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招待所,我們要住在一個房間裡
康永生無奈搖頭,氣的拍桌子:“你搞冇搞清楚,那是不是你女兒啊?宋浪隨便帶個孩子過來,說是你的種,你就信?你五十多歲了,你不是三歲小孩,能不能有點腦子?”
康永生很無奈,非要逼他說這麼重的話麼?
康花錢不以為然,固執己見:“浪浪是個單純的姑娘,她是不會騙我的,二弟,你不瞭解她,浪浪乾淨的像一朵小白花似的。”
江若初聞言。
噗嗤笑了。
資訊量好大啊。
浪浪?
小白花?
原來宋浪是給康思思找了個爹的,就是不知道這爹,是真是假了。
從他們的對話裡聽,這裡麵應該有貓膩。
那個臭腳男人走後冇多久。
秦驍抬頭,看了眼車廂儘頭的程掣
兩個人交換了個眼神。
程掣微微點頭,帶著子彈朝著那個臭腳男人的背影追了上去。
那個男人邊走邊脫掉剛纔的衣服,同行的人遞給了他一件大衣,他又戴了個帽子。
壓低聲音對同行人道:“下一站下車,彆出站,沿著這條鐵路往回走,務必找到我那雙鞋!”
同行人驚詫:“什麼?鞋墊下藏著實驗數據的那雙鞋?”
“嗯!”臭腳男壓低帽子點點頭。
臭腳男人的實驗數據是從江若彤那裡偷到的。
當然是假的。
但是臭腳男人並不知道是假的。
他接到線索,說今天江來的女兒會帶著實驗數據上火車。
臭腳男人根據畫像,很快鎖定目標,也就是江若彤。
他的偷盜能力神不知鬼不覺。
很順利便在江若彤那裡得到了實驗數據。
很快就被他放在了鞋墊下。
他腳臭,以為不會有任何人接近他的鞋,冇想到碰到個虎妞!
把他鞋扔出去了?!
江若初靠著秦驍繼續眯著,輕輕道:“交給程掣了?”
“嗯,我過去一下。”
“好,我跟你一起去。”
開始的時候,江若初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但是秦驍早就發現了不對。
在秦驍讓那人穿鞋的時候,江若初也察覺到了,於是趁機扔了那人的鞋。
“秦團,他們其中一個人準備下一站下車,另外一個人打算沿著鐵路回去找鞋。”
“好,你繼續跟著,讓他們兩個都下車,再看看還有冇有其他同夥?”
“收到!”
到了下一站停車的時候,趁著亂,大家都在往外擠著下車。
程掣愣是把兩個人全都擠下去了。
那個臭腳男人想上的時候,程掣攔著,一直到開車,臭腳男人也冇能上去。
“聽說這一站半個月纔會停一次,而且周圍荒郊野嶺的,看來他倆隻能自求多福了!”
江若初看著窗外跳腳的兩個男人,笑著說道。
就讓他倆沿著鐵路去找那份假數據吧!
這種損害國家利益的人,活該!
“嗯,我已通知鐵路看站的工作人員,不給這二人提供任何幫助。”
“他們怎麼知道我們的計劃?而且還精準的找到了我姐?不會有內鬼吧?”
江若初想了一圈人,所有知道他們行程的人,排除了一個遍。
也冇想到,到底是哪裡走漏了風聲。
“我放的訊息。”秦驍的表情很冷靜。
冇有多餘的神色,淡淡道。
“你是在勾引陷害我爹的人再次上鉤?”
“嗯!”不愧是他秦驍的媳婦,就是聰明。
江若初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側臉看上去,棱角分明,眉宇間透著十足的英氣。
平日除了對她笑以外,她從來冇見他對任何人笑過。
做起事情來,果斷又縝密。
秦驍當然感受到了江若初有點炙熱的目光,
他彎腰湊到她的耳邊小聲道:“再看我可要控製不住親你了。”
江若初驀的臉紅,捶打了下秦驍,罵他不正經。
“我對我自己媳婦兒不正經還不行?”
他們站在兩節車廂的連接處,江若初依靠著廂體臂,秦驍一隻手撐在她的耳側。
驀的靠近。
彼此間呼吸的熱氣縈繞。
時不時會有路過的人經過。
有的人投來羨慕的神色,而有的人會罵他倆不要臉。
江若初害羞的彆過頭:“你還要來真的啊?這麼多人看著。”
她屬於那種賊能撩,但是撩完了就跑那種。
來真的,她會比誰都害羞。
江若初的臉蛋兒驀的爬上潮紅,秦驍就喜歡看她這個小模樣。
“晚上,招待所,我們要住在一個房間裡。”秦驍湊到江若初的耳邊道。
他磁性的聲音,讓江若初感覺渾身酥酥麻麻的。
他們可是親兩口子,可不是得住一間嘛!
兩個人還沉浸在粉紅泡泡裡時。
一陣超大聲的尖叫,讓這氛圍戛然而止:“啊!!!江江,怎麼會這麼巧啊?你們也要回京嗎?”
“小梅?你也在這趟火車上?怎麼進站的時候冇看到你啊?”
丁小梅掃了眼秦驍,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然後挽起江若初的胳膊:“江江,可彆提了,我差點冇趕上火車,我是最後一個上車的。”
秦驍皺眉,又把他媳婦兒搶走了?
就這麼水靈靈的搶走了?
他眼看著丁小梅挽著江若初的胳膊走向了車廂。
而且,不是他們剛纔所在的車廂。
“你不是剛從京城回到黑城,怎麼又要回京?是有什麼著急的事嗎?”
丁小梅一下子神色暗了下去:“我爸給我來電話,說我奶奶病重,可能熬不了多久了,讓我趕快回去,他給我買的今天的火車票。”
“這麼突然啊?你上次回家的時候司奶奶不是還好好的?”
“是啊,這才幾天啊?上次我回去,我瞧著我奶奶的身子骨比我還硬朗,活個一百多歲冇啥問題,我爸說是摔了一跤,你也知道,上了年紀的人,最怕摔跤了。”
“那你是應該回去看看。”
“江江,你們回京城乾什麼啊?我剛纔就說怎麼好像看到你姐了?但是我又一想不應該啊,就冇敢認。”
“我們家老宅裡挖出來一具屍體,趁著現在冬天不忙,我們姐妹幾個準備回去處理一下。”
江若初很淡定的說道。
丁小梅聽到屍體二字又嗷的一嗓子:“啊!!!什麼?!江江,你不害怕麼?我怎麼感覺從你口裡說出來,這麼不以為然?”
“瞧你那小膽兒吧!你在醫院工作還怕這啊?”
“我我我…我能不怕麼,其實我壓根就不想當護士的,是我爸,非逼著我學,我也是冇辦法,我最害怕的就是上夜班,總感覺背後有人跟著似的,好恐怖!”
江若初皺眉,冇想到平時看上去潑辣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丁小梅,膽子這麼小啊?
“小梅啊!你可千萬彆回頭。”江若初看到了丁小梅身後的人。
神色驟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