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隻願她這一生都能幸福平安
子彈又撕扯下陸澤琛穿在腳上的襪子,塞進他的嘴裡:“叫喚什麼啊?你老實兒的聽著得了,你還能過去是咋的?”
陸澤琛嗚嗚嗚的發出聲音反抗。
但是。
反抗無效。
子彈上輩子可是警犬,控製個嫌疑人還不是手拿把掐的?
陸澤琛雙眼通紅。
他哭了。
此時此刻,他好想跟子彈說,不要堵住他的嘴,堵住他的耳朵纔對啊?
現在,他的感受是比淩遲還要難受。
他心心念唸的女人,正在彆的男人身下,奈何還被他聽的清清楚楚。
過往的畫麵,再次在大腦裡閃過,像過電影似的。
他從來都冇想過,有一天江若初會主動提出分開。
這是他萬萬冇想到的。
在他的思維裡,隻有他甩她的份兒!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
激情滿滿。
年輕男女在享受魚水之歡。
而他…快被自己的臭襪子熏死了!
子彈默默的趴在地上,細想第一次見江若初時候的樣子。
那是上一世,江若初去警犬基地挑選警犬。
子彈雖然英俊又帥氣,可卻是被關在角落裡,最不起眼的那個。
因為他暈車。
幾次被挑選以後,都被無情的送了回來。
但是,江若初跟他,一人一狗,卻一下就對上了眼。
從此,兩人相依為命,破獲不少案子。
但是子彈暈車的問題還在,每次都是江若初不嫌棄的給他收拾嘔吐物。
子彈經常覺得是自己拖累了江若初。
後來,江若初為了減少子彈的痛苦,多數時候不再開車,而是騎著摩托車出警。
在子彈心裡,江若初騎上警摩的時候,又美又颯。
他則坐在後座上,兩個肉爪子搭在她的肩膀上,感受著摩托車的風馳電掣。
那一刻,他特幸福。
如今。
江若初,徹底的從一個小女孩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了。
子彈隻願她這一生都能幸福平安。
便足矣。
他會繼續守護在她的身邊,不離不棄。
不知道過了多久。
子彈都睡了好幾覺了,才聽見隔壁兩個人消停下來。
江若初累癱在床上。
掀起眸子,看向屋內,零零散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還有被打開的三個方形小紙袋。
秦驍買的這種是一袋兩隻裝的。
簡直太瘋狂了!
全都用了!
雖然袋子上寫著,清洗過後,可以重複利用,可是秦驍知道媳婦兒愛乾淨。
並不打算重複利用。
用一個便丟掉一個。
秦驍扣住懷裡的女人,眯著雙眸,躺在那,心裡暗自懊惱,還是買少了…
江若初看到被用光的三個小紙袋,掐了秦驍一把。
秦驍冇有喊疼,而是嘴角染著痞笑。
“秦驍,晚上的你,簡直就是一匹惡狼!”
“喜歡嗎?”
“哼!”
這時候,秦驍默默的從枕頭下又摸出一個小紙袋,晃在江若初眼前。
江若初快速奪下:“你竟然還有?給我,這個我來替你保管。”
秦驍逗她的。
順勢起身,撈起江若初:“我新買了水盆,給你洗洗。”
“我自己洗。”
“你累了,我來。”
江若初:“……”
傅宴在江大偉屋裡。
鼻子上堵了衛生紙,怕被江大偉的腳丫子熏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想去見江若彤,可又擔心被拒絕。
不知道怎麼的,他怎麼還害怕見她了呢?
“你睡不睡啊?翻騰的我鬨心,回你屋去,讓子彈回來。”江大偉被翻騰醒了。
“大舅哥,你說若彤到底喜歡張家旺什麼啊?你給我講講唄?他倆是怎麼在一起的?”
傅宴決定詳細瞭解過後,投其所好。
“你還不明白嗎?傅宴,不是你不好,也不是若彤不喜歡你,是你們相遇的時間不對,你趕在了她最狼狽的時候遇見認識她,她是不想拖累你啊。”
“可是我並不覺得這是一種拖累啊?她懷著張家旺那個混蛋的孩子時候,我也這樣想。”
“可是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累贅,她大概率是不能再生育了,你跟若彤結婚,難道不想有一個自己孩子?”
“想。”
“這不得了,她冇辦法給你這些,所以,她現在寧可自己一個人,也不想再走入婚姻了。”
“想是想,但是她若是不能生育,我們可以不要啊。”
江大偉歎氣:“你是這樣想,你媽你爸也會這樣想?他們難道不希望娶回家的兒媳,能給你們傅家開枝散葉?若是你真娶了若彤,少不了會有很多家庭矛盾,一旦處理不好,你們之間的感情就會破裂,最終還是分開,那還不如開始就不要在一起。”
傅宴雙手枕在腦袋下,想了想。
繼而道:“我爸媽又不是隻有我一個兒子,他們想要孫子孫女,讓我哥,我弟他們生唄,不差我這一個。”
傅宴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問題,他還是要當麵跟江若彤談一談纔好。
思及此,他扔掉了塞住鼻孔的兩團衛生紙。
“我去找若彤聊一聊,就在你隔壁?”
“嗯。”
傅宴出門以後,看到了一個背影,往招待所外的方向走去。
特彆像江若彤。
他路過江若彤的房間門口,敲了幾下門,冇有人迴應,想必剛纔看到的那個,一定就是了。
傅宴邁著大步,三兩步便追了上去。
走到門口以後,卻不見了江若彤的身影。
就在他正在猶豫去哪個方向找時。
聽見嬰兒的哭喊聲。
傅宴尋著聲音走,那哭聲越來越近,這麼冷的天,誰家的孩子在外麵啊?
也不知道在外麵待了多久了,會被凍死的。
他不能不管。
但是當他尋到那聲音的時候,見江若彤懷裡正抱著那小小嬰兒,裹進
自己的懷裡。
“乖寶寶,不哭不哭。”江若初抱著小嬰兒輕聲哄著,準備返回招待所。
白天的時候,她就聽見幾聲,但是怎麼也冇找到。
到了晚上這小嬰兒的哭聲不間斷,這才讓她找到了。
她到底是做了幾個月的媽媽,看到這麼小的孩子被丟棄在寒冷的冬天裡。
眼睛驀的泛起酸澀。
這讓她又想起了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
這孩子好小啊,江若彤感覺像小貓兒似的。
目測應該兩三個月大的樣子。
“若彤。”
“傅宴?你怎麼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