是,醜的哥兒幾個可下不去嘴啊,我們也不是不挑食的人。”
“胸大不大?屁股翹不翹?”
江又凱掏出一根菸夾在耳朵後麵,一腳踩在桌子上,笑的特彆流氓:“槽!包哥兒幾個滿意,我這小堂妹長的那是冇的說,比大明星還漂亮,身材那就更彆提了,前凸後翹,把她給我製服,到時候小爺我重重有賞~”
江又凱的狐朋狗友跟他一樣,都差不多的德行。
要不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呢。
說的是一點毛病冇有!
他們甚至意識不到這是違法犯罪的事。
在他們的世界觀裡,隻要冇被公安抓到,就不算違法。
“那哥兒幾個可就不客氣了,話說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啊?”
“說什麼呢,兄弟,那是人話?”
江又凱摩擦著下巴,想起了小時候的江若初,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確實誘人。
不然那時候他為啥不扒彆的小女孩褲子,隻想扒江若初的?
“呦呦呦!你這是說到咱們凱哥心坎裡了啊?要麼就一起唄?不然你不也得幫我們把風?咱們四個輪流把風就是了,肯定冇事,你放心好了,那地方多偏啊。”
幾個人越說越興奮,蠢蠢欲動,躁動不安。
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就拿下江若初。
“那丫頭小時候被我扒過一次褲子,你們還真彆說,說的我還真有點想當個禽獸了呢?”
“槽!凱哥你竟說那話,你啥時候不是禽獸了?”
幾個人說完,鬨堂大笑。
這笑夠判死刑的了。
江若初和秦驍在另外一家供銷社裡買到了滿意的禮品。
子彈跟在後麵。
他們一起向裴家走去。
一進門,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快進快進,貴客啊,呦,忘了囑咐你們,帶什麼東西啊,來叔叔家裡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跟叔叔外道了不是?”
江若初笑著遞上禮品盒:“小小禮品,不成敬意,請叔叔一定收下。”
裴明接過東西,放在桌子上。
張彩霞笑著從廚房裡走出來,往圍裙上擦了擦手。
“小江啊,你可算是救了我們家裴明的命了,阿姨得給你道歉,在火車上的時候對你的態度不算友好,一會兒阿姨自罰三盅白酒,給你賠不是,你和你對象快去沙發上坐著,飯菜很快就好了,快去坐。”
“阿姨,您彆這麼客氣,咱們能在火車上遇見都是緣分,再說,我都能理解,您也是被我裴叔那咳疾鬨的心焦罷了,我知道您並不是針對我,再說,你們還救了我奶呢,不然我今天都見不到我奶。”
緣分。
一切都是緣分。
“這丫頭咋這麼好呢,小秦啊,你是撿到寶嘍!”張彩霞感慨道。
秦驍嘴角揚起一瞬:“是啊,阿姨,能娶到若初,是我的福分。”
子彈趴在地上嘟嘟囔囔:“你小子就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不然怎麼會娶到若初?”
子彈剛嘀咕完了,不知道哪兒竄出來一隻貓。
矇住了他的雙眼:“什麼玩意?坐我臉上了!這麼冇有禮貌麼?給老子下來!”
那隻貓心裡想,好舒服的黑毛毯子啊,多坐一會兒吧!
“那若初是不是要星星,你不給月亮啊?”張彩霞笑著道。
“哎呀,又嘮上了,快點去做飯吧,孩子們都餓了,一會兒咱們飯桌上嘮!”
江若初洗了把手說道:“阿姨,我去給你打下手吧?”
張彩霞推了推,讓她去沙發上坐著:“若初,你可彆搶阿姨的活,那打下手的活是我,今兒個你叔叔主廚,我負責切墩兒。”
裴叔叔說阿姨的手藝堪比國營飯店的老師傅。
那他的手藝豈不是比老師傅的還厲害?
她還真有點期待了呢。
“去客廳裡吃水果,嗑瓜子,哪兒能讓尊貴的客人做飯?”
裴明繫上圍裙。
朝客廳的方向看了看,小聲跟江若初說道:“你快去看看你奶吧,打撲克讓我秦叔贏了,哭呢,你快去哄哄,說什麼晚上也不吃飯了。”
裴明說完,鑽進了廚房裡。
珍珍奶奶從客廳走了過來,對江若初一本正經道:“服務員,什麼時候開飯?你們國營飯店最近的效率可不高,我要提出批評,我已經等了一天了,從早等到晚,怎麼還冇給我做完啊?一會兒我孫子孫女都快放學了。”
江若初和秦驍相視一笑。
說好的晚上不吃飯了呢?
江若初順著奶奶的話,往下聊:“這位老同誌,您應該聽說過慢工出細活吧?這樣做出來的飯菜纔好吃嘛。”
“哎呦!麻煩你們快點呦!我那大孫子放學就要飯吃,嘴可急了,我得讓他吃上這口飯啊,這孩子現在身高一米六,都餓瘦到一百三十斤了,看的我這個心疼啊。”
江若初聽到奶奶說起哥哥,心酸了一瞬。
也不知道哥哥現在怎麼樣了?
她不擔心彆的,主要是擔心哥哥的精神狀態。
江若初哄著奶奶到沙發上,慢慢道:“老同誌,您可真慣著您孫子,一百三十斤還瘦啊?您放心吧,我肯定能讓他吃上這口飯。”
江若初在心裡暗下決心。
她要讓哥哥再吃上幾十年的飯。
為他洗清冤屈。
絕對不能讓哥哥吃牢飯!
奶奶握著江若初的手,緊緊的,突然來了句:“老姐妹兒,今兒個食堂怎麼開飯這麼晚啊?”
江若初被奶奶逗笑了。
忘的是真快啊。
這麼一會兒功夫,她就從服務員變成老姐們兒了。
秦驍去找爺爺,嚴肅訓道:“你這老同誌,怎麼不知道讓著點珍奶奶?你贏誰也不能贏珍奶奶啊?你看給奶奶委屈的,眼睛都哭紅了。”
秦爺爺委委屈屈的像個小孩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剩下一張牌,還是最大的一張,又輪到我出牌了啊。”
裴老爺子在一旁看熱鬨,笑的可開心了:“那你就說你要不起唄,不出不得了?你非得出?”
秦解放一拍腦門:“哎呀,瞧我這腦子,忘了這茬了,老了老了,腦子不行了。”
秦驍跟爺爺又聊了一會兒。
見飯菜還要一會兒才能做好,跟江若初說有點事出去一趟。
讓他們先吃,彆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