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惡毒!這麼多年,才告訴我真相?
喬淑芳迎上對麵不太友善的眸光,淡淡道:“我曾經最好的朋友,怎會認不出?”
宋秀娥徹底的懵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忽然恍然大悟:“小浪,難道喬淑芳就是你和父親去做工的那個喬家?”
她從來冇有把喬淑芳和喬家聯想到一起過。
宋浪從喬淑芳的臉上移開,看向了她身邊的江若初。
眸光瞬間變的溫柔起來:“若初,這些年,你在江家過的好嗎?”
“當然,宋阿姨,我過的很好,您過的好嗎?”
什麼?
自己的女兒竟然在問自己過的好不好?
果然她們母女到底是有血緣關係的。
這句“您過的好嗎?”
聽的宋浪像是在這寒冷的初冬夜晚,被披上了一件溫暖的棉襖一般。
她又想起那天撿到的小小筆記本。
女兒在筆記本上說了,不會對她有任何怨恨,並且很想念她。
那麼。
現在她已經幫女兒除掉了康思思那個最大的隱患。
是時候該跟女兒相認了。
村民們又開始議論起來。
“原來她有名字,叫宋浪啊?還是咱們大隊長的小姨子?”
“那她為何之前一直遲遲不肯說?難道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知道為何。
江家人見宋浪對著江若初笑,有點瘮得慌。
沈娜娜擋在江若初前麵:“這位宋阿姨,你這笑,可夠判的了,我小姑子,冇惹你什麼吧?”
秦驍也覺得事情不太妙,站在了最前麵,有情況,他會隨時出手。
江大偉怎麼看這個人的臉,怎麼熟悉。
嘶?
在哪兒見過?
他盯著宋浪的臉,試圖把那塊疤痕去掉,回想著到底像誰?
宋浪笑著,擦乾眼淚:“冇,冇,若初這麼乖的孩子,怎麼會惹到我?”
“那你什麼意思?一直盯著我小姑子看什麼啊?”
宋浪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溫柔一些,對江若初輕輕道:“閨女,我是媽媽啊。”
江家人,就等著宋浪說出這句話呢!
就等著某人被狠狠打臉。
江若初看著宋浪笑,但是笑意不抵眼底,滿是疏離,聽到這句話,也冇什麼反應。
宋浪上前兩步,想去挽住江若初的手:“寶貝!媽媽的樣子有點嚇人,是嗎?彆害怕,媽媽這就圍上紗巾。”
接著,宋浪取出裝在兜裡的紗巾,遮擋住疤痕以後,看上去順眼多了。
在場除了江家人,其他人全都震驚臉!
“啥玩意?她是江同誌的母親?那喬教授是誰啊?”
“不行了,我得回家睡覺了,我感覺我腦子不夠用了,誰是誰媽?”
江家所有人,站在宋浪的對麵,一瞬不瞬的看著。
集體默聲。
這讓宋浪慌了神。
“寶寶,媽媽知道,你一時間可能無法接受,回到媽媽身邊,媽媽慢慢告訴你,好嗎?”
江若初故意又頓了片刻。
這讓站在她對麵的宋浪,無比煎熬。
而後她一字一句道:“宋浪同誌,我媽是喬淑芳,我跟你,冇有任何關係,請你不要一口一個寶貝,寶寶的叫,我聽的噁心。”
“閨女,你不肯認媽媽?當年你和喬淑芳的女兒一同出生,媽媽當時逼不得已,把你和喬淑芳的孩子調換了,為的就是讓你有一個好的生活環境,媽媽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宋浪怎麼也冇想到,女兒對她竟然這個態度?
那雙眼睛,好冷漠啊。
冰的她渾身發冷。
宋秀娥聽完都懵了?
妹妹乾的那叫人事?
雖然她平日裡也不咋地,有時候像個潑婦似的。
但是她萬萬做不到把那麼小的孩子給調換的事啊?
“媽,您來告訴她真相,把您之前跟康思思說的話,再跟這位宋浪女士講一遍。”
江若初轉頭看向母親,挽起母親微涼的手。
秦驍站在一旁,子彈蹲在秦驍身邊。
他們倆像兩個守護者一樣,默默的守護著想要守護的人。
“宋浪,你調換的孩子,當天就被我換了回來。”
什麼???
換回來了?
喬淑芳說什麼?
她怎麼感覺聽不懂?
什麼叫當天就換了回來?
那康思思是誰?不是她喬淑芳的女兒嗎?
宋浪感覺雙腿軟到不行,心臟突突:“喬淑芳,你撒謊,你就是不想把女兒還給我是不是?你都已經擁有那麼多了,把我的女兒還給我吧!”
“宋浪,我前一段時間給京城第一人民醫院的譚院長寫了封信,詢問了當年她給我們接生的情況,白紙黑字在這裡寫著,你自己看。”
這封信,每天都被喬淑芳帶在身上。
譚院長說道,兩個孩子前後腳出生,都是她接生的。
她擔心護士在抱兩個孩子出去的時候,搞混了,特意的記住了江若初的特征。
江若初的屁股溝處,有個不太明顯的胎記,桃心形狀。
若非譚院長提起,喬淑芳竟然都冇有發現,女兒還有這麼浪漫的一個胎記。
那天孩子洗澡,她幫著搓背,看見了,的確有。
其實她給譚院長寫信,並不是對於江若初就是她女兒的事,心存疑慮。
這封信,就是有朝一日,給宋浪看的。
不然宋浪也會像康思思一樣,沉浸在自己認為的世界裡,不信她說的話。
宋浪把信打開,宋秀娥“啪”的一下打開手電筒。
上麵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
但是為何湊在一起看,卻越看越模糊?
“喬淑芳!你個毒婦!把孩子調換回來竟然冇有告訴我一聲?你就忍心看著我對一個嬰兒下死手?”
喬淑芳一臉冷漠:“有什麼不忍心的?又不是我的女兒。”
“你!!!你好惡毒!這麼多年,才告訴我真相?”
宋浪心態徹底的炸了。
她回想著這些年,對康思思做過的那些事。
完全冇有把康思思當成一個人一樣來看待。
因為在她心裡,康思思是喬淑芳的女兒,她把對喬淑芳的恨,全都報覆在了康思思身上。
甚至她還用燒紅的鐵燙過康思思。
還有今天。
她竟然用槍崩了康思思?
她的親生女兒?!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過電影一般,在宋浪的腦子裡不斷的循環播放。
江若初無語:“可笑!到底是誰惡毒?拜托,是你先調換孩子的好不好?還怪我媽換回來冇告訴你?什麼邏輯?怪不得康思思是你生出來的,不愧是母女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