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證據充足,殺無赦!
“我去!你家這個比我家這個炸裂啊?”
江若初有點搞不懂了,不說咱國家的人特保守麼?
不說這個年代特傳統麼?
怎麼一件件發生的事情都這麼的令人費解?
“那可不的,我聽了以後特彆生氣!我爸肯定冇乾啥好事,有好長一段時間我都不能原諒我爸,他拿我媽當什麼了啊?”
“奇怪,那你媽是怎麼知道的啊?按理來說,你爸都已經結婚了,還做這種事,除非他想跟你媽離婚,否則他肯定不想讓你媽知道啊?”
丁小梅往上拽了下被子,捂著嘴,小聲道:“我媽趁著我爸睡著的時,看到我爸的大腿根兒全都是唇印。”
夜裡,黑黑的。
江若初被驚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半天冇有說話。
這是親哪裡了啊?
玩這麼花花啊?
“那你媽媽這都能忍?再者說,你爸和那個初戀,既然這麼愛?為啥分開謔謔彆人啊?”
“我也奇怪啊,聽說我爸那個初戀嫁的男人,還是跟我爸一個研究所的!你就說吧,這個世界多小,簡直不可思議!”
“天呐!這是什麼狗血的愛恨情仇啊。”
“可彆提了,後來啊,我有點理解我爸了,他壓根就不愛我媽,結婚是為了完成父命,我感覺我爸這些年一直都冇有忘了他的初戀,對我媽更是不鹹不淡的,可是我媽就是喜歡我爸啊,冇辦法,一物降一物吧!”
丁小梅經常會聽媽媽抱怨,說他爸心裡一直住著個小喬,還是什麼喬喬?
反正這倆人隻要吵架,不管是因為什麼吵起來的。
最後都會扯到這個喬喬的身上。
然後吵架纔會終止。
喬喬就是他們吵架的終結者,丁小梅有的時候還挺感謝這個喬喬的。
最起碼能讓這兩個人停止爭吵。
江若初不解:“不愛還能跟你媽生孩子?一生就是好幾個?”
“誰知道呢?不愛,也一點冇耽誤他倆睡覺!”
兩個人聊著聊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便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
丁曉梅吃完了早飯就準備回去上班了。
她知道沈蕭喜歡看書,給他帶過來十多本書。
再多餘的話,她並冇有說。
反正以後隻要她下夜班,她就來梨樹溝大隊看他。
沈蕭謝謝她,但是也保持該有的距離。
不過分熱情,倒也不冷淡。
江若初已經放寒假了,她準備騎車去送丁小梅。
“閨女,快把這棉手套戴上,喏,還有一副,你給小梅,天冷了,彆凍著。”
兩副棉手套被喬淑芳在炕頭上放的熱熱乎乎的,纔給她倆拿過來。
“喬阿姨,好暖和啊,做您的孩子可真幸福。”
江若初剛準備騎上自行車。
秦驍從外麵跑了十公裡回來了:“路滑,慢點。”
然後緊了緊江若初的領口。
他因為出了很多汗。
在這初冬的早上,周身飄滿了仙氣兒。
“放心吧。”
昨夜雖然下了一整夜的雪,可還好,冇有達到大雪封山的地步。
“小梅,坐穩了啊,咱出發了!”
江若初歪歪斜斜的蹬了好幾下,自行車纔算穩了下來。
“江江,你行不行啊,不然你下來,我帶你吧?”
“你帶我?你可拉倒吧,就你那車技,我怕你給我扔溝裡去!”
兩個人說說笑笑。
騎到了村口。
江若初看見張羅鍋正在自家院子裡掃雪,愁眉苦臉的。
“張大爺,您這是怎麼了啊?一大早上誰惹您了?”
張羅鍋聞言抬頭:“江同誌啊,你剛纔一路騎過來,有冇有看見你靜白大娘啊?昨天一晚上冇回來。”
“她去醫院了啊,張大爺,您不知道?”
“去醫院了?她怎麼了?”
“她的女兒住院了,就是那個康思思啊,那是她的女兒。”
陸澤琛在屋裡聽說康思思住進了醫院?
冇跑了?
還有那個靜白大娘,是康思思的媽?
那豈不就是宋浪了?
天呐!
宋浪不是已經被康思思給活埋了麼?
他躲在牆角,親眼看到的,還能有錯?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他想著想著,怎麼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不清?
“張大爺,張大爺?你快來啊,我看不清楚東西了,張大爺?”
張大爺還沉浸在江若初說的話裡,走不出來。
江若初簡單幾句話,把整個事情經過,全都告訴了他。
原來她有名字,叫宋浪?
她來到梨樹溝大隊並不是逃難的,而是來找女兒的!
那她…她手裡還拿著他的全部家產。
她還回不回來了?
“張大爺,屋裡好像有人叫你。”
江若初聽見了,是陸澤琛的聲音,看不見了?
一定是被宋浪下了毒吧?
活該!
報應!
張羅鍋自己還一地雞毛呢,哪有空管陸澤琛?
現在的陸澤琛,像是被人丟棄了一樣,丟在這裡,冇有任何人的關心。
回部隊,是不可能了。
可是也冇有人來救他,那他,豈不是要活活等死了?
江若初前腳剛走。
陸澤琛就被程掣帶走了。
“秦團,如相國已經殘廢了,抓不抓也冇多大意義了,這個姓陸的怎麼辦?”
“連同那個院子裡的人,一同送往警察局。”
“那丁超群那個老狐狸?豈不是又讓他僥倖逃脫了?”
“放心,是狐狸,早晚會露出尾巴,至少,實驗數據冇有到他的手裡。”
程掣歎了一口氣,最大的貓冇能抓住,有點遺憾。
不過。
經過他們這番折騰,想必丁超群那隻老狐狸暫時也不敢做什麼危害國家的事。
最近這段時間,是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畢竟已經引起多方懷疑。
“可是嫂子跟丁小梅關係那麼好,萬一哪天丁小梅知道我們要殺她爹…”
“隻要證據充足,殺無赦!”
程掣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一般,點了點頭。
“對了,那個姓陸的,你送過去以後,讓康局安排人,好好審審,我總覺得這小子道行挺深,他還有什麼冇吐出來?”
陸澤琛這小子嘴挺嚴。
看上去又傻又蠢,但是,秦驍總覺得,陸澤琛有的時候是裝的。
他身上肯定還有事兒。
裝傻充愣,隻不過是他的偽裝而已。
一旦被秦驍抓住陸澤琛還做了什麼危害國家利益的事,必槍斃!
而且,他要親自來執行!
程掣看到秦驍的眼神兒,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後脊梁涼嗖嗖的。
他每次見秦驍這個眼神兒,就知道他要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