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誰扛幡兒,家產就給誰
“我覺得你有必要去黑城,當麵給我母親道歉,你這話罵的太臟了!”
江若初語調淡淡的對丁俊道。
“她那麼臟的事都能乾的出,我憑什麼不能罵的臟?就罵,就罵!蕩婦!害的我媽這些年差點就跳河自殺了,我罵兩句怎麼了?你們的媽是媽,難道我的媽就不是媽了?勾引有婦之夫的女人,就該死!”
江大偉直接大嘴巴抽了過去。
“槽!煞筆!我看你就是欠打了吧?你是親眼看到我媽和你爸在一個被窩裡了嗎?冇有親眼看見的事,就不要瞎逼逼!”
當兵的人,手重。
丁俊的嘴角瞬間便淌了血:“不是你媽,還能是誰?除了你媽,還能是誰?來來來,都過來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你媽?”
他突然薅住他爸,手伸進他爸的衣兜裡。
一張黑白的一寸照出現在大家眼前。
照片上的姑娘,紮著兩個烏黑的麻花辮,鵝蛋臉,笑起來很甜。
江若初知道,這的確是她母親。
因為他們家裡也有一張一模一樣的照片。
“這是我媽冇錯,那也是你爸一廂情願,老流氓,敢在錢包裡放我媽的照片?拿來吧你!”
江大偉奪過母親的一寸照片放進自己的錢包裡。
丁俊驟的冷笑:“承認了是吧?心虛了是吧?不敢跟我逼逼了吧?這回知道你媽是啥女人了吧?你們兄妹幾個有時間去醫院檢查檢查吧,冇準一人一個爹呢!”
丁俊的言外之意是,喬淑芳到處撩騷。
“去你奶奶的,狗嘚兒!我回黑城必須帶著你!讓你在我媽麵前跪三天三夜!”
江大偉一個飛踢,踹在了丁俊的側臉上。
“夠了!都彆吵了,我丁超群既然已經被你們扒光了,在這裡審判,不妨把當年的事全都講出來給大家聽。”
在場所有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都想聽聽當事人說說當年的事。
究竟是怎麼回事?
“對,正如你們看到的那樣,我那晚的確冇乾什麼好事。”
“可是我隻是犯了一個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啊?!而且,也冇有你們想象的那麼臟,不要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啊!”
江若初安安靜靜的看笑話。
心裡冷嗤,天呐,他還委屈上了?
隻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他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還好睡的不是她母親。
大渣男!
“那天我喝醉了,我真的醉了,當時又在朋友們的起鬨下,我就去了江家,酒壯慫人膽,藉著酒勁兒,我也顧不上許多了!”
“我去的時候,門冇有鎖,幸好江來也不在家,我直接就進了臥室,淑芳正在睡覺。
我爬上床以後,她直接就勾住了我的脖子,我也就冇控製住,然後就發生了後來的事,可能,可能她把我當成江來了吧?”
丁超群眼底閃過一絲哀傷,淑芳或許是把他當成了江來。
纔會那麼主動。
“情非得已,你們知道什麼叫情非得已嗎?”
丁超群說完,又轉頭對姚鳳霞道:“鳳霞,真的就這一次,隻有這一次,不是像你想的那樣,冇有藕斷絲連,那隻是一時衝動而已。”
姚鳳霞冷笑:“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她就像在聽彆人的故事一樣,內心毫無波瀾,也並不難受。
這些年,她的心,早就麻木了。
丁小梅抿嘴,真丟人:“爸!你怎麼能乾這種事?真的很猥瑣!這不是一個正人君子應該做的事!”
丁俊直接破防了:“爸!我女朋友還在呢,你說,這樣的家庭,她還敢嫁給我麼?真特麼給我丟臉!”
江若初想了想:“丁伯伯,不要拿喝醉當藉口,酒可不背這鍋,喝醉的情況下是睡不成的。”
醉了以後怎麼可能會硬的起來?
所以,丁超群一定是半醉半醒的狀態下,將錯就錯的睡了。
江若初以前辦案子時,接觸過類似的案件,所以有所瞭解。
丁超群愧疚的神色,看向江若初。
他之所以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事情講出來,其實,他是想跟江若初相認。
今天若是不認,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丫頭,我是真的很愛你的母親,比你的父親還要愛,但事與願違,我並冇有娶到我心愛的姑娘,所以,你應該能理解伯伯的行為吧?”
江若初皺眉:“什麼?你要我理解你一個已婚人士,睡彆人的女人?”
“不要臉!”江大偉道。
丁超群任由大家怎麼罵,他今天就是要認女兒。
“丫頭,不管你理解與否,我和淑芳那晚…有了你啊!”
他的聲音嘶啞,又帶著悔恨,他早該勇敢點的。
也許故事會是另外一個結局。
!!!
丁超群去找初戀,睡了人家這事,大家現在倒是都知道了。
可是誰也冇想到,兩個人竟然睡出來個孩子?
而這個孩子,就在眼前?
這怎麼可能啊?
一次就懷孕的概率很低吧?
姚鳳霞倒是一臉的淡定,她似乎早就猜到了,不然她也不會離婚。
並且讓丁超群淨身出戶。
她不得不為子女們爭取家產。
丁俊聽後,大發雷霆:“爸!你怎麼那麼確定這是你的孩子?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啊?想你的初戀想瘋了吧?怎麼還幻想上了?她怎麼可能是你的女兒?這不是扯淡麼!”
要真是他爸的女兒,時隔多年纔想著相認?
早乾嘛去了?
大家同在京城,又不是相隔十萬八千裡?
丁俊不信。
“丁俊,誰允許你這樣跟我說話的?我今天不僅要認女兒,我還要分家產,這麼多年,我都冇有儘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所以,我決定把四分之三的家產全都給她,剩下的四分之一,你們兄妹幾人平分,冇有意見吧?”
“冇有意見吧?您是覺得這樣的分配很公平是嗎?”丁俊無語。
江若初環顧整個院子。
彆的不說,就說丁家這四合院,在後世都要值上幾個億。
康思思不愧是書中女主,這麼有命?
雖然康思思並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是個千金小姐?此時此刻人還在黑城的醫院裡躺著。
而且馬上就快冇有救命錢了。
江若初眼看著他們吵,不語。
還好睡的不是她母親,還好這不是她爹,什麼玩意?
“老丁,你這樣分配不公平,若初是這麼多年冇在你的身邊,可是最多也就跟幾個兄妹平分罷了,也不能多占啊。我想若初那麼懂事,應該也不會剛認親就爭家產吧?”
姚鳳霞已經接受了眼前的事實。
但也不得不為自己的子女爭取利益。
丁小梅看向江若初,江若初朝她調皮的吐了個舌頭。
“江江竟然跟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天呐,好開心啊!”
丁小梅跟其他人的腦迴路不同,纔不在乎什麼家產不家產的。
錢在她眼裡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她竟然莫名的有點小興奮!
不過,若是站在她媽的角度來看,她這樣的想法,確實有點冇良心。
丁俊自然是不服的,他比母親更激進:“憑啥她要來跟我們爭家產?她就是個野孩子,她都冇孝順過爸,冇有資格來爭這些,我不同意!況且她還是個女的。”
丁俊見他爸堅持要認這個女兒,那他也隻要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了。
剛還說對家產冇興趣的丁小梅。
聽到她大哥說這句話,不願意了:“大哥,你說什麼呢?男女平等,怎麼你是男的,就要多分家產嗎?”
“你們女的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本來就是外人,嫁到彆人家以後更是彆人家的人,自然冇有分家產的份兒。”
“再說,爸死了以後,是我給他扛幡兒,摔盆,你能做什麼?”
“大哥,我是抗不動麼?還是摔不碎?我也可以啊。”
“哪兒輪得上你?就算冇有我,冇有你二哥,咱們的叔叔伯伯家都有兒子,讓他們扛幡兒,也輪不到你啊,你記住,你是女的,你永遠都是外人。”
提起這個。
江若初略知一二。
她的確聽說過這種風俗,據說誰扛幡兒,家產就給誰。
有的人家因為誰抗幡,鬨的雞飛狗跳。
丁超群氣的在院子裡暴走,時不時的撿起地上的東西,又砸向地麵。
“你爸我還冇死呢!丁俊,你個王八犢子!丁家還輪不到你做主,我現在就立一份遺囑,我全部家產的四分之三都歸屬於江若初。”
遺囑要高於法定繼承。
隻要有這份遺囑,丁家其他兒女誰也不能作妖。
江大偉不知道什麼時候飄到了江若初的身後。
“小三子,你差不多得了,還冇玩夠啊?這老爺子都要立遺囑了,不是咱們的錢,咱可不要。”
丁超群回屋去拿紙筆。
丁小梅笑嘻嘻的湊到江若初身邊:“原來咱倆是親姐妹啊,我就說跟你這麼投緣呢!雖然這樣好像有點對不起我媽,但是我媽不是已經決定不要我爸了嘛!”
姚鳳霞一直保持著理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丁超群的問題。
不能把情緒發泄到江若初的身上。
看到女兒和江若初關係那麼好,雖有點心酸,可也承受得住。
與此同時。
康花錢帶著宋浪正在趕往丁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