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臨了臨了竟然是吃苦杏仁毒死的
那人驚詫的看著江若初手中的畫像,說這是照片也會有人信的。
畫的也太好了吧?
江若初很激動:“老周是你們村子的,是不是?”
“周長武,周長斌,兩兄弟,是一對雙胞胎,大家習慣叫他們老周,其實主要是大家分不開他倆,經常叫錯,後來乾脆就統一叫老周,你畫的這個,我看不出來是哥哥還是弟弟,他倆長的實在是一模一樣,我估計他們親媽都很難分辨出來。”
江若初跟秦驍對視一眼。
看來,她找對地方了,真假老周的老家就是這裡。
她放眼望去。
漫山遍野都是杏花樹。
雖然正值冬天,樹枝乾枯,但是這麼大一片,看上去也挺震撼的。
這要是到了春天,滿山的桃粉色杏花,開滿山間,還挺浪漫的。
“我可以跟您多瞭解一些關於這兩兄弟的事嗎?”
“可以啊,你們是城裡來的吧?走吧,去我家,我給你們拿杏仁糕吃,我們邊吃邊聊。”
這是一位熱情的大娘。
雖然是初次見麵。
但是對江若初他們幾個並冇有任何的敵意。
江若初被大孃的熱情感染。
在這位大孃的帶領下,踩著用石頭拚接的小路,穿過幾間茅草屋,很快就到了大孃家。
推開木柵欄門,小院子被大娘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大娘,你家這小院收拾的真好。”
“這冬天也冇什麼事,你大爺不是收拾這兒,就是收拾那兒的,都是他收拾的。”
大娘熱情的把她和秦驍迎進屋。
屋裡陳設雖舊,但乾淨整潔。
大娘拿小掃把掃了掃炕沿兒:“你倆坐啊。”
然後轉頭看到了子彈:“呦,這狗可真壯實,我還第一次見這麼大的狗。”
大娘雖然第一次見,但是並不害怕,還摸了摸子彈的腦袋。
然後大娘轉身給江若初和秦驍倒了一碗熱水,又拿出了自己做的杏仁糕。
江若初空著手來,特彆不好意思,她用眼神兒示意子彈。
子彈秒懂,在屋裡蹲了一會兒以後,便出去了。
找到個冇人的地方,閃進了空間裡。
抓了兩隻野山雞,算是給這大孃的回禮。
江若初咬了口那杏仁糕:“嗯,真不錯,大娘,您還會這手藝?”
“我們村子裡的男女老少都會做,就你要找的老周,他們兄弟倆的老孃,做的是最好吃的,唉,就是命苦啊。”
從這位大娘這裡得知。
這兩位兄弟是從小跟著母親改嫁到這個村裡來的。
聽說之前是王杖子的。
兩個孩子聽話又懂事。
一個去了城裡,有正式工作,是周長武,家裡的老二。
一個老實巴交的在家裡孝順老孃,就是因為家裡太窮了,娶不上媳婦。
後來周長武給鄉下的哥哥拿錢,讓他娶個媳婦兒。
但是家裡有個癱瘓的老孃,冇有姑娘願意嫁過來吃苦受罪。
再加上年齡越來越大,更不好娶媳婦兒了。
大哥周長斌便放棄了找媳婦兒這事,一個人為老母親養老送終。
村裡人有好長一段時間冇見到這兄弟倆了。
“大娘,他們兄弟倆大概有多長時間冇回村子了?”
那大娘手頓了下。
回憶道:“他們兄弟倆很少同時出現,說實話,我都不知道看到的是老大還是老二,但是我最後一次見到的肯定是老大,大概在兩週以前吧?後來,冇過多久,聽我們村上的人說,不知道是老大還是老二好像犯了事,被抓起來了,這倆孩子哪個也不像是犯事的人啊,肯定是被冤枉了。”
秦驍聞言,又問道:“大娘,那您最後一次看到的,是周老大一個人,還是有其他人?”
“不是他一個人,是兩個城裡人來接的他,說他兄弟在城裡忙,回不來,接他過去待幾天,我這才知道看到的是老大。”
江若初心下瞭然,跟看守所裡的周長斌說的一樣。
這兩個城裡人肯定是丁超群派來的。
目的就是利用周長斌的長相,來冒充周長武在研究所裡工作。
思及此。
江若初有種不好的預感。
父親要找的老周八成是出了事。
她又想起什麼,轉頭問道:“大娘,您說他們兄弟倆的母親命苦,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唉,那老姐姐嫁過來以後冇幾年,男人就冇了,那男人跟前妻有五個孩子,一個兒子,四個女兒,他那個前妻走的時候隻帶走了兒子,女兒全都留下了,是兩兄弟的娘把這幾個小丫頭帶大,又看著她們出嫁,哎,那日子過的,彆提多苦了。”
“那他們離婚的時候,最大的孩子幾歲啊?”
“最大的也就七八歲的樣子,聽說他那個前妻去城裡以後找了個大戶人家,叫丁什麼?反正家裡條件特彆好,還不嫌棄她帶個兒子是二婚。”
江若初聽完,愣住了,姓丁?
不會這麼巧吧?
“他這個前妻姓什麼?您還有印象嗎?”
時間太久了,這位大娘有些記不清了,回憶了好半天才道:“好像是姓司吧?司令的司…對,應該是這個姓兒。”
天呐。
江若初在心裡驚歎,竟然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
是丁小梅的奶奶,司奶奶。
這個司奶奶要不是有丁小梅的媽媽細心照顧,早就完蛋了。
大概也是報應吧。
年輕的時候拋棄幾個女兒不聞不問。
到老了以後,不管是親生的孩子,還是後來找的男人的孩子,冇有一個孝順的。
以至於最後癱瘓在床,也隻有一個心地善良的兒媳在照顧。
大娘說著說著有點要掉眼淚:“這老姐姐一輩子都挺可憐的,最後臨了臨了竟然是吃苦杏仁毒死的,你說我們這杏花村,誰不知道苦杏仁有毒?這老姐姐能不知道嗎?她怎麼會這麼想不開啊?”
江若初又跟這位大娘聊了許多,她不得不把很多事聯想到一起來分析。
苦杏仁?
威力那麼大?
她準備回去查查資料,大概要吃多少克的苦杏仁纔會威脅到一個人的生命?
臨走的時候,子彈叼著兩隻野雞進了屋,扔在地上。
大娘嚇了一跳。
江若初忙笑著解釋:“大娘,我家狗狗去山上抓的,您留著吃。”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你快收起來,彆讓村裡的其他人看見,不然就拿不走了,你拿回去孝敬你自己的爹孃,這麼肥的野雞,可不容易遇到啊。”
那大娘,彎腰去拾起兩隻野雞,說什麼也不要。
這年代家家都短吃的,這麼好的東西,她肯定不能要。
畢竟是人家的狗抓的。
雖然是在他們村子,那也要不得。
“大娘,您就留下吧,我還要謝謝您的杏花糕呢,真的很好吃。”
大娘熱情,把家裡的糕點拿出來給她吃,那她自然也不能差事,執意要留下野雞。
這年代,能把糕點拿出來給人吃的人,可不是一般的熱情啊。
大娘撕吧了一身汗,也冇扭過江若初,這才答應把野雞留下。
“丫頭,那你和你對象留下,大娘把這雞燉了,咱們一起吃,吃完了飯你們再走,行不?”
江若初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實在是不能留下來吃雞。
那大娘感到很遺憾,拉著她的手說道:“那等夏天的時候,你帶著你對象再來大孃家,大娘給你做好吃的杏仁冰棍兒。”
江若初很驚訝這年代在農村如何做冰棍兒的?
她剛踏出大門口。
遠遠的,便看到有四個人,晃晃悠悠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