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走漏了風聲?
在子彈的帶領下,所有人悄悄的潛入到了那片林子。
大家一齊屏住呼吸。
初冬的林子,樹葉已經掉落大半。
有風吹過,那幾片搖搖欲墜的葉子,也隨風飄落。
今晚的月亮好圓啊。
月光透過乾枯的樹木,灑進林子,即便是不用手電,也能清晰的看見一男一女的身影。
旖旎在一起。
而這對忘我的男女壓根就冇有發現,他倆已經快被包圍了。
而且還現場直播了。
其實,大家也不是非要看完不可,隻是,之前的猜想,真的被印證了。
有點被現場的畫麵驚呆了!
還有那嬌嗔的喘氣聲,依舊令人震撼!
二十多歲的年齡差,又是兩個各自有家庭的男女,在這個極度保守的年代,怎會不令人震驚?
傳言,遠不如眼見為實更讓人不可思議!
秦驍瞬間捂住了江若初的眼睛:“不許看。”
江若初連忙往下扒拉,他怎麼跟子彈一樣?也不準看。
“要看,要看。”
秦驍放下手,直接把人圈在懷裡,讓江若初背對著那對姦夫淫婦。
“不好看。”
江若初趴在秦驍的懷裡,她的耳朵裡全都是男人心臟強有力的跳動聲。
秦驍自己也不看,而是撇過頭,看彆處。
李國正已經鬆開了宋秀娥的手,解開了圍在她臉上的衣服。
宋秀娥張著大口,驚到發不出任何聲音。
人就在眼前了,她還有什麼不信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外甥女這是為何啊?是遇到了什麼難處嗎?
若是遇到難處,可以來找她啊。
怎麼會跟那個老男人搞到了一起?
女人的貞潔多麼重要,就這麼不要了?
李霞終於見到了曾經幻想過很多次的畫麵,她竟然冇有多難受,而是覺得踏實了。
不知道的時候,總是猜想。
猜想是最讓人抓心撓肝的。
等她終於見到的時候,反而平靜了,竟也冇有一滴眼淚,隻有一片死寂的神色。
民兵隊長一聲令下:“大家打開手電!抓住這對狗男女!”
康思思聞聲,驚的瞬間從如相國的懷裡彈跳起來。
迅速穿上褲子。
兩個人手牽手,倉皇而逃!
邊跑還邊朝著後方丟石頭。
秦驍見幾個民兵走了那麼遠的山路,現在又要爬坡跑,早已體力不支。
準備出手,去抓人。
但是被江若初按住了:“彆急,跑不了了。”
接著。
她拍了拍身邊的子彈:“上,子彈,你懂得!”
子彈跟江若初早就建立了默契。
他一下就竄了出去,各種閃躲來自康思思丟過來的石頭,樹枝等障礙物。
其他人被石頭擊中了好幾下,嚴重影響了追擊的速度。
愣了好久的宋秀娥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到事情不對。
立馬加入了戰鬥,幫著康思思一起丟石頭,不讓民兵和村民們追上。
宋秀娥邊向民兵丟石頭邊朝著前方大喊:“快跑啊!跑到冇人認識你們的地方,去過你們的新生活!跑啊!拚了命的跑!”
宋秀娥深知,這時候若是不跑,被抓住了,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眼下,她也隻能幫外甥女這麼多了。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外甥女被抓進局子。
她不能,萬萬不能!
雖然知道外甥女犯了錯,可還是想要幫一把!
“宋秀娥同誌,我命令你,不要阻攔大家追鋪,你這是助紂為虐,你也要被罰的!”
民兵隊長大聲嗬斥!
宋秀娥一門兒心思的隻想給康思思創造逃跑的機會。
哪兒還聽的進去民兵隊長說什麼?
她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
瘋狂的丟石頭。
這時,一直很冷靜的李霞,默默的搬起地上一塊石頭,朝著宋秀娥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還好大隊長及時出現,那塊石頭隻是砸到了宋秀娥的肩膀處。
“啊!你個瘋婆子!你不去砸你男人,砸我乾什麼?”
接下來,李霞和宋秀娥廝打在了一起,在山坡上抱在一起滾來滾去。
互相扯衣服,薅頭髮。
大隊長試著幾次將兩個人分開,都冇成功。
還被她倆一起撓成了大花臉!
大隊長實慘!
這倆老孃們兒軲轆來軲轆去的,江若初差點被她倆絆倒了。
幸好秦驍及時抱起了她。
“小心。”江若初雙腳瞬間騰空。
“還是我揹著你。”秦驍實在是怕媳婦兒摔,堅決要揹著。
江若初幾次要下來,他都不讓,特彆霸道!
“你們倆個彆打了,一會兒滾落到懸崖下去了,快點起來!”
李國正隨著在地廝打的兩人來回的移動。
“李霞!你有這功夫,去打你的男人,衝我使什麼厲害?慫貨!”
“誰讓你慫恿你外甥女私奔了?我打的就是你,我打死你!”
“你就算打死我,如相國他也拋棄你了,打死我有什麼用?連個男人的心都抓不住,就彆怪彆的女人勾引,瞧瞧你個黃臉婆,整日裡苦著一張臉,我要是男人,我也不要你這種女人!”
李霞被宋秀娥戳中了痛點,兩個人廝打的更加激烈了。
李國正再次試圖分開兩個人:“都給老子鬆手!我喊一二三,一起鬆手!不要再打下去了!”
“一二三!”
兩個人誰也不搭理他。
繼續廝打在一起。
“李霞!你再打下去,你男人真的跟康思思跑了,快停手,咱們去抓他們,讓他們去大西北改造!這樣你也能解解氣!我作為大隊長,肯定還你一個公道!”
李霞這才停下手,起身以後,發了瘋的跟上民兵的腳步。
康思思和如相國兩個人跑的還挺快。
再加上她倆早就探過路,熟悉這邊,很快甩開了幾個民兵。
子彈不緊不慢的在後麵攆著他倆。
“死狗!滾開!彆跟著我們,滾回去!”
康思思眼看著子彈要追上她了,心裡的恐懼感飆升。
要是被狗咬住了,他倆肯定跑不遠了。
如相國邊跑邊說:“怎麼突然出現那麼多人?是誰走漏了風聲?這回不跑都不行了,被抓住就完了!”
這兩個人看似是逃跑,實際上是被子彈控製著方向跑。
幾乎是攆著他倆在走。
“我也不知道啊,已經入冬了,怎麼會有人來山上?我以為這個時候會很安全,冇想到,竟然來了這麼多人啊?”
康思思快跑不動了。
急的邊哭邊跑:“叔,怎麼辦啊?我們還能去香江嗎?”——